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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江湖-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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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现在南宫宝的身份变了,这住处自然也不一样了,何水生特地安排一处宅院供他们住,此处比起南宫府后院来也丝毫不差,雷振水进来时,南宫宝说:“何必弄这么大的声势呢?”雷振水说:“我担心何水生出尔反尔,当着全江湖的英雄的面,他想反也就难了。”南宫宝说:“你不要派太多的弟子过来,以免引起他们的恐慌。”雷振水说:“这个我知道,就我们一二十个人便够了,我们也不必担心他们会对我们不利,万一我们出了什么事,他的日子便难过了,他那么聪明,自会明白。”南宫宝点点头,说:“你让其他的弟子都住进来吧,毕竟船上住着很不方便。”雷振水说:“他们已另有安排。”南宫宝说:“这样便好,你呢?你住在何处?”雷振水说:“就住在你刚才来时看到的那树边。”南宫宝说:“好吧,你去吧,我想与何水生好好谈谈。”雷振不说:“那我先去了。”

雷振水离去,青青说:“我记得上回他找你打架,这时怎么又对你恭敬起来了呢?”南宫宝说:“此事说来话长,以后有空我再给你讲吧,现在我有事想与何水生谈一谈。”他出院叫一个士卫请何帮主来谈一下,他自己便回屋来等,很快,何水生便来了,一进门便问:“帮主找我有何吩咐?”南宫宝伸手请他坐下,说:“我想与你好好的谈谈。”何水生说:“帮主有事尽管吩咐就是了。”南宫宝说:“你何必呢?你有什么不满便说出来吧。”何水生说:“我没有什么不满。”南宫宝说:“每一个人都不甘心在人之下,你自然也不会例外,但我并无压制你的意思,你还是一帮之主。”何水生说:“怎敢,我们既然已经合为一家,自然一切听你的。”南宫宝说:“我知道,你其实并不甘心合并,但后来又同意了,这让我很感意外。”何水生反问:“难道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南宫宝摇摇头说:“我并无所求,但欢乐儿一死,我娘,还有杨帮主他们,还有其他的人,都担心江湖混乱,引起血战,而我也不希望看到这一点,所以我帮刘风的条件便是他不可攻打你们,但没想到世事变得那么快,太湖的那些人都是黄天霸一手训练出来的,他的目的自然是想吞并长江甚至整个江湖,而那些弟子自然也有这个想法,如果不通过联合之法,你们必定打起来,现在我当了帮主,你的手下必定有些不满,而如果你当了帮主,我的手下也会不满,有一方不满,自然会引起纷争,我对弟兄们的约束力很小,毕竟我是外来的,所以这帮主之位我也没有推辞,但以后人前人后你也不必显得比我矮上半截,我也不需要谁对我恭恭敬敬的,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有些事你自己也可以做主,你应该记位住,你也是一帮之主,你在弟子们面前也应该有你应有的尊严。”何水生说:“多谢帮主的肺腑之言,我何某感激不尽。”南宫宝说:“不必如此,我已经叫雷护法不要再派人上来,以免引起冲突,此处的事便多多麻烦琐你了。”何水生说:“帮主太客气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便先告辞了。”南宫宝点点头。

待何水生离开,南宫宝便给青青讲了他与雷家兄弟的交往经过,只是省去其中认儿子的事,而其他的一些凶险地方也轻轻的带过,他特地讲了白沙河的鱼如何好吃,说得让青青直流口水,问:“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吃一回?”南宫宝说:“随便什么时候,有空便带你去,天下美味多得是,你一辈子也吃不完。”青青说:“能吃多少便是多少了,他们昨天送来的鱼也很好吃。”南宫宝说:“这种鱼吃多了会长胖的,你不怕吗?”青青说:“我怕什么?”南宫宝说:“你想,到时候你胖得走不动了,整天要我背,我不是累死了吗?”青青说:“我就是要你背,你怎么着?”说完便扑在他背上,说:“背我到外面去玩,叫到没有?”南宫宝说:“青青有令,怎敢不从?”

众人在此处住了四天,便有船将陈思兰接来了,来的不只她一个,还有南宫秀,段雷,还有一个丫环。南宫宝,何水生,青青和雷振水都纷纷迎了上去,见过礼。南宫秀说:“小宝,没想到你真的当了帮主了。”南宫宝产理他,说:“娘,这是何帮主,你上次见过的。”陈思兰说:“多谢帮何主上次送来的重礼。”何水生说:“区区小礼,陈老夫人不必挂在心上。”南宫宝说:“娘在这儿休息一天我们便可以上路了。”何水生说:“何不让陈老夫人在此多住几天,让我一尽地主这宜。”南宫宝说:“不必客气,这一路上还得由你多多安排照顾呢。”

一路上,虽时常受到阵雨的袭击,但还算顺利,各处受到何水生手下的人马关照,虽不热情,但很周到。补充食物等,倒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一路上没有作太多的停留,只在职一二号分舵象征性的住了一天,直往鄱阳湖而去。半个多朋后便进入了鄱阳湖。鄱阳湖一湖八百里,可见其大,船上江心,白芒芒的一片,看不见一个人影,论南宫宝的意思,先回陈家村看看,但陈思兰和雷振水都反对,应该先去鄱阳湖,毕竟他现在身份不同了。南宫宝没法,只好先去总坛了。据说鄱阳湖总坛坛主是张维新,是何水生手下的得力助手,两人都相当年青,是从小的玩伴。陈思兰见过此人几回,她坐陈家村时,受其照顾不少,对其印象不坏。船在湖面上行了有两个时晨,便见到对面迎来几只船,当守的一只,顶上挂着一面旗,细着之下,上面写着“鄱阳”二字,船很快近来。南宫秀问:“那船上怎么还挂着鄱阳的旗号,应该早换成天河帮的才对。”南宫宝说:“这是鄱阳湖,到时见面你可不要乱叫。”陈思兰说:“那船头的人是张坛主。”南宫宝点点头说:“我看到了。”接着走到船头。张维新看起来比何水生显得年青一些,不过要黑一点,有些瘦。船有十几丈远时,他便道:“鄱阳湖坛主张维新恭迎南宫帮主,陈老夫人。”南宫宝说:“张坛主客气了,让你迎出这么老远,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张维新说:“我们恭迎帮主是应该的。”说话间,双方的船已经靠近了。说话间,双方的船已经靠近了。那张维新的手下一干弟子也齐声叫道:“恭迎帮主。”南宫宫宝笑道:“大家辛苦了。”他跃上对方的船,冲众人一抱拳,说:“我承蒙你们的何帮主兼让,让我做帮主,但论才华,能力,德望,是远远不比你们何帮主的,我这次一路而来,受到各位兄弟的照顾,我在此谢过了,以后还要仗各位兄弟多多支持和帮助,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或者做得不好的,也望各位指正。”张维新说:“帮主年少有为,何必如此客气,我们何帮主对你十分佩服,连我们这些无名之辈,听到你的大名,也是敬仰得很,弟兄们,回船。”

其路漫漫

欢迎南宫宝的阵式,在回到水塞时,显得更是庞大,几千弟子站在湖边,整齐排好,象示威一样,声音整齐划一,震耳欲龙。南宫宝少不得要鼓起劲来回他们几句,做出一个帮主的样子,他本是不习惯这种场合的,但现在是帮主,没得法子。张维新特地安排了一处山青水秀的地方让他们住。这个地方让南宫宝觉得满意。他在此待了一天,见过大小头目,到第二天,他和家人便赶往陈家村。雷振水担心他们的安危,便将弓箭手分去二十名随身保护。南宫宝答应了,毕竟现在身份不同了,而且他也不只一个人,还有家人要保护,而现在的危险也大了,所以虽觉得带着一大帮之马有些不习惯,但还是让他们跟着。鄱阳湖总坛离陈家村有大半天的路程,他们大清早出发,乘船到对岸,因为人多,不能坐马车,只能步行,到下午才到。陈家大院当年也算是在武林中大大有名的地方,陈思兰的爷爷陈志雄曾做过武式盟主,而外祖父云鹤那更是大大有名,只是到她父亲陈杰这一代,江湖风云变幻,一下子调落了,而现在也已经几乎被人忘掉了。陈家大院好久没人住了,就算几年前陈思兰和怡婧在这几住了几年,也终因她们深入浅出,而陈家大院又太大了,照顾不过来,慢慢的破旧了。现在院中到处长满了青草。陈思兰站在门口,一时心潮涌动。南宫宝在很小的时候来过此处,但现在有七八上十年,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他伸手拉住母亲的手,轻轻的说:“娘,进去看一看吧。”陈思兰点头当先进去。南宫宝紧随其后,再后面是青青,南宫秀和段雷,还有二十名弓箭手也一同进去。

进入院中,南宫宝挥手示意,让众人停下来,让他母亲独自一个人待一会儿。这回南宫秀显得很听话,止住脚步,陈思兰独自慢慢的向前走,一直穿过前院,走到后院。南宫宝这才对手下弟子说:“你们大家先在这树萌下面休息一下。”他来到后院,青青也跟了上去。南宫宝到后院口便停住了,陈思兰站在院子中间,久久没有动。她站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头来说:“先到前院去安排他们住下吧。”说着走过来。南宫宝也和青青转身回头。回到前院,陈思兰小声说:“后院好象有埋伏。”南宫宝吃惊的问:“我怎么没有感觉到?”陈思兰说:“我看到里面有一处被人移动过。”南宫宝对此处没有母亲熟悉,便说:“那你们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看一看。”说完便冲了进去,陈思兰想阻止已经迟了。他刚冲入后院,便见到有人从柴房中逃走,看那身影,南宫宝认得是袁梦,现在两个多月,他的伤势再重也应该好了,而且袁梦的本事的确不弱。南宫宝冲进来,手下弟子也跟着冲进来,还有其他的人,南宫秀问:“那人是谁?”南宫宝没有回答,依次去推箱房的门,发现里面收拾得很干净,想必定是张维新派人来打扫过。青青问:“还有人吗?”南宫宝说:“没有了,刚才是袁梦。他一向独来独往。”接着吩咐道:“你们二十个弟子睡这两间大房子,娘,姐,还有青青睡中间这房,我和段兄睡旁边的一间,娘看怎么样?”陈思兰说:“这样可以了。”南宫宝又问:“你们其他的人呢?”有个弓箭手问:“帮主不安排人守卫吗?”南宫宝说:“你们房间里留两三个不睡觉也可以,有事的时候将众人闹醒就行了。现在大家回房看一看吧,收拾一下,有什么缺的,我们去买,还有,刚带来的东西也都搬到后院来吧。”

一切都安排好,天已经不早了,带来的干粮大家分着吃了,陈思兰说:“明天早上我们去祖庙里拜祭一下。”说完这句,她便没有再言语。这语气很轻,但也很坚决,让人无从反对,而且拜祭宗庙是天经地义的事,一夜无事,袁梦没来打扰,也没有别的人来打扰。天亮时,陈思兰本起得很早的,但出到院中时,发现南宫宝早已在院中站着了,早上的露水已淋湿了他有衣服,可见他在此也不只站了一时半刻。陈思兰问:“你早起来了?”南宫宝说:“娘也起得很早。”陈思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南宫宝说:“心事每个人都有,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也想象段雷一样,可又做不到。”陈思兰说:“你现在是一帮之主,你应该振作起来,独立的去承担责任。”南宫宝点点头,转过脸去。陈思兰伸手轻扶了他的脑袋几下,说:“娘会站在你的背后的,还有许多人,象空正大师,杨帮主,你有困难时,他们会帮你的。”南宫宝说:“我知道,娘准备在这儿住几天?”陈思兰说:“今天就回去算了。”南宫宝问:“如果进城去买些香纸来是不是晚了些?时间不够。”陈思兰说:“我家庙堂常年都备有香火,你不记得了吗?”南宫宝无言。

很快,众人都醒过来,出到院中,此时院中有一丝凉意。南宫宝问:“各位弟子昨晚睡得还好吧。”众人说:“多谢帮主关心,我们睡得很好。”南宫宝说:“我和家人今天去拜祭祖先,再之后便回鄱阳湖。”南宫秀问:“这么快便回去了吗?”南宫宝说:“这儿住着不太方便。大家收拾东西出发吧。”

陈家庙堂离陈家村并不远,而且路也好走,太阳出来时,他们便赶到了。庙堂并不大,只是比一般人家的大一点,四周的田地也都有人种着。南宫宝吩咐众弟子在庙前几丈远处停下来。他们一家人进去。陈思兰走在前面,先进去,南宫宝等跟在后面。一进门,南宫宝便见到他父亲南宫雨的碑位立在一边,心中一时有些激动起来。陈思兰在一旁取了三支香,在灯上点着,便分插在香炉中。随身恭了一下,站在一旁。南宫宝双脐跪下,青青,南宫秀包括段雷也都跪下来。青青大概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见南宫宝跪下,她自己也跟着跪下了。南宫宝一连盍了三个头,其他的三人也跟着盍头。完了后,南宫宝想站起来,却见母亲身子晃了晃,他一时大惊,接着发现这香之中有迷药,而他刚才心情激动,没有了现,忙叫道:“大家快出去。”他一把拉了母亲,另一手拉了青青便冲了出去。

刚一出门,便听到侧面射来几支箭,劲力很强,忙往地上一倒,几支箭从他头顶飞过,刚好段雷和南宫秀也冲了出来。他们都离那香远一些,吸入的迷香不多,因而一时只觉头有些晕,但被南宫宝一叫便清醒过来。在门外等着的弟子反应也够快的,待对方的箭刚射过,他们的箭也已经射过去了,但没有了声音,那些人好象已经离去了。那二十个弟子接着围过来,护在南宫宝他们前面。南宫宝说:“大家不用担心,我们都没事,只是一些普通的迷香,取点水来。”有个弟子递过一壶水,南宫宝喂母亲喝了点,让青青他们也喝了点。一会儿,陈思兰清醒过来,南宫秀问:“谁这么狠毒,暗算我们?”南宫宝说:“他们只是暗算我而已。”说着进庙去将剩下的香取来洒上水,在地上踩烂,对众人说:“真吧,回去。”

一行人回到鄱阳湖,没再出什么乱子,一路上南宫宝很少言语,只是呆呆的走着。青青似也受到他的感染,不言不语,跟在他后面,本来一路上南宫秀是最热闹的,可此时也安静下来。因为张维新没想到他们会回来这么快,没有派人去接,不过湖边一直有船,他们叫了船回去,张维新和雷振水出来接着,张维新说:“帮主此行还顺利吧。”南宫宝说:“托张坛主的福,还算顺利。”张维新说:“这样我就放心了,陈老夫人必定是累了,让我安排大家休息吧。”陈思兰说:“那就多谢张坛主了。”

众人回到原来各自的住处。南宫宝刚回房,雷振水便进来。南宫宝招呼道:“这两天雷护法过得还好吧。”雷振水说:“也没有什么事,四处转了转。”南宫宝说:“此处山青水秀,确实是休闲的好地方,比太湖一点也不差。”雷振水没答,问:“你这此出去受人暗算了?”南宫宝说:“几个小贼,不算什么。”雷振水说:“恐怕没那么简单。我们一路上也见过何水生的兵力,并非弱不禁风,而且我在此处也看到了好些练兵场旧址,这明显是刚拆除的,可见何水生并非平庸之辈,所以鄱阳湖的势力不会比我们差很多,现在两帮竟然合为一处,这让很多人失望,如何你死了,合并之事出有因自然是泡汤了,所以你应该小心些。”南宫宝点点头说:“我知道,要是我出意外,便将帮主之位让给何水生,你依旧做你的天河帮护法。”雷振水问:“你为何说这种话呢?刚才何水生传话,说你蹬位之处设在望江楼边,时间是七月十五。”南宫宝说:“随他的便吧,我并不在乎这些。”雷振水说:“不过现在只剩下不到一个月,我想我该回去准备一下。”南宫宝说:“那好,你可以先回去。将这些弟子都带回去。”雷振水说:“还是留在你身边吧,这样对你也安全一些。”南宫宝摇摇头说:“你带走吧,到时我们回去由他们送就行了——你什么时候走?”雷振水说:“明天一大早便出发。”南宫宝说:“那明天早上我就不送你了,你先去跟张坛主说一声。”雷振水说:“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去?”南宫宝说:“我会在七月十日之前赶回家,帮中不必来太多的弟子。”雷振水说:“这个我知道,你放心吧。”

雷振水出去,南宫宝便独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他一直想不明白,赛公明在何处,他与袁梦有没有勾结?如果他们两人联手,自己的胜算有多大?或者说有没有取胜的可能性?欢乐儿是袁梦或赛公明害死的吗?几次暗算我的人是谁派来的?假如自己死了,这长江是否会血流成河?许许多多的疑问,缠绕在他的脑子中,没法解决,也没法离去。当年他父亲南宫雨对他要求十会严格,盼着他能出人头地,他虽十分反感,但在江湖中闯名立万,还是十分向往的,第一次遇到欢乐儿,第一次叫到欢乐儿的故事,心中十分佩服,梦想着有一天能象他一样,可如今,经历了万千磨难,磨灭了心中万腔豪情,又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竟有退却的想法,可是,到了这一步,他还有退路吗?

天有些暗,似是要下雨了,空气显得很沉闷,南宫宝来到门口,抬头向上看,天上乌云密布,地上狂风四起,云随风涌,显得变幻莫测,猛然间一个震天响雷,接着便是轰轰之声,暴雨夹着狂风劈头盖脸的打来,南宫宝忙退到屋里。青青已经站在门口,南宫宝转头问:“雷把你弄醒了?”青青说:“天有些热,睡不着,而且我有些害怕。”南宫宝说:“有我在你身边,你不用害怕。”青青走过来靠在他身边说:“这雨好大。”南宫宝点点头说:“夏天的雨就这样,来得很猛,但马上便会停下来,到明天又晴得好好的。”青青说:“可这雷打得太响了,就象要炸开一样,很吓人的。”南宫宝道:“是很吓人的,可我们待在屋子里面,什么事也没也。”青青看看外面,天空中的乌云未散,而地上的水流不及,积住不了少。南宫宝将青青拉回来坐在椅子上。两人看着外面,一时都没有言语。终究南宫宝先开口道:“明天我们去钓鱼吧。”青青问:“什么钓鱼?”南宫宝解释道:“就是一根长竹竿上面接一根线,线上系一个小钩子,钩子上弄点好吃的,有些鱼见有吃的,便一口咬上去,你一提便将鱼钩起来了。”他边说边比划着。青青觉得好玩,问:“那我们到什么地方去弄这些线和竿子吗?”南宫宝说:“我现在可是帮主,这么点事还搞不定成什么事,一会儿我去要,虽人自然会弄来的。”青青忽然说:“我有些冷,你送我去睡吧。”南宫宝问:“你晚上不吃吗?他们这儿的鱼那么好吃,你舍得吗?”青青说:“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又不是好吃鬼。”南宫宝估计现在离饭时间并不久,便说:“你当然不是好吃鬼,但别人是啊,别人将你的一份都吃了,你可很亏啊。”青青说:“可我的些困了,你给我讲故事吧。”南宫宝说:“我不太会讲故事,不如你讲故事给我听吧,我也很爱听故事片的。”说完他进屋去取一件衣服出来给青青被上。青青裹好衣服,说:“我出个迷你猜猜,白天开箱子,晚上关箱子,箱子里面一个小呆子。”说着将眼睛眨了眨,这个迷语是指眼睛,而最后一句是骂南宫宝是个小呆子,南宫宝如何不知道,但他故作不知,说:“这个迷很难猜,我也出一个你猜一下。白天开箱子,晚上关箱子,箱子里面一个……”他一时未想好该称她什么好,便顿住了。青青叫道:“一个百灵鸟,你这么小呆子,对不对?”南宫宝说:“我眼中还真有一个小呆子,不信你看。”说着睁大眼睛。青青笑道:“你一个大呆子,眼睛里面一个眼珠子。”南宫宝伸手便要去弹她的额头,青青动作不慢,一手拦住他的手,另一只手便捏住他的鼻子,轻轻的捏了一下,迅速的用衣服蒙住头,而她又蒙得太紧,正好看到鼻子凸出来。

晚餐人不少,雷振水和张维新,再加上南宫一家,饭菜也很丰盛,不过他们走了一天的路,有些吃不下,虽说桌上有鄱阳湖的特产,但青青也只是尝了点,其他的人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但总觉得都是一些客套话,说得有些不自然,论平时,南宫宝是早就放下筷子走了,但现在不行了,他是一帮之主,又是为雷振不送行,因而只行老老实实的待着,到最后,南宫宝说:“雷护法,明天早上我送你。”雷振水说:“不敢麻烦你了,有张坛主送便可以了。”南宫宝说:“那便有劳张坛主了。”张维新说:“份内之事,帮主不必客气。”南宫宝说:“那我就先祝你一路顺风了。”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将船也带回去。”雷振水说:“好,我在七月十五之前必定赶去。到那一天希望张坛主也能来。”张维新说:“有空的话,我必定赶去。”

到第二天,南宫宝起床时,雷振水已经走了,南宫宝本想提醒他一下,虽说雷振水武功不弱,但如果遇到似袁梦这种高手,也难以点到便宜,且敌暗我明,更是小心为好。经过昨天的一场大雨,今天天气晴得格外好,遥看着湖面如镜,倒印着蓝天白云。南宫宝伸了一个懒腰,回头看了看屋里,众人都还未起来,他走出院门,来到外面,对一个看守的说:“我今天想去湖上钓鱼,麻烦你叫人去准备一下。”那守卫的问:“不知帮主要多大的船,多少钓竿?”南宫宝说:“三跟竿子就够了,两只小船。”那守卫的点头说:“我这就去办。”南宫宝谢过后便将青青叫起来。青青本是早已醒来,只是想多睡一会儿,现在听到南宫宝叫她,便迅速的爬起来开门,问:“天晴了吗?”南宫宝说:“当然,昨天说好要去钓鱼的,快起来。”青青说:“我不是已经起来了吗?”南宫宝不好意思的说:“你等一会儿,我去叫其他的人,吃了早饭便去。听说要去湖上钓鱼,南宫秀自然乐意,她去,段雷也去,陈思兰见他们兴致很好,便答应也一同去。张维新告诉他们,好钓鱼的地方都在湖边凹处,特别是水草密集的地方,并让他们小心。

湖畔果然已经准备好了鱼具,两只小船,三根钓竿,南宫秀和段雷上了一只船,青青上了另一只。南宫宝问:“娘上那一只船?”青青说:“娘上我们这一只吧。”陈思兰说:“随便那一只是一样的,你和宝大哥一只很好,但两只船不要走远了。”她说着便上了女儿的船。南宫宝自然上青青那只船了,他将钓竿递过去两根,自己船上去留下一根。南宫秀问:“小宝,你说到什么地方去?”南宫宝说:“由你做主吧,不过别走得太远就行,今天晴得太好了,最好是找一个荫凉的地方。”南宫秀说:“那还不如让你做主呢。”南宫宝不理她,将鱼竿放好,解开绳索,抓起一只桨递给青青。青青说:“我不会划,你教我。”南宫宝说:“很简单,看我的。”他抓起桨,轻轻的一拨水,船便动了,青青也学他的样子划了几下,南宫宝又将双另一只桨交给她,教她用双桨划船。南宫秀和段雷一人一只桨,一下子将船划出好远,陈思兰叫他们慢点,段雷想停下来,但南宫秀瞪了他一眼,说:“他们很快会赶上来的。”青青见他们划得那么快,虽想努力赶上,但人弱力微,再怎么使劲也快不了,一时心中着急。南宫宝见了笑道:“不用着急,我们一下子就赶上他们了。”他伸手掌按在青青背上,将真气逼入她体内,再从她脚下注入船身,真气摧动小船迅速的追了上去,一转眼便超过了南宫秀那只船。南宫秀很是吃惊,叫道:“喂,你们玩什么把戏,这船不划也可以跑这么快吗?”南宫宝并不理她,但还是收回功力,船迅速的慢下来。南宫秀两人迅速的划上几下追了上来,问:“你们这什么玩艺儿,教给我们。”南宫宝说:“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用功力摧船前行了,但做起来可就比较难了,它不但很费功力,而且力不能过猛,不然的话船受不住,破了,你们就掉进湖里去了。”青青笑道:“淋你我个落汤鸡。”南宫秀道:“你小孩知道什么?”青青气道:“你才小孩呢。”转过脸去不理她。抓住双桨,愤力的向前划去。南宫宝笑道:“与她计较什么,来,我教你用一只桨划船。”他取下一只桨,用双手抓住,说:“这一只桨划船可以左一下右一下,这样船就不会拐弯了。”青青试了一下,觉得很简单。南宫宝说:“但这样很费力,还可以这样划,桨在水中走内弧线。”他跟着示范了几下。这单边划船,如果还是划直线,船必定是要打转的,但往内轻轻的划,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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