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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江湖-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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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南宫宝与铁雄比武时,欢乐儿已经看到了,并且也看到赛公明暗算南宫宝,只不过他离得远,想出手相救已来不及了,之后又看到七巧儿将他从江中救起,现在吓了袁梦一下便去跟着他们。不久,在七巧儿离去后便进来为南宫宝运功逼毒。但没想到这毒性如此的强,以他强大的内功,费了半夜的工夫也没有将毒逼出来。七巧儿进来时,逼毒正进入关键时刻,南宫宝双眼紧闭,而欢乐儿没有回头看她,额头上面冒出丝丝汗珠。灯光昏暗,人影晃动,每个人现在的表情看得不很清楚。

七巧儿才坐下一会儿便又站了起来,盯着欢乐儿的后背,心中如翻天巨浪,七巧山庄的七位庄主可以说是因为对欢乐儿其同的仇恨才走到一起的,对七巧儿的教育也是伴着这种仇恨的。好象她出生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找欢乐儿报仇,可是以她现在的武功,想报仇,可以说是天方夜谭,而现在就有一个好的机会,只要她一掌拍下去,所有的仇恨便结束了。可是,如果她一掌拍过去,南宫宝肯定也不是能幸免。并且,她叔叔伯伯与欢乐儿的仇恨,她这一方总是对的吗?看一看他们行事,再看一看欢乐儿行事,她隐隐的觉得,也许事情并不是他们讲的那样,也许并不都是欢乐儿错。

不知什么时候,也许是灯中的油燃尽了,房中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七巧儿没有动,欢乐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南宫宝也没有动盘脚而坐。一直到天亮。

最先开口的是南宫宝,他说:“谢谢。”七巧儿叹道:“欢乐儿并不是我找来的。”南宫宝说:“我知道,但你去找过,而且找了很久。”七巧儿不语,南宫宝又说:“我还知道,你们与欢乐儿有仇,但刚才也没有趁机下手。”七巧儿冷冷的问:“你还知道什么?”南宫宝说:“我还知道,也幸你刚才没有动手,否则……他在你进来时,内功受到一点饶动,并且输过来的真气明显减弱了,我知道他是在防你。”他下床来,扶住七巧儿说:“你也忙了一夜了,休息一下吧。”七巧儿确实累了,由他扶着躺到床上,七巧儿问:“你身上的毒都好了吗?”南宫宝说:“差不多好了,乘下的一点余毒,我自己逼出就行了。”七巧儿听了闭上眼睛。

第三天,南宫宝便和七巧儿离开这儿,寻一个山林中的小山村住了下来,南宫宝一边逼去余毒,一边练习一下武功之类的,象琴,象那一曲《广凌散》也在练习,只不过还是弹不出那个味来,七巧儿在他弹这一曲时格外认真听,他知道七巧儿想学这一曲,虽不知道为着什么,但南宫宝还是有意无意的将此曲传给了她,也算作她救自己的一种报答。不知不觉在山林中住了两来月,两人之间关系密切的许多。南宫宝也早已不计较过去的事了,而且也与她讲了一下自己的过去经历。七巧儿也告诉他,那个叫枕山的四庄主在他逃出来的那天便死了,七巧山庄的人不知道他为何而死,只以为他练功走火入魔而死。

到有一天,七巧儿到镇上去买点东西,无意中听人说起,她们七巧山庄抓了可儿逼欢乐儿与铜面人一战,也听到赛公明找南宫家的决战,他们才出来,因为南宫府近而七巧山庄远,所以两人便先到望江楼而再去七巧山庄。

曾经问君

南宫宝的出现,第一个叫起来的是赛凤仙她说:“小三,你……没死?”南宫宝说:“没死。”七巧儿问:“姑娘很失望还是很高兴?”赛凤仙瞪了她一眼,望着南宫宝说:“小三,你没事我很高兴,可你为什么要与她在一起呢?”南宫宝说:“这事你不用管。”赛凤仙上前几步,想伸手拉南宫宝,铁雄抢步上前,拦住她,对南宫宝说:“你还活着,很好,你是来挣阿凤的吗?虽然我伤了一只手臂,但还是非曲直奉培到底的。”南宫宝摇摇头,说:“一曲《赛上曲》,是她教我的,可经我弹出来竟是如此的难听,可见这曲子并不适合我弹。”七巧儿说:“我去牵两匹马来。”南宫宝说:“好吧,你去准备,时间不多了。”赛凤仙忽然冷冷的问:“你今天来干什么?报仇的吗?”南宫宝摇摇头,说:“虽说你爹不仁,但我也不能不义,毕竟你们也照顾了我一些日子,想起这些来,我还得感谢你。”赛公明也冷冷的说:“我传你武功,将视为亲生骨肉,可你当时如何对我们的,你在我面前玩起花样来,你当时明明可以打败铁雄的,可你在我面前隐藏你的实力,假败给他。”铁雄听了这话,猛的回头看着赛公明,似乎在问这是真的吗?而赛凤仙也一下子流出泪来,说:“你跟本不在乎我,你故意输了,也亏我还为你的死而难过了好久。”说完一扬皮鞭,向南宫宝抽去,南宫宝一伸手抓住了,夺过来,说:“你接近我其实也只是想利用我,你们想了解南宫家,想将其挤走,可你们失望了。”赛凤仙说:“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我对你一片真心,竟换来如此回报,我恨死你了。”赛公明说:“打猎的反被鹰弄瞎了眼睛,很好,你今天来是为主持正义的了。”

南宫宝将长鞭一抖,长鞭击向赛公明,赛公明伸手接住,说:“三个月不见,你的功力进步不少。”南宫宝说:“有点长进而已,我这回来是代南宫家的打第三场的。”赛公明问:“你?以什么身份?以义子的身份?可你别忘了你也差点做了我的女婿,也算半个儿子。”南宫宝说:“我以南宫宝的身份。”一时场中更热闹了。

“他是南宫宝,五六年前走失的南宫宝?不会吧。”有人议论道,也有人说:“他真的是南宫宝。”赛凤仙怒道:“你总在骗我,一开始就在骗我。”南宫宝说:“我没有骗你,只可惜你不明白,你跟本就不明白,我从没有骗过你。”赛凤仙大声叫道:“你别说了,就由我来会会你吧。”说完取过两支短剑来。赛公明叫道:“阿凤,住手,他如果是南宫宝,也算是南宫家的主人了,该由我来对付他,但谁相信他是南宫宝呢?南宫家富可敌国,谁都想自己是南宫宝。”甜甜道:“我相信。”赛公明说:“你是什么人,你相信?”甜甜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来问我?你敢在这儿洒野,还不是看我大伯不在吗,如果他在的话,你敢吗?”赛公明说:“你大伯现在恐怕已经不在了,你应该回去将他的棺材准备好才是,何必在此多舌呢?”甜甜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南宫秀听了南宫宝的话表情很奇怪。赛公明抢白了几句,抬头去看陈英,陈央似没有看场中,他似是在看着远方,面无表情。

南宫宝从背后取出一柄剑来,说:“我会让你相信我就是南宫宝的,你上场吧,我时间不多了。”赛公明说:“很好,无论你是不是真的南宫宝,我今天就培你好好的玩玩。”说完站起身来,旁边有个仆人递上来一个方盒子。赛公明从中取出一对手套,戴在手上,手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南宫宝从未见过赛公明动手过,不知其武功如何,而赛公明对南宫宝的武功知道个七八分,也就是在一开始南宫宝便处于下风,但他没有选择,他必须去应战。剑在鞘中,鞘在手中,南宫宝没有显出一丝表情,手是那么的沉稳,将注意力都集中到赛公明身上,或者说集中在他的一双手上。

赛公明也移步上场,一步步逼近南宫宝,在离南宫宝只有四五步远时站住了,一时谁都没有动。南宫宝盯在赛公明手上,赛公明盯在南宫宝剑上。过了好一会儿,赛公明问:“这是寒星剑?”南宫宝点点头。赛公明问:“天涯剑呢?”南宫宝说:“不知。”这寒星剑是陈家的家传名剑,锋利无比,其名气不比天涯剑差,天涯剑本该是很有名的,它是上古名剑,石天奇取自天山,欢乐儿用过,浪剑十二也用过,本藏于南宫府,其圆厚而无锋,非高深功力者难用。竟也无人去偷去抢,可现在天涯剑不见了。赛公明说:“我知道。”说完抢步上前十指如钩,向南宫宝抓去。

南宫宝本是一愣之时,赛公明便攻来,他来不及拨剑,只好举剑连鞘横扫,并且身子侧闪,但赛公明两招虽快,只是虚招,未待抓实,便迅速的改变方向,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一前一后,从不同的方向朝南宫宝抓去。十几招下来,南宫宝已经是险象环生,胸口的衣服被抓破了一大块,而且南宫宝看到那手套上面带有明钩暗刺,跟本不能让其沾上自己,因而他只能用剑鞘来挡,或者躲闪,剑没有时间拨出来,无法形成有效的攻击,而且赛公明不时伸手去抓剑,如果剑被夺去,他何以挡?因而南宫宝不敢挡实,刚一沾上便迅速的收回。又过了十几个回合,都是赛公明攻而南宫宝守,而且守得十分狼狈。

正当赛公明当胸一掌拍来时,南宫宝找到机会右掌切下,直取其手腕,并且身子后退,赛公明见了,手掌下沉,回收,而南宫宝也跟进,但想切中其手腕已不可能了,于是掌尖在赛公明手心点了一下,并迅速的收回,握好剑,后勤部退几步。赛公明没有跟进,问:“你刚才那招叫什么?”南宫宝说:“叫随波逐浪。”说完举剑向赛公明攻过去,剑依旧没有出鞘,彩云剑法,第一招,彩云初起,剑势绵绵不绝,一招之后再出一招,有攻招有守势。这时两人的决斗才算开如。彩云剑法,掘中藏巧,一招一式,攻守相宜,平淡中暗含威力,由出招人手法,力道,角度的把握而威力有很大的不同。这套剑法现在由南宫宝使出来,与刚才南宫秀使时威力可以说是天上地下,虽说赛公明知晓了剑势的走向,但剑是死的人是活的,南宫宝并未全部照章行事,其剑之行踪难料,想要投机取巧,可能反革命被伤着,这一剑本该刺向小腹的,可他可能转向胸口,而一连几剑都刺向别的方位,可有时有那么一剑按照正常方位刺出,让人防不胜防,赛公明有好几次便差点着了南宫宝的道了,到后来他不再想那彩云剑法,一心对敌,只当这是一门新遇到的剑法来对付。如此一来,南宫宝便没法占到便宜。一套剑法使完,两人之间不说打得难解难分,但也精彩无比,双方有攻有守,不过除了开始几招外,赛公明可以说是有惊无险,而南宫宝是有惊有险,在这一点上他是处于下风。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一不小心便有性命之忧。

只可惜在场之人能看出这点来的并不多,许多人只觉得双方打斗得很精彩,甜甜看出两人伸手都在自己之上,至少不差,如果刚才自己强出头的话还不知结果如何,而南宫秀除了刚才心情波动了一下,现在已经平静下来,看着南宫宝的打斗,只觉得同是一套剑法,为何他使出来便比自己威力大些,而且看他使得也并不准,时不时招式大走样,大概是他功力比自己高些。杨继宏在想:“他有如此伸手,真是难得,而南宫兄舍身救他,最后说知道他是谁,看来是真的知道了,现在他在天之灵也该安息了,假作真时真亦假,但这样未免对他母亲太不孝了点,如果他娘现在知道,不知心里该有多么高兴。”

一时场中的情况有了变化,赛公明待南宫宝一套剑法使完便立刻展开反攻,只见他双手时快时慢,时抓时掌,不同的招式不同的方向,向着南宫宝攻来,也许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一边的七巧儿牵着两匹马过来,见场中情况,心中大惊,南宫宝在对方的攻势下差不多已无还手之力,而且,他还没有拨剑,如寒星剑出鞘,丈着它的锋利,也许还能抵挡一会儿,可现在他已经没有机会拨剑了,两人展开的是近身捕搏斗,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赛公明对南宫宝展开近身攻击。场外一片静寂,似听得见每一个人的心跳,南宫宝本是要不得使出流水六式中的精妙招式的,但对方招式迅速,自己一招还未能使出来,对方便立刻换了招,因而他几次反攻都没有效果,右手中的剑只能当棍用,到万不得已时,用其封一下对方的手掌,虽说如此,但他肩上背后等处的衣服已被挂开不少,也幸现在是冬末春初,他的衣服还不很单溥,没有伤着皮肉,不然给钩着,虽不伤及性命,但那痛苦也就够受的。赛公明久久没有拿下南宫宝,心中似中不服,一时间,南宫宝见所未见,想都没有想到的招式都被他赛公明使出来,南宫宝真的没有办法了,他唯一的机会便是拨出剑来。

只见对方同时双手从上而下向他肩上抓来,他肩上衣服本已经被抓破,再抓一下必定伤到皮肉了。南宫宝只得身子后抑,用左手背接对方的右手,用右手中的剑去封对方的左手,赛公明双手变向,右手向南宫宝左手背抓去,而左手便去抓住南宫宝右手中的剑鞘,想夺下他手中的剑,他右手猛地拍下,是要震歪南宫宝的身势,再转向,去攻其右手,夺剑柄,因为他算好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南宫宝不可能将剑拨出来。他右手工艺拍下时,南宫宝左手将其向外一封,右手跟着抓剑柄。赛公明反应不慢,右手在南宫宝左手臂上滑过,去夺剑柄,可猛的寒光一闪,他觉得情况不妙,忙收手,可已经迟了。剑划过他的手腕,血立刻射了出来。南宫宝也迅速的退后几步,以防其反击。

赛凤仙大叫一声:“爹。”奔过来,而赛公明脸色苍白,用左手按住右手的腕脉。但血却一下子也难止住,场中还是一片静寂,南宫宝也没有动,手中握着出鞘的剑,断剑。他的剑久久不肯出鞘,只因为是断剑,也只有断剑才能在出人意外的时间内出鞘,并划伤赛公明的手腕,而这一切正应了绝错拳谱的旨意,出其不意。赛公明包好伤,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望着南宫宝,说:“很好,很好,我有一事不明,你中了我的子午断魂针竟没有死,为什么?”南宫宝说:“战前,铁雄送我一颗午千年雪莲,而事后遇到了欢乐儿。”赛公明说:“你赢了。”南宫宝丢下剑,跃上七巧儿牵来的马,策马冲了出去,七巧儿也上马跟去。南宫秀喊道:“你去哪儿?”南宫宝说:“一个月内,我会赶回来的,叫娘不要担心。”说完时人已冲出很远,他们自然是去七巧山庄。

过去悲伤

七巧山庄更有精彩的决斗,而这决斗他们多半是赶不上了。据七巧儿说,樱木在七巧山庄,一会欢乐儿。而待两人比试过后,樱木胜自是更好,而如果欢乐儿胜了,他们便合力对付他,因为当时就算欢乐儿未重伤,其精力也必定消耗大半,虽然七巧山庄的几位庄主武功无法与欢乐儿相提并论,但可以用可儿要协欢乐儿,真正动手的是袁梦,而且听说袁梦还邀了一位高手。可以说这个计划是万无一失的。

据王道人说,七巧儿的父亲被欢乐儿砍下手臂,不久含恨而死,但这一切仇恨她并未看到,反而,她对欢乐儿隐隐的有一种佩服,但双方处于放对地位,她没有办法,这回,她避开七巧山庄的争斗便暗含有这层意思,但现在又十分担心她几位叔叔伯伯的命运。南宫宝自然不希望欢乐儿死,现在两人飞马赶往七巧山庄,恐怕已经迟了,按时间计算,欢乐儿已经快到了。

欢乐儿在接近七巧山庄时,不得不小心的应付,放慢行程。他也知道樱木在七巧山庄,否则救不出儿子,连性命都丢在哪儿。所以越接近七巧山庄他越走得慢。当七巧山庄在望时,他便停了下来,在路边一个茶馆中坐下,放下剑,要了一壶茶。一时目光盯在剑上,剑,是天涯剑,那是曾经伴过他的天涯剑,他这一次也知事非寻常,所以取了天涯剑来,他也不禁感叹起自己来:“是不是老了,要靠一支剑来壮胆?”

正想着,忽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他没有抬头,真到脚步声近来,并且听到那人叫道:“你终于来了。”欢乐儿才抬头,跑过来的是白如意。她此时情形很惨,头发稀烂,衣服也破了几处,与几个月之前的风华意气可以说是天地之别,差不多认不出是同一个人。欢乐儿问:“你怎么也来了?”白如意上前抓住欢乐儿说:“可儿被他们抓走了,你可要救他啊。”欢乐儿说:“我知道,我会救的。”白如意问:“那你为何还在这儿坐着,可儿已经……他们知道你来了,将可儿绑在外面了。”欢乐儿顺手抓起壶,倒着茶。白如意一下子跪下,说:“求你了。”欢乐儿问:“你哪么关心可儿,为何他还离开了你?”白如意说:“他为了一个丫环与我闹翻了,我对他如此的好,他还要离开我,我……”说完掏出一个玉佩出来,说:“你看,他戴的玉佩我还保留着。”欢乐儿见那玉佩,一把抓过来,厉声问:“你希了当铺的一家,就为了这玉佩?”白如意吓了一大跳,争道:“他们本不是什么好人,欺负可儿。”欢乐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伸手按在白如意的右肩上,白如意大惊,问:“你想干什么?”此时想挣扎已经迟了。她想叫,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想挣扎,却动不了半分。过了好一会儿,欢乐儿一掌推开她,说:“你娘在世也不过如此。”说完抓起剑便走,连茶钱也忘了付,老板已吓得缩到桌子下面,哪还敢找他要钱?白如意大叫道:“你废了我的武功,还不如杀了我。”欢乐儿不理她,行直往七巧山庄而去。

七巧山庄正如白如意所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欢乐儿到来。可儿被六庄主和七庄主架住,刀横在脖子上,而前面,大庄主和二庄主并排站着,旁边铜面人樱木坐在一边,手按着剑柄,盯着门口。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等着欢乐儿的到来。而欢乐儿似对山庄的一切情况都很清楚,走进大门时,并未感觉到意外。而在可儿面前的四位庄主也显得很沉稳,丝毫没有胆怯这色。欢乐儿看了一眼可儿,接着将目光转向樱木。樱木看着他手上的剑,问:“天涯剑?”欢乐儿点头说:“天涯剑。”

七巧山庄的大庄主这时开口说:“欢乐儿,你来了?”欢乐儿问:“你想怎么样?”后面的六庄主叫道:“你该为你的作为付出代价。”欢乐儿说:“是吗?”这时二庄主也开口了:“我们要将你儿子杀死在你面前,让你体会一下失去亲人的痛苦难,让你看着他的死而你却无能为力,当然,如果你的剑足够快的话,能在我们的刀挥过之前救下他,我们认命了。”欢乐儿说:“你们真正的目标是我,不是他。”二庄主说:“随便怎么说。”欢乐儿转过脸去看着樱木,问:“你想在此时与我决斗?”樱木道:“有何不可?”说完抽剑上前,挡在欢乐儿与四位庄主之间,接着说:“我求一战。”说完一转身剑向后挥,四位庄主猛的觉得手背一麻,而在这一瞬间,欢乐儿已翻身将可儿拉出四人的包围之外。

四位庄主脸色一片苍白,怒视着樱木,樱木说:“我只求一战,公平一战。”欢乐儿对可儿说:“你走吧。你娘很担心你。”可儿看了一眼樱木,转身离去了。庄中,欢乐儿与樱木对持着。

可儿出了山庄,现往前走,便经过那个茶馆边,听到有人叫他,他忍不住转过头去一看,是白如意。看那个样子看凄凉,可儿一时心中也有些伤痛,但他还是一狠心,不理她,继续往前走。后面的白如意爬着叫道:“可儿,可儿,你救救我啊。”可儿回头问:“你受伤了?”白如意说:“我的武功被人废了,现在形同一个废人了。”可儿回身走到她身边,将她扶起来,坐到椅子上,问:“你怎么来这儿的?”白如意说:“我听到你被七巧山庄抓起来了,立刻赶来,可我……却救不了你。”可儿问:“两个孩子呢?”白如意听了,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说:“我把他们留在了家里。”可儿问:“谁废了你的武功?”白如意摇头说:“是我罪有应得,我谁也不怪,要怪只能怪我自己。”可儿转头四处望了望,猛的站了起来,问:“你杀人了?”说这话时,用眼睛盯着白如意。白如意将头低下。可儿一掌拍在桌子上,转身进了里面一间小房子,这是一间简单的灶房,堆了不少的柴。可儿站在一堆柴前面,伸手去翻动这柴。他本以为这里面必定是这茶馆的老板,谁知看到的是一身红衣,心中一紧,几下将柴拨开,看清那人时,一时双脚无边,跪了下来,哭叫道:“小婧。”

野山水虽比欢乐儿迟出发一天,但她一直全速而行,就算是接近七巧山庄时也没有减速。骑马赶来,经过茶馆时,看见了白如意,但也只是微微慢了一下,并没有停下来,很快便到了七巧山庄。远远的,她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心中不禁有些担心,那腥味似还是新鲜的,她一按马头,飞身往七巧山庄墙头跃去,翻上墙头,往下一看,只见院中到处倒着的是尸体,而欢乐儿和樱木面对着,似交过手。野山水看那倒下的尸体,头胸有的已经碎了,必是重手法造成的。正好,欢乐儿回头看到她,野山水问:“是你……杀了他们?”欢乐儿猛的转过脸,看着面前的惨景,叹了一口气,回头对野山水说:“你怎么来了?”野山水说:“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不会杀人的,可就算……”欢乐儿打断她的话说:“人总是要死的,是不是?死在我手中与死在别人手中没有什么区别的。”说着将剑举起来,说:“其实这剑并不适合我用,而只有碎魂一剑才能发挥出这一剑的威力,也只不这一剑才能发挥了那一剑的威力,可以说它们是绝配。浪剑十二不知与你什么关系?”樱木说:“是家父。”欢乐儿点点头说:“我猜是的,你们扶搡的武士就是心太实,也太固执了。这剑当年我送给你父亲了,可后来到了南宫府,我把它取出来,现在借你一用。”说完将剑丢过去,樱木一伸手接住,欢乐儿接着说:“一月之后,日出时份,望江楼边,江水之上,与君一战。”说完转身走出大门,一直往来时的路上而去。野山水木然的站在墙头,似没有回过神来。

欢乐儿经过那茶馆时,看见可儿托着小婧的尸体出来,便站住了。可儿看了父亲的眼,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欢乐儿一闪身上前拦住他,问:“是白如意杀的?”可儿点点头。欢乐儿问:“你为什么不为她报仇?”可儿说:“人都死了,报仇还有什么用?”欢乐儿道:“你说得对,人都死了,报仇还有什么用。”说完看着白如意,又看了看后面跟来的野山水,转身对可儿说:“你已经不小了,以后你自己要学会照顾好自己,江湖险恶,你如果不习惯就回去吧。”说完转身走了。野山水迅速的追上去,说:“你不是说过不会与他决斗的吗?”欢乐儿说:“我说过的话太多,我也说过不再杀人的,是不是?”野山水听了没有言语。欢乐儿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轻柔的说:“你可记得,我们从山崖上掉下来时,本以为要死的,你问我,爱不爱你,我说不知道,其实我太爱你的,爱得不知道如何去爱……”野山水听了,一把抱住他,说:“我知道,我们回家吧。”欢乐儿说:“最爱你的人,为什么总是将你伤得最深?”说完推开野山水,一闪身直入茶馆,一掌拍在白如意的头顶上。头也不回,说:“你们都回去吧。也许出来是一种错误。”一时消失在山林之中。

野山水含泪说:“何必呢,这又何必呢?”可儿回头,看着倒在桌子上的白如意,又看了看怀中的小婧,一时没有动。野山水也在原地站了好久,说:“我们把她们埋了吧。”可儿点点头,托着小婧又往回走,来到桌子边,要将她放在桌上靠着,猛地,桌上的白如意一招头,对着可儿一扬手,身后的野山水虽说正处于伤痛之中,但一走近便发现情况不对头,一见白如意抖手,忙跟着一挥掌,几枚细针,经其掌风一扫,射入木柱上。可儿吃惊的问:“你还没有死?”白如意冷冷的说:“你以为我死的,可是你却没有为我掉一滴眼泪,而她一个小丫环,你却为她哭得死去活来。你如此无情无义,我想不如我们同归于尽算了。”说完一掌向可儿拍来,可是也一掌向她挡去,两掌相对,可儿是含恨出掌,并且功力比白如意强不少,而白如意的武功本是被欢乐儿废掉的,可不知为何他在头上拍了一下,其武功又恢复了一点,但并没有全部恢复,如此一长一消,白如意如何受得了这一掌,一时身子从茶馆飞出去,摔在门口。可儿看着自己的双掌,喃喃自语道:“我终于亲手杀了她,我亲手杀了她。”野山水似是想起什么来,大喊了一声:“阿欢。”飞身向林中而去,不时的传来她的喊叫。

南宫宝和七巧儿快马加鞭在途中不停的换马,边夜赶路,按正常的速度,从望江楼到七巧山庄,可能要十来天,而他们只花了四天的时间,虽说欢乐儿比他们先出发五六天,但欢乐儿行得慢一些,因而,七巧山庄惨案的第二天,他们便也赶到了七巧山庄。远远的便看到山庄的门开着,但除了他们的蹄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七巧儿远远的抽屉打着马儿,大声叫道:“叔叔,叔叔。”直往里面冲。南宫宝也紧紧的跟着。

七巧儿一马冲进去,便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尸体,她惨叫一声:“叔叔。”便从马上栽了下来。南宫宝见了,忙从马上跃出去,将她接住,但自己也跟着栽倒在地,经过几天几夜的奔波,他也很累了。他紧紧的抱住七巧儿,而七巧儿也靠在他身上,无声的流着眼泪。南宫宝自然不象七巧儿那样伤心,只是因七巧儿的关系,才不想说这些人什么。这些人中他只认得王道人,而其余的人一个也不认识。虽说这七巧山庄他曾住过好久,但见过的人并不多,而且当时那有心情去记那些人。两人就这样坐着,过了好久,七巧儿才挣扎着从南宫宝怀中站起来,狠狠的说:“欢乐儿,我一定会找你报仇的。”南宫宝说:“恐怕也不一定是欢乐儿干的吧。”七巧儿说:“不是他还有谁?”说着走到王道人的尸体前面,跪了下去。哭道:“叔叔,我一定为你报仇的,我会为你报仇的。”南宫宝过去扶起她,说:“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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