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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江湖-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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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弟子射过何水生后,便再射这些出现的弟子。一阵箭雨,岸上的弟子便倒下七八个,而此时南宫宝已经落地,他用脚挑起一块船板,横扫过去,又扫倒几个,其他的弟子见了转身便逃。再一阵箭雨过去,又放倒几个。再想射时,那些人已经逃走,而他们又没有接到命令,没有追。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宝拍拍惊魂未定的青青,说:“好了,没事了。”他推开青青,想上岸去看看,青青却死死的拉着他不放。南宫宝对一边的两个弟子说:“你们上岸去看看。”两个弟子上岸看了一下,捡起一柄弓回来,说:“对方死了十五个,伤了三个,留下这把弓,但……但我们射出的十几支箭竞没有射杀何水生,让那个姑娘救走了。”南宫宝接过弓来,说:“没有人可以硬挡你们十六支箭,除非他身上穿了什么防身的衣服,不过这也会让他好受的。十六支箭,就算一石头也会射碎的,大家走吧,回去。”
山林中,甜甜照看着何水生,何水生嘴角流着血。他问:“南宫小子死了吗?”甜甜伤心的说:“我没有看到结局,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何水生惨笑道:“生又何欢?死又何衷?眼看着鄱阳湖落入别人的手中,而我夺不回来,你说我该多么痛苦?我中想与他同归于尽。”甜甜听了眼泪便流了下来,道:“你又何必如此呢?”何水生说:“我还有选择吗?男子汉大丈夫,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你不会明白的。”甜甜大声道:“我明白,可你……赛先生不是答应帮你的吗?”何水生摇摇头,说:“别提他了……我怎么没有死?”甜甜说:“因为你穿着冰火羽衣,刀枪难入。”何水生问:“你为何不早说呢?”甜甜哭道:“我怕,我怕你去拼命,你说你死了我怎么办?”何水生说:“让你受苦了。”甜甜说:“留得青山在,我们还是躲一躲吧。”何水生说:“我们去找张维新。”甜甜说:“可他的态度很不明朗,万一……”何水生强言道:“没事的,就算他再不仁也不会出买我的。但这事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南宫宝等大家休息了一会儿才说:“大家上岸收拾一下,这件事别让其他的人知道。”众弟子上岸将射出的箭收回,其中一个弟子问:“帮主,这儿还有人没死,要不要补上一下?”南宫宝道:“算了吧,让他们自生自灭。我们回去。”
回去时,天色已经不早,张维新过来问:“理午游湖还好吧。”南宫宝道:“还好,只是湖上风大,让青青受了一下凉,不过休息量下就会好的。张帮主为帮里操劳,已经很累了,我便不必让你再费心了。”张维新道:“昨天的那个弟子,我已经按帮主的意思处理了。”南宫宝反驳道:“不是按我的意思,而是按帮规处理。如果我不在,那又按谁的意思处理呢?一个孩子,如果父母觉得不听话可以教训几下,但一个帮,一个大帮,却不能因为我的意思便处理了。以你的才能,可以和高帮主合计一下,订立一个合理的帮规,再让众弟子商量商量,询问一下大家的意见,尽量做到合情合理,以后大家执行起来便容易些。”张维新说:“多谢帮主教训,我这就去办。”说着转身便离去,走到门口,南宫宝忽然叫道:“慢着。”张维新停下来,回头问:“帮主还有什么吩咐?”南宫宝想了想,说:“算了,没事了,你去吧。”
待他走后,青青问:“我们在这儿要住多久?”南宫宝说:“不久,我本打算待到清明,再为我娘扫墓后再回的,但现在我想早点回去,待明天去祭拜过我娘之后,后天就回去。”青青有些意外,问:“这么快?”南宫宝道:“形势有变,我待在这儿也没有什么用,我们回到望江楼去。”青青问:“这儿的事你不管了吗?”南宫宝摇摇头,也不知他这摇头是什么意思。青青也没问。
第二天,南宫形容词带了二十多人划船离寨,只是说去办点事,便没作多言。他不说,自然没人敢问。陈思兰的坟地已经与南宫雨合二为一了。南宫宝带着青青在坟头拜了三拜,便回去了,当年他是如此的痛恨他的父亲,但现在,他已经不再有恨了。
密室中,张维新见到何水生和甜甜,张维新问:“你为什么弄成这个样子?谁伤了你的?”何水生说:“除了他还有谁?”张维新问:“是他?什么时候?昨天下午他只是去游湖,怎么找上你的?”何水生说:“是我找上他的。”张维新叹道:“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你应该明白,对谁都没有好处。是他放你走的?”何水生道:“别问那么多,你到底是什么态度?”张维新非置可否,说:“你现在受伤了,就在这儿养伤吧,其他的事也别问得太多。”何水生质问:“是否因为你已经做了副帮主,便安心了,或者是你怕死。”张维新不耐烦道:“我是怕死,那又如何?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们原来的兵力只有三千多,而且被调往各处,此处才多少人?你知道吗?太湖的实力你知道吗?黄河帮一夜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高铁山在这儿住了多久你知道吗?高铁山一走他又来了你知道吗?我们活到现在只是运气,你知道吗?我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便会引起这儿血流成河你知道吗?”何水生愣了一会儿,这才说:“可当初是你劝我接受议和的,可现在,我如丧家之犬,可你还高高在上,这就是我对你的信任吗?”张维新问:“你说我该怎么办?”何水生说:“只要你肯,我便有办法。”张维新说:“你先说说你的计谋,我再伤决定。”何水生道:“如果高铁山了,而南宫宝又受了什么打击,那这帮主之位便到你手上了。”张维新说:“还有太湖的兄弟呢?”何水生说:“自然包括其中。”张维新问:“如何办到?”何水生说:“等一个机会,等所有的人再集中在一起的时候来个出其不意。”张维新道:“这样的机会恐怕不多,上次大家都在总舵时都没有机会下手,现在……”何水生说:“你别骗我了,这一次不一样,只要有机会,这次便可以办到。”张维新没有问他如何能办到,却问:“赛先生呢?”何水生说:“外来的人总是靠不住,他心里有什么想法我不清楚,恐怕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张维新说:“你们就在这儿住着吧,如果出去让人发现恐怕就不好了。”
张维新走后,甜甜问:“可靠吗?”何水生说:“不知道,但他恐怕也不想过着被人照着的日子,他刚才也说过,先是高铁山,再是那小子,这摆明就是对他不信任。你说,就算一个忠心耿耿的部下都会不满,何况是他呢?”甜甜说:“可是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他做了帮主还会让给你吗?”何水生摇摇头道:“肯定不会,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我不希望我鄱阳湖落入别人之手,但落在他手上也没有什么,何况他这帮主也未必坐得稳。”甜甜问:“既然有这种对策,那为何你还要去与南宫宝拼命呢?”何水生说:“这计策成功的可能性不大,或者只能靠运气了,如果各舵主不能集中在一处,那有什么用?所以说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昨天未杀死他,必定会让他有所防范,以后行动起来恐怕更难了。”甜甜道:“但无论如何我不愿你去冒险。”何水生安慰说:“我再也不会,只要有一分希望。”甜甜点点头,想了想,问:“赛先生怎么办?万一我们计划成功时,他却出卖了我们,那我们不是为他作嫁衣吗?”何水生说:“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借天河帮之手将他除去,也许南宫小子会手下留情,但高铁山不会,对了,最好引得他们两败俱伤,只要我撑握了赛先生的行踪,就不怕他会逃走。”
南宫宝拜了三拜,起身正待离去,却叫到有声音传来。两人正在谈论着,一个问:“此处为何如此荒凉?”另一个说:“不知道,但想来应该是此处了。”南宫宝听出声音是空了和慧尘,便没有移步。两人上得山来,看到有这么多人,很有些意外,空了说:“原来南宫施主也在这儿。”南宫宝说:“我到这儿来探望我娘。不知两位来此为何?”慧尘说:“我带师叔来也是为了拜望你父母。”南宫宝道:“我母亲一向平凡,怎么劳两位大师前来。”慧尘说:“他们一个儿子掌握着天河帮,一个掌握着地灵宫。地上水上,代表着江湖,谁敢说他们平凡?”南宫宝不想提这个,便说:“我已经拜过了,先行一步。”空了见他要走,忙道:“施主留步,我正有话要想与你谈一谈。”南宫宝说:“此时天已经不早了,我在鄱阳湖恭候两位大师去作客。也让我一尽地主之宜。”
回到湖上时,天色已经暗下来,南宫宝早早休息,到第二天早上,未见空了他们到来,他便决定离开。待与张维新交代一下,张维新很感意外,也许在他的心目中,南宫宝必定会多住几个月,等到觉得此处很平静才回去,但没想到他这么快便离开了。南宫宝说:“我此次前来主要是来拜祭我娘,再来看一看大家,昨天我已经去过我娘的坟前,而此外你们都很忙,我留在这儿也没什么事。”张维新虽然意外,但没有显露出来,用很平静的声音道:“我送你。”南宫宝摇摇头,道:“不用了,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好交代的,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拉了青青便走。还是他们那些人,那些船。张维新虽听南宫宝那样说,但他还是送到岸边。南宫宝见了,上船后,对张维新说:“我本约了少林两位高僧前来一会,但他们现在没来,如果来了,你好生接待一下。”张维新问:“帮主为何不多等一会儿呢?”南宫宝说:“一切随缘吧。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能见。”
船行得很慢,虽然他说不刻意去等,但其实他还是想着能够遇上两人,如今江湖成这个样子,他弄不清是什么原因,但他确实不希望少林关上大门,他觉得整个江湖都压在他天河帮身上,而天河帮又压在他身上,他时刻担心着天河帮的内战,担心天河帮瓦解,担心着天河帮这么一大股力量被别人利用。高铁山一夜灭掉黄河帮,如果愿意,凭着这些力量,也可以灭掉少林。现在他们有钱了,又能力量,有什么事是他们干不成的?可他们之中却又存在那么多不确实的因素。他希望少林能给他一点支持,他从昨天何水生暗杀他这一点上推测到很多事。赛公明并不想杀他,至少现在不想,否则他昨天不可能那么容易脱身,赛公明为什么不想杀自己,如果他一死,上下打起来,这对赛公明本来应该有利的,但他却没杀自己,自是因为有别的理由,那便是他不希望天河帮内乱,也即他想着夺天河帮而控制整个江湖。黄河帮灭了,赛公明其实起着推动作用,否则黄河帮不可能灭得那么快。他一直觉得赛公明可怕,因为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现在他有些清楚了。夺天河,统江湖,只要有机会,这是有成功的可能性的。天河帮为了利益可以灭黄河帮,自然也可以想着去统一江湖了,利用他天河帮的水运便利,加上对陆上的统治,那更是财源滚滚。而他们现在的货物出手都依靠其他的商人,这其中自然会损失不少利益。只要赛公明能让众弟子能赚更多的钱,那么他为何不能当帮主?想通了这一点,他觉得江湖真有其幸运的地方,如果黄天霸没有死,江湖绝不会是这个样子,象宋家等被兼并不说,恐怕连江南镖局这样的小势力也难以生存。而现在有赛公明,还有野山郎或者陈英,他们不也都是野心勃勃的家伙吗?还有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人。
青青也许知道他在想着一些事情,但到底想着什么她也不知道,她也好奇,但没有问。她的世界很简单,而江湖太复杂,有些事是她弄不明白的,没法理解,她也想一些事情,但都谈不上深思。所以她一个人的时候会觉得闷。她抬头向湖上望去,看见空了和慧尘他们坐船赶过来,而自己的船却向着湖口而去,她考虑要不要提醒南宫宝一下。慧尘先已经叫起来了,问:“前面船上可是南宫帮主?”南宫宝回过神来,也看见了,道:“两位大师来了,我正打算离去呢,不如同行一和呈现如何?”空了说:“遇上便是有缘,正好同行一程。”
两人上船,南宫宝便叫那小船回去,慧尘说:“我以为帮主要在这儿长住一阵,哪知这么快便要回去了。”南宫宝笑道:“我本无家,处处家。”慧尘说:“这个自然,水上一带哪儿做不了你的家,哪儿又不是你的家?”南宫宝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湖面,慧尘话题一转,说:“我们途上遇上你说的圣姑。”南宫宝问:“结果呢?”慧尘说:“结果没有动手,圣姑似乎受了伤。”空了插话道:“她是问我几个关于佛的问题。”南宫宝有些好奇,问:“能否见告?”空了说:“她问我何为空,佛有没有情,还问我命运的问题。”南宫宝说:“她与赛公明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现在我对赛公明还有些了解,可对她……她来自何处,想干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慧尘说:“也许她来寻仇的,我从她的眼中看到满腔的仇恨和失落。也许她只是被人训练出来寻仇的工具,所以问关于命运的问题。”南宫宝想了想,说:“她第一次出现是在天河帮成立时,那时候我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仇恨,她只是说她要钱,要很多钱,将她的族人从艰难的地方迁出来,不过我有些不信。”空了说:“但无论如何,我发觉她的心似乎死了。”南宫宝说:“她能不出来添乱更好,对她的武功我可真的有些怕,就算面对赛公明时也没有那么办不从心。”慧尘说:“你与赛公明那一战,我听别人说过,你虽以计胜他,但论武功你应该不会比他差多少。”南宫宝摇摇头叹道:“江湖上没有多少人了解赛公明,我曾经也这样认为,但后来才知道错了,那一次是他故意输给我,他的手受我一剑竟没有残,自然是早有防备了,他也许觉得明的无法抢占……地灵宫的产业,便转为暗的,我推测赛公明的计谋是借天河帮的实力来一统江肖,先夺得天河帮的控制权,那样再统一江湖便容易了。”空了问:“天河帮的实力可以一统江湖吗?”南宫宝说:“不知道,这并不取决于天河帮的实力,而是他的谋略。”慧尘说:“可听你说地灵宫的实力也不弱。”南宫宝点点头,说:“但地灵宫有内乱,并且我估计实力相当,也难于调解。”慧尘说:“你说难于调解那恐怕真的难于调解了。”南宫宝说:“不过如果他们面对压力能重归于好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倒希望这样。”慧尘说:“我看你对你这帮主之职很没有信心,似乎随时可能失去一样。”青青在一边说:“如果大师愿意,宝大哥可以将帮主让给你。”慧尘笑道:“这帮主是说让便让的吗?”南宫宝看看空了,问:“你们打算在外面游历多久?”慧尘说:“还不确定。”空了说:“随缘吧。”南宫宝问:“假如赛公明最后一统江湖,大师会怎么办?”空了沉默许久,才说:“那时恐怕无我了。”南宫宝忽然站起身来,说:“空了大师此次出来,恐怕也没与多少人切磋过,不如你我来交流一下吧。”论武功,南宫形容词多半不如空了,但他是一帮之主,并且交手对空了有很多好处,也算是他的一种历练,因而南宫宝并未说讨教什么的。空了说:“正如我愿。”南宫宝问:“大师也有愿?”空了道:“我佛慈悲。”
船并不大,对于打斗来说更觉小了。空了刚一站起来,南宫宝便一掌拍过去,这一掌带有偷袭的意味,可空了确实非同小可,他一摆手向上,正好迎上南宫宝这一掌,南宫宝立刻变招,向空了手腕抓去,而空了一扫手腕,手掌再次迎向南宫宝的手腕。南宫宝立刻收手,再次出击,这回改为食指点向空了的胸口,而空了伸二指挡他这一指,两指刚一接触,南宫宝便曲指,再弹开,正弹中空了的掌背,要知这一弹很有学问,空了伸二指挡他一指,功力必定集于二指之上,这一弹却弹其手背,正是攻向其弱处,空了换手,并且一拳击出,南宫宝伸掌来挡这一拳。一般来说,对于拳的攻击,最好是往外挡,而没有这样直接挡的,更没有用掌直击的,除非觉得自己的功力比对方高出很多,可是有谁敢认为比空了的功力还高呢?拳掌相碰,南宫宝掌一斜,拳掌错开,两下击空,但掌却依旧向空了胸口插去。空了一扭身,用肩撞向南宫宝的手臂,这才算抢回一招。南宫宝手向下摆,往其小腹攻来,空了受了一指的手臂向上一抬,正好挡住南宫宝的手,并且转身,以后肘向南宫宝顶去,南宫宝也抽手托住其肘,接着后退,空了也并不主动进逼。南宫宝问:“我如果用头攻击大师背部,大师何以挡?”空了说:“后仰,也以头攻。”南宫宝赞道:“大师好招,本以为少林刚而掘。没想到你这么灵敏。”空了说:“但只凭招试,我还是不如你的。”南宫宝摇头道:“船上太小,许多招试施展不开,而你少林的千佛手,兰花指等还未使出来。所以大师还是胜我很多,而我,也算尽了全力了。”空了也不否认,说:“如果有条件,你会超越我的。”南宫宝没有接话,象少林的一些上层武功,如果给他机会,他自信可以练成,但他没有机会。他说:“大师的武功和招试都是顶尖的,少有人比,但还有些东西还是让人防不胜防的。”说着一弹指,一颗小暗器击向空了的胸口,空了一抬手,想用衣袖将其展走,那知这暗器却暴开了,从中散出一团粉沫。空了后退一步,立刻闭气,但还是感觉头有些晕。慧尘忙上前扶住他,用惊疑的眼神看着南宫宝,南宫宝说:“这只是普通的迷魂药,弄点水便可解。可刚才我再使其他的暗器,大师必定难于躲开。所以说光凭武功还是不够的,大师交手的机会还是太少,并且平常交手都不是性命相拼,所以还算不得一个高手,如果有人对你不利,你们恐怕也难于平安的回到少林。”慧尘说:“施主也言之有理,但不经过过磨难,恐怕也难于学会这些,有些事我会为师叔挡一挡的。”说着用一个湿毛巾在他师叔脸上抹了一把。南宫宝说:“受机缘巧合,我会一点毒理,正好可以跟大师探讨一下,我们下到船舱去吧。”空了说:“对于毒性,我也有些心得,正好可以交流一下。”南宫宝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少林也会一点毒。空了可能也看出南宫宝的疑虑,说:“毒理即其药理,少林的紫香丸也是有名的。”南宫宝想想也对,只不过少林这些只能算是药,是可救万物的药,而南宫宝那些却只是能害万物的毒。他对于毒的了解,除了一本简单的毒理,便是在半归谷中的百毒图,其相生相克,他确实用心的记了一下,至于其他的,恐怕了解不多,比如什么毒在什么时候,怎么样使对毒性最强,如何提炼,这些都是要很多的经验,而南宫宝自然对这些一无所知。三人下到船舱,南宫宝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与空了谈了,空了只是不语,而一边的慧尘似乎接受的多一些,并不时问一下。等他将他所知道的一切讲出来,却没有问他们。空了说:“我少林也有一些练丹之法,可惜我不知道,不然可与你谈论一下,不过我想这要用到冰,我少林有藏冰,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用途。”南宫宝说:“我猜也是这样,但这只对至阴到寒之药有用,而对于至热之物恐怕用途不大,他们本长在势处,象我们的食物,我想下阴寒之毒有些难,不过酒中我便不知了。”空了说:“酒不至阳之物,但也属阴,药物在其中能平缓药性,因而是下毒的胜地。”南宫宝问:“为何是至阳又属阴呢?”空了说:“老遥缓裙宋铮阅憷此涤Ω妹靼椎摹!蹦瞎Φ愕阃罚粕诤肟谌慈取�
南宫宝对于毒其实没有什么兴趣,与空了交流完之后,问:“不知两位大师还欲前往何处?”慧尘说:“没有确定的目标和方向,只是随兴。”南宫宝说:“我们回望江楼,这一次可能在那儿住一段时间,大师如果没有其他的想法,何不随我们一起去?而我们在武功方面正好可以切磋一二。”空了说:“我有缘的话会到望江楼去的,但我想行路。”南宫宝说:“好吧,在湖口我送两位上岸。”
送走两人,船便往下直到望江楼总舵了。在望江楼住着,南宫宝开始过问帮中的事务,象兵力的布局,调动,人事的变更,财务的分管,这些以前从不理会的事,现如今一一问情,但也只是问一下,并不言及其他好坏。天河帮的运转说简单也简单,说繁杂也繁杂,他头几天将一些大概的结构弄清楚,再去关注细节,半个月之后,他才基本弄清,这才知道其中的不容易,知道义父,高铁山等人做了不少事。而当初自己想让他们打鱼为生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青青在这些天来也没有缠着南宫宝,她并不须要宝大哥时时刻刻陪着她,哄她开心,但只要他在自己的身边,平平安安的,想见时便可以见到,这样就行了,而她自己也可以找点事干,比如弹琴作画。与刚进江湖离开老婆婆时相比,她经历了很多的苦难,生死离别,现在也变得成熟多了,虽然比起她这么大的女孩子来可能差一些,但其成长也算很快的,至少南宫宝觉得很好,很乖,很懂事。而依旧让人觉得那么纯洁,甜甜也经历了很从,但现在变成那个样子,让他很为之可惜。
天河梦醒
江湖,注定不是平静的江湖,南宫宝想在望江楼平静的过日子,但总不能如人所愿,一天之中,天河帮两只货船被人击,并且死伤几十名弟子。南宫宝了解了一下情况,一只船在出江入运河口遇袭,而另一个船在鄱阳湖出口遇难,一百人左右,属小船队,但其实力并不很差,并非三五个人可以办到,就算他南宫宝,五六个他也未必敢动手,并且是在江上,谁的势力有那么大,一天时间,两处人马?南宫宝立刻传书两湖七舵,让其船队先停下来,集多之后再行,并让人好生安顿受伤的弟子。青青问:“你要赶去吗?”南宫宝摇头道:“可能不会,我先了解一下情况再作决定。许舵主已经去收集情况了,我想不日便有结果。到时再看。”青青问:“你说这会是赛先生干的吗?”南宫宝道:“我也不知道,就算是他,也只是他手下之人干的,上回我逃出来时对他手下留情,现在想想有些后悔,他的存在,对我们,对江湖总是一种威胁。”青青说:“后悔也没有用,你就想开一点吧,想想办法。”南宫宝并没有为青青说这些话感到奇怪,点点头,说:“我也正在想,我们的船只被拦截过三次,以前一次,是野山郎夺去白如云白如雪这两个孩子,其他的时候都是平安的。”青青说:“你让他们人多集在一起便行了,不要单独的走。”南宫宝说:“我已经叫他们这样做了,我想休息一下,让我安静的想一下。”
他在想为何会发生这种事,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伤其两只船并不能给天河帮造成什么大的损失,那别人为什么还要这样干呢?是威吓?是赛公明还是何水生或者地灵宫人干的?但想来想去也没有个头。他本以为对赛公明的目的很有把握,可现以也有些不确定了。他行事总是出人意外。地灵宫会不会下手?他们截走一批货物赚点钱也是可能的,还有一些江湖小帮派,干些黑道的勾当也有可能,可能性太多了,而他又不在现场,对情况不了解,只能等人传来信息了。想不明白,他便努力不去想,但脑袋却难于平静下来,青青虽尽力安慰他,可也没有什么用。
一夜未睡即,第二天他又起得很早,一起来便去找许仕龙,而许仕龙似乎也一夜未合眼,见南宫宝来了,便知他想问什么,说:“信已经传出去了,但还没有回信。”南宫宝看看大厅中的兵力分布图,说:“天河帮本是很强大的,可现在象这样分布在那么长的地方,每一点的兵力便弱了,易被各个击破,这也许是我们的不足。”许仕龙说:“属下也想过这个问题,我们以前以打鱼为生,占的水域越多,资源便越丰富,但现在我们以货运为主,就没有必要那么多分舵了,而补给方面,也没有必要由分舵补给,比如这儿,如果没有总舵,船靠岸后,弟子们可以去集上去买东西来补给。我们有一大半的兵力在各舵停着,而在江上行的只当一小部分,如果撤去一些分舵,可以节省很多兵力。”南宫宝想了想,道:“不错,这个主意确实不错,只留两湖和黄河分舵便行了。”许仕龙说:“但这儿的总舵我觉得还是应该留下来,我们天河帮总不可能没有总舵吧。”南宫宝想想也有道理,许仕龙接着说:“但这样一来,有许多的舵主便当不成了,恐怕有些人会反对,要不请大家来此商量一下,并且趁此出事的机会大家聚一聚。”南宫宝一时没有表态。许仕龙问:“帮主有什么疑问吗?”南宫宝说:“让我想一想,这件事很从长计议。”
南宫宝回到自己的房中,青青已经起床了,问:“怎么回来了?”南宫宝说:“没什么消息,不过看样子事情很复杂。”他现在想到了为何会出现这两件事,别人是在创造一个机会,一个各头领聚在一起的机会,可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但那许仕龙提议的也不错,只建三四处舵,其他的都撤掉,这样一来,一切都简单多了,人手也足一些。可问题是其他的舵主怎么办?将他们撤掉?干得好好的舵主没了,他们要是一齐反对,这恐怕也不太好力,他在心里想着湖有义父等,黄河帮便让吴舵主,鄱阳湖依旧张维新,此处……他想了想,说:“我还下去有点事。”
南宫宝出去找到许仕龙,说:“传书请我义父过来商议一下。”许仕龙点头出去,南宫宝独自来到江边,迎着江风,地春天到了,本是大地一片生机盎然,可他此时心中没有半分喜悦。青青找过来,说:“你也别太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南宫宝说:“真想放下这一切,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过一辈子。”青青知他只是一时失落才讲这种话,等他好过来,便不会有这种想法,只好安慰道:“再不会有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要不你再回去躺一会儿吧。”南宫宝点点头,但马上摇头说:“不必了,我在这儿站一会儿便好了。”青青不再言语,也陪着他在一边站着。
到下午时,传来消息,由面死七人,伤十三人,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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