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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蛮腰·千年洞天-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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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汤伟国一屁股落到沙发上,他将身子舒服地靠了靠,然后偏头说:“怎么请客也不请请我这个大功臣?怕男朋友生气呀!”
卧室响起了关门声,可声音的强度依然没减弱,“呵呵……忘不了,你是重要人物,所以要单独请,如果你喜欢凑热闹,下次我就把你喊上。”
“哈哈哈……”汤伟国大笑,“不必了,我这老头子你们年轻人看不上,有代沟谈不拢还算小事,别到时候你的朋友们是一会儿一个大伯,一会儿一个大爷地喊,我几分钟就被你们给咒老了。进来的时候还生龙活虎好端端的,等出去的时候已经是老态龙钟,要是没两根拐杖支撑着,哆嗦三下都走不出一步。”
屋子里传出一阵畅快的莺歌燕鸣,“汤伟国你说话正经点行不行?想笑死我呀!”
卧室的门碰一响,孟赢溪窈窕着出来了,时尚的衣服和发型将人修饰得姣丽蛊媚,当真是镜中貌,月下影,隔帘形,睡初醒。
娇莺初啭:“吃早餐了吗?”
汤伟国面瘫道:“还没呢,我就是来约你出去吃早点的。”
“那咱们走吧,我单独请你。”
如痴如醉,心猿意马的汤伟国随香而行,他的自信与风范没了,象个随从一样贴在花香主人身边,女主人说什么他都应下。
“我想尝尝咸阳的特色小吃——锅盔。”
“行”
“可我连锅盔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兴许从眼前错过了都不知道,所以只好麻烦你这个本地吃货来带路喽。”
“好”
走出小区后,孟赢溪看了看身边的人,很是纳闷……这汤伟国为何一反常态地半声不吭,也不说笑话了,难道是刚才韩依娜把他给撞了失常?于是她婉转地去引话。
“美食家”
“啊……”
“说你是吃货不高兴了?你不吭声我怪不习惯的,还不赶快给我这个外乡人介绍介绍这锅盔。”
“哦……好好好,这就介绍:锅盔呢是我们陕西的八大怪之一。人称'锅盔象锅盖',也就是样子象头盔状,所以顾名思义叫锅盔。锅盔的制作工艺讲究起来很精细,素以干、酥、白、香著称。吃起来口感干硬耐嚼,内酥外脆,看上去白而泛光,确实香醇味美。”
汤伟国就好吃这一口,孟赢溪把话题引到美食上是正道,美食家谈起美食来犹如破堤的河水——滔滔不决。
“烙锅盔的锅分为三层,都有具体的叫法。上面一层叫鳖盖,中间一层是搁炭火的叫火盖,最下面一层叫镳。另外在旁边设一烘锅,在烘锅口内置一铁网。烙锅盔前,先把三层锅全提到用钢筋焊好的锅圈上,在锅膛里生上七八斤香砟子炭火,待炭火着到七八成时,用夹剪将大炭夹火盖上,将中号炭夹到烘锅锅膛里,将碎炭留在镳底下,然后重新把三层锅放到原处,就可以烙锅盔了。”
“这么说,锅盔好象是烙饼啊,光是锅就弄得这么复杂呀!”孟赢溪听得咋舌。
“没错,就是烙饼,但它烙的讲究,所以名气才大。”
汤伟国嘿嘿一笑,继续侃道:“烙锅盔时,一般都是切一块2公斤重的面团,连压带擀,弄成直径8寸,厚6分的圆盘,接着两手并拢,边旋转锅盔边用右手大拇指根部带劲旋成浅壕,这时就可以放到鳖盖上去烙了。约烙3分钟,馍便上色,这时,把鳖盖和火盖同时挪到锅圈上,顺手把锅盔从鳖盖上取下,翻放到镳里再烤5分钟左右,再取出来放到烘锅铁网上烘3分钟左右,水分基本烘干了,锅盔就算成熟了。”
“既然名气大,那它有什么传说吗?”
“哈哈……说起传说来这就多了去了,有唐高宗李治和武则天的,据说官兵为武则天修建乾陵时,因工程巨大,大量民工需要忙碌工作,且工地无烹调用具,所以官兵们以头盔为炊具来烙制面饼,故取名锅盔。还有一个就是关于秦始皇的,其中最有意思的还是这秦始皇的故事,那时侯锅盔的兴起不仅仅因为它是行军打战最易方便携带的干粮,传说啊……它最大的功能是被用作防身必备的盾牌!”
“什么?饼子做盾牌!”
“是啊……士兵们把干硬的大锅盔揣在胸口,可以抵御敌人射来的飞箭,那些箭嗖嗖地飞过来,你根本不用怕,用胸口挡就是。挡下来的箭还可以拔出射回去,等打完战以后士兵们就大嚼锅盔来庆功。”
第一百零四章 骚动3
听到赢溪亲口说自己并非人类,赵政并未感到巨大的恐惧,而是感受到了齐天的悲切。他信孟赢溪的这番话,尽管他的文化已是不低。赢溪不是人,他确实坚信不疑,因为一系列的诡异现象早就令人深深地不解。这个男人仿佛坠入了无底的冰窟窿,又好象失去了人生的依靠,在这一刻他成了精神上的孤儿。
看到赵政用那无助的表情来回应,继而无力地放开自己,然后扭头歪歪斜斜的离去,孟赢溪的双眸噙满了泪花。
瑶草佳人寒心痛语:“对不起赵政,我唯有这样做才能叫你死心,才能让你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中去。请原谅我的无情……和欺骗!”
事已至此,孟赢溪无法再留在咸阳,她决定第二天就要离开这座充满了复杂心情的城市,于是她寻找到一家规模不小的美发店去调整发型,改头换面后,孟赢溪即将变成重生的杨璐。
肖鹭洋回酒吧后没有等到人,他认为赢溪不会回来了,她最大的可能应该是回家,于是接着就撂腿跑到天翠小区,匆匆上楼后只见于文轩垂头坐在楼道上。
“哎呀……她究竟跑去哪了?真急死人!”肖鹭洋拍着自个脑门在于文轩面前晃荡。
两人唉声叹气一阵后各自瞎想,情敌之间自然而然的仇视感带出了想当然的结论,不一会的工夫他们就怒目相向铪。
肖鹭洋率先发难,他火力十足地凸眼嚷道:“是不是你惹恼了赢溪?这两天就你们俩相处的时间最长,而且是脱离监视的单独相处。赢溪要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脱不了干系!”
于文轩更是火大,一把揪住肖鹭洋的衣服,口水直接打脸:“扯淡!我就纳闷了,赢溪本来好好的,今天她还高高兴兴地来请咱们大家吃搬家饭。你小子是最先到的,当时屋里就你们两人!一定是你趁机会调戏了人家,逼得冰清玉洁心地单纯的赢溪不得不出走,是不是?”
言毕,两兄弟扭缠在一起,在楼道上撕打起来,楼道上的声控灯熄了亮,熄了又亮……
“就是你调戏了赢溪才发生这事的!肖鹭洋你这个无赖混蛋……”
“于文轩你这个假装斯文的伪君子,暗底下叫赢溪去你家住,弄不成就使了什么坏才把人给逼走的……臭不要脸的阴毒痞子……”
这两人都将心中的怒气发泄到对方身上,打得甚是激烈,水泥地板都撞得咚咚作响!
电-话突然响了……
肖鹭洋厉言道:“我的电-话……住手!一定是赵政找到赢溪了!”
打归打,兄弟还是兄弟。他们同时收了手,一骨碌爬起来。
“你给我开免提,老子也要听!”于文轩强把住肖鹭洋的手将手机弄成免提。
“喂,怎么样……找到人了吗?”两兄弟一块问。
赵政的声音有气无力的,象是刚生过一场大病,就连语调中也透出无奈和冷漠,“找到了……不过有件事我必须说一下:你们兄弟俩别折腾,别挂念,别再朝思幕想她了,放她走吧。肖鹭洋,你猜的一点没错,赢溪她……她的确不是我们人类!”
“啊……!”这边在呆口惊秫,赵政那边再也无心多言,已挂断。
两兄弟牛眼对瞪数秒后喂喂喊了几声,却无任何回应。他们想搞清楚缘由就赶紧回拨过去,可是赵政根本拒绝接听。隔壁的邻里不失适宜地传出香港经典鬼片《倩女幽魂》悠悠的歌曲声……阴森的气氛凭空现出。
“倩女幽魂……哈哈哈……作弄人的倩女幽魂……”于文轩傻傻地冷笑而去,他惊心地回想着孟赢溪她白日里擒匪的诡秘招数……回想着那不可能追不上的浮光掠影……回想着……
“呵呵……呵呵……”肖鹭洋同样傻笑着跟在后面,他也在胡乱回想着这两日发生的怪异之事:赢溪她那令人神经发癫的声音……抢夺酒瓶的鬼影手……恐怖的酒量……无人能办到的花式调酒手法……男人都追不上的恐怖移动速度……
今晚刚刚掀起的躁动被一句“赢溪她……她的确不是我们人类!”而冷却,疯狂而又坚决的回忆和反思占据了他们三兄弟的整个精神世界。
漫长的数小时后,孟赢溪终于做好了和杨璐一模一样的时髦发型。子夜时分,新杨璐方才回到别致的小窝,她最初还担心会不会有人等在门口,结果却很令她倍感意外。
“或许是赵政已经将作怕的信息传达给了他们,这样也好,否则我还要难过地再重复一次,两次。”
自我告慰后,这个有着全新形象的孟赢溪将dv连接到电视上仔细观看,她要为即将开始的新篇章做准备了。对于惩恶的使命,这个斩获了骇人本领的奇妙女子根本无所畏惧。
杨璐的嗓音比孟赢溪要粗厚一些,于是孟赢溪便压声模仿,几轮下来几可乱真,只是杨璐她偶尔冒出来的一些方言腔调比较难学,花了不少时间仍然不满意。
“这各地方语言上的东西是靠时间和环境沉淀出来的,难以速成,dv上的信息也不全面,根本不可能全部学了去。嗯……还是讲普通话算了,这个倒已经练得很相似。能不能以假乱真,最关键的地方还是在相貌上,我干脆用功夫试试,看看可不可以把模样整了完全一致……”
孟赢溪创新地使用'逆血易'来调整局部脸形,'逆血易'本来只是用于岁月假呈之功,但这绝难不倒有着渡劫功力之人。她创造性地使用功法,不断地小范围迂回尝试,对照着照片、电视画面在镜子前刻画……这里鼓一鼓,那里收一收……这里拉一拉,那里缩一缩……
孟赢溪与杨璐她们两人间本就有八-九分巧合相象,经过十几分钟的微调整容后,一个堪称完美克隆版的杨璐展现在镜子前。
假杨璐没想到'逆血易'这方法竟然真的可行,她不由得大大褒赞了赢溪师父她老人家一番,并且情不自禁地喜颜大笑,“象!真象!杨璐我……回来了!”
孟赢溪将局部混合微调的功力运用章法牢记于心,然后重复了好几次运功来验证,看到每次运功后自己都是翻版的杨璐她才改为去练字。孟赢溪打小就爱模仿他人的字体玩,班长的考勤、家长签名、老师批语要谁是谁。这以前的玩闹本事现如今派上了用场,她很快就将杨璐的字体临摹得天衣无缝。
天资聪明加上武功修为的帮助,时间才跨到丑时,此杨璐已经严阵以待。“杨璐”发了条短消息给她哥,说是自己已经准备充分了,希望他尽快过来。
第二日清晨,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唤起了不准备去酒店上班,而是补昨晚熬夜所欠下瞌睡的孟赢溪。
“是韩依娜!”
监视器上见只有她一个人过来,孟赢溪就不避讳自己未更衣的不雅形象立刻开了门。
“娜姐,你怎么来了?”
“哟……昨晚你去做头发了!这发型不错呀,非常贴和脸形,漂亮得我都快认不出人来了!”
形象大为改观的孟赢溪叫韩依娜吃了一惊,但她并未过多思考。女人嘛,做个新发型打扮一下自己不是什么新鲜事。
“溪妹,昨晚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政说你要走!他还不让我来找你。”
听见有陌生外人上楼来,孟赢溪把人喊进屋,“娜姐,外面这么冷别站在门口,你进来歇会儿,等我洗把脸再来和你详细讲。”
于是孟赢溪进去卫生间梳理自己,借此时机她赶紧思考新的应对说法,因为听韩依娜的口气,一定是赵政没敢说实话。既然她不知道自己编出来的吓人鬼话,必须换一个解释得过去的理由。
韩依娜懒散地坐在沙发上等人,茶几上孟赢溪还没来得及收的dv和两个艺术相框照闯入了她的视野。
“嚯……赢溪过去就是这种发型,没想到她还有部dv摄象机啊……我来看看她以前都拍了些什么,真有意思……”这个突然造访的客人满腹疑惑地瞅了瞅照片,接着就开启dv观看起来。
dv细微的工作声传入了孟赢溪能洞悉一切的耳朵里,她想立即就出去阻止,可脸面刚刚打上了泡沫,只得暗自叫苦:“糟糕!我怎么忘了把这些重要的东西收起来,这下子麻烦大了!”
第一百零三章 骚动2〔是仇恨叫人寒心请读)
“赵政……你怎么来了?娜姐呢?”
正在穿外套的孟赢溪突见一人,她的声音带领着肖鹭洋和于文轩将目光汇聚到后方。
赵政根本不作答,他眼睛直盯目标急步过来,不理会兄弟不说,甚至还撞得于文轩半哼。这个焦灼的汉子对着春半桃花压声过去,“赢溪,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们?为什么?铪”
肖鹭洋和于文轩听得大脑短路,他们呼哧两下扳住呼吸急促的赵政同时问这二人,“你说什么离开?赢溪你要去哪里?骟”
不用说,赵政明显是看懂了藏头诗才不顾一切赶过来的。孟赢溪默默地,痛楚地看着他们三个,一时当间无言以对,只是收颜垂目。她本己对于离开这件事就有着莫名的伤心,这四位朋友带来的呵护和情谊是难以忘却的,要不是因为杨勋和她妹妹的遭遇,或许她真的会不舍。
于文轩被酒泡了脑子,反应不及。肖鹭洋闪电般地意识到问题的根源,他“哗”地掏出手机来看,于文轩这才醒神效仿。
虽然于文轩动作慢一步,但他的理解力却快了两步,他先于肖鹭洋看出了门道,“啊!每句诗的开头连起来就是'香伤离别'……果然是要走!赢溪,你这诗怕是自己作的吧?你真要离开我们吗?”
除了哀伤的神情,赵政等不到任何回答,他转而痛痛地冷声细解诗意给兄弟们,“不仅如此,赢溪在藏头诗里还将我们四个人的姓都用同音字隐藏了进去。看这里……寒!韩依娜;罩!我赵政;萧!你肖鹭洋;余!你于文轩。”
肖鹭洋可算是彻底懂了,他急得连声音都颤抖,“赢溪,不是说好的我们做一家人吗?咸阳就是你的家,你一个亲人都没有,你……你要去哪?啊……?”
善感的孟赢溪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越来越强烈的伤泣,她鼻子一酸,拿起包就捂嘴哭着跑出酒吧,毫无目的、毫无方向地离去。
“赢溪……你别跑……等一等……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说……”三个大男人奋起直追,他们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脚底下啪啪作响。可前方之人竟然以高根之鞋具,如仙女踏云卷雾,静悄悄地妙姿飘了去,他们是越追越离得远……
于文轩慌乱地怪声叫道:“那不是回家的路!她这是去哪?”
“停一下,都停下……别追了!白费力气,咱们追不上她。”赵政把兄弟们喊住,三人一块插腰胡乱踢搭着腿脚“嗬嗬”喘大气原地转圈歇息。
肖鹭洋难受地起伏着胸口吼道:“赢溪的事情自打认识那天开始就邪门,一直都是一个**阵,这两天下来是刚解开了一个谜,又来一个。这下好了!一个接着一个,我现在是满脑子都是她的谜团,没完没了啦……”
他突然对着人影消失的方向大声喊:“赢溪……你为什么要这么让人揪心牵挂!”
“她如果真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去……我于文轩的下半辈子活着就没意思了!不行,我要对她表白,现在就要……!”
于文轩跟着破声大叫:“赢溪……我爱你……!”
肖鹭洋和于文轩的疯狂举动象刀子一样直接刺进赵政的心脏,他痛,很痛!尤其是于文轩说的那一句“下半辈子活着就没意思了”更是将他潜伏压制的真实内心生生撕裂地挑了出来。
赵政心道:“是啊……要是能得到赢溪她的爱,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哪怕是只有短短的一年,一个月……在心潮澎湃的幸福中,在刻骨铭心的爱恋中,在摄魂夺魄的芬芳中,折寿死去也值了!值了!!!”
“我说,赢溪绝对不是现在就走,咱们不要着急。你们想想,她刚刚租下这么好的房子来住,不说是做了长期打算也是近期不会动的,所以即便要走也绝对不会是今天。”
赵政说着搂过两兄弟,“我看不如这样,肖鹭洋你回红月亮去等,没准她会回酒吧。于文轩你去你的店里和赢溪住的地方两处看看,也许能碰上。我呢,到处找找看……咱们三人不管谁找到了人都互相电-话告知一声。”
“好吧!”
“那就这样!”
于是三人在街头就此分开,他们各自匆匆赶路,而且都急急拨了赢溪的电-话,只是一律没有回音。
孟赢溪其实并未跑多远,当她听得后方无追赶声后渐渐收了御风行走,一步一个伤心地流浪街市。电-话一个劲地响,她不知该说什么才能叫他们不要挽留自己,于是干脆关了机应对。
<;p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叫我好伤感,好难过……”
走了很长的路,她的情绪才算逐步安定下来。这时候一个紧急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孟赢溪知道谁来了,是他,是那个最初让自己产生追随意愿的人,但她没有再跑的念头。
“赢溪……”
赵政开口的同时对方忽然转过身来,两人间的乍然面对令他心神顿挫,随之截然勒话。
孟赢溪的神情很微妙,既有淡淡的细雨苦笑,却又有着薄薄的含香云雾,恰似游山玩水时遇到了轻微的烦恼,但……忧不压畅。她如此这般,却更加显得迷离人眼。
香风倾语:“知道吗?赵政,我是为你而来的,不过我这次决定离开的原因却不是因为你。你、娜姐,包括你的兄弟们都没有做错什么,相反,是你们大家给了我无限的美好和遐想。只不过我不愿庸庸地活着,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人许多事比起你们更需要我。”
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玉柔的双臂,“不……赢溪,这个世上只有我才是最需要你的人!当我知道你即将要离我而去的时候,我痛苦万分!正是这疼痛打醒了糊涂的我,使得我终于明白了自己最真实的内心。请饶恕我对他人的背叛,因为那是在我认识你之前成就的事实,我的心在黑暗中挣扎了很久依然不得解脱,我迫切需要你来拯救我孤独的灵魂……赢溪,我爱你!”
香风哀声叹息:“我错了,我不该来寻找一个自己编造的神话。我已经预见到了今天的结果,却没有预料到它会来得这么快……太快了!”
这双温暖的手用上了力,“知道我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对你告白的吗?你很清楚,没几天我就要成亲了,而且娜娜是泰达集团董事长的千金。我和你一样也是穷人家的孩子,我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罪,我发誓要改变自己的命运。现在终于熬到了出头的这一日,眼看我就要成功了!这一切是多么的不容易。但我愿意为了你放弃这一生的荣华富贵,和你在一起再苦再累我也心甘,饥寒交迫也是甜蜜而幸福的。”
莺声哽咽:“不经意间我竟然破坏了你们的幸福,我错了!”
“嫁给我吧!我会用一生来爱你!”
“不……赵政你不可以这样!实话告诉你,我的身体很特殊,很特殊!特殊到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制造混乱的人。不知为何,我在无形中会诱惑每一个接近我的男人,每一个!关于这一点,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是受害者,却又谁都不知晓!所以你的感受并非真切。”
孟赢溪推开那双颤抖的手,“只要我离开,你就会发现你的真爱依然是韩依娜,你们一定会幸福的!而你也不会后悔的。赵政,我们只能做普通朋友……只能是朋友!”
双手再次上来把握她,“就算是特殊的诱惑我也甘愿被你诱惑!至死不渝,绝不后悔!”
说来言去还是劝不住眼前这个被体香迷失了心智的人,实在没办法,孟赢溪只得采取下下策,那就是百用百灵的必杀技——吓唬!
微风振箫:“算了,是你逼得我不得不说出我不愿道明的真相。赵政,我……并非你们人类!我俩在河边的那一晚相见是真的!你仔细想想所有的事情就会明白:你的受伤,我的法力,我的速度,我的声音,我那诱惑男人的香味,我的花式调酒表演,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
随着话语的延长,那双手松了,真的松了,它们一点一点地退却离开。
没有告别的话语,没有告别的手势,他走了。走得虽然不是那么的慌张,却是那么的凄凉……
第一百零二章 骚动1
阿贵说完话后对着孟赢溪一通点头哈腰,其笑容十分怪异,好似不小心吞了苍蝇又不能当面吐出来的自虐傻笑。
这个原先的招牌调酒师心情很复杂,既有感激又有说不出的七杂五味。因为眼前的她自己才轻易地拿到了五万元小费,同时也是因为她,自己一杯酒也卖不出去。如果局面不能改变,长久下去就成了坏事,成为只拿基本工资的人体艺术摆设是件小事,万一被老板当作废物辞退也没个准。
“肖老板……”这群闲人中有人出面扬声破场骟。
“哟嗬,这不是侯老板吗?你今天怎么得空到我的小店来串门子啊?哈哈哈……”肖鹭洋装出惊奇状伸手相握,尔后他一偏头,“哎呀,周老板也来了!欢迎欢迎。铪”
“不来不行啊……酒吧街的客人全都跑你这里来了,我们当然也得跟着来呀!不然只能甩手撵苍蝇玩,实在没意思嘛!哈哈哈……”夜色酒吧的老板侯光耀狐脸回他。
隔壁紫调酒吧的老板周志泽酸酸地客气道:“肖老板,听说你这里昨天来了位不论身段、气质、相貌和调酒本事都鹤立鸡群的霸王花,把她喊出来叫咱们邻居也开开眼,羡慕羡慕!”
“喊什么喊?人不就在这吗?”肖鹭洋显摆地把身子一闪,露出后面的人来。
孟赢溪举步上前,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侯光耀和周志泽心里咯噔一颤,果然是芳冠酒吧街的绝色佳人!
“赢溪,认识一下……这位是夜色酒吧的侯老板,这位是紫调酒吧的周老板。”
“你好……你好……”孟赢溪礼节性地问候了此二人。
侯光耀和周志泽贪婪地享受了一番纤纤玉手,同时隐隐嗅到的温润体香让他们浑身躁动。生意上的事且不说,光是有此手如柔荑,颜如舜华的美人陪伴就叫人嫉妒万分。
周志泽糜态作请,“赢溪小姐,能露一手让我们长长见识吗?”
到底是多年的兄弟,于文轩知道他们两个都不好得罪人,尤其对方还是来者不善的同行,于是他红着酒脸胡乱插进来。
“红月亮的规矩是想喝镇店之宝就得先付钱……赢溪小姐的金色威尼斯一杯3000,少一个子都不行。”
侯光耀和周志泽被一个陌生人偷袭将了一军,心中很是恼火,他们恨恨地纠问:“这位是……”
“我的合伙人,大股东!”肖鹭洋感激地看了好兄弟一眼。
孟赢溪知道兄弟二人在演戏,于是她自得其乐地悠闲观赏,感觉很有意思。
侯光耀鼓了鼓老阳筋,一把搂上同样愤怒的周志泽背过身去压声商量:“一人出一半,干是不干?”
周志泽忍气吞声地点了点头,两人呲着牙口掏出钱包来哼声喷气暴数票子,临了象泼脏水一样将扇子状的两把钞票丢弃于吧台上。
如果没有孟赢溪的体香影响,这两人是绝对会打哈哈的。是体香将男人的面子虚无地扩大了数倍,他们既然是老板,在美女面前就实在丢不起那个人,所以无论如何心痛也要搏它一把,看看此女是否真有他人吹得天花乱坠的惊人本事。
侯光耀和周志泽阴沉着脸道:“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肖鹭洋这才回话:“可以,当然可以……赢溪,一杯金色威尼斯。”
“好的老板!”孟赢溪说着便开始解衣轻身。
被封锁于厚衣内的体香与妙不可言的身体曲线共同滚动挣脱出来,周围先是一片静默,继而是伴随着喉结翻动的咕嘟吞口水声。
霸王花的面前自动闪躲出一条喘气相迎送的路来,吧台后的阿贵也不禁退后了两步让出本属于自己的舞台。
孟赢溪逶迤摇曳过去,她暗暗一想,酒是这两个大男人共同要的,可是才一杯酒怎么喝呀?侯老板周老板他们是这条街上的人,要是得罪过了头难免会叫肖鹭洋日后生出麻烦。自己走了以后就是想解围也够不上,还是得想个法子才行。她看了看被冷落的阿贵,突然间生出一个念头来。
“阿贵,和你说两句话。”孟赢溪将人喊到跟前凑上去耳语了一番,阿贵听得频频点头,脸面放光。
其他人不知道两人说些什么私密话,要做什么?只好嫉妒这个被香玉近身的过气调酒师来打发这份焦急等待的时间。
调酒即将开始了,孟赢溪站到位置预备着,奇怪的是阿贵也呆一旁,并且两人一起取酒具。
此番场景不光肖鹭洋和于文轩郁闷,其他人更是不得章法,他们二人究竟想干什么?侯光耀和周志泽紧紧咬着牙关候着下文。
桌面“哗啦”一声,调酒正式开始。与昨天一样,孟赢溪瞬间成了一条飞舞着迷人风情的仙界美人蛇,她的手、腰、颈能扭到你不可想象的位置,那种撩人的姿态美根本无法用任何语言来描述和形容。众人仍旧与昨天一样,一律用o字口型和牛眼睛来表述他们的万般惊叹的感受,就是身体也定了格,连半丝动弹都没有。
侯光耀和周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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