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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蛮腰·千年洞天-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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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溪先祖例外。”

    祝融翠羽好奇地打岔道:“不知相国大人因何信奉我祝融族氏的炎夕火神?”

    黄月英礼敬孟赢溪后,代夫答道:“我还在姑娘时就与赢溪先祖幸遇,先祖当时就是这般模样,当下容颜依旧花貌,而我已被岁月蹉跎生老,直叫人感叹人神之别。”

    “哦……”众人唰地将目光聚集到孟赢溪的面上,她只得假作神寐状。

    被叹顿的黄月英接着道:“赢溪先祖料事如神,不但暗中撮合了我和夫君的姻缘,还点明了我夫君的仕途归宿,真乃是句句应验,字字落实。”

    诸葛亮忍不住礼过孟赢溪道:“赢溪先祖提前告之月英,说我将用木牛流马前来迎娶,此话应了;赢溪先祖又言我将追随刘备转战四方建立蜀国,这也应了;赢溪先祖还预言我将官封丞相,这又应了。所以亮心下信服,无不奉尊。”

    神话并不真实,如果他们相信这些只会凭增妄念,后患无穷,如坐针毡的孟赢溪忽然睁眼叹道:“相国大人,莫被预言惑心,妖言可谈笑而不可迷恋,赢溪只是碰巧言中罢了。此事就此打住,谁也不准再提,否则我难以自容,只能一走了之。”

    诸葛亮警醒道:“亮知错,请尊上息怒。”

    孟赢溪的一语就封了众人的口,大家顿时显得无所适从,极不自然。

    鬼灵精怪的祝融雪茶于静默中突兀地出声道:“丞相大人,可否放我姐姐和姐夫回去?”

    诸葛亮看着这个小姑娘怔了怔,暂时没有回答她。

    “雪茶,姐姐有话和你说。”祝融翠羽一把就将妹妹拉到屋外。

    坐了一阵,孟赢溪实在不舒服,她也看出大家极不自在,于是便使话脱身,“今日之事悲喜交加,大家都需要静静心,我自己出去走走。”

    在路过祝融雪茶身边时,孟赢溪小声道:“听姐姐的话,不许瞎闹。”

    出门才不久,祝融雪茶就跑了追来。

    “炎夕姐姐,我陪你。”

    孟赢溪笑了笑,“好啊,诶……谈得怎么样?你姐姐和姐夫是作何打算?”

    祝融雪茶有些不悦地掘嘴道:“姐姐说,她和姐夫要留下来,不走了。她说诸葛丞相是难逢的知己恩人,若不是他,姐夫早就死过很多次了。她还说了一大堆体恤百姓等等我不太明白的话,总之就是要留下来当蜀国人,唉……”

    “那你呢,打算怎么办?回去还是留下来?”

    “还没想好呢?我舍不得姐姐,但留下来又感觉没意思。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嫁人,呵呵……”

    “嫁人……你想嫁给谁呀?”

    祝融雪茶红着脸扭捏道:“炎夕姐姐能帮我定夺吗?”

    孟赢溪暗想:她和祝融雪茶一道前来成都,路上就没与什么男子纠缠过,她这么一说,那肯定是刚刚才对上眼的。祝融雪茶的性格可能随她姐,喜欢武艺和身材都出众的男子,如此判断下来,此人就显现了。
第一百七十章 逆血三国——祝融雪茶1
    风声呼啸,只是解个手的工夫,孟赢溪就转了回来,她对着精神略显恍惚的祝融雪茶得意地笑了笑。

    祝融雪茶忽灵盯着来人那空无一物的双手,傻傻地问:“炎夕姐姐,你要抓的舌……舌头呢?”

    孟赢溪忍不住笑了笑,她道:“那东西有一股子尿臊味,早扔了。你姐姐和姐夫人在益州的成都。骟”

    “益州成都?”

    孟赢溪知道孟获之所以被带去成都,那是因为他诚心降伏了,于是推理道:“对,益州成都,他们就在那里,并且还与刘备和诸葛亮交为了好友。铪”

    祝融雪茶半信半疑,“炎夕火……炎夕姐姐,你这么确定?”

    “走……咱们此刻便出发,先去官道,然后向人打听如何去益州,然后再去成都。”

    “哦,好吧。”

    祝融雪茶紧跟在“炎夕火神”的后面走着,百思不解地频频抓后脑勺。

    她心想:奇怪,炎夕火神不知从哪逮个什么尿臊舌头出来都能问出话,怎么找个地方还需要问人?原来神仙不是万能的,她也会迷路啊!或许炎夕姐姐只是个小火神,法力还没有修成正果。对,应该就是这样,她太年轻了。

    '益州,成都……'

    两位绝色的姑娘一路艰辛到达了目的地,她们无论行迹到哪里都引人关注,孟赢溪和祝融雪茶的服装和容貌非常扎眼,其中一人的民族装扮更是夺取目光,尽管她背上的五把飞刀已经藏起。

    孟赢溪无所谓别人怎么看自己,想看就看呗,别上来自讨没趣就行。而祝融雪茶则被街人盯得心慌,于是就想尽快办完事情离开这片异疆地域,她道:“炎夕姐姐,成都已经到了,当下我们该如何行动?要不要再去找条尿臊舌头来求知下落。”

    孟赢溪笑得不行,“不必使用尿臊舌头,直接找诸葛亮就行。看……有士兵来了,我去问问他们。”

    美女上前拦住巡逻的一列士兵,施礼问:“几位甲士请留步,民女斗胆打听一下,丞相府如何走?”

    士兵们仔细打量了两个女子,用盘问的语气道:“二位姑娘找相府作何?”

    孟赢溪诡答道:“听说丞相府上近日欲招几名杂役和侍女,我们想去应试。”

    “哦……一看便知你们是外乡人,姑娘有所不知,丞相所在之地那不叫相府,相府尚未建成。丞相此刻住的地方仍然是左将军府,在御河外面,从这条街的尽头往西,你们去那里再打听。”

    “谢谢甲士指点。”

    光明正大地询问了走巡的士兵后,她们确定了诸葛亮住所的具体方位,那就是御河外面的左将军府。

    走出一段路后,孟赢溪小声道:“雪茶妹妹,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人了。”

    祝融雪茶似乎正酝酿着接下来可能的打斗,她只是抿着嘴皮点点头。

    稍后一阵她才道:“炎夕姐姐,不知为何,我心头总有一种不良的预感,仿佛这一趟要无果而返,或是将有什么波折。”

    祝融雪茶准确的预感叫孟赢溪吃惊,孟获确实是留下来做官,当了蜀御史中丞,没有再回云南。国王去做它国的臣子就是亡国,这件事对于滇国来说等于是侮辱,也是一场国家的灾难。

    她不好评判什么,只好道:“你只要安安分分地别闹事,一切听我的安排,就不会出乱子,别担心。”

    孟赢溪自己并不打算将人救走,因为即便走了也不安宁,必将再起战火,导致双方的老百姓又要遭难。她只是想让这个祝融雪茶与人见见面然后回家去,安慰与劝说的话自己这个外人说了没用,由她的姐姐祝融翠羽和姐夫尤抄讲述才是上策。

    经过几次的询问,诸葛亮所在的左将军府眼看就要到了,这里人稀马少,有些僻静。两人加快了脚步,紧跟着一辆拉货的马车快行,左将军府仅距数十数丈了,门口屹立的士兵越来越清楚。

    “雪茶妹妹,咱们过去求见诸葛丞相,这个人通情达理,通过他你就能见到姐姐和姐夫。”

    “等一下!”

    祝融雪茶使劲把将孟赢溪拽去一棵粗大的树后。

    孟赢溪被弄得莫名其妙,“你这是什么情况?”

    “不对,把守左将军府的甲士怎会是越嶲(xi)武士?”

    “什么?越嶲武士……你确定!”

    “当然认识,我们是联邦,中间那人叫沙玛慕理,最右边那个叫兹莫约达,他还向我提过亲。他们肯定已经控制了你说的哪个诸葛丞相,正在搭救我姐姐和姐夫。我守在这里,如果有蜀国士兵靠近我就策应越嶲人杀了他们。”

    祝融雪茶说着,从身上取下收了卷拢的飞刀囊,将它打开后背起来,然后她又从两袖中取出蝴蝶双刀。

    孟赢溪顿感不祥,“大事不好!越嶲武士不是要搭救尤抄和祝融翠羽,而是要杀了他们,因为你姐夫已经归降刘备,做了蜀御史中丞。”

    “啊……我姐夫怎么可能投降?”祝融雪茶一脸的不解。

    “信不信由你,但是你必须留在这里,千万别动,我进去查探一下。”

    “炎夕火神”转眼就离去,晃身飞入了左将军府。

    孟赢溪才一进入左将军府,就见男男女女的满地死人,其中有几具尸体还被剥去了外装,那些看门的甲士显然是悄悄被杀了拖入府中,而越嶲武士换了他们的戎装假站在门外放哨。

    她一个急飘来到有声音的房阁附近,听得出来,里面正在打斗。

    “嗖……啊!”

    “飞刀!是祝融翠羽”

    “哐啷!”

    门被撞开,一个身影进入。

    只见一个目光如柱,身着彝族服饰的彪形大汉与一个面容淑丽韶好,服装与祝融雪茶一致的女子正持剑拼杀,他们护着一个才别数日竟已容颜褪半的熟悉故人,以及她身后的两个青春男女和一个年幼的孩子。持剑的此二人合力与五人对攻,而五人身后的地上有一人已被飞刀插了胸口,他已毙命。

    情况很明了,这对顽强抵抗的男女必定就是那被俗称孟获的滇王尤抄和他的夫人祝融翠羽。

    “嗖!”

    一把飞刀直取这个突然闯入的人。

    孟赢溪妖走身躯,躲避开了飞刀,她大喊:“祝融夫人切莫误会,我乃是祝融雪茶的挚友!”

    此声一出,就见五人中有一人红着眼睛举刀反身扑来。这时,那位熟悉的故人面色苍白地脱口喊叫道:“赢……赢溪!祝融贤妹莫伤女客,她是友非敌。”

    “喀嚓”

    不等越嶲刀客靠近,孟赢溪左手一个'逆血爪'就将他捏了个肉烂骨碎不成人形,接着右手跟着便是一个'逆血挂'。

    “喀喀喀喀……啊啊!”

    四个壮汉突然被拢成一堆,浪蝶狂蜂般向后倒飞而去!

    孟赢溪目光一怒,将'逆血挂'瞬间暴转为令人魂飞魄散的'逆血吸'。

    “嘭”

    四人重重砸下后滚散,她的脚下立刻躺了一堆只剩下神经在抽筋的冷鲜肉。

    这位身手着实恐怖的奇美女子上前几步,对眼下身体略有刀伤的这对夫妇施礼道:“赢溪见过尤抄大人、祝融夫人!”

    她面容一偏,接着对他们身后那交织着万般情绪的妇人道:“赢溪见过黄夫人,我来迟一步,让你受惊了!”

    形势瞬息万变,刚才还凶险之极,眨眼间就泰然无忧,尤抄和祝融翠羽被震撼得有些少许发懵。

    孟获激灵地颤了下,一个震力抱拳,作揖道:“幸见姑娘,感谢女侠出手相救!”

    言语间,大门外突然传来撕杀声,叫人心里咯噔作乱,不容思量。

    未等得祝融翠羽和黄月英开口,孟赢溪跟着就速言道:“门口还有几个恶贼,待我出去了结一下。”

    孟赢溪忽地一晃就出了屋子,她移身到大门外的空中一看,门口落着八抬官轿,应该是诸葛丞相从朝中回来了!而门口的那几个越嶲武士与祝融雪茶正联手与丞相的贴身侍卫们决战。

    “雪茶妹妹住手!”

    她大呼着直接飞身下去将准备使飞刀的人掳去一边,并责骂道:“不听话,还为虎作伥,愚蠢之极!”
第一百六十九章 逆血三国——奇男异女3
    她红脸晃声,晕浑地揭开谜底道:“诸葛亮便是诸葛亮,一不坐轿,二不骑马,三不乘船,这三个不准根本奈何不了机智卧龙,届时孔明将用木牛流马前来娶新娘。木牛流马可谓神奇,一腹四足,头入领中,舌着如腹,机关在舌头,舌头一扭,它就停,再将舌头复原它就走。”

    处于嬉笑中的司马徽和黄月英刹时听得是目瞪口呆,一起眼睛不眨地注视着这个赢溪姑娘。

    孟赢溪醉眼一扫,痴笑道:“诸葛亮在数年之后将随刘备转战四方,直至建立蜀汉政权,官封丞相。骟”

    说出这番古怪言语的人忽然舌桥不下,因为她警觉到此刻自己正在进入月下,逆血功力开始层层叠加……七层,八层,九层,十层!

    孟赢溪顿时身体火热,她知道自己又要离开这个时间和地点了,一脸的慌张铪。

    “赢溪就此别过,祝月英姑娘与孔明百年好合,祝水镜……”

    话没说完,她因被金丹烧得实在无法忍受,于是犹如离弦的利箭一般急速飞向天空,朝着宽阔的护城河而去。

    “啊……神仙还是妖精?”

    司马徽和黄月英被通体发光后飞走的人吓得是一个炸神灭魂,双双跌地。

    狼狈不堪的司马徽惊醒道:“赢溪!其果然是有着数百年修行之先秦女妖精赢溪!水镜居然结伴而不识,自悔走眼了……”

    黄月英哆嗦着问:“那女妖精赢溪所言之事是真是假?”

    阅历丰富的司马徽很快恢复了理智,他战栗起身后遐思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吾等拭目以待便可鉴别,先从婚事上能否现出木牛流马开始。倘若此事兑现,那吾日后定择机将诸葛亮荐予刘备。”

    '洛水上游……'

    孟赢溪此番醒来时是在河水中,她睁眼后四下昏黑,水面小撒光亮,而自己被水冲带着在水底摇动。

    她心想:“不知道我又去了哪里?时间是什么时候,唉……好可惜!差一点就能观赏黄月英和诸葛亮的婚礼,差一点就能与水镜先生和嵇康交为好友。不过,我必定将开启新的旅程,见识到新的人物,啊……好期待!”

    “哗啦”

    美人鱼跃出水面,她见夕阳斜挂,暮色暗淡,残阳如血。河边上如镶金边的落日,此时正圆,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梦似幻。最后一丝残阳打在河两岸与暗淡的林叶融为一体,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孟赢溪悬浮水面自成小船,沿着狭长的河道顺水缓缓前行。斑驳的树影荡漾在河面上,婉转清亮的鸟鸣声掩在影影绰绰的树丛间,剔透欢快,她轻和着鸟啼一起吟唱,相映成趣。

    天色逐渐转换,美人鱼仰躺在水上欣赏着夜空,那嵌在锦布上的星星一颗颗一串串,像是被撒在墨盘上的珍珠般闪闪发亮,意境很美。

    黑暗中隐隐乐起,并有一女子自唱,其声忧伤,其意凄凉,它来自岸边林中的一抹亮光。

    “好悲哀的音乐,但却旋律又别有滋味。我好几次碰到的历史人物都与音乐有着密切的联系,此人定不俗,会会去。”

    美人鱼自语一番后飞到了岸边,同时运功逼干了身体和衣服上的水分,晚风一拂,发丝、衣角立刻翩翩起动。

    渐渐靠过去后,只见音乐来自一间简陋的木房,透过半开的窗户,烛光下有对中年夫妇在默契地起声:男奏,女唱,琴声正随着唱者的意象在流走。那女子虽然人已中年,但依旧清妙优雅,那男子也一表人才,俊朗无比。可以想象,两人年轻时容貌必定非常出众。

    奇怪的是,音乐虽然委婉悲伤,撕裂肝肠,但他们俩的神情却是那么的从容和陶醉,极尽缠绵,感人肺腑。此曲此景,仿佛是在述说着一段已经过去了的历史,而他们早已走出了那段阴影。

    唱腔不比说话,有些晦涩难懂,孟赢溪细细去辩听那女子吟唱的内容……

    “十五拍兮节调促,气填胸兮谁识曲?处穹庐兮偶殊俗。愿得归来兮天从欲,再还汉国兮欢心足。心有怀兮愁转深,日月无私兮曾不照临。子母分离兮意难怪,同天隔越兮如商参,生死不相知兮何处寻!”

    “十六拍兮思茫茫,我与儿兮各一方。日东月西兮徒相望,不得相随兮空断肠。对营草兮忧不忘,弹鸣琴兮情何伤!今别子兮归故乡,旧怨平兮新怨长!泣血仰头兮诉苍苍,胡为生兮独罹此殃!”

    “十七拍兮心鼻酸,关山阻修兮行路难。去时怀土兮心无绪,来时别儿兮思漫漫。塞上黄蒿兮枝枯叶干,沙场白骨兮刀痕箭瘢。风霜凛凛兮春夏寒,人马饥豗兮筋力单。岂知重得兮入长安,叹息欲绝兮泪阑干。”

    “胡笳本自出胡中,缘琴翻出音律同。十八拍兮曲虽终,响有余兮思无穷。是知丝竹微妙兮均造化之功,哀乐各随人心兮有变则通。胡与汉兮异域殊风,天与地隔兮子西母东。苦我怨气兮浩于长空,**虽广兮受之应不容!”

    听到感情如狂潮般涌动处,突然曲终罢弹,人静。孟赢溪从半懂的几个字眼中念想到了一个不凡的女子和她的诗,她的曲。

    暗处的人顿凉,“哀怨惆怅,令人断肠。啊……这是著名的《胡笳十八拍》,她是蔡琰,旁边弹琴的那位男子应该是拜她所救,尔后因感恩转变态度的第二个丈夫,董祀。想不到他们居然离开了喧嚣的城市定居于此,从他们的神色中可以断定,应该是看透了人生,从而选择了一种淡泊的生活。”

    心酸过后,孟赢溪悄悄地离开了,她不愿去打扰这对苦命的夫妇,于是继续顺水而下。

    天微亮时,美人鱼上了岸,因为她听到山里传来了轻微的打斗声。

    “什么情况?这么乱,好象是军队在打仗。”

    孟赢溪从树梢过去,只见一个十六七岁,身着艳色大襟短衫,艳花直筒裤,用黑土布缠着头的标致女子正拿着一对只有尖端带利刃的蝴蝶双刀在搏杀围住她的众士兵,她的背后还插着五口飞刀。

    暗影自道:“是个少数民族!颈上还戴有银装饰,装扮还挺象咱们云南的,她是谁?这么年轻漂亮,还这么勇猛!敢于一人独闯异境。会是孟获的老婆,祝融夫人吗?可她好象不应该这么年轻,况且使用的兵器是丈八长标。”

    眼见围着这个少数民族姑娘的士兵越来越多,她抵挡不住,步步后退,情况很危险。

    一团黑影从树上速降下来,“嘭”的一声!士兵们被推出丈外。

    “走!”

    黑影迅速将人带着飞离而去,她们越过深深的山涧后踪迹全无。

    被一股狂妄的劲道打倒的士兵们爬起来面面相觑,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想去追人,可是山涧太深,再说此刻连影子都找不到,茫茫林海方向难辩。

    '密林远处……'

    孟赢溪将人放了下来,两人互相打量着。

    只见那姑娘收刀入袖,单膝跪地道:“谢姑娘救命之恩,祝融雪茶永生难忘。

    这姑娘说话时的腔调很熟悉,明显是云南口音,而且是楚雄的声调,孟赢溪大喜。

    “快快起身,姑娘姓祝融?”

    “对,我是滇国祝融部落的人。”

    果然是云南人,孟赢溪惊奇于她说话的方式,话语非常相似于现代,那么就是说,你我这些现代人的称呼居然是起源于云南吗?还是这些语言因为巨大人员莽动的战乱导致交流广泛,从而开始变化和兴起?

    能顺利说话的感觉简直太好了,孟赢溪喜悦地改回了说话的用词,“我叫赢溪,很乐于结识你。”

    祝融雪茶惊笑起来,“太妙了!赢溪姐姐武功如此非凡,且帮妹妹去救人可好?”

    “是去救孟获吗?”

    祝融雪茶用奇怪的表情看着她,“咦……姐姐怎地知道我姐夫尤抄的蒙正小名?还清楚他被抓了。”

    “孟获是你姐夫?”

    “对,我是祝融翠羽的妹妹。”

    “哦……我只是耳闻,具体情况并不十分清楚。”

    孟赢溪故意回避开细节,但她小有收获,原来孟获的本名是尤抄,而他的老婆祝融夫人的全名是叫祝融翠羽,很好听的名字,可书上却一直只称她祝融氏。
第一百六十七章 逆血三国——奇男异女2
    忙于沏茶的嵇康笑道:“黄硕便是黄月英,黄月英便是黄硕,不知赢溪姑娘因何硬要将她许配给诸葛亮?”

    “啊……还未成婚呀!”

    孟赢溪臊得低头拢手,她奚落自己没把时间搞清楚骟。

    司马徽没有跟着老友笑,而是略有沉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忽然间他脸色有变,对着孟赢溪盯完了又看,看完了又盯铪。

    嵇康实在看不下去司马徽的举止,捅了捅他,提醒道:“不可无礼!”

    心跳声,它在对面活跃起来,还是双重奏。

    司马徽说话了,“赢溪姑娘,恕在下斗胆相问,汝可是先秦之赢溪?

    嵇康将茶水分搁好,不解地看着老友,责道:“水镜先生怎如此疯语辱没女宾稀客?先秦距此已有四百余年,难不成赢溪姑娘是妖精?胡闹!”

    孟赢溪不想吓唬他们,笑道:“非也,仅是同名。水镜先生也知道女妖精赢溪,汝对此妖印象如何?”

    得到明确的回答后,司马徽这才释态道:“有所耳闻而已,印象无从谈起。只知她仍健在,据说其貌极美,面若二八,本领非凡,御敌时身法骇人,似神兵天将。”

    嵇康恍然悟道:“哦……实属巧合,若非老友今日言起,吾从前竟未知世间有此妖。”

    孟赢溪无心再谈此事,于是便转移话题,“奇谈怪论,神鬼之事,不提也罢。诶……水镜先生,可否方便引黄月英姑娘于赢溪一见?”

    “有何不可,随时可行。”

    “那……此刻便走,如何?”

    司马徽起身示意道:“妥,赢溪姑娘,请……”

    嵇康急了,“茶尽再行,大可不必如此匆匆。”

    因为没有风,孟赢溪知道再多耽搁一会儿,体香肯定要生乱子,她一口将茶喝下,别道:“恕赢溪心急,先生可愿同行?”

    嵇康满脸的遗憾之情,“可惜在下约友在先,实在无法前去,只得失陪了。赢溪姑娘,愿吾等日后有缘再得相见。”

    司马徽微笑着礼别老友,骑马带着孟赢溪去往襄阳城,有美女在身后小搂,他享受地一路笑得咧着嘴。

    在马背看着沿途的风光,孟赢溪暗下感叹襄阳城一江春水赢得十里风光,它不仅外揽山水之秀,更是内得人文之胜。

    三面环水一面靠山的襄阳城到了,雄伟壮观的城楼和宽阔的护城河叫人惊讶,襄阳城共有六座城门即大小北门、长门、东门、西门和南门。司马徽走的是北门,孟赢溪眼见襄阳的城门外还有瓮城(注释:屯兵城),守卫相当严密。

    马不停蹄,直接到了沔南名士黄承彦的府前。

    司马徽下了马,然后将人扶下来,他道:“赢溪姑娘,此处便是黄府。”

    孟赢溪看着这户人家古色沉香的上好建筑,心中有所起伏,原来这黄月英还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呀,书言其父黄承彦是当地的名士,我还以为只是书生名气,却不想财富也出类拔萃,难得她一个富家小姐能屈尊下嫁贫困的诸葛亮。

    叫门之后,双方见面了,司马徽礼道:“月英姑娘,水镜特意引见一朋友,这位赢溪姑娘欲与汝结识金兰。”

    看着玉颜艳春红,淑逸闲华的黄月英,孟赢溪心叹她果真如司马徽所说,是个美女!那些写书的后人真是无知,竟把一个美貌的人污蔑成丑八怪。

    黄月英礼道:“幸见赢溪姑娘,里面请。”

    “幸见月英姑娘。”

    孟赢溪礼回后,跟着他们进去了。

    司马徽是黄府的常客,显得相当随意,他指着院中摆放着的各种木制物品道:“赢溪姑娘,这木狗、木虎、木人皆是月英姑娘亲手所制,可谓神奇。”

    “哦……月英姑娘好厉害!”

    黄月英谦虚地一笑,“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赞叹。”

    外形精美的木狗、木虎、木人使孟赢溪惊羡不已,连连称奇。她拿起来端详良久,细细揣摩后越发佩服了,因为这些玩具般的东西不但活灵活现,还连各种关节都可运动,巧妙极了,就算放到现代来说,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如完美。

    三人于院中就坐,黄月英随即命丫鬟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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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徽品茶神思道:“月英姑娘所托之事,水镜已有定论。令尊虽不在府中,姑娘无妨先听上一听。”

    黄月英“嗯嗯”嗓音两下打断了他,意思是有外人在场,不便谈及私密。

    只见司马徽会意地笑了几声,打着手势道:“此事赢溪姑娘也有参与,不必忌讳。”

    孟赢溪见他们两人在打暗语,稍微有些不自在,但她也猜明白了几分,既然说自己也有参与,那肯定与诸葛亮有关,必定是相亲。

    黄月英有些奇怪,凝眉道:“哦……那就不妨直言。”

    司马徽娓娓道:“襄阳城内外足可称道者唯有卧龙凤雏,其二人皆经学思谋,少有逸群之才,假以时日,一定会高翔于九天,清鸣于云中,可配月英姑娘。然……庞统浓眉掀鼻、黑面短髯、面容古怪。而诸葛亮身长八尺,容貌甚伟,更具英霸之器。”

    黄月英插了一句:“容貌可次之,其对木器作何评论?”

    “水镜正欲言此事,木鸳鸯在二人手中感悟颇异:凤雏略有不屑,言之可愉悦孩童;卧龙则不然,爱不释手,言之巧夺天工,雅性内融,并作画写诗抒情。吾见其真爱此物,逐留鸳鸯于亮。”

    黄月英小有羞笑,“水镜先生可有照原话描述本姑娘?”

    “当然”

    司马徽诡笑道:“吾称制作鸳鸯之姑娘长相丑陋,黄发,黑肤,小名阿丑。但其笔下滔滔,武艺超群,熟读兵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韬武略,足智多谋,乃奇女子。水镜就此分别相问二人,可愿迎娶此女?”

    黄月英小心地问:“其二人作何反应?”

    “卧龙欢心喜面,而庞统不置可否。”

    黄月英对天出神感叹,然后起身取剑使舞,她边耍边道:“此姻缘当是命中注定,月英艺成时,师傅赠予鹅毛扇一把,上书明、亮二字。不想卧龙姓名中皆有明、亮二字,暗符寓意,那月英便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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