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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蛮腰·千年洞天-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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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甲、金城哆嗦着接过自己的刀,他们白脸转红脸地礼道:“多谢赢溪姑娘宽宏大量,手下留情!”

    “啪、啪、啪、啪”

    妙应真人笑而独自击掌道:“赢溪姑娘的武功独步天下,非但诡异,还异常的霸道,当真叫妙应开眼了!”

    盛彦师心知自己和众弟兄确实不敌这个赢溪姑娘,于是他率众汗颜地以礼别道:“妙应真人、赢溪姑娘,适才多有得罪和冒犯,请二位见谅,切莫挂心,告辞了。”

    瓦岗寨的英雄铩羽而归,玄门道观又只剩下两人,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孙思邈背着手走了几圈,他道:“嘶……这帮人与前面的那几人似乎不同,难道他们不是一路的?”

    孟赢溪道:“不好说,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也许是分批而来的也不一定,寨子里很混杂,人品不一很正常。”

    他又起疑问:“就算不想释放其他道长,可他们为何不言解药之事?”

    她回:“这终南山地形很复杂,恐是两批人各走其道,暂时还未碰面,所以不知需要讨解药罢了。”

    “嗯……有道理,那咱们就再等等看。”

    孙思邈自觉腹中微响,他看了看天色,又道:“赢溪姑娘,你比较警觉,这把门之事暂且交由你负责。事情有诸多不顺,道长们不回来叫人十分着急,妙应要去上香敲磬。哦……还有啊,这个斋饭妙应自会去做,你就别管了。”

    孟赢溪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吃一次道家正宗的斋饭。”

    两人互为强笑而分,妙应真人先去大殿行他的祈求道事,而孟赢溪则在道观附近转悠。

    斋饭好了,所谓正宗的斋饭也就是再简单不过的野菜稀饭。用斋仪式很正规:先念供养咒,继念结斋咒,典灶向灶神化纸、上香,并象征性供饭。

    用过无滋无味的斋饭,洗净锅碗后,两人再次坐到石凳上。

    孙思邈记起一事,他道:“赢溪姑娘不是有东西要给妙应看么?不知当下可方便?”

    她反省地拍了拍脑门,“哎哟……对呀,看我这记性,不过才是打了几场架,怎地竟将此事给忘了?别急,我现在便拿给孙道长看,希望道长能从画中领略到特别的东西。”

    精工刺绣的画像在孟赢溪的手里再度展开,她虽然已经观赏过,但这诗情画意的景象活灵活现,依旧叫人沉醉其中,如临其境。

    碧水寒潭之上,一袭紫衣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紫衫如花,长剑胜雪,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画中的美人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

    孙思邈移步过来临近一看,惊叹万分:“啊……好美的绣工画,好美的仙子!”

    持画的孟赢溪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太挂念这既给予了自己二次的生命,又给予了自己一身奇妙功夫的师父了。

    画中那绝美无暇的赢溪师父被散花、水雾、绿草、薄烟纱衬托着,她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她持剑回首,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美眸流连的姿态极具动感,似乎还有风将她的彩衣轻轻吹拂带起,可谓风情万种,无比地醉人!

    孙思邈看得很专注,口里还不停地“啧啧”赞叹着。
第二百零五章 逆血隋朝——药王5
    '玄门道观……'

    等待最是煎熬,两人将茶水喝了一壶又一壶。

    孙思邈性急了,他嚼着几片茶叶道:“不该呀,这份痒药威力无比,他们理应是速去速回才对,难道是路途很遥远?铪”

    孟赢溪劝道:“别慌,该来的自然会来。诶……孙道长,既然闲着,我给你看幅画像,就不知你看过之后会有什么别样的见解?骟”

    “妖精”缓缓拿出袖中所藏的绢画,准备给孙思邈品鉴一下真正的赢溪。当画卷正于手中寸寸铺开时,她却听到了一阵多人快速行走的脚步声,于是迅速复收绢画回袖。

    孟赢溪解释行为道:“道长稍后再行观赏吧,因为我听到他们已经来到了附近!”

    既怠倦又迷惑之人顿时圆目来劲,他啪啪捶着手道:“是么,哎呀……这下子安心了!”

    可是约莫过了有一阵,孙思邈仍然未察觉到丝毫的动静。

    等终于落实了临近道观的脚步声,他佩服地慨道:“赢溪姑娘那高深莫测的功力着实令人心生敬仰!”

    语毕,人现身……

    两人于强烈的期盼中硬是浑生出一副呆滞的愣相,来者有十数人,可尽都是些侠客武粗人,道士一个也寻不见,而先前被施过药的那八人也未至。

    孙思邈不等来人开口,他就怒不可抑地暴声问:“道长们呢?不把人送回来,你们有何意图都是痴心妄想。”

    那边被一番莫名其妙劈头盖脸的话打懵了,喘了口气后,对方始才站出一人说话。

    他规规矩矩地施礼道:“道长请息怒,在下瓦岗寨盛彦师,此次前来终南山乃是想请妙应真人去帮我们大哥看看病。我们兄弟几人是首次来玄门道观,此前从未打过交道,更无过节,道长怕是辩错人而误会了。”

    孟赢溪觉得“瓦岗寨“这三个字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或听过,可一时也没联系起什么,只简单地当作那些先前来闹事者的所在处。

    她暗下耻笑,寨子里的大哥不就是寨主嘛,不过是换了个称呼而已,打什么哈哈呀?

    孙思邈的想法与孟赢溪类似,他顾自饮了口茶,然后冷言送客:“快走快走,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贫道只医当医之人,你们这帮武粗子最令人生厌,除非把说好的事情办妥了,否则贫道决不会随了你们的意。”

    他们当中有一人显是火了,“诶,你这道士还讲不讲理啊?都说了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过节,为何还故意刁难?”

    道士撵客的话明白地自认了身份,他就是妙应真人孙思邈。

    二十四哥盛彦师心喜之下偏头责言兄弟道:“二十九弟住口,不得对妙应真人无理。”

    训住了丁天庆,盛彦师接着回首尊道:“幸见妙应真人!孙道长确实误会了,我瓦岗寨上上下下皆未辱没过道家,更未开罪过玄门道观,还望孙道长博施恩德,行以济世救人,瓦岗寨定当会因此铭记大恩,并重谢道长。”

    孙思邈腹下暗诌,哼……这帮寨匪怎地突然间乖乌了?还学会了假惺惺地装正经。若是一开始就这么有礼数,我才不管病人是谁,什么身份,都会去给你们的寨主医治。

    他干硬地话道:“贫道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不治就不治!诸位侠客为何还如此纠缠不休,杵着不肯离开,莫非是想耍赖,照例将贫道绑了去不成?”

    对方的好几人都被激怒了,他们纷纷用不满的口气叫道:

    “孙道长既是修道之人,还是行医之人,却三番五次地出言不逊,侮辱我瓦岗寨众,实在是很过分!”

    “就是,绑了又如何?”

    “哼……若不是二十四哥以礼相让,牛盖我早就将你这个牛鼻子狠狠地绑了,拎下山去!哪用得着低声下气地求来求去,还求出了一堆臭不可闻的屁话。”

    “……”

    盛彦师连连做手势拼命去阻止众兄弟,可群怒已起,毫无成效。

    话语越来越难听,孟赢溪左忍右忍,她实在听不下去了,才带功怒道:“放肆!谁敢上来绑孙道长的就试试,我叫他有命来,无命回!”

    她的'逆血吼'这么弱弱地一出,现场顿时突地哑静。

    孙思邈被这传说中的音杀功法撼动了,茫然地盯着赢溪前辈。

    “她是谁呀?小小年纪就能使出无上音功,而且神色极其笃定,显得是那么的不可一世。”

    瓦岗寨的人更是心悸万分,他们开始认真打量这个楚楚动人貌若天仙的姑娘,此人一头三尺青丝编作三股,一股盘于后脑,只随意插上了一只碧玉的簪子。另两股随意飘散在肩上,飘廖裙袄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

    妙应真人深知赢溪前辈的江湖历史,他逗言道:“你们硬要请贫道下山去也可以,那就请先过了赢溪姑娘的这一关,倘若有人能侥幸地胜出赢溪姑娘一招半式,那妙应二话不说,当即就随行去治你们的寨主大哥。”

    为了大哥魏征的身体能尽快得到神医的治疗,盛彦师也沉不住气了,他略有些怀疑地问:“孙道长此话当真?”

    “当真!”

    话语虽然回答得很是干脆,但妙应真人还是对于自己的自作主张有些不太自信,并忐忑地附有歉意。

    他快眨了几下眼睛,然后偏过头去,请罪般地小声询问孟赢溪,“赢溪姑娘,你不会因此责怪妙应吧?”

    孟赢溪趣颜挤了挤眼,“哪会?正合我意。”

    盛彦师暗想,通过打斗的胜负来请神医实在很荒谬,万一让大哥魏征知道了铁定会震怒责罚,但眼下又不得不如此,唉……治病要紧,顾不了这么多了。

    他叹息道:“那好,就请这位赢溪姑娘划个道,要如何比试全由你说了算。”

    她搁下茶杯,缓缓起身,冷笑道:“随便诸位英雄,你们要一起上,还是单个来,要使兵器,还是徒手,赢溪都没意见。”

    “嗬……好大的口气!”

    一名壮汉不请自出,他呼地将兵器撂给旁人,然后抱拳道:“在下樊虎,拳脚无眼,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赢溪姑娘抬手见谅。”

    “妖精”浅笑着走入场地的正中,其他人则自觉地散去一边围观,孙思邈若无其事地继续坐在石凳上,甚至还怡然自得地翘起了二郎腿,他很期待这场可遇不可求的较量。

    她道:“来吧!”

    “得罪了!”

    “嗬!”樊虎大吼一声扑了上来,硕大的铁拳行出青狮张口向着姑娘的粉面俏脸招呼过去。

    对手来袭,她却毫无动静,既不躲避,也不出招,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状况叫瓦岗寨的众侠百思不得其解,孙思邈也眼见惊心,赢溪前辈她在搞什么?

    眼见那可怕的铁拳就要废了姑娘的脸,众人的心腾地纠结起来,尽都提到了嗓子眼:毕竟她很美,还是神医妙应真人的朋友,毁容不说,赢了也不舒服。

    “啊……!”

    随着一声惨叫,樊虎健壮的身躯如风筝般地飘忽着倒飞出去,然后“扑通”砸到地面,他挣扎几下站了起来,伤势显然无碍,但已不敢再试,颜面尽失地认输退场。

    瓦岗寨的人顿时神色大变,孙思邈则宽慰地小吐了一口紧张之气。

    震惊之余,盛彦师佩服地赞道:“好厉害的功法!看来姑娘已是练成了有着非凡罡力护体的精铁之躯。”

    又一人跃入圈中,他依然是舍去了兵器,白手相向。

    他抱拳礼会,“在下任敬司,请赢溪姑娘赐教。”

    说罢,任敬司一个马扎分腿,伴着手势的下压,他进行吃气用力,呼气放松的吞纳。很明显,他使的是浑练硬功,此刻正在气沉丹田。

    聚气完毕。

    “哈!”

    人身猛然腾起横飞,以翘跟淬地龙的招式急速直撞孟赢溪。

    浑练硬功崩气的声音就是“哈!”它代表着丹田发力,任敬司他这是要以硬碰硬!

    面对飞向自己的巨大人身,本想以潜龙之力来抵御的“妖精”忽然改变了主意,因为她忽然想到自己从来没有对着敌手施展过这刚习会不久的五行掌,要不……现在就试试?

    于是,将身体武装得硬邦邦的任敬司遭殃了。
第二百零四章 逆血隋朝——药王4
    闲聊茶尽之后,孙思邈要去厨房准备斋饭,结果被孟赢溪拦了下来,“孙道长就别忙碌了,这种果腹的小事还是由赢溪来吧,你赶快去发呆,尽心思考如何才能治疗好我的病才是王道。骟”

    他小劲拨手硬闯,“不行不行,哪有让尊客当烧火丫鬟的道理?赢溪姑娘快去一旁歇息,等做好了斋饭,妙应自会叫唤。”

    她依然坚持己见,推撵道:“快去发你的医术呆,做饭之事想都别想。”

    妙应真人没有顺意,固执地坚持要自己上,但几番争抢之后,他也只得作罢,于是就坐在一旁看着赢溪前辈生了火去弄斋饭。

    孙思邈静静地呆了一阵,然后吐话道:“赢溪姑娘,其实妙应已经想出了法子来治疗你的病,只是……”

    她头也不回地喜道:“修道之人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快直说。铪”

    “只是成与不成不是完全清楚,而完全清楚的只是知道其困难很大,兴许就是一种不可付诸实践的美好愿望而已。”

    “唉……怎么还是这么罗嗦,讲重点。”

    他云思而言:“道家有说: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五行一阴阳,阴阳一太极。阴阳本互生,太极本无极。如果这世上有一种武功能完美地圆融阴阳,使阴阳替换自如,那么赢溪姑娘的病即刻可解。可是,要创立一门博大精深的武功何其容易,所以……唉!”

    她兴声问:“就这么简单?”

    他驴了,“啊……简单吗?”

    孟赢溪因为寻痕迹先是念起了启蒙于九真派窦氏兄弟阴阳掌的'逆血碎',不过自己习会后依然犯病,继尔又转思起那两位“神仙”有趣的内家五行掌功夫,她猜想此功定就是太极,于是高兴地大笑不已,仿佛傻了一般。

    孙思邈被笑糊涂了,“赢溪姑娘因何而笑?难道是在笑妙应在痴人说梦吗?”

    自闹了片刻,她敛笑释道:“不是不是,孙道长所说的这功夫早就已经有人练会了,我不但见过,还与之较量过,应该不难习会。”

    “是吗?是何人习会了此等无上的妙功?”

    “他们就是齐国皇帝萧宝卷身边的那两个假神仙。”

    “什么?假神仙。”

    “呵呵……对呀,此二人一个是七谷之神,真名叫叶郓;另一个是七水之神,真名叫朱光尚,这人还官至相国。”

    “哦,原来是他们!这两个人的所作所为,妙应于书中略知一二,不想大骗子却有些真本事。”

    “叶郓和朱光尚是大骗子不假,不过骗得是误国害民的傻皇帝。他们效忠的人是萧衍,当算是功臣。”

    “是这样啊!赢溪姑娘所知晓的尽是些不与外人所能触及的隐讳史实,此事应属机密,书中并未提及。”

    “……”

    她和孙思邈就这样在你一言我一句的闲聊中做好了斋饭,气氛很是融洽。饭后,两人相约着去道观附近的林中散步怡心。

    孟赢溪边走边思索如何行出五行掌,当其想好了用一掌吐劲一掌纳劲,可以旋力为球形方法后,便索水引路至溪边。

    她停步笑道:“赢溪现在就试试这神仙才会运使的阴阳功法,这五行掌号称刚柔相济、虚实变换、松紧相辅,是不求形象但求意真的内家功夫。孙道长观摩一下,看看正确与否?”

    孙思邈退让一旁,回道:“好,就请赢溪姑娘露上它一手,好叫妙应也开开眼界。”

    “嘭!”

    她举起双手向上发力一震,落下了大片树叶。

    逆血劲道开始一吐一纳地循环绕圈,密集的落叶尽数被卷入其中,可惜形状只是扁圆,而非球形。

    妙应真人看得极其欢欣,但她却暗下着急。

    孟赢溪很快想到了问题所在,她只顾及到了平面,而非立体,于是另外再发出两股方向决然不同的力道,以形成经纬交叉之状。

    随着新力道的加入,扁圆的树叶圈很快翻滚为一个椭形的球体状,经过力量的分配修正之后,它终于圆满了。

    成功的喜悦难以自抑,她笑出的芬芳扑洒四周。

    “呼……”

    劲道突延,树叶球被故意向着远处推打出去。

    “砰……沙沙……沙沙……”

    绿色的球体撞树而散形,树干剧烈摇晃,巨量的叶片扩冲着肆意飞舞,伴随着杂响的落叶声,满目的叶子演化出无比精彩的场景。

    万般惊奇的孙思邈正欲说话,却见赢溪前辈已经转身,并双掌对向溪水,于是他暂时忍了口。

    “哗啦!”

    溪流之水突然腾飞而出,与树叶一样,它照例被悬于半空之中,并成了晶莹夺目的球体状,透水的阳光被反射出片片彩虹,异常的奇美。

    “呼……”

    晶彩的大水球被满面桃花的人为地故意推了出去。

    “砰……哗啦啦!”

    巨大的水体猛烈冲击树身而溅形为庞大的水花,晶光四下飞扬,又是另一番令人叹为观止的精彩美景。

    孟赢溪收手折身,她兴奋地喊道:“孙道长,这融合了阴阳交替的五行掌法怎么样?”

    “啪啪啪啪”

    孙思邈击掌喝彩,“好奇妙的功夫,叫人相当震撼!”

    掌声未尽,他的话锋便很快一转,“赢溪姑娘确实做到了刚柔相济、虚实变换,只可惜那两位神仙所修的五行掌徒有其表,形似而神离,并非妙应意想中真正的阴阳太极。”

    “啊……?”

    期待着更多称赞的她顿时心凉,不由得僵住了笑容,“这,难道这还不算阴阳大成吗?”

    “不算!”

    “妖精”急了,“那要如何才能行出真正的阴阳太极?”

    他凝重道:“妙应心中的阴阳太极不是这可将树叶与水圆化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外力武功,而是指内家的自体修为。”

    孟赢溪面显失望地询问:“依孙道长的意思,赢溪该如何去做?”

    孙思邈斩钉截铁地落声道:“化阳为阴!如果妙应没有猜错的话,赢溪姑娘必定是单练了任脉,而督脉则弃作了废墟。”

    她惊道:“妙应真乃医道神仙,没错,我的功法确是废弃了督脉不练。难道说……要重新启用它来练阴阳太极吗?”

    “不不不,万万不可,那才是绝路!”

    “怎样才行?”

    “任脉虽为阴脉之海,但赢溪姑娘可尝试着将其阴阳互换。正所谓日升月落,月升日落,定海神珠如能根据身体的变化而自由地飞天压日阳,落底起月阴,也就没有了阴阳争斗,此乃真太极,更是能根治奇阴暗疾的仙药。”

    “哦……经过道长这番点明,赢溪算是有些明白了。”

    孟赢溪说完此话后便陷入了沉思,不再言语,她在构想关于金丹的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十分难解,因为金丹的位置是恒定的,就算走火入魔它也只是在原位震颤,想要驱使它改变方位,目前还没有任何的办法。

    孙思邈默然自想地站在旁边,而她依然在蹙目,看似遇到了难题,两人都闭声无语。

    过了一阵,他首先开口打破了沉寂,“赢溪姑娘其实不用心急,你的病可忧也不可忧,只要心如止水便无碍。至于这能解除疾病的阴阳太极……唉,俗话说事事难料,也许一件不经意的事情就会引申出这玄妙的功法,顺其自然即可。”

    她回神笑道:“嗯……妙应真人言之有理,急于求成有时候还适得其反,不如静静地等待机缘吧。”

    孙思邈忽然挂起一事,急急提议道:“赢溪姑娘,咱们恐怕该回道观去了,万一其他道长被释放回来,妙应还得信守诺言赶紧给那帮恶徒解药不是。”

    “对对对,这才是大事,咱们走吧。”

    走在路上,他自我反省地补充道:“即便是习武之人也承受不住太长时间的疯痒,耽搁之下必定会抓了个皮开肉烂,万一抓毁了容貌,就是神仙也难以挽回。妙应好歹既是道士又是郎中,这番折磨他人虽情非得已,却也是起于一时的冲动,糊涂了,也过分了,唉……罪过,罪过。”

    她趣容道:“孙道长真好笑,你在施药的时候就没想到后果?”

    孙思邈尴尬地苦出一脸惨相,“当时正值气头上,昏事了,真没顾得及想这么多。”

    “后悔了?”

    “嗯,确实后悔了。”

    看着他茫错的神色,孟赢溪偷偷自笑了很久……
第二百零三章 逆血隋朝——药王3
    孟赢溪立时明白,原来这玄门道观中的其他道士是被这帮贼人抓了去给寨主治病,怪不得连孙思邈都不知缘故。

    她故意谑道:“我也是病人,是专程来找孙道长医治的。这看病嘛,也讲究个先来后到,等本姑娘的病全治好了,才会轮到下一个,你们呐……就回去慢慢等着吧。”

    “哦……原来姑娘是病人呐,嘿嘿……骟”

    这帮人原形毕露,远围住她,然后转着圈地看了又看铪。

    领头淫邪道:“姑娘得的是姿色过佳之病,这个好办,只需解了衣物,由我们众兄弟来医治就行。”

    八个刀客“嘿嘿”辱笑着,色着眼睛,口水淋漓地使步靠拢这个美貌可餐的病人。

    一个滚爬了数朝数代的“妖精”哪会在乎区区几个无良爪牙,她长笑后狠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也不问问本姑娘得了什么病,就敢上来胡作非为?”

    他们俨然惊了惊,暂时封住了动作,领头的稍带疑心问:“你有什么病?”

    有人自认聪明地提示,“难道姑娘得的是花柳病不成?”

    孟赢溪万万没料到自己竟被他人认做了勾栏女流,她很是羞恼,针光腾地一闪,“淫贼,如果是花柳这种凡疾小病,本姑娘才懒得出言警告。”

    那边白眼急扩,“到底是什么病?”

    她诓道:“诸位听说过挨死病吗?”

    “没有,啥叫挨死病?”

    对于恶人,孟赢溪历来不手软,今天本就闲淡度日闷得慌,于是她先妖出狐狸精的样子诱惑住这帮匪徒,馋馋眼睛,然后才使妖话寒碜他们。

    她道:“凡是挨近我的人啊、鬼啊、神啊什么的,统统都得死!就连妙应真人他这个颇有修行的道士都被本姑娘的病给吓跑了。你们几个可真有胆,不愧是武功与人品都低俗不堪的劣等粗人。”

    领头的无视羞辱而狂笑,“我还当是什么疑难杂症,原来姑娘得的是叫男子爱之思之的妙病!这个好,这个好,不爱不思,不思不死。不过,能与姑娘你这般芳绝天下的美人相亲相爱,即便当下就快活死了,做鬼也风流!”

    不堪入耳的话令她面容即换,冻颜泼声:“找死!”

    “妖精”不等他们扑上,双手振爪一探,'逆血挂'已是主动将人“呼”地收了过来。她正欲毙了这几个畜生,忽地察觉有一匆忙的脚步声临近道观,辩得是孙思邈回来了。

    孟赢溪及时忍住了手,孙思邈也快跑到门口,马上便露了面。

    有着道家上乘修为的妙应真人有时虽然会因为思想入事而显得呆呆傻傻,但机灵起来就决然不同了。

    妙应真人乍眼见诸多的陌生男子七手八脚地粘在赢溪姑娘的身旁,此状明显是在进行非礼,他立时怒火中烧。

    “嗬……孽障,休得无礼!”

    孙思邈大吼一声,使出道家的逍遥内功,踏步一跳,迅疾就飞身过来。

    孟赢溪确实没想到以医术见长的孙道长居然还会几手功夫,她心中触动了一番,于是暗下死死钳住这几厮,让他们服帖地去领受下道家的招数。

    “噗、噗、噗……”

    他聚力于双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以极快的手法从身后挨个点了这些恶徒的穴道。

    见这几个混蛋都中了招,“妖精”立刻收起了她的'逆血挂'。失去了固定身形的力量,八人悉数扑通栽倒于地,他们就如同昏死了一般乖顺,既不动弹,也无声张。

    妙应真人猛地将她远远拖去一边,急切地关心道:“赢溪姑娘,你没事吧。”

    她暖心地回道:“孙道长,我没事!”

    他面显宽慰地舒气道:“没事就好,那你站远一些,贫道要对这些恶贼施上惩治之药。”

    孙思邈说罢就跃入旁边的一间屋子,他这一进一出几乎只是喘口气的工夫,身手很是了得。待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已是多出了一个梨般大小的药罐,眼中满是厌恨的目光。

    只见他取出木塞子,将小药罐中近乎黑色的药粉分别抖落撒在八人的头部皮肤上,然后才慢悠悠地安好木塞,渡着闲步回到屋子,并将药罐放回它原来的位置。

    孟赢溪一脸惊奇地远远看着,完全不知道他这是在做些什么。

    孙思邈满脸坏笑地走出来,他上前俯身去解开地上各位躺客的穴道。

    随着穴道的逐个解开,这八个人逐个地满地打滚,他们用手狂抓整个头部,并痛苦地嘶叫着:“啊……好痒,好痒!妙应真人饶命啊……”

    孟赢溪于乱声中对走到自己身边的妙应真人道:“孙道长,你们这玄门道观里面的其他道士不是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吗,道长他们实际上是被这帮恶人掳去给他们所谓的寨主治伤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孙思邈醒悟后凛容大声道:“你们几个畜生给贫道听着,速速将玄门道观里的道长们完好无缺地送回来,否则贫道不予解药,叫你们生不如死。行了,快滚吧!”

    “是是是……”

    八个刀客神经抽风般地狂抓着无法忍受的体肤奇痒,蜂飞蝶舞般地乱形逃走了,道观里传出阵阵笑声以示相送。

    两杯茶,两个人,一张青石桌,这次的热茶是妙应真人亲手沏的。

    孙思邈正色呷了两口茶,万分不解地问道:“赢溪姑娘,你……你怎地不使用绝世武功教训他们,却任凭恶人肆意羞辱。”

    孟赢溪不肯承认自己本事,她诓言回道:“孙道长,我那奇阴的功夫不是武功,只是养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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