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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离天+番外-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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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身下的人瞬间白了脸,凤离天停下了继续深入的动作,其实他也不好受。自己都被挤得有些疼痛,足见那人有多疼。
  轩辕锦墨睁开眼,一滴晶莹的泪顺着眼角滑落:“轩辕锦天,如果你再做下去,我决不原谅你。”低沉悠扬的声音并不大,甚至没有多大的起伏,却是一字一字重重的敲在听的人心上。
  凤离天缓缓的退出来,检查了一下自己造成的后果。还好只是有些红肿,没有受伤。抬头看着依旧躺着不动的人,心疼的不得了,拽过薄毯围住,紧紧的抱到怀里:“哥哥,对不起,对不起……”舔走那一滴泪,轻柔的吻着他的眉心,然后委屈的把脑袋埋到他颈窝,轻轻蹭着,“哥哥……”
  柔柔的带着浓浓委屈的声音,伴着颈间痒痒的触碰,轩辕锦墨再大的气也生不起来,轻叹了口气,抬手抱住乱拱的脑袋:“天儿,过去的事我不能改变,但既然应了你,此生就决不负你。”
  “哥哥……”凤离天抬起头,定定的望着他,帝王的这一句承诺代表了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明白。
  暗金色的光芒轻快的流转,显示着主人的好心情,薄唇勾起迷人的浅笑,即使看了这么多次,轩辕锦墨还是忍不住被这笑容蛊惑:“嗯?”
  “还有几颗葡萄,我们继续吧。”
  “滚!”
  ……
  到了寒郡之后,凤离天本打算住在凤宫的分部,好处理凤宫的事务,而且也比较安全。但是,凤宫在北方七郡的势力本就单薄,因此寒郡这里唯一比较大的据点就是绮梦楼。鉴于凤离天在这种地方对他曾经做过的的种种恶劣行径,加之姚长青也跟着,住在这种地方怎么也说不过去,所以轩辕锦墨还是决定住客栈。
  稍作休整,轩辕锦墨便开始着手处理悬凌河的事,而凤离天就去绮梦楼见蓝瑾。
  悬凌河的事并没有多棘手,先前知道青营失踪,轩辕锦墨马上就着人按照往年的惯例修整河道,今日带着姚长青去河堤上转了一圈,发现河工、材料什么的基本上都已到位,今年的河堤应该没什么问题。
  尽管已经是暮春,北方依然寒冷,悬凌河中还漂浮着大块大块未开化的冰,站在河堤上,冷风一阵阵的袭来,轩辕锦墨禁不住打了个冷战。一件温暖的披风突然搭到了肩上,轩辕锦墨勾了勾唇,心道天儿这家伙还真是粘人,不是说去办事吗,又偷偷跟过来。轻笑着回头,却对上了姚长青清冷的眼。
  “这里冷,公子还是回客栈吧。”姚长青关心的说。
  “不妨事。”淡淡的应了一声,轩辕锦墨收起笑容,沿着河堤继续向前走。
  “这河年年修,每年都花费很多钱,您知道为什么吗?”姚长青跟在他身后,似是感慨般的道。
  轩辕锦墨在一棵柳树下驻足,示意姚长青说下去。柳叶刚刚抽芽,对岸的桃花还没有开,而京城的桃花已经落了,让人有一种时间倒流的感觉。
  “凌汛主要是因为下游河道窄,冰雪开化泄洪不及时,若是能将下游河道扩宽,就不需要每年筑堤修坝。”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下游乃是良田,迁民、挖河道,这些要耗费的钱岂止是修河堤的十倍?所以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哪个皇帝这么做。”回头望着姚长青清俊的面容,“治国,不是仅凭一个好想法就能治得好的。”
  “我只是一介武夫,不懂这些,我只知道,饮鸩止渴不是个好办法。”姚长青上前一步,贴近轩辕锦墨。
  轩辕锦墨反射性的向后退一步,却被身后粗壮的柳树堵住了去路,皱了皱眉:“你想说什么?”
  “公子可知,您与二公子在一起,是违背伦常的,”姚长青说着先前稍稍倾斜,清冷的眼睛在盯着轩辕锦墨的时候隐隐的泛着一股火热,“他拿什么威胁你,让你宁愿这么痛苦也委身于他,你这样不也是饮鸩止渴吗?”
  “姚长青,如果你不想要脑袋了就直接说。”轩辕锦墨转身欲走,却被姚长青一把拽住,力气大得惊人,竟使他挣脱不开,转眼跌进了姚长青的怀中。
  “姚长青,你这是犯上!”轩辕锦墨怒道,用上内力推他,怎料一向武功平平的姚长青竟然岿如泰山。
  “是他逼你的对不对?别怕,我可以保护你,就算他动用整个凤宫的势力,也不能奈我何!”姚长青自负的轻笑着,瞬间释放出的气势与平日那个老实的将军完全不同。
  轩辕锦墨在听到“凤宫”二字的时候瞬间睁大了眼睛,他怎么知道轩辕锦天就是凤离天?
  作者有话要说:姚长青快放开墨墨,啊啊啊!
  93
  93、第九十三章松柏长青。。。
  凤离天走到蓝瑾身后,猛地把他手中的信函抽走:“身体还没好就坐在这么冷的屋子里,回床上躺着去。”
  蓝瑾也不看他,拿起桌上另一封信函看了起来,冷冷的道:“摊上一个整天没影的主子,我哪敢休息?”
  凤离天撇撇嘴,这家伙跟着慕容琦学坏了,知道讽刺他了。摸摸鼻子坐到一边喝茶,等蓝瑾处理完宫中的杂事。
  蓝瑾抬眼,看到没有任何负罪感兀自品茶的宫主大人,顿时觉得自己跟他置气根本就是自虐,除了轩辕锦墨,他永远听不懂别人话语中所隐含的思念。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东西,开始给凤离天汇报近日的情况。
  许多门派收到消息说最后抢到《鎏火秘籍》的人在千寒山一带出现,所以很多人被吸引至此,然后就接连有门派被灭,并且袭击的人武功绝顶,人们猜测凤宫宫主又出现了,是在报复武林盟。有些袭击过凤离天的小门派,因为心虚已经离开这一带,而那些假仁假义的大门派,正在商讨如何除去这个魔头。
  武功绝顶?凤离天轻皱起眉头,这天下间武功能与他相比的人屈指可数,既然能冒充他,那么其功力自然不会比他低多少,会是谁呢?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晚皇宫的黑衣人,那人使的是寒冰掌,并且功力高于“极寒双绝”,而种种迹象又把众人引向寒谷所在的千寒山……
  “还有,那晚袭击匈奴使者的人是寒谷的人,就是跟摇光一起去武林大会的那两个弟子,”蓝瑾顿了顿,拿出一份契约,“匈奴大贵族已经如你所料的找上了碧血阁,碧穹接了这单货,会在边境处下手杀了扎郁,保护阿姆罕带着粮食回去。”
  契约上写明是杀匈奴使者,碧穹就欺负蛮人汉文懂得不多,在契约上做了手脚,结果就变成了杀扎郁而不是阿姆罕。
  瞥了一眼契约,凤离天勾唇,碧穹的确是个人才,比君莫愁更懂得变通。“寒谷果然参与了这件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凤离天只有这点想不明白,凤宫与寒谷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而今为何三番五次的挑衅他,甚至还不惜与朝廷作对。
  “有一个可能。”蓝瑾望着凤离天,有些凝重的说。
  “说来听听。”凤离天放下茶盏,望着蓝瑾。
  “你还记得姚长老的那个小儿子吗?”蓝瑾皱着眉,凤离天继位的时候平定内乱,杀了两位长老,并消灭了其所有的势力,斩草除根一直是凤离天的风格,不过姚长老那个自小就离开凤凰山学武的小儿子姚柏松却一直没有音信。(前文有提到,估计大家已经忘了,囧)
  “姚柏松?”凤离天当然记得,杀了姚长老一家后,他一直在追查这个小儿子的下落,奈何姚长老老奸巨猾,兴许早就谋划好了,将姚柏松藏了起来,找了一年未果之后这件事也就暂时搁置了。
  蓝瑾点了点头:“我在千寒山附近发现了姚长老的衣冠冢,而且就是那个时候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打伤的。”
  “什么?”凤离天一惊,这么说的话,姚长老当年将姚柏松送往的习武之地很可能就是寒谷!而现在还活着并且掌握了寒谷势力的姚柏松是在报仇!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很好的解释。
  姚柏松,姚柏松……
  突然,凤离天猛地站了起来“糟了!墨!”
  “主人。”暗一跪在凤离天面前。
  “说。”凤离天站在悬凌河堤上,握着从柳树下找到的血玉戒指,血红色的凤翎在清冷的风中凝了一层寒气,这是出发前他亲自给墨戴上的。
  “暗七、暗八被杀,皇上最后出现在这里,之后被姚长青带走,乘快马而去,”感受到周围越来越冷冽的气压,暗一稍稍低下头,冷汗顺着脊背滑了下来,“所有人手已经召集完毕,在绮梦楼待命。”
  凤离天将血玉戒指套到右手无名指上,一言不发的转身向绮梦楼飘去。
  碧血阁杀手十五名,绮梦楼分部高手十三人,千机楼传信人三个,暗卫三个,夜卫一个,执事一个。凤离天坐在主位上扫过众人,连下十三道命令,一环扣一环,井井有条、万无一失。分部高手守在千寒山入山口,杀手分三路埋伏在通往寒谷的三条岔路上,暗卫两人先行潜入寒谷探路……
  蓝瑾与蓝瑾的夜卫留在寒郡调度人马,凤离天带着暗一前往寒谷。
  负手立在千寒山堆满积雪的峭石上,金光流转的凤目中一片冰寒。姚长青,姚柏松……松柏长青!早该想到了。姚柏松确实厉害,潜在朝堂中这么多年竟然无人发现,甚至逃过了千机楼的追查。
  凤离天轻抚着身上雪白的狐裘披风,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没有保护好墨,纵然武功盖世有什么用?墨,墨……
  “姚长青,你这是什么意思?”被点了穴躺在马车里的轩辕锦墨怒瞪着眼前的人。这个人突然点了他的穴把他带走,骑上快马一路狂奔,在离了寒郡之后换上了马车,又开始悠闲的缓缓前行。他只来得及将天儿送的戒指丢在河堤上,希望那人能看得到。
  姚长青坐在轩辕锦墨身边,痴迷的望着他俊美的容颜,抬手抚上他紧皱的眉头:“凤离天有没有说过,你皱眉的时候真的很美。”
  轩辕锦墨舒展开眉心,淡淡的望着他:“你究竟是什么人?”
  “呵呵,我就是我啊,”姚长青轻笑着,牵动了脸上未痊愈的伤痕,俯身撑在轩辕锦墨上方,微眯起细长的眼睛,里面闪动着点点寒光,“我的本名叫姚柏松,陛下要是不介意,就叫我‘柏松’好了。”
  “你就是那晚宫中的黑衣人?”看着姚柏松脸上的疤痕,虽是疑问的句子,轩辕锦墨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你是寒谷的人,这么多年朕竟然没看出来。”
  “我知道你这些年过的不开心,”不理会轩辕锦墨的冷嘲热讽,姚柏松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下一下轻抚着身下人英俊的脸庞,极尽温柔的说着,“我是为了你才在朝中呆了这么久,想要带你离开那里,我已经计划了很多年……”
  最初入朝,是为了在朝堂中安插人手,以期在各方面都能与凤宫对抗,然而机缘巧合下,看到了那个在梧桐树下伫立的身影,那个向来杀伐决断的太子,在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半波中露出了那么温柔、那么孤独的表情,那修长的身影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结了,万事万物都变成了虚化的背景,天地间只剩下那个美好的人儿和自己狂跳不止的心。
  “你知道当年大皇子嫁祸你为什么会得手吗?”轩辕锦墨猛地睁大了眼,姚柏松轻笑着将当年的事一件一件的说明,当年的事之所以闹得这么大,全是姚柏松暗中推波助澜的缘故,本想借着那件事让轩辕锦墨脱离朝堂,跟他一起回寒谷,岂料凤离天先他一步,直接将人从天牢带走,并且将这人整个占了去。
  “对不起,现在才带你走,让你在他身边受了那么多苦……”姚柏松抿唇,眼中充满了愧疚,原本打算将凤离天引到寒谷去再把轩辕锦墨夺过来,可是昨日在马车外听到这人痛苦的呻吟声,他就一刻也忍不下去了。原以为他们两个是真心相爱,却不料那魔头竟是在日夜折磨他视若珍宝的人儿。
  轩辕锦墨垂下眼,有些疑惑这人的奇怪论调,听到他说昨日的事,这才明白过来,努力忍住嘴角的抽搐,轻叹了口气:“如今,你这么对我,跟他又有什么区别呢?”闭上眼睛,做出一副认命的痛苦状,这招是跟凤离天学的。
  “墨,你别误会,”姚柏松果然慌张起来,抬手解了轩辕锦墨的穴道,扶他坐了起来,“只是寒郡那里到处是凤宫的眼线,因为是临时改变的计划,来不急和你解释。”
  轩辕锦墨活动了一下有些麻痹的身体,思索着目前的状况,也就是说,因为昨日那个“乌龙”误会,姚柏松放弃了以前周密的计划,铤而走险带他离开,那么如果天儿现在追上来,胜算就会大很多。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相通了其中关节,轩辕锦墨开始套他的话。
  “去寒谷,”见轩辕锦墨不再抗拒他,更是对他的计划产生了兴趣,姚柏松忙讨好的有问必答,“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4029969大人,longxifengyunhui大人,lv1112zy大人赏的地雷,以及bulitaliya大人赏的手榴弹~哇咔咔,手榴弹耶,瓦收到手榴弹了~
  这章昨天就写完了,奈何最近高考,无线网不给力呀~
  94
  94、第九十四章霰雪谷。。。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难道要朕永远呆在寒谷吗?”轩辕锦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车壁上,大方的掀开车帘朝外看去,外面是没见过的林间小道,从树的影子方向看来,马车是朝着背离千寒山的方向行进。暗自皱眉,看来姚柏松是打算绕圈,天儿必然是守在入寒谷的路上,那么……
  “呵呵,不用担心,”姚柏松笑着将车帘放了下来,“我们只需要在外面耗上几日,凤离天就再也不可能找到你了。”他努力做出温柔的笑容,但那张虽说清俊却划着道道伤疤的脸,却显出了几分狰狞。
  “什么意思?”轩辕锦墨的瞳孔骤然紧缩,面上平静的问道。
  “这你不用管,我一定会护你周全的,”姚柏松转开话题,凑到轩辕锦墨身边执起一缕他的长发满足的轻抚着,“何况寒谷的景色也不错,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皇位,何不与我一起隐居山林?”
  轩辕锦墨瞥了他一眼,自以为是的家伙。那个皇位他并不讨厌,在没有天儿的时候,皇位就是他唯一的财产,那是他借以生存的保障,也是唯一可以实现他理想的东西,凤离天懂他,所以从来没有说过要他放弃皇位。
  将头发从姚柏松手中抽出来,轩辕锦墨冷冷的说:“不准伤害他,他是朕的亲弟弟。”
  “哼,亲弟弟?他对你做了那些事你还当他是亲弟弟?”姚柏松冷笑,“像他那种禽兽不如的人,死有余辜!”白色的眼仁中泛出几分血红,里面隐藏着的恨意与疯狂刹那间释放出来。
  姚柏松眼中浓烈的恨意让轩辕锦墨颇为不解,不知这人与天儿有什么深仇大恨?若是真的有什么过节,依他话中的意思,是要置天儿于死地,那么通往寒谷的路上必然危险重重。轩辕锦墨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焦躁,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姚柏松眼中的疯狂他看的清清楚楚。轻叹口气道:“天儿虽然任性,但他从小就不是个坏孩子。”
  “哈哈哈,任性?”姚柏松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凤宫的宫主历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你的天儿为了登上宫主之位,杀了十六个与他朝夕相处的师兄弟,这是任性吗?君莫愁若不是凤清绝的私生子,早就被凤离天杀了,也等不到我去挑拨……”
  不满别人说凤离天不好,轩辕锦墨出声打断他的话,“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姚柏松望着他,慢慢的凑近,想要用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出霸气的话。不喜欢姚柏松的接近,轩辕锦墨侧身向一旁挪了挪。
  看出轩辕锦墨对他的抵触,心道这应该是凤离天的粗暴给他留下了阴影,姚柏松也就不再紧逼,轻笑着回答:“因为他杀了我全家并且占有了我最爱的人,你说跟我有关系吗?”
  听着姚柏松与凤离天的种种过节,轩辕锦墨心中的担忧越来越重,可以肯定的是,这人谋划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毁灭凤离天和凤宫,而且断然不会放他走。山中荒无人烟,身边又跟着一个与凤离天不相上下的高手,轩辕锦墨可谓插翅难逃,只盼着走到城镇时能放出消息。
  马车在山中兜兜转转,直到天黑也没有出山。
  轩辕锦墨看到姚柏松的侍从在地上燃起篝火,不禁皱眉,看来他是不打算到城镇里去,看了眼气定神闲的姚柏松,明知道天儿会封死所有去寒谷的路,那么他倚仗和等待的是什么?
  “今晚就委屈一下,明日就可以回寒谷了。”看出轩辕锦墨的不高兴,姚柏松赔笑道,怕这风餐露宿的委屈了他。
  “你怎么肯定明日可以回去?”轩辕锦墨在篝火边坐下,红色的火光映着英俊的脸,黑曜石般的眼眸中跳动着明亮的星芒,带着几分高贵,又带着几分寂寞,这两种气质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说不出的迷人。
  姚柏松看得有些痴了,这样美好的人,只要这样一辈子看着他就觉得很满足。对于轩辕锦墨的问题笑而不答,武林中的各大门派早被他挑出了一头火,誓死要杀了凤离天,只要过了今晚,只要过了今晚……
  走在回寒谷的必经之路上,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草丛里偶尔露出的断肢让人头皮发麻,轩辕锦墨的眉头越皱越深。
  “翻过这座雪山,就是寒谷了。”没有注意到轩辕锦墨眼中的担忧,姚柏松自顾自的说着。马车被扔在了山脚下,这座雪山没有其他的路,马匹也无法行走,只能徒步翻过去。雪山并不高,但是很长,绵延到看不见的地方,常年不化的积雪在初夏的阳光下闪着耀眼的白光。
  寒谷就处在这雪山之中,一旦进入,就像封在冰里的虫子,再难出来。轩辕锦墨回头看来时的路,这一路上没有看到天儿来救他,那么……
  “干什么?”轩辕锦墨甩掉突然圈住他腰身的手,怒瞪着一脸无辜的姚柏松。
  “这里没有高强的轻功是翻不过去的,忍耐一下。”说着再次扑过去要抱他,轩辕锦墨侧身躲开,奈何速度比不上他,被姚柏松一把抓住,“乖,现在不是玩的时候。”
  轩辕锦墨抬腿将抱着他的人踢开:“朕自己能走……嗯……”颈间一麻,整个身体就不能动了,姚柏松满意的将他打横抱起来。
  “掌门师叔,让弟子带他走吧。”一旁的弟子凑过来,眯起一双三角眼讨好地说。
  “滚,谁也不许碰他!”姚柏松泛起笑容的脸立时冷了下来。
  三角眼弟子吓得忙低下头,为自己说错话懊悔不已。随着谷主的动作利落的在雪峰顶跳跃,抬眼偷瞄到轩辕锦墨俊美之极却又冷漠之极的脸,心道谷主怀中的人美则美矣,但脾气这么不好,谷主却处处赔小心,天天看得到吃不到,真不明白向来心狠手辣的谷主怎么连个男人也摆不平?突然,形似鼠目的三角眼迸发出了精光,如果能帮谷主一把,得到这美人,或许能让谷主对他另眼相看!
  寒谷中的景色与雪山完全相反,春暖花开,桃红柳绿。各种建筑鳞次栉比,积雪融化的泉水潺潺,飞鸟在上空盘旋鸣叫,环绕的雪峰在阳光下泛着几分幽蓝,仿佛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谷口是一整块巨石雕成的牌楼,上书“霰雪谷”三个俊秀飘逸的大字。原来这里本叫霰雪谷吗?是闯荡江湖的后人觉得名字没有震慑力才改口称寒谷的吧。
  轩辕锦墨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霰雪”本是个温暖的词,和毫无生气的“寒”字完全不同,追名逐利的后人违背了祖先开拓这片天地的初衷,不知道这里的先人会不会在天上叹息。
  谷中的人不少,来来往往的,但个个表情冷漠,不怎么交谈,见到姚柏松都会恭敬的叫一声谷主。轩辕锦墨被安排在最高的一栋楼宇中,这楼名叫“皓月曦燃楼”,雕梁画栋十分精致。皓月在晨曦到来时消失,两者永远没有交集,但楼的主人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皓月是在晨曦的橙光中燃烧,与之融为一体了。微弯了弯嘴角,心道这霰雪谷的创始者真是个有趣的人。
  “喜欢这里吗?”姚柏松看到轩辕锦墨上翘的嘴角,不禁有些骄傲地说,“这是谷主住的地方,其实我一直觉得这楼叫月燃楼更好,不知道祖师为什么起这么个繁琐的名。”
  轩辕锦墨不理他,径自走了进去,姚柏松也跟着进去。轩辕锦墨回头望着他:“朕要休息了。”
  “可是这里是我的房间。”姚柏松耍赖道,冲轩辕锦墨暧昧一笑。
  轩辕锦墨皱了皱眉:“那给朕换个地方。”说着就朝楼外走去。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姚柏松忙拦着他笑道,“我出去。”他觉得轩辕锦墨就像一只孤傲的猫,不能靠得太近吓着他,不能逼得太紧,要一点一点的靠近,最重要的是一定要顺毛摸。
  轩辕锦墨瞥了他一眼,如果是凤离天,肯定会一脸委屈的假装离开,等他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开始反思的时候,再一脸理所当然的抱着枕头爬上他的床吧。
  说到底对于养猫,凤离天还是比姚柏松更胜一筹,不仅要顺毛摸,自己也要伪装成无辜的小动物才能让他放下戒心。
  三角眼的那个弟子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掌门师叔请用饭。”将两副碗筷摆好,抬起一双小小的鼠目偷看了一眼,正对上姚柏松的眼神,忙收起目光退了下去。
  对于姚柏松要留下来用晚饭的行为,轩辕锦墨并没有反对,执起筷子看着姚柏松夹了菜开始吃,他才夹了同样的菜。姚柏松轻笑道:“放心的吃吧,要对你怎么样,我还用不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轩辕锦墨没有说话,继续吃饭。夹起一块酥鱼,金黄色的汁液沿着焦嫩的鱼肉滑下,不知道天儿现在在哪里?刚刚分离了两天,但是对他的思念已经到了不能承受的地步了。天儿,天儿……
  姚长青轻笑着看他吃着,知道他喜欢酥鱼,所以向来不吃鱼的他特意交代厨房做了这道菜。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有码字,写着不顺手,着章纠结了两天,终于写顺手了,哈哈,继续码去,明日接着更。
  95、第九十五章逃离。。。
  “天权师伯,您不能进去。”三角眼弟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嘭!”门被大力的推开,一个留着长胡须的人走了进来,怒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姚柏松,本座警告过你多少次了!”
  “天权师兄。”姚柏松皮笑肉不笑的站起身来,“这又是怎么了?”
  “除寒谷弟子,任何人不得进入谷中,身为谷主难道连谷规都不知道吗?”天权瞪了一眼轩辕锦墨,复又瞪着姚柏松,“后山那两万人还没解决,你又要干什么?
  “规矩是人定的,寒谷这么多规矩到今日已有诸多不适的地方,作为谷主我有责任改正它。”姚柏松不以为然道。
  “你说什么?”天权激动的一拍桌子,结实的木桌上笼罩了一层寒霜,轰然炸裂。
  姚柏松拉着轩辕锦墨瞬间退开:“天权,你不要太过分!”
  轩辕锦墨静静的看着两人争辩,看来寒谷七绝也不是全听姚柏松的,摇光和开阳已经死了,但不知剩下的五个中有几个站在姚柏松这边?或许可以利用一下。正待说什么,一股热流突然自下而上窜了上了,轩辕锦墨一惊,慌忙甩开姚柏松的手。
  “怎么了?”姚柏松回头望着他。
  轩辕锦墨面无表情道:“朕没兴趣听你们的门派内斗。”说完转身朝内室走去。
  姚柏松宠溺一笑,转而冷下脸道:“师兄若是心情不佳,我们不妨过两招。”
  “打就打,我怕你?”天权咬牙道。
  轩辕锦墨走到内室,转手阖上门,双腿已经有些发软。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粗重的喘息伴着越来越高的体温,就像有一股邪火,将每一寸肌肤由内而外的燃烧着。突然脚下一软,再也撑不住,倒在了铺着兽皮的地上。
  本以为是**之类的东西,但这显然没有那么简单,因为身体的力气在一点点消失,接踵而至的是犹如百蚁噬骨般的折磨,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泛起了难以忍受的瘙痒。这根本就不是挑人情|欲的春|药,这是逼人失去理智、调|教用的媚药!
  “唔……”轩辕锦墨无助的在地毯上磨蹭着,但只是饮鸩止渴,每一次摩擦之后,身体的难耐就更甚一分。他只觉得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被蚂蚁啃咬,这样的折磨胜过所有的酷刑。
  “墨,你睡了吗?”过招回来的姚柏松轻敲了敲门。
  轩辕锦墨咬住自己的手臂,防止自己发出声响。
  见屋内的人许久没有回应,姚柏松讪讪地转身离去。
  “掌门师叔,弟子觉得您这会儿还是进去的好。”谄媚的声音从身侧飘过来。
  姚柏松挑眉望着那双三角眼:“此话怎讲?”
  “谷主听说过‘蚁媚’吗?”
  蚁媚,是一种阴险至极的媚|药,服药之人犹如百蚁噬骨,意志再顽强的人也扛不住,无药可解。
  姚柏松瞪大了眼睛,转身踢开了内室的门。那个清冷高贵的人儿,现在正在地上蜷缩成一圈,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混蛋!谁让你这么做的!”姚柏松反手给了那自作聪明的弟子一掌。
  那人立时被震得猛退几步,喷出一口鲜血来,顾不得伤势跪下道:“谷主息怒,弟子是想帮……”
  “滚!”姚柏松怒吼着,抱起地上的轩辕锦墨放到床上。这个人是他最珍视的东西,舍不得他受一点伤害,原本想好好对他,谁料才相处了不到两天就出了这种事。罢了,这也没办法,说不定因为这个意外,轩辕锦墨会接受他。
  “唔……滚开……”甩开姚柏松伸过来的手,轩辕锦墨挣扎着向床内缩了缩。
  “这个没有解药,若是我不帮你,你就要一直难受下去。”姚柏松诱哄道,捉住轩辕锦墨本就不剩多少力气的双手压过头顶,另一只手利落的挑开了他的衣襟。
  精壮的身体因为药物的缘故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胸口因为剧烈呼吸而不停的上下起伏着,小麦色的肌肤上渗出了晶莹的薄汗。姚柏松着迷的抚上那漂亮的胸膛,在一颗已经涨红的小豆上碾磨。
  “啊……”轩辕锦墨的身体早已崩到了极限,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失声叫了出来,“姚柏松,如果你敢做下去,我决不原谅你!”嘶哑的声音仿佛垂死的挣扎,整个人开始剧烈的颤抖。
  但姚柏松终究不是凤离天,不会因为他的一句“不原谅”而慌了手脚,那人只是轻笑着俯身在他耳边道:“你会原谅我的,等你的身子成为我的以后……”
  “谷主,不好了!”一名年轻的弟子慌慌张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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