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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生我已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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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你?”
  我叹息,“不必了,谢谢。”
  他悻悻然皱眉,伸出一只手来,“拽着,我拖你好了。”
  我摇摇头,难看,“不需要,谢谢。”
  “你真龟毛,”他火大的索性大手往我背后一揽,直接推我上去了……
  “西顾?”
  吵吵嚷嚷地到了自家楼层,一个身材高挑的短发女生双手环胸,“你可总算回来了。”
  啧,又一个人寻来,看来最近西顾的人气不错。
  任西顾却是反常的没有给她坏脸色看,还算和缓地道。“你来干什么?”
  “你十六岁生日我能不来?”她站起身,眼睛却是径直看向我,主动朝我一笑,“姐姐你好。”
  我有些尴尬,同学我和你不熟吧,只草草地朝她点了点头,瞬间有一种在面对另一个任西顾的错觉……
  回家化上薄薄的淡妆,我提着挎包走出小区后不自觉回头看向西顾房间紧闭的窗户,出租车无声的滑向联谊会场,我心中却有些忐忑,她自信而强势的笑容隐隐划过脑海,我随手挥开,开始思量着晚上该怎么去吴越套话……
  从未料到数年后,她会成为我心中盘亘多年挥之不去的阴影。

  第二十一、二章

  第二十一章
  “你今天还真准时。”
  钟意远远看到我就直接过来领人,我睨了他一眼,“你今天也要联谊?”他什么时候有缺过爱。
  “没有,我只是来护驾的。”
  “哎?”
  “怕某人会伤心,决定若是她真的伤心过度了,我可以第一时间冲出去做备胎。”
  我沉默了下来,钟意几次有意无意的在我面前提点我并不是没有发现,我咬着唇,心中开始掂量着是直接去钟意逼供还是婉转向吴越套话。
  “你已经过来了?”说曹操曹操就到,吴越正好从里面走出来,“你们俩猫在那说什么悄悄话?”
  钟意洒然一笑,“和我亲爱的在谈情说爱不是。”
  “别祸害良家闺女,你已经有够多‘亲爱的’。”他笑骂,嘴角弯弯的笑弧温煦的上翘。
  他并不是一个性格激烈的人,和凶猛霸道的西顾是两个极端,若说他是一湾平静的潭水,西顾便是高山上腾跃的激流,一静一动之间,泾渭分明。
  “走吧,人来得差不多了。”
  我稍落后钟意一步,吴越目光欣赏的停在我身上,“你今天很漂亮。”
  我觉得自己的脸快要在瞬间燃烧了,只力持镇定地说,“谢谢。”和他一道并肩走入包厢。
  那些技术部的宅男们估计也是第一次这么大规模联谊,有些拘谨的堆在一块和三两个开朗健谈的客服小姐闲谈。倒是这些彪悍的女人早已遍历几个部门,身经百战,姿态放松的以进菜市场挑选白菜萝卜的眼光在众男中挑挑拣拣。
  我想了想,到底还是没过去和女眷们凑在一起,而是直接坐在钟意和吴越身侧。
  钟意暗暗摇头,“你不过去?和我们坐在一起会被他们误以为你是有主了,没人会主动出手。”
  我摇头,还是无法违心行事,对着陌生男人愣是有排拒,像我这样的人或许最适合做尼姑。
  钟意不赞同的皱眉,却也没再说什么。
  吴越起身问我们要不要饮料,我和钟意分别要两罐啤酒,对面谈话陷入半僵局的宅男们见我们这有动静,也借机纷纷问心仪的女眷要不要饮料零食,就这么打开话题了……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包厢干坐着聊天。
  “看了这么久,没有什么满意的?”钟意左手搭在沙发上,侧过脸看我。
  “我想我还是不好这口。”日久生情比较适合我。
  钟意倒是大胆,直接当着吴越的面道,“你究竟喜欢他什么地方?除了性格好些,也没见你们平日有什么接触,或者是思想共鸣啊什么的……”
  “钟意!”我心脏都给吓停摆了!双手狠狠左右掐住他的帅脸,狰狞威胁,“你闭嘴!”
  倒是吴越完全未发觉这话题男主角就是他,一头雾水地看着我们,“他?他是谁,最近有出了什么事吗。”
  我和钟意难得统一口径的摇头,“没有啊。”
  他还想再问,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起。
  钟意眼睛直视着我,口中却是调侃地对他道,“是不是你的女朋友来查勤了?要不要我给你证明下清白。”
  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我却还是怔怔地愣在当场。
  熟悉的冰凉一寸寸漫上来,心就像当年那样在KTV门口看见他皮夹中的照片那样,不断不断的下沉……
  钟意出于我意料之外的仁慈和残忍,以最直白的方式最赤 裸裸的打破我的幻想,保全了我的自尊,让我没有任何缓冲也无法闪躲。
  他看着出去接电话的吴越的背影,“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当年他也没跟你有什么山盟海誓吧,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还以为有大把时间能给你挥霍是吧?”
  我答不出来,究竟为什么会喜欢他,这问题我也答不上来。
  高中时我们没有交好,没有太多联系,有的只是我的暗自关注,偶尔交汇的眼神和零星几个字句……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一个人?还持续了这么多年依然没有淡忘。
  钟意恨铁不成钢的拍拍我的头,“现在你也该明白了,换人吧换人吧,你看我,帅得玉树临风一枝独秀,都不知道把他甩了几条街。”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配合他,不至于让他冷场得很尴尬。
  “我还是回去了……”
  他拉住我,“走什么,还没挑一根萝卜带回家。”
  我也强作轻松道,“他们和你一比是庸脂俗粉,我都看不上眼。现在在这待着也没意思……穷难受。”
  钟意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道,“想走就走吧,大不了我等会替你赔罪。”
  “谢了。”我淡淡点个头,离开了。
  失恋的感觉很糟糕。
  不管有没有恋爱成,这种被拒绝被剥离的感觉难堪憋闷沉痛得慌,我想这一次我真的该放弃,考虑换个人来爱,可以开始物色下一个适婚对象了。
  浑浑噩噩地随便上了一班公交,我如数年前一般,将歇脚地交付给心情。
  公车在华灯初上的城市穿梭,我怔忡得看着窗外,谁知这班公车兜转了大半个城市,最后竟在我的小区门前停下。
  我吁口气,时也命也,下车后径直回自己家窝去。
  正劈里啪啦的开着门,听到我的开门声后任西顾从房里出来,“回来了……怎么这副表情?”
  我脱力地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玄关上,顾左右而言他,“今天下午那个女孩子呢?”
  “回我爸那去了,”对上我疑惑的视线,他不耐地道,“她没那么娇贵,是我爸前两年再婚对象的女儿,曾经接触过几次,不算太好的交情,不过性格不错。”
  我“哦”了一声,虽然很可惜不算青梅竹马,但个性很相近,想来共同语言也不会少, “西顾,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他瞪我,“突然问这个干嘛。”
  “……我失恋了,现在心情差的不得了,你就不能陪我随便乱侃?”
  好半天,我都没有等到回音,周遭的空气却是越来越冷,越来越冻人……
  勉强又睁开眼,视线蓦地和寒气直冒一脸铁青的西顾交接,瞬间醒脑了。
  二十二章
  视线焦距努力从杀气腾腾的任西顾脸上移开,他的气场超乎意料的强大,我丢脸的讷讷说不出话来。
  “你再说一次,”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从齿缝挤出话,“……失恋?”
  我低头忏悔状,完全被他的气势唬住……
  等等,老娘为什么要心虚?黑线了下,于是复又抬头理直气壮道,“那又如何,你摆什么脸色。”
  “很好。”他不怒反笑。
  我觉得事情大条了,几年后他向我坦白,那时他震怒的是:明明已经每天严防死守,把我看管得固若金汤,我究竟是何时在他眼皮子底下‘恋上’,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失恋’的。
  “不要太过分了,你有什么权利对我指手画脚!”他是怒急反笑,我是恼羞成怒。
  他闭了闭眼,深吸口气直起身,“很好,我没有权利,非常好。”
  我小心退了一步,他头发乱蓬蓬的,睡衣只是随便披着,完全没扣上,从我的角度能看到结实的腹肌和……和从牛仔裤里探出点边缘的黑色内裤。看来他之前在小憩,听到我的开门声后立刻惊醒过来找我。
  “那个……”一时意气之后,我只会贫瘠的道,“有话好好说……大不了,下次有喜欢的人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每次当他发飙时我基本上都实行甩一鞭子后给个糖果……好吧,这次也许有点不管用。
  他握紧拳,定定看了我好半晌,咬牙道,“我真是疯了才会——”话到一半又蓦地断住,甩头摔门而去。
  我咬着唇盯着紧闭的门,心烦意乱。
  很多人说我情商低,我想我这不是低,只是比较死心眼。认定了一样东西后不撞南墙就不回头了。
  就像当初不明原因的喜欢上吴越,就像当年一相情愿的决定把西顾纳入翼下保护,就像认定了西顾只能是可恨又不可爱的邻家弟弟……
  他们的角色一旦在我心中定位,便难以突破。
  说了,我是个死心眼的女人,但也有遇上意外的时候。
  于是对着这个无可奈何的意外,我只能叹息,像我这样的性子,被突破了心防,便是一辈子了……
  第二天西顾也照常去我这蹭饭吃。
  我在厨房边给他做早餐边瞅瞅他的脸色,只觉得随着他一日日长大,性子倒是越发莫测了。
  “好了没有?”他拧着眉催促。
  我埋头给西顾大爷送上菜,而后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面面相觑了几秒后他继续低头吃早餐,我只手托腮干咳一声,“西顾,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他头也不抬,“没有。”
  “那……你是不是在生气?”
  他板着张脸,“不是。”
  我哀怨的看他,他眉峰不动的无视我,冷气压持续到了月底。
  深秋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冷,不需要他再加砖添瓦了。我抹一把脸,青春期的小男生真是喜怒无常啊,希望以后有娃时叛逆期别太折腾我。
  “组长,”旗下的组员叫住我,“这位先生已经打来3次电话,可是问题还是无法解决……”
  她是个大学刚毕业的新鲜人,第一次遇上这种投诉的电话会慌张是理所当然,只知道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我吁了口气,“把客户的姓名资料给我,我来解决吧。”
  做牛做马了一年多,我总算也升级为组长,当年的主管现在依然是我的顶头上司,不过眼色态度明显好了许多。
  其实做组长有什么好,虽然每天不需要再追赶完成话务量,但改成了整天不断追着组员要所有人的话务量,晨会也日日不间断,并且专门接收疑难杂症,若是能成功解决吧,他们自然想当然,毕竟是组长么,很正常。但若是解决失败,就无法服众,组员也会腹诽着组长无能,最要命的是要时刻抓紧众多组员动态,没办法,只要任何一个组员出了错,我都是被问责的那一个……
  因此组长这活,除了薪水多了那么一点点,工作量,心理压力,背负的责任等等负荷量实在太大了,划不来。其实我私心里还是还是比较喜欢做小弟,头顶有人罩着,虽然钱少了点,但工作比较轻松。
  人生变幻无常,谁料几年后我的大脑突然变异,专心致志的跳槽爬经理去了……
  好了,回归正题。
  在貌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的日子里,时间一步步走到月底。
  任西顾的生日恰好在周六,周五这天晚上,任伯父和任阿姨一前一后到家里看他。
  我和老妈作为这几年照顾他的重大功臣,喜帖自然各接一份。周六这天一大早,摇铃声和念经声就开始在隔壁闹了。
  我扒拉着门看过去,只看见西顾脸色臭得一塌糊涂,冷冰冰的按照那道士的指示抱着宗主牌位绕着法坛和家门走了一圈,脖子上和手指上金项链金戒指横七竖八,我看他面有杀气,这道士据说是西顾 他爸特意从老家请上来的,为了彰显职业,他已经开坛做法事折腾了快3个小时了。我猜他如果还要再继续折腾下去,濒临暴走的任西顾绝对不介意在众目睽睽之下殴打高人。
  他看我幸灾乐祸的扒拉在一边,狠狠再瞪了我一眼。
  估计那身煞气起了决定性作用,法事在十分钟后终于宣布了结束。我看他一上午又是忙法事又是随父母在众多亲戚中游走便无聊地打了个呵欠,先回房睡觉,等傍晚他忙活了差不多时再过来。
  才不过下午4点,他就狠狠来槌门。
  “怎么这么早啊……”我晕陶陶地开了门,一路拖行到浴室去。
  他没等我洗漱完也直接进了浴室,我在浴室的镜子前看到他的身影,不由道,“你进来干什么?出去出去,我很快就好。”
  他却没有依言出去,而是冷不伶仃的,突然从身后俯身环抱住我的腰,闷闷地道,“萌萌,我已经成年了。”
  我拍拍他紧圈着我的手,“别撒娇,在法律上你还要再过2年呢。”
  他半晌没说话,只是狠狠的加大几分气力收紧我的腰,“……有时候还真想掐死你干脆一了百了。”

  第二十三、四章

  晚上的生日宴是在市里最大的酒店举行,几年没见人影的西顾他爸倒是牛气哄哄,包下一整层孝敬儿子。
  两夫妻在酒店门口一左一右的立着,分别接待双方的亲戚朋友。
  西顾拉着我的手到场时已经过了时间,任叔叔横眉冷对,任阿姨倒是还算可亲的招招手,叫我们快点进场。
  我悄声道,“今天好歹是你生日,迟到让同学在那傻等不好吧?话说……咳,你有请朋友吧?”其实我比较想问,有人敢和你做朋友吗。
  西顾从头到尾一直阴着张脸,道,“也就一个人,他不介意等的。”
  哟喝,不错!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我还想再问,眼角一个瑟缩在楼梯口似乎随时准备望风而逃的身影登时映入眼帘。
  “任西顾。”西瓜头转过脸看到我们,苦着脸道。
  任西顾扫了他一眼,“等很久了?”
  西瓜头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刚到。”
  看到这模样也知道是任西顾为了应景随意钦点他到场,可怜他也没胆子反抗,就这么欲哭无泪的过来了。我给了他一记同情的眼神,“你是西顾的朋友?很难得他会有朋友,在学校也辛苦你照应了。”
  他不好意思的道,“不会不会,西顾他……嗯,很强,不需要别人照应的。”
  任西顾臭着脸地给我们做了个介绍,食指一点西瓜头,简明扼要道,“他是西瓜太郎……”
  西瓜头苦着脸小声纠正,“我不是西瓜太郎,是泰朗……”
  任西顾直接无视他,右手拉着我对西瓜头……咳,是泰朗道,“你不需要认识她,叫她姐姐就行了。”
  泰朗乖乖地叫,“姐姐好。”
  我一阵欣慰,什么时候西顾能这么温顺就好了。
  任西顾一紧我的手,“看什么看,走啦!”
  粗鲁的被他一道拉进大厅,他领着我径直往靠窗那一桌走,“这是你们的位置,我回头和我爸招呼一下。”
  我远远看了眼任叔叔青青的脸,原本每个酒宴都会专门空出一桌作为寿星的朋友们的专场,其中父系母系包括三代内宗亲分别各占几桌,最后就是父母双方的私交好友合占两桌。
  但今日,放眼整个偌大的会场,只有西顾朋友这一桌,恐怖的只有2个人,其他全部爆棚,我想我可以理解任爸爸的心情。
  宴席头一个钟头西顾一直在各个酒桌前敬酒,我百无聊赖,随意梭巡四周。
  蓦地,在亲戚那一桌看见高中时的老同学任金笙时我愣了下,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她也看到我,我今天衣着鲜丽些,化着淡妆和高中时期的阴沉模样差距有些大,但她显然还认得出我,远远朝我微笑一下,点点头。
  我心中突然莫名涌上点冲动,也许是许久未见到老同学,也许是因为其他……不可否认,那时候的任金笙一直是所有人想要超越的目标,但一方面想超越她,一方面也会下意识的觉得,若是无法超越也是理所应当的。
  随着任西顾一日日长大,有什么东西也在我们之间慢慢变质,发酵……有时候不理会,未必是因为没有发觉,而是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面对。
  我想我需要求援……
  “好久不见了。”
  这句话很老土,但无疑是所有多年未见的故人打破生疏的最佳台词。
  她也微笑着,“好久不见。”
  虽然我们有罗莉这个共同的朋友,但高中时代我们几乎没怎么交谈过,我有些囧,刚才光记得把人叫出来,但怎么起头还没有想好。
  她道,“你现在工作怎么样?”
  我报了公司名,汗颜道,“只是一个小客服组长。你呢?”
  “我现在是最没出息的一个,”她爽朗的笑道,“毕业后开了家小咖啡馆混日子。”
  我“哎?”了一声,很惊讶,原本以为她这样的牛人毕业后若不是做什么企业精英要不就是自立门户开始创业,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开店做老板可以理直气壮的剥削员工,像我们这样就是被剥削的份了。”
  话题终于打开了,我和她怀念的各自交流当年我们年段的各大绯闻八卦,牛人果然是牛人,就连收集八卦的劲爆程度都比一般人彪悍,话题慢慢转到大学时期和这两年的就业形势,我作不经意状,调侃道,“你现在有男人吗?”
  她神色坦然,“没了。感情这玩意太伤神,现在一年比一年老了,没那个心力去经营。”
  我心有戚戚然,只道,“总不能独身一辈子吧,像我们这样的独生女,怎么也得留个后。”
  她皱眉,“我知道,只是有点倦了……”突然偏头定定看了我一阵,“怎么,有烦心事?”
  我扒拉一下头发,“你说,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你会不会做?”
  她挑了挑眉,“感情的?”
  我犹豫了下,点头。
  “我不能给你建议,这种事外人给不了太多帮助,关键看你自己能不能走出来,”她直言,倒是立刻知道我的来意,只是淡淡忠告,“女人有时别被感情冲昏了头,对自己好一点。”
  我咬了咬唇。
  “你躲在这里做什么,”任西顾突然从大厅绕到阳台上,不爽的拧着眉,“找了你大半天了,怎么一声不吭的突然离席。”
  他握住我的腰想将我带回大厅,当着任金笙的面这样亲昵的动作让我有些尴尬,直觉拍开他的手道,“不好意思,他是我……”
  “西顾,”任金笙摇摇手,对西顾的无礼倒是不以为忤,静静的看着我们,戏谑道,“怎么了,看到你堂姐也不打声招呼。”
  西顾被我拍开手后表情明显多云转阴,只草草敷衍的对她点个头,硬拉着我出去了。
  “萌萌。”
  她突然在背后唤住我,朝我招招手。
  我立刻毫不犹豫的甩开任西顾,道,“什么事?”
  她朝周身温度立刻陡降十度的任西顾坏笑了下,在我耳边低声道,“你的路不好走……”
  我愕然抬眼看她。
  “虽然是自家堂弟,我还是要规劝你,对自己好些,未来会很辛苦。女人在这方面总是比较吃亏,拿一生做赌注这种事……并非人人都可以做到。”
  “我……”我张了张嘴,到底还是记得说,“……谢谢。”
  “说完了没有!”被抛在一边没人理会的西顾双手环胸,周身被阴暗气息环绕。
  “好啦好啦,”我咕哝着走过去,他继续生着闷气,就粘在我身边,不说话。
  我狠狠K一下他的头,“精神点!保持笑容,今天是你生日。”
  他不做声,脸上倒是配合得挤出一点点笑容,只是这笑容,让所有和他对视的阿公阿婆狠狠吓到,拍着胸脯飞快的转回头去。
  我抹一把冷汗,背后却觉得被一个尖锐的视线刺得慌。
  面无表情的调过头,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短发少女正目光锐利的看着我们,和我的眼神交汇后举起酒杯,遥遥对我一敬,一口饮下。
  第二十四章
  我想我莫非越活越回去了?
  生日宴后没多久,楚翘……对了,就是西顾的继妹,强势无比的转来F中,虽然不能和西顾一个班,但常常放学结伴回来,有时周末也跑来找他。
  我想我没有看错,这小姑娘确实对我怀抱着很大的敌意,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和我争风吃醋,我只觉得啼笑皆非。
  快要期末考了,任西顾今年难得会安分的待在家里啃书,往常这时候他还是该干嘛干嘛,可气的是成绩竟然也不差。
  我从公司回来后打了个电话给他。
  “喂!”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楚翘的声音。
  “哦,是楚翘啊,”我淡定无比的道,“既然家里有客人就叫西顾不用下来了。”
  她那边还没来得及说,我就听到电话被西顾给夺了过去,“你现在在哪?到小区了吗。”
  “我到了。你不用下来,楚翘不是来做客,总不能丢下客人在那等着。”
  “啰嗦这么多干嘛,她也要走了!你到超市门前等我,5分钟后就到。”西顾颐指气使的安排完,咔嚓一声就挂了电话。
  我暗暗摇头,老说我神经粗,人家女孩子都追到家里了还这么无知无觉,他的神经已经可以和大象腿媲美了。
  慢腾腾的走到超市前,他果然已经站在那了。
  隆冬时节,他大概是刚洗完澡,头发湿嗒嗒的,内里就穿了件黑色背心,随便抓了件米白的羊绒外套,外套刚刚过臀,窄腰长腿的立在那里,很是惹眼。
  “怎么也不吹吹头发?”现在大冬天的,很容易偏头疼。
  他和我并肩走进去,不满的咕哝道,“不是你在楼下等着么……结果速度居然比我还慢。”
  我无奈,行,欺负我腿没你长是吧。
  他一看到甜点区立刻眼睛一亮,强制性把我拖过去,“我要奶酪。”
  我扶额,勉强保持住我的冷面形象,抓了两包满足他。
  于是西顾大爷继续点菜,“螃蟹,虾,鱿鱼……不要白菜!”
  我配合的放下白菜改拿青菜。
  他皱起眉,挑嘴的道,“我不喜欢吃菜。”
  “别挑食,现在是长身体的好时候,你还想不想长高?”虽然现在已经够高了… …!
  他闷闷地别过头去。
  “楚翘真走了?不然我多买点菜。”
  他双手环胸,“走了。”
  “难得看见你会有比较要好的女性朋友,看来你还有救。”
  “她和那些软趴趴的女人不一样,”西顾倒是很坦率,漫不经心地拂开湿润的额发,“个性挺强,也比较谈得来。”
  我对西顾倒是挺了解,他比较喜欢干净利落点的行事作风,那个女版任西顾和他一般强势凌厉的个性他自然比较有好感,毕竟没有人,会排斥另一个自己。
  逛完超市回去后,我在厨房里忙活,他开了暖气把羊绒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只着一件黑色背心开始看球赛。
  我从厨房探出头,“去吹头发,球赛等会再看!”
  他随便摸摸头发,“都半干了。”
  我横眉冷竖,“去吹头!”
  他不爽的沉下脸,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赤着脚吧嗒吧嗒的去浴室了。
  我抚摸一下自己的眼角,这些年都快被这个不驯的便宜儿子折腾的未老先衰。
  “西顾,再过半年就高二了,有没有想过以后要考什么大学?”
  吃完饭任西顾回屋里熟门熟路的把作业课本全搬到我的书房,他霸着我的电脑桌倒也有模有样的K书。
  我半瘫在书房的沙发上,右手抓着这个月再度更改的问答讲义头疼的继续默背。不要以为只要入了职就圆满了,总部那边每隔个几月就要来个修方针改口号。更别提我这周刚被分配去带一个新人小组。
  现在除了要背诵问答讲义还要头疼该怎么安顿培训这批新人,首先还要为我们小组想个响亮点的名字。
  比如公司内部的:“成功小组”“长胜小组”“雄鹰小组”……等等。口号也是诸如:长胜长胜,长治久胜。
  任西顾没察觉我的满腔怨念,只头也不回道,“你以后都在这发展了?”
  我点头,“差不多了,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也不怎么想挪窝。”
  他轻嗤一声,没再接口。
  安静的书房内只有他的笔尖划在纸页上的沙沙声,间杂着我手上厚重资料的翻页声。
  我背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抬眼看向他,他的肩膀一日日宽阔厚实起来,虽然脾气还是暴躁得要命,但也让人慢慢有了安全感……
  眼皮渐渐的沉重起来。
  我不由伤怀嗟叹,难道真的是年纪到了的关系?当年我的体力和记性都比现在好多了。
  ……不知是何时阖上眼的,当我渐渐恢复意识时,只朦胧觉得房内不同寻常的安静。
  小憩后的身体格外迟钝而慵懒。
  但再怎么迟钝,当我发觉几乎动不了手脚,身体被什么给重重压住时,吓得登时魂飞天外。
  他的身子很烫,伏在我一入冬就冰凉凉的身体上像一个火盆般炙人……
  混蛋,现在是睁眼还是不睁眼!
  我心中在激烈的天人交战。
  手腕被牢牢扣住,温热的鼻息从耳边萦绕到唇上……
  我心中怨念不已,引狼入室说的就是我》_《
  嘤咛一声佯装快要清醒状,我动了动肩膀和手臂,暗示他该放人了,我要醒来了。
  谁料这死小鬼竟然色胆包天,趁着这段时间立刻一秒也不耽搁,直接熊熊亲下来——
  我大脑瞬间当机!

  第二十五、六章

  第二十五章
  他似乎很激动,无法控制动作和激烈的感情……
  我的唇麻了,被强势入侵的舌头侵入到口腔内部。
  无法呼吸。
  少年热情的拥吻快要让我直接和上帝SAY HELLO。
  他毫无技巧,只凭本能的偏头变幻着角度吸吮我的唇,探入我口中的舌胡乱拨弄追逐我的舌头,耳边急促紊乱的呼吸向我沉重的压来……
  头几秒种,我彻底呆怔住。待我的大脑恢复工作后是强烈的愠怒和无以名状的羞耻感。
  不知是他狡猾抑或是巧合。
  在我快不顾一切的暴走之前他蓦地松开我,端正衣冠守礼斯文地在一旁坐着。
  这个吻前后持续的时间很短,不过数秒,若不是唇上的感觉如此鲜明我会以为这只是一场见鬼的春梦。
  认还是不认?
  现在我觉得憋屈得整个肺叶都快爆炸了。
  郝萌,你他妈活该!
  既然已经察觉那死小鬼还没有放下怎么就不学着保持距离,活该活该,岁数都长驴身上了不是!
  再小的男人都是男人,叫你引狼入室,看你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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