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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王爷独宠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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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清虽然不用轮椅也能行走,但是因为腿上无力,绝对是负不起她一个人的重量的。
所以,她怀疑,宇文清腿上毛病是不是也是假的!
宇文清居高临下的看着白若雪,他的脸上依然挂着笑意,不过却越来越邪气,俯身贴近白若雪的脸,“那种时候,雪儿居然还在想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看来,为夫的努力还不够啊!”
音落,他俯身吻上白若雪唇,还没有下床,便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的翻云覆雨。
等到天黑的时候,白若雪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宇文清已经不在了。面对着云锦,翠巧和一屋子笑的暧昧不已的丫头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去找宇文清那个杀千刀的去算账,早把自己怀疑的问题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只是不管白若雪打定了多么坚定的决心,要去找宇文清算账,往往总是以失败告终,最后还是会被他拐上床吃干抹尽。
对白若雪来说,虽然事后总是懊悔自己的定力太差,可是如今这生活却真的让她感觉到新婚燕尔的惬意与舒心。
唯一不好的就是那越北国的月颜公主迟迟不肯再从众多王孙贵胄中挑选一个驸马,日日都找各种借口让宇文清陪着她在京城各处闲逛。
宇文清纵然是不愿意,可是皇上下旨让他陪着,他也只能照办。
所以白天总是不得空在府中陪白若雪。
好在十皇子宇文希,还有十四皇子宇文澈,这两个人对那个月颜公主一点兴趣没有,那公主去哪儿,他们都躲着。所以近几日倒是日日往七皇子府跑。也帮着白若雪打发了不少的时间。
还有就是贺兰寻,自从那日宇文清说了,让他常来走动,他倒是一点都不客气,隔三差五的过来找白若雪,而且几乎每一次都是挑的宇文清不在府中的时候。
这日,宇文希与宇文澈都没有过来,白若雪闲来无聊便找了本棋谱,自己与自己下起了围棋来了。
还没有下上一会儿,贺兰寻忽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拉着她便往外走去。
“喂,去哪儿?”
白若雪并不挣扎,只是奇怪贺兰寻的反应,素来玩世不恭,脸上时时嬉笑着的贺兰寻,今日脸上竟毫无表情,严肃的吓人。
第2卷 第八十八章 爱莲居
贺兰寻没有回头,只冷冷的丢出一句,“跟我去了你就知道了!”
白若雪知道,能让贺兰寻这种做事没个正经的人变成这样,估计是真的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于是也不多话,只由着他带着自己出了七皇子府。然后上了马,一路向京郊行去。
出了城,贺兰寻又驾着马一路东行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白若雪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座甚是宽敞华丽的寨子。那寨子的正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面是刚劲有力的三个大字——爱莲居。
贺兰寻扶着白若雪下了马,拉着她进去。
白若雪却停下了脚步,“表哥,这什么地方?”
白若雪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安。好像这道门,自己是不该进去的。进去了就从此万劫不复了。
贺兰寻转身,“你进去便知道了!”
白若雪摇头,“我还是回去吧!”
贺兰寻却拉着她不放,“你在害怕?你已经猜到了对不对?”
白若雪更加用力的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猜到。但是我不想进去!”
白若雪确实什么都没有抓住,虽然好像猜到了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她只是本能的抗拒着,逃避着。
贺兰寻抓着她手腕的力道越来越重,素来玩世不恭的他,此时脸上竟再无笑意,只是狠狠的,却又有些雄的看着白若雪,“你真的不要进去吗?真的心甘情愿被宇文清这样欺骗下去吗?”
白若雪怔住了,傻傻的看着贺兰寻,“你说什么?七爷?关七爷什么事?”
这样的话问出口的时候,白若雪心中的遮着真相的那层轻纱也渐渐揭开了。难怪,她会本能的抗拒呢。那“爱莲居”三个字,分明就是出自宇文清之手。这里,是宇文清的别院。
爱莲居?
如果她没有记错,那月颜公主似乎很喜欢莲花。
宇文清将别院取名为爱莲居,又深知如何在错的季节让莲花开放的办法。他,与那个月颜公主,原来根本就不是什么都没有!
见白若雪的脸色都变了,贺兰寻心下有些不忍。他渐渐的松开了白若雪,“算了,你若不想,我便送你回去!”。
第2卷 第八十九章 心痛
“不!”
白若雪却一改之前逃避惮度,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带我进去看看,让我亲眼去证实一下!”
贺兰寻点头,一手揽上她的腰,带着越过了围墙,又避过了园中稀疏的下人,径直停在了园中一开满的莲花的湖边。贺兰寻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凉亭,“他们在那里!”
其实不用贺兰寻说,白若雪的目光早已锁定在那两个人的身上。
亭子里的两个人,宇文清还是白衣胜雪,俊美无暇的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月颜公主倒是比那日在宫里见到的时候,打扮的简单朴素的多,却竟比那日看起来要美丽万分。
她漂亮的脸上带着风情万种的笑意,倚坐在宇文清的怀里。而宇文清则自然而然的把玩着她的头发。那样的动作,那么和谐,好像根本早已经做过了无数次一样。
白若雪的双手紧紧的攥到一起。那种痛的呼吸都觉得困难的感觉,让她差点站不住。
贺兰寻从后面扶住她,“不过去吗?”
白若雪没有反应,依然只是盯着宇文清。
碰触到白若雪的身体,贺兰寻分明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着,却又拼命的压抑着。
看着这样的白若雪,贺兰寻觉得雄。他一把抓住白若雪手,“走,过去问问那个混蛋,他凭什么这么做?”
白若雪连忙拉住他,摇头,“不要!”
“为什么?他这样对你,你难道还要给他留面子?”贺兰寻反问。
白若雪摇头,却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你能不能带我靠近那里,不要让他们发现。我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不相信,白若雪不相信,每天晚上抱着自己温存的男人,对自己千依百顺的男人,为了自己,当众拒绝月颜公主的男人,真的会背着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即使是亲眼看见了,她也不愿意相信。
所以,她要再确认一下。
贺兰寻点头,带着她驾驭着轻功,停在了亭子的顶上。好在亭中的两个人都没有武功,所以并不曾察觉。
“颜儿,快起来,这个样子被旁人看见了不好!”
宇文清温文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宠溺的笑——
宇文清与月颜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各位期待明天的精彩情节吧!
第九十章 男人原都是不可靠的
颜儿?
白若雪觉得心痛的快要麻木掉了。平日里与自己跟前提到月颜公主的时候,宇文清是那么不以为意,甚至不愿意提及。可是背地里,他叫她“颜儿”。
那宠溺的语气,跟平时对她白若雪话说的时候有什么两样?
贺兰寻见白若雪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连忙示意她冷静一点,免得被宇文清发现。
白若雪虽然心痛到了极致,心中竟还存着一丝希望,一切都是误会。所以,她强压下自己心中的痛苦与失望,冷静下来听着下面的动静。
“七爷,这园子本就是你为了我而建的。旁人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存在。就连你的那个皇子妃,也不晓得你还有这么个地方吧。那,还有什么好怕被别人看见的?”
宇文清并没有说话。
月颜公主继续道:“七爷,你还生我的气啊?”
宇文清依然没有接话。
只听月颜公主又道:“我知道,当初你在越北国过的也安逸,是为了能与我门当户对才回来认这门亲的。都怪我,明知道你的用心,却还要一再的试探你的真心。可是,我也是太在乎你啊。你就算生我的气,如今,我都认错了,你还跟计较啊?”
一直沉默的宇文清终于开口了,“颜儿,你多心了。我哪有生你的气?”
“还说没有!”月颜公主娇嗔道:“你若不是生我的气,又怎么会明知道两国就要联姻了,非赶在这前面跟一个不相干的丫头成亲?”
“雪儿不是不相干的丫头!”
“是,确实不是不相干。至少,她长得倒有那么三分像我。七爷难道不是因为这一点才娶她的吗?”
后面的话,白若雪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只觉得手脚冰凉,还觉得恶心。她紧紧的攥着已经义愤填膺的贺兰寻的衣袖,阻止着他要冲出去的冲动。示意他带自己离开。
贺兰寻私心虽然很想下去教训那两个人一番,可是看到白若雪那样哀求的看着自己,他终是按捺了心中的怒火,带着白若雪出了爱莲居。
离开之后,白若雪推开贺兰寻,扶着旁边的树干呕了起来。
因为心中难受,也因为胃中在不断的翻滚着,眼泪也不由的落了下来。最后她无力的蹲在路旁,捂着脸大哭了出来。
白若雪,你是笨蛋吗?你真的是大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上辈子你不是已经知道,男人都是不可靠的!
这辈子,你明知道宇文清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还选择相信他。
你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啊!
两次,前后不过数月的时间,她两次被人这样伤害。
可是上一次,她在结婚的当天被男友甩了,她生气,也难过,可是却依然能笑的出来。
但是这一次,她却只觉得痛,觉得心脏好像被一千根一万根的针在狠狠的扎一样。
比起不爱,宇文清这样欺骗她,让她更加无法原谅!
她给了他那么长的时间,她向他确认过无数次,可是那个男人居然可以一次一次的欺骗她,说喜欢她!
宇文清,你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所做的一切是有多么自私吗?
贺兰寻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他素来流连于花街柳巷,对女人自然很有一套办法。可是此时此刻,他看着哭的伤心绝望的白若雪,他除了心疼,还有愤怒,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终于,他依然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低吼了一句,“我去把他带过来!”
他的这句话,让只顾着伤心的白若雪回过神来,连忙站起来叫住了他,“不要去!”
贺兰寻回身,很不解的看着她,“雪儿,你到底是怎么了?他那样对你,你难道不需要他给你一个解释吗?”
白若雪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她随便用衣服擦了擦,摇头,“事实我都亲耳听见了,还要他的解释来做什么?我这么难过,与其说是在怪他,倒不如说是在怪我自己有眼无珠,居然错信了他。”
“那你……”
“强扭的瓜不甜!我成全他们!”
白若雪打断了贺兰寻的话,转身走到马的跟前,“送我去四皇子府上吧!”
一路上贺兰寻都没有问她为什么要去找宇文辰。若是从前的白若雪,自然遇到这种事情早就没有主意。不过如今,贺兰寻知道,白若雪虽然很难过,但是却能自己做好决定。所以,他只是陪着她,并不插手。
到了四皇子的府邸的时候,宇文辰正好从宫里刚回来,与他同行的还有进宫给太后请安的四皇子妃沈碧云。
“哟,什么风把七妹你给吹来了?”沈碧云说话的时候,眼睛不住的打量着陪在白若雪身旁的贺兰寻。
白若雪礼貌跟她打了招呼,却就是不去介绍贺兰寻。转而向宇文辰道了个万福,“四爷有空与我谈谈吗?”
沈碧云虽然一心在意着贺兰寻,但是见白若雪与宇文辰说话了,她也不敢冒然插嘴。只能带着十二分的好奇,暗暗的打量着贺兰寻。
若是平日里,依着贺兰寻这样风流的性子,遇上沈碧云这样的美人对自己感兴趣,自然是少不得要暗送秋波的。但是今日,他的精力全放在了白若雪的身上,压根就没有留意到沈碧云的存在。
这让沈碧云心中很挫败。心下对白若雪的记恨又多了几分!
宇文辰看了一眼贺兰寻,淡淡了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转而向白若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雪儿还是随我进去谈吧!”
白若雪摇头,“不用了。四爷若是得空,就陪我进宫一趟。路上我与你详谈!”
宇文辰是聪明人。白如雪自从上次在宫里与他闹的不欢而散之后,就一直对他敬而远之。这次主动来找他,而且还要他带她进宫,定然是跟宇文清与月颜公主的事情脱不了关系的。
于是也不反对。让沈碧云自己先回府,他与白若雪,贺兰寻又上了马车,重新向皇宫驶去。
途中白若雪只简单的把自己的意思说了一下,她退出,成全宇文清与月颜公主。
宇文辰并没有问原因。看着白若雪红肿的眼睛,他也知道这个女人是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的。他错开了视线,看着窗外,“确定的话,就去与父皇说吧。说到底,父皇也是比较赞成七弟与公主的婚事的。只是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理由。如今你心甘情愿退出了,也算是了却父皇的一桩心事。自然也是成全了七弟日后的前途!”
白若雪淡淡的笑了。
是啊,原来这么多人,都盼着她退出呢!
她早就知道了。可是因为宇文清站在自己这一边,所以,就算是被人说成不懂事,不顾大局,自私自利也好,她都甘愿了。如今才知道,宇文清才是那个最想要她心甘情愿退出的人。
皇帝正如宇文辰说的那样,早就盼着这样的理由了。所以甚至连原因都没有问,把白若雪好好的夸奖了一番,便大笔一挥,下了她与宇文清和离,以及宇文清与月颜公主喜结连理的圣旨。
出宫的时候,一直等在宫门外的贺兰寻连忙迎了过去,“雪儿,怎么样?”
白若雪无力的弯了弯唇角,“很顺利!”
看她那样无力的样子,脸色苍白的可怕,却努力挤出笑容面对他,贺兰寻真的觉得心痛不已。他拉着白若雪的手,“现在要去哪?”
白若雪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送我回家吧。我想见我爹跟我娘!”
这样脆弱的白若雪,是贺兰寻在失忆之后的白若雪头一次见到。
“可是,姨父姨母若是知道了,难免要跟着你难过!”
白若雪轻轻的摇头,“不用担心,我自然有办法说服他们的!”
贺兰寻见她执意要回去,便也只能顺着她的意。
白若雪与他走了两步,想起了什么,回头,“麻烦四爷帮我传句话给七爷,辛苦他派人送云锦回白府。谢谢!”
第九十一章 决裂
宇文辰没有接她的话,而是反问道:“既然这么难过,何必要这么做呢?”
白若雪一怔,旋即露出了一抹清浅的笑意,“这不是四爷想要的结果吗?如今,四爷该为自己如愿了而开心才对,何必去管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呢?”
说完,白若雪不等宇文辰再说话,便与贺兰寻离开了。
宇文辰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去。
那一回眸,那一抹清浅而苦涩,却又无奈的笑意,在他的眼前久久挥之不去。
对于白若雪为什么会忽然选择退出,虽然白若雪本人并没有给出合理的答案,宇文辰却也不是完全不知情的。
当日,月颜公主初见宇文清便直言要嫁给他,旁人都道是月颜公主对宇文清是一见钟情,但是素来细心的宇文辰却留意到月颜公主看宇文清的眼神,那种爱慕的情愫,绝对不是对初见的人该有的。
当时,宇文辰就已经怀疑了。而且,在宇文清刚回京的时候,皇帝也对这个凭空出现的儿子有所怀疑,所以曾经私底下让宇文辰调查过宇文清。因此宇文辰知道,在没有回京之前,宇文清曾经在越北国呆过几年。
在宇文辰的调查中,那几年宇文清在越北国只是帮人看看病,偶尔画几幅画卖,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至于与月颜公主的交往更是没有半点线索。
纵然如此,生性细腻多疑的宇文辰也还是怀疑他们是旧识。所以那天之后,他便又派人秘密去了越北国调查宇文清去过的事情。
而在京中,他也让人私下里注意着宇文清与月颜公主的举动,知道这几日宇文清白天日日陪着月颜公主,他们最常去的便是一个叫爱莲居的地方。
因为不想被宇文清发现,他让自己的人不要靠近,所以,还不知道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过如今,看到白若雪这样的反应,他也大约猜到了。
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过程如何,或者伤害了谁,根本都不重要。可是看到白若雪哭的红肿的眼睛,勉强挤出来的无奈,又故作洒脱的笑,他竟然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白若雪忽然回到白府,还是由贺兰寻陪着,白守城夫妇立马就生出了不好的念头。
白夫人拉着白若雪的手,“雪儿,这大晚上的,你怎么回来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在古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若不是出了天大的事情,女儿断是不能一个人回娘家的。何况还是大晚上的。这唯一的可能就是,白若雪被宇文清给休了。
白若雪张了张嘴,还没有说话,下人便进来传话,说宇文清到了。
白家二老一听,连忙迎了出去。只有白若雪,转身便要向里屋进去,并不愿意与那个人相见。
“雪儿,我觉得,你还是跟他当面把话说清楚的好!”一路上都没有多话的贺兰寻开口了。
贺兰寻知道,白若雪虽然已经做了决定,看起来好像下定决心要跟那个男人恩断义绝了。但是他看得出来,白若雪的心中始终有个心结。这个心结只有宇文清能够打开。
白若雪摇头,“不,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不想见他。”
“雪儿,你就算要给我判刑,也该先告诉我做错了什么!”
白若雪的话音刚落,宇文清已经走了进来。
今日,他没有用轮椅,而是自己走进来的。
看着站在门口,依然一身白衣胜雪的男子,素来气定神闲的脸上,此时竟挂着焦急的汗水,白若雪再没有从前的感动,只觉得他足够虚伪,虚伪的让她觉得恶心!
白若雪扬头,淡淡的看着他,“七爷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我,从一开始就是我!”
宇文清诧异的看着她,然后一步一步的走近她,以为来的从来,竟连轮椅都忘了,走了一大断的路,他的腿已经有些超负荷了。但是,此时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种事情上面。
他只是紧紧的盯着白若雪,“雪儿,你在说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为什么要去父皇那里提出与我和离,还要让我娶月颜公主?”
“什么?”
一旁的白守城夫妇听了这话,都诧异不已。
白夫人走到白若雪身边,忍不住数落道:“雪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与七爷既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商量呢。怎么能闹到皇上那里?还有和离。你这孩子做事怎么这么没轻重啊?”
“是啊!”做为父亲,白守城素来很少与白若雪谈这些事情,一般都是由白夫人跟她说,不过这次,白守城也忍不住开口了,“雪儿,不是爹说你,爹虽然已经不在朝为官了,也知道是那越北国的公主执意要嫁给七爷,七爷早已当众拒绝了。你总不会是因为这种事情,与七爷怄气吧?”
“雪儿,若是你因为我近来总是要陪着月颜公主,所以生气。我马上进宫回了父皇,明日起,我便不见她便是了!”宇文清上上前试图伸手去拉白若雪的手。
白若雪去后退了两步,始终与他拉开着距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月颜公主?七爷何必叫的这么生分?白天不还叫她‘颜儿’吗?”
宇文清一怔,“你,……”
白若雪淡淡一笑,“抱歉,我知道偷听别人说话不好,但是见你们之间的气氛那么好,我没好意思打扰。好了,没什么事就请七爷回去吧。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就请七爷再收留云锦一夜,明日赶早的打发了她回来吧。”
“雪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与她……”
“你与她怎么样,跟我无关!”白若雪冷冷的打断了宇文清的辩白,“我相信我看到的,和听到的。宇文清,别再试图用你的花言巧语来哄骗我了。我真觉得恶心!”
宇文清站在那里,生平第一次,他无言以对。
白守城夫妇看着这一切,心中一片忐忑。
白夫人拉着白若雪,“雪儿,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能这样与七爷说话呢?”
白若雪冷冷的盯着宇文清,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娘,我能这样与他说话,已经很给他面子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把我当成傻瓜一样玩弄着,你还要我怎样对他?”
“到底怎么回事?”白守城也动怒了。
“没什么。只是你女儿被当成别人的替身了。如今,正主回来了,自然我这么替身就该功成身退了!”白若雪不冷不热的说着。眼睛始终盯着宇文清的身上。
白守城一听真的恼火了,转向宇文清,“七爷,我们虽是小门小户,但是雪儿也是老夫与夫人的掌上明珠。就算这辈子不能为她寻一个好夫家,嫁给贩夫走卒,也断不会委屈了她做别人代替书。七爷这门亲事,我们是高攀不起了。七爷请回吧!至于云锦,老夫这就打发人去接她回来,不敢再劳烦七爷了!”
白守城说的是心里话。他与夫人情深意重,只有白若雪这么一个女儿,素来是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心怕摔了。如今得知女儿受了这样的委屈,纵然他以前是多么欣赏宇文清这么女婿,也不管宇文清如今多受皇上与宇文辰的赏识,他都顾不得了!
白夫人素来是贤惠的人,最懂得三从四德的道理。可如今听到女儿这么受委屈,也真的生气了。
拉着白若雪道:“老爷说的有道理。我们这样小门小户断是配不上七爷的。就请七爷回去吧。往后我们白家与七爷再没任何瓜葛!”
说着,她便拉着白若雪向里屋进去。
宇文清下意识的伸手去拉白若雪,“雪儿,你听我……”
一旁的贺兰寻伸手拦住了他的手,向旁边一甩。宇文清原本腿脚就不灵便,加上又站了太久,超负荷,被他这样一甩,身体不由的后退了两步。
白若雪下意识的回过头。她头一次看到那个男人狼狈的样子。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竟没有报复的快感,相反,她的心还本能的一紧,竟觉得心疼。
第九十二章 两位皇子妃
她在心里狠狠的嘲笑了自己一番,然后漠然的回转身,随着白夫人离开了。
宇文清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好长时间就那样看着。
贺兰寻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宇文清,自己做的事情就该承担后果。”
宇文清收回了视线,嘴角一弯露出平日里云淡风轻的笑,“寻世子说的很有道理呢!自己做的事情就该承担后果。那么寻世子今日故意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是不是也该承担后果呢?”
“挑拨?”贺兰寻的脸上也挂上了他招牌一样玩世不恭的笑,“七爷,你若是不给我机会,我就是有这么分心,也不能这么快就找到途径不是吗?”
宇文清脸上的笑意渐深,点头,“你说的倒也有道理。不过,害人终害己的道理,我想寻世子应该听过才对!”
“害人终害己?”贺兰寻扑哧笑出了声,“这句话该由我原封不动的奉还给七爷才更贴切,七爷不觉得吗?”
宇文清的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情愫,只是一闪而过,贺兰寻始终不曾抓住重点,只觉得心中有些不安。
那厢边宇文清礼貌的向白守城施了礼,离去了。
贺兰寻站在原地沉默着。他一早就觉得宇文清这个人很不简单,只是今日这番与他面对面的对峙之后,他才更加深切的体会到,这个男人的深不可测。
他贺兰寻自十五岁之后,就四处云游,也可算是阅人无数。可是几次与宇文清面对面,他无论如何都看不出那个男人心中的半点想法。更别说,去揣测他的下一步行动了。
“寻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守城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人,稍稍冷静之后,他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毕竟,他是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做别人的替代书那么委屈。可是女儿先前已经被二皇子宇文勋退过一次婚了,如今若是真的又与宇文清和离,传了出去,往后哪还有人会娶她?
贺兰寻简单的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白守城到底是护女儿的,怒火又被撩了起来,气的把宇文清臭骂了一顿。然后狠狠的拂袖离开了。
这一夜,注定是个无眠的夜晚。
白守城夫妇是为了女儿的未来担忧。贺兰寻是在意了宇文清离开时的那个眼神。宇文辰的眼前不断的回荡着白若雪离去前的那抹笑意。
宇文清独坐在白若雪的卧房中,没有点灯,静静看着窗外的月色。
白若雪虽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半点睡意。她气自己竟然相信了宇文清的谎言,更气自己没有了那个男人的怀抱,竟然觉得那么难过,心痛!
第二天,白若雪安稳的在家里等着圣旨。昨日皇上已经说了,她与宇文清和离的圣旨今日就会颁下。
可是一直等到天黑,那传旨的太监也没有出现。
白若雪虽然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问,可是从她不住的看着门外的眼神也知道,她正焦急的等着。
在她看来,她与宇文清之间只差这一道圣旨了。只要这道圣旨颁下之后,她与他就真的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了!
可是这一天就这样安静的过去了,什么消息都没有传过来。
反倒是第三天一早,她还没有起床,云锦匆匆的跑了进来,把她拉了起来,匆匆忙忙的帮她穿衣服。
“小姐,快快快,圣旨到了,要你亲自去接旨呢!”
白若雪穿衣服的时候就在想,终于来了。
可是听完了圣旨的内容之后,她愣住了。传旨的太监将圣旨卷好递到她的面前,她根本就不知道伸手去接。
是白夫人在身旁捅了她好几次,她才回神,伸手接了圣旨。
站起来,她叫住了传旨的太监,“这位公公,你可知道昨日发生什么事情了?宇文……我是说,七爷他是不是进宫见皇上了?”
那太监笑着应承道:“可不是嘛!要说,这七爷对皇子妃您可真是情深意重。皇上本已经让奴才过来传旨,要皇子妃您与七爷和离,成全了七爷与越北国的月颜公主。可是七爷昨儿一早就进宫了,求着皇上不能下那道圣旨,说是除了皇子妃您,他谁也不娶。只是皇上的意思怎好这么容易就改变呢?何况皇子妃您也知道,越北与我们陵南王朝联姻可是大事。皇上的意思自然是国事为重,所以自然是不会轻易答应七爷的要求的。可是七爷也真是固执的很,从昨儿一早皇上拒绝开始,就一直跪在上书房的门前,这一跪跪到了大半夜,滴水未进。皇上实在是被他的诚意给感动了,又派人去问了月颜公主的意思,这才让步,同意七爷开个先例,娶两位皇子妃,地位不分尊卑。可怜七爷,腿脚本就有毛病,昨儿又跪了那么长时间,后来可生生是被抬出宫的!”
白若雪紧紧的攥着那明黄的圣旨。宇文清,你到底想怎样?
那传旨的太监显然是不知道白若雪心中的怒火,见她的脸色都变了,还当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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