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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王爷独宠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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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这么想要挽回一个男人,可是,却根本没有机会。她看不到希望了。所以,就算痛,她也只能放手。
她站起来的时候,用湿漉漉的衣袖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宇文清的面前。
“七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走。也许是因为我误会你,让你太生气了。不管怎么样,看来你都已经不会回头了。既然如此,我留下来也是枉然。明天一早我就离开。不过,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想要问你。明香,你把明香,葬在哪儿了?我想,在我走之前,去看看她!”
提到明香,白若雪强忍着的泪水,还是不由自主的在眼眶里面打转。不过她始终压抑着自己,不让眼泪留下来。
只是,那样勉强自己的她,看在宇文清眼里,只会让他更心疼。
“还是别看了。”宇文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这么平静的说出话来的,分明在听到她唱着去年一样的歌的时候,就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如今,提到明香,他对她就更加不舍了。他分明是想紧紧的拥她入怀,抱着她,安慰她。可是做出来的事情,却完全出乎意料。
“反正都要走了,何必给自己留牵挂呢?”他的语气依然淡淡的波澜不惊。
白若雪看着他,良久,轻轻的笑了起来,“也是啊。看了又能怎样?反正也活不过来了。”
说着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从腰间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琉璃瓶,递给宇文清,“这个,是当初莫言交给我的。说是以后便由我来提醒你,日日服用。明天我就走了,以后你也不需要我提醒了。不过,别怪我多嘴,请千万记得,每天都要服用。别像以前一样总是忘掉。身体是自己的,要保重才是。”
第两百八十三章 理智和感情
原来那琉璃瓶中,正是宇文清每日都要服用的药物。
其实,白若雪没那么敬业的。从莫言把药交给她那天开始,若是跟宇文清在一起,她自然是会提醒的。可是中间也出过很多意外,她逃走过,假死过,两个人之间也有冷战的时候。那些时候,他们连面都见不到,自然是不需要白若雪提醒的。
可是,过去不管发生了什么。就算白若雪当年得知自己是替身,伤心欲绝,一心要跟宇文清一刀两断的时候,她却始终带着那药。
在见不到宇文清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总是会拿出那个精致的琉璃瓶。瓶子打开的时候,就会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是花的香味,跟宇文清身上淡淡的青草香很像。
每每那个时候,她会觉得宇文清就在身边。那样的话,她便是想念他想到心痛,也会觉得稍微好过一点。
也许就是为了让自己跟他还能有点联系,所以,她每次离开的时候,都会带着他的药在身边。
但是这一次,她要断了,断的彻底。从此,再不要跟他还有任何关联。
不,不要。
这样的话,在宇文清的心中反反复复的重复着。他知道,也能看得出来,白若雪已经放手了。这一次,她若走了,他就再也追不回来她了。
不要,他舍不得。只要想着以后她再不属于自己了,宇文清就会心痛的死掉。
可是心中那么痛,那么不舍,但是他的竟不由自主的伸手,接过了琉璃瓶,淡淡的说:“不用操心。以前不认识你的时候,我不是也一样过来了?”
白若雪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他的意思。
白若雪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没什么特别的。有她没她,他宇文清都一样的过。
她微微一笑,看不出什么情绪,然后淡淡的点了点头,“保重!”
然后没再看宇文清一眼,转身,抱起琴走了。
宇文清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她越走越远。
外面的雪一直没有停,而她的身体几乎已经到了极限。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厚厚的雪地中,她瘦弱的身体虚幻的就像随时会随着风雪消失一样。
宇文清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一直以来,都在逼着她离开,所以就算明知道她在受苦,他也视而不见,甚至火上浇油。
他要的就是今天的结果。
可是看着她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走出了他的视线,也许,他们此生就真的缘尽了。
他的袖子里还放着她让云锦交给他的信。
信上寥寥数语。
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正是当日在桐花轩的时候,她随手写下,而他无意中看到的。
那个时候,他与她何曾想到会有今日的结局。
那个时候,他以为他和她真的可以,繁华落尽与君老。
可是今日,他生生将她伤透了,逼走了。
明明是自己要结局,可是,真的到来的时候,他竟根本没办法接受。他不想她走,他想要留下她,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可是,脑海中却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大声的提醒着他,不可以,不可以这么做。
留下她,只会让她受伤。
左右为难的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看着白若雪渐行渐远。
就在这个时候,白若雪脚下一滑,摔倒在雪地里。
宇文清再没有功夫去左右为难了。他早已按耐不住的感情第一次压过了理智。他的身体如鬼魅一般一闪而过,人已经来到白若雪身边,一把将她拉起来,抱入了怀里。
白若雪衣服早已湿透了,在风雪中站了那么久,湿漉漉的衣服已经结冰了。宇文清抱着她才发现,原来,她的身体也早已经毫无温度。
这一刻,什么报仇,什么理智,什么不想伤害她,都不知道被他抛到哪个九霄云外去了。
他只是心疼,后悔,恨自己。
他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努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将她捂暖。
白若雪在被他抱着的一瞬间,怔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轻轻的推了推他,“谢谢。我已经没事了。”
她以为,宇文清只是因为看到她摔倒,才来扶她的。
可是宇文清依然紧紧的抱着她没有松手,也没有说话。他只是紧紧的抱着她,把脸埋在她的肩上。
好一会儿,他抬起头,依然没有说,而是直接将白若雪拦腰抱了起来。驾驭着绝顶的轻功,回到的自己的住处。
进门后,他让下人去准备热水跟干净的衣服。他自己径直抱着白若雪去了浴室。
到了浴室,他打发了所有的下人,然后将白若雪放了下来。
他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才又转身来到白若雪的身边,伸手去解她身上衣服。
白若雪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变化,一直没有回过神来。此时见他要脱自己的衣服,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抓住了他的手。
“我,自己来吧!”
宇文清抬头看了她一眼,还是不说话。但是却抓住了白若雪的手,放到了一旁,另一只手依然在解她的腰带。
白若雪因为身上没有力气,自然是挣脱不了他的束缚的。可是,此时此刻,她对宇文清的所作所为真的恼火到了极致。
“你到底要怎样?”她觉得她所有的伪装都到极限了。
他难道不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他难道不知道,在他面前撑到现在,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了吗?
第两百八十四章 我只是控制不了我自己
为什么他还要逼她?
她都说了她要走了。她跟他完了。为什么他还要这样对她呢?
宇文清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抬头看着她,看到她眼睛里的泪花,委屈。他所有的理智都消磨完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初衷是要让她走。
他只是心疼的无以复加。
他的手轻轻的抚过白若雪的脸颊,素来都很会掩藏情绪的他,此时怎么也遮掩不了他眼中的心痛。
“对不起,我只是控制不了我自己了。”
音落,在白若雪还不明白他要表达什么意思的时候,他揽过她的腰,将她抱入怀里,轻柔的吻上她的唇。
白若雪整个人完全僵住了。她的眼睛不相信的瞪大,好像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一样。
这一愣的时间,宇文清已经抱着她双双落入了浴池中。
因为在外面呆久了,白若雪几乎连骨头里面都是凉的。遇到了温热的水,她觉得到很烫,所以这才反应了过来。
她用力的挣扎着,要推开宇文清。
可是宇文清并不松手。她越是挣扎,他抱着越紧,吻的越激烈。
他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这个男人太知道她的弱点在哪里了。所以,她的挣扎,最终还是被他轻易化解。
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
他不是一直要逼她离开吗?她已经答应了。他为什么还要在最后,对她做这样的事?
可是这些思绪最终被更强烈的情,欲淹没了。
最后在她耳边回荡着的声音,是宇文清的呢喃,“雪儿,我爱你!”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宇文清因为感觉怀里惊人的温度而醒了过来。
看到白若雪睡在自己的怀里,他有一瞬间疑惑。可是,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白若雪身上不正常的温度,让他来不及去想别的事情。
他连忙抓过白若雪的手腕把脉,然后又试了试她额头上的温度。这发现,原来她在发烧,而且很严重。
他立刻下了床,开了方子,让莫言抓了药去煎。
他自己打了盆热水,用湿的毛巾不断的在白若雪烧的通红的脸上擦拭着,试图帮她散热。
此时,昨夜的事情,他已经完全想起来。
想起来自己生生让她在雪中站了好几个时辰,想起来,他明知道她身体不舒服,还没有控制住对她做了那么疯狂的事情。
虽然,让白若雪站在雪中等了那么久,并不是他的本意。
他只是昨夜回来的晚。回来的时候,看到云锦交给他的信,他就马上赶去了。
他虽然一心要逼她离开,可是明知道会让她受伤的事情,他还是做不出来的。
虽然昨夜他把她抱回去的时候,本意只是想要给她洗个热水澡,帮她换身干净的衣服。
后面所做的事情,根本是他自己也出乎意料的。
可是不管怎样,都是他害的。
他为什么明知道她不舒服还这样对她呢?
看着躺在床上的白若雪,宇文清的心里简直恨透了自己。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顾虑根本就莫名其妙。
为了让她以后不被自己伤害,所以现在就可以不择手段的伤害她?
宇文清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有这么笨的时候。以为自己是为了她好,可是到头来呢?伤的最深的,还是自己!
莫言把煎好的药送了过来,宇文清接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把白若雪抱了起来,把药送到她的嘴边喂她。
可是白若雪因为原就患有风寒,昨天又在雪中站了那么久,病情自然是加重了。后来虽然算是洗了热水澡,可是又被宇文清折腾了一夜,早已完全虚脱了。此时,她已经因为高烧而陷入了重度的昏迷中。
宇文清喂她吃药的时候,才发现,她根本喝不进去。
宇文清的手忍不住在打颤。
他是大夫。他知道,病人如果连药都没办法的喝的话,后果有更多严重。
他的手不住的颤抖着,可是他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把药喂到白若雪嘴边,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药从她的唇边流过,一滴也喝不进去。
“雪儿,你喝啊,你快喝药啊。是怕苦吗?我加糖进去好不好?”说着他连忙放下了白若雪,起身在房中找糖。
可是他自己是从来不吃甜食的,所以,他翻遍了房中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有找到半块糖。
他慌乱的连莫言就在旁边,也是不小心撞上了才想起来的。
看到莫言,他好像看到救星一样。
“莫言,你快去拿糖过来。快!”
莫言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惊慌的他。在莫言的印象中,宇文清从来都是运筹帷幄的。事情从来不会脱离他的掌控。
可是此时此刻,那个从来都气定神闲的男人,就像是无助的孩子一样。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可是却不敢停下来。
“爷,您可以试着自己把药含在嘴里喂她。”
这还是莫言跟了宇文清之后,有一次他们遇到了一个病重的人。跟白若雪现在的状况一样,什么都吃不了,药也喂不下去。就只能等死了。
是宇文清告诉那个人的妻子,可以把药含在嘴里,在喂下去。
莫言当时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可是那个的妻子,照着宇文清的说的做了,她的丈夫真的被治好了。
明明是宇文清自己知道的办法。可是因为患病的是白若雪,他竟紧张的,完全想不起来了。
在听到莫言这么说之后,他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第两百八十五章 云锦的质问
一口一口的把药给白若雪喂下去之后,宇文清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整整一天。直到天黑的时候,药性发作,白若雪被捂出了一身的汗之后,连续的高烧才渐渐退了下去。
给白若雪把脉后,确定一切都正常了,宇文清这才安心了下来。
他出门的时候,云锦等在门外。见他出去了,云锦立刻迎了过来,“我家小姐呢?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回去?你把她怎么了?”
白若雪从昨天出门一直就没有回去。云锦昨天半夜就跑到白玉桥去找了一遍,但是没有找到。所以她就来找宇文清。可是宇文清的住处,显然不是她想进就能进的。
而宇文清因为白若雪生病,连门都没出过,下人也不敢打扰他,所以云锦就这样被拦在外面一整天。
宇文清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而且精神高度集中,这会儿总算安心了些,也终于感到疲惫了。他捏了捏眉头,有些无力,“才退烧。你进去看看吧!”
“发烧了?”云锦一听就急了,原就因为宇文清这段日子对白若雪的态度而一直耿耿于怀,如今得知白若雪风寒没好,又发烧了,云锦是认定这一切都是宇文清造成了。
换了以前,她是不敢有什么怨言的。不过如今,已经压抑了那么久,看着自家主子被人欺负,一天天的消瘦下来,她早已憋了一肚子气了。
这会儿她也顾不得什么主仆有别了。
“你怎么能这样?我家小姐本来就染了风寒,你不给请大夫就算了,如今又害她发烧。你是一定要害死她才甘心吗?”
云锦一边说着,一边掉着眼泪,“真是不明白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对我家小姐好的时候,恨不得天上的星星都能摘给她。可是看上别的女人的时候,就这样对她。就算是你府中的一个下人,你也不会让她受冻挨饿吧。小姐可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在你的府上饿死冻死,传出去你就不怕别人笑话吗?”
宇文清愣住了,“你说什么?”
“你别装傻了!难道你不知道小姐就因为你们不给过冬的衣物,所以才得了风寒的吗?你明明知道小姐的身体最受不得凉了,连一床被子都不多给。你知不知道,小姐每天晚上睡到天亮,手脚都热不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啊?就算你不喜欢小姐,不要她了,就当她是个普通的下人,你也不能这样对她啊!你每天让人送去的饭菜是人吃的吗?小姐她病了十多天了,你不帮着请大夫就算了,连顿像样的饭菜都没有。昨天是小姐的生日,他们都不愿意让我借用一下厨房给小姐做一顿热的饭菜。这些不都是你让他们做的吗?现在还不敢承认吗?”
宇文清死死的握着双手,好容易才压下了心中的怒火,挥了挥手,道:“你先进去伺候着。”
说完,他移步去了尤溪的住处。
见他进门,尤溪连忙陪着笑脸迎了出来,娇嗔道:“七爷,您昨晚怎么没过来陪妾身啊?”
说着,她便往宇文清的身上靠。
宇文清的身形一闪,她扑了个空,竟跌在了雪地里。
尤溪诧异的抬头看着宇文清,只见宇文清那张俊逸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冷若冰霜。
尤溪完全被震慑住了,忘记了站起来。
“七爷,您,怎么了?”
宇文清冷冷的盯着她,若不是他从来不屑打女人,他早就动手了。
“来人!”他冷冷的开口。
立刻有两个小厮走了上来,等待他的命令。
宇文清盯着尤溪,道:“把她的外衣扒了。”
那两个小厮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看着宇文清冷若冰霜的脸色,他们并不敢再确认一次。所以上去脱尤溪的外衣。
尤溪完全愣住了,直到那两个小厮把她的外衣扯开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拼命的捂着身上的衣服,推开了那两个小厮,爬到宇文清的跟前,哭道:“七爷,七爷我到底做了什么,您要这样对我?”
宇文清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转向愣在一旁的两个小厮,“你们愣着做什么?我说的不够明白?”
那两个小厮再不敢多话,连忙走过去,不顾尤溪的挣扎,把她的外衣扯了下来。
只剩下单薄的寝衣的尤溪,瘫在雪地里,冻的瑟瑟发抖。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看着宇文清。
可是宇文清完全不为所动,依然冷若冰霜。
“丢进碧波湖中去!”
尤溪的眼睛不由的睁大到了极限。美丽的她,从来都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可是此时,她再无暇顾及了。
她跪在地上爬到宇文清的脚边,试图去抱住宇文清的腿,可是宇文清根本不给她机会,所以,她又扑了空,整个人扑倒在雪地里,脸上头发上都沾满了雪花。
可是她根本没空去理会这些事情。她拼命的给宇文清磕头,“七爷,七爷您饶了我吧。我什么也没有做啊!现在这样的天气,您要把我丢进碧波湖,您是在要我的命啊。我死不要紧,可是我肚子里有您的骨肉啊!”
宇文清终于弯下了腰,在尤溪充满期待的眼神中,他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拉到与自己视线持平的位置。
“我的骨肉?你是在说梦话吧?我碰过你?哼,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你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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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下场
尤溪以为宇文清是因为知道自己怀的孩子不是他的,所以才大发雷霆。
她连忙大哭着求饶,“七爷,您饶了我吧。我也被迫的,是他逼我的。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宇文清俊逸的眉头不耐烦的皱了起来,“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怎么来的,我根本没兴趣知道。”
尤溪一愣,不解的看着他,“那,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尤溪并不怀疑宇文清的话。从她进门到今天,除了成亲的那天晚上,她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的时候,感觉有人碰了她。之后,宇文清虽然对她很好,却连她的手指头都不碰一下。
所以,她根本知道宇文清不喜欢她。
但是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这个男人说翻脸就翻脸。
宇文清深邃的眼睛危险的盯着她,“为什么?你说为什么?谁给你的胆子,你敢那样对雪儿?”宇文清一把将尤溪甩开,尤溪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来人,把她扔进碧波湖中。”
宇文清淡淡的丢下这句话,自己已经先行一步去了。
小厮是知道宇文清的脾气的,平时和睦的很,可是发火了,谁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所以匆匆上去,拖着已经完全傻了的尤溪跟着宇文清后面去了碧波湖。
尤溪一路上都没有反应过来。这算是怎么回事?为了那个失宠的王妃,宇文清这样对她?
尤溪根本不相信。从她进门到现在,两个多月了,宇文清根本就没正眼瞧过那个女人。而且她欺负白若雪也不是今天才有的,从她进门开始,不就一直处处找她麻烦吗?
可是以前,宇文清不但没有怪过她,而且还每次都站在她这边。她一直以为宇文清是讨厌那个女人的。是那个女人不要脸,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不肯走。
她之所以越来越过分,不过是想帮宇文清把白若雪赶走,借此来讨宇文清的欢心。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不管她怎样不解,来到碧波湖边的时候,她也没空再思量了。她只是拼命的挣扎着,想要挣脱小厮的束缚。可是那两个小厮,也怕宇文清再生气责怪他们,所以将她拉的死死的,根本不敢撒手。
尤溪没办法,只能大声的求饶,“七爷,您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命啊!”
寒冬腊月的,碧波湖上结了一层冰。此时如果落到这水里,怕只有死路一条。
尤溪虽然会水,可是,如今她有孕在身,哪里能受了凉这刺骨的冰冷。
可是面对她的求饶,宇文清根本不为所动。他盯着她,嘴角弯出了一抹毫无温度的笑,“饶命?我劝你还是早点死,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音落,他大手一扬,便有人上来将湖面上的冰块给砸碎了一片,扛着尤溪,像是扔沙包一样,帮她扔进了湖中。
尤溪因为冷,自然本能的往岸边游。可是总是在她游到岸边的时候,便有人拿着长长的竹竿敲打她。她避开竹竿之后,就发现自己又被逼到了湖中间。
如此反复了多次,她冻的麻木了。全身上下都僵硬的不能动。先前还因为会游泳而不至于沉下去。可是手臂冻僵了之后,渐渐不听使唤。她的身体还是慢慢的往下沉。
而就在此时,她感觉的腹部一阵剧痛,而后一股热流一直向下,从自己的身下流了出来。她周边的水渐渐被染成了红色。
我的孩子!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在心中拼命的呐喊着。身体渐渐在一片血红中,沉了下去。
“七爷,手下留情啊!”
宇文清回头,只见韩素纤跟云柔站在不远处。
原来她们两个是听说白若雪生病了,所以也不顾天已经黑了还赶过来。谁知道正好撞上了一样一幕。
云柔倒是一直就讨厌那个尤溪,所以觉得她被教训是活该。
可是韩素纤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却想起了从前自己的孩子。所以,生了恻隐之心。
宇文清扫了她们两个一眼,不说话,自然也不打算手下留情。
韩素纤走了上去,“七爷,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帮雪儿报仇。可是七爷不觉得害雪儿至此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你自己吗?也许尤溪对雪儿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也许那些事情都不是你授意的。可是如果不是你故意在别人面前做出重重让雪儿难堪的事情,谁又敢那样欺负她?尤溪为什么越来越嚣张,难道不是你故意纵容的吗?你不就是想让她把雪儿逼走吗?现在有这样的结果,纵然尤溪脱不了干系,七爷你自己难道就没有错吗?你现在这样做算什么?迁怒于别人,让自己好受一点?”
宇文清的脸色铁青,死死的盯着韩素纤。
这样的他看起来很阴沉,好像随时都会要做出更疯狂的事情一样。
但是最终他没有。
他挥了挥手,那些下人连忙下去把已经失去了只觉得尤溪救了上来,不过孩子是注定没了。
尤溪下身都是血,脸色青紫的像僵尸一样,躺在地上好像没有了生命。
看到这样的画面,之前有些幸灾乐祸的云柔都觉得有些凄惨而忍不住错开了视线不去看。可是宇文清却根本不在意。
事实上他原本是个没有感情的人。
在他看来,尤溪该死。而她肚子里的孩子,虽然是无辜的,不过死不死都无所谓,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他只是毫无情绪的扫了半死不活的尤溪一眼后,转身离开了。
第两百八十七章 心伤难愈
天亮的时候,昏迷了一天一夜,烧也退了的白若雪依然没有醒过来。
宇文清守了她一夜,根据他的经验,烧退了之后,白若雪应该很快就会醒的。所以,处置了尤溪之后,他便回来了,寸步不离的守着。
但是,一直到天大亮了,早该醒过来的人,还是安安静静的沉睡着。
他帮她把脉,并没有任何异样。可是人偏偏就是醒不过来。
“为什么会这样?”
云柔跟韩素纤昨夜也留在这里,可是天亮之后也没有见白若雪醒过来,云柔沉不住气了。
宇文清紧紧的握着白若雪的手。为什么会这样?不可能的!
她分明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她的身体应该只是有点虚弱,可是不可能醒不过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文清行医救人这些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心却越来越不安。
“爷,要不让宫里的太医来看看吧。”莫言说。
“那些太医有什么用啊?”云柔不以为然。
莫言自然也知道太医的医术都比不上宇文清。可是只要是涉及到白若雪的事情,宇文清总是很难冷静下来。就像昨天,连他都想得到的事情,宇文清却因为太担心白若雪的安危而忘得干干净净。
所以莫言觉得,让别人来看,也许好一点。
韩素纤也这么认为,所以便对莫言道:“这样也好,你去宫里请太医过来。”
过了一会儿,莫言把宫里当值的太医都带了回来,原是皇帝知道这件事情,因为担心白若雪的安危,所以便让人都来了。
只是,那些太医全部都把了脉之后,也是束手无策。
因为白若雪的脉象来看,她根本什么毛病都没有。换句话说,她其实更像是睡着了。但是,这一觉要睡多久,什么时候醒,却没有人知道。
“这可怎么办?”云柔急的直跳脚,“哪有人睡觉能睡这么长时间的?连饿了都不醒吗?她不醒怎么吃饭?不吃饭不是会饿死吗?”
云柔说的,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若只是睡的时间长也就罢了。可是这样一直睡下去,水米不沾,迟早还是会死的。
韩素纤心中也很焦急,“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好端端的睡着了醒不过来?这也太奇怪了吧。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样的情况,在场的人都不曾遇到过,所以,除了担心着急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宇文清坐在白若雪床边一直没有说,只是安静的,一动不动的看着床上的人。
好一会儿,他站了起来,向云柔道:“你哥哥在哪儿?”
云柔一听立刻反应了过来,“对啊,我哥哥医术那么好,一定能救雪儿姐姐。”可是高兴之后,她又想到了很残酷的现实,“可是哥哥还在西凉。就算让他过来,一去一回,再快也要十来天。”
“十来天的时间,滴水不进。不怕云公子来了,雪儿也……”韩素纤不忍心道出这残酷的事实。
可是宇文清却好像并不担心,“不管怎样,先请云公子过来再说。至于雪儿这边,我自会有办法让她撑到云公子过来的!”
听宇文清这么说,云柔立刻道:“好,我这就去联络我哥哥!”
说完,她便一阵风似得跑了。
韩素纤原还想问问宇文清有什么办法能保住白若雪的命,可是见他交代了云柔之后,就又坐回了白若雪的床边,小心翼翼的守候着,便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顺便打发了杵着一屋子的太医,自己也走了。
大家都走了之后,宇文清也让莫言出去守着。然后他将白若雪扶了起来,自己在她身后盘膝坐好。将真气缓缓的输入白若雪体内。
这是他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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