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秘王爷独宠妃-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若雪被他拉着,也不反抗,顺从的在椅子上坐下了。

皇帝是男人,男人都有保护欲。

他原就对白若雪有非分之想,如今见了白若雪如此憔悴的样子,心下更是柔软了几分。

他端了之前已经准备好的参汤,吹了吹,亲自喂白若雪喝。

白若雪并没有拒绝。

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喝着自己喂的参汤,原本打算循序渐进,一步一步的让白若雪接受自己的皇帝,忽然按耐不住了。

他放下了参汤,一把将白若雪搂进了怀里。

“雪儿,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来,朕日日都想着你,想的快发疯了。”

白若雪没有挣扎,顺从的靠在他的怀里。

这样的反应给了皇帝莫大的鼓励。

皇帝的手伸到她的腰间,要去解她的腰带。

“别动!”

进门之后一句话没说的白若雪忽然开口了,伴随着她冰冷的声音,跟一年前一样,她的发簪又抵在了皇帝的咽喉上。

皇帝愣住了,“你,你,……”

白若雪冷冷的盯着他,“这一次你还能拿什么威胁我?没有了,因为我什么都没了。”

她说着,用发簪逼着皇帝一步一步的后退。

面对着毫无温度,毫无感情的白若雪,皇帝也觉得浑身战栗不止。

“雪儿,你别激动。朕只是跟你开玩笑的。朕这就让人送你离开。”

白若雪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一直将他逼退到墙边。

“哼,可是我不是开玩笑的。你儿子杀了我的女儿,可惜我竟下不了手杀他报仇。那我只能杀了你,帮我女儿报仇了。”

音落,她的发簪已经刺进了他的皮肤,鲜红的血顺着发簪留到白若雪的手上。

皇帝吓的发抖,大喊着,“来人,快来人,护驾,护驾!”

第两百六十八章 真相

那群影卫听到呼喊,都冲了进来,却见皇帝被劫持着,也不敢动弹。

白若雪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眼前的鲜血让她的情绪有些失控。

皇帝连忙大叫着,“住手。你杀了朕,你也不可能活着离开的!”

白若雪怔怔的看着他,“活着离开?我本来就不想活了。拉着一个皇帝陪葬,也体面!”

说着她忽然拔出了发簪,狠狠的向皇帝的咽喉刺了下去。

“皇上!”

那群影卫惊呼的挥刀向白若雪砍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出现了一群蒙面人。

那些人拦住了影卫。

而要刺杀皇帝的白若雪,被其中两个人拦住后,带走了。

那白若雪被带走之后,那些突然出来的蒙面人也不纠缠,纷纷离开了。

影卫们因为担心皇帝的安危,也没有追过去。连忙传了太医,帮皇帝救治。

白若雪被人带出来之后,一路逃离了皇帝的势力范围很远之后,那人才放下了她,揭开了脸上的黑布。竟是贺兰寻。

而另一个人居然是华亲王宇文辰。

原来贺兰寻跟着那些人到了皇帝的别院,但是那里重兵把守,他一个人要闯进去救人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等了半天,宇文清也没有派人来帮忙。

可是那个时候他如果自己再去找人帮忙,肯定来不及了。若是他一个人闯进去也是白搭。正为难的时候,宇文辰居然来了,而且还带了很多手下。

宇文清受伤之后,宇文辰并没有过去。所以白若雪离开的时候,他也没能拦住她。

后来是下面的人回报说撞上白若雪身边的丫鬟云锦,正在满世界找人救白若雪。宇文辰这才知道白若雪出事了,立刻带人来了。

结果不出所料,真的是皇帝。

好在白若雪没有出事,要不然,他真恨不能跟皇帝拼命了。

宇文辰白天虽然没在场,不过白若雪跟宇文清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听人说了。

此时看到白若雪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也知道白若雪有多难过。

“雪儿,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不过,你是不是能冷静的想一想,这两件事情真的是七弟做的吗?”

宇文辰不喜欢宇文清,事到如今,宇文清还是他最大的对手。

可是看到白若雪因为他而难过成这样,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帮宇文清分辨。至少,如果白若雪知道那些事情不是宇文清做的,她会比现在好受一些吧。

白若雪不说话,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一样。她只是毫无目的的往前走,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贺兰寻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种情况他要问白若雪肯定什么也问不出来的。所以便问宇文辰,“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宇文辰便把前因后果跟贺兰寻简单的说了一遍。

贺兰寻是个清明的人,自然一听就知道事情有蹊跷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了白若雪,拉住她。

“雪儿,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听我说,宇文清的为人你不知道吗?他有多聪明,你不是应该比别人都清楚吗?以他那缜密的心思,就算要杀你的父母,也不可能被你发现的。怎么可能会让一个不懂武功的小丫头逃出来给你报信。你冷静一点,好好想想就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是他做的!”

白若雪怔怔的看着贺兰寻,“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佩儿告诉我的时候,我一直在心里这样说服自己的。可是,他明明知道皇上对我的心思,以前也从来都顺我的意思,不让我进宫。为什么那天晚上他一定让要让我陪他一起进宫呢?还有明香呢?明香的死呢?”

“是别人杀的!”

宇文辰走了过来。

白若雪转过脸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宇文辰微微沉默了一下,说:“我有派人监视玄亲王府。那天晚上有人易容成云锦的样子去了你的住处。当时我的手下并没有察觉她是假的。后来看到云锦在天快亮的时候才陪着你回府,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先前的云锦是别人假扮的。杀了明香的人应该就是那个人。七弟其实前脚进门,你就回去了。他根本就不可能有时间支开了你院子里的下人,杀人的。何况,明香是他的女儿,他有什么道理这么做?”

白若雪怔怔的看着宇文辰,又转过头去看贺兰寻。

看着两个平日里跟宇文清都不合的人竟然都相信他不是凶手,而且还有理有据。白若雪如被人当头棒喝一样的清醒了。

宇文清根本不是凶手!

可是她却因为看到宇文清从明香的胸口拔出了匕首,就下意识认定了那匕首也是他刺进去的。可是当时,宇文清的脸上分明带着无比痛苦难过的神色。

那是一个父亲看到自己的女儿出了意外才会有的痛苦。

可是她做了什么?

她不但认定了他是凶手,还刺伤了他。

白若雪忽然跌坐在了地方。

她到底做了什么?

听说他伤的很重,生死未卜。听说太医说了,活不活的过来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白若雪忽然像疯了一样,站了起来,拼命向王府跑去。

白若雪,白若雪,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女人。

你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亲人,难道还要亲手杀了最爱的人吗?

她拼命拼命的跑着,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是宇文清身上,被鲜血染红的白衣。还有他看着她心疼的眼神。

第两百六十九章 我不相信这是你的真心话

等到她回到王府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

她进门后,径直冲到了宇文清的院子,只见一身白衣的宇文清正站在走廊上看着东方的日出。

初升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让他的周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那一瞬间,白若雪有种错觉,他会羽化仙去。

白若雪下意识的冲了上去,一把拽住了他的衣服。

宇文清回过头来,看着她。

他那双时时带着笑意的深邃的眼睛,在看到白若雪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旋即又如寻常一样带上了淡淡的笑意,“怎么,要来找我报仇吗?”

白若雪一愣,抓着他衣服的手,不由自主的松开了。

虽然宇文清还是如寻常一样笑着,那么温文尔雅,云淡风轻。说话的语气也一如既往的淡如春风。

可是白若雪清楚的感觉到了,他跟从前不一样了。

虽然笑着,可是很冷漠,很冷漠。

“我,我……”

面对这样的宇文清,白若雪有些不知所措,“你,你的伤,怎样了?”

宇文清勾着最完美的微笑,“还死不掉,失望吗?”

“不是!”白若雪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是她有错在先,她不怪宇文清会生气。可是面对这样疏离,又处处针锋相对的宇文清,她还是不知所措。

“哦?”宇文清因为身上的伤还很重,所以脸上跟嘴唇都很苍白,不过他始终带着微笑,仿佛只是习惯,可是又有些嘲弄的意思,“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又要杀我报仇呢。我现在可是病人,你要动手,我毫无还手之力。”

白若雪看着他,看着他用那么陌生嘲讽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难过的要命。

她强忍着那种心痛的感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凌乱的心绪。

“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怀疑你的。更不该刺伤你。你会生气,是人之常情。我不会因此怪你的。我错了,我认。可是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你觉得你委屈,就用剑刺回来。我不会怪你的。但是你别这样行吗?”

哪怕宇文清现在打她骂她,她都会好受一点。可是宇文清什么都不做,只是那样疏离的对她。好像把她当成了一个随时会找他报仇的人一样防备着。

宇文清轻轻笑了,“我怎样了?对一个要杀我的女人,你觉得我应该要怎样?难道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要你好好的回来了,知道我不是凶手了,我就应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向从前一样,每天晚上抱着你入睡?”

宇文清嘴角的笑意带着满满的讽刺,“可是我怕!我怕哪一天我睡到半夜的时候,你会忽然拿刀狠狠的刺进我的心窝。你这样的女人,我可不敢再留你在身边了。”

白若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什么意思?”

宇文清错开了视线,看着院子里盛开的桂花,“你昨天不是走了吗?就不应该回来的。不过你既然回来了,你们之间也可以做个了断了。”

说着他叫来了下人,“准备文房四宝,我要写休书!”

白若雪本能的抓住了宇文清的手,“你,你说的是真的?你要休我?”

宇文清的视线始终落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上,不去看她。

“我说的很清楚,你听不明白吗?”

白若雪紧紧的攥着他的手,不相信的摇着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是你的真心话。你明明知道我当时有难过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那个时候,你根本就没有生我的气。我不相信。你是骗我的!”

宇文清甩开了她的手,转过身来面对着她,笑道:“雪儿,你别再这样了。好,我承认我要休了你,不单单是因为你刺伤了我,还因为我找到一个比你更像雨秋的女人。我要娶她!”

白若雪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

宇文清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雪儿,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根本就是别人的替身吗?现在我找到更完美的替身了。我不需要你了。”

说话间下人已经将文房四宝准备好送了上来。

宇文清执笔龙飞凤舞的写下了一份休书,递到还在发呆的白若雪的跟前,说:“拿着休书,你就可以走了。这次不会有人追究你是不是抗旨不遵了!”

白若雪怔怔的接过还没有干的休书,可是接到手之后,她看也没看,直接撕了。

“我不相信!”白若雪紧紧的盯着宇文清的眼睛,“你在骗我。你是因为我误会你而生气,故意在气我。”

宇文清俊逸的眉头深深的皱在了一起,“白若雪,你是不是会错意了?难道你真以为我喜欢你?你只是雨秋的替身。没有你,还有别的女人。你已经是留在我身边时间最长的一个了。你该满足了。再不离开,就讨人厌了,留一点好的……”

“我不走!”白若雪打断了宇文清后面更过分的话,“我不走!我是皇上指婚给你的王妃。你凭什么休我?我不走,我不会走的!”

白若雪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有一天也会这么死皮赖脸。

但是她不走。就算宇文清说了那么伤人的话,可是她不相信。

她不相信过去几年中,这个男人对她所有的宠爱都是假象。更不相信如他说的那样,她只是童雨秋的替身。就算一开始是,到现在也不可能还是。

何况宇文清若真的对她没有感情,凭他那么高的武功,那天怎会被她一个根本不会武功的人伤到?

第两百七十章 这一次,换我等他

所以,她不相信宇文清说的话,一句都不相信。她认定宇文清只是因为她误会了他,在跟她怄气。

宇文清冷冷的盯着她,“凭什么?凭你谋杀亲夫这一条,我还不能休了你吗?休书我已经给你了,你可以滚了!”

丢下这句话之后,宇文清拂袖转身。

白若雪猛地扑上去,一把从背后抱住了他。

“不要,不要。”她从进门开始忍到现在的眼泪终于还是夺眶而出了,“七爷,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你别这样对我。我不走。我爹娘都不在了,明香也没了。你让我去哪儿?我不会走的,我知道你是在说气话。”

背对着她的宇文清,衣袖下的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掐的他手心都觉得痛。

便是这样,他也差一点没忍住,转身紧紧拥白若雪入怀。告诉她,他是在撒谎。他舍不得放她走,也没有生她的气。

不过最终这些话,他一个字也没说。

而是无情的推开了白若雪,冷冷的说:“走不走随便你。不过,从今天起,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丢下这句话,他拂袖进了屋子,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在白若雪看来,他的举动真的很无情。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秒钟也不能多呆了。否则,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看到白若雪那样,有多不舍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根本就见不得她有半点不好。要他说出那么伤害她的话,他比任何人都难过。

可是他必须这么做。

在复仇的过程中,有人死有人伤,这是不可避免的。他也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唯有白若雪,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总觉得愧对她。

他曾经说过,有朝一日,把什么都告诉她,那个时候,他有没有罪,由她来判定。

可是就算他早已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越是临近的时候,他却害怕了。

与其到最后,让她知道一切,恨他怨他。不如现在就让她离开。

如此,他少了牵挂,她也不用在知道他的计划之后更痛苦百倍。

所以纵然他早已经听了莫言的汇报,知道白若雪昨夜经历了什么,也知道宇文辰已经帮他洗脱了罪名,他在看到白若雪的时候,还是故意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反正总是要分开的,反正总有一天,她知道一切之后,也是要恨自己的。索性从现在起就断了。长痛不如短痛!

白若雪浑浑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贺兰寻在等她。

看到她丝毫没有好转,反倒比先前还要憔悴,贺兰寻觉得心疼的厉害。

他走过去,扶着她坐了下来。

“怎么了?他伤的很重?”

白若雪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到底怎么了?”贺兰寻不解。

白若雪的大眼睛微微眨了眨,眼泪又落了下来,“身上的伤好像不是那么严重了。不过心却伤的很重。”

“怎么说?”贺兰寻还是不明白白若雪要说什么。

在贺兰寻看来,宇文清根本不会因为白若雪刺伤了他而生气的。若是他真的不愿意,别说白若雪,就是他也伤不到他分毫的。所以,他根本没有想到宇文清会因为这件事情,不原谅白若雪。

“他要赶我走。”白若雪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滴一滴的落在桌子上。她的全身都在发抖。好像受了伤的猫咪一样。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贺兰寻本能的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安慰道:“他是一时之气吧。等两天就好了!”

贺兰寻虽然这样安慰着她,可是心中并不是这么想的。

他知道宇文清的为人,素来冷静的他,哪里会有什么一时之气呢?

他既然这么做了,想必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吧。

白若雪因为心中难过,所以并没有意识到此时她与贺兰寻直接过分亲密的举动,相反,此时正是她最无助的时候,有人抱着她,她觉得好过多了。

她趴在贺兰寻的胸口哇哇的大哭了起来,像是被人遗弃的孩子一样。

“他要休了我,他不要我了。表哥,我什么都没有了。他也不要我的话,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贺兰寻原对白若雪就格外的怜惜,如今见她受这么多的苦,憔悴至此,他更是心疼不已了。

他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向哄孩子一样哄她。

“不会的,他不会不要你的。他一定只是因为身上的伤还在痛,所以在生你的气。等他的伤好了,他的气就会消了。”

白若雪抬头,泪眼旺旺的看着他,“真的吗?”

贺兰寻微笑着点头,“真的!雪儿你这么好的女人,他怎么会舍得不要你呢?表哥给你保证,他若是敢不要你,表哥就帮你好好教训他!”

白若雪怔怔的看着他,好一会儿,她低头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我知道你是在哄我开心。我知道,他既然说了出来,就一定不会改变主意的。”

说着她顿了顿,又道:“不过我不会走。我会让他原谅我的。”

说完,她放开了贺兰寻,站了起来,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强打起了精神。

“从前,不管我做了什么,他都不曾生过我的气。也许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不管我什么时候回来,他都会在原地等我。这一次,就换我来等他吧!”

………………………………………………………………………………………………………………………………………………………………

五更一万字奉上,谢谢支持!

谢谢送红包的亲,么么!

第两百七十一章 无情才是本性

半个月后,宇文清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其实因为他的内力高深的关系,就算是被白若雪刺中了要害,也不会伤的这么重的。只是可能连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加上明香离开的打击,所以才会一病不起。

不过那段最难的时候熬了过来之后,身体恢复起来却是很快的。

只是朝中却没有人知道他有那么高深莫测的武功。太医院的太医们都说了,他的伤没有一两个月是好不全的。

索性,他也没什么心情去上朝,所以便借了这个理由,日日留在府上。

“爷,宫里传来消息。”莫言带着宫里面传出来的消息,匆匆赶了过来。

宇文清接过莫言递过来的密函,简单的扫了一眼,然后把密函交还给了莫言,笑道:“总算是要走这一步。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吧!”

原来密函上说的是宇文轩的事情。

前几日宇文轩的妻子,以前的太子妃忽然在府中暴毙。据说是因为她身体原来就不好,后来又因为宇文轩犯错,她受了牵连被圈禁之后,中日里郁郁寡欢。时间久了,自然积郁成疾了。

所以前几日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自己的房中。

人才死了没几天,昨日葬礼才完事,今日皇后便联合着太后一起,给皇上进言,让皇帝下旨早日让宇文轩跟一直还没有着落的越北国的月颜公主完婚。

说是一来可以慰藉一下连受重创的宇文轩。二来,月颜公主自被休之后到如今已有一年。越北国早已不满。为了稳定与越北国的关系,早早的给她安置了才好。

而如今众皇子中,除了十皇子宇文希依然固执的不愿意娶亲,其他已经成年的皇子也都已经有了正房。

所以为今之计,为了不委屈了月颜公主,给越北国一个交代,让月颜公主嫁给宇文轩才是最合理的。

当初宇文轩授意花含烟设计月颜公主的时候,本也是为了今日考虑的。

虽然当时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被剥夺了太子之位,圈禁起来。也没有考虑过由自己来娶月颜公主。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

如今,他若是真能娶了月颜公主,皇帝要顾及他是越北国驸马的身份,就不可能再继续圈禁他。

如此一来,他不但可以得到越北国的支持,还能被放出来重返朝中。

宇文清想起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莫言,他的妻子尸骨未寒,他就迫不及待的娶别的女人。你说,会不会是他自己亲手杀了那个可怜的女人,制造这次机会的?”

对宇文清疑惑的事情,莫言并没有好奇心。在他看来,宇文轩的女人是病死的,还是被他杀死的,根本就不是重点。

“爷,属下以为这件事情根本不重要。这密函上说了皇上已经答应了,将在皇后寿辰的时候就让他们完婚。这样一来,宇文轩势必要借此东山再起了!”

宇文清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没错。不过,他的如意算盘是不是打的响呢?也罢,反正迟早是要走这一步的。”

他挥了挥手,让莫言下去。

莫言刚离开,贺兰寻忽然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挥掌劈了过来。

因为院子里还有其他的下人在,所以宇文清站着没有动。

在下人们的惊呼声中,贺兰寻的手停在了宇文清的面前分毫之处。

宇文清面不改色,依然笑的云淡风轻。

“寻世子的见面礼还真是特别啊!”

贺兰寻愤愤的收了手。冷静下来之后,他也觉得自己刚才太冒失了。

可是,宇文清不觉得做的太过分了。

半个月了,白若雪日日亲手煲汤,做饭送过来给他。他竟连面都不让她见。

有几次,竟是生生让她站在外面淋了一身雨,都不让她进门。

贺兰寻已经一忍再忍了。可是,在他的心中,对白若雪是万份怜惜的。他自己舍不得伤她分毫,也见不得别人伤她半分。

所以刚才在白若雪那里听到云锦说,昨晚,宇文清又让人把白若雪拒之门外。白若雪因此淋了一身的雨,如今还得了风寒,不能下床,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宇文清,你真的这么绝情吗?你知不知道她病了,连床都下不了啊!”

宇文清的眉毛轻挑,“是吗?那么寻世子不是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照顾她,让她感动,从而俘获她的放心吗?怎么用空来我这里!”

宇文清的话音刚落,贺兰寻有力的拳头已经狠狠的招呼上了他的脸颊。

被揍了的宇文清,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他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脸上的笑意不减。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

贺兰寻觉得自己还算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可是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扑上去,狠狠的揍那个男人。就算揍的他满地找牙,也难解他心头之恨。

可是最终他什么也没有做,而是转身向外走去。

宇文清一直都是这样的人,无情才是他的本性。

对韩素纤,对童思琴,对月颜公主,对花含烟。所有对他有用的人,他都会好好对待。没有用的时候,他便会弃之如敝履,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虽然贺兰寻一直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可是当他这样对待白若雪的时候,他还是接受不了。

“贺兰寻!”

宇文清忽然叫住了他。

他一直叫他寻世子,不管是虚情假意的时候,还是剑拔弩张的时候。

第两百七十二章 心中的冰糖葫芦

所以当他忽然连名带姓的叫他的时候,贺兰寻还是下意识的停下了,回头。

可是宇文清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挥了挥手打发了院子里的下人,这才开口。

“带她走吧!”

贺兰寻原以为他有多重要的事情要说,结果还是这件事情。

他忽然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扑上去一把封住的宇文清的衣襟,将他重重的抵在墙上。

“你这个混蛋,真的打算始乱终弃!”

宇文清并不挣扎,而是靠在墙上,淡淡的看着宇文清。脸上没有了惯有了笑容,只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贺兰寻,你不是喜欢她吗?带她走,越远越好,别再回来了!”

贺兰寻挥起拳头就要打下去,可是看到宇文清不躲不闪,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他忽然打不下去了。

他放开了宇文清,转身背对着他。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宇文清并不回答。

贺兰寻转过身来看着他,“我不相信你对她没有感情。就算你这个人对谁都是虚情假意,但是对她却绝对不一样。所以,说什么她只是替身的话,根本就是为了让她死心离开你。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宇文清看着院子里因为昨夜的一场秋雨而散落的一地桂花,微微叹息了一声。

“我总是让她难过!”

说着他顿了顿,又道:“虽然那都不是我的本意。可是却都是因我而起。是,你说没错,在我眼中她跟别人绝对不一样,因为我喜欢她。我也曾经想过,一切都结束之后,我会跟她一起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过最寻常人的生活。可是,这注定不可能了。”

“为什么?”贺兰寻追问,“你既然真的那么在意她,而她的心中也只有你。只要你愿意,为什么不可能?”

宇文清摇头,“我无法跟你解释。但是,我不能再留她在身边了。”

宇文清转过身来面对着贺兰寻,“贺兰寻,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你我从一开始见面好像就一直是敌人。但是,我不否认我很欣赏你。我也知道你对雪儿的感情。所以,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带她走,你比我更适合给她幸福!”

贺兰寻怔怔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说的是真心话?”

宇文清嘴角勾出了一抹无奈的笑,“你以为呢?难道你以为我是心血来潮?”

贺兰寻也笑了,笑的很嘲讽,“宇文清,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为了所谓的仇恨,你就这样放弃她,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是,我想也是!”宇文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苦涩,“可是如果放任心中的仇恨不管不问,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因此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爱与恨之间,我只能选择一样。”

“所以你就舍弃了她?真的值得?”贺兰寻完全不能理解。

“你不会懂的的。说起来,我自己也不明白。小的时候虽然住在皇宫里,可是却没吃几顿饱饭。每次吃的都是别人剩下的,有时候,还是放了好几天坏掉的饭菜。那个时候我最盼望的就是我唯一的朋友的到来。他会在每个月的十五去找我玩,然后带上他喜欢吃的冰糖葫芦去给我。就是那串冰糖葫芦,我以为是天下间美味的东西。事到如今,我尝过无数的山珍海味,可是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取代那串冰糖葫芦在我心中的地位。也许复仇,就是我心中的冰糖葫芦。我知道有更多更好的东西可以选择,但是我永远也舍弃不了它!”

贺兰寻觉得心中莫名的有些堵得慌。

宇文清说话的样子,又恢复他寻常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是贺兰寻在意的不是他那莫名其妙的冰糖葫芦理论,而是他说的,他小时候没吃过几顿饱饭。每个月盼望的只是一串冰糖葫芦。

宇文清的过去一定很悲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