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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废材:卿狂天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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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他,就算是有谁想对他做什么,捆魔天锁也是不会同意的,所以不劳凌笑费心。
  确保轩辕志死不了,接下来就该处理皇家暗卫的事情了。虽然殷人释没有明说,但是从他支支吾吾的态度还有脸上极为为难的表情不难判断,他们的‘性’命应该是受控于轩辕志,甚至连暗卫的家族都是如此。
  虽说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会平白无故帮别人的忙,不过可以给轩辕皇室添堵的事情,哪怕是无利可图,她也是极为乐意去做的。
  招了招手将殷人释给叫了过来,凌笑这会儿可是一点儿也不介意让别人看见她的天神之眼。反正除了四大‘门’派这些熟知万年前的历史的人以外,其他人对魔尊这两个字仅停留在道听途说的谣传中,甚至他们连魔尊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就更别提其他的细节了。
  大喇喇地开着那双天神之眼,凌笑像是X光透视一般将殷人释全身扫了个遍,看得他‘毛’骨悚然,误以为这位“爷”是想要将他怎么了呢。
  红彤彤的血‘色’瞳孔,怎么瞧都觉得脊背凉飕飕的,还有那仿佛将他全身衣服扒了个‘精’光的视线,殷人释都不知道吞了多少次口水才度过了这段煎熬难耐的时光。
  一旁的轩祈冷不丁瞥过来一眼,看到凌笑开着天神之眼,还在捕捉到自己的目光时眼珠子转过来看了他一眼,顺带着挑了挑眉尖,顾盼流转间溢出了丝丝邪肆魔魅,看得轩祈好想转身逃跑。
  妈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觉得凌九这个小鬼邪气得可怕!
  呜呜~~~把原来那个目光清冷,笑容戏谑,但骨子里还是正直纯良的小凌九还回来啊卧槽!
  小小捉‘弄’了一下轩祈,凌笑就将‘精’力再度放回到殷人释身上。他身上的这种蛊毒,凌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这种蛊毒的繁衍情况她还是知道个七七八八的。
  跟灵兽与武者之间的契约相似,这种蛊毒与制作者之间等于签订了主仆契约,打个比方来说,蛊毒是仆,轩辕志是主,所以轩辕志的血液可以压制和‘操’控蛊毒的活动。
  而蛊毒进入人体,也就是暗卫的体内之后,就会跟暗卫相生相系,并通过人类繁衍的方式将自己的分裂体移植到宿主的子孙后代体内,成为新的寄宿关系。
  一旦宿主死亡,停留在宿主体内的蛊毒就会随之死亡。但是自从第一代暗卫的祖宗开始,蛊毒原细胞通过不断分裂,经由人类的繁衍活动进入了不同的宿主体内,等于说寄宿在暗卫老祖宗们的子孙后代身上的,是第一代蛊毒原细胞的分身,一旦进入寄宿体之后就跟母体彻底失去联系,互不相干了。
  但是,蛊毒分身又保留了蛊毒母体的各种机能和‘性’能。可以说只要是任何一个暗卫的家族没有死尽,并且还有继续繁衍下去的话,这种蛊毒就不会灭绝。它与寄宿体是相生相伴的,寄宿体死,它死;寄宿体活,它活;寄宿体灭绝,它灭绝。
  因为繁衍生息是人类的本能和任务,所以暗卫的家族不可能让自己断子绝孙,是以这种蛊毒也就一直存活下来。
  或许当初初代轩辕皇帝正是笃定了暗卫们不会让自己断子绝孙,所以才刻意制成了这样的蛊毒吧,好让轩辕皇室有了‘操’控暗卫的把柄,让暗卫们只能认命充当历代轩辕皇帝手中的扯线傀儡为他们卖命。
  不管是出于哪种原因,初代轩辕皇帝的做法真可谓是丧尽天良,不仅要自己的好兄弟为自己做牛做马卖命卖身,还要人家子子孙孙都成为自己的子孙的走狗,其心可诛!
  正是因为明白了初代轩辕皇帝这种恶心的心思,所以才更加坚定了凌笑要为暗卫们解除这种蛊毒的信念。
  一刀宰了他们都比这样无节‘操’没下限地‘操’控他们的人生,‘操’控他们的子子孙孙要来得痛快。好端端的一群人硬是被套上了项圈成了被拉扯鞭打的狗,能想出这种‘操’蛋的心思的人简直恶毒得令人发指!
  同情地拍了拍殷人释的肩膀,凌笑让他召集好所有暗卫包括他们的家属,自己定好稳妥的时间地点之后再来找她,她会为他们解掉体内的蛊毒的。然后就在殷人释无比复杂+感‘激’的目光之中,飘飘然地走掉了。
  看着凌笑走的方向,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去打扰她。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了,就让她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儿,跟她最后的亲人好好地道一下别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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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8。第268章 亲人,道别


  凌浩的尸体就那样静静地平躺在那里,面容安详得仿佛只是沉沉地睡去,却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凌笑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悠悠地来到了他的面前蹲下,手掌轻轻地拂过他的面庞,将他面上沾染到的血滴给拭去。
  在她的手划过的地方,血滴自觉地蜷成了一颗颗红黑‘色’的小珠子,从凌浩的身上飞了起来,自动排列成行并随着凌笑的指令飞到了一旁的空地上落下。
  为凌浩净面之后,凌笑将左手放在他的脖颈下方,右手从他的膝盖下穿过,将他整个人大横抱起,足尖轻点,跃身飞上了枝头,一路踩着屋檐墙垣飞走了。
  来到被烧成灰烬的原柳相府的地界,凌笑将凌浩的遗体放在当日堆放凌府众人遗体的地方。不顾烧成焦炭的地面有多脏,凌笑将凌浩放在了空旷无垠的地面上,随后撩起长袍一屁股坐下,盘着‘腿’静静地看着凌浩发着呆。
  能想象出这个画面吗?
  一个身着浅‘色’系衣裳的少年,坐在一片被烧得破烂斑斑,放眼望去都是焦炭和黑灰的空地上,面前躺着一具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死了的人体。凉风轻轻地吹着,只有衣袂被吹得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响着,少年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的人体。
  如果这时候有谁不幸经过,看到了这幅场景的话,只怕会被这诡异的画面给吓得连续三天三夜发高烧说胡话吧。
  不说话,一直默默地用眼光描绘着凌浩的眉眼,凌笑此刻的心情不知为何,反倒是平静得不起‘波’澜了。仿佛只是在向一个即将前往远方旅行的朋友告别,而不是在送走一具亡灵。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的,她一直都拒绝着任何人亲近自己,但是,凌浩总是会厚着脸皮向她靠近,以一个兄长的身份。
  包容着她的任‘性’,包容着她的无理取闹,有时候被她揍了,被她吼了,也只是憨憨地笑着,从未对她生过气发过火。两世为人,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有家人的滋味,是这么的美好。
  外公一家待她极好,好得让她都有些沉沦于这种噬人的温暖。但是他们跟自己的关系,却远不如凌浩与自己的关系来得亲密。毕竟凌笑这具身体和他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双胞胎之间的血缘感应总会比普通的亲人要来得更强烈一些。
  在凌浩身上,她感受到被人无条件宠着的幸福,这份幸福甚至让她产生了这样的错觉,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请,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可以不管不顾、不理是非对错就站在自己这边。
  遇到麻烦时他会为自己遮风挡雨,遇到挫折时他会为自己加油打气,遇到危险时他会为自己担忧和感到害怕,自己不开心时他会努力地哄着自己,只因为他是一个哥哥。
  为了自己的妹妹,他可以不要脸,哪怕出糗也没关系;为了自己的妹妹,他会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没有尽到一个哥哥的义务;为了自己的妹妹,他甚至愿意去死,‘挺’身为她挡刀。
  凌浩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都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他的初衷——哥哥。不管自己对他做了多过分的事情,他都不会气恼,因为他是哥哥;不管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他都可以笑着去为她善后,因为他是哥哥;不管自己自己遭遇到什么情况,他总会抢在最先为她挡去所有风险,因为他是哥哥。
  因为他是哥哥,所以为了妹妹去死什么的,那对他来说也是极好的事情,这是凌浩临终前传达给她的最后一份情谊。
  也正是这最后一份情谊让她这个对“情”这个东西不是很懂的人,最后明白了亲情到底意味着什么。
  亲情,就是那些爱你的家人,可以不计较任何得失,为你生,为你死,只要确信你是真的过得好,他们便满足了。他们总是考虑着你的事情多过于考虑自己,一如父母对自己的孩子,一如疼宠弟弟妹妹的兄长姐姐们。
  亲情,是世界上最无‘私’的情感,因为有着这一份血液相连的牵绊,所以他们可以无条件地对你好。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必要的条件的话,那就是——家人。
  但是,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家人都能够做到这一点。有时候,有些人为了身外之物的权利财富,甚至可以消耗家人对他们的亲情,以此来算计家人而从中获得利益。而他们可以有恃无恐地做着这样的事情,不正是因为家人对他们的亲情吗?
  凌笑无比庆幸,自己遇上的是很美好的亲情,是一群很可爱的亲人。
  虽然占据了凌笑的身体,但是她却没有守护好她的家人。他们给予了自己一份独一无二的亲情,她却无以为报,甚至连保全他们都做不到,真是失败呐!
  然而,凌笑不会对他们说对不起,在这样的亲情面前,任何致歉的话语都是对他们的心意的侮辱。所以,她只能怀揣着这份亲情和感恩,一步步地走下去,用他们教会自己的爱和包容,去感悟更多,去善待与他们一样包容关爱亲人的人。
  一句谢谢,是为今她所能道出的全部。能拥有这样的亲人,真的是太好了!感谢在人间界的这一路上有他们的陪伴,若来生有缘相遇,愿还能继续与他们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
  在柳家的地头上火化了凌浩的遗体,凌笑将他的骨灰撒在这片土地上,然后筑起了一道三米高的丰碑,上头书写着吾之至亲之墓,立碑人的名字写的是凌九…留。在这座墓碑前,凌笑整整站了一天的时间,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却没有人敢来打扰她,也没人来劝阻她。
  伸出手抚‘摸’着墓碑上的“至亲”二字,凌笑朝着它深深地鞠了三次躬,然后轻声说道:“大哥,外公,舅舅舅妈,表哥表姐,我……凌笑走了。”
  从今之后,天底下再也没有凌笑这个人了。至此,尘归尘,土归土,她是夙凌,涅槃重生之后归来的魔尊夙凌!
  —题外话—
  从早上10点写到下午3点,四个多小时两千字,这一章真的好难产!可能你们看着觉得不耐烦,但是这个章节是凌笑对亲情的感悟,是情感的升华。三条主线,下天界是亲情,中天界是友情,上天界是前世纠葛。

  ☆、269。第269章 矛盾,沉默


  两天的时间,眨眼即逝。
  算算时间,轩辕德也差不多抵达战场最前线了。这次开战的地点处在明岚帝国和苍澜帝国之间,跨度并不是非常大,再加上轩辕德是快马加鞭未下鞍,死命往战场上狂奔,其间也不知道跑死了多少匹千里马,所以凌笑的估算时间倒也没有夸大。
  炎辉帝国那边并不用凌笑去‘操’心,只要看到弑天出现在战场上,玄天合等人自会安排好一切,自动休战。明岚帝国是被动迎战,仓促之下自然是没有准备好,此刻停战对他们来说是利大于弊,而且有青珺圣‘女’在那里坐镇,凌笑根本就不担心会出什么幺蛾子。
  现在唯一要让凌笑亲自出马去做的,便是殷人释等人身上的蛊毒了。蛊毒这种玩意儿虽然邪乎,但至少也是一种生命体,只要是生命体的东西,就会害怕魔气。
  魔气,是一切生物的克星,能够剥夺任何生物的生机、摧毁它们的意志,使之堕落、**,进而覆灭。
  普通魔族人释放出来的魔气,尚且有这种威力,更别说是堂堂魔尊大人的了!
  因为嫌弃一个一个地解除蛊毒太过麻烦了,凌笑干脆将所有人都聚集起来,一股脑儿释放出大量的魔气将他们笼罩起来,吓得所有人脸‘色’铁青,魂不附体。
  “乖乖坐着别动!深呼吸……身体放轻松……保持平常心就好。这股黑雾本尊会控制好的,一旦解除了你们体内的蛊毒之后,便会全部回收,保证不会残留一丁点儿在你们体内的,放心吧!”
  看着一堆吓得如坐针毡的老幼‘妇’孺,凌笑难得善心大发给予了一点安慰。也不知是她的口‘吻’太过笃定了,还是她过于自信的表现打动了众人,大家都在她认真的眼神之下弃械投降,乖乖坐着不动了。只是不知道为何,心情似乎平复了很多,也不似刚刚那般提心吊胆了。
  被紫黑‘色’雾气缭绕起来的众人,只感觉这股冷森森的雾气慢慢地穿过他们的皮肤,从体表渗透进去,钻进他们的体内慢慢地游走着。
  奇怪,竟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有些调皮的孩子还伸出手主动去抓了一把空中的紫黑‘色’雾气,看着这股雾气像个古灵‘精’怪的小孩一般在他们手中灵活地蹿来蹿去,孩子们时不时地发出类似“嘻嘻”“哈哈哈”的声音,清脆的笑声让站在黑雾结界外头为他们担心的人们松了一口气。
  虽然凌笑没有明说,但是那天她‘操’控魔剑的情景历历在目,不少心思缜密的人还是猜到了点什么。大家虽然惊愕于自己的猜测,但是看着凌九并没有作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反倒是好脾气地为皇室暗卫解除束缚他们几百年的无解蛊毒,大伙儿心里对她的畏惧和戒备也消退了不少。
  虽然心底还残留着一些介怀,也没法像看待一个正常人一般去对待凌九,不过像这样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倒也不失为一件坏事儿。
  相比起普通的老百姓,安泽等人对凌笑的感情就要复杂得多。凌笑不仅是一个魔族人,而且还是魔族人中的王!身为魔尊,她被视为恶人之中的大恶人,是所有正道人士最为忌惮的存在。
  如果这个大魔王不是凌笑,或许大家会毫无顾忌地对她进行攻击。可当知道这样一个大魔王是他们的朋友的时候,所有人都迟疑了。
  凌笑不是个恶人,这个事实大家都清楚了解。魔即是恶,这个根深蒂固的理念大家也都知道,可当凌笑=魔王这个公式成立的时候,驻扎在所有人脑子里的过往经验便被彻底推翻,一时间大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唯一一个能毫无保留地继续相信凌笑的人,就只有阎小小了。
  幽冥之瞳被收回之后,她再也不会看见那些妖魔鬼怪了,身边也不会再被重重死气萦绕,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连对气息、善恶极为敏感的阎小小,都说在凌笑身上没有察觉到半点恶意,那他们又有什么可犹豫的?
  能够被称之为恶,必定是带有不容于世的恶意。既然凌笑身上没有任何恶意,那即便她的身份是魔,又有什么需要介怀的呢?
  “如何区分善恶,凭借的不应该是种族、身份,而应该是一个物种自身的秉‘性’和对待生命的态度吧。”
  阎小小的一番话,让所有对凌笑产生质疑的人都闹了个大红脸。他们自诩聪明、阅历丰富,可到头来反倒不如阎小小这个患有自闭症的人看得透彻。亦或许,只有像她这样心思纯净的人,才能真正分辨出世间的善恶与黑白,而不受外界条条框框的桎梏吧。
  丢下这样的观点之后,阎小小就跑去找凌笑说话了。不管她的身份是人是魔,她始终都是帮助过自己、在自己困难的时候拉她一把的朋友。朋友贵在‘交’心,至于身份啊、种族啊,这些东西太过复杂,阎小小干脆就不去想,顺着自己的本心去做就好了。
  “阿笑,你真的要走吗?一定要走吗?”阎小小蹲坐在凌笑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侧脸瞧,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舍。
  “嗯……”凌笑沉沉地应了一声,“要去找那些被我丢到给个天界里的东西呢。”
  “不走不行吗”这样的话阎小小说不出口,因为她明白,凌笑始终都不属于这个位面。就像‘玉’珩公子曾经说过的,下天界太小了,不够让她施展拳脚,勉强留下她也只是束缚了她的自由。
  天高任鸟飞,雄鹰的归宿,是广阔无边的苍穹。
  “那你以后会回来吗?”阎小小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忍不住想要问她要个承诺。
  看穿她的用意的凌笑,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此时无声胜有声,不仅仅是因为当时的心情无法用言语表达,更是因为承诺太重,怕前途渺茫,给了承诺最后却无法兑现,白白辜负了他人一生的期盼。
  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

  ☆、270。第270章 解封(去看置顶帖)


  一边是前世的魔尊残留下来的因缘纠葛,一边是重生之后的自己在这异世界得到的羁绊牵扯。两者只能折二取一的时候,凌笑真的给不出任何答案。
  阿凌的过往,牵扯到太多抖抖脚便能让三大天界抖三抖的人,她自己一个自爆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堆烂摊子等着自己这个转世之人来解决。老实说,凌笑不确定自己这次前往中天界、上天界之后,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对于承诺这玩意儿,她从来不‘乱’开空头支票,毕竟说到做到是她一贯的原则。给出了承诺,许以他人期盼,最终却无法完成相应的约定,平白让人空等一世,这样的做法真的很残忍。
  天晓得她猴年马月才能解决完那些烂摊子,是否还能够留有一条命再度回到这个最先收留她、包容她的空间。因为不确定,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哪怕是虚假的安慰她也不愿意去做,因为她不想在未来的某一天,突然得知有个人等了她一生,最终却孤独而绝望地死去,至死都没能等到自己回来的消息。
  这不仅仅是给予那个等待的人的残忍,更是赋予她自己本身的残忍。
  所以,对不起。
  轩辕德传回来的关于战争已经停止的消息时,弑天正好返回到凌笑的身边。看着消失了好些天的魔剑再度回归,盛京城内还是免不了一阵人心惶惶。所幸的是,魔剑一回到盛京便老实地呆在凌笑身边,没有暴动,没有屠杀,安分得简直对不住它的赫赫凶名。
  看着喝饱了新鲜血液,将自身的能量补给到最佳状态的弑天,凌笑发现它身上那一层黑不溜秋的“锈蚀”不见了。整柄长剑剑身漆黑如墨,若非知道它不是‘玉’做的,只怕凌笑都要误以为这是一柄墨翡长剑了。
  按照素素所说的,弑天身上还有一层禁制,是当年阿凌将它从上天界扔到下天界之前加诸在它身上的。只是,这个要怎么才能解开呢?
  笨蛋!用你的血啦!
  “听”到凌笑脑子里的话,素素在和弑天抬杠的百忙之中‘插’了句嘴,活生生在凌笑的‘胸’口上‘插’了把刀。这妞,好久没动静了,一开口就是往她身上‘插’刀,这是想叛主谋逆的节奏吗?
  尽量让自己不去计较素素那小屁孩的态度,凌笑将注意力集中到给弑天解封这件事情上来。用自己的血可以解开当年阿凌加诸的禁制,那到底得用多少量的血才够呢?是要怎么给采集法?直接往自己身上‘插’?还是随便在胳膊上割一刀?
  凌笑脑补了N种可以将自己的血液‘弄’到魔剑剑身上的方法,但是,不管是哪一种她都觉得‘肉’痛,好疼的赶脚。
  思来想去,既然怎么样都得大出血(估计出血量太小不够解封),那不如来个帅一点的方式好了。于是,凌笑右手持剑横摆,左手按在剑身上,面上不动声‘色’,内心的小人儿却是龇牙咧嘴闭目皱眉。用力往左边一抹,用她自以为帅气十足的pose划破掌心指尖的皮肤,将自己的血液灌入魔剑剑身。
  裴靖等人看着她自残式的行为,一个个后脑勺挂上了滴滴冷汗,心里对于凌笑是魔尊的那点儿疙瘩,也在她这种愚蠢的行为中烟消云散了。这么逗这么二这么蠢的魔尊,能有多大的威胁‘性’啊,别逗他们发笑了好吗?
  不过,看着潺潺的血液从剑脊流淌到剑尖,血液虽然流得很快,但是却很诡异地没有一滴滴落下来,全都被剑身给吸收了,这一点倒是让裴靖等人看得有些疑‘惑’。感觉魔剑似乎对凌笑的血液有种近乎狂热的钟爱,连一滴都舍不得错过的即视感,这么灵‘性’的剑是要闹哪样儿啊喂!
  不止是凌笑沾在剑身上的血液被魔剑给吸收了,就连她手掌心里的血液魔剑也没有放过,吸得过瘾还发出嗞嗞的声音,像极了人类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之后啧啧咂舌。这丫的,哪里学来的坏‘毛’病啊?
  将凌笑割伤手之后流出来的血液尽数吸了个干净之后,魔剑就没动静了,终于有了一点儿正常的兵器该有的模样。但是众人都明白,这样的沉默不过是暂时的,它这会儿应该正在用魔尊夙凌一脉相承的血缘进行破封,只不过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变化罢了。
  果不其然,在安分了那么一阵子之后,魔剑漆黑如墨的剑身上开始由内而外绽放出点点光芒。漆黑的表面仿佛是宝钢上浇的一层保护漆皮,随着光芒越发耀眼,这层漆皮开始一小片一小片地碎开,星星点点地斑驳脱落,逐渐还原了魔剑本来的面目。
  饶是前世在二十一世纪打过不少网络修仙游戏的凌笑,也不得不承认,弑天真的很漂亮!如果不是它凶名在外,而且是伴随魔尊御剑走天涯的伙伴,闯‘荡’过不少风风雨雨,只怕这会儿不严明,直接将弑天摆在他人面前,没有人会将它与残暴嗜血的魔剑联想到一块儿。
  该怎么形容呢?
  撇开剑本身的颜‘色’不提,先说一下它的大体形状,比较像是一根修长的尺子。从棱形的剑颚到剑脊的部位稍微偏宽,但这个宽度是相较于下方的剑刃部分而言的。剑颚比之尖端的剑尖也只是宽了一厘米而已。
  从剑颚往下计算,有一道十来公分长的凹槽,再往上是直径较之剑颚稍微宽了一点点的肩部,由两个高为一公分的梯柱体拼接而成。剑舌是光滑细长的圆柱体,最前端的柄头也是圆柱形,不过稍微扁了一点,模样看着就跟一颗被削去两段的椭圆珠子差不多。
  魔剑的大体形状非常简单,之所以说它漂亮,是因为它的颜‘色’。分明是类似玄铁的材料所做成的,但是剑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月白‘色’荧光,还能瞧得见剑身上的光晕。如果在剑身上钻几个圆形小孔的话,那魔剑看着就像是一根白‘玉’制成的笛子,简直妙不可言。
  裴靖他们也无法相信,饮尽无数血液、夺走千万人命的魔剑,真面目竟然是如此的……温润如‘玉’,简直亮瞎他们的眼。这年头不单是人类讲究脸长得是否好看,就连一柄剑也是长得如此有欺诈‘性’,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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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1。第271章 两个魔尊(求订阅)


  破封之后的魔剑,看着就像是一件摆放在案头上供人鉴赏的艺术品,剑身上盈盈闪亮的‘玉’‘色’淡光,叫它看起来少了几分戾气和咄咄‘逼’人的锐利感,感觉温润了不少。
  凌笑虽然不是器物控,但是看着如此明‘艳’照人的魔剑,她还是打从内心感觉到喜悦的。没办法,谁让她‘性’格像男生,骨子里却改不掉一个‘女’孩子该有的本‘性’。对于任何漂亮美好的器物,相信没有哪个‘女’孩子能够忍得住不去喜欢的。
  感受到主人身上的欢愉,弑天也是极为欢快的。它是前世魔尊夙凌的佩剑,虽然凌笑是夙凌的转世,但不代表她就会全盘接受夙凌的一切。所有被夙凌临死前遣散到三大天界各地的装备,一方面在期待着她的回归,另一方面也在担心着自己是否会为她所接受。
  一朝天子一朝臣,哪怕她们两个的灵魂是一样的,但还是会有区别。凌笑愿意接受传承,接收夙凌的记忆,但这不代表她就会接收夙凌之前的全部情感。
  而今的凌笑,是一个全新的魔尊,一个正在不断成长的魔尊,本质上她和夙凌还是有着极大区别的。
  夙凌是肆意的,张扬的,狂放的,不羁的,这些属‘性’凌笑都有,只不过她表现得更加低调内敛一些。同时凌笑也有着夙凌没有的东西,她比夙凌更加理‘性’,也更加冷漠。
  夙凌的缺点,夸张一点来说就是二,二到极致就是蠢,所以她会在被最亲密的朋友背叛之后,钻了牛角尖不肯出来,宁可去死也不愿意去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在痛苦面前,她无能为力,只能被动地选择了逃避。
  跟素素‘交’流之后,弑天对凌笑的‘性’子有了一些了解,它有时候会在想,如果当年遇到那事儿的是现在的凌笑,而不是夙凌,只怕结局就会有所不同了吧。
  毕竟照凌笑的‘性’子来看,她可不是甘于逃避现实的人。面对任何突发的情况,她的脑子里时刻都在高速运转着,能够理‘性’地分析着一切因果是非,然后根据自己的原则来作出最佳的判断和决定。
  总的来说,凌笑和夙凌,是同一个灵魂的两个不同个体,感觉就像是平行世界里的两个一样的魔尊,双方都各有优缺点,根据阅历和‘性’格的不同,看待事物的眼光也会有些许差别。
  弑天不是想贬低夙凌,它是真的觉得原来的主子‘性’格更好相处一些,但是除了自身的实力以外,她是一点儿也不像魔尊。反倒是凌笑,虽然年纪小、经验不足、阅历浅,但是思考方式和行事作风更趋向于魔尊这个身份,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这个称号而存在的。
  虽然凌笑‘性’格不好相处,一副笑眯眯很温和的模样,但是骨子里却是冷漠而理‘性’的。她对人的排斥和戒备心很重,做事在随‘性’的基础上也伴有时刻权衡利弊的理‘性’思维。所以,哪怕是现在的凌笑实力和经验都不如原来的夙凌,弑天依旧仍未她比之夙凌更加适合魔尊这个身份。
  有时候想想,活了几万年的夙凌,跟凌笑这个少年老成的家伙比起来,反而更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简直幼稚得可怕。
  不过这个倒是无可厚非,夙凌虽然身为魔族之王,实力称霸三大天界,但是她的生平顺风顺水,可以说是被宠着长大的,天帝萧珩、冥王褚昀和妖王凤妖妖都是宠着她惯着她的,加之本身实力够强,没有遭遇过太多挫折的夙凌在面临挚友的背叛时无所适从,压根儿就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这样的情况,所以只能选择一死来逃避。
  反观凌笑,她在前世就遭遇了被家人抛弃,被同龄人歧视、欺侮的情况,吃着百家饭长大的凌笑小小年纪便看尽了人生百态,尝遍了人情冷暖。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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