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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废材:卿狂天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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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众人的做法,‘玉’珩公子并没有做出任何阻止。虽然跟他平日里悲天悯人的模样有些出入,不过众人也只道是他被平瑶郡主污蔑心生恼意,没有过多深究。
若是让他们知道,‘玉’珩公子是故意纵容大家对平瑶郡主发难,为的不过是让平瑶郡主受到教训,好以她的悲惨结局来娱乐凌笑,真不晓得大家还会不会觉得他悲天悯人宛若神祗。
放任一个‘女’孩子遭人围堵攻歼,受万人指责,‘玉’珩公子没有半分想为她求情的意思,凌笑这个刚刚受了气的人就更不可能了。只不过比起感慨平瑶郡主的倒霉,她更在意这个男人的‘阴’险。不费‘唇’舌就能驱动众人为他出头,身受万民拥戴的他,到底何德何能?
察觉到凌笑投‘射’过来的视线,‘玉’珩公子冲着她柔柔一笑,那种由内而外释放出来的善意和温柔,没有半点儿敷衍,却叫凌笑蹙起了眉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凌笑还在思索着这个男人的真实想法的时候,一声尖叫突兀响起,声量之大几‘欲’划破整个御‘花’园的天空。
循声望去,看到平瑶郡主双手捂着耳朵,冲着周围的人大声嘶吼,活脱脱就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兽。这一声凄厉吼叫,成功喝止了所有人对她的言语攻势,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你骗人!你说谎!”平瑶郡主伸出手指指着站在人群里事不关己的‘玉’珩公子,“为了偏帮凌九那个贱人,你在说谎!她对你动手,把你揍飞出去撞断了树,这是所有人都亲眼所见的事实!她揍你你却为她瞒着,我为你抱不平你却任由他人指责侮辱我,‘玉’珩公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偏心?你将我的一片真心置于何地啊?”
平瑶郡主的声声质问,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确实,凌九揍飞‘玉’珩公子是他们亲眼所见,看样子‘玉’珩公子刚刚也是伤得不轻,可是他非但不怪罪,还用了那样拙劣的理由来为凌九辩驳。仔细一想,‘玉’珩公子所说的理由都说不过去吧,怎么看都有忽悠人的意味在。
可是,‘玉’珩公子看着就不像是会说谎的人,更何况若是如果他刚刚说的只是闹着玩儿,不过是骗人的借口,那他为何要偏帮一个讨厌他看不惯他还动手揍了他的人?没理由啊,总不能说是‘玉’珩公子自己犯贱找打吧!
很快地,‘玉’珩公子就为他们的疑‘惑’解答,只见他笑容潋滟,慢条斯理地说道:“本少主并没有偏帮,也没有说谎,事实上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我跟小白每次见面,都是通过对打的方式来进行‘交’流打招呼的,或许你们无法理解,可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前些日子珩将小白给惹恼了,她今日下手比往常重了一些,倒也无可厚非。
平瑶郡主,本少主可以体谅你不了解我们之间的事情,对你的误解不做怪罪,只是……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本少主不知道你为何会对小白如此记恨,可是经由污蔑本少主说谎偏颇,以此来攻歼小白,意图利用本少主的影响力来对她造成伤害,这样的龌蹉做法本少主可不会视若无睹!”
绕来绕去,‘玉’珩公子又把纠纷的由头给绕到平瑶郡主身上去了。其实说白了,两方都没有错。平瑶郡主没有说错,凌笑确实是故意揍了‘玉’珩公子;‘玉’珩公子也没有说错,以对打的方式来进行‘交’流打招呼,的确是他跟小白之间的默契。
只不过‘玉’珩公子偷换了一个概念,将大家的视线都给搅‘乱’罢了。凌笑的确是他口中的小白,但却不是那个与他有着相同习惯的小白。那个相处模式,的确是存在的,只是适用的人是万年前的小白,而非现在的凌笑。
过去的因缘,除了‘玉’珩公子自己以外,没有人能知晓了解。再加上他说得情真意切,并且素日里信用度非常高,众人自然不疑有他,只除了一直对他怀有敌意的凌笑。
“哼。”看着那个男人巧舌如簧将众人忽悠得云里云外,凌笑完全不领对方是在给她出气的好意,直接不给面子地冷哼了一声。
见状,‘玉’珩公子也只是好脾气地笑了笑,宽容宠溺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任‘性’孩子。两人之间没有事先串通好的默契互动,倒是打消了众人的疑虑,彻底信了‘玉’珩公子刚刚所说的话。
如此一来,肆意栽赃重臣之子,污蔑诽谤天启大陆第一公子的罪名,便双双落在了平瑶郡主头上,她的结局不言而喻了。
☆、99。第99章 兄弟情断(中秋快乐)
“来人,平瑶郡主肆意栽赃,污蔑他人,摘去郡主之位,贬为庶民,此外杖责一百大板以儆效尤,还不快给朕拿下!”轩辕志罔顾先前凌笑与德王达成的不追究协议,无视德王的哀哭求饶,对平瑶郡主赐下重罚。
杖责一百,对习武之人来说尚且是不轻的惩罚,何况是平瑶郡主一介弱‘女’子?轩辕志明面上没有直说赐死平瑶郡主,可这样的做法,与赐死她又有什么两样?
“皇兄,皇兄,这打不得,打不得啊!一百大板,换作身强体壮的男子都受不住,更别提瑶儿只是个弱‘女’子。皇兄,请您看在臣弟这些年尽心尽力为国效劳的份上,饶了瑶儿这一回吧!刚才凌九少也同意了不追究,您就绕过瑶儿吧!皇兄……”
没有那个为人父母的愿意白发人送黑发人,德王宠爱一双儿‘女’是出了名的,现在皇帝要打死平瑶郡主,他哪里还坐得住?咚地一下跪倒在惠贤帝面前,不但抬出了自己的一番功劳,还将之前与凌笑的口头约定也抛了出来,为的就是让轩辕志看在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绕过轩辕瑶一回。
按照一般人的做法,能有个台阶顺着下,自然也就给了德王这个面子,毕竟轩辕志也不想为了平瑶郡主这样一个无能之辈跟弟弟生了分。可是,时势不由人,‘玉’珩公子虽然淡笑着不说话,一副你是皇帝你做主的姿态,却站在一旁虎视眈眈。
轩辕志敢用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只要他这会儿敢说一句饶了轩辕瑶,下一刻苍澜帝国就会大祸四起,民心动摇。‘玉’珩公子已经摆明了视凌家小九若珍宝的态度,为了一个轩辕瑶与他实属划不来,反正横竖平瑶都得死,不如就这样顺了‘玉’珩公子的意,权当为帝国免去了一场飞来横祸。
至于二弟,现在显然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等缓一阵子再告诉他个中由头,将责任往凌九身上推。二弟一向敬重他这个大哥,听过他的分析之后势必会体谅他的做法的,到时候想要报仇的话,他会助他一臂之力将凌九‘弄’到他面前供他出气的。
自己的算盘打得啪啪响的轩辕志,压根儿就没有顾忌到自己弟弟的想法,从头到尾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想问题的。他一声令下作出决定,彻底断了轩辕德为平瑶郡主求情的念头,“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轩辕瑶给朕拖下去执行杖刑!谁敢开口求饶,便同罪处置!”
“皇兄……”轩辕德还是不死心,苦苦哀求着喊着轩辕志,却得了他一记警告的眼神,顿时心灰意冷,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失魂落魄宛若没有半点生气。
平瑶郡主,不,应该说是轩辕瑶,就这样被剥夺了郡主之名,拖下去杖责一百。棍‘棒’击打在躯体上的啪啪声,一声声如同落在轩辕德心上,敲碎了他对轩辕皇室的赤忱之心,也敲碎了他与轩辕志之间最后的一点兄弟情。
想当初他们都还只是皇子的时候,为了支持皇兄夺得皇位,他轩辕德变卖了所有产业替他养‘私’军,帮他打理军队,没有时间陪伴妻子和瑶儿,甚至连妻子生小儿子轩辕锦的时候难产,都未能及时回去见她最后一眼。他豁出去了所有资产,失去了妻子,助皇兄荣登大宝,可最后皇兄是怎么回报他的?
瑶儿是有错,她错在太过愚蠢,不会看人眼‘色’,自作主张跑去找凌九的麻烦。可这样的念头是谁给她灌输的?
如果不是皇兄平日里老是给她灌输皇室子‘女’高人一等,还有凌柳两大府有不臣之心的想法,她又怎么会在这样的场合冒着得罪‘玉’珩公子的危险想要‘弄’死凌九?
瑶儿最大的错,就是有他这样一个错信兄长的爹,有那样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伯父,他悔啊!悔不当初不该相信皇兄是真心喜欢瑶儿,老是放任瑶儿在皇宫里晃‘荡’,让她被人教得如此蠢钝无知,盲目自大!
周围的人在说些什么,轩辕德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耳边只能听得见板子落在他宝贝‘女’儿身上的声音,还有她‘女’儿因为疼痛而哀嚎不止的啼哭。
随着板子一下接着一下落在轩辕瑶身上,轩辕德的眼底一寸寸染上彻骨冰寒,藏在袖袍下的手握紧成拳,指甲刺进了掌心里沁出滴滴红泪,一如他此刻的心。
终于,在板子数到第九十八下的时候,停了下来。很快地便有‘侍’卫前来禀报,说是轩辕瑶已经断气了,问陛下要如何处理。
轩辕志还没开口,轩辕德便霍地从地上站起身来,冷嗖嗖的话语脱口而出,“不劳陛下‘操’心了,小‘女’的事情,臣,自行处置即可。”
自称臣,连皇兄都不愿喊了,可见轩辕德此刻是有多恨轩辕志。可是从他的面上却瞧不出分毫,没有伤心,没有落泪,没有愤怒,有的只是平淡至极的冷漠,却叫人见了不寒而栗。
说完,轩辕德便转身走开,朝着轩辕瑶的方向走去,将永远合上双眼的‘女’儿抱在怀里,一步一步朝着宫‘门’外走去,连一句请辞的话也没有说。
看着他蹒跚离去,宛若瞬间老了十几岁的背影,凌笑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掠起了一丝‘波’澜,陷入了沉思。她的确是气轩辕瑶自以为是朝她发火,可是在宰了二十几名‘侍’卫之后火气便已消了大半。
故意‘激’轩辕志,不过是想下下轩辕瑶的面子,若不然她就不会在轩辕德厚着脸皮求她放过轩辕瑶的时候,那么简单地就应予了他的要求。只是,她没想到轩辕志会这么狠,为了皇室的脸面和威风,竟然连自己的侄‘女’都可以如此轻易舍弃。
人总是喜欢以畜生不如来形容一个人丧心病狂,可是在凌笑看来,用畜生与人类来作比,简直就是侮辱了畜生。至少绝大部分的畜生,除非是‘性’命之忧,否则轻易不会伤害同族伙伴的。
而人类,有时候为了很多非必要的东西,会挥着屠刀砍向自己的族人。仔细想来,到底哪一方更加残忍,更加可怕呢?
☆、100。第100章 老子还真不是个男的(二更)
大年初一轩辕瑶就死在宫中的宴会上,怎么说也是‘挺’倒人胃口的,若非有皇帝这位大佬硬扛着不放人,只怕这会儿御‘花’园已是人去楼空,所有来宾都上赶着回家找点柚子叶泡澡洗去一身晦气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有了轩辕瑶闹的这一出,某些想在宴会上搞点什么小‘阴’谋的人,一个个偃旗息鼓,将自个儿的小心思全都收了起来。随着轩辕志宣布开宴,王公贵族们一个两个赶紧寻了自己的位置坐好,生怕一个不留神儿撞到陛下的枪口上,那可就不得好了。
看众人很识相地眼观鼻鼻观心,轩辕志被轩辕瑶闹的一晚上火气稍稍降下去了一些,他扬了扬手,身旁的太监命人鼓笙奏乐,乐声响起的同时,彩衣‘艳’抹的舞师们亦是纤然起舞。萧肃的氛围在咿咿呀呀的弹唱中和舞师们绝美舞姿的带动下,渐渐地变得热闹了,大臣与其家眷们也慢慢放下心头压抑的巨石,有说有笑起来。一时间御‘花’园里觥筹‘交’错,谈笑声渐起,每个人仿佛都忘记了一刻钟之前发生的事情,颇有几分粉*饰*太*平的意味。
凌笑的位置本来是在很靠前的地方,但因为她此下心情不是很好,很不想看见轩辕志那张老脸,便借口人太多闷得慌,寻了个偏僻的角落一个人喝着闷酒吃着佳肴,浑身散发着“老子心情不好谁来惹我就碾死他”的冰冷气息。
凌浩本来也想跟着的,奈何他们两兄妹代表着凌家三房,不可能两个人都躲角落里不出来见人,他也只能是乖乖听话坐在前头听着一群无聊的人讲着废话,与亲亲老妹遥遥相望。
宴会上,也不知是谁起的头,之前商议好的各人表演也被提了上来。轩辕志象征‘性’地咨询了一下‘玉’珩公子和青珺圣‘女’的意见,见他们俩都没有任何意义,就准奏了。
与会表演这种玩意儿,说好听了是博众人一笑,直白点讲就是年轻男‘女’展示自己才情品‘性’的机会,用以勾搭志同道合之辈共偕连理,粗糙点说就是变相的相亲。
少男少‘女’们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弹琴的弹琴,作画的作画,各自施展了浑身解数,如同开屏的孔雀尽情展示着自身的美好,以图得心上人一个肯定的眼神或者一句赞美。
猫在角落里化郁闷为食‘欲’大开朵颐的凌笑,完全忘记了她自己也是参演的一员。她只顾着吃,没有注意到热闹纷呈的宴会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如同雷达一般扫视着,在寻到了她的所在位置之后都将注意力放到了她的身上。
你以为瞄她几眼她就会在意吗?错!
凌笑压根儿就不理会周围人的打量,我行我素地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杯美酒,整个人沉浸在美酒佳肴的世界里不可自拔,傲慢地将四周的蝼蚁们尽数排除出自己的五感之内。
顶头负责通报表演人员和表演节目的小太监,在喊了几声之后都没见凌笑给个回应,急得满头大汗,恨不得冲下去将她从美食的世界里给拖出来。正想指派人下去知会她一声,就听得‘玉’珩公子笑着说道:“宴会的时间凑巧赶在晚膳时分,想必她也是饿了,不如将小白的节目押后吧,其他人先行表演,等她吃饱了再说。”
既然‘玉’珩公子开了口,谁也不敢在这会儿去跟他对着干为难凌笑。于是,一言拍板,凌笑的节目就成了压轴,给排到最末尾去了。
为了预防情况有变,报节目的小太监支使了人过去跟凌笑说一声。好在凌笑这会儿也吃得七七八八了,情绪也排解了大半,便给了个准信儿,没有为难这些当值的下人,这让上头报节目的小太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轮了一遍之后,凌笑的节目终于姗姗登场了。好多人都对此翘首以待,等着……看她出糗。
凌笑会参演节目,这个自然不是她主动报名的,而是祁山派少主安泽做的手脚。这事儿人家做得很明显,没有遮遮掩掩,是以很多人都知道安泽少主想恶整凌九,就等着看她的好戏了。
大家的议论都是非常小声的,奈何凌笑早已在御‘花’园各处安置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安全无隐患只此一家别无分店的凌笑牌“窃听器”,自然是将他们的话尽数收入耳里。
没想到会是安泽那个坑爹货,凌笑将手肘靠在桌子上,用手腕托着脑袋想了好久,都没想出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二世祖。这时,坠入自己沉思中的凌笑,忽然听见一个高昂的男声在挑衅着,“喂,凌九,你他娘的是个男人的话就别磨叽了,赶紧出来表演!”
寻声看去,瞧见明显是喝高了的安泽,脸‘色’红扑扑的好不‘诱’人,就跟绝世小*受似的,让人看着心痒痒的想扒光了他直接按地上ooXX,好好调*教一番。
老子还真不是个男的。白了他一眼,凌笑在心里默默吐槽。
“催催催,催魂呐你,赶着回家喝‘奶’啊?哼!”独自喝了不少的凌笑没好气地呛了回去,两人就跟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在宴会上抬起杠来,惹得众人一阵发笑。
凌笑喝得脸‘色’微醺,但理智还在,不像安泽那浑货都开始犯浑了。慢悠悠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凌笑环着四周看了看,紧接着不怀好意地笑着问道:“确定要本少在这里表演?一会儿嫌冷了可别怪本少没有事先给个通知啊。”
“屁!这天气哪里冷了?你少拖延时间,快点快点快点!要是表演不出来就当众承认你不行,本少主可是很大方的,不会跟你计较的,嘻嘻……”安泽之前被凌笑给忽悠了一顿,心里积攒了一些不满,但还未到要‘弄’得对方下不了台的程度。
他只是好玩儿心起,想整蛊一下凌笑,再加上现在喝高了,不必像平日里克制自己保持少主的风范,于是骨子里的孩子气就冒出来了。与其说他是想给凌笑添堵,不如说是找着好玩儿的东西想要借机乐一乐。
被安泽这么一‘激’,凌笑也懒得去顾忌其他了,双手合掌,似笑非笑地看着前方与会的人,忽然耸动着肩膀呵呵呵地笑开了,笑得众人心上笼罩了一层乌云。
总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
☆、101。第101章 压轴表演(三更求票)
怕什么就偏要来什么,说的就是现在宴会上大多数人的心声。
淡淡的白烟一缕一缕从凌笑的身上散发出来,静谧的御‘花’园中忽地吹起了一股冷冽的淡风,凉得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哆嗦,有的人甚至是直搓着身上的皮肤驱寒,而那些坐在凌笑周围的人则尤为明显。
这会儿,大家有些明白凌笑刚刚说的那句“嫌冷”是什么意思了。然而,这还只是刚开始而已,些许凉意距离冷还有很长一段差距。
不祥的预感逐渐变成现实,白烟愈发浓郁旺盛,竟将凌笑整个人都笼罩起来,逐渐隐去了她的身形。如果不是那种蚀骨寒意,被白‘色’烟雾缭绕其中,颇有几分腾云驾雾的奇妙感受,倒也不失为一种美事。
拢聚的密集白烟,在颜‘色’凝汇到一定程度之后,又再度散开,像有自我意识一般滋溜儿跑到地面上,将所及之处的地面全都铺上一层厚得可以在上头滑冰的冰层。待所有白烟散去,冰层建成之际,所有人都惊奇地发现,站在最中央的凌笑……凭空消失了。
凌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几个身着奇装异服的1。5尺(五十公分)长的小人儿。每个小人儿长得都不一样,有男有‘女’,有大有小。
有顶着死鱼眼天然卷发,身着黑‘色’红边衣‘裤’外头罩着套到一半白底蓝‘花’长袍,腰间别着一柄木刀正在挖鼻孔的青年;
有一身黑皮肤青‘色’头发,穿着奇怪的无袖宽松上衣,上面写着个大大的“5”字,下身穿着只到膝盖的同‘色’系短‘裤’,‘露’出长长的小‘腿’,额头上量角器遍地爬,都不知道该称之为青年还是少年的男人;
有穿着黑‘色’紧身劲装,外部配着红‘色’的坚硬铠甲,一头跟刺猬一样的黑长炸,猩红‘色’三勾‘玉’眼睛的孤高冷傲男人。
还有好多个衣着清凉,大胆‘裸’*‘露’,大喇喇‘露’出上臂和大‘腿’的各式可爱美少‘女’,红的绿的黄的白的都有,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心头砰砰直跳,小鹿‘乱’撞。
在场的人一个两个嘴上都念叨着“太大胆!太败坏风俗!太不知羞耻!”之类的话,也在心里默念道德经,但是眼睛却忍不住直往那些小人儿身上瞟。
凌笑看着他们‘欲’盖弥彰的作态,不由得嗤笑出声,“哼!嘴上说着伤风败俗之类冠冕堂皇的话,身体却‘挺’诚实的嘛。想看就看,装什么正人君子,嘁!”
赤*‘裸’*‘裸’*的嘲笑和打脸,讽得那些自诩正派人士的男‘女’老少,一个个地面红耳赤,好不羞赧。对于他们这般当了‘女’表子还要立贞节坊的惺惺作态,凌笑嘲讽了一句之后就抛到脑后了,不再理会。
右手打了个响指,啪地一声之后作为舞台的冰层左侧从底下冒出了一架古琴,两只琵琶,两个二胡,还有一套由四个鼓四个镲组合而成的奇怪乐器。除了最后一套组合乐器面前只有一个人在掌控之外,其他每件乐器都是人手一件。
准备工作妥当了,凌笑满意地点了点头,却将看者搞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到底是要做什么。不过,他们看不懂,跟她有几‘毛’钱的关系?
将冰做的舞台让给了这帮奇奇怪怪的“歌者舞者”,凌笑退到幕后,当起了‘操’纵者。在她的‘操’纵下,那十几个小人儿,男的拱手鞠躬,‘女’的往横向拉开裙摆福了福身,然后直起身板,面向宴会正厅,等待着音乐节拍的响起。约莫停顿了两三秒的功夫,古琴奏乐者先行动手,其他乐者也随之奏响了乐曲。
那是天启大陆人民从未听过的曲调,怪里怪气,调子却蛮好听的,有一种活泼元气的感觉,叫人听着都有些蠢蠢‘欲’动,想要跟着那些小人儿一起舞动起来,虽然他们的舞姿看着也‘挺’奇怪的,一个个抖‘腿’提胯扭屁股,灵活得不得了。
歌词儿也是‘挺’俗的,听,他们是这样唱着的:
“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今天是个伟大日子……”
“摘下星星送给你,摘下月亮送给你,让太阳每天为你升起……”
“……生命随着爱你永远——不、离、不、弃!”
扭头,抬‘腿’,提‘臀’,摆胯,甩手,旋转,跳跃,十几个小人儿的动作像一个模子印刻出来的,动作齐整没有丝毫偏差,如此新奇的舞蹈和歌曲,看得在场的人个个目瞪口呆,嘴巴都合不上了。
“你是我的小啊小苹果儿,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
“从不觉得你讨厌,你的一切都喜欢,有你的每天都新鲜……”
“‘春’天和你漫步在盛开的‘花’丛间,夏天夜晚陪你一起看星星眨眼……”
“你是我的小啊小苹果儿,就像天边最美的云朵,‘春’天又来到了‘花’开满山坡,种下希望就会收获……”
小人儿们挥舞着手臂异口同声唱着同样的歌词儿,摇头晃脑,摆手招摇,随着转身晃圈的瞬间裙摆飞扬。简单的旋律和容易记的歌词,也让在场的人听了小半段之后也跟着哼了起来。不少人心生诧异,原来歌曲还能这样编排,舞蹈也可以如此简单利落啊!
看着场下众人摇头晃脑手舞足蹈跟着一起哼着“你是我的小啊小苹果儿”,凌笑傲娇地抱着双臂扬起了脑袋,心里好不得意。
看吧,这就是他们伟大的二十一世纪一首简单的广场舞歌曲,多么有融入感啊!简简单单的旋律和歌词,就让这群自诩阳‘春’白雪的乡巴佬们如痴如醉,沉溺其中,以后看谁还敢在她面前嘚瑟!
再嗨的曲子总有完结的时候,一曲完毕,十几个小人儿纷纷朝着上头的“巨人们”做百年礼,男的右手成拳左手包住,‘女’的不抱拳,右手在上压住左手,齐声恭贺道:“祝贺诸位新‘春’大吉,万事如意。”
“好——”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其他人也被带着高声喝起彩来,掌声和叫好声连续不断响起,场面热闹之极,也意味着凌笑的压轴表演完美落幕。
有些人看着这些小人儿‘挺’喜欢的,心里打算着节目过后厚着老脸去跟凌笑讨了来,只可惜他们的目的是注定完成不了了。
因为,在齐声贺喜之后,十几个小人儿就地下沉,整个人由脚开始慢慢沉入冰层之中,逐渐退下了这片舞台。同一时间,乐器乐师也缓缓沉入冰层之中。
随着最后一记响指,如同打开了午夜十二点的魔法开关,作为表演舞台的冰层也尽数溶于脚下草地之中,化为滋润来年芳草的养料。
若非湿漉漉的草地上还残留有斑斑水渍,只怕众人还以为自己方才所见所闻不过是做了场梦。对此,凌笑不作他想,朝着惠贤帝的方向点了点头之后,连例行的赏赐都没有拿便退下去了。
☆、102。第102章 不要
每个上去表演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得到轩辕志赏赐的财物,具体视表演情况而定。凌笑的表演既是压轴,又是最‘精’彩的,本该拿到最多的奖赏,不过她不屑,就没拿了。
一来她又不想展现自己的风采去招惹什么美男美‘女’来搞基,二来轩辕志那老东西赐下赏赐之物,不过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帝皇之威,跟施舍乞丐似的,真当她稀罕啊?
惠贤二十四年的新年,以轩辕瑶被皇室除名杖责致死,和凌笑的一首奇葩风格搞怪广场舞曲拉开序幕。短短一天一夜的时间,很多人事物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里,慢慢变得不一样了。
自打在宫宴上看了凌笑屠杀二十几名‘侍’卫,再加上她压轴表演时那一手漂亮的控冰能力之后,不管是凌家内部那些作死的兄弟姐妹叔伯婶娘,还是外部以二皇子一派的权贵子弟,全都暂时鸣鼓收兵,乖巧得不像话。
没有人来打扰,虽然凌笑稍觉寂寞,但胜在自由无忧,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展‘露’了一下自己的一些实力,确实是会打草惊蛇,引起一些人的警戒,不过凌笑也因此获得了一个大收益——青珺圣‘女’抛出的友好橄榄枝。
青珺圣‘女’的原型是冰凤,对于玩儿冰那是个中好手,却也鲜少遇到志同道合之人。宫宴上凌笑展示出的控冰能力,让这个无口无心无表情的呆萌妹子脸上的冰面具有了皲裂的倾向,是以在大年初二的清晨就跑来凌府叫‘门’,大喇喇闯进凌笑的云笑楼里登‘门’入室,将睡得正欢的某人给揪了起来。
具有强烈起‘床’气的某低血压大魔王,在睡梦中被人惊扰了,自然是满脸不爽,结果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两人狠狠地干了一架,打得那叫一个轰天动地,差点儿就把云笑楼给拆了。
也正是因为不打不相识,凌笑跟青珺圣‘女’两人之间的友情迅速萌发升温,到年初二下午的时候就好得可以同穿一条‘裤’子了,看得云笑楼里的下人们三观尽碎,眼珠子都掉地上了。
自那日起,青珺圣‘女’除了每天晚上回自己在小桥流水的贵宾房入睡以外,每天最少有八个时辰都是跟凌笑黏在一起的。两人同进同出,同吃同喝,一有空就扎堆埋头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研究着些什么,感情好得叫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有了青珺圣‘女’的陪伴,凌笑在龙腾学府招生日到来之前,每天都是活得有滋有味,既没有恶心巴拉的人跑来她面前耀武扬威作死犯贱,也没有因为无所事事而闲得发霉腐烂。除去那个莫名其妙老是跟着青珺圣‘女’一起前来凌府“做客”的‘玉’珩公子颇有些碍眼以外,其他的一切皆好。
‘玉’珩公子每天都准时来凌府打卡报到,但是凌笑至今为止都没有给过他一个好眼‘色’。从一开始看见他就莫名来气,成天气呼呼的,到最后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将他当做云笑楼里的一件摆设置之不理,其间凌笑的忍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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