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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废材:卿狂天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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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凌笑耍拳耍得浑身舒坦了,都已是打过四五十遍之后的事情了。一回神发觉身边的人都目光如炬地看着自己,凌笑自动忽略,一边喊着“霏姐早”一边向她走了过去。
  自昨晚娘亲说过小表“弟”其实是表妹之后,柳天霏自感和凌笑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柳家这一代就只有她和天馨两个‘女’孩子,实在是寂寞如雪,现在终于有了个小表妹了,而且还是智谋不俗、能力上佳的表妹,怎么想都觉得欣喜不已。
  娘亲跟她说了,笑笑出生的时候,正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四柱全‘阴’,‘阴’覆全逢。四柱纯‘阴’‘女’必寒,这在世人看来是极为不祥的。
  凌氏一族生怕笑笑的纯‘阴’体会冲撞了他们家族的风水命脉,特地去祁山派求了山主卜了一卦。最后的论断则是,要想保住凌氏一族,此‘女’必当男儿养,以‘蒙’蔽天机窥探之眼。否则一旦他日纯‘阴’‘女’的煞气冲破了限制,则天罚便会降临到凌氏一族身上,全族覆灭,也不过是时辰问题。
  为了保全凌氏一族的气运,凌坤曾想过将尚在襁褓里未知世事的凌笑给‘弄’死,可惜被人给阻了。凌笑和凌浩是苍澜帝国战神凌瑞的遗腹子,身受皇室隆恩和百姓的期待,若是一出生就暴毙,苍澜的百姓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更何况,凌瑞生前还是祁山派的内‘门’弟子,备受山主看重,本是准备将他纳入长老候选人,谁知凌瑞心系苍生,自愿请辞下山,为守护苍澜国土和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爱徒已陨,祁山派山主轩祁没能护住他的爱妻,已是懊悔不已,又岂会再让他的遗腹子惨遭毒手?
  在祁山派山主和柳家的力保下,凌笑才能在帝都安然度过了五年,至于她后来被流放,那也是祁山派默许的。毕竟在盛京,要她命的人就是她身边最亲的人,轩祁和柳泉思索再三还是觉得有必要让凌笑离开盛京,顺便磨一磨她那软弱的‘性’子。
  别看当年随凌笑前往祁阳镇的人不多,那不过是明面上的人罢了。暗地里不但有柳泉和轩祁派出的隐卫,甚至每年祁山派出‘门’历练的弟子里面,都‘混’有不少临危受命去探视凌笑的长老和核心弟子。
  可以说,这十年来,祁阳镇的所有人因为沾了凌笑的光,被很多高手保护得滴水不漏,祁阳镇的守卫堪比铁桶。
  想到这一切,柳天霏对这个自小受尽磨难的小表妹是更为怜惜了。
  将缝制好的衣裳‘交’到她手里之后,想跟小表妹做更进一步的‘交’流的柳天霏,询问起了刚刚凌笑打的拳。在得知这套拳名为太极,旨在修身养‘性’,强身健体,男‘女’老少皆适宜修炼之时,柳天霏动了修习的念头,便央着凌笑教导自己。
  秉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儿有意义的事情来做做的念头,凌笑对于表姐的恳求一口答应了下来,命下人找了套宽松一点的服饰让表姐换上之后,便开始手把手教她练太极拳。
  那厢,凌浩晃晃‘荡’‘荡’扑了好几个空,终于找对方向来到了飞羽楼,一进楼‘门’就看见了清秀俊美的少年不厌其烦地纠正着一名娴静端庄却行动笨拙的‘女’子的动作,一旁的下人安静地看着两人的场景。
  他的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少年身上,久久不愿移开,生怕错过了一分一秒。

  ☆、55。第55章 “弟控”是一种病


  少年身着白‘色’立领对襟衫,上衣前中心开口,连袖阔口,直角盘扣,款式像极了马褂却又有些不同。下身是一条同‘色’系同材质的织锦缎长‘裤’。看着像是练功服,却没有练功服的紧身素裹,略显宽松却不妨碍肢体动作。
  颀长瘦削的身体包裹在宽松的衣衫里,少年迎风而立,打拳的动作沉稳有力,严谨认真的目光随着动作而移动着,眼到手到,拳拳带风,步步生威,愣是带出了一缕散仙游世的飒爽飘渺来。
  似是感觉到有个别异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少年蓦然回首,不带任何情绪的俊脸就这样直接闯入了凌浩的视野中,静默如水的桃‘花’眼对上了欣喜异常的凤眸,两相对望,彼此无言。
  一冷一热,一静一动,只是那么轻轻一瞥,便将凌浩不惊‘波’澜的心湖搅得一团‘乱’。在那双漂亮的墨瞳里,他没有看见如同小时候的依赖和仰慕,只有无边无际的冷淡和荒芜,仿佛人世间什么也入不了她的眼,打开不了她心扉的大‘门’。
  如同当头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凌浩盼望与“弟弟”重逢的喜悦被那淡漠的一眼给摧毁了个干净,满盘苦涩在喉咙里蔓延开来,心里也是堵得慌。
  果然,阿笑是怨怪他的……
  凌笑只是回过头看了一眼,便又平常地移开了视线,不急促,亦不缓慢,平淡得好似随意扫过了无人的‘花’园,目光没有丝毫停滞。
  相比起她的淡定,其他人的反应则比较正常了,毕竟亲眼看见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七少爷,任是谁都遭受到第一‘波’的冲击,就连知道真相的柳天霏亦是深感震撼。
  浩表弟和笑笑的容貌跟姑姑比较像,却没有带上一分脂粉气。浩表弟是偏向冷酷‘精’悍型,走的是英‘挺’冷峻路线;而笑笑的容颜则是偏‘精’致,时而绝美如妖孽,时而清朗似皎月,各有各的风采,同样耀眼得叫人移不开视线。
  对这对兄妹之间的那点儿小疙瘩心知肚明的柳天霏,实在是看不下去浩表弟那副哀怨小媳‘妇’的模样,连忙上前打着圆场,道:“浩表弟,你是来看笑笑的吧!笑笑是昨天一个人回来的,因为大部队还在路上,所以就没有声张出去。大家不明就里,统统都把笑笑当成你了。”
  凌浩会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势必是知道了凌笑冒着他的名头在帝都的所作所为,柳天霏怕他生气,便简单明了说了凌笑归来的时间,也为她的恶作剧做了一下解释。只可惜,凌笑根本就不买账,凌浩会怎么想,她压根儿就不放在心上。
  “霏姐,你还练不练了?”凌笑撇过头看向柳天霏,连余光都没有施舍一缕给凌浩,直接将他无视了,“不练的话,那我就去桦哥切磋了。”说罢掰了掰手腕,转身‘欲’走。
  见此,柳天霏赶紧和声劝道:“笑笑,你跟浩表弟都分开十年了,难得见一次面,就多聚一会儿嘛。你们聊,你们聊,霏姐去帮你们准备些茶水点心。”说完也不给凌笑拒绝的机会,示意下人们机灵点看着他俩一些,然后就带着‘侍’‘女’急急地走掉了。
  对于柳天霏想要他们兄妹俩和好的心意,凌笑不是不懂,说实话她之前并不觉得凌浩有多可恶,只是看不惯他傻乎乎被凌家的人那么一忽悠就把“弟弟”给丢到脑后了,想恶整一下他出出气也就算了。
  可是这会儿真看到真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就特别来火,好想把鞋子脱下来甩他脸上,留下几个鞋印作纪念。
  被留下来的下人们看了看凌笑,又瞅了瞅站在楼‘门’边缘的凌浩,然后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殃及池鱼,祸从天降。见状,凌笑稳如泰山,连吐槽的兴趣都没有。
  径自走到石桌旁边,大喇喇地拉了拉‘裤’子,一屁股坐在石椅上,凌笑随手从放在上面的果篮里拿出一个桃子,在自己身上随意地擦了擦,洗都不洗就直接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三两口啃完之后,将桃核扔进土里,回楼内用清水净了手之后,才再度返回楼前的空地。
  转悠了一圈平复了心情,凌笑才将注意力放到一直蠢钝地伫立在楼‘门’前,跟个石化雕塑一般的凌浩身上,瞳孔稍稍睁大,呈现偶然发现什么不可理解事物的讶异状,语气略有起伏地反问着:“呀,你怎么还在?”
  轻轻松松的一句话,霎时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凌浩身上,将他雷了个外焦里嫩,耳鸣失聪。
  你怎么还在?
  怎么还在?
  么还在?
  还在?
  在?
  ……
  原来阿笑一直盼着他赶紧滚啊,这样的结果,还不如打从一开始就被她忽视个彻底呢!
  看着凌浩那副失了魂丢了魄,简直生不如死的挫败德行,凌笑很不厚道地笑了,心里燃起一阵变*态式的快感。抖s什么的,赛高!
  不过,很快地她又觉得不爽了,脸‘色’变幻之快就如同六月天娃娃脸,起伏不定。这样愈发让在场的下人们觉得这位凌九少是个‘阴’晴不定,不好相处的人。跟她一比,酷酷的不爱说话的七少爷简直就是超级大好人一个!
  “喂……”凌笑有气没力地喊了一声,就见不远处的前面那个耷拉着脑袋,如同被主人丢弃的小狗一般可怜的少年快速扬起了脑袋,双目放光地瞅着自己。
  明明前一秒还是哀怨小弃‘妇’的德行,下一秒立马转换角‘色’,他是在玩儿cosplay吗?凌笑感觉自己都能够看得见具化的狗狗耳朵,还有那不断往外伸的舌头和摇晃来摇晃去的‘毛’茸茸大尾巴了。
  妈蛋!好来火怎么办?可以一掌拍死他吗?
  “蠢货,别用老子的脸摆出那副白痴的表情,碾死你哦!”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半猫着腰畏畏缩缩的某个愚蠢的哥哥,凌笑目光凶狠,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杀气,纯粹是雷声大雨点小。
  被凌笑如刀锋一般冷厉的目光给吓住了,后知后觉才发现了自家“弟弟”发飙的原因,凌浩立马敛起笑容,抬头‘挺’‘胸’,双脚并拢,肩膀放松,下颚紧绷,一系列动作全在一个呼吸间做完,如果再补上一个军礼,那就跟现代军人见着长官的情形没啥两样了。
  “哼。”见他这么识相,凌笑傲娇地仰起脑袋,一副鼻孔朝天孔雀开屏的嘚瑟样,雷得下人们额角滴汗,但是凌浩却是乐得找不着北。
  果然“弟弟”不管做什么,都是那么可爱呐!
  挑眉无视自己的时候很可爱,训斥他的时候很可爱,鄙视他的时候很开爱,就连作不屑状的时候也很可爱啊……
  面上保持着素寡无表情的状态,脑海里却在滚滚不断地冒出朵朵粉红‘色’‘花’骨朵,并且啪啪啪地开‘花’了。如果硬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应该就是二十一世界新新人类所说的“弟控”无误了。
  十年前就有“弟控“现象出现的凌浩,在时隔十年之后,历经重重‘波’折,再度将走了歪路的自己扭正到“究极弟控”的道路上来了,而且似乎还有越陷越深的倾向。
  对这个名义上的双胞胎哥哥认识不深,印象尚且停留在原身残留的那五年记忆中的凌笑,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凌浩的想法。
  不过,以她的‘性’子,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当回事儿。毕竟哥哥什么的,不就是先出生,然后保护自己的弟弟妹妹,将他们宠得无法无天的存在吗?
  弟控妹控,不就是哥哥这种生物的最恰当属‘性’吗?
  借故躲开,想给两兄妹制造独处空间的柳天霏终于姗姗来迟,看着眼前这两位在她离开之前关系冰到极点,这会儿倒是“相亲相爱、有说有笑”的兄妹,不禁怀疑起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内,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这是她期待看到的画面,也是她故意离开的目的,但是为什么老有一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呢?
  好想撕开这个画面有没有?
  好想把那个绕在笑笑身边笑得谄媚的家伙一掌拍开有没有?
  她好不容易才拥有了不到一个上午时间的妹妹,这下子就要分出去一半了,好不甘心好不爽的赶脚!
  好想碾死他啊……
  其实,那看在柳天霏眼里的“有说有笑”,实际上不过是凌浩缠在凌笑身边,一改往日言简意赅,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性’子,喋喋不休地扯着些有的没的,而凌笑却是托着腮帮子一副“老子快被这货烦死了”的无奈表情。
  看到柳天霏出现,凌笑如同看到救世主一般欢喜,如同离弦的箭朝着她飞奔过去,眼泛泪光地握紧了她的双手,定定地看了她两秒,然后摔下一句“霏姐,那个啰嗦的蠢货就麻烦你打发了”,就飞一般地跑掉了。
  原地,柳天霏石化了,一众下人惊呆了,至于凌浩那货,抱歉他已经哭晕在地上了。被“弟弟”嫌弃太过啰嗦,连打发自己都嫌烦,还有比这个事实更令他心塞的吗?
  答案自然是——没有。

  ☆、56。第56章 凌归(求票!)


  接下来的两天,凌笑每天都被凌浩那个究极“弟控”痴缠着不放,针对着这十年来的事情问东问西,就差问她亵‘裤’是什么颜‘色’款式了。
  一句话点评,神烦啊他!
  好在,一个大消息的到来,打破了这个无聊日常的节奏,也让凌笑暂时得到了解脱。相比起柳丞相府的一派欢喜,整个盛京的其他人皆处在惊慌的状态之下。
  人人缄默,对十年前的事情三缄其口,‘鸡’鸣狗盗案件大量减少,逍遥晃‘荡’的地痞流氓们也不再出现在街头了。盛京的治安,质量之高达到了空前的程度。
  导致这一切现象的原因只有一个——十年前制造了那起轰动全大陆的惊天血案的凌九少,终于要回来了!
  农历十一月二十八号,一支轻装上阵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盛京城‘门’口。队首的那人,用那张标志‘性’的脸作为敲开盛京大‘门’的通行证,在万众瞩目之下,骑着高头骏马,步伐齐整地进了城。
  随行的百名护卫,一律身着烟灰‘色’劲装,个个面‘色’严肃,目光沉寂,脚下迈出的步伐间距一致,落地无声,如同暗藏在皮革剑鞘之下的锋利宝剑,敛去了锋利的光芒,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厚重感。
  重剑无锋,却暗藏力量与杀机,反倒给人浓烈的压迫感,一如这支队伍。然而,百人队伍气势虽好,却不是最为耀眼的。
  最夺人眼球的,当属与祁山派三长老姜平并驾齐驱的那名少年。在远近驰名的三长老身边,依旧能够不落败象,气势全然不被压倒,反而彰显出分庭抗礼之势,看得街道两旁前来围观和迎接的人眼都直了。
  分明是一模一样的容颜,气质却是截然不同。若是要用一种东西来形容的话,凌七少是高山上硬不可摧的磐石,冰冷坚硬,刀枪不入,那么眼前的凌九少就是水了!
  既有河水一般的温柔和煦,又有海水一般的浩瀚强大;既有水之力的柔美,又有冰之力的锋利;既有水的包容亲和,又有水的冷漠残酷。
  如此矛盾的特‘性’,全都集结在她一人身上,叫人分不清她的确切模样和‘性’情。谁也预料不出,这个少年下一刻会以怎样的情绪和态度来面对世人。
  单单是眉眼间那分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便会让人心中警铃大响,自发地拉起危险的警告线,防备着她的随时进攻。
  只是,这份藏在小意温柔之下的危险,很容易就麻痹了人的五感,叫人沦陷其中,哪怕是明知道这份温柔带着足以致命的狠毒,亦是无法自拔。
  美丽的大王‘花’在捕捉猎物的时候,也会绽放出娇嫩的‘花’朵,尽情展示自身的‘艳’丽多彩,用以引‘诱’无知的‘迷’路者。往往愈是看似无害的生物,愈发地带有致命杀意,沉沦者却溺毙其中而犹不自知。
  将四周街道上的男‘女’老幼被身旁这个小鬼的温润假象‘迷’‘惑’住的模样尽收眼底,再看看立在自己右侧雌雄莫辨的小家伙,姜平血液里沉寂多年的不安分因子又在蠢蠢‘欲’动了。
  分明是假寐的狂狮,却硬要扮作可爱无害的弱小猫咪,哈哈!这小鬼真是‘阴’险到家了!
  简装出发的大部队现行,后面跟着的是载着行李包袱和礼物的马车,自然凌谡这位老者也不比年轻人‘精’力旺盛,于是也出现在马车之列。二三十米长的队伍,雄赳赳气昂昂地入了城,目标一致对准了轩辕皇宫。
  姜平率领的祁山派众人,本来可以直接回‘门’派的,但是他不放心凌笑只身前往皇宫,便决定陪同着一起去。
  别误会,他可是一点儿也不担心凌笑被欺负,他怕的是她欺负别人!再怎么说她都是他们祁山派认定的内‘门’弟子,若是那什么公主皇子的,随便欺负了也就罢了,万一跟君王对上了,那可就麻烦了。
  即便祁山派可以护着她,保证在君王与她之间的纠纷中为她保驾护航,可是这样一来势必会使得她被君王记恨在心,这样多少也会对她的未来造成不利的影响。
  能避免的麻烦,还是尽量避免的好,在这刚回归的关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都忍了十年了,还要急于这一时吗?
  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时间慢慢算旧账!
  小桥流水,二楼包厢。
  听闻凌九阔别十年重返帝都,一向喜欢凑热闹的安泽一大早便兴致勃勃地将四皇子轩辕澈挖了出来,守在小桥流水的包厢中等着看大部队入城的盛况。
  一开始安泽还不怎么明白为何轩辕澈会‘露’出一脸便秘的表情,直到看到那支纪律分明的队伍,他都以为这是轩辕澈忌惮的原因。可这一切的料想,在他亲眼看到那位声名昭昭的凌九少时,顿时烟消云散,盘旋在心头多日的违和感也尽数散开了。
  在与她对上眼的那一刻,他终于释然了。
  啊,没错了,就是这个感觉!
  似笑非笑的嘴角,暗含嘲讽的眼神,内敛却又叫人倍感压迫的气势,无不在嘲笑着他的愚蠢。不明就里的老百姓看不明白分不清楚,那倒是情有可原,毕竟他们没有在生与死的磨练中拼杀过来的,目光短浅是自然的。
  可是自己呢?身为祁山派少主,阅历自是非一般人可比,可在发现违和感的第一时间,竟然没有去求证,而是放过了这一丝纰漏,任由对方浑水‘摸’鱼过关了。
  现在仔细想来,如此眉眼,如斯气质,不正是前几日将帝都闹得沸沸扬扬,那位‘性’情大变的“凌七少”吗?
  难怪那天见到她的时候,阿澈的表情一直都是怪怪的,平常跟凌七‘交’情不深的他还突然提议去跟对方打招呼,这么明显的异常自己都没看出来,这二十来年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跟安泽有一样感受的,还有一个沈文峻。比起安泽的懊悔、炸‘毛’、抓狂,沈文峻倒是显得淡定得多。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轩辕澈,开口问道:“阿澈,那天你看出来了?”
  “嗯……”低沉悠长的声音从轩辕澈的鼻腔里发出来,丝毫不介意将自己的糗事爆出来的他顿了顿之后,又再度说起了自己的看法,“看穿她的时候被威胁了。”
  “欸?”
  “欸——”异口同声的惊诧,从安泽和沈文峻口中爆了出来。
  轩辕澈身为皇子,而且还是惠贤帝的所有儿子之中最有望成为太子的人,竟然被那个凌九给威胁了?被威胁也就算了,他居然就这样应承下来,连一丝火气都没有?
  看出了两人的疑虑,轩辕澈目光不离楼下高头骏马上的翩翩少年,笃定地说道:“别小瞧了她!这个凌九,比起她亲大哥凌七来,危险程度高了十倍不止!
  敢只身一人出现在帝都,不做掩饰地假冒她大哥的身份,狠狠削了凌氏一族好大一笔银子还叫他们有苦说不出,将整个盛京的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就冲这份胆量,这份气度,只怕整个苍澜帝国……无人能及!”
  安泽和沈文峻没有想到,轩辕澈对凌九的评价,居然是如此之高!
  不解地看向轩辕澈,安泽不死心地追问:“可是,阿澈,你会不会太过虑了?这个凌九,有这般能耐的话,十年前哪里会被贬谪?而且凌氏一族那帮见利忘义的家伙,怎么想也不可能会放过她这样的人才吧!”
  “你忘了十年前那件事了吗?”轩辕澈终于将目光从凌笑身上收了回来,转而看向了安泽,“十年前,她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时,就仅凭一人之力屠杀了整个三皇子府一千多人啊!”
  “可是,那个不过是偶然现象,不可能作为她实力的代表吧!就如同现在看到的,她已然是个废材体,无法吸收玄气啊!”
  “阿泽,你忘记了两个多月前的琼华宫出现魔族的事件吗?还有前些时日皇室公主轩辕珊闹市纵马草菅人命的事件,其中推‘波’助澜的,可都是这位拥有废材之体的凌九少啊!”联想到之前的事情,沈文峻即刻醒悟过来,大声喝道。
  轩辕澈点了点头,看着安泽的眼睛,语重心长地劝慰着:“阿泽,还有一件事情你必须谨记在心,这个凌九,是那个人唯一认可的朋友!单凭这一点,整个大陆就没有一个人敢将她小觑了去!”
  那个人,自然指的是临仙‘门’少主,名满天下的第一公子——‘玉’珩公子。
  “我知道了。”不得不说,‘玉’珩公子的朋友这个身份,说服力不是一般的强。哪怕安泽之前对凌九的印象如何的差,单就这个点,他也会将凌九划入不可为敌的名单之中,地位……仅次于‘玉’珩公子本人!
  但是,心里还是很不甘心!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戏耍得如此彻底!凌九,这个场子,他日安泽势必讨回!
  宽大的袖子口里,捏紧的拳头下渗出了滴滴红珠,一扫颓败的双眸再度染上了燃燃战火。亢奋的目光紧随在队伍的末尾,直到队伍消失在视野中,安泽仍旧保持着远目眺望的姿势,没有将视线收回来……

  ☆、57。第57章 进宫


  大部队在宫‘门’前停了下来,确切地说,是被人拦了下来。胆敢拦她凌九的路的,除了她家缺根筋的“弟控”哥哥之外,还能有谁?
  凌氏一族最出名的双胞胎,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这一刻汇聚于宫‘门’前,形似而神不似的两位美少年,耀‘花’了围观者的眼,‘乱’了万千少‘女’们的心。在这落针可闻的场合里,唯有小鹿‘乱’撞的心跳声在咚咚咚地响着。
  利索地翻身下马,一身蓝‘色’调锦衣‘玉’带的凌笑步伐稳当地朝着双胞胎大哥的方向走去。而另一面的凌浩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家宝贝“弟弟”,看着她款步而来的姿态,心脏不争气地加快了跳动的频率,都快要从喉咙口跃出来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两兄“弟”阔别十年的“初次”会面,就算不是抱着痛哭流涕,至少也是兄恭弟亲地拥抱一下互诉衷情。
  可谁曾想,凌笑竟是直接从凌浩身边越过,眼角余光连开个小差瞥一下都没有,就这样超级不给面子地认认真真地走着自己的路,把哥哥给忘脑后去了。
  期待破灭,凌浩感觉自己心脏哐当一声,碎成一块块小片,尚且来不及绽开的笑容就这样僵在嘴角。
  啊……阿笑果然还是很讨厌自己!到底该怎么样做她才会原谅自己呢?
  陷入无限自怨自怜死循环的凌浩,难得地收到了来自盛京老百姓们的怜悯,当然其中也不乏幸灾乐祸之辈。毕竟,能够给予黑面神怜悯之情的机会,可不常有啊!
  怎么说呢,十年前凌九少离开盛京的时候,身为哥哥的七少爷可是没有到场参加她的送别仪式呢,也难怪十年后长大归来的“弟弟”心怀怨愤,不愿与之亲近了。
  “喂——”一声懒洋洋的呼喊,打断了那个哀怨死循环,对“弟弟”的声音和气息极为敏感的凌浩猛地回神,一转身就看见凌笑微微斜着头,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
  “你到底在干嘛啊?再这样磨磨蹭蹭下去的话,可就不等你了哦。”真是的,连进个宫都能够出岔子,还得她特地停下来等一等,这该得是神经多粗才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啊!
  被“弟弟竟然在等我”这样的信息充斥着的大脑快速运转起来,凌浩三不做两步跑快速来到凌笑身边。这会儿哪怕是完全不会看气氛的人也不难判断出,凌浩此刻心情必定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嗨皮状态了。
  看着“弟弟”在前面走着,哥哥在身侧亦步亦趋的背影,姜平无语地摇了摇头,而后翻身下了马,跟随在两人身后一并跨入了宫‘门’。
  十年前凌笑是奉旨出京前往祁阳镇,虽说大家都明白她是被贬谪,但是明面上还是打着外出养病的旗号。而今十年之期到了,她回京的第一件事自然是面圣谢恩,至于之后的,那就等她面过圣再说了。
  本来陪着她去见轩辕志的只有姜平,但是凌浩怕宫里某些不长眼的犯到他“弟弟”头上来,于是便跟府主(龙腾学府校长的通称)讨了令牌,特地进宫陪在凌笑身边。
  入了宫,凌笑可不像别的进宫觐见的人一般束手束脚,更不急着去见轩辕志,反倒是优哉游哉地在御‘花’园里慢慢地逛了起来。
  凌笑这个当事人不急,姜平这个陪同的自然就更不急了,而凌浩则是凡事以“弟弟”的命令为准的超级“弟控”,更加不可能做出让凌笑不爽的事情来。所以说啊,面圣谢恩什么的,让它见鬼去吧!
  随行而来为他们带路的太监,看着这对“兄弟”走马观‘花’似地在御‘花’园里瞎逛着,急得大汗淋漓。他真的是‘摸’不清楚这两人到底是何心态,一般人进宫觐见陛下不都是会收敛‘性’子,怎么他们就如此另类,反倒放肆起来了呢?
  走在前头的凌笑,可没功夫和多余的心力去在乎一个太监在想些什么。时间还早,难得进宫一趟就顺便看看风景,反正她又不是真的心存感‘激’才来谢恩的,能赏脸出现在这里老皇帝就该笑了,难不成还指望她像别的官员臣子一般对他毕恭毕敬?
  呵!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这样可不好呢!
  不得不说,轩辕皇室还‘挺’享受的,这都冬天了,御‘花’园里还养着大片不合时节的繁‘花’,真是劳民伤财啊!
  感慨归感慨,该看的风景凌笑还是看了个遍,雕栏‘玉’砌的亭台楼阁,怪石嶙峋的假山小榭,‘精’雕细琢的吊桥流水,枝繁叶茂的红‘花’绿叶,一应俱全,细致讲究,真不愧是皇室之家的居住之所啊!
  在凌笑凌浩和姜平三人游走于御‘花’园之中时,轩辕志和一应大臣正在御书房商讨国事。自打轩辕珊出事之后,这都过了一个月有余,但是全帝国上下还时不时有人在议论皇室人员的作风问题,为此,轩辕志烦得白了头,恨不得赶紧‘弄’点什么别的喜事来转移百姓的注意力。
  御书房中,被拉来凑人数的大将军陈劲看着心不在焉的老丞相,不由得打趣了一句:“柳相,怎么今日颇有些‘精’神不济啊?该不会是昨晚没睡好吧?”
  陈劲这个大嘴巴一开口,引得御书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到柳泉身上来,确实见着柳相‘精’神颇有些恍惚,但是又看不出是哪里不舒服的样子,不由得好奇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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