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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王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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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符月心中怦怦乱跳,不敢去想这样会有多暧昧。仔细地看了一看。这才发现他的心口处有一个黄豆大的圆点,随着他痛苦的呼吸在微微颤动,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突突跳动……


    蚀心蛊!原来,他还是中了蚀心蛊了!


    只不过他一直勉强用高深的内力压着,不让它发作。此刻却是再也压服不住,心口痛得如刀绞一般……


    龙符月出身在玩蛊世家,自然知道这蚀心蛊的厉害。她知道,一旦中了这蚀心蛊,肋下便就会钻心般的疼痛,而且也必须要立即解救,一旦让这蚀心蛊真正攻了心,那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没救了。


    而这个家伙,居然强撑了这么久!他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呀?


    龙符月连手掌也微微颤抖了起来,她一咬牙,拔下头上的簪子,在他心口一划,登时将那小包划破,也几乎就在刹那间,她臂上的小青蛇飞了出来,伏在凤千羽的心口之上,鲜红的信子舔弄着他被划破的地方。




哪一瓶是金疮药?

随着小青蛇的舔弄,那个小包忽然鼓动起来,无数细小的朱红色的小虫自那小包中爬了出来,落进小青蛇的嘴里……


    小青蛇的身子本来是青色的,随着吞入的小虫越来越多,它的身子竟然慢慢转红,又过了一会,凤千羽的伤口处终于不再有小虫爬出,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小青蛇再也趴不住,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在地上盘绕了几下,便趴在地上,懒得动了。似乎是疲累到了极点。


    龙符月忙把它捡起来,摸了摸它软乎乎的身子:“青儿,辛苦了。”


    小青蛇有气无力地动了几下,便爬上了她的手臂,慢慢地又化成了图腾。


    蛊毒即解,龙符月也微微吐了一口气。看了看犹自在流血的伤口,不由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秀眉,暗中吐了下舌头。她刚才心太急太慌,簪子扎得深了一些。


    “这个家伙是习武之人,身上应该带着金疮药吧?”龙符月在他的衣衫之中乱翻一通,终于找出了几个小瓶子。


    她看了一看,又犯了愁,这几个小瓶子里哪一瓶里面装的是金疮药?她不认识啊!


    又一想:“这个家伙不是用毒高手,他身上应该不会带什么毒药。算了!不管哪一瓶了,反正这么多的瓶子总有一瓶是。全给他抹上就是!”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所有的瓶子都打开,每个瓶子都挖出来一点,给他一层层抹上去。


    咦,这个瓶子里的药好香哦,香水似的,却又比香水好闻的多。龙符月手里抓着一个碧绿玉瓶好奇地看了一看,又闻了一闻:“嗯,这药味道不错,必定是好的。”


    她在他的伤口上倒了一点,刚想收回来。一只手忽然被抓住:“小东西,你做什么?”


    龙符月正在专心给他上药,被他这一抓,吓了一大跳,手一抖,那个碧绿小瓶中的药全倒在了他的伤口上。




又发烧了吗?

香气立即弥漫开来。凤千羽刚刚醒来,便看到了这么一幕,他一闻到那种香气,脸色大变,啪地一掌把龙符月手中的小瓶打飞出去:“臭丫头!你想干什么?”


    龙符月呆了一呆,一脸无辜:“我给你上药啊。”


    “上药?”凤千羽咬牙看了看那几个瓶子,脸更黑了:“上药应该是上金疮药吧?!那你打开这么多的瓶子做什么?”


    说起这个,龙符月有些心虚了。不过,她相信自己出发点是好的。所以还是很理直气壮:“你没事装这么多的瓶子做什么,我又不知道哪一瓶是金疮药,所以只好全给你抹上喽。”


    凤千羽一头黑线,几乎有些气结地瞪着她:“那如果这里面有毒药怎么办?你想毒死我?”


    “不会的啊,一般下三滥的人才喜欢用毒呢。你的武功这么高,自然是不屑于用毒啦。”龙符月很狗腿地拍他马屁。


    “你……”凤千羽有史以来会被一个小丫头气得无语,他这些瓶子里是没有毒药,可是却有一瓶媚香。这瓶媚香是一个邻邦小国进贡的。香气奇异,在男女交合的时候抹上那么一点,便会激发最强烈的欲望。但它又不同于春药。这媚香对人体是无害的……


    凤千羽天性风流,自然在这男女之事上,也讲究情调,所以会随身携带这么一瓶,方便和姬妾们欢爱。


    却没想到,今日会被龙符月一整瓶全倒在他的伤口上!天啊,是整整一瓶啊!足够他变身为狼了!


    闻着那股熟悉的香气,凤千羽的脸更黑了。他已感觉一股熟悉的燥热在小腹上涌起,慢慢的向他的下身涌去,他的下身已经有了一点反应……


    龙符月惊奇地看着他那白皙结实的胸膛慢慢转为粉红……


    她到底是个处子,还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手不知死活地摸了摸他的胸膛,一脸的纳闷:“咦,你的身子怎么这般火热,又发烧了吗?”




你真的会后悔的……

伸手就去触他的额头。忽觉手一紧,已被人紧紧握住。


    “小东西,这是你自找的!”


    随着他这迷茫的低喃,龙符月眼前的景物猛地倒转过来,漫天的星子璀璨,月色朦胧。后脑重重地撞在山石上,让她一阵眩晕。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他的唇便压了下来,吻住了她的唇。


    龙符月吓了一跳,张口想喊,他灵活的舌头却已窜入她的檀口之内,舌头卷住她的,疯狂地吸允她的甜蜜,掠夺她的呼吸,她的灵魂……


    没想到,她的滋味会如此甜美,让他难以自拔。


    他扣紧了她的腰,渴求般的啃咬,甜蜜的滋味让他舍不得放开。


    龙符月挣扎起来,她的挣扎却更刺激了他做为男人体内的兽性,勾起他疯狂的渴求。


    龙符月不明白怎么会忽然之间到了这个境地,她想把他推开,但双手被他紧紧禁锢在头顶上方,根本动不了。而在这同时,她的体内也有一股热潮在慢慢涌动,在他熟稔的撩拨之下,一阵阵麻痒冲击全身,颤抖个不停的身子左右闪躲着却承受了更多的折磨。


    凤千羽邪魅的双眸染上几许情欲的暗红,幽深的眸子滚动着火热的情潮。看起来邪魅而残佞。


    修长而邪气的手,挑起她最深处的情欲,凉薄的唇,吻遍她的全身。


    蓦然,他低下了头,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


    疼痛伴随着快感疯狂地涌遍她的全身。


    龙符月也吸入了不少的媚香,陌生的情欲早已攒动,经不住凤千羽熟稔的拨动,感官的快乐,战胜了一切……


    龙符月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胸口不断地起伏,她就是再迟钝,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拼命拉回被他撩拨的就要妥协神智,蓦然像想起了什么,大叫道:“不要,不要!凤千羽,你,你会后悔的,你真的会后悔的……。”

。




竟然不给我叫个大夫

凤千羽却恍如未闻,他的神智已完全被媚香控制,他只想好好地爱她。不经意间,他的腿压住了她的断腿,一阵疼痛排山倒海般袭来,龙符月尖叫出声。她的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她的眼泪终于唤醒了凤千羽就要沉沦的神智,他像被烫着似的蓦然放开了她,看着她苍白的唇被吸允的红肿,清清秀秀的一张容颜狼狈不堪,红白交错,却更有一种让人想要呵怜的心疼……


    大颗大颗的泪珠自她的大眼睛里滚落下来。几乎熨痛了他的心。


    天,自己做了些什么?!她还是个孩子!


    这个识知让他像被雷电击中。但焚身的欲火却在他体内左冲右突,急欲寻找个突破口……


    他咬紧了牙关,拼命压制着焚身的欲火,一扬手,一道蓝光旗花般升上了天空。


    此处离军营已经不远。随着这道蓝光的升空,军营里奔出一队人。这队人转眼间就跑到了他们二人跟前。


    看到衣衫不整的二人,这些人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不过凤千羽一向行事诡秘莫测,他自己不说,别人自然也不敢问。


    凤千羽看也不看龙符月,对着那些兵的首领吩咐:“带这位龙姑娘回去。”身形一起,他先飞身走了。


    那些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有一个兵就来搀扶龙符月。


    还是那个为首的小将领比较机灵,他看了看龙符月,开口骂道:“不开眼的兔崽子,你没看到龙姑娘腿有伤么?还不去弄个担架来?!”


    龙符月被他们抬回了大营。


    因为王爷没有吩咐什么,他们也不敢擅自做主,便把她又抬回了那个小小的帐篷。


    龙符月断腿和伤臂处疼得抓心挠肝的。她呻吟了几声,勉强爬起来。


    “丫的,这凤千羽不知干什么去了,竟然不给我叫个大夫!”龙符月心里喃喃地骂。她勉强爬起来。




猪也比你灵巧……

幸好她看过几本医书,知道怎么处理伤口,她先用清水洗涤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左看右看找不到任何包扎的东西,她一咬牙,撕下了半只袖子,胡乱地包扎了一下。


    555555555,看来她注定是应该穿半袖的,不到几天的功夫,她的袖子被撕了两回了……


    手臂上的伤倒是好说,但她的断腿怎么办?她自己不会上夹板啊……


    她正坐在那里发愁,帐口有人影一闪。凤千羽施施然走了进来。


    经过那次暧昧的亲吻,龙符月再见他竟然觉得有些尴尬和不安。


    她防备地缩了缩身子:“你……你又来做什么?”


    凤千羽却生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脸色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他的手里是一卷绷带和几根光滑的小棍。


    他看了看龙符月包扎的乱七八糟的手臂,微微皱了皱眉:“笨蛋,包扎也不会包扎,瞧瞧你自个包扎的,像狗啃的一样。猪也比你灵巧……”


    嘴里说着,已伸手解开了她手臂上的烂布条,自怀中拿出一个蓝色的瓶子,挖出一些药膏,笑吟吟地道:“笨丫头,看到没?这个才是金疮药。连金创药也不认识,真难为你怎么长大的。”


    他嘴里说的刻薄,手指却轻盈无比,将药膏涂抹在她的伤处,又用绷带细细为她包扎好。


    他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面颊上。龙符月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颗心擂鼓似的。听到他刻薄的话,她破天荒没有生气,更没有反驳……


    他又看了看她的断腿,微微沉吟了一下,便卷起了她的裤脚。幸好这个时代的人所穿的裤子全肥大得很,让他很轻易地就卷了上去。露出来她白生生的小腿。


    他温热的手掌在她的小腿上游移,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龙符月的脸红的足以煎熟个鸡蛋了。她咬着牙,不敢抬头……


    凤千羽却似浑然不觉,在她的小腿上揉捏了几下,忽然猛地向上一推。




狗屁倒灶的方法

一阵剧痛袭来,龙符月不由一声尖叫,冷汗流了下来,怒道:“你……你做什么?”


    丫的,这家伙不会是又趁机恶整她吧?


    凤千羽顺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笨蛋,当然是为你正骨啊,难道你想变瘸子?”


    龙符月又被他抢白的说不出话来。


    她聪明地转移话题:“那个……你是怎么知道我被劫持的?嗯,谢谢你及时救了我。”


    凤千羽斜睨了她一眼,冷冷地道:“本王正好梦正酣,被你杀猪似的一叫惊醒了。然后跑到你的帐篷一看,才发现你不见了,而看守你的李副将被点了穴道扔在你的帐篷里,本王是问了他,才知道你被一个人拐跑了。”


    龙符月唯恐他会追究自己的责任,忙道:“我是被劫持的……”


    凤千羽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是被劫持的?不是吧!分明是你上了人家的当,跟人家跑的。不然在这千军万马之中,他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弄出去?”


    龙符月脸有些红了,低头道:“他说他是我的原先的部下,只因为回乡探亲才没来得及赶回来救我……我以为,我以为……”


    “你以为他现在会救你出去,然后把你当神仙似的供起来?”凤千羽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亡国的公主,他如果真是赤胆忠心,那他早就在我大军围城的时候就和你们共生死去了!你要知道,我攻打天玑国的国都足足有一个月,这一个多月足够他回京城了!唉,毛丫头就是毛丫头,这么轻易就上了人家的当……”


    龙符月不服气地道:“我一穿越过来就是在河里,我怎么知道你打了多长时间的仗?”


    凤千羽看了她一眼:“你说你是穿越来的?来自未来?那你的实际年龄是多少?你在那个世界的名字又是什么?”


    一提起这个。龙符月又有些伤心起来:“我实际年龄二十二了,在那个世界的名字也是这个名字,真是凑巧。唉,我才大学毕业进了一家外企,第一个月的工资还没拿到呢,就被那无良的,没有职业道德的小鬼给误抓了去,唉,阎王老子的手下真该整顿整顿了,这么频频出错,怎么得了?听阎王老子说,现在每年穿越的人口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大部分都是因为抓错了,用这个狗屁倒灶的方法补救的,”




如夫人

她不由大发感慨。


    凤千羽看着她,深蓝的眼眸中闪着莫测的光,令人猜不透任何含义。唇瓣玩味着一抹笑光,似乎相信了她的话,却又似乎一点也不相信。


    “喂,你到底相信不相信我说的?”龙符月猜不透他的想法,被他看的毛毛的。


    “哦,我相信不相信对你有这么重要么?”凤千羽不答反问。


    “切,当然重要啦。这个龙符月公主是亡国公主,可以是你的奴,我可不是,我要做回普通人,绝不做任何人的奴仆。”龙符月认真的说。


    “小东西,我不管你是谁?真公主也好,假公主也罢,此刻,你只能是我的奴。还有,和我说话不能这样你呀我的,没半天规矩!”


    龙符月听他这样一说,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你,你……唉,算了,本来我已经拿你当朋友的,却没想到,你这么在意身份……”


    “朋友?和你?”凤千羽挑高了眉,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真是个天真的小丫头,竟然想和本王做朋友,哈哈,这要传出去,只怕会被人笑掉大牙。”


    龙符月却被他这一句话刺到了,原本满是笑意的小脸绷了起来,冷冷地道:“不错,我只是你脚下最卑微的奴,嘿嘿,是我逾距了,竟然想高攀你这位王爷做朋友,算了,当我没说好了!”


    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忽然闷涨的很难受,心底幽幽叹了口气:“原来,我和他的距离依旧是云泥之别……”


    凤千羽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怎么了?生本王的气了?放心,你虽然是本王的奴,但本王不会亏待你的,等你长大,本王就封你为‘如夫人’。”


    “如夫人?是不是就是小老婆?”龙符月嘴角露出一丝莫测的笑。


    凤千羽微微皱了一下眉:“如夫人在王妃之下,但在我现在的那些姬妾之上,小丫头,你到底是个亡国的公主,本王能封你这种品级,已经算是大大的破例了。”




我大姨妈来了

龙符月苦笑了下:“好了,好了,王爷大人,奴婢先提前谢谢您了,不过,我现在还小呢,要封赏也要再过几年我长大才成啊。现在说这些早了些。”


    她嘴里如此说,心里却在暗暗琢磨:“切,我们苗人讲究的便是夫妻的互忠,我才不会嫁给一个花心大萝卜,大种马……嗯,反正还有的是时间,我们就走着瞧罢。”


    凤千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口不应心,正想再说些什么。忽见那个丫头皱紧了眉头,抱着肚子伏下身去。


    “怎么了?”凤千羽心里一沉:“莫非这个丫头也中了什么毒么?”


    龙符月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有些尴尬,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的小脸怎么忽然白的像纸一样?”凤千羽还是有些不放心。


    龙符月的脸更红了,喃喃:“我,我想上卫生间……”


    “卫生间?”凤千羽又愣住了。


    “就是,就是茅厕啦!我大姨妈来了!”龙符月一脸‘这下你该明白了’的表情。


    “大姨妈?大姨妈又和茅厕有什么关系?再说你的国家都灭亡了,你哪来的大姨妈?”凤千羽更不明白了。


    晕!根本是鸡同鸭讲!龙符月有些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看着他好奇地看着自己,她索性豁了出去:“大姨妈就是女人的例假啦,在古代叫什么来着,哦,天葵,我的天葵来了……”


    凤千羽一呆之下,不由闷笑起来。这个丫头,和他一个大男人说这些私密的东西也不会脸红么?居然用这么大声地吼出来。


    龙符月可不感到有什么好笑,她正无比的纠结。


    晕死,怎么办?她现在一条腿断了,半步路也走不得。可怎么去茅厕?再说,这个时代即没有卫生巾,也没有卫生纸,那她要怎么应付例假?她几乎有些欲哭无泪了。


    凤千羽看她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便知道她为难的是什么。




包扎的像粽子似的腿

出了帐外,对着外面的一个士兵说了一句什么。不大一会,这个士兵就抱来一大摞白棉布。


    龙符月一看到那些白棉布,小脸微微红了起来。看了凤千羽一眼:“你……你先出去一下。”


    凤千羽一笑而出。


    这白布都是裁剪好的。一块块叠在那里。龙符月手忙脚乱地换好了一块。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唯有肚子还是疼得有些难以忍受,但她也只能这样干挨着了。


    晕死,原来这小公主还有痛经的毛病!这阎王大叔可真害惨我了……


    她正有些自怨自艾,却见甜儿一掀帐篷帘子,走了进来。


    这小丫头一看到龙符月包扎的像粽子似的腿,便低呼起来:“符月,你的腿怎么了?”


    龙符月自然不能对她说实话,呵呵干笑了两声:“那个,那个不小心摔了一跤,跌……跌断了。”


    甜儿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怪不得王爷让我来侍候你,原来,原来是这么回事。符月,王爷对你真的很不同呢。他这么多的姬妾,就算是跌断了颈子他也不会管上一管的。没想到……没想到他会这么关心你。”她的语气里竟然有着一丝艳羡。


    龙符月瞪了她一眼,简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故意把小脸一绷:“甜儿,你很不够朋友哦,我摔断了腿你一句关心的话也没有,反而挤兑起我来了?”


    甜儿一愣,小脸不自在的一红,忙忙分辨:“哪有?!我一直拿你当朋友的。不过,只怕我们做不了多久的朋友了,王爷这么疼惜你,以后你会成为我们的主子的,哪有丫头和主子做朋友的道理?”她的话里有着一丝黯然。


    龙符月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傻丫头,你喜欢你们王爷可不代表我会喜欢。所以我不会成为你的主子的。再说难道我成了主子你就不拿我当朋友了?你这阶级观念也太重了吧?”




只会越描越黑

“你不喜欢王爷?!怎么会?王爷可是全天璇国女子的偶像呢,而且他还对你这么好,你不知道,你待在王爷马车里这几天,我们这些人都要羡慕死了,都替你高兴……王爷已经宠幸你了,绝对不会再让你做奴婢的,肯定会封你做个侍妾,到时候,你就能和云夫人平起平坐了……”


    龙符月一头黑线:“丫的,这死人妖,我的清白名声就这么华丽丽滴毁了。”她想说‘我和他什么事情也没有’,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些事情只会越描越黑。她聪明地转移话题:“如说你替我高兴我还相信,但那些人么?嘿嘿,只怕她们想吃了我的心都有了!”


    甜儿一笑,说了一句:“只要我是真心替你高兴就是了。我们不必管她们。”


    这甜儿甚是乖巧伶俐,一句话便把自己和龙符月联系在了一起,和其他人区分开来。


    第二日一早,大军又开始拔营起程,龙符月和甜儿被单独安排在一辆比较宽大的马车中,有了甜儿的服侍,龙符月方便了不少。


    又晓行夜宿了几天,大军终于回到了天璇国的京都——捱宜城外。


    又过了半日,皇帝的亲率的大军也到了。两军汇合一处,一起进城。


    京城恢弘大气,其街市之繁华,人烟之鼎盛自然与别的城市不可同日而语。龙符月还是第一次真正见到古代的繁华大都市,禁不住掀开车厢上的小窗帘向外观看。


    国王这次御驾亲征,得胜凯旋,带回来无数的金银珠宝,绫罗锦缎,满城百姓载歌载舞,迎接凯旋而归的国王,万岁万岁的高喊几乎震破云霄。


    龙符月忽然感到一阵悲凉,她虽然不是天玑国真正的公主,但她这个身子是,看到这里百姓的欢呼,她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宣的滋味。索性放下窗帘,闷头不语了。


    甜儿自然知道她这亡国公主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




管家王大娘

甜儿自然知道她这亡国公主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


    龙符月她们这些家眷的车自然是不随着大军走的。进了城不久,便和大军分开,几辆马车在城中又行了有小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龙符月掀开车帘向外看了一看。前面是好大一处宅院。门前蹲着两个大石狮子,兽头大门,黄金兽环,门匾上五个大字——敕封云王府。


    门前站着十多个衣衫鲜亮的小厮。


    看到车马来到,因为凤千羽并没有回来,而这几辆车中坐着的都是王爷随军带去的丫鬟仆妇,唯有云墨瑶地位略高一些,但也不足以开正门迎接。


    大门旁边的偏门被打开,几辆马车直趋入内。


    王府肃穆恢弘,入目之处,极尽繁华。汉白玉铺就的地面。巍峨壮观的亭台楼阁,青玉的盘龙柱,曲折精巧的回廊……无不显示出王府的气派和威严。


    车马到了二门便停了下来。丫鬟仆妇们都陆续下了马车。只听一个清亮的女子声音笑道:“姐妹们跟着王爷出征辛苦了,管家奶奶说了,一人放一天假,去和家人团聚。”


    龙符月一条腿上还绑着厚厚的夹板,在甜儿的搀扶下,勉强也下了车。抬头一看。就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带着几个丫头站在二门之外,此刻正在和云墨瑶寒暄。


    那女子偶然一抬头,看到了龙符月,面上掠过一抹诧色:“这个姑娘是?”


    云墨瑶淡淡一笑:“王大娘,你可不知,这个姑娘就是天玑国的小公主,现在可是我们王爷的战利品,王爷让她做了洗衣房的奴婢……”


    那王大娘正是管理内务的女管家,模样虽然说不出多么俊俏,却生就一双利眼,她看了龙符月一眼,有心在人前立威,眉头微微皱了一皱,冷冷地道:“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龙符月还没说话,甜儿忙道:“回王大娘,她的腿摔断了,所以……”




老身得让她学学王府的规矩

王大娘冷冷一笑:“你以为你自己还是公主呐?做奴婢的就是要经得住摔摔打打的,哪有这么娇贵?!甜儿,你去忙你的。这丫头就交给我了,老身得让她学学王府的规矩。”


    甜儿呆了一呆,忙道:“王大娘,不是婢子不肯从命,是王爷亲口吩咐我照顾符月姑娘的,婢子不敢擅自离开。”


    “王爷亲口吩咐的?”王大娘有一点点愣怔。


    云墨瑶在一旁笑道:“是啊,这丫头不小心摔断了腿,我们王爷动了恻隐之心,便让甜儿丫头侍候一下她的饮食起居,不过王爷事务繁忙,这几天都忘记这件事情了,所以也一直没调回甜儿丫头……”


    她这几句话说的甚是阴损,猛一听云淡风轻的,似乎并没有什么,实际却是说,王爷只是可怜一下这个丫头而已。而且过了这几天,王爷也早已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王大娘在王府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如何会听不出来?立即明白该如何做。她把脸一沉:“难道这么芝麻绿豆大的事也要麻烦王爷知道?!甜儿,你越来越不懂规矩了!还不快滚!”


    这最后一个字出口,几乎有些声色俱厉起来。


    甜儿窒了一窒,这王大娘在王府里虽说是个管家,但她说的话几乎是说一不二的。就连王爷的这几个侍妾也有几分怕她,拼命巴结她,甜儿又如何敢再反驳她?


    她为难地看了看龙符月:“符月,你看……”


    龙符月刚刚一看那王大娘的那双利眼,便知道她现在是要拿自己立威。现在凤千羽又不在跟前,肯定没有人能帮得了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说的就是这个理儿。


    她强忍住气,笑了一笑:“甜儿,你去忙你的。我自己能照应自己。”


    甜儿无奈,只得不放心地去了。


    那王大娘脸一绷:“小蹄子,见了本大娘为什么还不行礼?”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龙符月笑吟吟的:“哦,您就是管家王大娘啊,王爷倒是在我面前提起你几回,说你精明强干,是个极优秀的管家。”


    丫的,一句话说完,龙符月被自己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但脸上的笑容却是最甜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是做人的不二法门。这王大娘的脸色如同春天的冰冻,在逐渐融化:“小蹄子,小嘴可怪甜的,王爷在你面前真这么说?小蹄子,你不会是糊弄我吧,王爷说我做什么?”


    龙符月一绷小脸,一本正经的保证:“当然是真的,因为符月以后要在大娘手下当差,王爷怕符月不懂规矩,冒犯了王大娘,所以才说起你来着。王爷对你的能力那可是挑大拇指称赞呢。还说大娘你最是怜幼惜贫的,做人公正无私,让我听你的准没错。”


    她这一番话说完,王大娘脸上的寒霜早已不知不觉化掉,对这个长相甜美的小丫头有了几分好感。她正要说什么。


    云墨瑶忽然淡淡地道:“王大娘,这小丫头最是滑头,你别听她满嘴里胡说,她那是哄你玩呢。王爷多少军国大事还做不完,如何会有心情和她说这些家长里短的?”


    王大娘眉毛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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