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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同人之李秋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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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老虎闻言不禁又是叹气又是咒骂的,半天才开口解释道:“你还记得咱们去年从一个老头那里抢过来的一块玉吧?我到邻县当铺里去寄卖,那乌鸡眼掌柜的才开价十五两,虽然明知道是被他坑了,可却又因为不懂行情只能有苦说不出认栽。谁知道上个月我到邻县办事,在饭庄子里碰见个富家子弟正在跟狐朋狗友炫耀,说自己手上的这块玉是花了一千五百两卖的前朝有典故、贵人佩戴过的古玉,他放到桌子上时我顺眼看过去可不是咱们原来得的那块,不仅是玉顶头上的珠子没变,就连栓玉的绳子都没变过,仍是那根墨绿死的丝编带子,顿时气的恨不得冲出去宰了那乌鸡眼掌故子。今天珍珠一拿出来,那张狗子就看出了成色好坏的,想来也是个其中的行家高手,可不正就是咱们需要的人?据我所知这人历来有点爱占小便宜的毛病,只要咱们多让他占几次好处,不愁他不尽力办事。而且这来往的次数多了,说不得咱们那些见不得光的物件就可以通过张家铺子正大光明的卖出去,要是他敢说句不同意,那就不要怪咱们把他瞒着东家私下得好处的事宣扬出去,这样一来还愁会他不好好听话,为我所用?”说完不禁为自己的神机妙算得意的笑起来。
  
  天快黑的时候,李秋水和王瑾赶到了邻县县城,住店休息那是风平浪静的小事就先略过。只说第二天天一亮,两人便和同样是住宿在客店等渡船的客人一起往渡口赶去。等到了渡口只见一艘中等大小的渡轮已经等在了渡口,两人正说要牵马登船,却被船上走出来的人放话说:“今天人多,有马的客人就先别上这艘船了。一会会再来一艘渡轮,大家可以上那受艘,说不得还会比这艘人挤人的宽敞些。”
  
  李秋水和王瑾闻言互看一眼,随即默契的互点头,大家都知道看来这蔡家兄妹一会肯定就会出现在那艘渡轮上,等着埋伏暗算他们两个。
  
  而事实也是如此,等到第二艘渡轮走到河中间后,只见蔡老虎果然带着弟妹和另几个膀大腰圆的大汉,雄赳赳气昂昂的朝在渡轮头站立的他们逼近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再说一遍,此王非彼王,一个是扬州王,一个是杭州王


15佛心魔手
  
  蔡老虎见李秋水和王瑾两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见到他们也只是瞟了一眼,然后就毫不受影响的继续淡然欣赏着河面上的风光,对于自己这些人马的突然才出现好像一点也不吃惊、害怕,不禁怒极反笑。
  
  然后开口道:“两位端是好面皮功夫,我蔡老虎佩服。不过既然二位不介意我的到来,那么想必一会到河底陪鱼儿们喝茶聊天,二位想必也是不会介意的。”
  
  见李秋水把冷冰冰的眼神射向自己似要动手的样子,赶忙把身子往两位壮硕男子身后一躲略冒出头一点,奸笑的放话道:“小娘子你的那手筷子功还是算了,现在的渡船可是大爷我的地盘,轮不到你嚣张。”
  
  话一说完随即就得意的双指放入口中,吹响了口哨。
  
  李秋水和王瑾马上就感到本来平稳前行的渡船,突然左右剧烈摇晃的原地打转起来。而蔡老虎等人则笑眯眯不慌不忙的开始往身上系绳子,向前挪过来,满脸的准备看两人慌张狼狈求饶样子的阴笑样。
  
  一直准备着蔡老虎一冲上来,立马就下重手的王瑾此时不禁也有点慌神。虽说从小在江南长大水性好,不担心落水后的生命问题,可碰上蔡老虎现在这一手却是令他因为重心不稳无法施力动手,只能尽量稳住自己的身形不至于跌倒或是落水。
  
  本已自顾不暇但仍分神出言安慰李秋水道:“姑娘不必担心,就算是他们把咱们逼下水,只要你抓稳我,咱们也是可以安全到达岸边的,最多损失一匹好马而已。”
  
  王瑾越说脸色越肯定,不仅是在安慰李秋水,更加是在对自己催眠,一定会平安的信念。
  
  李秋水本来不先动手制服那帮乌合之众,就是要看他们有什么花招外加王瑾的天生神力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让他那么有信心可以制服略懂武功的蔡家兄五人。没想到蔡老虎却是先声夺人串通船工让王瑾没了施展的机会。心里腻味,随即准备出手干净利落的灭了他们时,转眼之间却突起一阵恶趣味:你没条件上,那好!我就创造机会让你上。随即运用内力施展千斤坠把渡船稳住,任随后掌舵的船工不管怎么施为,都无法让渡船晃动丝毫。
  
  一切平静后,看着明显已经着了急的蔡老虎等人,开口询问王瑾道:“船既然稳下来了,不知兄台的天生神力什么时候上场呢?”
  
  王瑾其实从蔡老虎等人慌了手脚,一副不相信渡船竟然就这么平稳下来了,然后就拼命叫喊船工让他们继续动手,让渡船重新晃悠起来的气急败坏模样,而身边李秋水却是胸有成竹、态度淡漠的平静神态一对比,显而易见就可以明白过来刚才是李秋水出手撑住了场。虽然不知道李秋水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样出的手,不过仍对李秋水小小年纪武功就这么深不可测,佩服不已。
  
  听到李秋水主动开口询问他的天生神力,连忙点头也有点兴奋的高声保证道:“就现在。”
  
  蔡家兄妹此时身上刚才绑上的绳子还没都解完,但见王瑾朝他们走过来,立马掏出匕首把绳子割断,然后各就各位快速排成一个大包围圈把王瑾围在了中间。他们六人相处默契,趁王瑾还没动手,立即在游走见把大包围圈开一个口子,放进一个身材壮硕的青年汉子让他先打头炮,探探这看着明明就没有武功的书生到底是个什么底细。
  
  王瑾见壮汉朝自己直直撞过来也就不再迟疑,等他到了自己身边,身形一闪,伸手托住壮汉的胳膊,使劲一用力捏碎手臂骨。等到壮汉吃痛精神萎靡后,又一脚直接踹到他的身侧肋骨处,随即壮汉在船板上滑行一会后,跌爬到地上起不来。
  
  这一番动作下来,船板上众人包括李秋水都对王瑾的力气惊叹不已,觉得他虽说身材英挺,可并不怎么壮硕,实在是看不出怎么就能蕴含那么大的力量出来。相比蔡家兄妹虽然也变了脸色但仍是围着王瑾,强装镇静的顽强模样,那些跟他们在一起的膀大腰圆大汉,此时却已经是被吓破了胆。微颤颤走到被王瑾一脚揣的几经昏过去的同伴跟前,合力抬起他,不管蔡家兄妹竭力的呼喊他们过去帮忙的叫喊声,飞也似的躲到了船尾处的船舱掌舵处再不冒头。
  
  随后李秋水立即就感觉到那股左右渡船剧烈摇晃的力量,立时消失不见了,但因为王瑾还在和蔡家兄妹相持需要平稳的船面,李秋水就仍是使出千斤坠让渡船一动不动,犹如平地一般平稳。
  
  只见被蔡家兄妹围住的王瑾此时也不再犹豫,就如冲入羊群的饿狼一般,一手抓一个,脚最后还再踹一个。也不顾及身上是否被蔡家兄妹手中的匕首刺中,不要命似地左右腾挪着终把他们六个人放倒。
  
  李秋水看到这里,觉得这一场打斗和自己小时候看的奥特曼打怪兽版的动作怎么那么相似,顿时意兴阑珊起来。然后觉得自己实在是对这种两败俱伤的蛮力打斗无语,刚才那会怎么就一时脑袋秀逗觉得想看来着。要是早知道是这种枯燥无趣的状态,她就应该撒出一把生死符,当时就结果了这些跳梁小丑。
  
  等自我检讨完,抬头看向还停在蔡家兄妹身边的王瑾时不禁心中一跳,只见面对蔡家兄妹的哀哀惨叫和不断的求饶声,王瑾眼中和脸上表现出来的都并非是什么信佛之人应该有的怜悯和慈悲,反而是浓浓的厌恶和一闪而过的杀机。这一表情出现在信誓旦旦说要信佛、做居士的书生样的王瑾身上,不由令李秋水起了忌惮,觉得此人绝非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说不得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王瑾静默好一会后,从怀里拿出金疮药给自己的伤处上了点。整理一番仪容后,抬头转向李秋水语气轻松的问道:“不知姑娘打算怎么处理这蔡家兄妹?”
  
  李秋水因为起了疑心和防心,就不再用以前那种略带促狭和他说话。闻言随即略带疏离的回道:“这些人是兄台你擒获的,自然是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这个局外人毫无意见。”
  
  王瑾就见李秋水撇清的一干二净,觉得可能人家一个姑娘家家的,不想掺和进这种血腥事件里,所以就没再说什么,走到蔡家兄妹跟前,什么话都没说提溜起蔡老虎的后脖领就直接扔到了河里。接着随着蔡家兄妹声嘶力竭的哭喊,剩下的五兄妹就这样一个一个的被王瑾冷血的‘噗通’、‘噗通’都扔进了静静流淌的河水中,一会就沉入河底再见不到踪影。
  
  一旁看着这一冷血事件的李秋水,此时脑海中不由想到一个对王瑾最恰当的形容词:佛心魔手。
  
  了解了此事,见渡船还是停在原地不动。王瑾随即又冲李秋水开口道:“姑娘,咱们是不是该看看船舱里的人了?不然这渡船总是停在原地也不是个办法。”
  
  李秋水闻言立即点头跟上王瑾的步伐往船舱走去,心里则是在无力的说道:这位佛手魔心,你可别一时兴起把船舱里的人都给扔到河里,到最后让我和你自己动手划船过河。
  
  刚到船舱附近,就只见那些壮汉和船工们一个个的都跪在船舱门口,看都二人过来赶忙瑟瑟发抖的磕头求饶。然后又从船舱里扶出七八个被堵嘴绑手的,和李秋水、王瑾当时一起牵马上这条渡船的客人,那些人麻利的给众人解了绳子,然后又跪下继续磕头求饶。
  
  只见那些被放的客人嘴一得自由,立即开骂道:“你们这些王八孙子,在渡口瞅着一个个的是个规矩人。谁承想船一开,他奶奶的居然就翻脸变成了黑了心肝的杀人越货强盗。看今天老子都打死你!”
  
  “就是打死他们,要不是老天爷长眼让他们撞上了硬茬子反被收拾了,说不得咱们现在早都喂鱼了!”
  
  “我打死你这个强盗,把老子的玉佩和金戒指交出来。”
  
  ??????
  
  没一会这些人就被愤怒的船客打的头破血流,满身青肿没了人模样。李秋水顿时囧然,看来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是可怕的,这些人下手一点不逊于刚才狠毒的王瑾。
  
  然后就听王瑾彬彬有礼的出手阻拦道:“各位先息怒一下,就算是算账也得把船工和掌舵的留出来让他继续开船吧,不然咱们可就要自己划到河对岸了。”
  
  众人这才罢了手,提溜出船工和掌舵的一脚踹回船舱继续划船掌舵。然后一位看着也是读书人的出来,躬身对王瑾行礼感谢道:“虽然我们在船舱里没看见外面的情形,可听这些人回来的言语知道了要不是兄台你出手伤了他们的同伙,后来又灭了他们的领头大哥,说不得咱们几个人现在就已经被害了性命,扔到河里尸骨不存了。”
  
  说完又看着王瑾小心的措辞道:“看兄台也是读书人,应当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些人虽说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咱们打骂一番泄愤是可以的。但要是因为一时愤慨结果了他们,反害的自己背上官司那可就得不偿失。所以,这些人咱们最好还是在下船后直接交到官府去了结,不自己在这里私下处置。不知兄台认为可否?”
  
  见王瑾皱起了眉头,赶忙又满脸诚恳的保证道:“兄台放心,刚才那几个领头事,我们都知道你是逼于无奈才自卫的。所以大家到了官府一定会和县老爷说明白,他们是在打斗中自己摔到河里死了的,和兄台你没一点关系。”
  
  这位读书人一说完,后面包括壮硕强盗在内的所有人都马上出声附和,说都亲眼看见蔡家兄妹是自己不小心落水而亡的,和王瑾没有一点关系。而且像那种罪大恶极之人,要不是王瑾出手和他缠斗,说不得所有船客都会被他们劫财害命。
  
  这些人之所以会如此作为,还要靠了那些壮硕强盗们刚才在船舱里提心吊胆的谈话,和不时的爬出去了解详情的行为。所以便让船舱里所有人,包括被绑着的船客,都知道了王瑾有多厉害,又有多冷血,能眼都不眨一下就把六条性命都扔到了河里去喂鱼。后来被救,虽说都感念王瑾的救命之恩,可却也担心要是王瑾发火把这些剩下的人都扔到河里了事,他们上岸后要是因为没了人证,说不清楚船上事情的原委,岂不是浑身都是最都洗脱不了自己的清白。好好的受害者、被打劫者,说不得就会被那些贪财无能的官家人,给陷害成害人性命的恶人、罪人的,狠捞上一比。
  
  王瑾闻言随即温和的答应道:“各位放心,我也不是什么嗜杀之徒。既然大家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我当然支持。不过我有事要忙,下船以后要直接赶路,所以上公堂之事还要多劳烦大家对担待一点。”
  
  说完又指了指知道躲过一劫保住性命,所以放松的摊在地上的强盗。说道:“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我想不如就先审审他们几个,看到底蔡家兄妹害过多少性命?”
  
  王瑾的话一说完,摊在地上的强盗们立马挺身跪好。一个个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道:“其实我并不是一开始就做强盗的。以前本来是河边的渔民,是蔡老虎联系我说有事想要我帮忙一下,让我在渡船开走后再单独开到码头去。然后就见蔡家兄弟和两个外乡人说说笑笑的上了船。等船到了河中间就像今天一样,蔡家兄弟突然动手杀了两个外乡人,等到最后回去时他扔给我几锭银子。就这样威逼利诱的,我才和他一起干开这无本买卖、杀人越货。”
  
  然后其他的人说的都和第一位差不多,而且还说他们的壮硕身材也是这几年专门养的,为的就是跟着蔡家兄妹出来动手时,多些威慑力。最后更是透露出这蔡家兄弟百分百和渡口那艘经过官府备档的渡船有猫腻,不然为什么每次蔡老虎踩好点要动手的客人,总会被那艘渡船找到毛病抛下或是介绍到他们这艘死亡之船上来。
  
  当众人听到蔡家兄妹最起码在这几年害了二三百条人命后,顿时都气愤的骂了开来。然后就是一阵后怕,要是没有这位厉害的小伙子,说不得他们也将是蔡家兄妹手下的冤魂孤鬼。而家里人说不得就是至死,都不会知道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一想,顿时就把王瑾刚才冷血的结果了蔡家兄妹的事放了下来,不再感到害怕,反而是越想也觉得这是替天行道、是做了了不得的好事。
  
  然后就听见有人开口道:“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今天兄弟之所以能留下条性命可全都靠你出头,所以我打算回去以后到庙里给兄台你供奉一盏长明灯,保佑你身体康健、万事如意。”
  
  紧接着其他的人都开口询问起王瑾的名字,说回去以后也要给他这个救命恩人点供奉一辈子的长明灯。
  
  王瑾闻言不禁被恭维的脸色发红,赶忙推辞开来,说自己不放心要看着那几个船工和掌舵的,然后就拿着包袱到船舱里当监工去了。
  
  等到船靠岸以后,李秋水才见换了一身白衣的王瑾从船舱里出来,牵过马和李秋水打了声招呼,又谢过众人的帮忙,然后就下船快马加鞭的消失在官道上。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今天的新图了吗,是我随便拼的,不知是否喜欢?
还要王瑾为什么会佛心魔手,等两人定情后会解释,现在先打个埋伏


16无量山别院 

  李秋水牵马下船后,虽然和众人走的是一条路进城,但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往官府报到。而是一人一马在街上溜达起来,寻到间看着干净、舒服的客栈,订了房间、寄存了马匹和行李,便一身轻的悠闲在大街上踱步晃悠起来。
  
  因为现在只是宋朝初年,所以对女子的规矩礼教还没有那么严格,而云南又是少数名族聚居的地方,民风淳朴开放,大街上熙熙而往的女子挺多。李秋水信步走来不时在买吃食的小摊面前停留,等到最后回到客栈时早已经是吃的腰滚肚圆差,点迈不开步伐。
  
  在李秋水这样边走边玩的快乐悠闲日子里,终于到达目的地无量山。躲过无量剑派的守山弟子到达崖下深谷,拿出无崖子给的地图找到山居的那块石壁入口。也许是师傅不久前来过,石壁处干干净净并没有什么藤萝枯草之类的堵在入口处。
  
  伸手推开岩石弯腰进到洞中,以为会看见一片漆黑的隧道。没成想进入后关好石门,隧道中顿时浮起淡淡的却足以照亮脚下道路的光亮,凑近一看原来通道两旁的石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镶嵌着一颗夜明珠。也许李秋水以前对夜明珠还稀奇不已,觉得珍贵。可是等到后来在缥缈峰上一到夜晚,各人院子里就会开始拿夜明珠当蜡烛用以后,再不感觉惊叹,只是暗中称赞道:稀世珍宝还是古代好寻,随便拎一个出来在现代可都是价值连城之物。
  
  通道一直倾斜向下延伸,过了两道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圆形石室。有光亮从水晶壁中透出来,但整个石室却并非是朦朦胧胧的状态,反而和他们在缥缈峰上用夜明珠照明那样亮如白昼。双目寻去只见室中放一只和地板似是连在一起的石桌,桌前有凳,桌上放着一盏镶嵌着硕大夜明珠的精美镂空雕刻玉质夜明珠托。而并非是后来段誉闯进来时见到的铜镜和些梳子钗钏之属,女子用的闺阁之物。桌上所积尘土只是淡淡的一层,并不为多,显然他师傅在去世前肯定来整理过着无量山别院。
  
  因在第一间石室中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书籍或是贵重东西,李秋水环顾一周便直接往西南方向再走。推开石壁,顺着石阶伴着石壁上淡淡的夜明珠光芒行走十余阶后,再推开一门,眼前只觉得一阵光华大放。
  
  只见石室壁上镶满了明珠钻石,西边壁上和第一间一样镶着六块大水晶壁。室中另靠墙立两排博古架,架上摆设各种奇珍异宝。这些东西被石壁上的夜明珠和各种宝石一照射,使得室中光华大放、流光溢彩的,看着好不漂亮和耀眼。
  
  等到了左侧月门内的室中,只见其中有床、有桌、有几各种生活用具齐全。再转进石床尾的月洞里,里头竖立着三排书架,和几个累迭的木头箱子和几个夜明珠烛台。走近抽出书架上的书籍细看,只见正是逍遥派武功中一门的运气方法。一一翻看过去,只见这些书籍中前两排居然涉及逍遥派的所有武功套路。不仅有师傅吩咐她要修习,和无崖子一样的北冥神功,就连巫行云修炼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都在列。后一排则是些杂学方面的古籍,李秋水随便翻了几本就知道,这些比她从缥缈峰上拿下来的那些书籍要更高深一些,显然师傅是想让她把杂学通过石室中这排书籍的熏陶,修习的更好更高明。
  
  把箱子搬下来并排放在地上打开箱子盖,只见其中一箱都是顶级的各色极品珍珠,最小的都有拇指大小,最大的则有拳头那么大;一箱则是成套的女子首饰,玉、宝石、金、银等各种材质具有,看着或华丽或清雅,只要是女子都会爱不释手;再一箱里放着满满一箱子的书画珍品,不管是任何一副都可称得上是可遇不可求、价值连城的传世墨宝;最后两箱则一个是金锭子、金叶子等财物,一个是各种上好的刀、剑、匕首等短小兵器一个寒光闪烁,显然都是吹毛即断、削铁如泥的利器,而其中一副九把寒铁所铸的银白柳叶飞刀,更是让李秋水看了爱不释手,随即收入怀中做自己的兵器。
  
  在李秋水看来,这时的武林人物实在是有点吃饱了撑的,没事就比拼内力什么的蛮牛打法。而找碴、杀人时更是蠢笨的正大光明和人对打挑衅。难道说内力不是自己修炼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一点都不担心虚脱不接或是枯竭?而且你既然是做见不得人的事,那当然就要见不得人的把自己隐藏到最黑暗处,还要光明正大、生怕别人不认识的跑出来让所有人都看见你,实在是脑残加自大。所以在综合了各种情况后,李秋水得出一个结论:要是自己以后实在是被逼无奈要出手,那一定要隐藏到连影子都不会让人发现的地步。也绝不会用一看就知道家门的武功路数,而是用最隐蔽最保险的偷袭来解决事情。这样一来,不管是飞刀还是蒺藜等暗器就都成了李秋水的最爱。不过像烧钱的金针等那些无法回收的名贵暗器,就不再李秋水的选择范围之内了。
  
  李秋水完全预料到无量山别院中肯定没什么,为像自己这样的俗人准备的吃食。所以李秋水在进无量山之前就准备了四大包袱干粮,有肉有菜的只要生火加热一下就可食用。有这些足可以让她吃上一两个月的东西做保障,李秋水就安心在石室中静心修炼起北冥神功和其他武功杂学起来。觉得烦躁时,出洞到剑湖捉几条鱼或是捕些小动物、采些野菜、蘑菇的犒赏自己一番,放松好心情后继续修炼。
  
  因为无崖子也知道这个地方,所以在李秋水心对放在这里的东西就百分之百的不放心,没事时就琢磨该怎样不惊动人的把这些东西悄悄转移,存放到自己放心的地方。最后决定等到出去后,找艘大船开到后洞的澜沧江上,通过那个洞口把所有洞里能搬走的东西搬离,不给无崖子或是任何人留一针一线,一定要让无量山别院从此变得干干净净的。
   

17踩点 
 
  说做就做,李秋水于是便在修炼的闲暇时间里,一头埋进了无量山别院的破坏工作中。山洞中不管是镶嵌在过道中的夜明珠,还第二间石室壁上镶的明珠宝石,通通动用内力拿匕首完好无缺的抠了出来,打包放到箱子里收好。要不是那几块大水晶壁拿下来,这座别院就会被淹没,说不得李秋水早就把它们也抠下来收好了。
  
  李秋水又抽时间专门从后山洞出去,下到江岸边来回观察了一下地形。觉得虽说澜沧江到了此处有点波涛汹涌、水性凶险,但靠山壁停一艘大船,只要船工手艺了得还不算是太危险。
  
  想到既要调一艘大船来又要掩人耳目不让人惦记,那当然是自家船舶出面最好、放心。于是李秋水想到师傅交给自己的一面玄铁牌和一本暗记精要,这两样东西正是接手师傅说的那些逍遥派暗中产业的凭证。而这些产业的管事对于产业的主人,一直秉持的是认物不认人的习惯,不管任何人只要你拿着玄铁牌加上接管的暗记出现,他们立马就会俯身拜见尊你为东家。
  
  至于说逍遥派的详情,这些人不仅是不知道,而且就是连听都没听过。因为这些产业历来都是由和逍遥派毫无关联之人经营,再由掌门直接领导,所以李秋水的师傅才会在每隔几年出山亲自巡视一番。这些产业涉及众多包括:琴棋书画、医卜星相、工艺杂学、贸迁种植??????各行各业的经营,李秋水觉得在自己打算好以前不便宜贸贸然的接手,外加也是想观察一下各处是否妥当,所以这一路游山玩水时碰到标着暗记的店铺,都要进去打探、了解一番。于是了解到在云南大理也设有一处属于她掌握的规模宏大的船行,过一段时间出去现身和掌事之人打声招呼,正好可以派上用场帮她安稳转移这批东西。
  
  而且就李秋水所知,手下的这些产业不仅是涉足船行、车马行这种运输行业,就连洛阳的花卉业都有涉猎,名下牡丹园、菊花园、梅园等等不甚枚举,且还都是个中翘首。开封汴梁内的著名瓦斯中更是掌管着各种出名艺人。不仅是书画古董店铺遍地,就连建筑、医馆、庄园、商行都众多。可以说他师傅这一安排,足足让无崖子失掉了逍遥派的一个无底聚宝盆。不过如果无崖子聪明,他和巫行云也是可以凭着缥缈峰上历代积攒下来的无数金银珍宝和那些为数也不少的产业,重新让逍遥派继续辉煌。
  
  李秋水寻思了半天觉得这些师傅留给自己的武功秘籍、稀世珍宝的,还是放到杭州这个以后北宋变南宋的首都保险点。随即决定出去以后就找她手下专司建筑的商行,让他们派人到杭州属于自己的一座庄园内重修一座无量山别院。不过那座别院不仅要修的清新雅致、富丽堂皇,而且还要遍布奇门遁甲之术,让像段誉那种无意闯入之人无法随意前进一步。
  
  李秋水越思量自己手里的权利,越肯定天龙里李秋水不管是嫁给无崖子,还是后来做了西夏王妃都有这股无形的势力在其中发挥作用。
  
  无崖子作为逍遥派的掌门人,按理说就算衣食住行比不上天山童姥缥缈峰的威风和做派,也不应该寒酸到珍珑棋局无崖子第一次出现时的那么落魄:一个人躲在空荡荡的黑暗房间内,依靠绳子把自己掉在半空中,人不人鬼不鬼的。而外面也只不过是由一个被逼无奈装聋作哑的徒弟,带着批聋哑门人守着,丝毫没有逍遥派掌门应该有的一点气势和势力。
  
  要说逍遥派的东西是被二徒弟丁春秋给夺了,或是传给大徒弟却也不现实和可能。因为丁春秋的星宿派历来只是活跃在西域的星宿海,中原他们还没怎么伸手。而聪辩先生苏星河住的擂鼓山虽说是环境清幽但也并非什么舒适之地,并且他要是真的手中掌管着硕大的权利,应该就不会只是遣散八个徒弟,窝囊的把师父藏到这么个小地方,不敢露出一丝风头的装聋作哑。
  
  因此李秋水推测半天觉得按她师父的性格,既然能在当时就把小无相功只传李秋水一人,想来其他的也应该像现在一样只传给了李秋水。天龙里无崖子和李秋水,应该是在李秋水争风吃醋暗算巫行云后离开的缥缈峰。作为愧疚或巫行云硬要的,总之逍遥派的大部分根基无崖子应该是无条件的让给了巫行云,而自己只留一点势力和星宿海的地盘。
  
  作为当时和无崖子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李秋水,说不得就是兴高采烈的带着自己的情郎到了师父留给自己的地盘,开始神仙眷侣的逍遥生活。二人随后的生活所需或是行走江湖的资本,想来都是由李秋水供给和负责的。这样一来有充分陪嫁又有神仙下凡、清丽脱俗容貌、武功全到无崖子都觊觎她的小无相功的李秋水行事作风,则就肯定不会是像大多古代女子的温柔顺服和柔弱无依。
  
  无崖子长年累月在李秋水这样的行事作风之下,应该或是肯定就越来越想那个同样容貌却是温柔贤惠、善良大方的李沧海。而且按李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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