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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双修来我吃肉-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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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本宫真是什么阴阳怪气的腔调?!”
一旁的连如夜显然对自家姐姐这副模样见怪不怪,不过见她指尖都快指到左凌鼻尖上去了,顿时有些心惊。
他这不谙世故的姐姐只当左凌是一般的护卫,他可是知道这家伙的厉害,听闻早些年在大祁没少干坏事,搅起了不少波澜,却始终没人看到过他的相貌,后来还是因为与焱教教主黎越寒定下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契约,才改了姓名安安稳稳地做了黎雁九身边的贴身护卫,估计这世上除了黎越寒,也只有黎雁九能够治住左凌了。
连如夜着实有些怕这左凌万一被逼得急了发起疯来,自家姐姐的漂亮手指可能就没了。于是连忙上前笑嘻嘻地挡在左凌身前,一边轻轻按下连若茵的手,“皇姐别急嘛,阿九的本事您又不是不知道。没事的没事的,待会救回来了,”话说一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就扫到颜末身上,连忙转移话题,“哎哎,阿九家小娘子也醒来~把你吵醒了阿九回来会打我的。”
“阿九去哪里了?”她窘然,昨晚果真被伺候地太舒服了么,睡得跟猪一样。
连若茵杏眸一斜,唇角似笑非笑:“莫姑娘倒是真心关心黎少主,这睡在身边的人都不见一个时辰了,终于发现了?”
颜末木然,视线落在她表情丰富的面孔上,顿了顿,点头。
好吧,她这次真是有些说不过去了,人家两辆马车以外的都发现了,她这个与黎雁九同床共枕的倒是睡得跟死人一样。
“你这什么意思?”连若茵冷笑,“不以为然?黎少主还真是找了个好姑娘!”
颜末尴尬,她可以说是因为对黎雁九那逆天的武功有十足的信心么?
还没等她开口,就听官道两边的树木一阵响动,倏然间,一道黑影风驰电掣一般骤然落在她身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此刻明显带上了几分不悦——
“多谢公主殿下夸奖。”
颜末回头,就见黎雁九提着一把滴血的长剑,长身玉立,黑袍上似有几处眼色颇深,想必是染了血。
这下,她就算对他的武功有再高的估计,也是慌了神,神色紧绷地上前便要扶他。
“别怕,不是我的血,”黎雁九朝她扯了一抹笑,握住她的手,“乖,别碰,小心沾到自己衣服上。”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章奉上~嗷唔我好喜欢霸气的少主,翻滚~
45、让人不/举的家伙应该去死一百次
这官道两侧皆是苍郁树木;此刻天色阴沉,罡风拂林而过;鼓起他黑袍衣摆,空气中弥漫渐渐开淡淡的血腥味。
黎雁九面色阴沉,一身戾气未褪;混合着空气中的杀意只让人两股战战;顿觉惊心。
在场的人皆是被他这副地府修罗似的可怖模样震了一震;就连方才盛气凌人的连若茵此时都像是被抽去了声音,瑰色的双唇张张合合了几番;却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几乎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到他那把寒气森森的长剑上。
已经半干的血迹在寒光闪闪的长剑顶端勾勒出一抹慑人的殷红;几乎差了几寸就要沾上颜末的裙角,他皱了皱眉换了提剑的手。
本是连若茵应付着的左凌即刻间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神情,上前几步接过那把带血长剑。
“左凌;去查查这把剑出自什么地方。”
左凌应下,视线在触到那把长剑时闪了一闪。
黎雁九转而将目光转向连若茵,那视线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般,让她无所遁形。
连若茵费尽力气才扯出一抹干巴巴的笑意:“黎少主武艺高强,是我多虑了。”
黎雁九不语,脸上神情淡漠一片,这比起暴怒更让人心中没底,一时间,气氛静谧地诡异,像是暴风雨前的一触即发。
连如夜心中暗叫不好,大魔王这次是真怒了啊。心中一边对黎雁九护短表示鄙视,一边又是对自己姐姐之前没脑子似的挑衅觉得心惊。黎雁九那家伙,他是见识过的,别人都以为焱教少主脾气暴躁,他们是不知道这家伙最可怕的是喜怒不动于色的时候!
“啊呀,阿九,你这身上该不是伤了吧,啧啧啧,”连如夜端出一如既往的傻笑,他妹的真是硬着头皮也要上啊,心中默默垂泪,一边走上前去扯着黎雁九袖子仔细翻来看去,“这那么多血……”
“我刚才说过了不是我的血。”黎雁九难以理解这只二货的脑子又飞到了哪里去,斜睥了他一眼。
颜末倒是不多久就反应过来,特别是对上连若茵那张青中带红的窘迫面孔,就更是明白了——连如夜这家伙装傻充愣给人解围真是苦逼孩子。
连如夜继续装傻,恍然大悟似地拍拍脑门:“哦哦这样啊,我就说不会有事的嘛,啊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些破山贼瞎了眼才惹上你啊……”
话说一半,打了个哈欠,泪眼迷蒙地看了看远处天际泛出的光亮:“这天才刚刚亮就被吵醒了,我都困死了,你们不困么?啊呀,我先回去睡回笼觉了啊。”
黎雁九这下算是明白了他的用意,本是想让挫挫连若茵这个刁蛮公主的气焰,但现在看连如夜这副两面不是人的苦逼样,顿时觉得为难个女人似乎也有失风度,更别说自家臭臭一直掐她手心,明摆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那失陪,”他似笑非笑,反手将颜末握住,便朝自己的马车走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撩起车帘的手一顿,转过头,眼中厉色迸现,“对了,公主殿下,我焱教之人只听命于焱教,若是公主有什么事要吩咐我焱教之人,不妨先知会我才是。”
在这个国家,焱教与皇族平起平坐。
连若茵只觉得心中一颤,她知道自己对他的族人大呼小叫显然已经触了他的底线,却没想到他会完全不顾及她作为皇家之人的面子。
黎雁九没有再多说,只是嘱咐车夫赶紧上路,说完便撩帘进车厢反手就将车门关上。
车内空间密闭,那股血腥味像是忽然浓重起来一般,倏然充满了鼻腔,颜末皱眉,正要开口,却被黎雁九捂住了嘴。
“乖,等车队上路了我告诉你。”
她吃了一惊,却还是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他面孔上,心中沉了沉。
方才外面天光未明未曾看清,现在车厢中映着烛火,才发现他面色竟有些苍白,稍嫌凌乱的额发下隐隐约约密布着一层薄汗,总是跋扈地飞扬着的剑眉此刻紧紧皱着,似乎在忍受什么痛苦。
“阿九,你……”
“恩,”知道她要问什么,黎雁九点头,嘴角硬是扯出一个笑,摸摸她的脑袋,“没事。”
外面传来车夫一声吆喝,接着车厢微微摇晃,耳边已经没有方才人群的喧杂,只剩下是马蹄的踢踏声。
黎雁九呼出一口气,走到软榻边,一手将窗边厚重的布帘拉上,一手甚是凶狠地撕扯起自己的衣服。
颜末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听他似乎低低地嘶了一声,便就这么靠着厢壁靠坐在软榻上,衣襟被扯地凌乱,袒露的麦色胸膛上下起伏。
她眉头也跟着紧皱起来,坐上软榻,轻声:“你受伤了?”
黎雁九唇角抿了抿,对于这个事实感到很是丢脸,微微别过了脸,不情不愿地闷哼了一声:“恩。”
这个时候还顾着变小别扭了?颜末白了她一眼:“伤哪儿了?”
黎雁九听她语气不悦,转过脸来,眸中戾气已褪,老老实实地看着她:“是毒针……戳脖子上了,我早拔了……屁大点事……咳咳……”
这咳嗽声被他生生硬压着,让她着实心惊,在他脸上掐了一把,跪坐在软榻上利落地楸来了他的衣襟。
“不少。”看着他肩颈间的一排红点,她眉间皱的更深。
这创口极小,若非不是她凑近了看,根本难以发现。这种细如牛毛的毒针暗器她颇为熟悉,不巧她的老本家临泽星宿宫为数不多的暗器中就以此最为出名。
这暗器对人**上的直接创伤并不大,其致命之处往往在于针尖淬的毒素,而毒素又是由下毒者单独配置,胜在阴毒。
她心中莫名一抽:“星宿宫的人?”
黎雁九没有直接给她答案,手掌一翻,便从修内拿出一根银针,他扯了扯嘴角:“这上面的气味,你认不认得?”
颜末小心翼翼地捏过银针放在鼻尖,只是一瞬,神情莫名复杂起来,似笑非笑:“九鸢花。”
“什么?”虽说他不通医理,但是行走江湖,对于一些杀人放火必备毒药还是烂熟于心的,现下她口中的什么九鸢花是前所未闻。
颜末将银针用手绢包起来放到一边,神情异常严肃:“九鸢花只生于临泽山,星宿宫后山就有很多。”
“剧毒?”黎雁九一边调息,一边问道。
颜末摇了摇头:“新鲜的九鸢花是上好的催情药,星宿宫里牧场里每每要配种时都会在圈里放上一堆新鲜的九鸢花。”
黎雁九险些调息调岔路走火入魔。
催情药?配种?!他妈的那群刺客是来搞笑的么?!不过话说他现在似乎并没有什么靠近禽兽的想法啊,这是药效还没到?但是明明身上很不舒服,内力滞涩地难受。
颜末见他神色如同吃了馊饭一般纠结,拍拍她肩膀,惋惜:“但是你的这根毒针上淬的是九鸢花干的毒素。”
“哪里不一样么?”黎雁九小声,不都是春药么。
颜末叹了口气,眼神顺着他胸膛滑落到他下腹:“九鸢花干的功效和新鲜九鸢花刚好相反。”
一瞬间,车厢内鸦雀无声。
黎雁九脸僵了,心中如十万头草泥马欢腾踏过……他妈的这什么药这是?!!
话说这意思就是,他最近……会不举?!
这他妈的比春药还让他痛心疾首啊有木有?!!
果然把刚那群刺客砍死是不够的吧?!应该救活了再砍一遍吧啊?!!
那群刺客的目的未免太过儿戏了吧?!拿命来换人不举是闹哪样?!
颜末颇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不过听说这毒性只会延续三日。”
黎雁九忽然有种无言面对她的奇妙感受,垂下视线,坑坑巴巴地开口:“那个,我才没有满脑子想着那档事呢。”
好吧,他承认他还是稍稍遗憾了一下。
颜末痛心疾首:“但是我有。”
不能双修这事,对她来说很严重好么?!
星宿宫那群老家伙是脑残了么?!她果然是应该写封信跟赵桓商量商量如何尽快把那地方端了吧?!
不过冷静下来一想,总觉得这中间似乎忽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是……
她看了看一脸苦逼的黎雁九,咬了咬下唇。
不管怎样,竟然对她身边的人下手,她不想办法玩死他们,她大祁圣女那么多年就白当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唔,我错了,昨天看好声音看的太忘我了……今天补上,我现在要滚去喝喜酒了
晚上回来看有空的话继续码~
话说我真心喜欢吴莫愁~这姑娘性格招我喜欢
46、什么阳气什么泄的?!
马车已近南疆都城郊外。
左凌与黎雁九隔着矮几相对而坐。
他有些紧张;因为自家少主看上去心情似乎不怎么舒爽,而且进屋那么久;自家少主似乎都在出神,时不时还神情沮丧地叹上一口气。
第N次让人鸡皮疙瘩乱窜的叹气声响起后,左凌忍无可忍;抽着嘴角硬着头皮胡扯:“少主;多叹气会把阳气泄光的。”
本来琢磨着耍耍二好歹能够调节下车中诡异的气氛;没想到迎来了一把凶狠的眼刀,黎雁九啪地一拍桌子;怒:“谁跟你说的?!”
什么阳气什么泄的?!爷不爱听啊掀桌!
“什……什……什么么?”左凌被惊吓地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回忆了半天都没想明白自己方才的话中到底是哪个字触了这位少爷的逆鳞。他什么都没说好么……
黎雁九这才回过神来,于是无力扶额。
好吧,是他反应过度了;刚才只听到了“阳气”两个字他就条件反射地想到现在的悲催处境。那九鸢花干不仅让他体味了一把有力没处使的憋闷,更是让他全身内力像是被封了出口一般,找不到出口。
左凌眼看着自家少主的眼神由将人千刀万剐的凌厉骤然间成了苦大仇深的哀怨,一种作为年长他几岁并且感情史丰富的优越感油然而生,正巧颜末在隔壁马车睡觉,于是他连忙稳了稳神,隔着矮几拍拍黎雁九的肩膀:“少主,可有什么烦心事?”
感情烦恼神马的跟哥哥我说说嘛~
黎雁九表情纠结,犹豫再三,想说的话在喉中半转千回了一阵还是绕了一个弯,说出口的话重新又恢复少主本色:“那把剑查明白了没有?”
左凌本是巴巴着脸想要做一回贴心大哥哥,愣是一下子没回过神:“啊?”
黎雁九瞪他。
“哦——那个啥——”左凌直了直腰板正襟危坐,恢复正色,“那把剑上的确是星宿宫的标记和样式。不过……”
黎雁九给他一个有屁快放的眼神。
“但是……这柄剑却是百刃楼所铸?”
黎雁九眸色一变,沉声:“海外大嵘的百刃楼?”
大祁与南疆两国毗邻而居,而大嵘与大祁却是隔海相望,早个几百年前,大祁和南疆都将大嵘成为海外之地,是近些年海上往来日益频繁,才慢慢相互了解起来。他着实是没有想到,星宿宫的人竟然与远在大海另一边的百刃楼有交往?
这百刃楼虽然远居大嵘,那显赫的名声他还是略有耳闻。
要是那星宿宫真的与其较好,这事情怕是又是棘手了一分。
左凌点头:“这百刃楼前些年将大嵘江湖搅了个天翻地覆,实力着实不容小觑,而且那位楼主脾气极其古怪,据说为了现在的夫人不惜力挑红教和秋水山庄。”
说着颇有深意地在黎雁九身上看了一眼。
啧,自家楼主也是差不多的货。
黎雁九挑了挑眉:“倒是个有担当的爷们。”
“少主啊,现在不是惺惺相惜的时候,”左凌嘟哝了一句,像是想到了什么,“属下倒是不觉得是星宿宫与那百刃楼有什么关联。”
“为什么?”
“据在大嵘的探子所报,百刃楼在大祁只与大祁皇室有生意上的来往。”
“大祁皇室?”黎雁九眼中眸色复杂了些许,唇角勾了勾颇有几分狠色,“那位大祁陛下,咱们的确有些时候没同他打打招呼了。”
远在大祁皇宫面对一堆烂摊子的某陛下莫名打了好几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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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末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驶入了下榻的驿馆。
他们这次行程排地很是紧凑,才刚收拾好行李,便有宫中的大太监来请他们入宫。
黎雁九倒是很利落,一会功夫就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道清了个干干净净,就连颜末这样的狗鼻子都嗅不出了端倪。
在踏上大殿前的九十九级青石阶的时候,颜末忽然想起了个事情,拉了拉黎雁九的手:“我之前忘记问你了,为什么要一个人出去?”
黎雁九愣是听明白了她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知道她是在问之前他只身截杀刺客的事,看了眼身后低头跟着的宫女太监,无奈地将她往身边搂了一把:“你这家伙是没睡醒吧,这时候问我这种小事。”
这其中的曲折缘由是能在大庭广众下说的么。他的臭臭啊……摸她脑袋。
颜末老老实实被揉脑袋,顿悟:“哦,也对,我们今晚回房好好说。”
走在前面领路的老太监白松松的脸微红,显然想到了奇妙的地方去,转过脸笑得尴尬:“黎少主,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跟在后面的左凌这一刻真想甩着面条类飞走,泪目,凭什么人家在这里打情骂俏,他要放着奉玉在焱城里自己空虚寂寞冷啊嘤嘤嘤~~~
连如夜和连若茵两人在进入都城之后便先行一步进了宫,黎雁九和颜末进入大殿时便见到他们刚刚落座。
本是一干落座的南疆大臣在见到黎雁九时纷纷站了起来行礼,连那宝座上的君王都是一派客客气气:“阿九,你父亲可安好,上回听他说最近身体不适。”
好的不得了啊,他那是懒得动所以欺骗您的啊陛下,黎雁九心中满是吐槽,对着这位须发皆花白的和蔼君主行了个礼。
颜末自从出了大祁跟着黎雁九走南闯北以后对于这些人情世故也稍稍通晓了一些,也稍稍敛了敛视线跟着行了个礼。
南疆皇帝转头吩咐了侍女添坐,一脸微笑衬着稍稍有些发福的面孔很是慈祥和善:“这位姑娘就是阿九找的未婚妻子?”
黎雁九无视席间脸色很是难看的连若茵,果断牵着颜末点点手朝南疆皇帝走近了几步:“年后便会择日成婚,到时还望陛下赏脸喝一杯喜酒。”
一语落地,惊奇席间一阵窃窃私语。
颜末有些奇怪,却听笑脸盈盈的南疆皇帝点了点头:“阿九觉得我的若茵如何?”
连若茵脸一僵,正要开口,被身边的连如夜按住了手背。她气呼呼地坐在原位,心中很是恼怒一直宠爱自己的父皇怎么能这么当众下她面子!
黎雁九面色从容:“公主殿下是南疆第一美人,阿九哪有资格置喙。”
南疆皇帝捋了捋胡须,大笑:“你可真是像你爹,这般狡猾。去年年底时我还琢磨着等你从大祁回来便将若茵许给你,现在想来……哈哈,幸好你有了这位莫姑娘,要不然,我家若茵那老实姑娘还指不定要受欺负呢~”
一番话说得像是酒席间的玩笑,却让黎雁九与连若茵都没有失了面子,反倒是化解了殿中一瞬间的尴尬,群臣一阵附和的哄笑间,气氛又回暖了过来。
连若茵脸色也稍稍放晴了些。
唯一觉得这话有些膈应的怕只有颜末了。
枉她方才还觉得这老头和蔼可亲啊,那话说得她同替人受过的苦逼姑娘似的,真是任性毒舌的老头子。哼。
黎雁九深知南疆皇帝溺爱连若茵,也听出那番话中有意无意的嘲讽,声色一敛,唇角勾笑:“陛下,我家娘子比我更聪慧狡黠,我可是时常被她欺负的,这点你可要说说她,让她好好学学公主殿下的端庄温柔。”
颜末偷偷瞪他一眼,没想到老老实实的实诚孩子黎雁九现在话里有话这招用的那么溜。
南疆皇帝语塞,转瞬间又是哈哈一笑:“原来如此啊,朕听说这位姑娘来自大祁,大祁最有名的便是那位护国圣女,朕一直很想见见那位圣女,是否有我南疆大焱神的化身黎雁九这样神威。”
等等,这番话信息量似乎略大啊亲。
什么叫做大焱神化身?大焱邪神?黎雁九?化身?
黎雁九连忙不懂声色地捏了捏她手心。
作为对他肚子里有几个弯弯道道都一清二楚的人,颜末心知肚明这家伙是让她先别问回去再说。
她面色古怪地落在他身上一眼,是不是比她神威么?
平常不知道,现下她比比三天内不举的苦逼孩子还是可以的。
黎雁九一看她这诡异的眼神就知道她又想到了歪门邪道上去,面孔上一片晕红,无奈地瞪她一眼。
被冷落的南疆皇帝终于意识到自己微薄的存在感:“咳咳。”
现在的年轻人啊……竟然在皇宫大殿上眉来眼去,真是太欺负人了;过分!
颜末回过神来,对上南疆皇帝期待答案的灼灼双目,很是诚恳:“小女子在大祁不过是个普通百姓,并未有幸见到圣女大人真颜。”
南疆皇帝愣了愣,显然是没有听到期待的答案,于是虽然应付了几句,便招呼两人落座。
作者有话要说:嗷唔,我要奋力码字,5号前一定要码够两万!握拳~~~
话说少主的病症是暂时的哟,大家不要担心哟~期待猛虎出笼吧啊哈哈哈哈哈~大家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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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上元灯会遇萝莉
第四十七章
皇家的宴席大同小异;颜末在大祁已经习惯这样的觥筹交错而不动声色,面上带笑内心早就神游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那南疆皇帝似乎对黎雁九在大祁的见闻很有兴趣;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一问一答,颜末躲在黎雁九身侧一声不响,只顾着满足口腹之欲;酒足饭饱后闲来无事;目光逡巡在席间群臣中;惊讶却又情理之中地发现了熟悉的面孔。
仍旧是蛊城最传统的装扮,蛊城城主骨依被安排在他们不远处的一席;在颜末的目光扫过去之时;他正对她颔首微笑。这才没几日不见,本就精干瘦削的面孔消瘦了不少,平添了几分憔悴。
她淡定地对他举了举酒杯;一杯饮下,目光在他身边一席逡巡了一圈,并没看到骨拉或者骨朵。
这倒是让她感到有些奇怪,她原本以为至少会看见骨朵,她可是他们蛊城的骄傲不是么?按常理,觐见国君应该会带着一起来的吧?
不过这也不是她能管的闲事,她挑眉,只不过能看到骨朵的话至少能够确定她在那次意外之后没受到什么影响。
大殿中宴席结束后,南疆皇帝兴致高昂,仍旧要继续留黎雁九唠嗑,黎雁九之前本就是作为南疆的大使出使的大祁,与国君汇报情况也无可厚非,而颜末实在坐不住,再者也怕与南疆皇帝接触多了露出马脚,于是便先告了辞。
黎雁九本是不放心执意要让左凌护送她回去,却没想到被连如夜抢了先:“都城今晚有花灯会,热闹的很,左凌可不熟,不如让我也带阿九家小娘子去见识见识。”
颜末刚想说宁可回家睡觉,南疆皇帝已经笑眯眯地发了话:“对对,老三带着这位莫姑娘去转转,我们南疆皇族可不兴大祁那套皇子不出宫的礼法。”
黎雁九眼看着也不能当众拂了皇帝的面子,只要一边应下,一边投给连如夜一个警告的眼神——
敢乱来回来就把你阉了。
连如夜笑得没心没肺:“父皇,您看阿九还舍不得了。阿九,我与你家小娘子颇为投缘,不如我给你家小娘子做哥哥怎么样?”
还怎么样?哥想扁你一顿啊!!黎雁九嘴角抽搐笑得阴测测。
连如夜得意忘形:“父皇,你看我从小就想要个妹妹,这不是……”
话才说了一般,就发现自家老爹本是笑容满面的脸孔忽的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君王的忌讳,可不是能随便冒犯的。
黎雁九也立马察觉到身边这位以和善闻名的君主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麻烦精连如夜,撑起笑:“那就劳烦三皇子好好照顾我家娘子,她怕生,务必要多劳费心了。”
还要他帮这个二货解围!真心心累啊!
好在知道连如夜虽然性格不着调了一些,但武功还是不错的,于是便还是放心他暂时保护颜末。
连如夜连忙趁机拜别溜走。
南疆皇帝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瞥了眼夺门而出的连如夜,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一般:“本就是朕的错,倒是迁怒于他……”
这书房中是剩下他与黎雁九,这番话在静谧的书房中尤显清晰。。
南疆皇帝苦笑一般扯了扯嘴角:“老三想要妹妹,朕又何尝不想念那两个女儿。”
黎雁九很是诧异听到一国之君有此感慨,隐隐间嗅到了这话中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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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都城,大街小巷中人潮川流不息。
高悬在街道上的花灯像是布成了一张大网一般,将这整座城都照的灯火通明。
夜已深,这都城中来往的人们却像是不知疲倦一般肆意挥霍着一年一度的上元之夜。
“阿九家小娘子啊~说起来,这上元节可是情人们结伴出游的日子呢~”连如夜让手下买了两张再普通不过的狐狸面具来,顺手递给颜末一张,“喏,带上吧,小爷我这张脸在都城中名气可大的很呐,哎,这人气真是让人困扰~”
颜末白了她一眼,乖乖戴上,安全起见。
连如夜见她很是平静,顿时有些浑身不舒爽:“我说妹妹,阿九在这小鸳鸯扎堆的日子不陪你一起出来玩你就不难过一下?”
难过个屁!还不是因为黎雁九那家伙被你家老爹不解风情地强留在宫里?颜末白她一眼:“我可以说跟你一起在这小鸳鸯扎堆的日子一起玩比较难过么?”
“……”给跪了!要不要那么直接啊泪目,连如夜望天四十五度角。
颜末耸耸肩,其实她本来真想回驿馆睡觉来着的,不过有人当人肉钱袋,她也不介意好吃好喝好玩一会,谁让陪睡神器黎雁九还在陪皇帝老儿聊小天啊~
连如夜一路陪在她左右,见她沿着花灯会上的小摊一路看过去,以为她大概心情还不错,于是见缝插针地问道:“我说阿九家小娘子啊,我家姐姐上次说在你身上看到个刺青来着……”
颜末将刚刚拿起的簪子塞到他手里:“帮忙付钱。”
“……”被无视的连如夜再次垂泪,默默付完银子后,继续锲而不舍,“我跟你说啊,我家姐妹身上其实吧,都有个……”
说着转过头,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耳边是锣鼓喧天,眼前是一路表演而来的舞狮,看热闹的人群比之前更拥挤。
踮着脚尖一眼就看到被人流冲到大道另一侧颜末的身影,连忙喊道:“阿九家小娘子~~~”
话音刚落就找来不少大叔大婶鄙视的眼神。
好吧,这的确很像是调戏邻居家小媳妇的语气,但是他真心是纯洁的啊!犹豫之间,颜末那张带着白狐狸面具的脸已经渐渐看不清晰。
他情急之下就要用轻功,可是这人流实在太过拥挤,摩肩接踵一旦出了大招估计会误伤一票人。
于是,在二货皇子纠结着的时候,颜末成功地在他视线里消失了= =
顿时,连如夜脑中出现了黎雁九那张修罗脸,不禁夹紧双腿。
妹的,不会真的被阉掉吧= =嘤嘤嘤莺妹子你在哪里啊,我不想被阉掉啊~~~~
说实话,此刻随着人流越飘越远的颜末也很是迷茫,她只不过才走了几步就莫名被看舞狮子的人挤了开去,人群中混杂的气温湿热地让人感到窒息,她那狗一样的鼻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当下被熏地有些找不着北。
等人群稍稍散去时,她已经完全找不着连如夜的身影。
四周繁华依旧,却让她忽然有些心中微寒。
不就是一个人呆在陌生的地方么?竟然这么容易地就惧怕了?她有些懊恼地握紧了藏于袖下的拳头,她原来不是这样的。
是因为这段时间都有黎雁九在身边帮她摒除了所有的威胁,所以她连心都松懈下来了么。
不行,不能这样。再这样下去,她总有一天会成为拖累别人的累赘!
原先她想要的是千方百计能够活下来,活过二十岁,而现在,她想要的是能够成为与他并肩而立的人。
对,就是这样。
她稳了稳神,正要找个店家问问驿馆的路怎么走,只觉得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上了她的腿弯,让她险些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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