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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重生之怀璧其罪-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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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乔之深看了看韩珏苍白的脸色,皱眉问道,心里有些担心,难道是身体不好?韩珏笑了笑,说道:“没事,我已经看好了,你们呢?”
  乔之深见他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脸色的确不太好,便说道:“我们也已经看好了,过去结算吧!”
  韩珏点点头,对身后的年轻人说道:“这块毛料我也要了,一起拉过去吧!”手指的正是那块椭圆形的毛料。
  走出仓库,韩珏发现外面竟已经有了一辆大货车。乔之深见他讶异的模样,解释道:“我在腾冲城内租了一间小仓库,可以暂时放置这些毛料。如果你信任我,也可以把毛料放过来,毕竟你一个住在酒店,那些毛料恐怕不好处理。”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韩珏闻言,心里十分高兴,这正好解决了他的一个大问题。
  结算下来,韩珏总共花了一百多万,买的毛料接近两吨。而乔之深买的就更多了,大约也有个三吨左右。
  等到毛料全都装上了车,一行人便又坐着来时的越野车回了腾冲。下车后,刘安拿着自己的佣金脸都笑开了花,直说道让他们下次再来时还和他联系。
  一起吃了晚饭,乔之念开口说道:“来这里哥哥你们总不能一直看毛料吧,那多没趣啊,不如明天我们去高黎贡山玩玩?听说那里的景色很不错,彦卿也去吧,人多才热闹嘛。”
  乔之深本也有陪她游玩的意思,加上乔之念邀请了韩珏,自然不会反对。詹姆斯一向是惟老板的命令是从也没有意见。钱佑倒是不想去,他明天想去找几个朋友聚一聚。
  “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这句话说的就是高黎贡山。韩珏对那里是闻名已久,以前每次来云南都是一直跟在长辈身边不停的看毛料,竟是从未去过。
  此时他见大家都没什么反对意见,也想着圆圆自己的心愿,便点头同意了。

  第十章

  而后几天的行程皆是如此,一天看毛料,一天看风景名胜,工作游玩两不误,也算是劳逸结合。韩珏更是早就在原来的酒店退了房,转而和乔之深等人住在了一起。
  他们这几天下来,除了翡翠交易市场和仓库那边,更是去了一些当地居民的家里收购毛料。韩珏此次才第一次见识到了乔之深的人脉,他们公司以前从未涉及过翡翠这一块,没想到竟也能联系到那么多的卖家。
  韩珏这几天的收获算是比较大的,有两块毛料给他的感觉十分好。还有一块毛料很特别,韩珏觉得那应该是树化玉的原石,不知怎么回事竟混在了翡翠毛料中。
  缅甸也是树化玉这类玉石的产区,大概是运输途中被混在了一起吧。
  其实赌石并不局限于翡翠,其他类的玉石也是可以赌,就如这树化玉,和田玉等等。
  这天他们来到了腾冲旁边的一个小村子,是刘安无意中得知这里有家人急需用钱,要卖掉几块长辈留下的毛料后通知他们的。
  村子看上去很小,似乎只有十来户人家,村旁两侧全是青黄相接的农田。此时正值中午,太阳高高挂起,房顶上袅袅炊烟升起,不时传来些鸡鸣狗叫的声音,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
  这个村子是他们的最后一站,明天一早,几人就会乘坐飞机回上海。
  跟在刘安身后,六人来到村西边一处偏僻的院子里。路上刘安已经说了些关于卖家的资料,听说是一对相依为命的婆孙。
  婆婆如今患了重病,必须做手术,但唯一孙女儿又在外地读大学,家里没有收入,根本没什么钱。因此那女孩儿决定把自己爷爷年轻时候攒下的毛料卖了,换些钱给她奶奶治病。
  而刘安也是这个村子的人,和那女孩儿更是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有些情分在,就把这件事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刚好他之前接待了乔之深他们,因此就联系上了。
  “老实说,燕妮家的毛料都是顶好的老场口料子。”刘安担心乔之深等人不买,因此一路上是不停地推销。
  “几十年前,她爷爷和当时村里的一些年轻人一起去了缅甸挖石头,之后那矿主老板就给了他们每人十来块毛料当做工资。这些年来村里的毛料大都出了手,也只有燕妮家还留着些。”
  院子不大,喂着些鸡鸭和兔子,房门紧闭着,也不知道有没有人。
  “燕妮,在家吗?”刘安在院外喊了一声,只听“吱——”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一个清秀朴素的年轻女孩儿走了出来。
  “安子,你来了!”孙燕妮见刘安身后还跟着不少人,有些腼腆的打了声招呼。刘安也知道她是个内向的人,便开口介绍道:“这位是乔先生,这位是安先生,他们两位就是来看毛料的,若是看着还好就会买下,到时候咱们再说价钱。”
  “我身边这位就是毛料的主人孙燕妮小姐了!”刘安向乔之深和韩珏介绍道,“她不懂赌石,所以这次的生意就由我和两位谈,我们先进去看看毛料吧!”
  点点头,乔之深和韩珏跟着走了进去。院子里有三间小平房,毛料就在其中一间里,大约有八九块,钱佑简单看了看毛料的表皮,的的确确是老场口的。
  韩珏站在一旁没有出手,毕竟刘安是乔之深的线人,他只是跟着来看看,自然是乔之深要先看。如果他们要买下,那就没有韩珏的事情了。如果他们不买,那么韩珏才可以看,才可以出手买下。
  钱佑看得很认真,每一块毛料都会仔细洒上清水,用强光手电照遍每一个角落。八块毛料,钱佑看中了三块,韩珏这时才在剩下的五块毛料中挑选了起来。
  精神力探测完后,韩珏站起来,失望的摇了摇头,问道:“这里没有我想买的,不是说有九块毛料吗?怎么这里只有八块?”
  孙燕妮见他一块都没看上,有些失望,听他问起另外一块毛料,不好意思的说道:“另外一块毛料可以说是一块废料,根本不会有翡翠的,如果你要我倒是可以送给你。”
  韩珏奇怪的看了看刘安,刘安尴尬的解释道:“那是一块切过一次的料子。十年前孙爷爷曾带了几块毛料去腾冲卖,当时就有人买下了那块毛料,切开后虽出了绿却是靠皮绿,剩下一大半的毛料那人也不要了,孙爷爷就把这块毛料又带了回来。”
  他见韩珏似乎没有不高兴,开口问道:“安先生现在还想看那块毛料吗?实话说,那块毛料的表现是极好的,当时好些人都说这毛料是能出高翠的。”
  韩珏跑了这么远的路,甚至还专门推迟了回上海的时间,可不想空手而归,于是说道:“我倒是想看看,拿出来吧!”
  刘安听了便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便抱着一个黑不溜秋的石头回来了。这块石头当初被拿回来后就随意的放在堂屋里了,这些年下来,上面全是泥巴和灰尘。
  孙燕妮找了块帕子和一桶子水,几下就擦了个干净。
  韩珏走过去看了看,是块黑乌沙皮的,切开的部分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其他地方的表皮却是不错的,模模糊糊能够看到蟒带和松花。
  精神力缓缓渗透进去,韩珏看到了一团黑色,真的有翡翠!而且还是冰种的,就是不知道颜色如何。
  赌石这行有句老话,叫做“色差一等,价差十倍。”
  同样大小的一个戒面,翡翠质量,样式,种水,瑕疵都是一等一的,无可挑剔,二者之间的价格差别关键就在于颜色上的区别。
  翡翠的颜色十分丰富,有红、绿、紫、白、黄、黑等色,而且这些颜色还可以同时出现在一块翡翠上,这是其他的珠宝玉石所没有的特点。
  尤其是翡翠颜色的形状,组合以及颜色的深浅与分布千变万化,使得翡翠的颜色丰富多彩。在民间就常用三十六水。七十二豆、一百零八蓝来描述翡翠颜色的多样性。
  暂不说颜色,光是冰种,就已经是赌涨了。毕竟刚才孙燕妮也说了,若是韩珏想要,白送给他都行。
  乔之深见韩珏有意拿下这块毛料,便走过去同刘安谈起了价格。因为之前已经说了孙燕妮是因为急需用钱为她奶奶治病才不得不卖了这些毛料,因此他们也没怎么砍价,觉得还算合适就用二十万拿了下来。
  韩珏也坚持为他的那块“废料”付了一万元,若是真的白拿,只怕他心里不安。而若是出价太高,也会让人生疑。
  满意离去,一行人直接回了酒店,准备收拾东西离开。他们已经订好了明天上午的飞票回上海,现在要做的就是坐车去昆明。
  韩珏这几天下来一共买下了价值两百七十六万的毛料,这些毛料会同乔之深买下的毛料一起装车运回上海。
  他现在头疼的是,他的房子不过六十来平米,他必须在上海找个地方放置这些毛料。而且那个地方不仅要大,还必须十分安全。
  不仅如此,他还需要买下一整套的解石工具和雕刻工具。回到上海后,擦石,切石,磨石就全靠他自己了,玉石的设计和雕刻更是如此。
  毕竟未经雕琢的璞玉虽然值钱,但还是加工成了首饰的玉器更有赚头。他也不能一直靠赌石赚钱,手里的翡翠多虽好,但却不能不停的出手,那太扎眼了。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大的珠宝公司合作,行内很多独行侠都是如此。
  他们不仅自己赌石,在一些公司需要的时候,也会作为眼睛帮那些公司购买毛料,而当他们切出翡翠时就可以将翡翠卖给这些公司,这是互惠互利的合作。
  Bianco公司就是个不错的选择,通过这几天的接触,韩珏发现乔之深是个很不错的人。为人温和有礼却不失决断,眼光独到,对下属虽严格但也很宽容。想来和他合作,应该不会受到太多的拘束。
  想到这里,他觉得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错误,他总觉得乔家兄妹对他太好了些。他们本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但乔之深却邀请他一起看毛料,更把自己的线人和他共享。
  想了一会儿,韩珏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现在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异能的事情更是无人知道,他们能图自己什么?
  难道是经历了二叔的背叛,无论看什么事情都复杂化了吗?
  想来想去,韩珏给陈老打了个电话,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帮忙。毕竟作为安彦卿,他在S城也只认识这么一个行里人。
  陈老原本是个古董商人,直到老了才渐渐接触赌石,在S城的玉石界倒也有着不小的名气。他听到韩珏的请求,很高兴的表示自己手上还有几个空置的仓库,能匀给他一个。
  两人说好了价钱,又谈了些韩珏这几天买的毛料,半个小时后才挂了电话。
  凌晨,一行五人终于到达了昆明。
  走进预定好的房间,韩珏随意洗漱了一下就睡了。第二天,吃完早饭,几人又马不停蹄的来到机场。
  夜晚,打开房门,看到熟悉的家,韩珏嘴里呼出一口气。还是家里好啊!将东西全都收拾好,韩珏拿出门卫刚才给他信,打开看了看。
  一张红艳艳的喜帖,落款人是方城和姚雪,时间就在后天,地点:香格里拉大酒店。

  第十一章

  香格里拉大酒店地处S城的商业中心地带——陆家嘴金融贸易区,毗邻浦江而建,坐拥夺目的东方明珠电视塔。
  收到请柬后,韩珏并没有从安彦卿的记忆中发现这两个名字的存在,好像记忆出现了断层。直觉的,韩珏觉得这两个人与安彦卿的自杀有着极大的关系。
  犹豫了很久,韩珏还是开着自己昨天刚买的一款黑色BMW来到了这里,这辆车和他死前乘坐的那辆宝马一模一样。
  按理说,出了车祸死掉的人恐怕不会再想乘坐那辆车。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车行里看到同一款车时,韩珏一瞬间便决定把它买下来。
  走进大厅,韩珏来到迎宾小姐所在的地方,签下自己的名字,并将红包交给她们。现在时间尚早,新郎新娘还没有出来,只有他们都几个亲戚朋友在迎客。
  韩珏并没有过去打招呼,而是找了个较为偏僻的地方坐下,静静喝着茶。毕竟这里他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而认识他的人可能很多,多说多错。
  “安彦卿,真的是你?”耳边传来一个清扬的男声,韩珏抬头,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出现在眼前,看到他似乎很惊讶,或者说厌恶?
  见他抬头不说话,青年皱眉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方城不是已经和你分手了吗?难道你还要纠缠不休?”
  “你不会是想来大闹一场吧?”青年也不等他回答,似乎就已经帮他找到了答案。见韩珏没有否认,青年的口气也逐渐变得恶劣,威胁道:“你最好安安静静的离开,我是不会让你破坏小雪的婚礼的!”
  韩珏听着青年的自说自话,皱起了眉头。正想着说话,脑袋忽然疼了起来,许多破碎的画面一闪而过。
  “你这个该死的同性恋!快滚!不要再接近我的儿子!”是谁,在歇斯底里的尖叫?
  “看,就是他,听说他和方城学长在一起呢,他们可是同性啊!真恶心。”是谁,在一旁窃窃私语,偷偷打量?
  “你是个男人,就算方大哥爱你又怎么样。你们不能结婚,不会得到别人的认可,和你在一起,方大哥的未来会被彻底毁掉!只有我,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我会是他明媒正娶的方夫人。”是谁,高高在上的嘲讽?
  “彦卿,对不起,我们分手吧!我不能让我爸妈失望伤心。”是谁,在苦苦求得原谅?
  破碎的画面一点点连接起来,最后一幕锐利的刀划破了苍白的皮肤,鲜红色的血,染红了整个浴缸。在这一瞬间韩珏似乎能够感觉到安彦卿心中的痛苦和绝望,两人在这一瞬间好像重合了起来。
  新郎方城吗?韩珏皱着眉支着脑袋,看来这个身体的前主人和新郎有些暧昧不清的关系,和自己一样,也是被抛弃了吗?
  想到这里,韩珏忽然觉得心里一阵难受,他想起了陆纪辕。安彦卿,我们的经历何其的相似啊。不过就为了这种事情自杀,你还真是懦弱呐!
  融合了安彦卿记忆的韩珏知道,安彦卿根本就是个外表冷漠内心柔软的人。
  幼时父母离异,独自一人生活的他习惯了用冷漠疏离来保护自己。发现自己性向不同一般时的慌张,被方城告白时的幸福以及两人分手时的痛苦绝望。
  觉得生无可恋,所以选择了自杀吗,根本就是在逃避现实。但现在他是有着安彦卿记忆,更有着相同经历的韩珏,对此他可不会毫无作为。
  “我可是收到了请柬才来的,难道不是你们邀请的吗?”冷冷的问道,韩珏抬眼看向想要撵走自己的青年,记起了他是姚雪的堂哥,姚赫。
  姚赫闻言似乎有些惊讶,皱眉说道:“不可能,你和方城的丑事,方家巴不得狠狠遮住,怎么可能还会邀请你来?”
  韩珏挑挑眉,扬起手中红得刺目的请柬,笑道:“看来你的小公主似乎有些不同的想法,以为可以嫁给方城了,所以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在我面前炫耀。”
  韩珏觉得他似乎应该做些什么,至少也不能辜负了别人的一番“好意”。如果安彦卿是懦弱的,那么韩珏和他正好相反,他的自尊不允许他懦弱退缩。
  姚赫正想说些什么反驳,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两人转头一看,原来是新郎新娘一起出来了。
  韩珏看着笑靥如花的新娘,觉得那笑容十分刺目,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的感觉。而新郎的脸上虽也有着微笑,但却有些僵硬,眼中亦没有喜色,与整个大厅里的装扮格格不入。
  冷冷一笑,韩珏绕开身旁挡着的姚赫,走上了前去。周围有些认识他的人见到他有些愕然,反应过来后却是好奇的看向他走去的方向。
  原本与宾客寒暄的方城突然注意到周围的喧闹似乎都不见了,不少人看着自己身后窃窃私语。微笑着回头,却在看到来人时,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彦卿,你怎么会在这里?”方城愣愣的看着眼前丰神俊秀的男子,惊讶的问道。脸上的微笑早已不见,眼神中似乎有着爱恋,又有着挣扎,最终暗淡一片。
  韩珏打量着方城,他今天穿着白色西装显得十分帅气,但脸上却难掩疲惫。看到自己的一瞬间眼中迸射出光彩,但随即又暗淡了下来。
  姚雪看着失神的方城,又看了看周围小声议论着的客人,咬了咬嘴唇,脸色有些难看。
  她在知道安彦卿自杀未遂后,就决定邀请他来参加婚礼,想的就是要让他亲眼看到方城和自己结婚,让他痛苦绝望。
  当初若不是这个男人,方大哥不会和她分手,使得她被人嘲笑。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方大哥也不会想要解除婚约,幸好,最后方大哥及时悔悟了。
  她真想看看这个男人如今的眼神会有多绝望。
  可是方城此时的失神和客人们的小声议论却让姚雪觉得十分难堪,她突然后悔了起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多事请这个人来呢。
  周围的宾客并非所有人都知道方城和安彦卿的事情,但在听到身旁的人小声的说了些传言后,便饶有趣味的看着新郎和他身边俊秀的男子。
  “新婚快乐!我是来祝福你们的,愿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韩珏看着新娘难看的脸色,听到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丝毫不在意,微笑着祝福道。
  方城的脸色瞬间一片苍白,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韩珏,似乎要把他看穿一般。姚雪暗中狠狠掐了方城一下,而后微笑着说道:“彦卿,你是城最好的朋友,能得到你的祝福我很高兴,城也是一样吧?”
  被手上传来的刺痛惊醒,方城在姚雪眼神的示意下僵硬的点了点头。韩珏似笑非笑的看着姚雪,说道:“待会儿我可要好好敬你们一杯酒啊!”
  说完看了看周围偷偷抬眼望向这边的客人,转身离开。
  方城看着韩珏挺直的背影,忽然觉得他似乎变了,变得坚强了。姚雪看着方城的神色,小声的说道:“方大哥,婚礼就要开始了,你难道要让伯母伯父失望吗?”
  方城目无表情的看了她一会儿,转头和迎上来的客人寒暄了起来。
  姚雪被方城看得心中一跳,有些害怕。转眼看了看韩珏的背影,无法抑制心中的妒火和恨意,但却不得不保持微笑。
  韩珏走回自己的座位,悠闲的喝着茶。冷冷的看着婚宴开始,看着新郎新娘各自宣誓,看着双方父母脸上的喜悦,看着一桌又一桌的人对他们说恭喜,说祝福。
  终于走到了韩珏所在的这一桌,方城扔下姚雪,迫不及待的走到韩珏身边,看着他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其他桌的客人都十分八卦的看着这边,双方父母也看见了韩珏,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韩珏微微一笑,举起手中酒杯,说道:“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这杯酒祝你们永结同心,永浴爱河!”
  最后四个字说得极重,但在知情人眼中却是十分的讽刺,谁都知道方城爱的是安彦卿,和姚雪结婚不过是因为她是个女人,会是个合法的妻子。
  方城僵硬的挤出微笑,将杯中酒喝下,第一次觉得这酒真苦。他看着韩珏,却在他的眼里再也看不到一丝的爱意和痛苦。
  韩珏的眼神毫无波澜,如同澄净的天空,仿佛从没有爱过他。
  “原来你已经放下了,而我却还陷在里面。”方城苦笑着低头喃喃自语,转身离开。韩珏看着他的背影,神色有些复杂。
  那一天也是在这样的酒店,同样的婚宴,陆纪辕的背影和眼前人的背影似乎重合了。
  那时的他心中虽痛,却依然高傲的站着,用尽全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和仅剩的自尊。而此时的他,只是个局外人,安彦卿早就不在了。
  不,死去的是韩珏,现在他就是安彦卿。这一刻,韩珏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他是安彦卿,一个同韩珏有些相似经历的人。
  安彦卿!安彦卿!罢了,韩珏这个名字就让它同往日种种一起埋葬吧!
  驱车离开香格里拉,韩珏,不,现在该叫安彦卿了,像只无头苍蝇般开着车四处乱跑,发泄着心中的苦闷。重新回到玉石界,自己真的能够若无其事的面对那两个人吗?
  前世的爱人,最好的朋友。

  第十二章

  海滩公路上,一辆银灰的奔驰紧紧跟在一辆黑色宝马后疾驰。
  135km/h
  乔之深看着速度盘上显示的速度,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前方疾驰的黑色宝马。他今天和公司的一个客户约在了香格里拉酒店用餐,用完餐后出来却意外的看到了安彦卿。
  本想走上前去打个招呼,谁知却发现安彦卿的脸色不太好。带着一丝担心,一丝莫名的情绪,乔之深神使鬼差的开着车子一直跟在了他的身后。
  若是让行内人知道大名鼎鼎的Bianco公司总裁大白天的不在公司里工作,却开着车子跟踪一个男人,一定会让人惊讶死。
  安彦卿似乎并无目的地,而是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随着与市区渐行渐远,安彦卿的车速也越来越快,乔之深还真怕他出什么事。
  想了想,乔之深拨通了安彦卿的电话。
  “You're every breath that I take You’re every step I make……”一阵音乐铃声响起,安彦卿拿起手机看了看,是乔之深,有些疑惑,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你好,乔总裁。”
  “我就在你的车后,银灰色的那辆。你这么开车很危险,如果心里有什么不舒服,不如到海边和我走走吧!”乔之深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安彦卿愣了愣,看了一眼后视镜,果真有辆银灰色的奔驰跟在自己车后。
  “好!”
  缓缓降低车速,安彦卿将车子从岔路口开下,找了个地方停了下来。乔之深见他如此,松了口气,嘴角弯了弯,也跟着开了过去。
  下了车,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安彦卿跟在乔之深的身后朝着海滩走去。耳边传来海水拍打着海岸和礁石的声音,安彦卿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纷乱的心绪忽然沉寂了下来。
  乔之深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们两人本就刚认识几天,接触根本不多,此时倒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们的关系并没有亲密到可以过问对方私事的程度。
  走了一会儿,身后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传来,乔之深回过头,却发现安彦卿正出神的看着大海。海水呈灰蓝色,不时冲刷着沙滩,一股腥咸的气味传来。
  “刚才我的心里有些乱,让你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安彦卿转过头朝他歉意的笑了笑。
  “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刚才那样太危险了,不要再有下次了。”乔之深见他和自己这么客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高兴。
  虽然乔之深的语气有些奇怪,但安彦卿能够感受到来自他的关心,心里有些感动,乖巧的说道:“不会再有下次了。”
  乔之深见他如此承诺,微微放了心。安彦卿突然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那辆车我可是昨天才买的。”
  乔之深闻言,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开车跟踪这种事情该怎么说呢?
  但见安彦卿又一直好奇的看着他,只得呐呐的说道:“中午我和客户约在香格里拉酒店用餐,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你上了那辆车,你的脸色不太好,所以……”
  安彦卿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被人跟踪了这种事情上,反而是觉得被人关心着的感觉真好。
  乔之深见他似乎没有生气,心里松了口气,突然又觉得自己在面对着安彦卿时的这种感觉有点奇怪,为什么要这么紧张他对自己的看法呢?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但却并不觉得无聊尴尬,反而觉得难得有这么安宁的时候。
  就这么在海边一直站着,吹着凉爽的海风,听着海浪拍打着石头的声音,直到乔之深的手机响了起来。
  挂断手机,乔之深歉意的说道:“公司突然出了点事,我要回去了。”
  安彦卿理解的点点头,当先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身为一个大公司的总裁,乔之深能在这里陪他这么久,他已经很惊讶了。
  “半个月后公司会举办一个酒会,到时候会展览一些翡翠首饰。当初你卖给我的那块老坑玻璃种翡翠也在其中,如果有空你也来吧。”站在车门旁,乔之深突然邀请道,似乎怕安彦卿误会什么,又说道:“之念见到你会很高兴的。”
  安彦卿想了想,说道:“到时候有时间我一定会来!”
  目送乔之深的车子离开,安彦卿深吸一口气驱车来到了自己租下的仓库里。他在云南买的毛料早已经运到了,切割机等工具也在陈老的帮助下从一个玉石商人处买了一套。
  不大的仓库里,零零散散的堆着大大小小的石头。最小的只有柚子般大,最大的却足有三十二寸的液晶电视那么大。
  安彦卿看着仓库中心那块椭圆形红褐色的毛料,想到那天自己因为身体的缘故只探测了一大半便走了过去。他还记得这块毛料里的翡翠种水并不相同,应该是变种的。
  将精神力延伸出去,逐渐将整块毛料都包裹了起来。毛料内部的情况清晰的显示在脑海中,安彦卿又看到了那日的景象。
  毛料内部大部分地方都是夹杂着一些杂质的白色,前后各有两团大小浓度均不相同的黑色,两者之间又有一层淡淡的黑雾连接着。
  精神力向前方探去,其中一团黑色逐渐变大,颜色也随着黑色的扩张由浅逐渐加深。安彦卿心中微微一喜,更是加强了精神力的探测。
  逐渐,整块毛料的内部都出现在了安彦卿的脑海中。只见大的一团黑色分布极广,越接近中心处,颜色越深,说明翡翠的种水也越来越好。
  安彦卿心中突然有些迫不及待,他十分好奇这块毛料中的翡翠究竟是什么模样?可是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很明显,他并没有天生神力,一个人根本无法把这块毛料解开。
  想了想,安彦卿又给陈老打了个电话,昨天两人见面时陈老就对这块毛料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多叫些人来,也好帮忙把这块石头切了。
  “您好,陈老吗,我是小安。昨天您不是说想看看昨天那块很大的毛料吗,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就过来一趟吧。”
  “……”
  “好,那我等着您。”
  陈老到这里肯定还要些时间,这么想着,安彦卿又找了一块小的毛料,准备先切着看看。先用精神力探测了一番,是一小块冰种翡翠,还算不错。
  将毛料搬到切割机旁,按照脑海中的扫描图画好线,安彦卿开始切割了起来。
  “嗤嗤嗤……”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十来分钟后,毛料很快就被一分为二。一汪水润的玉带跃然眼前,透明度不错,泛着玻璃光泽,竟是无色的。
  无色透明的翡翠在以前根本一文不值,切出来也属于废料,没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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