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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重生之怀璧其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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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珏这么说算是给了章甫一个台阶下。
章甫感激的对他笑了笑,投桃报李,朝马老板说道:“那我们就下去吧,马老板不介意我这位小兄弟也在旁边看看吧?”
马老板听了他和韩珏之间的对话,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见韩珏主动让自己先切,便善意的对他笑了笑,说道:“当然可以,大家一起下去吧!”
三人跟在章甫的身后朝地下室走去,韩珏也不在意会弄脏衬衫,就这么将买下的毛料抱在了怀里。
地下室倒也空旷,零散的摆放着一些解石用的工具,墙角还堆着些切垮了的白花花的石头。在一张长条茶几上,韩珏看到了马老板的毛料,似乎是黑乌沙皮,比自己的足足大了一倍多,价格应该不低。
韩珏将手上的毛料放在脚边上,抬头便看见马老板和陈老正在强光手电下仔细的查看毛料的纹路,似乎在思考该从哪里开始擦石。
擦石是赌石行业一条古老的法则,效果好又安全。马老板的毛料较大,若是直接用切割机切,因为部位没有找准,可能会把绿色“解”开,很容易赌垮。
就好像本来一块可以做手镯的翡翠被拦腰切成两半,只能做戒面或挂件,价值自然大打折扣。
韩珏只在一旁看着,闭口不言。
虽然是马老板的毛料,但动手操作的确是陈老。只见他先从毛料的表皮开始,慢慢的将毛料表皮擦掉一层,时不时会洒些水上去,打开强光灯看看里面的情况。
擦石是个细致活,十分考较眼力,看陈老的架势,应该是个身经百战的行家。
擦石主要的是看雾,底和色。因为有了擦口就可以打光往里看,来判断绿色的深度,宽度浓淡度。
总的来说,马老板这块毛料的外在表现还是不错的,有蟒带,也有松花,应该能出翡翠。果然,没一会儿便见陈老擦出了绿来。
陈老往上倒了些水,在强光的照射下,只见那片翡翠通透清澈,光泽晶莹,竟是老坑的玻璃种,擦涨了!
虽然马老板极力抑制自己的情绪,但韩珏还是通过他涨红的脸和指尖的颤抖,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和兴奋。
不过擦涨不算涨,切涨才算涨,切石才是赌石最关键的步骤,是赢还是输要把石头剖开了才知道。
第四章
章甫看了看马老板,开口问道:“老马,你是继续擦,还是……”
“当然是继续擦!”章甫话还没说完,便被兴奋的马老板打断了,陈老听了便又继续擦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附近的表皮就全都被擦开了,有绿的地方约有两指宽,而其他地方全是些白花花的石头。
陈老洒了些水上去,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那片薄薄的翡翠,越加显得晶莹光泽,纯净无瑕疵,颜色更是纯正浓郁。
按理说,擦出这样的老坑玻璃种翡翠,陈老应该是高兴的,可是他的脸色却一反刚才的兴奋,变得有些难看。
马老板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赶紧开口问道:“陈老,怎么了?”
这块黑乌沙皮的老场口毛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当时找了好几个专家来看,都认为这块毛料能赌涨,他这才下定了决心买了回来。甚至还专门选了个好日子,请了经验丰富的陈老来解石。
万一……马老板想到这里便打了个激灵。
陈老皱着眉头在强光灯下仔仔细细的将出绿的那块看了一遍,摇摇头说道:“不太好啊,这色好像没吃进去,很有可能是靠皮绿。”
说完,他看了马老板一眼,问道:“是继续擦,还是直接切开来看看?”马老板脸色变了变,最后咬牙说道:“直接切开吧!”
章甫和马老板两人合力将毛料抬到了一旁的切割机边,陈老拿着尺子和笔在毛料上比划了一阵,终于将切线画好了。
把切割机的砂轮对准已经画好的线条,接上电源,马老板绷着脸镇定的按下按钮,砂轮切割毛料的尖锐的摩擦声“吱吱吱……”的响了起来。
房间里的空气有些凝重,四人都没有说话,而是敛声屏气的看着不断转动的砂轮。
没一会儿砂轮便停止了转动,马老板倏地一下便走上前去,蹲下身将那切下的石片揭开。看着手上的石片,马老板先是一愣,脸色一白,而后皱着眉头站起身来,点起了一根烟。
章甫和韩珏对视一眼,两人也走上前去看了看。切割的石片很薄,在强光的照射下,石片上一丝绿色也没有,全是白花花的一片。
而从毛料的切口也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之前擦出的那片翡翠果真是靠皮绿,只有薄薄的一片,恐怕连一个戒面都做不了。
马老板猛吸了一口烟,随后对章甫说道:“切吧,把它全切了,我就不信这么大块毛料就只有这么薄的一片翡翠。”
章甫和陈老两人通力合作,没过多久便将一大块毛料切得零零碎碎。可惜马老板的好运气似乎是用光了,之后切出来的竟全是白花花的石头,一点绿色也没有。
马老板手里拿着切开的石片,面色惨白的站在一旁,一时之间似乎难以接受。
这种时候大家都不好说什么,赌石本就在一个“赌”字上。赌涨了,那是你运气好,赌垮了,再正常不过,否则怎么会有十赌九输的说法呢。
马老板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以前也不是没赌垮过,过了一会儿便又镇定了下来。淡淡地和章甫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就连剩下的毛料也不要了。
章甫在这几年早已看惯了这些人赌石后的大悲大喜,眼神淡漠毫无波澜,倒是韩珏心有戚戚。等马老板走后,章甫转身朝韩珏问道:“小哥现在还解石吗?”
韩珏点点头,说道:“当然要解,我姓韩……安,章老板要是不介意就叫我小安吧!”韩珏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几乎忘了自己现在是安彦卿,韩珏早已在那场车祸中死去了。
“这位小兄弟不介意我在一旁看看吧?”一直站在一旁的陈老突然出了声。马老板失落的离开时,他却是没有一起走,反而留了下来。
“当然可以!”韩珏自然不会介意,现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广结善缘总是不错的,或许他可以以安彦卿的身份再次进入玉石界。
“小安是要先擦石,还是直接切开?”章甫笑眯眯的问道。韩珏看了看自己那块接近足球般大小的毛料,说道:“也不是太大,就直接切吧。”
章甫点点头,帮他把毛料搬到了切割机旁。韩珏悄悄将双手轻轻覆在毛料上,脑海中,毛料内部的情况清晰的反映了出来。拿起笔和尺子,韩珏装作犹豫不定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把线画好了。
将砂轮对准切线,按下按钮,尖锐的摩擦声响起,韩珏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切割机上的毛料,心中一阵紧张,手心里全是汗水。
刚才马老板解石的时候,他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今轮到他解石了,才体会到了这种紧张,激动,兴奋等等各种情绪融和在一起的感觉。
难怪有人说,赌石,玩的就是心跳。
在韩珏的胡思乱想中,砂轮渐渐停止了转动,韩珏当先走了过去,将切开的毛料拿开。他并没有像马老板那样一点一点的切开,而是直接将毛料切成了两半,一大一小。
大的那一块的切面全是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没有。而小的这一块,切面上却朦朦胧胧能看到一片淡淡的黄色,有手掌般大小,色带散开,看样子应该吃透了整个石头。
韩珏眼睛一亮,赶紧往上洒了些水,打开强光手电一照,只见那黄色更加莹润通透了。章甫和陈老见他这番动作,赶紧走了过去瞧瞧,一看之下也愣住了。
半响,章甫拍了拍韩珏的肩,笑道:“好小子,这回你是切涨了啊。”
陈老也打着强光手电仔细看了看,说道:“这一刀倒是切得恰到好处,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要有些微的偏差,这块黄翡的价值就要大打折扣了。”
韩珏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再接再厉,三两下就把边上的废料切掉,将翡翠取了出来。
这块翡翠,色呈正黄,光泽晶莹,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入手温润凝重,似酥油浸透,更难得的是它竟有成年人巴掌那么大,约两指厚。
“竟然是冰种的鸡油黄。”陈老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韩珏手中的翡翠,喃喃的说道。鸡油黄之于黄翡就如同祖母绿之于绿翠,都是帝王级的存在,十分罕见。
韩珏心中也是十分惊讶,黄翡在翡翠中并不算贵重的,他原本以为能切出一块种水稍好些的就不算亏了,没想到竟然会切出冰种的鸡油黄。
这次真的是发了。
陈老这时走了过来,朝韩珏问道:“小兄弟,你这块冰种黄翡出手吗?”
陈老是个玉痴,最喜欢的便是收集各种各样的翡翠,这样的鸡油黄翡他还未曾见过,此时自然是想要买下来了。
韩珏点点头,随便一块好的毛料就会卖到成百上千万,对于有了能够扫描翡翠内部能力的他来说,目前最缺的便是钱了。
有了钱,他就可以继续赌石,只有赌石,他才能够发现更多更好的翡翠,才能够赚更多的钱,从而打下自己的名声,再次进入玉石界。
“你看,这块黄翡质地色调都很均匀,更难能可贵的是体积较大,应该能取出两对手镯来,中间的这块则可以取些戒面和挂件。四百万如何?”陈老见韩珏答应了,便开始谈起了价钱。
韩珏心里暗自点头,这陈老给的价钱倒也公道,但是这么罕见的鸡油黄翡他自己也想收藏,以后可不一定能遇得上了。
“陈老,这块翡翠我可以卖给你,但是我希望你把它加工出来后,能给我留一个挂件。这么罕见的翡翠,我也想收藏啊,价钱少些没关系。”韩珏虽然想要钱,但他本意是跟陈老差不多的,想要收集各种各样的翡翠,让他们在自己手中变成各种雕刻。
陈老得偿所愿,自然不计较这些,笑着说道:“价钱不必减,不就是个挂件吗。”心里更是暗叹自己当时决定留下来看看是多么的明智。
三人走出地下室,陈老去了附近的银行转账,韩珏捧着即将易主的鸡油黄翡,摸个不停,还真有些舍不得。
章甫看他这样子摇了摇头,说道:“小安,你这次可是切涨了,以后可要多来照顾我的生意啊。”
韩珏点点头,“那是一定的,谁不知道章老板你这里的毛料质量有保证啊。”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过了没一会儿,韩珏便接到手机短信,发现陈老的钱已经到了卡上。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十一万就变成了四百万,果真是一夜暴富啊。
把翡翠和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陈老,约定了个时间去取挂件,韩珏便一个人离开了。
今天虽然有些累,但收获却是极为丰厚的。韩珏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心不在焉的抚着手腕处的疤痕,忽然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第五章
韩珏是下午四点多去的玉器店,出来时天空已经暗了下来,几颗星子零星的点缀在漆黑的夜幕上不断闪烁。
在附近找了家饭店填饱肚子,韩珏便一个人慢吞吞的朝着家里走去。
盛夏的夜晚仍旧比较炎热,他一个人漫步在街道上。看着两旁的灯火辉煌,喧嚣热闹,忽然觉得自己和那些行人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
停住脚步,韩珏抬头看着天空,忽然有种天地之大却唯有一人的孤独和寂寞,刚赚了三百多万的喜悦也不翼而飞。
过了许久,韩珏才回过神来,自嘲地笑了笑,快步走回了家。却没有注意到身后,被他的笑容迷花了眼的行人。
一辆黑色的BMW停靠在路旁,车窗缓缓升起,乔之深收回目光看向驾驶座。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儿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中带着一抹狭促。
收回按下车窗按钮的手,金发美人玩笑似的开口说道:“很美的东方男孩,我的大总裁动心了么?竟然看得目不转睛。”
乔之深不理她,淡淡的说道:“回去吧,詹姆斯应该已经到酒店了。”
“好……吧!”拖长了语调,金发女孩儿耸了耸肩,转身发动了车子,不一会儿这辆黑色的BMW就淹没在了车道中。
关上房门,韩珏走到沙发旁坐下,就这么看着阳台上玻璃鱼缸里几条畅游的小金鱼发着呆。过了许久才苦笑了一下,看来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否则只会胡思乱想。
想到自己的计划,韩珏站起了身,找到电脑,连接上网,查起了资料。他准备动身去云南腾冲一趟。
玉石毛料多出自缅甸北部,而云南保山的腾冲县光是与缅甸接壤的国境线就长达148。7公里。玉石毛料从缅甸产地开采出来,运出的第一站便是腾冲。
腾冲不仅是玉石的集散地,也是西南的玉石加工中心。
轻点鼠标,订好明天去昆明的机票,韩珏思考了起来。在腾冲,几乎可以说是家家户户都与翡翠沾点边,有些玉石商人背后本就有缅甸人的影子。
而有些人家,从很久以前,甚至是古时候,他们的祖辈就有人去缅甸挖石头,家里收藏着传了好几代的毛料。
那些毛料里,切出上等翡翠的可能性极大,可惜这样的人家不到急需用钱的地步是不会轻易卖掉的。
而做得比较大的玉石商人,他们一般把毛料卖给熟客,也就是一些珠宝公司和一些圈子里经常赌石的人,也有专门的线人带着去看货的。
想要大量的收购毛料,只能找这些人。
韩珏否定了找以前与韩家有联系的线人的想法,自己现在顶着安彦卿的身份找上门去,不被怀疑才怪。
算了,反正先到了腾冲再说,到时候走一步算一步。
第二天一早,韩珏就起床了,收拾了一些衣服以备换洗就准备出门。想了想,还是没有给陈老打电话。翡翠的雕刻很难,一个精致的挂件恐怕要有十天左右才能做好,自己那时只怕已经回来了。
上海虹桥机场,VIP候机室里,乔之念正无聊的看着窗外来来去去的行人。眼角忽然捕捉到了某个人影,似乎有些眼熟,乔之念赶紧转头看了过去。
待看了清楚,乔之念嘴角翘起,偷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坐在身旁的哥哥,“看,是昨晚那个让你转不过眼的男孩。”
乔之深闻言抬头往外看了去,可不正是昨晚遇见的那个人。
恍惚中,他又想起了昨晚的惊鸿一瞥。夜晚,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昏黄的路灯下,俊美的男子站在一旁眼神茫然,浑身散发出冷淡疏离的气息,仿佛与众人隔绝,孤寂清冷。
和自己,如此的相似。
乔之念笑眯眯的打量着自家哥哥的脸色,看来还真是有些心动了啊。
“昨晚在路边遇到,今天又在机场遇到,你和他还真是有缘啊。”转了转眼,乔之念好心的开口问道:“要不要我让詹姆斯帮你去查查他?”
乔之深收回目光,看了乔之念一眼,随后便又拿起杂志看了起来,对她说的话仿若未闻。
乔之念的笑脸一滞,摸了摸鼻子,嘟囔道:“明明有兴趣却不行动,难怪这么多年一直是孤家寡人。”
“你的中文学得很不错了,看来我可以告诉父亲,让你到中国来管理这边的生意了。”乔之深温柔低沉的声音响起,乔之念闻言尴尬的笑了两声,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不再说话。
笑话,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做一个摄影师,如果接手家里的生意,不仅梦想没了,还得累死累活的工作。
“前往昆明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中国东方航空公司MU5802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由十二号登机口上飞机。这是MU5802次航班第一次登机广播……”
韩珏抬起头,看向登机口,愣了愣,早在快要登机前就已经有人站了过去排队,此时队伍已经排了很长。以前他都是直接走VIP通道,根本没有注意过这些。
“嗨!漂亮的东方男孩,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趁着走在前面的哥哥不注意,乔之念溜到了韩珏的身边开口问道。
韩珏转头便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孩站在自己身旁。乔之念见他不说话,也不介意,就这么一直笑嘻嘻的看着他。
“安彦卿。”仿佛感觉到了乔之念不问到名字誓不罢休,韩珏明智的开口回答了她。乔之念瞟了一眼他手上的登机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
韩珏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的背影,见到她走到远处与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外国男人汇合,两人说了几句话就往前走了。
回过神来,韩珏发现排队的人已经很少了,便没把这事情放在心上,而是站了起来走过去登机。
从上海到昆明大约要飞三个小时左右,韩珏一直不太喜欢坐飞机,一上飞机便戴上眼罩准备开始睡觉。
“去做什么了?”乔之深看着姗姗来迟的妹妹和刚才被他派出去找人的詹姆斯,开口问道。乔之念神秘的笑了笑,“这是秘密!”
乔之深见她不愿说,也不再问,开始闭目养神。
乔之念看了看他,又想到刚才那个男孩,不禁想到如果他们在昆明还能遇到那个男孩,就说明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缘分,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努力撮合他们。
再次走在平实的水泥地上,韩珏舒了口气。走出机场,打车去一家熟悉的酒店,顺便向司机打听了一下往腾冲去的车次。
从昆明到腾冲需要坐10个小时的车,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就算立刻坐车过去,起码也要到晚上11点才能到。
乔之深皱眉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伸着脖子四处观望的妹妹,开口问道:“你到底怎么了?从上飞机开始就一直很奇怪。”
乔之念回头瞪了他一眼,说道:“还不是为了你,在上飞机前我问到了那个男孩的名字。发现他竟然跟我们一样是到昆明的,还以为可以在这里看见他,谁知道竟然找不到了。”
乔之深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我们只是陌生人而已,你究竟在瞎想些什么?”乔之念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不服气的说道:“我有没有瞎想你自己最清楚,你明明就有些动心嘛,这可是很难得的。”
乔之深看着窗外,淡淡的说道:“我想要的是一个能与我共组家庭的人,那不仅仅需要动心,而且那个人只是个碰巧偶遇的陌生人而已。”
“可是如果你连一个能让你动心的人都不采取行动,试着交往的话,那你又怎么知道谁才是能和你共组一个家庭的人呢?”
乔之念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以前你的身边一个女孩子也没有,你说你喜欢同性,我们并不介意。可是这么久了,你的身边连一个男孩都没有,爹地和妈咪都很担心你。”
乔之深看了看她,叹了口气,说道:“抱歉,但我一直想就这样顺其自然。你该知道,爱情从来不是生活中的必需品。”
“可是没有爱情,你的人生根本不完整。”
不过,乔之念也知道不能把自己哥哥逼急了,于是劝道:“哥哥,你只是一个人太久了,所以有些不能接受自己的生活中突然出现另一个人与你紧密相连。但如果你愿意尝试一下,你会发现,其实这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没准儿还会很幸福,就像大哥和大嫂一样。”
乔之深想到那个人,那晚的孤寂冷清,他们如此相似,但又完全不同。如果是他,或许真的可以,“好吧,也许你说服我了。”
乔之念惊讶的看着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劝过哥哥,怎么这会儿突然就开窍了?乔之深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笑,“不相信我吗?”
乔之念摇了摇脑袋,“当然相信,爹地和妈咪应该感谢我,因为今年他们或许就能看到一直期盼的‘儿媳妇’。”
“他叫什么名字?”
“哪个他?”
“……”
“好吧,他叫做安彦卿。”
第六章
第二天一早,韩珏就退房离开了。坐上去往腾冲的汽车,摇摇晃晃十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先找了家酒店开了一间房,外面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但即将再次赌石的韩珏情绪仍有些激动。匆忙的吃了晚饭,一个人熟门熟路的到了翡翠交易市场。
虽然天色已晚,但这里一如既往的热闹,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各种各样的毛料堆在店铺前,如同普通的石头般。但或许就是这些毛料里就能切除价值千金的翡翠来。
此时正值夏季,虽是晚上,仍有些闷热。店铺门外不少店主头戴斗笠,拿着把大芭蕉扇坐在矮凳上,口中则不时的吆喝一两声。
走马观花的看了一圈,韩珏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现在就开始赌石的打算。毕竟有些晚了,这里离酒店也有些距离。
身怀珍贵的翡翠,又是孤身一人,落在有心人眼中,只怕会招来祸事。
想到自己的精神异能,韩珏觉得还是有些问题。
虽然可以根据质地的不同显示出不同的轮廓和颜色,以此来确定毛料中是否有翡翠,翡翠中是否有彙辛盐疲侨床荒芴讲獬鲷浯涞难丈椭炙
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韩珏还是走进了记忆中一家有名的珠宝店。
张亚抬眼便看见了那个俊美的男子,穿着一件纯白色棉质的衬衫,下面是一条米色简约型西装裤。十指白皙修长,修剪的圆润干净的指甲,给人一种清爽干净的感觉。
不由自主走了过去,扬起笑容,轻声问道:“客人,请问您要看点什么?”
韩珏看到眼前女子轻柔的微笑,想起自己刚才的想法,心里有些尴尬,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我想看看翡翠。”
“好的,请跟我来。”张亚走在前面,将身后的人带到翡翠专卖柜台上。“你是想自己先看看,还是让我介绍一下?”
韩珏看了看柜台中在明亮的灯光下,越发显得晶莹光泽的翡翠,说道:“我自己先看看。”随后便专注的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韩珏指着一件件翡翠挂件,转头对张亚说道:“把这一件,这一件,还有这一件都拿出来看看。”张亚对柜台中的售货员点头示意,售货员便将韩珏指出来的几件翡翠都拿了出来。
韩珏将这几件玻璃种,冰种,水种,糯米种,豆种,芙蓉种的翡翠一一用右手拿了起来细细感应,暗自将它们与脑海中相应的感觉和颜色记了下来。
随后韩珏又让售货员拿了另外几件翡翠出来,将可能切到的种水不同的翡翠全都“看”了一遍后。韩珏在两位售货小姐疑惑的眼神中,很不好意思的买了一件极平常的低档翡翠便离开了。
脸色发红的疾步走出店门,韩珏模模糊糊听到身后的一个售货员鄙夷的说道:“什么嘛,看了这么多翡翠还以为是个大款。谁知道原来是打肿脸充胖子,就买了件C货。”
没办法,他现在根本弄不到种类齐全的翡翠。为了完善一下自己的探测能力,韩珏想了半天只想到这个有些丢人的办法。
回到酒店,想到明天就要开始赌石,韩珏带着一抹浓厚的期待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微微亮,韩珏就醒了过来。躺在床上看了会儿电视,等到天色大亮这才慢吞吞的起床洗漱穿衣,下楼到餐厅用了些早餐,而后才不慌不忙的朝着翡翠交易市场走去。
去得太早,人家肯定还没开店。
走了一个小时左右,韩珏终于来到了昨晚的翡翠交易市场。虽然天色还算早,但街道上已经是人来人往。
一个“赌”字,就足以吸引很多梦想着天上掉馅饼,一夜暴富的人了。
这里并不像上海的古玩城那样比较安静,而是人声鼎沸,极为热闹的。店主们的高声吆喝,围观人群的赞叹声,惊讶声,给人一种仿佛到了菜市场的感觉。
毛料交易时,卖方亮出石头,买方便开始研究颜色,纹理,硬度等等。然后双方开始侃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有时候买方为了证明自己的眼光正确,也会选择当场解石。究竟是赌涨还是赌垮,立见分晓。周围通常会围上一大帮看客,就像在马路上扎堆看热闹一样。
如果赌垮了,自家店生意自然会一落千丈。若是赌涨了,恐怕许多人都会蜂拥而至。(注①)
其实这些人里,真正是赌石这个行业里的人很少,大部分都是新手,还有就是被赌石行业的神秘性吸引而来的游客。
这些人,花个几千上万买块毛料玩玩还好,大赌倒是不会轻易插手的。
韩珏十分清楚这些店里,哪些是行内人常去的,哪些是招揽游客随意玩玩的,倒也不像初次来的人那样看得眼花缭乱。
身怀异能,韩珏十分悠闲地在各个店里逛着,时不时也会在店主热情的招揽下拿起些毛料看看。但很可惜,转了半天也没看到一块好料。
“那边有人切石,过去看看吧!”身边两人说着话朝前面走了过去,韩珏听了有些感兴趣的跟在他们身后也走了过去。
走进围成一圈的人群里一看,竟然是熟人!可不正是那个在机场里突兀的问他名字的外国女孩吗。那个穿着深色西装的外国人也在,还有两个中国人。
乔之念对翡翠赌石一点都不懂,在一旁看得很无趣,实在不明白自家哥哥折腾这么久跑到这个小城镇来干什么。
在四周看来看去,忽然扫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乔之念转身拉了拉乔之深的衣袖,激动的说道:“你看,是那个男孩,你们真是有缘!”乔之深闻言,看了过去。
韩珏看了一眼那个外国女孩也没在意,而是专心的看着切割机旁切石的中年人。过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抬眼便看到女孩身边,一个英俊的青年正看着自己。四目相对,青年见他抬头,很快就转开了视线,韩珏有些莫名其妙。
“出绿了!”
“切涨了啊!真是好运气!”
“什么好运气?人家是眼力好,那个中年人看到没,那可是赌石这一行有名的高手啊!”
听着身边议论的声音,韩珏见很多人走过去看,也跟着围了过去。只见平滑的切面上,一条十公分左右宽的色带延伸出来。
中年人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撒了些水上去,退开让大家看了起来。
强光手电一照,色带光泽很好,呈半透明状,清亮似冰,给人一种冰清玉莹的感觉。
灯光下,翡翠中隐隐约约能够看到断断续续的脉带状的蓝颜色,像是朵朵蓝花,看来是一块冰种飘蓝花翡翠。
透过灯光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这色吃的很进去,起码有三公分深。赌涨是很难见到,尤其是这么好的翡翠。韩珏看了看那中年人一眼,发现竟是熟人,前世的熟人。
钱佑,赌石行业里眼力十分出众的“眼睛”。所谓“眼睛”,这是赌石行业里的行话,他们鉴定毛料的经验较为丰富,以帮外行人看石头从中赚取一定的佣金为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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