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耽美 重生之怀璧其罪-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直想问的话终于隐晦的问了出来,安彦卿心里松了口气,也更加紧张了起来,盯着乔之深想听他的回答。
乔之深闻言手一顿,将茶壶轻轻放到了一旁,半响,才淡淡的说道:“嗯,是她。”
安彦卿看着他,浑身一松,心中一跳,说不清是轻松还是失落。过了一会儿,才有些怔然的问道:“是不是该恭喜你了?想来不久就能吃到你们的喜酒了吧。”
乔之深皱了皱眉,问道:“你这是……”
“安,让你久等了,我已经好了,我们走吧!”乔之深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从楼上噔噔噔跑下来了乔之念打断了。
乔之深看着她,黑了黑脸,说道:“你这么大大咧咧的像什么样子,幸亏爷爷不在,不然你又得被训了!”
乔之念的金发被挽成一个发髻,用一个绿宝石和钻石镶成的发夹别在脑后。脖子上带着一条深绿色的宝石项链,穿着一条十分性感的范思哲低胸晚礼服,丰满的胸部露了半边,跑跑跳跳之间,风光大泄。
乔之念不在乎的翻了翻白眼,说道:“这里就你们两个人,我干嘛在意。再说了,我的身体是上帝的恩赐,美就应该被人欣赏。”
乔之念到底是在国外长大的,自然十分开放,与乔之深和乔博毅的观念大大断层。这也是她不愿在X城居住的原因,老是被爷爷和哥哥管这管那,很是不自在。
乔之深闻言也不再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表,说道:“时间不早了,走吧!”安彦卿点点头,三人便在佣人的恭送下走了出去。
三人走到大门,安彦卿看到自己乘坐的那辆兰博基尼,突然心里打了个突,想到苏南就在上面,要是被乔之深看到了……
他心里正想着怎么办,前面乔之深转头过来说道:“我还要去接普里西娜,就先走一步了。彦卿,之念就拜托你多多照顾了。”
安彦卿见他几步上前打开了他自己那辆银灰色的奔驰,根本没注意自己的车子,心里顿时一松,只说道:“你先去吧,我会照顾好之念的。”
一时之间竟也没注意到乔之深对普里西娜·杜托称呼的改变。
两人注视着乔之深的车子离开,而后才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苏南赶紧走了下来为他们打开车门,倒也做得像模像样的。
乔之念倒是看了苏南几眼,在车上说道:“安,你这个司机倒是长得挺帅的。”
安彦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笑了两声,转眼便岔开了话题,问道:“听说你和杜托小姐认识?”
乔之念听了,看了看他,眼珠一转,偷笑了一下,点头说道:“对啊,我们当然认识,而且感情很好。我听说她和哥哥最近走得挺近的,你听哥哥说起过吗?”
安彦卿摇摇头,说道:“我最近都没怎么见过阿深,只看到了一些报道,并不太清楚。”说完,他看着乔之念,有些迟疑的问道:“他们的婚约是真的吗?”
乔之念闻言,看了看他,反问道:“你怎么看呢?你觉得她和哥哥配不配?”安彦卿笑了笑,说道:“我和杜托小姐不过见了一面,又怎么知道呢。”
驾驶座上,苏南听着两人的谈话,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乔之念,觉得这个女人说的话似乎有些奇怪啊。难不成是……
乔之念看着脸上洒着淡淡灯光的安彦卿,想着他的反应,觉得他对自己哥哥应该有些好感,不然也不会关心了。
“普里西娜是个很聪明的人,她向来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总能得到。我看她对哥哥倒是蛮有兴趣的,不过家里都没怎么说过,他们的婚约应该还只是谣传而已。但是我爷爷似乎很看好她啊,哥哥都27了,早该结婚了。”乔之念淡淡的说道。
安彦卿想起他们在缅甸翡翠公盘遇到普里西娜的情景,她似乎真的对乔之深挺有兴趣的。他摸着自己的胸口,想着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乔之深的婚约呢。
这几天他想了很多,从遇到乔之深开始回忆。经过和陆纪辕那一段,他已经不是感情迟钝的人了,自然能够感受得到乔之深对他的好,对他的暧昧。
更重要的是,他的心正在一点一点的偏移。
不过要说他喜欢上乔之深那也不可能,那种感觉淡淡的,最多就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陆纪辕的背叛让他心有余悸,一着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不敢再向前踏出一步。
而这个时候突然传出乔之深很有可能和普里西娜·杜托订婚的消息,更是让他却步。
还是做朋友吧,朋友是一辈子的事情,比情人更加长久。
乔之念看着身旁沉默不语的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或许这个婚约是个契机,没准就能让安发现他对哥哥的感情。
就在两人的沉默中,金景智的别墅到了。苏南下车帮他们打开车门,安彦卿挽着乔之念下了车往内走去,回头给了他一个眼神。
苏南微笑着点头,转身又钻回了车内。
安彦卿将请柬递给门卫,挽着乔之念走了进去。金景智的别墅是欧式风格的,装修得金碧辉煌,跟乔家完全是两个风格。
此时客人来得挺多了,门外停着各种名贵车辆,法拉利、雪佛兰、奔驰、宝马、阿尔法、兰博基尼等等。
安彦卿和乔之念往里走去,两人在X城认识的人都不多,倒是有一部分人见过乔之念,会点头示意,
金景智还没出来,倒是他的儿子金赫昱和女儿金赫莲正在招呼客人,乔之念带着安彦卿上前同他们打了声招呼顺便拿出了礼物,一瓶迪琴酒庄的白葡萄酒。
这两人虽没见过安彦卿,到也听金景智提到过,自然知道,热情的招呼了起来。
金景智在两天前知道了他们这次去缅甸买回来的翡翠的解石情况,知道安彦卿选出的毛料切出了不少好翡翠,十分看好他。
四人没说几句,金赫昱就眼尖的看到了门口进来的人,笑着对乔之念说道:“瞧,阿深来了,他身边那个就是那位杜托小姐吧?”
乔之念和安彦卿转头一看,可不是那两人。乔之深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西装,普里西娜·杜托则是出乎意料的穿了一件中国传统的旗袍。
纯白的底上,绣着蓝色的花朵,看起来极为素雅浅淡,配上她□的玲珑身材,另有一番风情。
酒会上大半人的目光被这对“绯闻男女”所吸引,在场不少男人眼里都冒着妒火。金赫昱就在一旁说道:“阿深还真是艳福不浅啊,真是□,够火辣。”
乔之念听了,笑吟吟地说道:“怎么,金大哥羡慕啊?要不要我介绍你们认识啊?”金赫昱闻言,笑了笑,说道:“就是不用你介绍,阿深也带她过来啦。”
乔之念转头一看,果然,普里西娜挽着乔之深的手向这里走了过来。不过老哥的脸色似乎不大好啊?
乔之念顺着乔之深的眼神一看,却是在看自己身旁的人。她转头一看,安彦卿丝毫没有理会乔之深,他的眼神完全凝在了另一对俊男美女身上。
陆纪辕和柳清然,不,应该说是完全凝在了柳清然身上。
乔之念挑挑眉,这又是哪一出?
第四十四章
柔和的灯光下,一袭白色雪纺纱长裙的女子腹部微微隆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陆纪辕挽着她不时与相熟的宾客交谈,但始终注意着她的神态,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安彦卿看着这幅画面,有些怔愣反应不过来。这还是他和苏南谈过后,第一次见到柳清然。想到苏南说过的话,他神色顿时变得复杂了起来。
半响,他眼神暗了暗,柳清然这副模样,是怀孕了吗?如果只是突然胖了,也不会是这副模样。确认了这个事实,安彦卿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就连乔之深的到来也忽视了。
“安先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再见面了。”普里西娜·杜托看着乔之深面无表情的看着安彦卿,善解人意的先打起了招呼。
安彦卿闻言转过头,见到她和乔之深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惊讶的点点头,应道:“杜托小姐,您好!”
他们几人互相招呼了一下,乔之念很有眼色的拖着普里西娜走开了,看样子似乎是要谈什么。金赫昱和金赫莲还要招呼客人,点点头便也离开了。
乔之深看着安彦卿问道:“傍晚你在我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安彦卿被他问住,一时想不起来,反问道:“什么话?”
乔之深闻言,看了他一眼,见他似乎真的不记得了,淡淡地说道:“就是你说的什么吃喜酒的话。”
安彦卿一愣,脸色变了变,似乎想了起来,回道:“你和杜托小姐的婚约外面已经传遍了,之念也说你爷爷很喜欢杜托小姐,难道你们不会订婚吗?”
乔之深看他脸色奇怪,但也想不出他心里究竟是什么想法,只简短的说道:“不会有婚约,我对女人没兴趣。”
本该忌讳的话乔之深如实的说了出来,也是想向安彦卿表示某种可能。
“哦。”安彦卿闻言一怔,却是不好答话,只应了一声。
但他心里却是恍然,无风不起浪,原来流言也有真的。最后却想到若乔之深真的是喜欢男人,那他之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有歧义?
“乔总裁!安先生!”乔之深见他神色淡淡的,还以为他不信,张口便要再解释。这时看到他们俩的陆纪辕却挽着柳清然走了过来。
“陆经理!陆少夫人!”乔之深无奈,只好应付了起来。陆纪辕仍同一样和煦温柔,丝毫看不出一点憔悴和颓废,似乎这次陆氏易主一点都没影响到他。
“陆少夫人有身孕了?”安彦卿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被柳清然微微隆起的小腹吸引,始终觉得恍如梦中,是那么的不真实。
柳清然见他看着自己的小腹,也没有不悦,反而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说道:“让安先生见笑了,本来我是不愿来的,可纪辕担心我一个在家闷便带了我一起来。”
她虽这般埋怨着,但眼里,嘴角却满是笑意。
陆纪辕闻言和她相视一眼,眉目之间满是温柔,倒是显得夫妻情深。安彦卿见状,心底虽早已释然,但仍有些不自在,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乔之深不知他的心思,笑着恭喜了一番,又寒暄了几句,陆纪辕这才带着柳清然离开了。乔之深见他们走了,正要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时候,大厅的灯光突然一暗,复又立刻亮了起来,大家朝上一看,蜿蜒的扶梯上,一个靓丽的少女挽着金老的手慢慢走了下来。
安彦卿疑惑的看了看乔之深,仿佛是问道这女孩是谁?乔之深见状解释道:“这是赫昱的女儿,金锦尘,金老唯一的孙女。”
两人说话间金老已经走了下来,笑着对众人说道:“今天谢谢大家来参加这个酒会,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和大家亲近亲近,大家随意。”
的确,今晚并没什么要事,金老举办这个酒会也是给珠宝界众人一个交流的机会罢了。毕竟在场很多人都参加了缅甸的珠宝交易会,皆有斩获。
乔之深很忙,忙着和人寒暄,安彦卿见状赶紧躲开了去。转了一圈,和仅有的几个熟人聊了聊,他便走出了大门。
顺着门廊,他朝侧边的小厅走了过去,随着他越走越远,萦绕在耳边的喧哗声也渐渐远去。小厅的门半开着,里面似乎有人,犹豫了一下,安彦卿还是走了进去。
门内的人闻声转了过来,出乎他意外的,这人居然是柳清然。
柳清然见到安彦卿也很是惊讶,但随后便恢复了神色,微微点了点头便坐在一旁不出声。安彦卿这时才发现她眼眶红红的,似乎哭过,脸色也不大好。
本来他是不该多问的,现在的他是安彦卿,不再是韩珏了。但忍耐了一会儿,他始终无法做到视若无睹,最终仍是开了口,“少夫人怎么在这里?”
柳清然没想到他会开口,愣了一下才说道:“大厅人太多了有些吵闹,我不太舒服就到这边来休息一会儿。”
“没事了吗?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安彦卿有些担忧的问道,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不太明显。柳清然摇摇头,淡然地回道:“没什么,只是怀孕必然会有的罢了。”
安彦卿恍然地看了看她的腹部,问道:“几个月了?”柳清然神色莫名的摸了摸腹部,回道:“已经四个月了。”四个月,差不多就是他出事的那段时间。
安彦卿心里有些发凉,有些事实虽早已清楚,但一次次被证实仍会在心里留下痕迹。他看着这个曾经视为妹妹的女孩,想知道她为什么明知道他和陆纪辕的事却仍然嫁了?
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和那场车祸有关系?想知道她在柳家被吞并时究竟是什么感受?
很多很多的问题想问,但他不能问,没有立场去问,只因他是安彦卿,不是韩珏。
韩家的事情全都交给了苏南去查,他虽然想帮忙,但苏南很坚决的拒绝了,只说查出来后会给他一个交代。
他现在只希望这件事情里陆纪辕和柳清然并没有参与,只有这一个希望。
两人就这么淡淡的聊了几句,过了一会儿,一阵鞋跟敲击着地面的声音传来。门被打开,身穿旗袍的普里西娜·杜托走了进来,见到两人手一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她的身后,乔之念也冒了出来,眼神怪异的扫视着两人,随后朝安彦卿说道:“安,哥哥正在找你,似乎有急事。”
安彦卿闻言起身走了过去,问道:“他在哪里?”“他已经先出去,在车上等你,银灰色的奔驰,你知道的。”
安彦卿点点头,急匆匆的走了。乔之念看了柳清然一眼,很有兴趣的问道:“你是谁?”
安彦卿不知道乔之深出了什么事,但看他中途离开的样子应该很严重。快步朝外走去,远远的就看到那辆银灰色的奔驰已经发动了。
旁边的车门被打开,乔之深等安彦卿一坐稳便发动了车子。安彦卿只来得及扣好安全带,见他眉头紧皱,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乔之深简短的回道:“那块上亿的毛料出了问题。”安彦卿闻言震惊的看向乔之深,见他一脸严肃,也不再说话,只是皱起了眉头。
车内一片安静,窗外的风景不断往后倒退,过了许久,一个工厂出现在视线里。乔之深将车子慢慢停了下来,介绍道:“这里就是公司的翡翠加工厂。”
厂外大门处已经有人在等候了,詹姆斯和乔禾也在,安彦卿跟在乔之深的身后快步走了过去。
詹姆斯见他来了也不意外,走到乔之深身边,边走边汇报道:“靳师傅今天磨了几道口子,都出了翡翠,极好的冰种。然后又切了两刀,就是这两刀出了问题。”
几人不再说话,而是朝里走去,厂子较大,来来回回拐了好几个弯他们才到了目的地。这是一个极大的仓库,外面有几个人守着,看来是保安。
这些人一见乔之深便退了出去,仓库里放着的便是他们这次从缅甸买回来的翡翠,大部分已经切了,只有一些大块头还没动手。
此时众人面前的便是乔之深花了一千二百三十万欧元拍得的那块巨无霸,纯正的粉紫色在白炽灯光的照射下十分柔和,一小片切面露在他们眼前。
切面上有一小块粉紫色的翡翠,但本该十分美丽的翡翠里面却满是细小的裂纹,而且翡翠的质地也不太好,与冰种相去极远,较干,通透性也不太好,只是豆种而已。
而更里面的一道切面的玉带更是差劲了,翡翠呈淡紫色,质地又干又粗糙,连豆种都不如,与最外层的翡翠简直是天差地别。
安彦卿一看这切面便吸了口气,这块毛料从上面已有的切面和四周磨出的翡翠看都是极好的,但是这一处切面的差异却如此之大,实在奇怪。
而且看这质地,多半这一片的翡翠都是这样的,只是不知道它蔓延的面积会有多大。
想了想,安彦卿乘着其他人也在看的时候悄悄牵引精神力查探了一下。扫描图很快出现,如同猜测的一样,这一大片都是粉紫色的翡翠,但同样的这些翡翠的质地都不怎么样。
精神力往远处延伸,直到极致,能够扫描到的地方大部分的翡翠都是如此,一小部分翡翠却有些变化,颜色更淡,质地似乎更加不好,安彦卿还没探测过这种质地的翡翠。
等他回过神来,正好看着乔之深指挥人从另一边又开始切割。
他看到乔之深紧皱的眉头,悄声说道:“别着急,等这一刀出来再看吧。”乔之深笑了笑并不说话,两人就这么等着这一刀切出来。
乔之深心里并不是十分着急,一亿虽巨额,但赌石本就有风险,他早已有这样的心里准备。只是他心里觉得有些奇怪,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等待的这段时间,这间工厂的负责人走了过来,小声把猜测的情况说了一下,大致和安彦卿想的差不多。
乔之深看了看负责人忐忑的神情,淡淡的吩咐道:“这件事我不希望在外面听到任何流言。”负责人赶紧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终于切好了,詹姆斯口中的靳师傅赶紧走了上去将石片移开,众人的视线瞬时移了过去,一看却是一片失望。
仍是同之前切出的翡翠一样,种地水头都不好,勉强算是豆种。甚至从它延伸出来的玉带看,越是往里,种水似乎越加不好。
安彦卿从没见过这种情况,自然十分好奇的上去仔细看了看,但看不出仍和究竟。这块毛料的表皮表现十分好,致密细润,蟒带松花盘绕,没有彙溆辛盐频皇窃诒砻妫⒉挥跋臁
而且表层刚切出的翡翠也是极好的,都是冰种,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层,但为何到了里面种水却又那般差呢?
“你怎么看?”乔之深走了过来问道。安彦卿摇了摇头,说道:“看这玉带的延伸,可见里面的翡翠也是不好的。只是这块毛料极大,中间如何却是不清楚。”
这块毛料太大了,他的精神力只能看到一大半,还没有探测到中间部分,所以他也不敢妄言。不过不管怎么样,这块毛料很不好处理就是了。
乔之深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是一直切下去,切到最后自然知道赌垮了还是赌涨了。第二条路就是转手卖给其他人,不过看这块毛料的大小和它此时的表现就知道肯定很难卖掉,而且价钱绝对不高。
第二条路绝对是亏本的买卖,第一条路还要赌赌看。
第四十五章
整个仓库都十分安静,空气几乎凝滞了。众人心里估摸着这块毛料多半是赌垮了,都不敢大声说话,偷偷打量着乔之深的神色。
安彦卿也不好多说,毕竟这块毛料是金景智和严乔松决定买下的,这两人又和乔家有着复杂的关系,他不好多说。
但他也疑惑为什么金景智和严乔松没来,而且乔之深在金景智的宴会上半途离开,难道他都没把这件事告诉金景智吗?
乔之深看着眼前的毛料,数个念头从脑中转过。如今他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坚持下去,要么转手卖了。
周围的人都等着他做决定,乔之深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停留在安彦卿的身上,想了想开口说道:“彦卿,你来看看这块毛料如何吧?”
当初选料是他和金老他们决定的,安彦卿并没有看过这块毛料。
之前的一批毛料已经证明了安彦卿在赌石上的天分和能力,此时让他看看也不过是乔之深心底想听听他的想法。
安彦卿闻言点点头,转着步子开始仔细地看了起来。乔禾伶俐的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强光手电和矿泉水跟在他身后。
安彦卿见状微微一笑,心里暗道:这个乔禾倒也机灵,很有眼色。
他一边仔细观察着毛料表皮上的情况,细细查找着松花和蟒带等特征,一边从善如流的接过矿泉水瓶,将清水一点点洒在毛料上。
靳师傅等人开始并不知道安彦卿的身份,只以为是乔之深身边的人,等到乔之深交出了他的名字后,这才知道原来这人便是那位“特别助理”。
他们都听过这位特别助理的大名,原以为是位空降的少爷,但前不久切出的翡翠证明了他是有足够的实力胜任这个职位的。
安彦卿看了一圈,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心里满是疑惑。这块毛料的表现很好,而它最上层的切口也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那可是一大片粉紫色的紫罗兰种翡翠啊。
可是为什么往里面切的翡翠的质地和水头却那么差呢?与最外面切出的冰种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也试着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但是这块毛料太大了。他探查到的地方都不太好,最内部却又探查不到,但看起来赌垮的可能性极大。
乔之深见他皱起眉头,心里有那么一丝不好的预感,本就紧皱的眉头更是不平,问道:“如何?看出原因了吗?”
安彦卿看着他略显焦急的眼神,叹了口气,抱歉的摇了摇头。一边走过去,一边将强光手电递回给乔禾。
“为什么不告诉金老他们,让他们来看看?这块毛料本就是他们决定买下的,或许他们能发现不对的地方。”
从乔之深手中接过纸巾细细地擦着有些污渍的手,安彦卿抬眼问道。
乔之深走过去摸着凹凸不平的毛料,摇了摇头,说道:“正是因为是他们选的,所以我才没告诉他们。这块毛料价值太大,牵扯也太多。他们本就是因为两家关系才会帮忙选料的,若是知道赌垮了,大家心里都会有疙瘩。”
安彦卿在人情世故上并不擅长,此时被他一说便有些明白了。也是,这块毛料价值太大了,若是那些几十万,几百万的赌垮了还好,但这上亿的却是有些大了。
“那你想怎么做?继续切下去还是找下家?”安彦卿知道这次的赌石关系着乔之深在Bianco的决策地位,当初他便是顶着诺大的压力进军翡翠这一块的。
若是他赌垮了,董事会必然反驳之声一片。闹大了,没准儿还会让他从总裁的位子上退下来,交出手中权力。
乔之深闭眼想了想,再张开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坚定,转身对靳师傅等人说道:“继续切,没切到最后,谁能说就一定赌垮了?”
以靳师傅为首的几位师傅闻言,点点头,商量了几句分工,便开始切了起来。又有几人从另一边又搬来一台玉石切割机从另一端开始切割。
安彦卿帮着他们画切线,用自己的精神力查探,总能划出十分精确的切线。但虽然如此,成果却并不让人开心。
切出的翡翠虽多,但大都是质地种水极差的翡翠,这些翡翠连三等品都算不上。
安彦卿心里有些担忧,他不知道这块毛料赌垮究竟会让乔之深付出怎样的代价。
抬眼悄悄打量了一眼身旁的人,却见他脸上并无担忧之色,只得暗叹这人还真是厉害,这时候还能做到面不改色。
这样的巨无霸切割起来也是极为耗费时间的事情,詹姆斯让人出去搬了几把椅子过来让他们坐下,又沏了茶,俨然准备长久抗战。
乔之深他们从金景智的别墅出来时已是晚上八点多了,来这里也费了些时间。再加上切石,来来去去,此时竟已十点多了。
安彦卿突然拍了一下手,此时他才突然意识到他似乎把自家老哥忘在了脑后。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有好几个未接电话,苏南不会还留在那边等他吧?
“我出去打个电话。”同乔之深说了一声,安彦卿悄悄走了出去。但愿不会被某人骂死,这么想着,他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安彦卿叹了口气,觉得浑身一松。刚才在房间里,大家都担心着那块毛料会赌垮,房内气氛十分沉重,压得他快喘不过气了。
“喂,卿卿,你现在在哪里?”电话很快就被接通,苏南略显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过在听到“卿卿”二字时,安彦卿本来有些愧疚的心情顿时转化成了怒气,恶狠狠的说道:“不是说了不准叫这个恶心的名字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苏南这会儿也没心思和他扯皮,直直地问道:“你现在到底在哪?”
安彦卿闻言也不纠结在名字上了,赶紧说道:“你别担心,我现在在Bianco的一间工厂里,缅甸的那批毛料出了点问题。你先回家吧,等事情完了我自己会回来的。”
苏南自然知道他和乔之深之间的合约,听了便说道:“好,但是你也别忙太晚了,早点回来知道吗?”
“嗯,我知道,你别等我了,自己先睡吧。”安彦卿乖乖应道,同时也嘱咐道。挂了电话,安彦卿又在外面待了一会儿这才走了回去。
乔之深拍下的这块巨无霸原本有两米长,一米高,半米宽,呈长条形,似棺材样。此时两边开工同时切割,它已从矩形逐渐变为正方形。
切下的毛料有翡翠的自然放到一边,没翡翠的便随意扔在地上。
切割机只要一个人看着就好,另几个人则从切割下的有翡翠的毛料里将那些石头一点点切掉,磨掉,将翡翠取了出来。
有裂纹实在无法做首饰的放在一旁,能够整块取出,又没裂纹又没彙脑蛴止樵谝淮Α>退闶侵实刂炙畹模么跻材馨俺扇绕罚故悄茏阈∏摹
苍蝇肉再小也还是肉,积少成多就好了。
乔之深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杯子里的茶也没喝几口,只是专注的看着这块毛料一点点被切割,由大变小。
众人看着切出的毛料始终如一的差,也渐渐失望了。
之后的时间里几乎没人说话,诺大的仓库里只有尖锐的切割声响起。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指针指到十二点时,乔之深终于发话了。
“都停下吧,今天大家都很累了,明天再继续。”乔之深注意到安彦卿闭眼的频率越来越高,也发现众人都十分疲劳了,一看表都已经十二点了,顿时叫了停。
靳师傅几人早就有些撑不住了,不过老板不叫停他们就不能停下。况且这块毛料眼看着就要赌垮了,谁敢开口触老板的眉头啊,只好硬撑着。
乔之深挥挥手让他们都走,回头一看,某个人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他不知道安彦卿此前为了雕刻翡翠已经熬过一个通宵了。
对想要出声叫醒安彦卿的詹姆斯摇摇头,乔之深吩咐乔禾先出去把车开到门口。随后便在詹姆斯诧异的眼光中,将某人抱了起来。
詹姆斯一脸无奈的跟在自家老板身后,看着他怀抱着的某人,心里为公司里那些花痴女即将碎裂的心默哀了一下。
安彦卿什么感觉也没有,睡得极沉,唯有在睡梦里有些飘飘然的感觉。乔之深一路将他抱上车,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继续睡,抬头对乔禾说道:“先送他回去!”
乔禾看到这一幕没说什么,只是发动车子朝安彦卿的家里开了去。
若此时安彦卿醒着,肯定是不会让乔之深去他家的。他家里还有个苏南呢,谁知道让乔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