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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之静数春日-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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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火盆后凛牵着我的手缓缓走进大厅,这一刻我感觉特平静特踏实,眼里只有一片大红,心里只有他。连周围的热闹喧哗都感觉不到,有一种相伴走入教堂的庄严感。
主婚人是隐大哥和镇长,拜高堂的时候听到镇长不停地说“好好好”。没有听到隐大哥说话,不过盖着盖头也知道他在笑,他最想看到的就是今天这一幕。
随着喜娘高唱的“夫妻对拜”和“礼成”,婚礼中新娘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凛坚持要自己送我入新房,我一边笑话他婆妈一边紧紧抓住他的手,像个小媳妇一样偎依着他。周围的窃笑声我不是没听到,只是人太幸福的时候就情不自禁的想晒一下。
隔开了外面的热闹,房间里静静的,静到能听到自己心花怒放的声音。
“凛,”我稍稍转向凛那边,从怀里摸出两个硬硬的小圈,摸索着找到凛的左手,再摸索着套到他的无名指上。“这叫做戒指,成了亲的人就会一直戴在无名指上,你也要一直戴着,知道吗,相公!”肉麻当乐趣,肯定是说我的……
凛从我手上拿过另一戒指,学着我的样子套到我的左手无名指上,“娘子,我们都要一直戴着它!”听声音就知道他在笑,那种如玉般温润如太阳般温暖的微笑。
桌子上摆着酒菜,大红龙凤烛烧得噼噼啪啪响。我静静端坐在床上,依旧是刚进来时的样子。
凛现在在外面陪宾客。走之前他说先把盖头给我挑起,那我累了还能躺下休息。
我阻止了他,既然入了古代这个乡,我当然就要随这里的俗。好好当一回古代人,好好感受下古代女子坐在新房里盼着新郎的感觉。
当然,虽然没戴凤冠霞帔,但是盖着红盖头正襟危坐一天也还是能把人累趴下,肚子自然是饿的,腰肩自然是酸的。唉,刚刚凛说会早点散席来陪我时我还说不用,现在却分分秒秒盼着他。
一说颜凛吧,他就回来了。没有我意料中的一身酒气,声音也还是清醒温和的:“如儿等久了吧?”
隔着盖头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不是白说嘛?!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他故意,反正我瞪他的瞬间,他用称杆挑起了我的盖头,用一脸宠溺的微笑迎接我凶巴巴的表情。
可是我的表情不到三分之一秒就由凶变成了错愕——凛现在穿的喜服不是我做的那套。
见我定定看着他的喜服,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早上不小心不新郎服弄脏了,洗不干净。”末了,还带着讨好地叫了我一声,“如儿”。
我伸手摸摸他的脸,渐瘦的脸颊渐突的颧骨让人特别觉得不忍。不忍再摸下去,不忍责备他,更何况,凛也是迫不得已才换衣服的。
我了解他,就像我了解自己。我们都是那种人,宁愿自己郁闷,也不愿意对方郁闷的人,所以我认识的凛是不会无缘无故换掉喜服的。
抓起他的手就把脉。以凛对我的喜爱,他肯定不会让自己有机会不小心去将衣服弄脏了,还洗不掉。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病发了,衣服上可能沾了些血渍,洗不掉。
凛的脉象显示不出来他患的什么病,可是每次他病发之后身体都特别虚弱,脉象也都是奄奄一息的样子。我的猜测没错,从他的脉象来看就知道了。
“傻瓜,没事情比得上你的身体重要,不舒服今天就不要勉强成亲嘛,你有什么事的话让我怎么办?”
“傻瓜!”他捏捏我的鼻子,没有和我在这个话题上讨论下去。牵起我的手拉着我去饭桌前。其实他很庆幸,幸好是在拜堂之前病发,同时,他更庆幸自己找了个和自己心意互通的妻子,有些事,就算他不说,她也知道……
在我印象里,那晚的那一桌菜似乎全都是只有一个味道。我清楚的记得,喝完那杯合卺酒之后,所有的菜都是甜丝丝的……
……
好好一大婚被我写得乱七八糟的。对不起静如颜凛和各位亲。最近病了,精神状态不好。不要是猪流感啊……
生活满满1
有话说,爱情就是一树繁花,繁花落尽,剩下的就叫做生活。
我不知道几十年后,当我们都白发苍苍时会不会有这个感悟。对于新婚的我们来说,这树繁花似乎才刚刚盛开。
婚后的日子其实跟之前没什么不一样,变的只是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好几次午夜醒来,看到身边的凛搂着我的腰,睡梦中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感觉特别温馨。轻轻在他脸颊上吻一下,踏实而满足地睡去。
………
成亲三天后的早上,凛跟隐大哥说,叫他别再跟着他了,现在他很好,不需要保护。外面世界那么大,隐大哥的人生还那么长,他希望隐大哥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隐大哥没有答应,转身走开了。
我买菜回来时就正好看见隐大哥坐在后院井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隐大哥!”我和他打了声招呼,就提着菜进厨房。没多说什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烦恼,我有烦恼的时候也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儿。所以作为隐大哥的朋友,我并没打算多问。
“夫人!”隐大哥却突然叫住了我。自从我升格为彦夫人后,隐大哥就不再叫我如姑娘了,改称夫人。
我微微一惊,停了下来等隐大哥接下来要说的话。
“夫人以后要好好照顾公子。”说着微微一笑,“其实我是多虑了,不用我说,公子和夫人都肯定会相濡以沫的。”
这话怎么听着像离别前的交代语?“隐大哥你要出远门吗?”本来想问他是不是要走的,不过还是觉得走这个词太伤感了点。
“看到公子夫人感情这么好,生活得这么美满,我也羡慕妒忌想去找个伴了。”隐大哥呵呵一笑。不过他的演技很烂,这笑声怎么听都很苦涩。
“隐大哥,我和凛早就把你当自己大哥了。等你找到了你的最爱,记得带回来,我和凛要给你们办个热热闹闹的婚礼,然后我们四个人住一起。”我甜甜地笑着,好像这憧憬明天就会实现。
“嗯,好。”隐大哥回应我一个淡淡的笑容。
昨晚凛就跟我说,他想放走隐大哥。隐大哥是受了太后的任务保护他,现在他好好的,隐居在这个小镇里,没人知道他是谁,也就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既然这样,他就不想耽误隐大哥。以隐大哥的条件,足以到外面找个条件不差的女孩,过举案齐眉的生活。
我也赞同凛的想法,隐大哥是我们的大哥。天天要他形单只影地看着我和凛恩爱,我也不好意思。可是同时,我又怕凛真的这么跟隐大哥说,隐大哥会误以为是我们把他当大电灯泡了。
没想到今天早上凛就和隐大哥说了。
隐大哥是在凛午休的时候走的,离开的时候我送他出门,将我们大部分的钱都给了他。
“夫人,你和公子两个人生活要花费不少,这些钱隐卫不能收。隐卫要赚钱养活自己还是不难的。”
“隐大哥别误会,这些钱不是说施舍也不是说质疑你工作的能力,这段时间要是没有隐大哥,我和凛也不会有这么幸福的日子。隐大哥到外面自己赚钱,也得先有个落脚的地方,之前也还得有盘缠,这点钱就收下吧,不然我和凛都会挂心……”最后我好说歹说,隐大哥终是收下了这些钱。
隐大哥说:“以后有什么事我都……”话被他自己生生打断,后又补充道:“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不能在公子夫人身边了,你们万事小心。”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天他想说的话是:以后有什么事都不用怕,我会立刻出现……
送走隐大哥心里沉甸甸的。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好几个月的大哥,虽然中间有过节有矛盾,但更多的是他对我和凛无微不至的照顾和保护。尽管我明白,这全是因为凛——我们共同的中心。
…
因为给了隐大哥一笔钱,我和凛也要开始自己动手赚钱了。我笑说,这才是真正的百姓夫妻,小两口省着花自己赚来的钱,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吃饱穿暖。
小镇上能赚钱的途径不多,我不再画设计图去卖钱,这方法在大城市行不通,在这小城镇就更没可能了。
想过卖很多东西,但是都被一一否决了,原因当然还是小镇太小了。最后决定卖绢花。绢花大家都会做,只是她们做的是将绢剪成花瓣再扎起来,而我是用一整条丝巾来做玫瑰,什么时候不喜欢了,将玫瑰拆了,还有一完整的丝巾可用。
于是每天早上都赶紧把家务做好,下午趁着凛午休出去买花,晚上就和凛一起做绢花。一天的时间都是满满的,好像我们的心。
每晚,小四合院面朝花园的门廊下,我和凛都会点几根蜡烛并肩,席地而坐,我做绢花,他用绿色的布捆在铁丝上做花枝,一边聊着天一边感叹着生活的美好一边憧憬着虚无的未来。
做得累了,头往他肩上一靠,说上两句撒娇的话。这个时候凛总会搂着我的肩,头轻靠在我头顶,低声哄着我,声音像阳光一样轻柔又温暖……
每晚睡觉前看着两人被玫瑰花海包围,相视一笑,都觉得特别美好和充实。我们的生活,是盛开的满树繁花……
生活满满2
小镇的生活不用很多钱,可是在小镇上卖绢花也赚不了很多钱。而且小镇就那么几户人家,都买过了,我的绢花就没客源了。
和凛商量后决定在家里办个学堂,不教书,只教琴。以我这文学修养,别人教我还差不多。我又不想让凛太操心,想来想去,我唯一能教的就是琴了。当然,乐谱部分是由凛来教,来了古代八年,我最失败的就是还是没学会看这个古乐谱。
之前卖花时就宣传了我家的学堂,很多父母都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来我们那里学,还很热情地感激我们开了这么个学堂。
这个小镇的人们父父辈辈都是些朴素的人,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是很多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比他们有出息。所以最后在他们极力劝说下,我家的学堂终是变成集学术、乐理、乐器的教导于一身的综合性学堂。
看到村民们期盼和感激的样子,不好意思不答应他们;可是真的答应了之后又怕凛太累了,毕竟学堂如果还要教文理知识,就不是我能教得来的。
凛知道我的顾虑后,摸摸我的头,笑着说,“大家将子女交给我们教导,是信得过我们。能帮到他们我们应该高兴呢!”
“可是凛……”
“傻瓜,我哪有那么娇弱。”说着他轻轻搂着我,说道:“他们是我们的百姓,也是我们的朋友,为他们做点事怎么会累呢……”
我把头贴在他胸怀,久久不语。
他们是凛的百姓……
三月十九,隔我和凛成亲刚好一个月,我们家又热闹了一回——齐修学堂开业!
齐修学堂的名字是我改的,意思就是进来的孩子们和我们一起修身,也取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们不求他们将来要有什么大作为,我们只希望尽自己的能力将他们教导成有用的人。
门外挂着的“齐修学堂”的牌匾是镇长亲自送来的。门的两边各挂着一竖排匾,分别刻着:修身、齐家。
开业的这一天,几乎村子里所有家长都将自己的子女送了过来。看着这么多人,我就担心凛的身体会吃不消。凛捏了下我的手,对我露出个叫我宽心的笑容。
事实证明,凛真的是个很棒的老师。因为下午凛要休息,所以齐修学堂每天都只开上午班。第一天中午休息的时候小孩子们都已经很喜欢凛了,从早上来时战战兢兢地叫凛做彦老师,中午时都改叫他凛哥哥,而我也从师母变成了凛嫂嫂。而我这个师母当然也下足了心思,走的时候给他们每人都派了糕点和绢花。
和凛一起送他们出门口,目送他们消失在各个方向。一整顿午饭聊的都是这些小孩子,学堂真正开起来了,才发现我们原来开学堂的初衷已经改变了,刚开始是为了糊口,现在则是真的想教他们点什么,回报倒是其次。而且我和凛都同时发现,原来当老师是很有成就感的。
下午趁着凛午休我还是去卖绢花。客人很多,花没卖出多少,倒是东西收到了很多。可能中午的时候孩子们回家都说了不少好话,下午的时候妇人们都给我送来自家的菜啊蛋啊鸡鸭等等。再怎么谢绝也还是收了满满一大筐。
这半个月感觉过得特别快,总奇怪怎么才刚在清晨的阳光中迎来了孩子们,一眨眼他们就放学了呢?怎么刚来时连毛笔都不会用的小孩突然就能工工整整地描摹了呢?
凛笑:我希望以后都能这样生活,爱人在怀安居乐业。
教学分单双日,单数日是凛教他们学术性的知识,双数日是我和凛一起教琴。本来是我要建的学堂,结果变成了凛掌大局。整天在一旁看着凛和孩子们上课、玩耍,担当着一个贤妻良师母的身份,为他们磨墨、洗笔、裁缝作业本、伺候茶水糕点,就算不用出面教书,也赢得大家的喜爱。
凛笑话说,有了学堂后我变得更小鸟依人了。我白了他一眼:本小姐一样温柔体贴善良随和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好不好?!
“是是是!”凛大笑着点头赞同。
看着凛灿烂的笑容,一下失了神。家里有了这群孩子后,凛的欢笑比以前多了,孩子,真好……
“怎么了如儿?”凛收起了笑容,紧张地拉着我的手问,并担忧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凛好像很喜欢小孩子呢!可是以前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呢?”
回想多年前,无论是对元铭还是新儿,凛的喜爱都是有限的,明明是自己的骨肉,却让人觉得还比不上这些没血缘关系的小孩子。
凛也想到了元铭和新儿。其实说真的,他对他们的感情,还没有对这些孩子的深。一开始时觉得他们只是他的责任,从没将他们当自己的孩子来看待;当琉璃的孩子和晴逸相继失去后他才知道要珍惜自己的孩子,可是转而又发现,身在皇室,很多时候都是一种悲哀,如果太爱他们了,可能给他们带来的负面影响比正面的还多……
凛在心里想的这些没有告诉我,反而小心翼翼地问:“如儿,我想要我们的孩子,可以吗?”
月圆月缺1
我微微笑着,却是百感交集。其实我一直都在怕,怕有个孩子凛会心理上有负担;还怕以后凛不在了,我一个人没办法带好他的孩子……现在,我最不敢去想的,就是没有凛的日子,不会去想,也不想去想。
可是我从没跟凛说这些,也从不打算去说。千言万语千顾万虑,都只是化为淡淡的笑容,和踮起脚尖在他脸上的轻轻一吻。
凛,你可能不会懂,可对我来说,没有你,我们的孩子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
凛的身体每况越下,以前是一个月发作一次,现在是半个月就病发。每次病发他都会想方设法躲开或支开我,而我很多时候明知道他故意使开我,我也还是乖乖地听话。我在的话,凛会更痛苦。
每次他病发完,我都会安安静静守在他身边,替他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碾平皱着的眉头,等他睡熟了、眉头松开了,才敢离开。每次都边流着泪边给他洗那斑斑血迹的衣袍,我总觉得凛的生命正随着这些斑驳着血迹的衣服被一点点剥离着,我总怕这是最后一次给他洗衣服……
染过血迹的衣服,洗干净后我总会收起来,不会再让凛穿。这种充满霉气的衣服,如果不是因为上面有凛的气息,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将它扔掉。
………
四月十九,齐修学堂开授满月。本来不是什么大节,可我还是想庆祝一下。依凛的身体状况,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熬得到齐修的周年庆,所以每一个月都要大庆!
这一天没有请来别人,只是学堂里的众人庆祝。没有歌舞升平、不摆宴席。学堂里的人各写一幅“修身齐家”的字,然后盖上我请人给他们订做的印章。还请来了工匠师傅现场教大家装裱字画。孩子们热情很高,甚至过了午饭时间都没人说要回家吃饭。
经过一早上,包括凛和我写的在内的17幅字画终于装裱好,大家一起将它们工工整整地挂在了正厅——我们的教室。
我说:这是齐修学堂第一批学生在齐修满月时惠赠的。这些字画将会随着齐修学堂而一直留传下去,直到大家的孩子、大家孩子的孩子都能看到……
小小的教室里立刻充满了掌声,孩子们都在用力鼓着掌。回头,看到凛正深情地看着我,笑容如沐春风。
这天晚上,我们的一个学生廖建业添了个弟弟。
和凛一起到他们家道贺回来时,凛一改往常,不牵我的手,而是搂着我的腰。我一震,下意识地扭身躲开。平时都是在家的时候才会做这么亲密的动作,在外面的时候我们都只是牵着手走而已。现在突然在大街上这么亲密,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凛却加大了搂着我的力度,并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
一幕镜头莫名地浮上脑海:凛说只有这样搂着我,才能在有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护着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抬头看看身边的凛,他好像从没变过,侧脸的轮廓从来都是那么的好看。而且,从没变过的还有他的心,一直是这么疼我爱我护我,即使我曾舍他而去,即使我曾深爱着别的男人。不对,现在更甚,以前他的眼里还有社稷江山,可是现在,他是全身心地爱着我,用生命的全部来爱我。
7年了,试问一个女人有多少个7年可以挥霍?而他却爱了我7年,现在还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那我,是不是也该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
唉,电脑终于修好回来了……实在很对不起各位……
月圆月缺2
拉了拉凛的衣袖,在他低下头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凛以后都要这样护着我和孩子,以后都要。”
一向淡定的凛蓦地睁大眼睛,不确定地问道:“如儿,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扑哧地笑了出来:“傻瓜凛,孩子当然是我们的了,难道还会是我和别人的?”
“我……我是说,我们有孩子了?我要当爹了?”
看到凛激动得连说话都结巴,我就忍不住狂笑。“是啊,你又要当爹了。所以你要好好的,孩子需要爹爹。”
孕妇就是这样,前一秒在笑,后一秒说哭就哭。我真的不是故意眼红红的。只是,何止是孩子,我也需要孩子他爹,很需要很需要……
凛揉揉我的头,什么都没说。可是我分明看到了,他大喜的表情闪过一丝无奈与心痛。
……
懂医术的一大好处就是自己有什么病都能立刻感觉到,当然,有喜也是。
上个月的月事没来,这个月眼看过了一半多都没迹象,前几天给自己把了下脉才知道自己又糊里糊涂地当娘了。而且照日子推算,大概也有了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了。当时自己还笑话了自己,怎么又当娘了都还是像第一次那么懵懂。不过想想,就算以前经历过怀孕,也是四年多前的事了,早不知道怀孕是什么感觉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凛,我不知道有孩子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到底是喜事还是什么。
这次怀孕比上次好,没有出现什么妊娠反应,只是食欲不太好而已。也因为天气开始热了,吃少了也很正常。也因为天气开始热了,吃少了也很正常,所以就算细心如凛,也没发现我有什么异常,也就没察觉我怀孕了。
…
自从知得我怀孕后,凛就变得很鸡婆,整天絮絮叨叨我要多吃点、不要干嘛干嘛、干嘛干嘛时要小心啥啥啥……我总是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其实心里甜得跟抢了小熊维尼的蜂蜜一样。
同时,凛总是跟我争事情做,以前我总是怕他太累,什么事都揽到身上。现在是他怕累着我,什么事都抢着来做。他怎么就不理解,看着他累,我会很难过,我一难过,孩子也会跟着难过……
成亲这么久,一直比模范夫妻还恩爱的我们就因为孩子第一次有了争执——我们都要对方多休息,可是两人都偏不去。最后各退了一步,家里的卫生由他打扫、早饭和晚饭由他来做。剩下的买菜、午饭、洗衣服就我来做。
看着凛明明很累,却依然很快乐地为着我和孩子,我就无数次的想:如果凛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我们这个家就真的完美至极了,就算让我从自己的生命中分些年月给他我也千万个愿意。可是我们只是凡人,就算现实没法变、就算我们只剩下爱,也会觉得生活很美。完美么,那是只属于神的东西……
月圆月缺3
我们来晨晓县将近三个月,算算日子,当初托冷家镖帮忙押的镖也有回复了。
晨晓县这种小城镇当然没有冷家镖,可是晨晓县附近的水木郡就有。当初走之前我就到冷家镖跟舵主说,我要搬到晨晓县。让他跟姥姥说,下次送镖就送到水木郡,我自会去取。
我没打算跟凛说我要去水木郡取镖,当初就没跟他说我押过镖。所以昨晚我也只是说我明天要到城里给孩子们买几把好点的琴,因为小镇上没人会用到琴,所以这里的乐器店只是当地的一位老人家开的,琴的手工很粗糙,音色也不怎么好。
凛说要和我一起去,被我以学堂要营业留了下来。晨晓县城中心离我们的小镇不远,最后凛想了好久才答应让我自己去,还千叮万嘱我要小心。
水木郡比城中心远了不止一倍,为了不让凛怀疑,我必须当天赶回来,所以我天微亮就出发了,也没有坐马车,而是雇了匹马“自驾游”。
快出城门的时候意外地遇到了隐大哥。尽管很赶,还是停了下来。
“隐大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离开了吗?”边跨下马边急问道。
“我和你一起去吧,骑马太费神了,你身子又不便。”隐大哥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给我戴上一面纱,自己直接上了马。
见我愣在那里不动,他皱了皱眉,催促道:“你不是要即日来回嘛?还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才反应过来,拉着他的手上马坐到他后面。
“驾!”隐大哥一挥鞭,两人绝尘
而去。
原来隐大哥一直没离开小镇,他这生的任务就是保护凛,所以怎么会离开凛呢。只是凛想他离开,他便离开,只要是凛要他做的,他都会去做。
“那隐大哥你就是一直暗中保护着我们?你回来吧,我们不是要赶你走,你回来和我们一起住吧。”
“不了,只要公子幸福就好了。我住哪里不重要。”
我最后都没能劝到隐大哥回来和我们住。只是我知道了,只要我们有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会立刻出现,真的是如他名字一样——隐藏在暗处的守卫。
隐大哥说怕马速太快我受不了,只能慢慢跑。饶是这样,我还是觉得马背颠簸得我眩晕不已。而且到水木郡的时候也早已过午。我们连午饭都来不及吃就直奔冷家镖。
亮出信物,就有人请我们到内堂等舵主出来。
舵主说这趟镖将近一个月前就押来了,只是一直都没人来取。说罢给了我一个小盒子。
一个月前就到了……几乎是在听到这句话时我心里仅存的希望都破灭了。这里到云雪山,一来一回都要两个月,这个镖也只去了两个月,那姥姥怎么有时间配药……那是说,药没法配么……
泪一滴滴地滴在木盒子上,一滴滴地被吸掉。舵主想问我怎么了,却被隐大哥阻止了。
颤抖着手打开盒子。一个小瓶一封叠得好好的信。
姥姥在信上很紧张地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说这药是一种蛊毒,但同时也是控制另一种蛊毒的药。下蛊就是种虫,这种药既然是一种蛊毒,就意味着药里有一种小虫。可是单凭一颗药粒,她判断不出是什么蛊,所以配不了药。姥姥在信上说,蛊毒不能拖,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事,赶紧回云雪山。
本来就一直流泪的我早就泣不成声了。反反复复将信看了好多次,将每个字都看得不像字了,可是怎么就没看出来一点希望,哪怕只是一丁点?
隐大哥拿过信,看完、叠好,和着小瓶塞到我手中,然后扶起我向舵主告辞。
“你要坚强点,你哭会让公子很难过。”上马离去前他对我说了这么句话。
我也知道哭除了会让凛难过外没别的用处,可是如果眼泪能止住,我必定不会让自己成为泪人。
回到晨晓县时太阳已经下山,隐大哥匆匆帮我买了几把琴,然后亲自驾马车送我回去。入小镇前隐大哥将马车交还给我,他拍拍我的头,道:“天黑了,自己小心点。公子需要你。”
我点了点头,在他的目送下驾起马车离去。从水木郡回来的一路上我始终没发一言,却在马车踏入小镇牌坊的那刻展开了笑容。
凛就站在牌坊处引颈张望,看到我的马车后立刻大步朝我走来。我不能让凛难过,我要笑,以后的日子,我都要笑。
月圆月缺4
“没事吧?怎么这么晚?”凛跃上马车,关切地问,同时接过我手中的马鞭。
我摇了摇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
“凛,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如果我不回来,你就不会中蛊,你才风华正茂,你这么好的人怎么能受这样的苦……”夹杂着哭声口齿不清地说着。我以为闭着眼就不会有眼泪流出来,原来只是我太笨。
“吁!”凛勒停了马,不安地看着我,“怎么了如儿?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摇了摇头。
凛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抱着我,用极轻极轻的语气,半哄半认真地说:“如儿,不管怎么样,我都没后悔过,我很感激上天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就算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也还是会这么做。傻瓜,如果没有你在身边,再长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
我紧紧抱着凛,说过不在他面前哭的,结果还是哭得一塌糊涂。说过不让他难过的,结果还是让他心痛。
…
姥姥的信被我烧掉了,小瓶被我收了起来。日子还是那样过,好像那天我从未到水木郡、从未看到过姥姥的来信。
齐修学堂还是依旧单日教文理双日教乐理,他教书时我旁听;家务还是两人分担,其实应该说是无论什么家务都是两个人一起干的;凛还是被我逼着午休,只是他总会拉上我。
每晚在廊下纳凉时,我们总会说到孩子,像对齐修的所有孩子一样,我们也不巴望我们的孩子以后会有什么大作为,只求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也就因为愿望变了,所以这次凛也不像当年给晴逸取名一样要看诗集经书,只是随着心走。因为无论孩子叫什么、长什么样子,无论好坏,他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宝贝,都是我们的爱情结晶。
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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