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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武大郎玩转宋朝-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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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植也没空和他们多说,虽然第一次被人跪拜很不习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吩咐道:“马上召集人手,和我出去办事。”心说今天我就是抄了太尉府,也要把人救出来。
胡得海狐疑的看了看他,道:“王爷,万岁口渝由属下暂时负责王爷千岁的安全,等王爷的贵王府建成再另行挑选王府侍卫……”
武植心急,心说怎么扯到贵王府去了,挥手打断他的话,道:“既然现在你负责我哦是本王的安全,那就赶紧去调派人手,本王要去办事!”
胡得海急忙道:“是,是,属下明白,不过王爷听属下把话说完。”说着停下来,眼巴巴看着武植,意思是看王爷千岁会不会叫自己说完。
武植这个气啊,怎么遇到了这号大侠,可又有什么办法,只好耐着性子道:“那你就快说!”旁边几个侍卫看武植脸色不好看,面上诚惶诚恐,肚里却好笑,说起来这个胡得海为人倒也尽忠负责,(奇*书*网^。^整*理*提*供)只可惜性子永远是那么不急不躁,因为这个不知道被赵佶骂了多少次,可他就是改不过来,最后只好听之任之。
胡得海见武植许可,又行个礼道:“谢王爷千岁,属下这就长话短说,王爷不要着急,(武植心里骂着“老子能不着急吗?”)万岁的口喻是说由暂时由属下带十名侍卫派遣为贵王侍卫,保护王爷周全,可是呢这里的侍卫一共有九十五人,按品级属下也能调动他们,属下是不知道千岁是想叫属下带着十名贵王侍卫呢,还是叫属下调集所有侍卫呢?不过属下认为,这里的护卫也不能轻乎,免得圣上知道后见罪。”
武植心里把这万得海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一遍,怪不得赵佶把你塞给我,敢情是个超级白薯。恨恨道:“调集五十个侍卫,包括十名贵王侍卫,剩下四十名你随便选!快去。”这话可得交代清楚,别又让他夹杂不清。胡得海听着命令清晰明白,答应一声赶紧去了。
这时旁边那几个便服侍卫才赶紧过来扶住武植,有个机灵的搬过一把椅子,又找来两根长木头从椅子下穿过,牢牢绑稳,弄了一简单小轿子,把武植扶上去笑道:“这里没轿子,只好这样简单弄一下,看王爷事情急,先凑合用下吧。”武植满意的点点头,心说这才有侍卫的样子,哪象那个胡得海,整个一木头。笑着又问了这人名字,却是叫宋胜。
胡得海办事还算快捷,不一会就召集好了人手。有两个侍卫抬起椅子,一行人就出了院门。武植心下着急,连声催促他们。众侍卫加快脚步,不一会儿就到了通往官道的那条小路。武植在椅子上坐着,看着这条崎岖小路,心里百感交集。正感叹间,胡得海忽然大叫一声“保护王爷!”众侍卫刷的一声,钢刀纷纷出鞘,又快速的合拢过来,把武植围在中间。
胡得海眼睛盯着不远处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喝道:“什么人躲在树上?快快出来!”
武植也仔细打量这颗大树,枝叶间果然隐隐有一条人影,似乎是红色的衣服,颜色很熟悉。心里不由一动,却见树上枝叶一阵晃动,接着一条纤细身影跳了下来,火红的衣裙,秀丽的面容,正是李玄静,她眼睛紧紧望着武植,里面有喜悦,有惊讶,有焦急也有愤怒。
胡得海虽然人罗嗦,脑子却不笨,看这小姑娘的神态,十有八九认识贵王。赶紧回身请示,武植这时候已经赶紧吩咐道:“都让开,都让开,快把我抬过去。”
李玄静慢慢走过来,武植看到她的时候心里也是一松,是啊,想来凭她和七巧的本事,想逃走应该是不困难的,既然她没被抓去,想来七巧自也平安吧。自己出来匆忙,也没来得及问下大姐事情的经过。一边想着一边道:“玄静,你没事就好!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可急死我了!”
第九章 … 初见高大佬(二)
李玄静走到他身边,咬了咬牙,突然劈手就是一耳光甩了上去,武植身子不便,又想不到她会动手。“啪”一声,这记耳光打的结结实实,武植的脸上马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掌印。旁边侍卫一见这还了得,特别是那十名贵王侍卫,以后这可就是自己的主子了,还不趁这机会表现一下,纷纷拔刀呼喝。
武植心中一凉,不会是他们出什么事情了吧。被旁边侍卫的呼喝声弄的心烦,怒道:“都鬼叫什么?一边儿呆着去!”众侍卫拍马屁拍到了马脚,一下都歇了菜,灰溜溜走到一边。
武植脸上火辣,心里冰冷,特别是看到李玄静眼睛里两颗大大的泪珠慢慢滚落,不由的急道:“玄静,快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七巧和龙五他们怎么样了?你别哭,快说啊!”
李玄静伸手把眼泪抹了一下,恨恨道:“你还知道着急?你还记得我们?早干什么去了?这半个月你都不见踪影,就在半个月前派人给我们传了个话儿,我们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和七巧逃亡的时候你在哪?龙五他们被抓走的时候你在哪?是不是在你干姐姐那儿的温柔乡?还说要照顾玄静,你是个骗子……”再说不下去,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
武植心里愧疚,看着痛哭的李玄静,沉默了一会儿,才柔声道:“玄静,这些天苦了你了,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好吗?咱们好从长计议。”
李玄静慢慢止住哭声,这才讲述起事情经过,原来当日李师师派人传话后,众人又在汴梁游玩了几天,倒没惹出什么事情来,后来七巧等的不耐烦了,就强迫龙五去龙阳观给武植送信。谁知道龙五刚到龙阳观附近,就被禁中侍卫赶了回来。众人又不知道武植这位干姐姐的具体住址。只好放弃了去找武植的念头。谁知道三天前,客栈突然被大批禁军包围,原来是这几日高衙内一直派人四处查找他们踪迹,终于找到了他们。七巧和李玄静拼力杀出了包围,龙五他们五个失手被擒。
七巧二人又夜探太尉府,怎奈人家守卫森严,二人只好刹羽而归,无奈下,七巧只好去找叶家在京城的故交。她常年在江南,只认得和父亲交情最是深厚的户部侍郎时彦,时彦闻听是殿帅府的勾当,也只有摇头叹息,嘱咐七巧速回江南,只有请叶员外出面,请动一些大员,这事情才有可能化解。当下七巧连夜出了汴梁。留下李玄静寻找武植,免得他不知情露面的话被禁军捕去。
李玄静进不了龙阳观,只好每日在这小路上等候,这一等就是三天,每天只是吃些干粮,晚上就睡在树上。今天终于等到了武植,这些天的委屈和彷徨之下,忍不住打了武植。
李玄静自不会把自己日夜守侯在这里的详情讲给武植,只是把经过大略讲了一下,看看四周侍卫,终于忍不住问道:“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好象喊老师王爷?”
武植正琢磨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处理此事,听玄静喊他老师,知道她的气十有八九消了,笑笑道:“这些说来话长,现在你老师倒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王爷,别这么奇怪的看着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现在我先去趟太尉府,看看这个贵王到底值几钱银子。”又想想道:“你就别跟来了。”
李玄静想了下,点头答应。武植唤过一名侍卫,嘱咐他把玄静送到李师师处。这才起“轿”直奔城门。
武植知道二女无恙,心中也轻松起来,至于龙五几个人,想来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了,就当在磨砺他们吧,不是听说玉不琢,不成器吗?武植恶意的想着。
太尉府坐落朱雀桥西边的太师巷里,是一座带有偏院和花园的庞大建筑,前头门高耸,大门宽阔,可供马车出入;。整体建筑规整对称,屋脊迭起,飞檐凌空,彩绘梁栋,气派非凡。主宅右侧,是一座面积大于主宅与偏院之和的花园,园内假山绿水,幽径曲折,松柏青青,显示着建园时日之久远。
府门前两座凶猛的石狮旁边,站定了两个青衣小帽的下人,说是下人,可看其神态倨傲,眼目朝天,很好的诠释了豪门恶仆的真义。
武植一行人到了门口,两个下人马上换了脸色,笑着跑了过来,他们当然看的出禁中侍卫的服饰,而能用禁中侍卫做轿夫的人来头有多大不问便知。胡得海迎上去道:“贵王千岁亲自拜见高太尉,你们速去通报。”
俩下人虽没听说过京城有贵王这号人物,还是飞奔进去报信。留下的下人陪着笑站在一旁,眼睛却不住打量武植。
不大一会儿,院子中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贵王驾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随着话声,府门大开,匆匆走出一人,武植知道来人肯定是高俅,不由得细细打量起这位水浒里臭名昭著的人物,却见他眉目疏朗,风度儒雅。丝毫看不出半点奸诈之相。武植心里暗叹,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高俅过来拱手道:“下官见过贵王千岁,贵王大驾光临,未曾远迎,恕罪恕罪。”
武植笑笑,道:“太尉客气了,恕武某有伤在身,失礼了。”
二人客气着就进了太尉府,高俅把他迎入客厅,又非要请武植坐主位,自己要去坐在旁侧,武植当然不肯,二人又谦让半天,才不分主次,一同坐下。
武植品着香味浓郁的武夷岩茶,心里嘀咕我那个时代的茶怎么就没有这般韵味呢?高俅见他连连赞叹,笑道:“此茶可是供茶,是圣上赐下来的,贵王若是爱喝,回头在下叫他们给您包上些送去,就是不知道贵王的住处。”
武植笑笑,道:“无妨,等武某的府邸落成后,太尉在遣人送过来吧,哈哈,这里先谢谢太尉了。”心说摸老子底儿吗?那也得老子爱告诉你再说。
第十章 … 初见高大佬(三)
高俅笑道:“如此也好,不过那可要等上一两个月了,圣上眷隆,为贵王修的府邸可是拨了数万贯啊,真是让在下羡慕啊。”说着赞叹不已。
二人就这样唠这些没营养的嗑,一直说了有一个时辰,武植才起身告辞,高俅心里一阵纳闷,这个贵王虽说是个闲王,却是圣上的结拜兄弟,至于圣上为什么和他结拜自己可是打听了好久,就连圣上面前最得宠的内廷供奉童贯都是毫不知情。自己刚才用言语套弄一下,他回答的却是滴水不漏。说了半天闲话又转身要走。高俅也摸不透他来意,心里划着魂儿把武植一直送到门口。
两名侍卫脚夫抬起武植,拨步就想走。这时武植叫了声:“等一下。”说着对高俅笑道:“方才险些忘了件事,听说太尉公子特别好客,前几日还宴请了武某的朋友,还请太尉多多担待。武某感激不尽,呵呵,好了,武某告辞了。”笑着带众侍卫离去。
高俅听他没头没脑的这几句话,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回头对下人道:“把高文那小畜生给我叫到书房!”说着气乎乎走了进去。
武植回到龙阳观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儿,李师师和玄静聊的正投机,看到他从外面慢慢挪进来,赶紧一起过来扶他。玄静低着头,象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不敢看他,扶武植坐好后玄静才低声道:“老师,对不起。”
武植知道她肯定是听大姐讲了自己的事情,笑笑道:“没事的,改天我打还你好了。”玄静“恩”了一声,就乖乖坐到一旁。
李师师笑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错了对了?”说着问武植:“高太尉怎么回的话?方才圣上传来消息,说他自会处理。”
武植点点头道:“应该问题不大,我看高俅为人圆滑,想必会卖我个面子吧。”
不出武植所料,第二天一早,被武植命令守侯在太尉府外的侍卫的就龙五五人接了回来,看着龙五五人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惨相,龙五见了武植更是抱住他的大腿就哭天呛地,武植伸手给他一脑壳,骂道:“哭什么哭?没点男人的样子!”一阵怒火却在心头升起,高衙内,咱们走着瞧。
侍卫看武植脸色不对,小心奕奕的双手递过来一封火漆封的厚厚信笺,道:“贵王千岁,这是高太尉给您的书信……”
武植顺手接过来拆开,几张交子从里面飘落,侍卫忙帮他拾起来。武植数了下,是十张十贯的交子。顺手扔到龙五几人身上,道:“这是给你们的,都给我精神起来,早晚帮你们找回场子。”
书信看样子是高俅亲笔写的,清雅秀气,就连武植这种不解离骚的人也看的出人家的字写的叫一个棒。书信的大概意思就是教儿无方,甚是惶恐,送上钱财若干,权作些医药费用,并择日派犬子登门致歉,请贵王大人大量,把此事揭过。
武植顺手把信扔在一边,他自然知道人家高俅不是怕了他,只是如今自己圣眷正隆,人家自不会无故得罪自己。现在和他撕破脸也奈何不了他。也罢,慢慢再想办法炮制你们。
第二天,武植遣人把龙五几人送到城内找大夫好生照看,又给他们在城里寻了处落脚。毕竟大姐这里不是常留之所,自己和玄静还罢了,龙五几个大男人老住这里恐遭人非议,赵佶看了心里也会不舒服。李师师又派了下人去阳谷,一是帮武植给家里送信,二是去看看梁红玉,为什么这老多天还是没有消息。
一晃十几天过去,武植身上的伤渐渐愈合,在地上行走已经不用人搀扶了。这日他正给大姐还有玄静进行故事联播,李师师派去阳谷的下人匆匆跑了进来,道:“小姐,贵王,阳谷出事儿了!”
三人都吃了一惊,齐声问道:“怎么了?”
下人从怀里掏出封书信,递给武植,道:“小的也不清楚,是王妃叫小的给王爷送来的,王爷一看便知。”又递封书信给李师师道:“这是红玉小姐留在阳谷勾栏老板那儿的书信,请小姐过目。”
武植拿起书信,一看之下火往上涌,原来是阳谷蒋知县突然被调任,新上任的张知县好象和胡大户有什么关联,一上任就重新审理胡家被打的案子,虽然没到武家拿人,却也把武家赌坊和当铺查抄了一遍,更把鲁成等人抓入了大牢。武植知道蒋知县被调任肯定是因为他的靠山开封府尹被拿下的关系,想不到大宋官场的风向如此之快,开封府尹才倒了几天啊,蒋知县这个小蔡党就被迫离开这个油水丰厚的大县,想来蒋知县这种蔡党的外围人物失去了顶头靠山日子现在也会十分难过。不过这个张知县针对自己肯定和胡夫人那个亲戚吴知州脱不了干系。
李师师看完信眉头微蹙,叹口气道:“这个红玉,真是越来越野了。自己就不声不响的跑去江南了,信里说的不清不楚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武植压下自己怒火,劝慰道:“大姐不必担心,小孩子,总是有点野性,多给她点自由也不见得是坏事。”
李师师愁容稍展,道:“这话倒也在理,二弟家里出了什么事?”
武植点点头,道:“只是点小麻烦,看来要和大姐离别些日子了。”李师师道:“二弟那就快点启程,圣上那里我自会为你分说。”
武植带着胡得海和那十名侍卫,换上便衣,连夜雇了艘檬舟,就顺运河直下阳谷,玄静要在京城等候七巧,并没有随行。
当武植风尘仆仆的出现在金莲面前的时候,金莲狂喜的的扑入他的怀中,泪水却止不住的留了下来,软玉温香在怀,武植却没丝毫绮念,看着她柔弱的肩膀不住抽动,武植知道这些日子有多重的担子压在了她的身上,以金莲柔弱的个性,想来受了不少的委屈。武植心中暗道,既然有人不愿意让阳谷风平浪静,那自己就送他们个大大的飓风,让他们得偿所愿好了。
第十一章 … 县太爷和贵王的激情碰撞?
张知县最近可以说是春风得意,他本是真定府张家庄的庄主,因为真定府毗邻辽国,所以地价甚低,张家经过历代采买,吞并,形成了方圆近万亩的张家庄,有千余户佃户,和邻近的扈家庄,祝家庄并称真定三大庄,到了张知县这一代,不安心做个提心吊胆的地主,毕竟三庄毗邻前线,经常被辽人骚扰,虽然从佃户中抽出那精壮的组了乡军,却也只能抵抗辽人的散骑,万一哪天辽人和宋开战,大举来犯,自己的庄子在战火中难免遭那池鱼之秧。张知县左思右想,也不愿再窝在真定,这才散尽家财,不知道用了多少银钱,也不知道托人送上的钱财到底落在哪位大佬的身上,终于坐上了阳谷这等一等一的大县县尊宝座。
刚一到任,就有青州吴知州送来亲笔书信,特意示好下又委婉请他照顾一下本地士绅胡大户,张知县在官场没什么根底,自然想刻意结交这位知州大人,专门去拜访了一下胡大户,谁知道没说几句话,胡大户的夫人就跑出来哭哭啼啼,请他为胡家做主。张大户也算个精细人,听了胡夫人的话没敢马上应承,等回来细细一打听,才知道这武大本是本地有名的窝囊废,只是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发起了狠,聚集了一帮泼皮发了家,不过是一个暴发户,最多也就和前任知县有些干系。
张知县这下马上拿定了主意,决心整治这个武大示好吴知州,当下就派出衙役四处捕拿龙五等人,又借故查抄武家当铺和武家赌坊,这几日下来,武家却没有什么动静,看来确实是暴发户,没什么根底啊。张知县下定决心,明天就去武府拿人,听说这武大的老婆却是阳谷有名的美女,嘿嘿,自己倒要看看这个武夫人是不是有传说中那么漂亮。
第二天一早,张知县就兴冲冲点齐衙役,要带队亲自去武府,又派人给胡家送信,遣人来指认龙五等一干人犯。等不一会儿,胡夫人一脸喜色的带了几个下人赶到。胡夫人心里这个美啊,自己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今天定要好好羞辱那个狐狸精。
一行人浩浩荡荡奔武家而去,一路上又跟上了老多看热闹的,不少对武植崛起不忿的人物也都一脸兴奋,满心希望新知县能压下武家的气焰。到武家门前的时候队伍已经壮大到百余人。
张知县看着后面的人群,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这和在自己庄子对佃户呼呼喝喝完全是两种感觉。这些就是自己治下的百姓,每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敬畏,做官的感觉真是让人食髓知味啊,怪不得听说官瘾官瘾,真是过瘾啊。
张知县挥挥手,两旁自有衙役上去叫门,不过武植毕竟余威还在,敲门的衙役不免客气许多。张知县看的不耐,怒道:“今天早饭没吃么?还是你以为这是王爷府邸?”
衙役无奈,只好使劲敲打起来。
“谁啊?一大早的这是……”随着话音,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把门来开,看到外面的阵势,一下把下面的话咽进了肚子。
黑脸差官王五因为在马家首饰一役中无形中得罪了胡夫人,这时候看胡家得势,一直在琢磨怎么能扭转自己在胡夫人眼中的不良印象。现在见有机会,利马站出来喝道:“官府办差!知县大人到!还不去叫你家主人出来迎接!”
小丫鬟哪见过这种场面,飞也似的跑了进去。
张知县得意的笑笑,就等着看看这位传说中的美女到底如何。也不率众衙役入内,故意在门口摆下官威,好叫这些百姓看看自己是如何整治阳谷一霸武家。
等了半天,张知县渐渐不耐烦起来,心说这武家好大的架子,知道自己堂堂知县亲自到来,竟敢如此怠慢,难不成还真以为我不敢治你们?
胡夫人却不着急,她看张知县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越来越开心,恨不得武家人永远不出来,好叫这县太爷发下雷霆之怒,冲进去全抓起来才好。
张知县的怒气越来越浓,正要下令冲进去拿人,忽听院子里传来声音,“张知县来了,真是稀客啊。”慢慢悠悠从里面溜达出一人,个子不高,样子也算英俊,紫色宽袍,头发随意的挽着,打扮虽然出尘,眼睛里却偶有寒芒闪过,多了几分阴狠之意。
张知县根本没注意武植的样子,向来人身后望去,却不见美女出现,心下一阵失望。
胡夫人见了武植,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厉声喝道:“武大!原来你这厮在家!快点把龙五交出来!”
武植笑笑:“您是哪位啊?武某可不认得你啊。”
胡夫人咬牙道:“你少在这里作戏!今天不把龙五交出来,你就是窝藏人犯,是同犯!说不得也要把你带回去拷问!”
武植不理她,转向张知县道:“张知县也是这个意思吗?”
张知县见他从出来就没和自己见礼,说话间没有半分尊敬的意思,一直压住的火气再也按捺不住,怒道:“不错!今天你要是不交出龙五,就视为同犯!”
武植打个哈哈,道:“那就请张知县处置武某吧,我倒要看看张知县的官威!”
张知县大怒,道:“左右,与我拿了这狂徒!”
王五自从看到武植出来,就躲在了一边,这些衙役毕竟平日也拿了武植不少好处,加上武植的威名赫赫。要是他不在家还可以咋呼一下,这时候看到他出来,都觉有些尴尬。听到县太爷下令拿人,互相看了看,竟是谁也不上前去。
张知县心中更是恼怒,身后围观的人群议论声也渐渐大了,“看看看看,这就是武大的威风。”
“牛气啊,比县太爷还牛……”
“小声点!县太爷治不了武大还治不了你吗?……”
这些议论声钻入张知县耳中,把个张知县气的七窍生烟,伸手一指王五道:“你!把武大给我锁了!”
第十二章 … 爵高N级吓死人(一)
王五听了,心里一阵叫苦,我这是乱表现个什么劲儿啊!但是县太爷的话却不能不听,只好磨蹭了上去。对武植陪笑道:“大官人,对不住了。”说着拿出锁链,又为难的看看武植。
武植嘿嘿一笑,道:“给我自己来吧。”说着把手伸出来,王五有点尴尬的把锁链一端递了过去,武植接过猛力一拉,王五的锁链脱手被他拉去。也不管王五惊讶的表情,把锁链一挥,在空中划了个优美的曲线,刚好套在张知县的脖子上,武植心里一个劲儿得意,挺象专业人士的吗。
四周一片哗然,胡夫人瞪大眼睛看着武植,心说这小子是不是疯了?他在做什么?张知县也一阵迷糊,看看脖子上黑亮的镔铁锁链,看看对自己微笑的武植,思维一阵混乱中。
好半天,众衙役先反应过来,这可不是讲不讲面子的时候了,武植的行为可犯了蔑视官府,冒犯官员,抢劫公械等一系列罪名。众差官发声喊就想围上来,武植的身边噌噌的冒出一圈手持明晃晃钢刀的黑衣人,恰好把武植和张知县围在当中。
武植哈哈一笑,用力一拉锁链,向院中走去,张知县差点被他拉倒,踉踉跄跄就被他拉了进去。黑衣人在门口围成一圈,虎视眈眈的看着围观的人群。
胡夫人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小子想造反,看没人注意自己,偷偷溜出人群,心说别被他拿来开刀祭旗,还是赶紧回家和相公商量一下。围观的人群也慢慢散去,都怕把自己牵连进去。众差官却走不得,只好在那里虚张声势,也有人赶紧回去搬兵。
武植把张知县拉入院中,对跟进来的胡得海使个眼色,自己就坐到一边看戏。万得海走到张知县面前一笑,张知县被他笑的毛骨悚然,失声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胡得海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色的方牌,递到张知县手里道:“你自己看看吧。”
“禁中侍卫副指挥使……胡?!”张知县象个蚂蚱般跳脚喊了起来,万得海又道:“半个月前的圣谕不知道知县大人接到没有?”张知县喃喃道:“半个月前……”好半天才从对方是禁中侍卫身份的震惊情绪中恢复过来,半个月前的上谕,自己当然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当知县没几天,就接到上谕,圣上和贵王结拜,昭告天下,贵王千岁好象是叫做武植,也不知道是哪里人。
这是张知县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和对方的身份,急忙见礼:“下官见过指挥使大人……”胡得海拦住他,道:“不忙见礼,就是失礼也不是失的这个礼,你还是想想上谕上说的贵王千岁的姓名吧。”
张知县心说怎么又和贵王拉扯上了,我当然知道贵王叫武植啊,疑惑的看向胡得海:“贵王千岁的名讳下官自然知道,指挥使大人的意思是?”
胡得海这个气啊,他不知道这并不是张知县糊涂,而是因为武大以前太窝囊,阳谷人人都唤他武大,早把他的真名字忘的一干二净了。
胡得海忍住气道:“那你想想现在坐在你面前的这位贵人的名字。”说着微微对武植恭下身,武植微微一笑,站起来转身进了房间。
张知县看到这里,脑袋“嗡”的响了一下,武植,武大?武植是武大?武大就是武植?他拼命想把这个想法从脑海中挤出去,却又不得不面对对他来说极为残酷的事实。禁中侍卫的腰牌绝对是真的,一个四品的侍卫指挥使不敢,也不可能撒这种弥天大谎。看人家武大,哦是贵王千岁对自己那毫不在意的架势,这就是王者之气啊。于是刚才在他眼里还是暴发户形象的武植马上成了一身王者风范的贵王千岁。
张知县刚赞叹完,又马上想起自己的处境,想追进去和贵王赔罪,却终究是不敢,心里叫道完了完了,想不到我把张家历年的积蓄全化出去弄来的官职就这样要没了吗?汗水很快布满全脸,用袖子擦着汗水,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胡得海看张知县傻呆呆的样子,忍不住叹口气道:“张知县,兄弟是粗人,说话直你别见怪,你这得罪了贵王千岁可是大大的不妙啊。知道当今圣上对贵王千岁有多恩宠么?修个贵王府就用去十万贯啊。想当初圣上还是端王的时候的府邸也没有这般奢华啊,还有京城的高太尉你知道吧?无意间得罪了贵王千岁,还不是赶紧赔礼……”他还待再说,张知县却早已吓的魂飞天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颤抖着道:“大人救我,请大人在贵王千岁面前为小的说几句好话,小的……小的情愿为大人修长生祠,为大人做牛做马…。。”
胡得海听他语无伦次的样子,忍不住一阵头疼,自己帮他分析下情况怎么就把他吓这样子了,无奈的想扶起他,张知县就是赖在地上不起来,口里一个劲儿叫着:“大人救救小的。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
“得了,得了,吵的我夫人都不得安生。”武植被金莲推出来,忿忿道。
张知县看武植出来,马上转了方向,跪着双腿跄地,爬到了武植身前,哭诉道:“小的被猪油蒙了眼睛,得罪了贵王千岁,请贵王千岁大人……”
“好了!别哭了!”武植这个气啊,怎么这些台词和电视上一模一样,就不能有点新意吗?“你得罪我倒不打紧,我武植本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你现在得罪我现在可是等于得罪了皇帝的兄弟,就是欺君你知道吗?欺君应该怎么办理的?容我想想……”武植一脸思索的样子。
胡得海心说这是哪跟哪啊,得罪你怎么就成欺君了呢。想是这么想,他可不敢说出来。
张知县差点没晕过去,欺君?!杀头的大罪啊!怎么自己才做了几天知县,就要上断头台了呢?我怎么会想起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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