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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武大郎玩转宋朝-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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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植以前一心想地都是提拔些忠直能干之臣去与蔡京争斗,奈何武植眼光实在不怎么高明,除了几名在后世听说过的大人物外再没发掘出什么干臣,叹息之余也有些无奈,此时却突然心中有了主意,或许“以夷制夷”也是个不错的办法,只是如何挑的二人相斗,自己又该如何上下其手从中渔利还需好好思量。

李中郎这些日子过得煞是惬意,他乃是大名府右厢公事干当官,所以人们又尊称他为李公事,大名府除设府尹一人外,还设有判官、推官四人,分日轮流审判案件。另设左右军巡使判官二人,分掌京城地方一切案件地审讯;左右厢公事干当官四人,分管检查侦讯和处理轻微事件。此外还设有司录参军一人,处理户口婚姻等纠纷,当然若是这些官员处置不当最后自然是由府尹贵王裁定。

李公事就是负责一些小纠纷的官员,最近大名府的官员变动中,李公事有几个死对头也被清洗,是以这些日子李公事虽然在府衙还算正常,但只要回到家,就会哼起小曲,喝上几杯烈酒,和妻妾开些玩笑,甚至房事也比以前凶猛很多,弄得他众妻妾以为他那巴结上贵王的梦想成真,指日就可高升呢。

这日,李公事如平常一样,在官署中坐定,等待着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刚刚端起茶杯,房外就是一阵吵闹,接着闯进来一名打扮得甚是妖冶的美貌女子,走起路来摇摇摆摆,说不出的风骚。这女子一进屋就大声道:“李公事。你可要为民妇作主啊!“那故作娇嫩的声音把李公事听得浑身汗毛直立。

李公事听她叫出自己名字,仔细看去,半晌后才认出,这不是李推官新纳的小妾么?自己去李家时见过一面。当时印象颇深,毕竟此女矫揉造作地水平已经达到了相当一个层次,他当时就恶意地想,莫非此女在床上也颇有一套造作功夫?才使得李推官对之宠爱有加?

肚里嘀咕。李公事面上可不敢失了礼数,毕竟李家乃是汴京大族,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王贵妃自幼父母双亡,在母亲家也就是李家长大,李家如今也俨然成了王贵妃的娘家,是以赵佶对李家一向青睐有加,据说高殿帅未发迹时就曾被李家打过板子,发达后多次欲报复李家,都无果而终口由此可见李家权势之盛。对这种大族的子弟李公事又怎敢怠慢。

“原来是李夫人,你这是?”李公事满脸堆笑的问道。李推官这小妾姓孙名好,称呼夫人不过为显尊重而已。

孙氏道:“民女是来告状的!”说着拍拍手,对外面喊道:“把那俩贱人给我带进来!”

吵闹声中,外面涌进一群莺莺燕燕,牙房里顿时和菜市场一般,吵作一团,李公事苦笑看过去,几名丫鬟扭拉着两名女子,看样子这几名丫鬟是孙氏的侍女了。那两名女子被推推搡搡在人群之中,看不清面目,只能看到一人少妇打扮,另一人乃是丫鬟装扮。

见众丫鬟吵吵闹闹,李公事微微皱起了眉头,这里可是公署,李推官这小妾也太分不清轻重了吧?

孙氏也看出李公事不悦,拍拍手道:“放开这两名贱人,一切有青天大老爷为咱们作主!”

丫鬟放了手,孙氏转向李公事道:“大人,这两名女子在胭脂铺中无端辱骂民女,民女气愤理论,她……她们竟然把民女抓伤了!”说着伸出手,对李公事娇声道:“大人,您看看,抓得民女好痛!”

李公事看去,孙氏白嫩的小手上果然有一条指甲抓过的淡淡痕迹,若不细看还真地看不出。

李公事点点头,转头对那两名女子道:“你二人叫什么名字?为何要辱骂李夫人?”李公事这一转头却是一愣,就见那名绿裙妙龄少妇此时微微抬起了头,竟是名极为美貌地女子,那孙好也算美女了,但和此女一比却是颇有不如,更令李公事看直眼的是绿裙少妇眉眼间那天生自来的媚意,属于那种男人见到就想入非非的类型,人家就随随便便,自自然然地立在那里,那无意中流露出的妩媚就让人恨不得马上将之抱进怀里疼爱才好,和孙好那故意做作的媚态比起来却是天上地下了。而此时少妇头发微微散乱在额前,脸上挂着几朵红云,那楚楚动人的姿态更多了几分动人心魄。

李公事心中叹一声,也不知道谁走了狗屎运,能娶到这种天生媚骨地女子,咱咋就没这运气呢。这一走神,那女子说了什么却是没有听清。

孙氏见李公事那痴呆样子,不禁怒火又起,她就是看不惯对面少妇那令人颠倒的娇媚模样,是以才故意在胭脂铺挑起事端,本想指桑骂槐的骂上几句,让她吃个哑巴亏就是,不想对方竟也是不肯吃亏的角色,双方当即口角起来。

孙好见状使出自己克敌制胜的不二法门,报出自己夫君乃是大名府推官,此招有个名目,若是报出后对方不理不睬,那自是遇到了硬茬,寻借。下台就是。若对方惧怕,那就说不得要一脚踩到底,好好教训对方一顿了。

孙好报出身份后,少妇果然露出惧意,孙氏大喜,骂得越发凶了,最后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想过去揪打绿裙少妇,对方丫鬟护主心切,争闹间在孙氏手上抓了一把。这一下孙氏可算有了借口,当下呼喝众丫鬟把对方主仆二人拉到大名府衙,要请官老爷为自己出气。

谁知道到了府衙李主事见了那贱人也摆出这幅痴痴呆呆的表情,孙氏妒火熊熊燃烧,重重咳嗽一声:“大人!是不是该治她个伤人之罪呢?!”

李公事“啊”一声惊醒,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干咳几声,问道:“你二人叫什么名字?为何伤了李夫人?又为何不说话?!”

妙龄少妇还未说话,她身后的丫鬟上前拜倒:“婢子冬儿见过大人。大人!伤李夫人的是我。您要惩戒只管惩戒冬儿,和我家夫人却是无关,还有,先动手伤人地是李夫人和她的侍女。大人也该看到方才我和夫人是怎么被带进来的,请大人明察!”

不消说,这主仆二人就是阎婆惜和冬儿了,武植命龙五又为阎婆惜另寻了处宅子后。就再也未登过门,阎婆惜也只有每日抱着那“五珠护凤”入眠,聊慰相思,而龙五更得武植叮嘱,在阎婆惜面前胡扯了一通,言道武植只是有钱商人,叮嘱阎婆惜莫惹事端。

这也是武植不得以为之,毕竟在阎婆惜面前表现地风头太过了,若不找龙五去圆圆谎。凭阎婆惜那机灵劲儿,怕是不难猜出自己的身份,现在却不是告诉她自己身份之时。龙五为圆谎也是煞费苦心,言道那些蛮夷果子不过是借的大名府李推官的行头,并非咱家老爷有这等排场,而老爷如今正与李推官合作生意,是以才会有那般排场。

阎婆惜自然有些不相信,后来命冬儿打探了一番,大名府果然有个李推官,而这李推官正是汴京大族子弟。据说河北一地除去沧州柴大官人,就属这李推官最是富有,至于贵王,根本没有兄弟姐妹,就是旁支的亲属也无,那老爷自然不会和贵王沾亲了,阎婆惜这才信了龙五鬼话。

就是这般巧,这日上街,阎婆惜就和李推官的宠妾孙氏起了口角,闻听孙氏报起家门,阎婆惜心里咯噔一下,老爷如今可是正依附李推官呢,自己可莫坏了老爷的生意,当下再不作声,不想孙氏得寸进尺,竟把阎婆惜和冬儿扭到了衙门。

冬儿见夫人自知道对方是李推官夫人就逆来顺受,心下不忿,这才跪出来为夫人说话。

李公事听了冬儿言语皱皱眉,这丫头倒是伶牙俐齿,转头看向孙氏,孙氏哼了一声道:“民女一向知书达理,就是恶言也不曾说得一句,又怎会动手,胭脂铺周掌柜可以作证!”

周掌柜就候在屋外,进来后自然是偏帮孙氏,言道是阎婆惜主仆起衅,先动手地也是她主仆二人。

只把冬儿气得大声争辩,阎婆惜屡屡拉冬儿衣角,冬儿就是不理。

李公事拍拍桌子,大声道:“肃静肃静!”

冬儿还欲争辩,李公事脸一沉:“大胆!再敢胡闹杀威棒伺候!”冬儿恨恨看了李公事一眼,不再言语。

李公事这才道:“恩,本案清楚明白,乃是武夫人恶意中伤李夫人,更有恶奴伤人,念在后果尚不严重,判武夫人赔钱百贯与李夫人,你等双方可有异议?”

阎婆惜心里一松,能赔些钱了了此事那就再好不过。冬儿虽不情愿,但见夫人不说话,也不敢再多言,阎婆惜已经狠狠瞪她几次了,知道自己若再闹怕夫人真会生气。

见阎婆惜连连点头,李公事松口气,这场官司自己可是明显偏袒孙好,明显是孙氏欺负了武夫人,反断武夫人赔钱,虽说官官相护向来如此,但李公事难免有些不安。

孙氏见阎婆惜答应的甚是痛快,看她脸上竟然有些开心,不禁无名火起,觉得自己这口恶气没有出透,大声道:“大人断地糊涂!”

李公事一愣:“怎么?”

孙氏道:“奴家手被抓伤,看她主仆不干不净,谁知道日后奴家会不会邪风入体?就这般赔钱百贯把案子断了又怎能令奴家心安?”李公事在李推官面前一向毕恭毕敬,使得孙氏也不大把李公事看在眼里,说话间也不怎么客气。

李公事压下心中不快:“那你待如何?”

孙氏道:“自然要把他夫家叫来,定下契约,若奴家日后因此有病有痛,自然还要寻他家要钱!”

李公事听了这个气啊。就那般小小地一条指痕,就要绑人家一辈子?日后有了什么病痛都赖在这指痕上?你也太想当然了吧?再昧着良心也不能这样断案子啊。

李公事还没说话呢,那边阎婆惜却是脸色大变,她就怕把老爷牵连进来,到时若是因为自己害得老爷和李家撕破脸,那以后自己还有何面目再见老爷?

“李夫人,莫惊动我家老爷,多少钱我都赔你。”阎婆惜急急的说道。

孙氏见阎婆惜这幅样子,却更是不依不饶:“不成。今日定要你夫家来一趟!”

李公事叹口气:“李夫人。这案子恕我不能这么断!”

孙氏愕然,抬眼看看李公事:“好!既然如此,那我去寻韩大人断案!”

李公事微微点头:“李夫人请便!”

孙氏看了李公事几眼,冷笑走出。李公事微微摇头。不知道这婆娘要在李推官耳边吹什么风了。

大名府大堂鼓声响起,韩通判匆匆走入大堂落座,往下一看,不禁怔了一下。李推官和孙氏正站在左首,韩通判和李推官交情不错,时常聚在一起小酌几杯,孙氏他自也认得,怎么这夫妻俩成了告状人?

看右首是两名女子,其中少妇打扮的女子甚是美貌,连韩通判这等严谨之人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大人,这是下官的状子!”李推官走过来递过一张讼状。

方才李推官正在署里处理公事,忽有小吏来报信。言道自己小妾孙好与人起了冲突,闹到公堂之上了,李推官急急赶来,孙氏正要击鼓,李推官拦下,问起情由,孙氏自然把自己说地如何如何委屈,阎婆惜又是如何霸道,李推官知自己这小妾为人,对她言语自然不怎么相信。不过听孙氏说起那阎婆惜甚是古怪,令她把自己夫家唤来说什么也不肯,刚才更是赔软话,情愿赔钱千贯,只求把事情了结,不令她家老爷知晓。

李推官听了也是好奇心大起,心说莫非这女子的夫君是什么江洋大盗?前几日贵王刚刚平了一处反贼,她夫家莫不是那反贼余孽?再见阎婆惜妩媚天成,李推官心里却有些发痒,若真是反贼余孽,自己想办法收了她才好。

当下李推官思量了一下,反和孙氏一起上了公堂,把自己写的状子递上,他当然不会如同孙氏那般胡搅蛮缠,只言道此事本为小事一桩,也无需赔钱,不过闹出这等事情,怎么也要武家当家人来听听事情原委,也好回去管教自家夫人。

韩通判接过李推官地状子,看罢点点头,这要求也算合情合理,恩,阎婆惜,夫家姓武,也是该叫夫家来一趟,正想说话,忽然一愣,阎婆惜?阎婆惜?名字怎这般熟悉?武夫人?

忽地韩通判一哆嗦,心中一阵狂跳,额头发凉,伸手摸去,竟是出了一头密密地冷汗,原来他突然想到这名字为何这般耳熟了,阎婆惜,可不正是月前和卢家起了冲突的女子么?为了她卢家可是莫名其妙的垮了,想起来这女子该和贵王关系非浅才是,如今再听得什么武夫人,韩通判更是心下雪亮,十之八九是王爷在府外的妾侍了。

李推官见韩通判忽然发呆,不禁奇道:“大人?您怎么了?”

韩通判回过神,再看看堂下一脸惊惶的阎婆惜,忽然道:“休堂休堂!”堂上堂下皆是愕然。

这“休堂”二字却是韩通判从贵王处学得,今日忽然就冒了出来,见众人都大眼瞪小眼,苦笑一声道:“本官更衣!稍候!”说着起身向后堂走去。

韩通判此举虽不成体统,但堂上堂下他最大,众人心中嘀咕,也不敢说什么。

第042章 … 老子就是她男人(下)

这几日无事,武植每日都与金莲几女嬉戏,眼看秋收在即,过几天可是要去武家庄了,这次要狠狠给辽人一个教训,也不知道辽人何时大举扫秋风,怕是要在武家庄待不少时日了,大名府如今也没什么操心的事情,梁中书党羽被肃清,禁军有李成和闻达在,也无需自己烦心,武植如今方知,此二将武艺却是不凡,而李成对操练兵卒更是甚有心得,想想也是,二人都没什么根基,能从一步步迁为都监,那定是有真本事的,武植把军务交与二人也很是放心。

想起又要和金莲等女分别一段日子,武植自然不舍,这些日子放松心情,每日陪几女在后院玩乐,于是大名府后衙之花园中整日莺声燕语,偶有男子高歌,一派春意融融景象。

这日,武植与七巧在亭中合唱《相思风雨中》,金莲,玄静坐于石凳上轻拍相应,千叶子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深情对唱的二人,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相思风雨中》歌词偏古,其中那缠绵相思之情令人百转千折,武植和七巧唱到动情处,歌声更见凄婉,金莲和玄静听得入神,渐渐停了拍子,心中各有感慨。

武植唱:“分飞各天涯他朝可会相逢……”

七巧唱道:“萧萧风声凄泣暴雨中……”痴痴望着武植,忽然大滴大滴的眼泪滚落,武植正往下唱“人海里飘浮展转却是梦”,突然香风过。一条柔软的身子扑进了自己怀来。低头看去,却是七巧死死抱住了自己。小脸上满是泪水,哽咽着道:“七巧……七巧不要……”

武植愕然,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七巧只是拼命摇头。抱紧武植不说话。

金莲这时“噗哧”一笑:“这傻孩子,几句唱曲却作真了!”

武植这才恍然。捧着七巧的小脸,帮七巧抹去脸上地眼泪。嘴里笑道:“你这个傻丫头。不是一向没心没肺地吗?什么时候也这般多愁善感了?”

七巧泪水还是不住流下,抽泣道:“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唱到……唱到这里说不出的……说不出地难受……”

武植笑着拥紧她。捏捏她的小鼻子,柔声道:“傻七巧,叫你家相公我怎么疼你好呢?”

金莲笑道:“相公我可也要哭啦,不然相公就知道疼七巧,可不把我这正妃娘娘瞧在眼里了。”

七巧被武植拥在怀中,心中安定,也渐渐从那凄惨的意境中挣脱,再听金莲取笑,颇有些不好意思,冲金莲做个怪脸,又把头伏在武植怀里,哼哼唧唧道:“相公就疼我,别去理金莲姐……”

玄静好笑地看着金莲:“金莲姐也会吃醋么?”

金莲一本正经道:“那是自然,女人哪有不吃醋的?”又凑到玄静耳边道:“你这妮子再敢取笑我,小心不叫你进门!”

玄静马上脸红地和苹果似的,期期艾艾说不出话。

金莲以前在武植面前从不敢随便开玩笑地,这些日子下来,武植和几女感情愈见深厚,在他面前,金莲也渐渐放得开了,偶尔也开几个无伤大雅地玩笑。

武植自然乐见金莲的这种变化,笑呵呵地看着金莲道:“爱妃莫急,晚上本王自会好好疼你!”

金莲大窘,玄静却是“啊”的一声站起道:“我走啦。”人家一家人眼见就说到闺房乐事,玄静自然呆不下去。

玄静刚起身,却听千叶子好奇的问金莲:“金莲姐姐,为什么大哥要晚上疼你呀?现在疼不行吗?”

金莲被她问得更是窘迫,武植和七巧却嘻哈笑了起来,玄静一把拉起千叶子:“走啦走啦,小孩子家哪有这么多问题。”

也不管千叶子是否愿意,拉着她向外逃也似的去了,隐约还能听见千叶子问玄静:“姐姐生气了?是怪大哥不疼你吗……”

接着爆栗声过,千叶子大声呼痛,声音渐渐远去,终至不闻。

亭子中七巧和金莲笑作一团,这次却是轮到武植尴尬了,见七巧一脸促狭的看着自己,恨恨把她塞进金莲怀中,嘴里骂道:“死丫头,相公再不疼你了!”

七巧抱住金莲笑道:“有金莲姐疼我就好了,今晚我和金莲姐睡!”

金莲笑着搂紧七巧,对武植道:“相公也该接玄静进门了。”

七巧用力点点小脑袋:“是啊是啊,七巧都和相公老夫老妻了,玄静姐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相公未免不尽人情!”

武植走过来捏住她的小脸蛋儿,笑道:“敢编排相公不是了?”

七巧嘟着嘴把武植的手挣脱:“捏痛我了!”

武植笑着坐在金莲身边,把两人揽在怀里道:“我的事你们就别操心了,相公自有主张。”

七巧小声嘀嘀咕咕:“我是为玄静姐操心……”

金莲却是叹了口气:“莫使昔日芙蓉花,化作今朝断根草……”

武植一愕,看向金莲,金莲笑笑:“近日读些前朝诗句,有些感触,相公勿怪。”

武植若有所思,微微点头。

就在三人沉浸在难得的安静中时,花园门外跑进来一名宫娥,先是远远站定,怕打扰了贵王兴致,武植见了招招手,宫娥才小跑过来,在亭外道:“王爷,韩通判求见,说是有要事。”

武植“哦”了一声,将近中午,韩通判若是没有要紧事也不会在这时辰来,起身道:“我去看看。”

金莲和七巧自无异议,二女也起身跟武植出了后花园。武植奔南门前宅。金莲和七巧去北面跨院中寻玄静玩耍。

武植出了后宅,韩通判正在院门旁等候。见武植出来,急忙见礼,武植见韩通判脸色怪异。却又没有那种出了大事的惶急,不由得笑道:“什么事古古怪怪的?”

韩通判犹豫了一下道:“王爷。衙门里来了位女子,名字唤作阎婆惜……”说到这里住嘴不语。小心看武植脸色。

武植皱起眉头:“阎婆惜?可是位年轻女子?”

韩通判点点头道:“她地侍女唤作冬儿。”

武植“恩”了一声。那就没错了。“她来做什么?告状寻夫么?”武植心头微微上了火气。

韩通判急道:“不,不。王爷误会了,她是被人状告纵仆伤人,苦主就是李推官地小妾,唤作孙好……”,

武植寺道:“纵仆伤人?冬儿伤了孙氏?”

韩通判点头。

“伤得重不重?若不重赔些钱就是!”武植这几日和金莲等亲密的了不得,也不想再去和阎婆惜纠缠,不过毕竟也算自己女人吧,也不能不管。

韩通判道:“重却是不重……”

武植笑道:“既然不重你看着办就是,若是她真欺了人,狠狠吓吓她,莫纵容!”说着话转身就想进后宅,还有些话想与金莲说呢。

“王爷,王爷,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韩通判见武植要走,急急道。

武植转身,奇怪地看了韩通判几眼,不过也知道此事定有蹊跷,“好吧,你头前带路,我在堂后听审。”

韩通判应一声,在前走去,武植跟在他身后,心中却是好生奇怪,莫不是暗中回护阎婆惜的泼皮把孙氏伤了?韩通判不明原委,不敢断案?

韩通判从后堂行出,却见堂上乱哄哄一片,李推官正厉声亦斥阎婆惜,孙氏洋洋得意的立在一旁,不时嘲讽几句,阎婆惜低着头也不敢分辨,冬儿气鼓鼓地抹着眼泪。

韩通判皱起眉头,上堂坐好道:“这是怎么了?”

韩通判进来时李推官就已经收声,见韩通判问起回道:“大人,此女当堂贿赂朝廷命官,是可忍孰不可忍!请大人明断!”

原来韩通判走后,阎婆惜左右思量,还是快些把事情私了的好,当下上前和孙氏赔话,愿意出钱三千贯赔偿孙氏,只求把事情结了。这三千贯可是阎婆惜全部地身家了,是年来积攒下的,本是想存些银钱托龙五从京城买些珍稀绸缎,亲手为老爷作身长袍,如今也只有先放在一旁了。

孙氏还未说话,李推官却马上开口斥责阎婆惜,一顶“贿赂朝廷命官“地大帽子立时扣在了阎婆惜头上,阎婆惜本就怕坏了老爷地事,对李推官更不敢执拗,只有低头不语,冬儿分辨几句,被阎婆惜怒瞪几眼,再不敢说话,只委屈的抹泪。

韩通判听了李推官言语,问阎婆惜道:“武夫人,李大人此言可有虚妄?”

阎婆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先摇摇头,又点点头,韩通判一阵苦笑,李推官已经道:“大人您看,此女这不自己都认了吗?”

冬儿实在忍耐不住,大声道:“你们也太欺负人了!我家夫人不过是和她商量赔钱地事,怎么就成了贿赂官员?!”说到她时指了指孙氏,就是不称她为李夫人。

李推官正色道:“姑娘这话就不对了……”

“恩,李大人稍安勿躁,本官自有定夺。”韩通判急忙拦住李推官话头,他和李推官还算有几分交情,打断他的话也是回护之意,贵王可就在屏风之后坐着呢,若是李推官说出什么话惹得贵王火起,那李推官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李推官正想卖弄口舌,被韩通判打断,不满的看了他几眼,悻悻退到一旁。

孙氏却是看不清眉眼高低,大声道:“大人,你看她主仆二人有多嚣张,大人是不是该杀杀她俩的威风?”说着一指冬儿道:“这黄毛丫头就该先掌嘴!”

韩通判一下沉了脸。看了李推官和孙氏几眼。心中老大不快,不说阎婆惜或者贵王这些瓜葛。就算对面是普通人吧,哪有苦主在大堂指手画脚该如何如何处置被告的?

其实这也不怪孙氏,说起来却是怨李推官。此人虽然精明强干,在外为人处世也甚是圆滑。但毕竟大族子弟,总是有几分浮华本性。在孙氏面前。李推官就会露出骨子里地那股骄狂,开始大吹法螺。话里话外除去贵王,大名府一众官员以他为尊,说起来他宠爱孙氏,也因为每当此时孙氏都会凑趣说上几句,把李推官恭维地云里雾里。若是在家里正妻面前,那定是劝他“修身养性”之类的话语,李推官又如何能喜。

至于孙氏自然把李推官地话信以为真,更加平日见到那些和李推官同阶甚至比李推官官阶高上一些的官员无不对李推官甚是恭敬,孙氏更加以为真如李推官所言,大名府里,贵王老大他老二,是以孙氏对韩通判都不怎么看在眼里。

李推官见孙氏这般样子,却是吓了一跳,韩通判可不同于那些判官,推官之类,通判乃是磨砺职位,一般任职三年,若无大的差池,是必定会知州府地,而韩通判任期将满,听闻贵王很看重他,定是会委以大的州府,前途可以说是不可限量,这可不是能随便得罪地人物。

李推官急忙把孙氏拉到一旁,对韩通判笑道:“小妾无礼,大人莫见怪。”

韩通判微微点头:“李大人,若尊夫人没有什么大碍,此事还是算了吧。”说着对李推官使个眼色。方才韩通判见被告是阎婆惜,李推官讼状中又要唤人家男人到堂,心急之下也没有多想就急急去报了贵王,此时坐回堂上,却猛的回过神来,自己这不是害了李推官吗?没办法,错已铸成,只有使眼色暗示李推官。

李推官见了韩通判眼神却是会错了意,以为韩通判是暗示自己方才截断自己话语和沉脸不过是给外人看地,叫自己放心呢。当下心中大定,笑道:“确实是小事一桩,在下也不会强人所难,大人只需传唤武家当家到堂就是。”

韩通判还未说话,冬儿已经怒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伤了你,咱家夫人赔钱就是!为何定要叫我家老爷前来呢!欺负人也没这等欺负地!”

孙氏冷笑几声:“为何不能叫你家老爷前来?莫非他见不得人?还是什么野汉子,上不得台面?”

孙氏抢话极快,等韩通判想说话时这厮已经连珠介说完,韩通判心一下沉到了谷底,看了李推官和孙氏几眼,叹息一声,这不能怪我啊!向椅背上一靠,再不言语。

阎婆惜虽然怕坏了老爷生意,却听不得别人污蔑武植,一直低头垂泪的她忽然仰起头,对孙氏道:“李夫人!我家老爷可是顶天立地地好汉,不容你这等轻侮!”说这话时一扫方才任人欺负的可怜模样,脸上全是骄傲。

李推官见阎婆惜提到她男人时那骄傲的神情,心中莫名火起,冷笑道:“既然你家老爷这般英雄,为何你就是推三阻四,不肯叫他出来见人?”

阎婆惜此时已经豁出去了,淡淡道:“婆惜无话好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着话盈盈拜侧在大堂,再不说话。

孙氏冷哼一声道:“你以为这样就找不到你那野汉子了吗?哼,我告诉你!在大名府还没有我家老爷找不到的人!”

李推官更是恨声道:“武夫人,等见到你家老爷我可要好好见识下他是怎样一条好汉了!”

阎婆惜心里一颤,是啊,自己就算不怕拷打,不怕受刑,可是李推官势力那般大,终究还是会知道自己与老爷的瓜葛的,再听李推官话里显然已经把老爷记恨上了,这,这可如何是好?老爷,我终究还是害了你,难道婆惜真是那看相人所说的命薄之人,注定不能和老爷在一起么?

李推官见阎婆惜脸上终又露出惧色,心中得意一笑,转头对韩通判道:“大人不若如此。此等小事本也不应闹上公堂。小人愚见,不如让小人带这阎婆惜回府。等武家老爷去我府里时当面把话说开,也免得说咱官家欺人!”

韩通判心思早不在这里了,一直在提心吊胆听后堂动静。也没听李推官说了什么,嘴里随便应道:“好好。成……”

孙氏面色一变,她又如何不知道李推官心思。不过终于还是没敢说话。

阎婆惜听得韩通判答应。面色立时惨白,抬头看。却见李推官正笑着上下打量自己,阎婆惜没有说话,手却偷偷握紧了袖中的“五珠护凤”,她担心遗失,从不戴在头上的。

感受着钗尾那微微刺痛地感觉,阎婆惜心中一笑,虽然自己身子不再清白,但自己发过誓言,以后再不会叫第二人碰自己地身子,今日,有死而已。只是,你还会记得我吗?

阎婆惜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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