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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武大郎玩转宋朝-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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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福看看脚下那黑乎乎的饭菜,叹口气:“是啊!是够别致地……,

正说话呢,密牢门嘎吱一响,一缕强光射入,害得二人都眯起了眼睛,密室中旋即一暗,有条人影走入,挡住了那缕阳光。

“咦?蔡福你怎这幅模样?”来人自然是武植,本来是来密牢见花荣的,不想进来就见到蔡福那副惨兮兮的样子,吃惊不小。

蔡福不用睁眼睛,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王爷,王爷您老人家好,恕蔡福不能给您跪下磕头了!”听贵王进来就叫出了自己地名字,蔡福感激涕零,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

花荣一听蔡福叫他“王爷”,那不用问,定是贵王了,大名府也就这么一位王爷,勉力睁开眼睛打量这位闻名已久的贵王,嘴里道:“清风寨知寨花荣见过贵王千岁。”

武植皱起眉头,“把他二人放下!”

身后侍卫急忙过去把蔡福和花荣解下,花荣虽然一身鞭伤,却是混不在意,上前单膝跪倒,给武植见礼,至于蔡福却是手脚麻木,一下铁架就瘫在了那里。

武植扶起花荣,笑道:“久闻花知寨的神箭无敌,看来所言非虚,穆弘可是本王手下一等一的好手,被你三两箭就给打发掉,果不负小李广之名!”

花荣听武植提起此事自不免尴尬:“花荣得罪了!王爷勿怪!”

武植哈哈一笑:“无妨,你伤了我侍卫,我抽你三十鞭子,这帐算是两清了,不必老记挂在心上!”

花荣见贵王举重若轻地就把此事揭过。免得提起尴尬,心中一笑,贵王果然不是寻常人物。

此时武植望向蔡福:“你怎被绑在这里?”

蔡福手脚刚刚活动开,慌忙跪下:“王爷要关小的一年半载,小的又怎敢有违王爷谕令?”

武植愣了一下,不由得哑然失笑,当时自己地本意不过是令蔡福住在牢中。算是小小惩戒,也刚好帮自己把守好大牢,不想这厮以为自己是要关他入牢,也不说破,笑笑道:“看你倒也老实,下个月就不用捆绑了,只需日夜在牢里巡视,大名府大牢若出半点差池。我要你的脑袋!”

蔡福大喜,急忙磕头谢恩。

武植使个眼色,有侍卫把蔡福领出去。牢中只留武植,花荣和若干侍卫。花荣见状,已经知道武植有机密事情,心下不免有些忐忑,自己不过和贵王第一次见面,能有什么机要商谈呢?

武植看着花荣笑笑:“不必紧张,不是什么抄家灭族地大事,就是想问一句,可愿做我近卫?”

花荣听了一愣,他这知寨乃是七品武官。和贵王近卫差了若干品级,不过花荣一生志愿便是驰骋沙场,抗辽逐夏,成为一代名将,知寨官不大,却可以在禁军中慢慢打熬,但若做了贵王亲卫,就如同王家地奴才一样,头上戴上了金箍,一辈子再也挣脱不开。这却大失自己本意了。

花荣左思右想。见武植一直不言语,只是含笑望着他等他回答。一咬牙,缓缓摇头:“王爷,恕花荣不识好歹,有负您地好意!”心中叹口气,这一下可是大大得罪了贵王。

武植笑笑:“花将军就不想西征北伐?为我大宋解忧?”

花荣心说自然想,但做了亲卫,就算贵王您伐辽,也不能统兵上阵杀敌,做来何用。嘴上当然不敢这般说,“小人自然是想地,奈何家有老母,脱身不得。”

本来笑眯眯的武植听他这话,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花将军太不实诚!看来你是想在禁军中熬出身,哼哼,那可不知要何年何月?我给花将军三条路,一条是回清风寨继续做你的知寨,侍奉你所谓的老母!第二我可上书拨花将军来大名府听用,三就是做我亲卫,帮武某训练出一队神弓手,以后扬名塞外,管教你花家神弓天下知!”

花荣见武植忽然变脸,冷汗簌簌而下,自己随口的托词被贵王识破,正自惶恐,忽然听到武植最后给自己指出地三条路,心下却是一动,特别是最后帮贵王训练神弓手,那可不正是自己所愿,只是禁军中有神臂弩等各种远程器械,对弓箭不免轻视,自己屡次上书青州兵马司想训练一批弓手,都被兵马司驳回,花荣一直郁郁。

如今听得贵王有意令自己训练他地亲军,花荣心下大喜,转而却不免大是无趣,自己还自称崇敬贵王,却是话都不听明白就拒绝了人家好意,原来贵王所谓的亲卫却是亲军教头,摆明是在抬举自己,但现在再答应不免尴尬。

武植见花荣踌躇难决,已经知道他的心思,笑着起身:“今日你就睡在这里,以作惩戒,明日再遣人接你,以后若在言语不尽不实,本王定不轻饶!”笑声中武植飘然出了密牢。

花荣大感惭愧,垂头不语,贵王可算体谅自己了,看自己为难也不相逼,却是用这种办法决定了自己的选择,唉,花荣啊花荣,枉你一生磊落,今日在贵王面前怎表现的这般差劲,这叫贵王以后如何看你?就说方才,说出选第三条路就真那么难吗?你的颜面就这般要紧?还要人家贵王想办法为你保全?

不提花荣在牢里自怨自哀,却说武植回到府里,命人唤来金大坚和时迁,在书房密议良久,金大坚和时迁出来后都是笑容满面,又乔装出了王府,奔卢家酒楼而去。

第037章 … 河北第二

不说时迁和金大坚在卢家酒楼如何冒充山客江南好友,又如何在杨志催促下连夜赶往沧州,单说时迁等人正在赶夜路时的武家庄。

当夜,乌云闭月,夜幕漆黑一团。

武家庄西门外青纱帐中,忽然传来沙沙的轻响,影影绰绰无数道身影在一人多高的庄稼中穿行,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彪型大汉,面目狰狞,手中提一双镔铁长剑,他就是田虎手下第一勇士孙安,身后紧随十条敞胸大汉,正是梅玉,秦英,金祯,陆清,毕胜,潘迅,杨芳,冯升,胡迈,陆芳号称盖州十虎,最后面,是数百条精壮黑衣汉子,各个彪悍凶狠,背背软盾,手持钢刀,黑色布衣中罩着软甲,杀气腾腾的在青纱帐中穿行。

田虎派出云宗武四人刺杀武植,四人反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祝家更被灭门,田虎多方打探未果,大怒下尽遣精英,命手下第一号好汉孙安选出五百好手,夜袭武家庄,攻破武家庄后把云宗武四人寻得,若是找不到四人,只管屠庄泄愤就是。

孙安看了看身后默默前行的队伍,自得的一笑,这些都是过惯了刀头舔血生涯的汉子,哪个身上没有几条人命?又岂是武家庄那些只会耕地的乡兵可比?想起传说中武家庄庄主的宝剑,孙安心中就是一热,这等宝剑正配自己使用,河北,西北几路江湖谁不知道孙安双剑无敌,虽未和扈无双较量过,但想她一弱女子又能厉害到哪去?多半吹嘘出来的名气罢了。

想着心事,眼见前面的武家庄越来越近,孙安停下脚步,挥手比了个手势。黑衣汉子异常爽利的从怀里拿出钩绳,这种钩绳前方是倒钩,绳长数丈,正可用来攀爬武家庄城墙。

孙安再次作个手势。黑衣汉子散开,更加小心翼翼的潜行,众人距武家庄城墙已不过几百步远,再走十几步就出了青纱帐,莫被武家庄城墙上防守的乡兵觉察才是,正在此时。走在最前面地一名黑衣汉子忽然“啊”一声惊呼,摔倒在地。接着四周惊呼惨叫声不断,孙安一惊。急问道:“怎么了?”

“铁蒺藜,四下都是铁蒺藜!”有那黑衣汉子惨叫。

惨叫声自然惊动了警戒乡兵,武家庄中警钟敲响。城墙上升起几只大红灯笼。孙安大怒,千小心。万小心,却想不到对方会布下铁蒺藜阵,眼见已到武家庄门前,却是要功亏一篑,正委觉不下,忽听秦英道:“这边可行!”秦英是夜眼,乃是田虎夜战不可或缺的好手。

孙安大喜,大声喊道:“跟我来!”紧随在秦英身后,向武家庄扑去,那些未受伤的汉子也急忙跟上,狂喊着向武家庄冲去,既然已经被对方发觉,那就不必躲藏,喊几声反而更有气势。

武家庄城墙上稀稀落落射下箭支,虽不时有黑衣汉子被流矢射中栽倒,但十之八九的黑衣人还是冲到了城下,钩绳向城墙上飞起,不多时武家庄城墙前搭起了无数道绳索,那些黑衣汉子抓绳索快速向城墙攀上,武家庄乡兵却是没见过这种攻城办法,一下乱了起来,有那机灵地高喊:“斩断绳索!”立时乱刀齐下,但城墙上只有几十名乡乓,又哪里斩得断这老多绳索,只有几十名黑衣人惨呼跌落,而大批黑衣人攀上了城墙,这些大汉不亏是田虎精锐,身手非乡兵可比,城墙上顿时惨呼连连,不时有乡兵被黑衣人砍翻。

正乱间,武家庄庄中升起一道大红灯笼,乡兵见那灯笼升起,欢呼一声,且战且退。纷纷沿墙梯攀下,向庄里跑去。

孙安镔铁剑连闪,把身边乡兵砍翻在地,见乡兵溃败,冷冷一笑,当下跳下城墙,跟在溃逃的乡兵后大喝:“哪里跑!”盖州十虎和一众黑衣汉子紧随在后。

就在此时,四下忽然升起无数灯球火把,照耀的武家庄如同白昼,孙安一惊,挥挥手,手下汉子纷纷解下背在背上的软盾挡好身形,孙安心中稍定,武家庄乡兵反应之快捷在他的意料之外,本想趁夜幕偷袭,几百人足以把武家庄乡兵斩绝,不想铁蒺藜令自己等人暴露,对方的反应更是奇快,只这一会儿功夫已经布好了防御,要说打破武家庄最怕地就是对方弓箭手在庄墙上布防,那时自己手下攀墙时不可能有软盾防身,但此时已在庄内,有软盾护体,就算对方出弓手也是无济于事了,自己这些手下用软盾格挡流矢飞镖的本事可是练得炉火纯曹。

果然不出孙安所料,前方百步外排列出几排弓手,有二三百人模样,弓手后,一匹神骏地青骢马上端坐一条英武大汉,手持一根黑色长矛,正冷冷打量孙安等人。

孙安嘿的一声冷笑,大声道:“你可是武家庄枪棒教师林冲?”嘴里说着话,手在背后做着手势,告诉手下一会儿暴起发难。

那马上大汉微微点头:“我正是林冲!你们是什么人?夜闯武家庄,胆子却是不小……”

在林冲说话时,孙安背后地手狠狠一握拳,在张开时就是发难之时,孙安见林冲在那唠叨,心下暗笑,不知江湖凶险的跳梁小丑也偌大名气,正待把手张开,林冲却话语一顿,很突兀的,四周弩机轻响,无数箭矢从四面八方飞来。

孙安被这变故搞得一愣神,身边已经响起震天地惨叫声,那些黑衣汉子地软盾在急射而来的箭雨前就仿佛纸糊地一般,起不到任何防御作用,惨叫声中,纷纷栽倒在地,急切间孙安仆倒在地,接着身上一沉,转头看,十虎中的毕胜口鼻流血,头上一枝雕翎横贯过耳,显见已经气绝。孙安当时就怔住了,好半天,耳边箭矢破空声渐渐平息,孙安却早已经呆住。脑中一片空白,怎么会这个样子?

林冲望着满地尸体,摇摇头,叹口气道:“唉,老爷说的没错,先发制人永远比后发制人高明。可惜啊,林某却是过不了手瘾……”

整齐的脚步声响起。一队百人重矛队缓缓前行,手中长矛开始在地上尸体处乱戳。以免有漏网之鱼,过不多时,果然有几人从地上一跃而起。刚刚起身就被乱矛戳翻,惨呼声中毙命。

林冲笑笑,正待打马回转。忽见尸身堆中猛地跳起一人,双手中镔铁长剑左右舞动,把几名重步兵砍翻在地,接着那人几个纵跳,已经脱离重步兵长矛可以戳刺的范围,转身向城墙上跑去,林冲微怔后立时反应过来,口中大喝:“哪里走!”双腿一夹马腹,青骢马长嘶一声,向那黑影追去。

黑影正是孙安,听得马嘶声,心中战意忽起,却又强行忍耐,用足力气狂奔,林冲追之不及,眼见他顺墙梯几个跳跃攀上城墙,又猛地跳下,旋即不见,想来是顺钩绳溜下去了,林冲暗道一声可惜,口中道:“把城外被铁蒺藜所伤的匪徒抓进来!”

一队重步兵在前,百余轻步兵在后,开了庄门去拿俘虏。

此时被孙安砍翻在地地重步兵才摇头晃脑的站起来,孙安镔铁剑虽砍不透重甲,力道却足够大,把几名重矛手砍得七荤八素,头脑眩晕。这也亏孙安第一次见重步兵,不知道从何下手,若不然顺脖颈缝隙或面目上下剑,以他剑法之精自不会走空,几名乡兵铁定掉了脑袋。

朱武在远处默立半晌,这时才缓缓走来,林冲见了朱武,叹口气:“若不是为提防辽人下了铁蒺藜,今日武家庄怕不知要丧生多少儿郎。”

那日武植和朱武在庄北巡视,武植忽地有了主意,以后有了钱,粮食不够可以从州府处买进,武家庄可以舍弃大片农田用来布置防御,各种对付马军的陷阱,绊马坑,铁蒺藜等布在庄子四周,留出几条道路供佃农进出,余处庄子周围几百亩农田却是要朱武布成天罗地网,朱武昨日刚刚布好铁蒺藜,至于陷阱什么的还未来得及布置,谁知道今日晚上正派上了用场。若不是有铁蒺藜阵,被这帮悍匪突袭冲进庄子,场面还真不好收拾。毕竟哨卡都是为对付辽人骑兵设在北方,四门巡守也只各有几十名乡兵,这样地布置对付辽兵足矣,谁会想到会有这些飞檐走壁的人物潜行入青纱帐忽然袭庄?

朱武也微微点头,若没有铁蒺藜今日真是后果难料,虽说肯定能把敌人杀退,武家庄之伤亡却也必定惨重。

“十九是田虎的手下,却不想这厮有些狗急跳墙,等问清俘虏需急报贵王,请他拿个主意,这几日咱们却是要加派人手巡查了,庄子外的防御我也赶紧去布置。”朱武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林冲默默点头。

这边林冲和朱武深觉棘手时,狂奔的孙安却是吐血的心都有,一口气不知道奔出了多远,眼见前方是片树林,小树林旁有条小溪,孙安叹口气,缓缓停下脚步,行到溪边默立半晌,仰天直挺挺倒下,心中混乱成一团浆糊,也不知道在寻思什么,成名二十余载,孙安还从没这般窝囊过,众兄弟那震耳地惨叫声似乎还在耳中回响,那是几百条活生生的汉子啊,昨日还在大碗喝酒,大。吃肉,今母却被自匕带入了地狱!自己却只能丢下他们地尸体,拼死逃命,这,这还是那双剑威震江湖的孙安吗?

那强劲地弩箭,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神臂弩?自己斩不破的重甲就是禁军地步人甲吗?虽然听说武家庄有些军备,却从来未曾放在眼里。孙安又重重叹息一声,田虎田大哥啊,咱们把事情想地太过简单了,从来江湖舔血的汉子又怎知道军中器械竟然这般犀利?五百精英就这般没了,盖州十虎,那十条威震河北地好汉,竟然去得这般无声无息,稀里糊涂就丧命在武家庄中,这,叫自己如何和田大哥交代?

孙安左思右想,想的头都大了。疲累之下,慢慢睡去。

睡梦中孙安忽觉双臂剧痛,接着一头凉水淋下,孙安一个激灵醒来。就见天色微明,眼前有名年轻人正在打量自己,年轻人身后是几名青衣小帽的下人,孙安动动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被拢肩捆得结结实实。两旁有下人抓着自己双臂。

孙安暗道一声糟糕,今日这一战弄得自己心神大乱。竟没了往日的警觉,荒郊野外就睡了过去。不过拿住自己的这年轻人又是哪个?

“你是谁?”虽然被擒,孙安却不慌张。只要不是武家庄地人自己自能脱身。

对面年轻人皱起了眉头,对旁边下人道:“告诉他我是谁!”

下人哼了一声:“你这厮听清了!咱家少爷就是河北第二条好汉……”

孙安一惊,河北第二?第一是公认的扈无双。这第二条好汉又是谁?这年轻人自然不是卢俊义。莫不是沧州柴家铁棒栾廷玉?要说孙安心里,自然以为自己河北第一。其余扈无双,栾廷玉,卢俊义之流想来武艺差不多,都可称作第二。

却见那下人上下打量孙安,似乎要的就是欣赏孙安脸上吃惊的表情,等了老半天才道:“咱家少爷就是河北第二条好汉——河北扈家庄扈成!”

下人说地话铿锵有力,极为认真。孙安却实在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了声,扈成?河北第二?他若是第二那沧州铁棒算第几?深藏不漏的卢俊义算第几?禁军中赫赫有名的猛将索超算第几?自己孙安又算第几?若不是刚逢巨变,又被人家绑住,孙安怕是早笑得直不起腰,顺便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了。

孙安这一笑,扈成的脸马上沉了下来,怒道:“你笑什么?”这几日扈成日子过的郁闷,常常在外游玩到天明才回庄休息,今日和以往一样,不过回庄时有些口渴,想起此处有条小溪,便过来取水,不想溪边横卧一人,身上满是血迹,又手持双剑,一见就是好勇斗狠之徒,当下命人将他牢牢捆起,这厮睡的却熟,只有用溪水泼醒,本来见他模样威武,想将之折服收为庄客,不想这厮不识好歹,竟然有嘲笑自己之意,扈成心下大怒,马上把孙安划入了对头之列。

帝边下人也是大喝:“你这厮一身血是哪里来得,定是作奸犯科之徒,一看就不是好人!快快从实招来!莫要讨打!”

孙安笑完知道不妥,近日扈家庄似乎和武家庄走地很近,自己可不能露了行藏被这纨绔送入武家庄,微一思索,有了主意:“我笑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而已,在下孙明,乃是武家庄庄客,今日敝庄夜训,和兄弟们走失,又遇猛兽,这才闹了一身鲜血!不信的话,把在下送入武家庄,一问便知!”

扈成听了孙安地话,火腾一下就上来了,又是武家庄的人,妈地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到处都遇到武家庄的贼厮鸟,难道从溪里捞只王八也要姓武不成?

旁边一名清衣下人也是目光闪烁,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以前张家庄的下人张会,现在唤作扈全,就是曾经想霸占春花地那名下人。扈全这厮对武家庄对武植也是恨得牙痒痒地,奈何眼见扈太公有意和武家交好,扈全除了每日在扈成耳边说武植坏话外也无可奈何。

扈全打量孙安几眼,又看看扈成脸色,小心的凑到扈成耳边道:“少爷,您知道为什么您地武技不能得心应手吗?”

扈成摇摇头,眼睛却一亮,问扈全道:“你知道?”扈成觉得自己的武艺已经够好了,可是每次与外人对打总是闹得灰头土脸,去问庄客,庄客只好含糊说什么“不能得心应手”之类的话敷衍他,扈成却信以为真,时刻都在想怎生能令自己武艺得心应手。此时听扈会说起,扈成不由得一喜。

扈全轻声道:“少爷,您武艺不能得心应手就是因为少爷心软,敢问少爷可杀过人?”

扈成一愣,缓缓摇头,又皱起眉头:“这武艺和杀人有什么干系?”

扈全道:“三小姐可杀过人?”

扈成道:“那当然,别看无双是女孩子,杀的人怕是也有上百了!”

扈金道:“这不就结了?想少爷和三小姐武艺相差不远,为何三小姐能名动天下。号称河北第一?少爷和人交手却屡屡不能取胜,这就是关键!”

扈成心下一动,转头看向扈会:“你的意思是?”

扈全道:“自然是因为三小姐搏杀经验丰富,出手狠辣。少爷与人交手时却是下不了狠手,这才被三小姐比了下去。”

扈成心思急转,觉得扈全这话说得却也在理,若不是为此,自己怎会在外人前屡屡失了颜面?可是想了想,不由得摇摇头。叹了。气:“知道缘由又能怎样?难道叫我随便去杀人不成?若说杀辽人,有无双在。爹爹却是不会放我出庄的。”

扈全嘿嘿一笑,悄声道:“少爷何必等辽人。对面可不就有头猪猡么?”

扈成“啊”了一声,转头朝孙安看去,此时孙安正笑眯眯看着扈成。扈成见到他的笑容。顿时火冒三丈,满腔恨意升起。这厮笑容怎看上去就这般让人生气?简直比武大的笑容还可恶!

可怜地孙安,不知道自己一句话惹来了杀身大祸,其实他若说是武家庄对头,只怕扈成会立即放掉他和他称兄道弟,谁知道他自作聪明,冒充武家庄庄客,还满面笑容的等扈成过来为之松绑,却不知人家此时已动杀机。

扈全又在扈成耳边盅惑:“少爷还想不想竹儿?”

扈成狠狠瞪了扈全一眼:“你说呢?!”语气十分不悦。

扈全一笑:“少爷就算为了竹儿小姐,也该狠狠心吧,若不然平日少爷的山盟海誓都是假话?”

扈成被扈全激的满面通红,“啪”一声狠狠给扈全了一嘴巴,怒道:“大胆狗才!越发不成话了!敢说你家少爷我一片痴心是假?!”

扈金被扈成一嘴巴抽得连退数步,却是混不在意,轻声道:“小地不过为少爷着想,少爷要怪就怪,要打就打,小的却不能不说,为了竹儿,请少爷杀了此人!”

孙安见二人嘀嘀咕咕,扈成还动手给了下人一嘴巴,以为扈成是在怪这些下人不分青红皂白绑了自己,笑呵呵道:“扈少爷莫怪那些下人,在下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都是误会而已,没关系的,没关系!”

扈成猛地转过头来,听到孙安的言语肺差点气炸,什么?你不在意?没关系?再看孙安那副淡淡的笑容,和武大那副嘴脸是那般相似,扈成眼睛一下血红,忽然怒吼一声:“竹儿!为了你我可以下地狱!”

孙安一愣,心说这厮有失心疯?念头刚刚闪过,却见扈成从一下人手里夺过自己的镔铁剑,猛地向自己扑来,孙安大惊,刚说句:“你作甚?……”就觉胸口一凉,接着一种难以言喻地剧痛传来,低头看,镔铁剑牢牢插入了自己的胸口,大片大片地鲜血涌出,张嘴想说话,却“咕噜”一声,从嘴里喷出大。鲜血,随即眼前景象渐渐模糊……

孙安,田虎手下第一勇士,传闻中和卢俊义较量了一天一夜未分胜负的强者,就这样莫名其妙栽在了“河北第二条好汉”扈家庄大少扈成手里,世事之奇当真难言,奈何奈何!

扈成呆呆看着自己握紧镔铁剑地手,再看看眼前孙安那苍白的面容,死灰般的双眼,那咳出地大团黑血,扈成忽然“啊!!!!!”一声尖叫,如同被毒蝎蜇了似地跳开,又猛地转身向树林外飞奔而去,嘴里喊出的话已经带着哭腔,“我再不要竹儿了……再不要了……不要了!……”

那些下人面面相觑,急忙跟了上去,扈全却是看着孙安尸体一阵冷笑,这厮是铁了心怂恿扈成杀掉武家庄庄客,好令扈家和武家结下难解深仇,如今计谋得逞,扈全心中如饮冰泉,欢畅难当。若他此时知道被自己怂恿杀死地汉子是与武植有血海深仇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只怕会气得当场吐血而亡。

冷笑一阵后,扈全才朝扈成跑掉的方向追去,心中忍不住呸了一声:“不成器的纨绔子弟!”

第038章 … 大哥

大名府衙的书房里,武植翻看着一叠纸笺,不时冷笑几声,田虎##的在自己挖坑准备跳进去啊,不成全他都不行,说起来武植有些疏忽,卢俊义处虽有眼线把田虎的一些机密传回,但卢俊义不知道武家庄和贵王有关系啊,是以第二日才把田虎夜袭武家庄的消息传过来,传消息的时候田虎还不知道自己那五百精英损失殆尽,是以卢俊义的情报中也没提到田虎得知讯息后会有什么反应。

武植默默思索了一阵,这些日子卢俊义虽得田虎器重,却还未当作真正的心腹,田虎最机密的巢穴卢俊义完全不知情,看来需要他再加把劲儿了。

低头看另一封信笺,沧州传回的,时迁和金大坚,刘山客已经进了柴家,并且见到了誓书铁卷,金大坚正准备借故离开,当然是回大名府寻能工巧匠配合下制作假的誓书,然后有时迁去偷梁换柱,又有杨志做内应,想来问题不大,不需要自己太过担心。

其余纸笺就是龙五搜集来的情报了,都是大名府官员的各种详细资料,习性,财产等等,虽然很多是道听途说,只能做参考,但无风不起浪,想来众说纷纭的事总是有些可信之处。而被武植吩咐关照的几名重点官员更是被“照顾”的无微不至,什么某天和什么人发了几句牢骚,某日又在清楼吹了什么牛皮,甚至一天去几趟厕所也被记录地清清楚楚。看得武植哑然失笑,龙五这情报工作是越做越顺溜了,很有“克格勃”的潜质。

恩,也是该收收网了。那几名官员是梁中书的嫡系,若是真的深查下去不知道会牵连出什么,用情报上列举地一些小事治罪再好不过,即把几人从大名府赶出,又不让梁中书,蔡京等感到伤筋动骨,受到了威胁,还会以为自己只会吹毛求疵,抓住鸡毛当令箭,不是可以和他们抗衡的角色。当然这些人是要一个一个来整治的。慢慢来,正是闲暇时的调味品。

武植拿起纸笔,正欲给朱武和林冲去封书信,“砰”,门被猛的推开,七巧笑嘻嘻的走了进来,“相公,怎么在书房闷一天了?”

武植叹口气。把纸笔放下,无奈的道:“爱妃!你就不能消停一日么?”

七巧走到书架前,东翻西翻,也不知道在找什么,嘴里道:“什么嘛?人家不喜欢打打杀杀也不好?”忽然欢呼一声。手里拿起一本厚厚的古书。冲武植笑道:“找到了!就是这本,本姑娘走啦!”

转身走了两步。忽然道:“啊,不对。金莲姐又该说我毛躁了,应该这样……”说着话转身对武植盈盈一福,抛给武植一个媚眼:“贵王千岁!哀家告退了!”大笑着跑了出去。

武植看着这朵嫩黄色的小花,无奈的摇摇头,这些日子七巧又迷上了诗词音律,请来大名府最有名地歌姬教她唱歌跳舞、吟诗作对,把府衙搅得鸡犬不宁,让武植大伤脑筋。

写完给林冲和朱武的信,武植走出书房,书房在西跨院,院中绿树成阴,很是幽静,院外有侍卫把守,任何人不得进入,当然就是请门神下凡也挡不住七巧的。沿林荫小路东行就是前院处书斋,书斋中传出垠琅读书声,竹儿还在武家庄,想来是千叶子在学汉语呢。

武植也懒得去理会千叶子那小孩儿,刚转身南行几步,忽听书斋里传来一声惨叫,是秦先生的叫声,武植一愣,这时书斋里一阵杂乱的桌椅倒地声,接着门一开,一个小身影跑了出来,看到外面有人,也不管是谁,蹭一下就跳到了武植身后,武植还未反应过来,却见秦先生气冲冲的从书斋中冲出,手中提一根戒尺,脸色铁青,嘴里还骂骂咧咧:“蛮夷妖女!你给我站住!”

武植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秦书生出屋才见到贵王在门外,脸色有些尴尬,给武植见礼后道:“王爷,千叶子蛮夷本性,没竹儿姑娘在十分顽劣,小生快被她气死啦!”

说着话伸出左手:“王爷您看看,管教她几句就把小生咬成这样。”秦书生左手手背青肿,上面密密的两排碎米般齿痕,看起来被千叶子咬的不轻。

武植把身后地千叶子拉出,问道:“你说说,咬先生做什么?”

千叶子这才发现自己躲在了“大坏人”身后,哼了一声却不说话。

武植皱眉道:“为什么不说话?”

千叶子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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