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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武大郎玩转宋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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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家客厅。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武植笑着道。
“已经办好了,属下这就启程运往京城。”
武植满意的点点头,嘿嘿,这黄杨三木就算本王给徽宗的回礼吧,平白拿了人家那老多东西,也怪不好意思的。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棋了,看看朱勔怎么接自己这一招!不过不管他怎么接,自己这局总是赢了!花石纲这个名目就算无法阻止,也要掌握在自己手里!走别人的路,叫别人无路可走!?武植呵呵笑了起来。
……
武家当铺附近的一家客栈内。
“什么?你说什么?”朱勔气急败坏的冲对面的军汉吼着。
朱勔是真的急了,先是李三突然失踪,方才这盯梢的军汉来报,武家当铺突然涌进去几十号人,每两人搬一只大木箱,过不一会儿,这些人抬着木箱一涌而出,四散而去。那些木箱可全是能装下黄杨三本的大木箱啊!盯梢的十几个人根本不知道该去追谁,只好跑回来禀告。
朱勔趴在床上,有军汉刚刚为他上好金创药,“不能再等咱们的人了!我这就找张知县,叫他马上查抄武家!今日就是给他交底,也要叫他乖乖听话!”边说边爬下床来。朱勔已经下决心和张知县摊牌,就算他不怕自己,不怕父亲。但他总不会不怕蔡相吧!虽然看样子他似乎有所依仗,但再大的靠山也大不过蔡相了吧?
“公子,张知县求见。”外面把门的军汉轻轻敲门。
“请他进来!”说曹操曹操就到,朱勔有求于人,无奈加了个“请”字。
“你怎么来了?”朱勔看到张知县旁边的武植脸马上黑了。
张知县轻笑道:“朱公子请勿动怒,本县来此是有要事相告!请朱公子屏退左右,此事却不能叫外人知晓!”
朱勔心里一动,莫非这武大听到点风声,知道了那黄杨三本的来历?特意拉张知县来说和的吗?哼,现在就是把那四个美女全献出来,我也不会和你罢休。
等几个军汉出去后,武植大咧咧坐下来,道:“朱公子想来还不知道武某的名讳,武某单名一个植字!”
第三十七章 … 大人物(一)
朱勔看他大大咧咧的样子,平日的冷静早已无踪,怒道:“你叫武大还是武植又如何?你可知道我是谁?我背后又是谁?”
说着转头对张知县道:“大人,朱某此次乃是押了三株奇木,欲进京献于圣上,谁知道昨日古木被盗,根据蛛丝马迹,古木现在却是落在了武大手里!请大人火速派人查抄武家,若是耽搁了时辰,怕大人的乌纱难保!”
张知县站在武植身侧,也不说话。只是小心看着武植眼色。
武植哈哈笑了起来:“朱公子这是什么话?怀疑武某偷盗贡品?这话从而说起?圣上若是听闻,怕是要治公子妄言之罪了!”
朱勔冷笑道:“圣上?这事情也不必惊动圣上,就是蔡相怪罪下来,你的脑袋就难保!”
武植脸色一变,狠狠一拍桌子:“大胆朱勔,目无尊卑,出言恐吓皇亲!张知县,他该当何罪?”
张知县躬身道:“贵王千岁,……”
朱勔脑袋一下空白,张知县后面的话他根本没听清,只是心里念叨“贵王,贵王……”突然间所有的事情全部明了。怪不得张知县根本不在乎自己这个侍郎公子,看来他一早就知道武大就是贵王,武植,贵王。自己怎么才想起来,人家已经告诉自己名字叫武植了,怎么就不多想想呢?那个来历神秘的贵王,多少人都查不清他的底细。原来就是阳谷武大啊!最近蔡党内几个骨干最热门的话题就是这位贵王会对朝局中力量对比产生怎样的影响,讨论来,议论去,都认为如今最好就是和贵王交好。毕竟他正得圣眷,虽无差使,却是圣上的兄弟,也没表现出什么排斥蔡党的意图,能拉入蔡党那是最好不过。当然这些朱勔都是听父亲所说。如今观这贵王行事,可以说是莫测高深,以前自己自认江南才俊,实在是井底之蛙啊。恐怕日后朝局会因他而激起惊涛骇浪,却不知他若和蔡相交博弈,会鹿死谁手呢?奇怪,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莫非在我心里已经觉得面前这位神秘莫测的贵王和蔡相不会成为一路人?
“朱公子,说到古木,本王的侍卫昨日抓了一批毛贼,倒从那伙盗匪手中寻到了三株古木。本王见那古木甚为雅致,想起皇兄喜爱奇花异草,已经命人连夜启程,送去京城。就是不知道这三株古木是不是公子所说的贡品,那等我修书一封,向皇兄说明这本是苏州的贡品,却被几个毛贼所盗,最后被我无意得到……”
听着武植的夸夸其谈,朱勔脸色越来越白。如果真按武植所说,自己父子也得不到半分功劳,蔡相更会怀疑自己的办事能力。百多名士兵押运,却被几个小贼盗走,自己不是白痴又是什么?何况武植嘴上说的轻巧,到时候就不知道怎么编排自己了。可是若不依武植所说,难道把自己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李三不用问是被这贵王的人抓去了,铁证如山。自己为了女色被人家耍得团团转,典型的浮浪子弟作为,又派人栽赃陷害贵王,就是蔡相想保自己只怕也保不住。更何况看到自己所为,蔡相十有八九不会保全自己,而是会狠狠踩上自己几脚卖贵王一个人情。
朱勔左思右想,忽然双膝跪倒,道:“贵王千岁,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前朱勔有眼不识泰山,有得罪您的地方请您老不要计较。朱勔这就回苏州闭门思过,至于黄杨三本,自然是贵王您寻觅到的,和小的并无干系!”
武植暗暗点头,朱勔确实是个人物,自己也考虑过他的处境,现在他选择的正是最好的法子。这一瞬间他就能做出最有利抉择,虽然这个抉择是完全的失败。可是正因为勇于舍弃,才见其才。这家伙是个杀伐决断的人物。武植心里也对他有了评价。
“既如此本王就不打扰了,公子安心养伤,以后有时间就来京城看看本王,哈哈……本王定扫榻相待!”武植哈哈笑了起来。
朱勔心里扑通了一下,还去见你?别开玩笑了,再见你一面我父子真要去乞讨了。还是早点回去和父亲商量下怎么补几千贯的大窟窿吧。
……
所谓智取花石纲,说起来却是武植运气太好了,他本来的意思是想拖住朱勔,派王进和七巧二女硬夺了黄杨三本,然后毁去。却不想朱勔愣是派人把它送到了自己手里。待听到给自己报信的当铺伙计叫钱一万的时候,武植就隐隐有了对策,后来又仔细完善了下,终于彻底的把朱勔送入深渊。
……
汴梁城东门附近的荣顺楼只是间不大的二层酒楼,以前生意却好的出奇,概因酒楼东家程胖子的一手鲜鱼羹做的地道,配上酒楼自己酿造的鲜鱼羹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加上价钱低廉,这里就成了东城中下阶层的乐园。那些坊郭下户也就是工匠,小商贩等最喜欢忙了一整天后,晚上在荣顺楼一楼大堂要上一大碗鲜鱼羹,酢上一碗荣顺醉,当喝到微醺,就吹牛打屁,在这个时刻,酒楼里的酒客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或成了盖世豪侠,英雄无敌。总之人人说的唾液横飞,乐在其中。这些苦哈哈在这时候也把每天生活的压抑彻底释放,劳累也会在这种氛围中慢慢忘却。
程胖子曾经也很喜欢这个调调,每日做完所需的鲜鱼羹,他就会跑来大堂和众酒客闲扯。可是自从他生意越来越好,慢慢就出来的少了。在他的眼里,自己和大堂的这些酒客已经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后来程胖子攒下的钱足以去西城繁华之地典当一家大铺子后,程胖子就更觉得自己已经隐隐成了汴梁的上层人物。每次听到这些苦哈哈取乐心中只是冷笑。觉得只有这些扶不上墙的烂泥才会靠吹牛满足自己。可是这些酒客又哪知道他的心思,还是和以前一样调侃他,搞的程胖子十分不爽。终于有一天,程胖子再也按捺不住,在大堂把几个调侃自己的人好一通冷嘲热讽,说话间再无客气。酒客喝的不少,双方竟然动起手来。程胖子小吃了点亏。第二天程胖子就纠集了一帮泼皮把那些酒客的家砸了个稀烂。从那天起,去荣顺楼的苦哈哈就渐渐少了。程胖子全不在意,反正自己找到合适的铺面就会搬去西城,早晚自己的荣顺楼会成为京师一等一的酒楼。还在乎这些人那几个小钱?
以后程胖子越发跋扈起来,有泼皮相助,也着实做了几件恶霸勾当。渐渐的程胖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每次看到那些人望着自己的眼神里的畏惧,他就油然的生起一种满足感。听说人家背后现在称呼他为“镇城东”,程胖子更是尾巴都翘上天了,觉得自己在城东真是第一号人物了。就是在汴梁,自己也应该排的上号了吧!特别是最近那些泼皮好像找到了一个大靠山,做事情越发肆无忌惮。程胖子也水涨船高,成了东城名副其实的一霸。
现在的程胖子除去欺负那些苦哈哈,最喜欢和泼皮在大堂吹牛,虽然同样是吹牛,苦哈哈们吹牛那是苦中作乐,没出息!自己和泼皮吹牛自然是提神儿娱乐,休闲之举。
这日和往常一样,荣顺楼大堂坐了七八个泼皮和两三桌苦哈哈,这些苦哈哈都是一直供应荣顺楼的菜贩什么的,现在程胖子从来不给他们现钱,均是用鲜鱼羹和荣顺醉低帐,这些商贩被泼皮威胁,也不敢违拗,更不敢中断供应。而且还要硬着头皮来吃他的饭菜,想不来吃都不成,因为程胖子号称自己做生意童叟无欺,他们不吃岂不是坏了自己名声?这些商贩吃着同样的鲜鱼羹,喝着同样的荣顺醉,和以前的感觉却有云泥之别。心里都在祈祷程胖子尽快盘了铺面,把荣顺楼搬去城西,最好在城西一帆风顺,大富大贵,永远莫要回来的好。特别是鱼贩子梁顺,这几个月基本成了白忙活,在别处赚的一点钱全帖在了荣顺楼的供应上,现在梁顺就是喝着鲜鱼羹,骂着做羹人。
程胖子坐在背对门口一张桌子上,和一泼皮杜七大吹御厨老一刀如何跑来偷学自己的鲜鱼羹,忽见杜七张大嘴巴看着自己,一脸的痴迷,嘴里念念有词。
想不到自己的口才最近进步如此之快,以前每次和人说起御厨老一刀和自己偷艺的事情,总是会招来泼皮白眼无数,今天能把这最能侃的杜七弄的晕晕乎乎,程胖子好不得意。
“仙女……程胖子快看!”杜七的声音大了起来。程胖子这才发现杜七的眼睛却没看自己,而是望向自己身后。程胖子一阵扫兴,你小子也太不给面子了!以前就算给我几个白眼,最起码你也在听我说话呢,今天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什么仙女?就你那眼力,要知道什么女人漂亮会娶个水桶回家?
程胖子一边在心里乱嘀咕一边把头转了过去,眼前猛的一亮,店门口立定几人,其中一名女子约莫二十岁左右,肤光胜雪,眉目如画,清丽难言,本来昏暗的大堂在她艳光下,也仿佛亮堂了许多。程胖子这一辈子从没见过如此美丽女子,一时看的痴了,至于那女子旁边之人是丑是俊,是男是女全没在意。
“这里太暗了,咱们还是去别处吧!”一个略带不悦的男子声音把程胖子从臆想中惊醒。他这才认真打量了面前这几位,服饰华丽,人物俊秀,特别是四名女客,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只是因为最中间那位实在艳丽,才稍微掩了其它三位的风采,这时候仔细打量,那三位也是美得冒泡的人物,其中一名黄衫少女听了男子说话,不满的道:“这里的地方虽然小,鱼羹却很鲜美的,我和玄静姐那时候最爱来这里喝鱼羹,你不进来算了,本来也是想带金莲姐来的,你来不来谁管你哦!”
最漂亮的女子微微一笑:“相公,既然七巧说的这般好,想来也错不了,不如进去品尝一下。”
程胖子被她这一笑又弄的神魂颠倒,魂飞天外。
青年男子见程胖子的神态,皱了下眉。被旁边黄衫少女见到,低声嘀咕道:“自作自受,本来大伙儿说好带斗笠的,也不知道是谁不依,说什么“带那劳什子作甚,怎么欣赏京城风光,再说斗笠也掩不住娘子的动人风采,不带也罢!”也不怕肉麻……现在后悔了吧?”声音虽低,跟前几人也听的到,青年男子听她学自己的肉麻话惟妙惟肖,也不由老脸一红,狠狠瞪了少女一眼,对程胖子道:“楼上有雅间吗?”
程胖子听这几人说的虽是官话,却明显不是汴梁口音,心里莫名的一喜,隐隐生出了一个念头。嘴里连声道:“有,有,几位楼上请!”
这几人自然就是武植众人,刚刚赶到了汴梁,不想天色已晚,不便去李师师处,就找了处客栈安歇,准备明日再带众女去拜会李师师。问问贵王府的进度,若是还没落成就先买处院落居住。
七巧和李玄静在武植被刺伤那段日子逛遍了京城,无意中发现了荣顺楼,那时的荣顺楼还很热闹,加上鲜鱼羹滋味独特,正合七巧心意,二女几次乔装来荣顺楼,边吃鱼羹边听周围苦哈哈侃大山,感觉其乐无穷。今日又想重温旧梦,就撺掇众人去荣顺楼,把那里的鲜鱼羹夸的天花乱坠。众人都被说的心动,于是留下刘大鼓和侍女下人在客栈。武植带四大美女直奔荣顺楼。对于七巧提议几女带斗笠之事,武植一口回绝,也许现代人都有这样的通病吧,喜欢炫耀,武植也不能免俗。
第三十八章 … 大人物(二)
武植五人来到楼上雅间,程胖子忙前忙后的张罗,旁边的伙计一阵纳罕,东家今日这是怎么了?好像自从东家结交上那班泼皮后就再没这般殷勤的对待过客人了。往往一言不合,便辱骂人家,倒好像这些客人都应该讨好他一样。
“味道不错!”武植浅浅品了口鱼羹,点了点头。
七巧得意的笑笑,道:“本姑娘的推荐还假的了?不过今天好奇怪啊,楼下没什么客人,一边喝着鱼羹,一边听那些酒客吹牛才有意思。”
“那些苦哈哈的话又有什么好听的,姑娘若是爱听人说话,程某给姑娘讲讲御厨来本店偷学鲜鱼羹的事情,保证姑娘爱听。”旁边的程胖子突然笑着插嘴,虽是和七巧说话,眼睛却不时瞥金莲几眼。
武植从一进店就看程胖子不顺眼,更见他随意打断众人说话,脸色一沉:“小二儿,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程胖子笑眯眯的胖脸一下涨的通红,自己这般人物竟被他当成小二,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特别在这几个美女面前被人呼喝,面子上更挂不住。幸好旁边上菜的伙计解释道:“客官,这位是本酒楼的东家程掌柜,特意来招待贵客的。”
程胖子听伙计应答得体,心里点点头,这小子挺机灵的吗,等西城的酒楼开了,也一并把他带去。
“不会吧?你家酒楼东家的衣着怎么和我家乡县城的伙计差不多?不像……不像”武植斜眼看这程胖子,一脸的惊讶。
“也许京师就这般风俗吧,有钱人就是节俭!嘻嘻”七巧难得不和武植抬杠,随口附和起来,她也看程胖子不顺眼。
程胖子被二人说的恼羞成怒,就算你们有几个钱,听起来也不过是小县城的土财主,本来还想和你套个近乎,只要你识趣,以后京城有事情自会帮帮你。想不到你这般不识抬举。今日定叫你知道我“镇城东”是不是白给的。
程胖子也不说话,转身气冲冲下楼,跑到杜七几个泼皮身边嘀咕了一阵。
……
武植等人结了帐,慢慢从楼上下来。经过靠近门口的桌子时,突然“啪”的一声,桌上掉下一件青花瓷瓶,在地上摔的粉碎。
“啊?!”桌子上的客人一下惊叫起来,急急的蹲了下去查看,拿着青花瓷瓶残片的手不住抖动,眼睛里似乎还挤出来几滴眼泪。
武植微微冷笑,想不到这个时代也有“仙人跳”,这家伙不就是刚进来那会儿和胖子掌柜坐一起的泼皮吗?现在只不过是换了身生意人装束。
金莲心善,更不知道“仙人跳”这类东东,以为是武植把人家的瓷瓶弄掉的,看人家悲痛的样子,又看武植只是冷笑不语,不由得道:“相公,赔他些钱吧。”
“赔?你们赔的起吗?这可是我家传宝物,是唐朝贞观年间的古董!唐太宗用过的御瓶!”这人自然就是杜七,旁边也围过来十几个人,纷纷指指点点,为杜七说公道话。
那些商贩默默的看着,知道这位外地人这次的麻烦大了。看来刚才是招惹到“镇城东”了,被人家设局陷害。现在四周所谓的热心人全是泼皮所扮。
武植看着四周众人一阵冷笑,低声道:“动手!”说着一脚就把面前的杜七踹倒,旁观众泼皮开始愣了一下,接着纷纷涌过来。七巧嘻嘻一笑,迎了上去,没一会儿,众泼皮倒了一地。金莲,玄静,竹儿一阵愕然,金莲性子柔顺,就算觉得武植做的不对也不会说什么。竹儿虽然奇怪,却觉得庄主老爷做的事一定有他的道理。玄静却忍不住道:“老师,咱们这样做是不是过份了?”
七巧叹口气:“玄静姐姐,亏你平时还老帮你老师说话,今日怎么就不相信你老师了?这些人全是骗子,想讹诈我们,玄静姐姐你这次可错了哦!”七巧自幼拜过数名江湖师傅,对这些伎俩却是所知不少。抬头看武植对自己赞许的笑笑,七巧一阵得意,哼,现在知道本姑娘有多聪明了吧。
玄静也随七巧游荡很久了,细一琢磨,已然明了。心里一阵不是滋味,自己这是怎么了?上次就冤枉了老师,不问清楚打了老师一掌,今天又没听老师的话,七巧虽然平时和老师那般不对盘,遇到事情却从不犹豫。今天倒好像人家才更像师徒了。心里忽然有点难受,低下头不再说话。
杜七从地上爬起来,喝道:“小子!你摔了我的宝物,还敢动手伤人……”话没说完,武植又是一脚过去,正中胸口,杜七再次仰天栽倒。
众商贩看事情不对头,纷纷离开酒楼。怕事情牵连道自己。鱼贩梁顺经过武植身边低声道:“你惹不起“镇城东”的,听说有大人物为他们撑腰,快走吧。”脚步却是不停,径自去了。
程胖子一直躲在旁边看热闹,发现和他自己想的完全是两码事。心里这个急啊,派伙计走后门去偷偷给泼皮头头送信。看武植等人转身想走,再也忍耐不住,跳出来叫道:“等一下!在我店里打完人就想走吗?”
武植正等他呢,闻言也不说话,端起附近桌子上半碗鲜鱼羹就泼了过去。程胖子被浇的满头满脸,怪叫一声,滑倒在地,头重重磕在桌腿上,晕了过去。
……
牛二是东城一带的泼皮头子,本来也就欺负些小商小贩,城郭下户,谁知道无意间结交到一位大有来头的人物,一下横行起来。据说这位大人物和开封府很有些交情,牛二就是被这大人物从开封牢房里弄出来的。而且从此开封的衙役对牛二的事情都挣只眼闭只眼,如今牛二跺跺脚,东城都要晃三晃。至于程胖子这个“镇城东”,不过是借了牛二手下的威风。
牛二听说有人在荣顺楼打了他手下后,勃然大怒,带上几个泼皮直奔荣顺楼。
当牛二被狠狠放躺在杜七身边后,心里这个后悔啊,怕这几个人跑掉,也就没多召集手下,想不到对方不但没走,还悠闲的在等自己。自己这几人进门就被撂倒了,怎么这两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姑娘手底这般硬。自己也练过几招把式,却连人家出手都没看清就被放倒了。看来自己就是带多少弟兄也不够她俩打的。
玄静轻轻出口长气,刚才动手自己可比七巧卖力多了,七巧对付这些泼皮总是用戏耍的态度,能一下打倒她偏要多用几招,自己这次可是用了些真功夫,来的七个泼皮有五个是自己打倒的。看七巧古怪的看着自己,玄静莫名一阵心虚,转头不理她。
“你们若还想在京城平安无事,就痛快点给大爷我赔礼道歉!否则日后必定后悔!”牛二虽慑于对方实力强横不敢站起来,但是想到自己结交的大人物底气马上就足了起来。恶狠狠的恐吓道。
武植微微一笑,道:“听说你们背后有大人物撑腰,我想见识一下。”武植本就有意在京师发展地下势力,因此倒想会会这些泼皮眼里所谓的大人物。
牛二听了精神大振,这些家伙很难缠,看来不是普通人物。自己打又打不过他们,想压下他们气焰只能向那位大人物求救。正绞尽脑汁怎么把消息散出去,对方却自己要把脖子伸进套内。
“你去给五爷送信!就说这里有人想见见他老人家!”牛二指了指旁边一个泼皮,微微使个眼色。泼皮心领神会,爬起来飞也似的走了。牛二知道这泼皮最是机灵,定会在五爷面前添油加醋,哼,等五爷他老人家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心里恨恨想着怎么折磨面前这个年轻人。
对面几个人悠闲的低声聊天,牛二却等的心急火燎,五爷怎么还不来呢?不会有什么事情脱不开身吧,毕竟以他老人家的身份大大小小的事情必定很多,比自己这条小命重要的事也少不了。一会儿又开始担心报信的泼皮能不能见到五爷,虽说五爷也和那泼皮见过一面,但他老人家那居处可不是普通人能进去的。过了一会儿他又担心五爷是不是不管自己了呢,有半个月没见到他老人家了,每次去拜望他老人家都被挡了回来,说最近事情很多,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他老人家生气了?想到这儿牛二出了一头冷汗。
正患得患失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吵杂声:“谁敢得罪我的朋友,妈的!是不是不想活了!”正是五爷稍微有点尖细的声音,随着骂声,五爷从外面大步而入,五爷的身后是一票官差,进来就吵吵:“谁?是谁在这里闹事?”
看到五爷那倨傲的神态,牛二一阵激动,五爷没抛弃我,他来救我了。
“五爷,就是对面的杂碎不但打了牛二兄弟,牛二报出您的字号,他还羞辱您老人家!说您老人家就是到了也只有给他磕头的份儿,还有别的难听的话牛二不敢再说下去了……”牛二激动地喊着,小子,我看你狂,这次看五爷他老人家怎么治你!
果然五爷听了牛二的话,面色大变,挥手示意官差退后,直直朝那年轻人走了过去,牛二心中兴奋的快翻了天,想不到能见到五爷亲手打人,太过瘾了。这帮家伙要是不开眼碰到五爷一根汗毛,那乐子可就大了!眼见五爷走到了年轻人面前,牛二正要怪叫为五爷呐喊助威,忽见五爷直挺挺跪了下去,牛二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掉!不会吧!!!!!!
“王爷千岁!龙五终于见到您了!”龙五眼含泪花,神情激动,跪着抱住了武植的腿。武植也没想到这些泼皮口中的大人物竟然是龙五,见他真情流露,武植也有些激动,笑着扶起他道:“起来吧。”龙五又急忙给金莲见礼,最后给四女见礼。龙五身后的官差更是跪了一地。
牛二听着龙五一直叫着什么“王爷”“王妃”的给这几人一一施礼,身子如坠冰窟,他已经知道得罪的这些人是谁了!五爷的主人,圣上的兄弟!贵王千岁!牛二翻个白眼,晕了过去。不过他的眼珠不时偷偷转动,显然是在装晕,此时他的心里只盼望五爷他们赶紧走人,不要再注意已经陷入昏迷的自己,把自己当不存在是再好不过。
龙五却显然不想放过他,走过去照他头上就是几脚,嘴里恨恨道:“妈的,你小子是活回去了,给我起来!”牛二强忍疼痛,一动不动继续装死。
“好了,咱们先回去再说!”武植看龙五在金莲等女面前骂骂咧咧,皱了下眉头。恰好被转身的龙五看见,龙五后背一激灵,“扑通”又跪倒在地,伸手给自己了两个耳光,“龙五该死,龙五该死!不该在王爷,王妃面前出言无状……”
竹儿却是完全呆住了,这一路武植和几女谈论间也没提到什么王爷王妃的,竹儿又不爱问什么究竟,只管跟老爷走就是,哪会去想去问为什么要去京城。
“老爷他是王爷,金莲姐是王妃?!”竹儿心里也不知是喜是忧,忽然觉得有人注视自己,抬头看到的是武植关切的目光,武植这时候才想起来还没和竹儿说过自己是王爷的事情,武植知道这小姑娘心事重,怕她多想,转头望去,果然竹儿在沉思什么。看竹儿抬起头,武植笑笑道:“现在你是王爷的贴身侍女了,威风吧!”
七巧白他一眼,道:“也没见你这王爷有多威风,却是四处被人欺负!咱家竹儿给你做侍女,才真的委屈了呢!”
竹儿却没注意七巧在说什么,武植虽然没说什么,可有些时候,一个眼神,一句关怀就足够了。竹儿的心里突然豁然开朗,“不管老爷是王爷也好,是乞丐也好,我永远都是他的贴身侍女!又何必想那么多,徒增烦恼呢!”在这一瞬间,竹儿觉得自己终于长大了。
第三十九章 … 贵王府
(下了新书榜后,收藏增加速度明显慢了!小弟和人取经,曰“可分两次更新,零点一次,下午五到六点一次”,小弟对不起诸位了,以后分两次更新,时间零点多和下午五点多。不喜欢分开看的就等第二次更新后一起看吧!以后小弟找机会恢复正常更新,对各位官人造成的困扰,再次说声抱歉!还有更新速度,其实看看书号就知道本书和同期的书比速度算是快的,三月十六号过的审核,一个月更新了十七万字呢!而且现在为了加收藏,不可能更新太快,等时机到了小弟会加快速度的,当然和人家码字高手是比不来的,谢谢各位的体谅)
新落成的贵王府位于西大街金梁桥畔,离西水门不远,据西城繁华的朱雀大街隔了好几条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汴梁城也只有这里才建的下占地近百亩的贵王府,这里据汴梁美景“金梁晓月”不远,本来是禁止达官贵人在此落府的,工部侍郎胡师文得蔡京授命,提议在此为贵王落府,徽宗不顾朝官非议和工部尚书时彦的激烈反对,硬是准了下来,征集民夫工匠近万名在几个月内建成,虽显得皇恩浩荡,却也使得武植无形中渐渐戴上了“奸王”的帽子。
贵王府建构宏大雄伟,黄绿琉璃瓦顶,飞檐斗拱,园林交错,晚上看过去,层层庭院中数不清的大红灯笼把王府照耀得如同白昼。王府大门丈余高,数十个黄铜钉镶嵌在黑漆漆的大门上,显得庄严肃穆。正门黑檀匾额上“贵王府”三个金色大字,笔源瘦劲;结体笔势舒展劲挺,正是徽宗手书,号“瘦金体”。正门两旁,各有八名衣甲鲜明的军士,手中持长矛斧钺,甚是威武。
武植众人赶到的时候,胡得海,王进早已率王府侍卫,军士,太监,宫女,下人,杂役等等候在门前,足足有数百人,这也是贵王府前的青石广场够宽敞,才能站的开。几百人一起跪倒拜见的场面武植还真没经历过,一时真有些志得意满的味道。
在侍卫的前呼后拥下武植和四女进入了王府大门,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一五彩琉璃照壁,(为宫殿、王府、庙宇、民居等建筑物前面的第一道屏障,保护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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