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媚医大小姐(np)-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娘,此事你想如何处置?”草儿又问道。

    “我们将事情捅到皇后娘娘那边去,让皇后烦恼去。”反正皇后她们认为她白惜染腹内的孩子一定是漠惜寒的种子呢。

    如今等不来慕容砚月和水墨玉的出现,而她已经怀孕近四个多月了,她如何能坐以待毙?

    或许可以让这个皇宫弄的更乱些,如果要生孩子,她第一个想去的地方还是千泽明月的神医岛,那儿不管风景还是医术,都是上上之选。

    只是她上次走的太匆忙,她还真担心将千泽明月给惹毛了呢。

    “娘娘,你就不借机整治一下良娣?”草儿愤怒道,那个太子良娣沈秀琳已经截胡好几次太子了,也不见自家太子妃着急。

    “别,本宫觉得这样挺好的。”她是真希望漠惜寒别老往她的娇音阁来,虽然XXOO很爽,但是她是孕妇,还是节制些吧。

    “啊?”草儿听了白惜染的回答,张开嘴巴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她实在是太惊讶了。

    “好了,别说这事了,你把前几日皇后娘娘赏赐的锦缎拿过来,本宫好久没做针线活了,乘着现在有空,做几件小衣服吧。”白惜染也不想让自己的脑子老是想着离开的事情,所以她必须让自己有事情可做。

    “是的,娘娘。”草儿马上转身去库房取了。

    夜晚,漠惜寒竟然来了,白惜染先是吃了一惊,接着笑盈盈的上前迎接去了。

    漠惜寒本来以为他去了沈秀琳那儿,白惜染肯定会生气的,可是这会儿却见她很开心,他真是有点搞不懂了,她不是该吃醋吗?

    “寒,这是我让小厨房刚做的一道点心,红梅点雪,你品尝下,味道好不?”白惜染指着眼前的一道琉璃彩金盘子装着的糕点说道。

    “染儿,可是你想出来的主意?”漠惜寒见白惜染对自己和颜悦色,他倒是有点惭愧了,其实他这几晚根本就没有在沈秀琳那儿过夜。

    “嗯,你觉得这味道如何?”白惜染还是习惯了自称我,还真是称不来妾什么的。

    “味道好极了。染儿,今晚……我要留宿。”漠惜寒说的话已经很明白了,若是白惜染拒绝,就太不识抬举了。

    “厄,我不太舒服……白日里,也不知道是哪个笨奴才竟然在我卧室的窗台上摆放了一盆紫百合,这会子,我觉得我自己呼吸有点不顺畅呢。所以……所以我不能侍寝,你还是去别的姐妹那儿吧。”白惜染抬起白嫩纤细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叹息道。

    “什么?那要快点儿传太医才行,你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有事啊!”嫡长子啊,不管是不是他漠惜寒的,他都要保证他没事!

    眼看漠惜寒急切的表情,真是让白惜染看不明白了,难道他当真以为这孩子是他的?可以为他增加上位的筹码?

    白惜染心下冷哼,她的孩子就只能是她的,她现在可不管孩子的生父到底是哪只!

    “这……这深更半夜的……影响不太好吧……”白惜染反正就是不赞成。

    “别光顾着影响了,总是子嗣重要,来人呐,速去太医院请太医,就说太子妃不舒服。”漠惜寒吩咐完这事儿,心中就恼了,心想,他已经将不少有可能是钉子的人给清除出去了,这会儿怎么还有人拎不清往染儿这儿放紫百合呢?

    很快有人去请太医了。

    白惜染皱了皱眉,敢情漠惜寒是关心则乱,他难道不知道她白惜染自己也是懂医术的吗?

    当然太医院值班的太医来了裴太医,裴太医一把年纪,胡子雪白,看着很和蔼的一个老人,他给白惜染把脉了之后,就说孩子没事,只是在听说了紫百合的事情后,就嘱咐不可在卧室附近放置香味重的话,如果时间一长,胎儿容易窒息,这次幸亏发现的早,如果晚的话,也许一尸两命了。

    “什么?一尸两命?”漠惜寒闻言大怒,随即想起裴太医还没有走,于是让人给了赏银就让他离开了。

    等裴太医一走,摈退了下人后,也就剩白惜染和漠惜寒了。

    “染儿,你觉得这事儿是谁干的?”漠惜寒问道。

    “你女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是谁做的。”白惜染淡淡嘲讽道。

    “染儿,你现在这样,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在吃我的醋呢?”漠惜寒很开心,染儿终于表现的正常了。

    “你那么开心做什么?”奇怪,她只是嘲讽他罢了,他怎么给误会了呢?

    “染儿,你能为我吃醋,我很开心,回头我不去别的地儿了,就来你这儿,她们那些女人不过是摆设而已,你才是我心中的重中之重。”漠惜寒抓住白惜染的小手说道。

    “这种话,你可别说,我可不爱听,好了,夜深了,我乏了,安置了!”白惜染摇摇头,接着不雅的打了一个呵欠道。

    “染儿,我告诉你,其实我压根就没有碰沈秀琳,你可满意?”漠惜寒强迫白惜染和他对上眸子,唇角含笑道,眼中的柔情不作假。

    “哎,这……这……这怎么可能?”白惜染可没有忘记其中有一次沈良娣承宠过后,特地上门炫耀来着。

    “是真的,我可不敢骗我最心爱的女人。染儿,生下这一胎儿,以后一定还要再给我多生几个孩子……”漠惜寒认真的说道,他只是知道自己对白惜染的执念太深,他的宝贝老二如今只对白惜染感兴趣,其他女子都得靠边站来着。

    “这个还没有生呢?再说我也不是很确定……”白惜染欲言又止,但是她没有说出口的话,漠惜寒是明白的。

    所以漠惜寒很快的伸手捂住了白惜染的嘴巴,“染儿,只要我知道是你的生的,就好,只要是你生的,无论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很看重,真的,染儿,你不要有顾虑,当时那件事情,虽然荒唐,但是错不在你。染儿,不要老是活在过去,你该考虑我们的未来啊!”漠惜寒深情的说道,这些话倒也是他的真心话,所以说起来也很顺口,情真意切。

    “哎……”白惜染只叹了口气,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娇弱的将螓首埋在他的胸前,激起他的一腔如水柔情。

    “对了,这紫百合一事,你有没有禀报给母后知晓?”漠惜寒问道。

    “禀报了。”她就是想玩大的,才越过漠惜寒的。

    “嗯,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务必将隐藏在东宫的‘耗子’给抓出来。”漠惜寒也表态道。

    “行了,今晚什么也不住,安置吧。”白惜染率先走向床榻,睡上去说道。

    漠惜寒点点头,他虽然很有兴致XXOO,但是也不能不顾心爱女子的身子吧?

    *

    除夕家宴一过,皇后让人将调查的结果给白惜染看了,气得小脸煞白,竟然是管理杂役的一个老嬷嬷干的。

    竟然畏罪自缢了!

    白惜染脸色铁青,她就知道这皇宫真心呆不得,看吧,才住在东宫一个月,她这就出了这事儿。

    正当白惜染心情不顺之际,曹府老太太托人口信说想见她,如今还给皇后递了牌子想见她一面。

    白惜染心中清楚,曹老太太八成是为了曹奕宸的事情才想要见自己,虽然她很不想见,但是一想到自己对曹奕宸的愧疚,就和漠惜寒说了一声,漠惜寒倒也没有为难,便安排曹老太太进了东宫一趟。

    等曹老太太一见到白惜染,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是朝着白惜染下跪了。

    “臣妇叩见太子妃娘娘。”

    “免礼。”白惜染深思了一下她的来意,不过,她并没有开口,而是等曹老太太开口。

    “娘娘,请你救救宸儿的性命,他自从去了一趟雾国,回来之后就茶饭不思,还经常醉酒,谁劝也不听,还请娘娘念在那一份旧情,为臣妇想个法子断了宸儿的念想。”说完这些,曹老太太又是对着白惜染磕了下去。

    白惜染挑眉,见让曹儿去搀扶也没有用,只得自己起身去搀扶,不料搀扶之间,曹老太太奇快的塞了一张纸团给白惜染,白惜染则不动声色的往身上藏好了。

    白惜染适才明白曹老太太一开始所演的这场戏,心道,曹奕宸,你好样的,走苦情路线还不算,竟然还说动了曹老太太,她倒是之前低估了他的实力了。

    于是白惜染推辞不过,说了一个法子适才将曹老太太给打发出去了。

    白惜染在确定漠惜寒安排的人不在身侧之后,才将曹老太太塞给她的纸团打开,看完之后弄了火折子烧掉了。

    白惜染心道,这群男人还真是会想办法,竟然团结在一起了,还说动了共妻的念头。

    “共妻,三月后逃,浮花国!”白惜染想着这几个字,唇角含笑,罢了,既然他们粘的紧,她何苦赶走他们呢,就让他们互相去斗吧,斗胜的哪个就可以有资格当小包子的爹了。

    这么一想后,白惜染反而轻松了许多,再加上得了曹老太太传递的消息,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娘娘,你听说了吗,这几大国提议在咸阳开斗荷盛会呢,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呢,各国的皇帝都会来呢,就算不亲自来,也会派王爷,太子来咸阳呢,一时之间,咸阳脂粉之贵。”初影如今被白惜染弄到身边当贴身丫头了,她也是瞧中了初影会打探八卦可以为她解闷来着。

    “斗荷盛会?斗荷花?”白惜染联系了下斗荷盛会的时间已经之前曹老太太所传递的消息,两厢一对照,立马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斗荷盛会必定是那几只想出来的。

    白惜染这会子笑若梨花绽放,心想,这斗荷盛会倒是一个极好的离开东宫的契机,那么到时候龙轻狂也一定会来吧?

    “是的,娘娘,你说咱们要不要也弄个荷花去斗斗,说不定也能得个彩头什么的?”初影笑眯眯的说道,她就是属于乐天派的,一张笑脸讨人喜欢。

    白惜染闻言捂嘴轻笑道,“你若想参加,那你想法子去帮本宫弄个漂亮别致的荷花来。”白惜染心想古代的荷花有什么好斗的?只是既然想要演戏,总要演全套吧。

    “哦,娘娘,你在为难奴婢!”初影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那不就结了!”反正她也没有心思去斗什么荷花,为今之计是要赶紧在她生产之前出来东宫,她真害怕难产,古代的女人生孩子,那可是一只脚进了棺材啊!

    第二日,娇音阁来了不速之客。

    白惜染愣了一下,射蛟怎么会来?还是夜晚来的?

    他难道就不担心他的身份引起两国交战吗?

    “射将军,你……你怎么来了?”白惜染心道,还有一个时辰漠惜寒就该来这儿了,她必须在这一个时辰内让射蛟主动离开才好。

    “你告诉我,我弟弟怎么会无缘无故见阎王去了?”射蛟将脸上的蒙面巾扯了下来,粗着嗓子问道。

    “你说话轻点。”白惜染提醒他道,虽然她不希望漠惜寒那么快到,但是也不能落人口实,说她私见外男之类的传言。

    射蛟大概也想到了两国交战的利弊,倒是马上用传音入密了。

    “司马玉轩中了湿魂草之毒,他走了,我也很伤心,你不用这么看我,我说的都是真的。”白惜染将事情告诉他。

    “真的?”射蛟狐疑了下。

    “是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呢,若不是我被西菱太子困在东宫,我……”为了表示自己柔弱,她刻意的用手揉了揉眼睛,渐渐地,她的眼圈红了。

    “看在弟弟的份上,你说吧,只要我能帮你。”射蛟本来想问问清楚的,可是看到白惜染泪如雨下的情势,斥责的话,他也说不上来。

    “我……如果……如果可以……你想办法让我带出宫就好了。”白惜染抬起头,眸含希冀的看向他。

    射蛟自然恨漠惜寒夺弟之妻,如今听了白惜染渴望自由的话,心里就开始盘算了。

    只是他还没有盘算出来什么的时候,一道明黄的颀长俊逸的身影出现在娇音阁。

    “皇上?”白惜染大惊失色,今儿个怎么漠惜寒提前来了。

    射蛟也是一愣,本来吧,他想直接带白惜染出去,可是想着这东宫的守卫森严,他此刻带她出去有一定的困难,不说她是一个女子,更何况她是怀孕了的女子,所以他才犹豫不决,不过,也正因为他的犹豫不决,他才失了先机。

    “染儿,你何时和东楚的将军认识了?”漠惜寒早就得了消息,今晚射蛟会来东宫,只是他没有想到,染儿是那么的想要离开自己。

    白惜染傻笑,本来她就不指望射蛟可以带她出去,如今漠惜寒来了,她更不能承认了。

    “太子殿下,妾乏了,你招待他吧。”白惜染这番话气得射蛟差点吐血,想他那个弟弟真心实意的喜欢她,而她却转身跟了别人。

    漠惜寒微微一笑,心道,她倒是个识趣的,懂得如何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本殿念在你是表弟亲兄长的份上,本殿既往不咎,今儿个这事,咱们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漠惜寒平淡无波的话语倒是让射蛟不敢轻举妄动,这儿毕竟是漠惜寒的地盘。

    射蛟暗忖,便点点头答应了。

    “对了,管好你的女人!”漠惜寒在射蛟临走时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

    射蛟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明白了漠惜寒那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霞凝也来了咸阳?

    这么一想后,射蛟的脸色就不好看了,当下再次戴在蒙面巾,在漠惜寒的默许下,自然没有侍卫阻拦,所以他畅行无阻的离开了。

    白惜染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心中一叹,他怎么还没有离开啊?

    “太子……”白惜染望着漠惜寒喊道。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吧,你和我如此生疏,我真是不习惯。”漠惜寒一想起白惜染刚才似乎有想要离开自己的心思,心中就更加的着急。

    “厄……哦……哦……”白惜染点点头,心道,再忍耐些日子,等他们都来了,也就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染儿,最近春光明媚,我们是不是可以出游,去白云寺上香,祈求我们的孩子顺顺利利的降生到这世上?”漠惜寒这话有着讨好的意味。

    “这?那好吧!”或许去白云寺的时候,她自己可以有机会逃脱,自然她扭捏了一会答应了。

    这戏演完了,她人也该歇息了。

    “染儿,天色也晚了,我今晚还是留宿娇音阁吧。”就这么一句话一锤定音了。

    白惜染苦逼的翻了翻白眼,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不过,今晚漠惜寒倒是放过了白惜染,并没有做那XXOO的运动。

    翌日清晨一早,白惜染先一步漠惜寒起床,倒不是白惜染想伺候漠惜寒,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大清早的太低让她睡不安稳,她所以早点起来吃早膳。

    只是白惜染一起床,漠惜寒也起床了。

    “染儿,你没事起这么早做什么?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他柔声说道,此刻的他声音柔软而干爽,虽然睡意朦胧的模样,却仍然如金色的秋风一般,令人愉悦。

    “他饿了,我必须得起床。”白惜染垂眸伸出手扶了扶自己的小肚子笑道。

    “染儿辛苦了。”漠惜寒心疼的说道。

    “好了,不必这么说的!这是我身为母亲应该做的事情。”接下来,白惜染也没有多说,而是直接转身出去了卧室,留下漠惜寒一个人干瞪眼。

    也就她这脾气,他偏偏喜欢的要命,还甘之如饴。

    漠惜寒用力的甩了甩头,她当初是他庶妹的时候,他就想和她在一起,更何况两人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如此,他是更不能放开她了。

    轻轻一跃,也不唤人伺候,漠惜寒自己穿好了衣物,快步走出了卧室,去了偏厅看白惜染用什么早膳。

    白惜染一愣,心道,他是太子殿下,怎么不上早朝去?不怕皇帝老儿责骂吗?

    “染儿,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漠惜寒笑眯眯的走了过来,伸出手搂着白惜染的肩膀也在一旁坐下,惊的初影和草儿都心中狂跳,太子殿下没事来蹭早膳做什么?

    他一来,那娘娘说赏给她们的好东西岂不是都入不了自己的肚子了?

    于是两人郁闷的垂头。

    “染儿,这两丫头怎么了?我一来,怎么这两丫头话都不说了,难不成我是洪水猛兽来着?”漠惜寒挑了挑眉,他真是好奇,这两丫头也是他吩咐人精心调教的,怎么会?

    “没什么?这两丫头准是怕你把我亲自下厨做的云吞给吃了,然后啊她们俩就没份了。”白惜染用云纱丝帕掩着小嘴笑道。

    “染儿,你又不是厨娘,做什么亲自下厨?你这么做?我……我会心疼的。”因为两丫头在此,漠惜寒说这话有点不好意思。

    “你们都退下吧。”白惜染示意初影和草儿告退。

    “染儿,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做的云吞真好吃,回头给我寝宫送一份,现在我去上朝了。”漠惜寒快速的吃了几只,笑着吩咐道。

    “哦。等下会记得派人送去的。”白惜染闻言唇角抽了抽,看吧,这人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

    射蛟从东宫的娇音阁出来后,就去了自己暂时住的月新客栈。

    只是他随行的暗卫告诉了他一条消息,霞凝郡主追来了。

    射蛟听到这消息,联想漠惜寒昨晚说的话,他适才恍然大悟。

    莫非是霞凝想对白惜染不利。

    终究霞凝是皇帝赐给自己的女人,就冲皇帝的脸面,他也不能拿霞凝怎么办?

    但是他可以将霞凝带回东楚,省的发生了祸事,引起两国纷争,虽然他很喜欢在战场上杀敌,可是若是因为这等小事而兴师动众,那就有点儿小题大做了。

    思及此,射蛟便想早点离开咸阳。

    霞凝正在一品香茶楼用早膳呢,却看见射蛟一身冰蓝丝绸裹身,还一脸不悦的出现在她面前,把她吓的差点将才到口的水晶虾饺给吐了出来。

    “走,跟我回去!”射蛟在她面前,话本就不多。

    “不,我还没有玩够呢,要不,你先回去吧!”霞凝可不想放弃自己的计划,还没有弄死那贱人呢。

    “莫非你想要休书?”射蛟低声说道。

    “厄……那就算了……我……我跟你回去就是了……”她好不容易求得的赐婚,怎能轻易被他休?

    射蛟见她表态,便跩跩的走出去了,这个时候,霞凝除了追出去,还真是没有别的好办法。

    只是可惜了,还没有弄死那女人,但是她相信她的人肯定会好好替她办事的。

    霞凝这么一想后,心情极好的跟上了射蛟的脚步。

    又五日后,早晨的时候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可是过了午时,天气就转好了。

    漠惜寒想起自己说要带白惜染去白云寺许愿。

    “怎么是下午去呢?这会子去,岂不是要在日落之前赶回来?”那么匆忙,她哪里来的及逃走啊?

    如今她耍起轻功来,因为有了身子,也不是很方便,若要逃,真是难度不小,也不晓得那些人有没有收到她即将去白云寺许愿的消息。

    漠惜寒见白惜染脸色不太好,于是问道,“怎么不开心吗?”

    “没有,事不宜迟,快走吧。”白惜染见他疑心,便笑着打消了她的疑虑。

    “草儿,可要准备些酸梅糕点,她这一路上怕是要受些颠簸。”漠惜寒瞅了一眼草儿说道。

    “是的。奴婢知道。”草儿福身笑道。

    白云寺的桃花林绵延数十里,只是有几株早桃绽放点点嫣红的花朵,大多数还是花朵苞呢。

    漠惜寒和白惜染出来,并没有穿代表皇族的服饰,而是他日常喜欢的月白锦衣,白惜染也穿了雪白燕纱裙,外面罩着鹅黄色描彩祥云披风,远远一看,两人真是天造地设一双,很是相配。

    白云寺的和尚一早被通知了,所以这会子也晓得太子和太子妃要来祈福许愿的。

    早有人将寺庙清场了,这儿除了和尚,也就从东宫出来的人了。

    白惜染被漠惜寒从豪华的马车上抱了下来,一起进去了寺庙正殿。

    白惜染见四周除了和尚就是宫人,想逃走还真是没有机会。

    她暗自叹了口气,看来还是要等斗荷盛会?

    压下这烦人的思绪,白惜染适才下跪在蒲团上静心祈求。

    “染儿,你希望你这一胎是男孩还是女孩?”漠惜寒在带着白惜染出来正殿后,就带着白惜染去了桃花林重新修缮的草亭那边。

    “只要不是残疾,我无所谓男孩或者女孩。”是的,小孩子只要健康就好。白惜染是这么想的。

    “我倒是希望是个女孩,长的和你一模一样的女孩。”漠惜寒憧憬的眼神瞄了瞄白惜染微微凸显的小腹,一脸的慈父笑容,把白惜染笑的闪花了眼,她心道,他这笑容还是很有杀伤力的,谁让她该死的发现她差点对他的情愫要旧情复燃了。

    不,他是害死司马玉轩的罪魁祸首,虽然她没有证据,但是她就是这么觉得。

    等等,她好久没有见春夏秋冬四婢了,也不晓得如今她们在雾国有没有听到自己成为西菱太子妃的消息?

    “嗯,女儿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也不错。”白惜染接着他的话头说道,脑子里却开始神游太虚了,许是触景生情,不由得想起当日中了毒媚的那一幕。

    两人本就说要一起在桃花林小坐一会儿就回宫,所以这会子暗卫和尚什么的都离得有点儿远。

    此刻,危险临近,白惜染许是懂医理,很快嗅到了一种极致的清香从远处传来。

    忽然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黑衣女子手拿长剑出现在白惜染和漠惜寒跟前,两人似被人控制了一般,出的招式都是致命的招式。

    “染儿,你快离开,不能让孩子有事,这儿,我来应付,马上紫电他们会来增援的。”该死的,都已经被他控制的如同铁桶一般牢固的咸阳,何时混进了异域杀手的?

    “可是我跑不动啊!这什么怪味儿?”白惜染见自己指甲里带着的解毒药粉可以控制自己刚才呼吸到的怪味儿,眼中一冷,是谁想要插手她的事情?因为这味儿只是让人酥软无力而已,并不会中毒。

    此刻白惜染佯装无力的瘫软在草地上。

    “染儿——”漠惜寒除了要应付那两个黑衣女子的凶狠杀招,还要顾忌白惜染的安危,不由得有点力不从心了,好在紫电带着暗卫出现了。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救驾来迟,微臣有罪!”紫电将手中的暗器射向两名黑衣女子的同时,顺道开口和漠惜寒请罪。

    “赶紧解决了她们,不得有误,南丰,景竹,照顾好太子妃娘娘!”漠惜寒说话的瞬间,也赶紧加入了战局。

    此刻远处的一株高大的古松树上,一笼暖阳被浓密的松针给遮挡,光影斑驳的枝桠间,一道修长的蓝衣身影饶有兴味的看着远处的一幕。

    马哈贴木儿移开修长带着薄茧的手,露出绝美的面庞来,飞入鬓角的剑眉微动了下,长卷的睫毛如这一树的松针,纤细之中透着精致清韵,光华绝艳。

    他等了这么久,大老远带着人手来这儿可不是想要空手而归的。

    白惜染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和马哈贴木儿还有再见面的一日。

    “你来这儿做什么?”白惜染可是觉得来者不善,她甚至觉得南丰和景竹两人根本就不是马哈贴木儿的帮手。

    “自然是带容华郡主回去,父王可是和想和你见一面的。”马哈贴木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不想见他!”白惜染心道她又不是他父王真正的女儿,去见毛啊。她可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女,干嘛伏低去当劳什字容华郡主呢?说起来就像她不想当太子妃是一样的道理!可惜说了这话他们也未必会懂。

    “不想见,也得见!今儿个可由不得你!”马哈贴木儿闻言顿时变了脸色,他之前在白惜染去了神医岛之后就后悔了,如今得了白惜染在咸阳的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带着人手来的,他可是带了决心来的,务必将白惜染带去瓦剌。

    白惜染心中冷笑,他真当她现在酥软无力吗?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的孩子我很确定肯定是漠惜寒的,所以,你可以滚了,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白惜染见漠惜寒和他的人基本上控制了局面,也就不假装酥软无力了,反而声音很大的怒斥道。

    她对他一开始也许是有那么一点好感的,谁叫她丫的属于外貌协会的,可是她被迫和他有了肌肤之亲后,在得知他的目的不纯后,她是更不待见他了。

    “哼,孩子?当初是谁大言不惭的说我只有四分之一的机会?嗯?孩子?这个孩子必须是我的子嗣。”如今瓦剌国的储君之位争夺的厉害,而且还牵涉到了子嗣问题,他平日里不喜女色,所以没有子嗣,而白惜染是他唯一临幸过的女子,所以这四分之一的机会,他岂能轻易错过,再加上她的绝色容颜,是个正常男人,谁不想将她搂在身下狠狠爱着。

    “马哈贴木儿,你这是大放厥词,染儿都已经承认了孩子的父亲就是本殿,你何必纠缠于她?难道你不怕内忧外患吗?”漠惜寒自然清楚瓦剌的夺嫡之争,所以他刻意如此说道,内忧便是夺嫡,外患便是战乱。

    “你们漠家一族才定江山,你以为你们的皇权基础真的稳如磐石吗?”马哈贴木儿也不是笨蛋,马上讽刺回击道。

    “这是我们西菱国的事情,和你一个瓦剌人有什么关系?”白惜染就是看他不顺眼,不管是在雾国他的表现,还是现在他的表现,她总是对他喜欢不起来,就算有了肌肤之亲又如何,她不喜欢他,就是不喜欢!

    “染儿说的对,我们西菱国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操心!”漠惜寒见白惜染如此和自己比肩作战,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他就觉得他这一次来对白云寺了,他猜测染儿还是有接纳他的可能性的,无论如何,他可是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

    “染儿,你没事吧?”漠惜寒因为身上有避毒宝衣,所以嗅到那味儿,也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脸色苍白之外,身体还是很好的,不然也不能和那两个黑衣女子给打起来吧。

    白惜染许是孕妇的关系,多少有点影响,不过,幸亏白惜染早有准备,在指甲缝里备了点儿解毒粉之类的粉末。

    “没事,你别忘记了,我可是绝色宫的大小姐,哪能那么快有事啊!嘿嘿,有事的是他,马哈贴木儿,估计一年之内是不能碰女人了!”白惜染觉得自己很可恶,就在刚才,她在和马哈贴木儿说话的时候,给他下了一种慢性毒,是为不举散。

    什么?不能碰女人?

    这有什么了不起,他马哈贴木儿自始至终就她白惜染一个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