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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医大小姐(np)-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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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儿,当真没有吗?那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欺负我的样子呢?说,你是不是乘着我喝醉了,强了我?”慕容砚月心中偷笑,心道,这是一个粘着白惜染的极好的机会,他可不会傻的放弃。
“没……没有……你可别胡说!”白惜染摇摇头,她这回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胡说?你看!”慕容砚月将一方雪白的绢布取了出来,摊开来放在桌子上,但见雪白的绢布下方竟然拓印着白惜染的作品。
“这……这怎么和我画的不一样呢?”白惜染很奇怪。
“我当时洗掉的时候,就想着赶紧临摹一份,以备不时之需!果然,亲爱的染儿,这么快就碰上了!你强了我的清白,我怎能让你清白?”慕容砚月从这雅间的琴案附近取了文房四宝过来,俊脸上是猫捉到耗子的极致喜悦的笑容。
“你……你……慕容砚月……你……你想干嘛?”白惜染看到慕容砚月忽然将雅间的门一脚踹上了,且他脸上是那种得意之极的笑容,这让她感到了害怕。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白惜染心里又不担心了,因为她有武功啊,而且这回又没有软筋散,没事的,没事的!
“染儿,别白费力气了,这屋子里的菜肴,我可是预先买通了厨子,在菜里加了泻药。所以呢,你那几个丫头,这个时候,肯定去找出恭的地方了,而你,有我呢,泻在我面前,也没有关系,因为我喜欢你吗,所以你做什么都是好的!”慕容砚月笑眯眯的靠近她。
白惜染被他这么一说,心道,自己又成砧板上的鱼肉了,该死的,这个男人太坏了!
早知道上次真把他强了也就算了,她如今被他冤枉,真是六月飞霜,冤假错案啊!
“白惜染!你说我这次在你的身上画什么呢?还是肥猪?还是耗子?还是猫咪?还是弯弯曲曲的蛇?”慕容砚月执着染了墨汁的狼毫,唇角勾起的笑容让白惜染如置身雪海冰川。
嗤啦一声,他伸手将白惜染的腰带扯落,顿时那粉色的衣结赫然被扯开,露出白惜染绣着兰花的翠色抹胸。
那两根红色的细细的带子更衬托出她洁白如雪的娇躯,如玫瑰花瓣一样柔弱的雪肤,让慕容砚月只觉得身子赫然紧绷起来。
“慕容砚月,这是在烟波居,你不要乱来,千万不要乱来!真的,你若乱来,我就泻了熏死你!”白惜染这小妮子的嘴巴也蛮恶毒的!
“什么叫不要乱来?嗯?染儿?当初你不也这么对付我的吗?我可是记得我醒来的时候,我可是被你脱的光溜溜的,上下可都是一丝不挂的,你呢还不承认强占我,所以我这回肯定也要让你好好的享受一回,因为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慕容砚月的笑容宛如撒旦的笑容,看的白惜染往后一个趔趄,差点摔到。
不料,慕容砚月闪的疾快,一下子伸手搂住了她雪嫩的娇躯,然后猛的将她压在圆形的餐桌上,俊脸倏然凑上了她娇媚的容颜,唇角的笑容让白惜染一阵胆寒。
“白惜染,我一次又一次的错过,这一次,我可不想错过!”慕容砚月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的摩挲着白惜染绝美的脸形,那炙热的目光如火如荼的似要将她燃烧,燃烧……
“慕容砚月……我……你不可以……真的不可以……要不,你就画一小肥猪,然后放过我,可好?”白惜染唇角的笑容甜美迷人的紧,使得慕容砚月在那一瞬间有那么一丝恍惚。
“放过你?啊哈哈哈……可是谁放过我?我对你的感情,你有放在心上吗?毒媚第二次发作,你逃离我,毒媚第三次发作,你不选择我,我把你从去杨家的火坑里救走,你却恩将仇报,将我的衣服扒光,你当我慕容砚月好欺负吗?你当我就该捧着你,宠着你吗?”慕容砚月一想起曾经她和其他男人巫山云雨,心中的嫉恨顿时变成一团烈火,将他燃烧,将他的妒火更狂肆的燃烧,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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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两只狼(精)
慕容砚月戏谑的笑容荡漾在他的脸上,他扬手摘取了她那双精致的金缕鞋。
此刻,白惜染娇软的身子抵在朱红的圆桌上,双手反撑着,一双玉足如白莲花一样雪白娇嫩,踢来踢去晃动着在慕容砚月面前呈现一种极致绝艳的美感。
“染儿,挣扎是没有用的!”慕容砚月修长的手执着狼毫笔又沾了一点墨汁,随后他轻巧的抓过白惜染那只素白的小脚,在脚背上画了一条黑色锦鲤。
“慕容砚月,你已经画了鱼了,可以放我离开了吧?”白惜染皱着眉头,心道,鱼就鱼吧,当初她还给他画小肥猪呢,怎么说都是小肥猪的体积比那鱼儿的体积大吧?
“我这还没有画够呢,染儿,别指望谁来救你,今儿个,你算是栽在我手里了。”慕容砚月吹了吹她钟灵毓秀的足底,唇角勾起一抹得瑟的笑容。
“慕容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白惜染心道,真当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呆书生吗?这不,她美目流转,顿时一个主意浮现在脑海。
“当然是真的。”慕容砚月倾身靠近她,美如冠玉的容颜珠润瓷美之中中微微带着一丝惬意的笑容。
俊挺的身形如苍松一样秀挺,标准的宽肩窄腰,眉眼如画,乌眸之中情火点点。
她才不会等别人来救自己呢,她要自救!
白惜染唇边染满笑意,半褪抹胸,修长的纤纤玉指勾啊勾。
这个时候,是个正常男人,谁没点反应啊,于是,慕容砚月乖乖地低头。
白惜染可爱的舔了舔粉嫩的丁香小舌,笑容清媚的抬眸望着他,再扬手轻轻的扶着云鬓。
“啊,白惜染,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我又栽你手里了。”慕容砚月只觉得双腿一麻,原来白惜染扶着云鬓的瞬间,两枚深藏在她云鬓的银针,如两滴水滴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钻刺了慕容砚月的双腿。
“慕容公子,谁让你先给我下泻药的,我这次给你下麻针,这叫礼尚往来!你不用太感激我!”白惜染见他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娇颜含笑,说道。
这么吐血的话被白惜染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
“哎,我怎么就忘记了绝色宫的医术冠绝天下,你的轻功出自绝色宫,想必你的医术也不赖,我早该发现的,哎,哎……”慕容砚月直叹气。
“慕容公子,刚才你在我的脚背上才画了一条锦鲤,哎呦,它啊太孤单了,这样吧,我也在你的脚背上画些锦鲤吧,好陪着你画的那条锦鲤,大家一起玩哦,这样才有趣,不是吗?”白惜染说的话简直教慕容砚月气的肺都炸了。
白惜染赶紧穿好衣服,接着在狼毫上沾了些墨汁,蹲在慕容砚月跟前,在慕容砚月的衣服上写上三个大字,大坏蛋!
“染儿,写完就想离开吗?”慕容砚月突然像没事人似的站了起来。还一把抓住她的洁白柔夷!
“慕容砚月……你……你怎么还能站起来?”太惊悚了,她那绣花针上明明是淬了麻药的。
“染儿,不是你笨,是我慕容砚月太聪明,你瞧,我这腿上可是绑了绢布的,北皇兄曾经着过你的道,所以我们互相交流过,怎么制你呢!是吧,北皇兄?”慕容砚月击掌三声,但见门被打开,一袭藏青色锦衫的男子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
“慕容兄,你就爱出卖我!”北皇澜雪将门关上,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一看慕容砚月雪白衣服上被白惜染写着的三个大字,顿时唇角猛抽。
“北皇澜雪?”白惜染看到北皇澜雪,心里暗叹,自己这回彻底栽了。
下一秒,她甩掉慕容砚月的手,往凳子上一坐,开始喝茶想办法。
“楚姑娘,哦,不,染儿,你当初为何要欺骗我?”北皇澜雪想起自己初见白惜染的瞬间,顿时口气不悦,伸出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怒问。
“当时,我和你又不熟,你还那么凶巴巴的,强带着我上马,我该信任你吗?”白惜染不怕死的白了他一眼。
“可是女人,你不该骗我!我最恨别人骗我了!”北皇澜雪见心仪的女子不仅语气不善,且还白了他一眼,这教他心中抑制不住的火气上涌。
“骗都已经骗了,你想怎样?”白惜染见自己面对两条狼,此刻还能淡定的谈笑风生,她也不由得佩服自己的胆子大了。
“上次毒媚第三次发作,本该是我来解,可是却出了意外,所以,这次你还我春风一晚。”北皇澜雪笑眯眯的说道,可把白惜染的一张小脸都给气白了。
有他这么说话的吗?
慕容砚月上前拉住白惜染端着茶盏的手,将茶盏从她纤白如玉笋的小手里取出,灿笑道,“染儿,你今天真的跑不掉了。”
“跑不掉又当如何?”白惜染绝美的小脸一板,怒道。
“自然是喂春风一晚,从此夫唱妇随。”慕容砚月和北皇澜雪互看一眼道。
白惜染是知道这个古怪的时空,在瓦剌是有兄弟共妻之说,可是这是在咸阳啊,他们怎么能?怎么能这么“默契”?
“是啊,染儿,我们对你的心思,想必,你也清楚,不如,你说你是和我,还是和他,或者你和我们玩玩三人行?”北皇澜雪想着自己为了这小妮子好几晚没有睡觉了,这回说什么也要板回点利息。
“和你,和他?三人行?不,不,不,我看还是算了吧。再说,我……我……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躯了,你们还是另找别的女子吧,我……我……我不玩三人行的!”白惜染猛摇头。
这种事情,她可做不来!
“另外找?染儿,你当我们是傻子吗?”慕容砚月没有放手的意思。
“那你们俩想怎么样?”白惜染立时火冒三丈了,她又没有对他们怎么样,他们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见她的声音提高了好几分贝,慕容砚月和北皇澜雪互相看了一眼,慕容砚月说道,“雾国太子在此。我们换个地方玩玩吧。”
白惜染自然也听到了雾国太子四个字,心道,虽然她不是很待见雾国太子,但是她没有必要和自由过不去啊。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白惜染粉嫩嫩的喉咙拉开了吼道。
这不,北皇澜雪和慕容砚月想捂住她的小嘴已经来不及了。
那边厢房的龙轻狂和姜少杰也听到了白惜染的喊救命声。
“太子,好像是染儿的喊救声。”姜少杰折扇一扔,颀长的身姿腾的一下子站起来,紧张兮兮的说道。
“那过去看看。”龙轻狂皱了皱眉,心道,轻烟啊轻烟,你的希望怕是要落空了,小师弟的心思已经在白惜染的身上了。
但是想着雾国在咸阳皇宫的暗线所得的消息,老皇帝想让白惜染代嫁这事,他心里就极为的不舒服,他总不能真的让他父皇去娶了白惜染当他的母妃吧?
不行,他得改变计划,这是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子改主意,他忽然回神,他做什么为了一个白惜染改变自己的计划呢?但是似乎改变计划,也不是不可行啊!
反正他一定要当这天下的主宰,父皇实现不了的心愿,他亲自去达成,他要让父皇瞧瞧是谁是他心目之中最好最合格的继承人!
“染儿,染儿……”姜少杰急匆匆的推开厢房的门,就在走廊上叫唤着。
“不许叫,听到没有!”北皇澜雪扼住了白惜染的下巴,迫使她不许说话,当然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也是有原因的,合着他该当傻逼的柳下惠吗?他就想对心爱的女子动手动脚来着,摸摸这儿,揉揉那儿,反正他摸了,揉了肯定会对他的女人负责的。
“染儿,你若叫了,我俩可不介意在这圆形的餐桌上要了你的!”慕容砚月唇边荡漾的笑容好似小恶魔,当然恶魔也是有心的,谁让他苦逼的爱上了这个只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女子呢。
好卑鄙!好卑鄙!好无耻!气死她了!
“是啊,慕容兄的意思正是我的心意,亲爱的染儿,我俩这可是第一次动心,而且说白了吧,你也不吃亏,我俩可都是根正苗红的小童男,你要了我们,你也算功德一件。”北皇澜雪磨牙霍霍的看向她。
白惜染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眼神如冰刃一般的瞅着他们。
不过,在听到北皇澜雪说的功德一件,她后背差点冒冷汗,脸上满是黑线。
她就知道,这两人她惹不得啊!
“少杰,你是不是听错了?”龙轻狂低沉,醇雅又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不会的,我不会听错的!太子,刚刚那惨叫声一定是染儿在喊,我肯定不会听错的!”姜少杰暗暗挑眉,他的耳力一向极好,刚才他的心底确实闪过一丝恐惧,那是从灵魂深处的呐喊。
是的,染儿一定需要他。
“那拿着皇上赏赐的令牌吩咐小二打开房间,一间一间的查找。”低沉的声音近距离的响起。
“谢谢太子!”姜少杰接过龙轻狂手里拿镂空的龙纹令牌,脸色欣喜道。
姜少杰的欣喜让龙轻狂轻轻挑眉,扫视了他一眼,黑眸闪过一丝兴味,少杰太在乎白惜染,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罢了,往后白惜染嫁来了雾国,他会有机会好好的了解的,不是吗?
于是,龙轻狂那深黑的眸子渐渐地染上了一层不明的笑意,转身颀长的身躯懒洋洋的倚靠在朱红的栏杆上,远远的看着姜少杰拿着令牌去吩咐掌柜和小二清场。
……
白惜染眸底深处细微的波动尽入北皇澜雪的眼中,他那完美的绯色红唇微微的上扬,扬起一抹完美的弧度。
“染儿,你考虑清楚了吗?”
“你做梦!你也做梦!”白惜染冷冷的眼神瞅着慕容砚月和北皇澜雪。
慕容砚月不怒反笑,“染儿,我是做梦,可我做的是春梦!”
白惜染脸色一沉,心道,她可不是吓大的!
“行,那我们只能玉石俱焚了!”白惜染的话宛如平地起惊雷。
“玉石俱焚?染儿,你难道还想为他守身如玉?”慕容砚月闻言,俊脸顿时阴鸷铁青。
“是啊,都受过毒媚的苦楚了,难不成你想……”只是北皇澜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外面有掌柜和小二的声音,说是有客人要包场,现在开始清场。
“掌柜的,这个房间如何不打开?”是姜少杰朗若春风的嗓音,这个时候,白惜染听了好一阵激动,马上自己可以免于被两只狼侵略了。
“厄……可是……可是……可是这是两位贵公子预定的雅间,是付了定金的,所以……”掌柜的想起那位贵公子的大方付银子的样子,马上猛摇头拒绝道。
“本公子付你双倍,立即——马上——开门!”姜少杰严肃着一张俊脸,寒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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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被下春药,许他妾侍(精)
掌柜的听到姜少杰说愿意付双倍定金,眉头一皱,双倍定金?这事一点也不好办啊!
里边两位贵公子也不是好惹的啊!
“厄……姜公子……这事情怕是不好办啊!”掌柜的一脸为难,他怎么和人姜公子说呢,里面来用膳的可是北皇公子和慕容公子,这两位爷可都是他们烟波居的常客!
“怎么不好办了?你倒是说出来让姜某听听。”姜少杰因着担心白惜染,所以他马上问道。
“这……”掌柜的满头大汗,因为北皇澜雪特地交代了他不许让人前来打扰,如今这位姜公子竟然拿了皇家令牌出来要求清场,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罢了,我把定金涨到三倍吧,不能再高了,不然姜某可要和皇上说你这烟波居宰客了!”姜少杰唇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别……别……姜公子,这事儿能否看在在下的面上,先缓缓,让在下进去和里面的公子商量商量。”掌柜的蹙眉说道。
北皇澜雪隔着门板自然也听到了这话,于是他使了个眼色给慕容砚月,言下之意是让他看着白惜染,他自己开门出去和外面那掌柜的说话。
慕容砚月轻轻颔首。
白惜染不曾想到这两只狼会出手点了自己的哑穴,这下好了,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北皇澜雪出去了。
等等,这儿不是有窗吗?
好,一,死,二,残!三,回现代,这三个可能都存在百分之三十的概率,那行,就跳一次吧,没准儿能逃呢。
慕容砚月瞧着白惜染的视线看向轩窗,立马笑了。
只是他挨近白惜染,双手将白惜染蛮狠的禁锢住,且在她的瓷白耳垂边呵气如兰的说道,“我缠定你了!”
白惜染闻言冲着慕容砚月妩媚柔美的一笑,犹如绝美的彼岸花在黄泉边灼灼绽放,绝艳妖娆。
慕容砚月只觉得这笑容好美,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痴迷。
白惜染心道傻子,我现在不逃,难道还主动投怀送抱不成,于是她趁着慕容砚月因为她的笑容发呆,急忙跑到轩窗附近,利落的跳窗了。
等慕容砚月回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楼下哪里还有白惜染的身影。
这可把慕容砚月气的吐血了,他逮住她容易吗?
北皇澜雪走到门外,见姜少杰还在,便笑着问道,“怎么了?姜公子?如何有闲功夫来这烟波居用膳啊?”
“哦,原来这雅间是北皇公子定下的啊?”姜少杰的目光扫了一眼北皇澜雪身后的雅间,问道。
“正是。”北皇澜雪淡淡颔首。
姜少杰一看北皇澜雪在此,心道,那么染儿有可能在里边了,他当时在狩猎的时候,就看出来北皇澜雪对染儿的心思了,所以此刻,他的心里好一阵慌乱,染儿莫非真出事了?
不料这时,却听见扑通一声——
北皇澜雪闻声大感不妙,也来不及和姜少杰打招呼了,他连忙转身,推开雅间的门,却看见慕容砚月跳窗了。
北皇澜雪什么也没有想,也跟着跳了下去。
慕容砚月见他跟着跳,便咬牙切齿愤恨道,“染儿跑了,走,跑不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去白府竹院等着。”
北皇澜雪觉得有理,这都摸到春水泛滥了,却被那小妮子给玩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了,这如何不让他置气,该死的,他一定要寻着白惜染,不做也得弄的她哭天喊地。
“好,就照你说的办!”北皇澜雪觉得也只有去白府竹院守株待兔了。
“嗯,那我们赶紧去等着。”慕容砚月四下张望,确实不曾看见白惜染,于是猛点头附和了。
等两只狼往白府的方向走去后,白惜染才从烟波居附近的一条小巷里走出,唇角悬着一抹狡黠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是没有声音的,谁让她被点了哑穴呢。
只是他们用的点穴方法不同,她如果想要解除这穴道,怕是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但是今晚竹院肯定不能回去了,指不定那两只恶狼等在竹院呢。
“染儿,我就知道,你在这儿。”白惜染正冥想之间,姜少杰身影如雪花一般落在她的身侧,今日他一改往日白衣作风,破天荒地穿了一袭紫色绣云纹暗花饰锦袍,头顶之上束着雪白冠玉,在灿灿阳光的照耀下,显得俊美非凡。
“啊……姜少杰……怎么……你……是你……”白惜染不能说话,哑巴了,所以只是嘴巴张了张。
姜少杰见她说不了话,猜测她定然是被人点了哑穴,至于是谁,他心中自然有数。
“走,我带你上楼去解穴道。”姜少杰将白惜染拦腰抱起。
白惜染心中喟叹,她真是倒霉,出来吃顿饭也不太平。
龙轻狂面容平淡,黑眸里盛着脉脉的柔光,映照着眼前满满的人影,尔雅的笑了笑,“平阳公主如何这般狼狈?”
“太子,她被人点了阴阳哑穴,你我联手一起为她解穴如何?”姜少杰笑着说道。
“好。”龙轻狂黑眸微微眯起,淡淡笑道。
于是白惜染坐着,姜少杰和龙轻狂一左一右为她推掌催动内力解除哑穴。
“啊,终于能说话了,谢谢太子和姜公子。”白惜染轻咬下唇,心里将那两只狼恨的牙痒痒,可是现在对着龙轻狂和姜少杰,虽然自己不待见他们,可是毕竟他们帮她解穴了。
“不必谢本殿。举手之劳而已。”龙轻狂转身捡了个位置坐下,只不过是坐在白惜染的对面。
当然,姜少杰是坐在白惜染的旁边位置。
“染儿,你肚子饿吗?我在叫些菜肴可好?”姜少杰一脸的关切,且笑若春风,让白惜染还真是不习惯。
“不……不用麻烦了,帮我解除哑穴,我已经很感激了,如此,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白惜染可不想和雾国太子一起用膳,一想到还有几日就会跟着一起去雾国,她就没有什么好胃口了,特别面对的是自己不是很喜欢的男人。
“回去?染儿,你现在想回府?”姜少杰恋恋不舍的眼神看过来,看的白惜染好一阵尴尬。
“是的,回府睡觉去。”白惜染扬唇淡笑,起身走向门口。
“白惜染,你这是害怕面对本殿?”龙轻狂淡淡含笑,颀长的身躯往墙壁上优雅一靠,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在桌上轻敲着,侧首看着缓缓起身的佳人,黑眸漆黑不见底,似是在深思。
“太子,你本就威严,不是害怕两字可以解释的。”白惜染意味深长的说完这话,便跟着姜少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雅间。
“太子……我……我想护送染儿回府。”姜少杰闻言眸瞳微微一沉,马上起身说道。
“可以。”龙轻狂答应了,让姜少杰离开,他也正好有事儿吩咐别人去做呢。
于是姜少杰飞快的推开门,走下楼去追白惜染的脚步了。
白惜染听到姜少杰的叫唤,微微一愣后转身,却看见姜少杰一把将她拥住,丝毫不在意路人的目光。
“染儿,我护送你回府。”姜少杰拉住她洁白的柔夷,笑眯眯的对着她说道。
“你……你也忙的,赶紧回去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白惜染反对姜少杰专程送自己回府。
“我会担心你的,别和我客气了,我送你回去。”姜少杰心道,他相信自己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相信自己终有一日可以打开她的心扉,让她接受自己,让她爱上自己。
“那好吧。”白惜染抬头看了看夜色,再想着自己被那只狼折腾的精神也不算太好,确实需要一个护花使者,只是她却忘记了这个护花使者对她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姜少杰听到白惜染这么说,立即眉开眼笑了,还特地陪着白惜染去买了很多漂亮的衣裙,白惜染本来不要的,可是姜少杰说是为了上次对她的不轨举止道歉才送的,说他一时冲动,以后不会了云云。
姜少杰很佩服自己的巧舌如簧,这不,把本来心情欠佳的白惜染哄的风娇水媚的小脸儿一脸笑容,他就觉得自己挺有本事的。
他自然也得了自个儿设在咸阳皇宫的暗线的线报,白惜染将要代替轩辕馨兰嫁去雾国,他才不要他心爱的女子去给一个老头子做妃子呢。
“姜公子,下次别破费了。”白惜染如今已经坐上姜少杰雇着的马车,低头说道。
“染儿,为你破费一点儿,我不心疼。你爱花费多少,我都乐意的。”姜少杰这话说的漂亮。
可不是吗?哪个女人不喜欢爱她的男人可以出手大方,且快狠准,这厮简直是打蛇打了七寸啊。
白惜染心道,如果自己早认识姜少杰会不会喜欢他呢?
但是没有如果,所以呢也只是想法一晃而过。
“等我赚了银子,我会设法还你的。”白惜染可不希望欠他人情。
“染儿,你想怎么还啊?难不成你以身相许?那挺好啊,我举双手赞成!”姜少杰还笑嘻嘻的举起双手来赞成道。
“姜少杰,你皮痒了是不是?看我不打你!”白惜染猛摇头,她觉得自己还是适应这个时候的他,那晚的他,让她感到害怕。
“染儿,其实你不讨厌我,对不对?”姜少杰见白惜染终于不在蹙眉了,便伸手一把将她的娇躯搂住,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玲珑耳垂边上,呵气如兰的说道。
“对啊,我是不讨厌你,可是也不喜欢你。”白惜染这小妮子说的话还真是很残酷的,残酷的让姜少杰恨不得剖开她的心脏瞧瞧,她那颗心里边是红的还是黑的?
“染儿,你能把人逼疯,而且我已经疯了!”姜少杰捉住她的香肩,气呼呼的说道,他想他容易吗?他大老远跟着龙轻狂往咸阳来,本来以为很容易追到心仪的佳人的,偏偏佳人太抢手,还没有吃到肉汤呢,佳人恨不得逃之夭夭。
“疯了更好,没有人来烦我喽,嘻嘻……”白惜染狠狠的捶了他胸前一下,捂嘴轻笑道。
“染儿,虽然你大哥也不错,但是你和他终究是世俗不能容忍的关系,你若想重新选择,我是首选,可好?”姜少杰见她想挣脱,且想下马车了,便轻轻放开了她,笑着戏谑道,虽然脸上笑容,实则心里担心的要命。
白惜染抬起波光潋滟的水眸,看了他许久才说道,“好。”但是她后面的话没有说给他听,不可能!
当然白惜染也是狡猾的小狐狸,姜少杰闻言心中雀跃,他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白惜寒娶王宝儿!染儿就不能和白惜寒在一起,那么他岂不是最有机会?
让染儿去雾国和亲,到时候想法子将染儿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那他就可以和染儿双宿双栖了。
染儿曾经说过,她希望和心爱的人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日子,那么他便如她所愿,若是得染儿为妻,他定不纳妾,他只娶她一人,也只疼她一人。
“染儿,我就知道,你对我有心的。”姜少杰修长的大手紧紧的包裹住她的柔夷,他那么幸福的幻想他和染儿的未来,以后生几个孩子,该取什么名字……
“到了,谢谢你送我回府。”白惜染淡淡含笑道。
“啊,这么快啊。”姜少杰挑眉,这马车夫赶车赶的太快了吧。
“染儿,你可回来了!”是慕容砚月的声音,当然慕容砚月身边还站着北皇澜雪呢。
“染儿,你不乖,让我和慕容兄等了很长时间呢。”北皇澜雪看到白惜染是从姜少杰的马车上下来的,顿时俊脸阴沉,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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