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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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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平王府的这一片天,还是那么安静。
山阳郡主穿过了宫墙夹道,随身只带了一个丫头,去看王美人。
王美人接了她,这也是一位进宫多年的嫔妃,可怜一直是美人。膝下只有渔阳公主,伴了王美人一起安静度日子。
两个人关上了门,对坐了说话:“十五皇子昨天听说好了一些,怎么今天又病了?”
王美人悄声道:“可不是奇怪着呢,就是三天好两天不好的。十六皇子也跟了病了,倒不是这么奇怪,只是一直好的慢。皇上每天要去两处看两位皇子,嫔妃们早就不安了,就是郑贵妃娘娘也惊动了。”
山阳郡主轻声笑道:“贵妃娘娘入宫多年,一直能与皇后平分秋色,她要是有了心思,咱们只是看笑话罢了。”
王美人往一边墙壁看了一下,对山阳郡主笑道:“贤妃平时只是压了我,前天被贵妃娘娘训了。想是皇子们生病,贵妃心里不舒服,见了贤妃还打扮得光丽,就说她不知道节俭。贤妃回了来,听说把最喜欢的琉璃碗也摔了。”然后就是捂了嘴笑。
山阳郡主看了近三十岁的王美人,依然还是水光油滑的皮肤,笑道:“姐姐还年青,凡事自己保重些,不得已和贤妃住在了一起,也不要总气着。皇上来看贤妃时,有时也能遇上姐姐一面的。”
王美人就叹了气,道:“你还不知道,去年皇上来了,渔阳在门口踢皮球。后来贤妃把我叫了去,说冲撞了圣驾什么的。又说我是有意的,那话都不能听。今年新纳了两位美人,都生了皇子,这里更是不来,贤妃再厉害,不也是和我一样过日子。”
山阳郡主也陪了她叹气道:“姐姐凡事忍耐一些吧。”王美人苦笑了道:“可不是忍着,还能怎么样。”
听了山阳郡主又道:“今年哥哥在封地上象是不错,如果能有一点儿圣眷,当然还是为姐姐进一言。”
提起了小蜀王,王美人又交待了:“上次听你说了是借了南平王的兵马?”
山阳郡主有了喜色道:“南平王妃处,我时时请安去。她也是个和气不拿大的人,果然她和王爷说了,这兵马就来了。哥哥平白忙了许久,没见过一兵一马过。”
王美人认真想了,道:“南平王妃我只远远地见了一次,只是听说穿戴的好,是个美人胚子。”
山阳郡主笑道:“姐姐应该也听说了,南平王极是爱重的,现在又怀了孩子,在南平王面前说一句是一句。”
王美人笑了笑道:“我只听说了南平王爷,象是一位风流的人。那年我刚京来,就听了他不少事情。”
山阳郡主分辨了一句:“那时候,王爷也是年青。现在应该不一样了。再说男人就是外面风流去,这样的事太多了。王妃说话如果不管用,也不会有兵马了。”
王美人笑一笑道:“那就好。宫里几位常来串门逛的姐妹们,有时闲话了朝里官员们,也对南平王妃象是好奇的很。母夫人卫氏是皇后面前最得力的人,就是贵妃娘娘也忌惮她三分,只是高阳公主象是和南平王妃常来往。”
王美人一笑道:“人和人的缘分儿,是没有办法说。”王美人心里其实在想,如果外戚不是小蜀王,而是南平王,那我在宫里也不仅仅只是个美人了。
郑贵妃娘娘多年能与皇后分宠,自己手段高明,而且外戚也强盛。
山阳郡主明白她的意思,不就是觉得哥哥太不争气了。王美人失宠,多半是与小蜀王有点关系,胡闹的太厉害了。
正说着话,渔阳公主从外面玩了回来,已是十二岁的人,身边并不象高阳公主一样随侍的人众多,引导的人也多。
渔阳公主还是孩子气,甚至有些娇憨,对了母亲和是宗亲的姨母山阳郡主说着孩子气的话,把两个人都弄笑了。
山阳郡主就安慰了王美人:“公主长大了,许配了强盛的驸马,也是一样的。”
王美人只是苦笑了,强盛的驸马谈何容易,公主里第一个挑尖的就是高阳公主了,选来选去的挑的倒也不错。
郑贵妃娘娘哪里是一个吃亏的人,可是高阳公主过到了现在,也没有夫妻和谐。王美人轻轻叹了口气:“我只想了渔阳能找一个疼她的驸马,就是天保佑我了。”
第三百七十三章,拨乱(一)
第三百七十三章,拨乱(一)
冬天的深夜,夜蔼深深。如音走在甬石道上,身后跟了一个人。到了拐弯处,如音就回头看了她一眼,招呼她跟上来。
眼睛里却满是疑惑,二爷朱明今天成亲,新人方氏已经进了府,新房里乱哄哄的正在闹房,前面厅上人声喧闹正在坐席。
身后的这个一身黑色披风戴了头脸的女人却在这种时候要见王妃,她说她是山阳郡主处来的,有要紧的话告诉王妃。
“跟着我来。”如音又招呼了一下,带了她转过了月洞门,来到王妃的院门外。
到了这里,那个女人在披风下面才轻轻松了一口气,随了如音进去了。
在门外候了只是片刻,就有小丫头揭了帘子:“进去吧。”
那个女人走进去,两个七,八岁的小丫头引了她进了里面房里,这里暖香扑鼻,一室温馨。
正中紫金色暗花纹的锦榻上,斜斜的歪了一个年青的贵夫人。
沈玉妙看了这个深夜里来求见的人,一身深色的斗篷,进了房里帽子去了,是一张清秀的面孔,年纪双十有余,跪伏在地下,也正在打量南平王妃。
“这么晚了,郡主让你来,是什么要紧的话?”说话的这位还是少女模样的贵夫人,就是当朝第一贵夫人,在朝中地位仅次于宫中皇妃,在命妇中也算是头一份的的南平王妃了。
并没有想到她这样年青,那个女人忙回话了:“奴婢叫袁洁儿,有要紧的话要回王妃。”说了话,眼睛就看了两边的服侍人。
沈玉妙视若无睹,漫不经心手捧了手炉,慢慢道:“你只管说了我听听。”这个人眼睛乱转,要与我单独进言。沈玉妙眼睛是没有看她,可是余光一直在看她。
她手抚了自己的腹部,这种样子实在是不能去前面坚持坐席去,就只在新人堂上行礼时去坐了一会儿,就立刻回来了。
临产期到了,腿也肿了,多站一会儿都觉得不能坚持。
袁洁儿看了王妃象是一点儿好奇心也没有,不是听说了山阳郡主经常来这里,而且今年帮了小蜀王的兵马是南平王所发,还以为一定是要好的。
她看了看房里五、六个服侍人,这样子没法说话,又说了一句:“奴婢是宫里出来的,有要话要回禀王妃知道。”
沈玉妙秋水双眸这才看了她一眼,在温暖如春的房里,袁洁儿也打了一个寒噤。以前远远看过一眼,只是一脸笑靥,看了柔和的人。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的目光。
沈玉妙扶了榻边站着的小丫头,慢慢坐正了身子,淡淡笑道:“是吗?你到底是宫里来的呢?还是山阳郡主那里来的呢?”
面前跪着的袁洁儿突然在地上叩了几个头,声音急切了道:“奴婢是宫里出来的,有内幕要告于王妃知道。人都说王妃是最慈悲的人,求王妃救救奴婢性命。奴婢是冤枉的呀。”
就喊起了冤枉。
一室的冷寂,袁洁儿伏在了地上,偷眼想要看南平王妃一眼。却听到她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宫里的事情自有说的地界儿,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袁洁儿正要说话,沈玉妙眼睛看了祝妈妈,轻轻一笑道:“今年二公子成亲,你不是要这里行骗的吧?”
“王妃听奴婢说完,奴婢这条命是活不了,但是不能带了这内幕去死。求王妃容奴才说完。”袁洁儿只是伏了身子。
沈玉妙手抚了手炉上的温暖,慢慢笑了一下,才道:“送她出去,这天晚了,宫门就要下钥了,早些回去才是。”
袁洁儿还在挣扎,被婆子们拉了出去,只到外面传来了一声闷咽的声音,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如音带了婆子们把堵上了嘴的袁洁儿推推搡掇从角门推了出去,啪的一声关上了门,这才回来复命。
被推出了门的袁洁儿面上很是沮丧,夜风如刀,她缩了一下脖子,把披风重新盖好了头脸,这才慢慢地转了身,沿着长街行走在夜色中。
拐角处,朱禄也是黑色斗篷,慢慢跟在了她的后面。
房里沈玉妙听了如音回话,就嗯了一声,道:“都下去吧。”只有祝妈妈留了下来。
祝妈妈道:“这个人倒象是宫女的起跪规矩,这深夜来报内幕,幸好王妃赶了出去。”
沈玉妙轻轻嗯了一声,深夜谎报,这种内幕还是不要听的好。再说她能有什么内幕,宫里最近发生的事情与家里是无关的。
表哥不在家,朱明朱辉都是一心攻书,只求赴试榜上有名。除了最近朱喜回来了,别人与外界官场上有来往也仅限于女眷们。
这个时候,外面再乱也与家里无关。看了祝妈妈,沈玉妙轻声道:“妈妈前面去看了母亲,回来了,就请了来。”
太夫人是半个时辰后才回来的,客人们散得差不多了,只有朱明朱辉的学友们还有闹房。
太夫人听了,也神色严峻了,再请了老侯爷来,听了妙姐儿又说了一遍:“我看了她眼睛乱转,不象是好人。就撵了她走了,朱禄跟了去了。”
老侯爷与太夫人都正色了,宫里最近的内幕就是皇子们的怪病,据说是贤妃进言了,查了皇子们哺乳的奶妈妈们,查了出来奶妈子吃了什么东西,再查奶妈子吃的是什么,是哪里来的。
十五皇子的奶妈们,有一个突然中了风,现在倒在床上一句话也不会说了,还有一个服毒自杀了。
看了妙姐儿的大腹便便,老侯爷与太夫人就先让她去睡了:“朱禄回来了,让他先来见我。”
太夫人看了妙姐儿睡下了,这才离开了,出了房门,又带了人满府里巡视了一下。朱喜也被叫了来,悄声回太夫人话:“王爷身边死士,我俱已交待过了。太夫人放心,纵有什么没有王法的事情,也不会惊到王妃的。”
太夫人看了身边站着的老侯爷,这才嗯了一声。
朱禄是第二天早上回来了,衣服上被露水打湿了,揉搓得不成样子。门上有人一夜就候了他,见了朱禄就告诉他:“太夫人见你。”
朱禄不及换衣服,到了太夫人房里,老侯爷也在太夫人房里,两个人象是一夜没有好生睡的样子,听到朱禄回来了,就立即见了他。
朱禄腰间系了腰刀,把自己一夜的去向说明白了:“那个女人住的地方在菜市口附近,那房子却是西昌侯府的。
她出了王府没有走几条街,就与几个男人在一起。奴才让人分开了去跟,那几个男人有几个是刑部的人,有几个却是晋王的人。
他们说起话来,是让那个女人在王妃房里能求得庇护,或是多呆一段时间,不是王妃昨天当时把人赶了出来,刑部的人可能就要冲出来拿人了。”
老侯爷阴冷了脸道:“用什么罪名呢?”朱禄道:“十五皇子怪病,宫里已经死了一个奶妈,又中风了一个,京里正在查这药是哪里来的。所有的药铺都查过了,现在开始查的是王侯贵戚们的商队。
那个女人住的是西昌侯府的房子,西昌侯夫人的商队最近正是受到严查的商队。”
老侯爷这才脸色缓和了,看了朱禄道:“西昌侯夫人的商队被严查了,这个我是知道的。你去告诉朱喜,让他凡事悠着点。”
朱禄忍不住一笑道:“奴才让人看了那个女人,今天再让朱福去宫里查一下她是不是与宫里有瓜葛,再发落她不迟。”
老侯爷听了道:“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朱禄安然道:“奴才不累,奴才今天还有事情呢。老侯爷让奴才带的话,奴才先带给朱喜去。”
老侯爷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那你去书房里,我一会儿就去。”看了朱禄答应了出去了,老侯爷喊了跟自己的人:“去喊了二位公子去书房去,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让他们都过去。”
这才看了太夫人道:“朱福朱喜这两个淘气的奴才的,自从朱喜回了来,就一直宫里面去。我知道儿子又要有什么主意了。他不在家,你我还是要多多的考虑才是。”
太夫人手抚了眉角一笑道:“跟了你这几十年了,见惯了,不就是这些事情吗?儿子让朱喜回来有他的道理。就是北平王,靖海王处不是也都回来了。”
老侯爷接了太夫人的话道:“儿子是聪明的,不过凡事还是有人要帮了他后面把持了才行呢。”
太夫人淡淡一笑,官场上的争斗,哪一天都没有停止过。
朱禄一夜没有睡,也不觉得冷困,先跑了去书房里,告诉了朱喜,老侯爷让你凡事悠着点。朱喜一笑,查了西昌侯府的商队,就是朱喜的杰作。
然后提起来了昨天的事情,朱福朱喜一起骂了:“等抓到了幕后主使的人,才好好收拾他呢。”
朱禄却是骂刑部的人:“兵部虽然卡军需,也还不敢这样起黑心。六部里,就只有刑部跟咱们不对了。”
朱喜看了他笑道:“着什么急,一件一件来。”
第三百七十四章,拨乱(二)
第三百七十四章,拨乱(二)
头天晚上睡得晚,第二天醒来已经是近中午了。沈玉妙懒懒的睁开了眼,现在要人扶了才得顺利起身,梳洗了坐下来。如音手里抱了一件正装过来,笑道:“王妃换了这件吧,一会儿二夫人要来行礼呢。”
沈玉妙哎呀了一声,看了如音道:“她是来过了吧,看我,把这个忘了。你应该喊起来我才是。”
如音笑着道:“王妃昨天睡得晚呢。再说了是太夫人房里的刘妈妈引了二夫人来的,听说了王妃没有起来,刘妈妈劝了二夫人回去的。”说着,抖开了手里的衣服,金碧辉煌的一件礼服。
青芝带了人一左一右扶起了王妃,沈玉妙只说了一句:“见自己家里的人,还要穿这个?随便穿一件衣服好了?”
如音笑道:“穿什么是有制的,王妃虽然不管这个,要是弄错了,太夫人只会怪我们。再说第一天见新亲,当然是按规矩来。”
沈玉妙这才没有话了,如音一面打发了玉妙吃早饭,一面让人去告诉方氏:“王妃刚起来,正在用早饭,请二夫人停半个时辰来吧。”
方氏房里正坐了孟姨娘,正一脸笑容在和方氏说话。方氏是有点儿不自在了,她是湖州的秀才家庭出身,而且也是嫡长女,从小家里就教导的严谨。因为以后知道要与南平王府订亲。
父亲自从军中伤病后就养于家中,老侯爷又把这件事情一时忘了,可是方氏家里没有忘。就这么一直等着。
等来等去,隔了那么远也听到了南平王妃的一些新闻。不成亲就接了去,实在是看不顺眼的看不顺眼,觉得有趣的觉得有趣。
成亲以前,方氏的妹妹们就笑话了她:“姐姐嫁过去,象是有两对公婆。一对是堂上的公婆,一对是王爷王妃。”
如音让人去传了话去,方氏站了起来听了,坐了下来心里犯嘀咕了:一大早去给她请安去,居然没起来,有了身孕就可以这样怠慢人?还是妯娌之间的下马威。
这会子天半晌午了,这才起来用早饭,让人来传话:过半个时辰来正好。
孟姨娘倒是笑嘻嘻的道:“我陪了你说会儿饭,再陪你过去。刚才对你说了,太夫人是最宽厚的,不讲规矩的。王妃处也是不要去定省的,你只一心在房里侍候明哥儿就行了。”
是太夫人让孟姨娘过来讲的这些话,不让妙姐儿定省,让方氏定省,这肯定是说不过去。
方氏看了朱明的这位生母,一跑来就热情的很,话多的很,就象是自己的婆母一样,她脸上是冷淡而有距离的笑容对待了这位生母姨娘。
就象在家里对待父亲的姨娘们一样。
孟姨娘倒没有看出来,长期温厚的环境下,人都会没有警惕心,她一团高兴的和方氏扯着话,看看时辰到了,就笑道:“走吧,我领了你去王妃那里去。”
方氏早上已经知道了是在太夫人的院子里,就推辞道:“多谢姨娘好意,我已经知道地方了,姨娘想来还有事情,我自己去就行了。”
孟姨娘还是没有看出来,笑道:“不妨事的,你新来,什么都不熟,还是我陪了你吧。”带了方氏去了王妃房里。
沈玉妙早就听说了方氏也是嫡长女,而且远嫁到了京里,连个亲戚都没有,一心的想示好。她起坐都困难了,还是扶了丫头的手起来迎方氏。
孟姨娘陪了方氏进来,先笑着行了个礼,方氏看了就没有说话。看了这位大嫂身上穿的是正装,王妃服色,方氏也只是行了一个妯娌的礼。
反正沈玉妙这种人人知道的心慈软的大好人,也不会去计较这个。她又费力的坐了起来,孟姨娘来了精神,只是和她在说孩子几时出生,想是快了。
方氏就低了头也接不上话去。只坐了一会儿,方氏就告辞出去了。
晚上朱明回来的很晚,他自责了一天,因为自己成亲,才让人觉得有可乘之机。第二天又是早早的出去了,就是方氏的丫头都觉得奇怪了,没有一点儿新婚温存的样子。每天早出晚归的。
头三天都是这样过来的,第四天上,南平王府开始忙乱了,沈王妃开始阵痛,临近分娩。
孟姨娘还是一心地要照顾方氏,她一听说了,就换了衣服过来喊方氏:“快点换了衣服过去,王妃要生了。”
方氏默默的换了衣服,跟了孟姨娘出了门,看到了叶姨娘站在自己院子门口出来:“等我一起过去。”
两个只会过一面的小姑子文锦,书锦说道:“说要生了,我们也去看看吧。”被叶姨娘推回去了:“你们不能去。”两个没有成亲的小姑娘嘟了嘴进去了,又转过头来说了一句:“生下来,赶快回来对我们说一声。”
叶姨娘咳了一声,看了方氏有些脸红:“姑娘们和王妃玩过两年,当然是想先知道。”孟姨娘接了话笑道:“不妨事的,二夫人才不是那样会挑眼的人。”
三个人带了人到了太夫人院子里,已经是站满了人。府里有头脸的管事妈妈们都站在院子里,院子里人来人往的,都是喜笑颜开的。
老侯爷带了朱明朱辉在太夫人的正房里,因为后来人来人往的,妙姐儿早就移到了一侧的厢房里。
太夫人带了上了年纪的妈妈们在床前,沈玉妙痛苦地躺在了床上轻轻的呻吟了。
从早上一直痛到了下午,没有一点儿迹象。宫里的太医也来了,和南平王府自己的医正都坐在外面,老侯爷陪了。
几个稳婆都是收拾好了,在房间里陪了王妃。
方氏头几天是不用定省的,今天是从上午站到了下午,她因为好奇,就一直在房里,太夫人在,她就陪着,总算是在尽一下媳妇的规矩了。
可是王妃一直痛的不行,就是迟迟没有生的迹象。太夫人中午饭是在王妃床前吃的,她先看了王妃吃:“妙姐儿,吃一点儿吧,不然没有力气生。”
沈玉妙痛得不行,没有想到生孩子是这么疼的:“我吃不下去,只是痛。”太夫人亲自喂了她:“吃吧。”看了她喝了两口汤就丢了下来,也是忧心。
太夫人不走,大家都不走。蒋家的人闻听了消息,也赶来了,蒋太夫人和太夫人一左一右坐在了床前,看了玉妙痛苦,两位舅母站着就不停的安慰她:“都是这样子的,你不要怕。”
然后轮流喂她吃东西。卫夫人从宫中赶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没有生过孩子,也是束手无策,站在那里干瞪眼。
高阳公主,陶秀珠不时派了人来打听:“生了个什么?”太夫人心想,这真是添乱了。幸好卫夫人来了,全让她去应付了。
卫夫人打发走了人,又来看玉妙,汗流满面,面有泪痕,不时的呻吟了,卫夫人心疼的不行,道:“妙姐儿,你好点了吗?”
蒋家两位舅母就回头看了她,还有才。只有生下来才能好点了。
沈玉妙看了床前都是自己熟悉的人,痛到不行的时候,忍不住泣了出来:“我,”大家都等了她说要什么。
沈玉妙哭着道:“要表哥。”从太夫人开始,大家一连声的答应她。可是王爷这会儿就是在,也不能进来。
方氏看了也忧心,不会是生不下来吧。女人生孩子,是一道危险的关口。
就这样一直到了近傍晚的时候,沈玉妙觉得这痛凶猛的来了,就象是大雨倾盆,闪电突现一样。她嘴里咬了巾帛,痛苦的不行。
几个稳婆都赶了过来,把众人都请了出去,只见房里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半个时辰后,一声婴儿的啼哭声洪亮的传了出来,哇哇的哭得很是带劲。
大家脸上都有了喜色,一起站了起来。太夫人就往里问了:“男孩女孩?”里面就回话了:“恭喜太夫人,是小王爷。”
太夫人手抚了额头,喜悦的道:“好,包好了就抱出来吧。”一面让人去请老侯爷去。
老侯爷哈哈笑着进来的,孩子已经是洗好了包好了送了出来,蒋太夫人一见就说了一声:“这长的象我们妙姐儿。”
王府里的人都笑了,这明明长的象王爷,蒋太夫人就这样说,再听了蒋家两位舅母,一向有一说一,也附合了:“是长的象外甥女儿,真的是象。”
蒋太夫人很满意,对了老侯爷道:“这孩子的名字要叫什么呢?”
太夫人笑道:“你们看孩子吧,我去看看媳妇去。”进了来,看了妙姐儿疲劳地躺着,她也听到外面说起名字的话了,对太夫人轻声道:“母亲,给表哥去信。孩子的名字是请父亲起,还是表哥要起名字?”
太夫人笑呵呵的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张信纸来,打开了,笑着放在了玉妙面前,笑道:“你看这个。”
沈玉妙看了面前的这张纸上,上面是朱宣熟悉的笔迹:如生一男,取名睿,请封世子;若生一女,取名慧,请封端慧郡主。
这是朱宣走的时候写好了交给太夫人的。
第三百七十五章,拨乱(三)
第三百七十五章,拨乱(三)
太夫人从里面出来,看了老侯爷笑:“侯爷,又要劳动你跑一趟了。”老侯爷很明白,看了刚生出来的孙子有点舍不得,但还是笑道:“好,那就走吧。”
大家一起围了新出生的朱睿看他,新出生的孩子,脸上都是通红的,看不出来是好看的,可是那轮廓一看象朱宣。
如音走出来笑道:“王妃想看看小王爷。一位舅母抱了孩子,女眷们都随了进去,把孩子放到了外甥女儿枕畔给她看。
沈玉妙看了,果然是长得象表哥。她露出了一丝笑容,看了如音,如音会意:“给王爷的信,朱禄已经写了。”
近一个月来,王爷频频来信,都是在一个意思:“妙姐儿生了没有,一生下来就即刻让人报我。”
信使三,五天就一个在府门口候了,朱禄和如音说好了,王妃一生下来,就出来报信儿。朱禄一听说是小王爷,就回了书房去,信早就写好了,只需要添上几个字就行了。
朱禄一笔一划添完了,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即刻交给信使送走了。
如音接着说了:“太夫人,老侯爷进宫去了。”沈玉妙嗯了一声,表哥留下来的信:如生一子,取名睿,请封世子。
卫夫人刚才也看了那信,就笑看了孩子道:“世子爷长的真是体面。”世子朱睿一出生了,襁褓之中就过上了世子的日子。
太夫人回来后,再来看了玉妙,笑对她说了,果然是宫中请封去了。沈玉妙依然是虚弱的,撑了笑一笑道:“多谢父亲,母亲。”
太夫人笑道:“你那个表哥就可以放心了。”看了孙子就想起来了儿子小时候。
朱睿生下来第三天,家中洗三,宫中来了旨意封了世子,沈玉妙依然卧床了,听了如音进来说,微笑了心里只是想了朱宣。
半个月后,朱宣来了信,信里是欣喜若狂:早就知道妙姐儿怀的是个儿子。太夫人看完了信笑着给了玉妙,道:“王爷一向是能掐会算的。”
玉妙也笑得身子晃动了,女儿的名字都起好了,难道只是为了随便写一笔。
那个来讹诈的袁洁儿,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朱禄再也没有找到过她,沈玉妙听了就淡淡说了一句:“算了吧,要再起坏心,还是会出来的。”
有了朱睿,大家都高兴去了。
朱睿的满月酒,比洗三更热闹,人人都要请了世子出来,抱了世子的奶妈得意洋洋的把世子抱了出来,当然是一片赞美声。
女眷们都散得早,方氏才带了丫头青桃回自己房里去,青桃关了房门,才道:“二爷三爷都还在外面陪客人呢。还不知道几点回来呢?”
青桃对朱明是不满的,就象是他生了孩子,方氏只说了一句:“王爷不在,二爷当然要操心。”
青桃拧了手巾把子过来,递给了方氏笑道:“今天王妃送来的东西,您怎么都退回去了?”
今天是朱睿的满月酒,一直卧床的沈玉妙看了朱明朱辉样样都尽心,想了方氏远嫁到京里,肯定样样不熟悉。
让如音送了一些胭脂水粉等应用之物过来,可是今天送过来,方氏多了心,想着我没有一样。
方氏就婉言谢绝了:“大嫂要多休息呢,还要想着我,我这里有,请先拿回去吧,等没有了再去要也是一样的。”
如音就拿回去了,沈王妃遇到了一个不买她帐的人。方氏对了青桃笑道:“还是大嫂心里想的到,她坐月子呢,还能想的到我,可是我又不少东西。”
青桃笑道:“论理也是该当的,自从世子出生了,二爷、三爷每天都为了世子在忙着呢。光满月戴的金锁就让人换了好几次。就是咱们,不也是天天往她房里跑。”
方氏把手巾给了青桃,笑道:“咱们不去能行吗?你看太夫人就见天往她房里跑,难怪要和太夫人住在一起,也方便太夫人少跑路。”不止太夫人,象是家里的人都往她房里去一样。
青桃笑道:“不就生了个孩子,女人不都要生孩子。再生一个,只怕家里没有别人呆的地方了。”
方氏也是一笑道:“这家不都是她的,这是王府。”想想妹妹们成亲前说的,果然是不错,就象是两对公婆一样。
世子朱睿真的是象来过年的一样,至少今年这个年,南平王府过得分外的喜气。
年前雪就不断,方氏看了大雪从午后开始飘了,就对了青桃道:“你去给二爷送件避雪的衣服去吧,再看了二爷今天晚上几时回来。”
青桃就打了油纸伞,挟了一件斗篷往前面书房里来给朱明送衣服。出了二门,就看到一排十几车排在一起,上面也有东西,也有活物。
青桃就随便看了一下热闹,笑问了点东西的管事:“这是家里年下得的?”管事的认识她,笑道:“这是王妃田庄子上收的。”看了青桃手里拿的衣服,道:“你去给二爷送衣服,可是送晚了,二爷穿了油衣出门去了。”
青桃哦了一声,紧赶了几步去朱明的书房里,果然是说出去了:“王妃送高阳公主的东西,二爷说雪地里难走,怕人不经心,就自己看着去了。”
青桃闷闷不乐的回来了,回了方氏,方氏也闷闷不乐,这大雪天里,往哪里去。外面有人说话,不一会儿进来人回话:“王妃田庄子上收了的东西,给咱们送了一份来。”
方氏亲自出了来,带了笑对送东西的杜妈妈道:“家里收的,我已经得了,这个还是请拿回去,请大嫂留了赏人吧。”
沈玉妙一点也不奇怪会碰钉子,已经碰了一次了。她正在看朱禄收回来的帐本。
因刚收了东西,晚上就请了家人家宴,人人都要围了世子朱睿夸几声。
朱睿正埋头在母亲怀里,小手把玩了母亲衣上的盘扣,一面见了人就乐呵呵的。玉妙又让人请两位公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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