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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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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来前,山阳郡主想了,哥哥说的也对,只看了南平王妃穿戴的好,就误以为她会有钱,其实不然,宫里的王美人,山阳郡主时常去看了她,王美人有时也想给山阳郡主一些帮助,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有时就含愧:“我的首饰都是上了册子的,进宫才几年,圣眷虽然现在少来了,我平时的月例银子并不怎么花用,都积在宫里呢,只是一动这银子,人人都知道了。”
山阳郡主想一想,王美人倒是一个不缺钱的人,还这样呢。手里有钱没有钱,真的不是看穿戴服饰可以看出来的。
玉妙听了山阳郡主的话,倒觉得有道理,就点头附了一句:“你说的是。”然后又转到了六房的三奶奶梁氏身上去想了,梁氏也是对太夫人诉过苦的,说没有钱。
宗亲里只有五房最有钱,平时也最孝敬东西的,玉妙这时候才想了一想,表哥对他们象是也不一样。
皇帝还有三门穷亲戚,王府里的宗亲们守了家庙祖田过日子的也多的着,这样一想,易小姨娘还关在家庙里,自从出了事情,家庙里换了人,原来守家庙的人后来还进来请了一次安,泪眼汪汪的,玉妙只是听了如音说了,自己并没有看到。
然后又想起来周姐姐为了躲连哥,自己在外面买了房子也没有躲成,反而连哥正大光明的住了进去,玉妙忍不住一笑,女人手里还真的是要有私房,生女孩子不待见我,就抱了孩子一个人过去。
想想我的私房也是表哥给的,玉妙有些懒洋洋的了,表哥这会儿不知道在哪里,该有信来了吧,不能只交待我写信,他不写吧,才只收了一封信,就是交待了善待丁夫人。
会给我写什么,一定又是听话,懂事,不知道会不会再旧事重提一次:你不听话,表哥回来,对你动家法。
玉妙又是一笑,第一次听说孕妇有这种待遇。一面听了夫人们,山阳郡主说话,一面胡思乱想了,凤罗公主有没有死心,还出来劳军不?
想着又想噘了嘴,表哥还没有给我写过情信,从来就是训人的多。眼见都是人,这委屈这会儿也不能来。
夫人们是无心说话,王妃生男孩女孩,都不会受冷遇的。当然是放心了说出来给王妃听,山阳郡主则是一面说一面打量了玉妙的神色,见她一会儿微颦了眉,一会儿又有些想嘟了嘴,也闹不明白是不是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开演(十二)
第三百四十八章,开演(十二)
玉妙过了一会儿才从思念朱宣的思绪中走出来,想了山阳郡主一直在说女人手里不能没有私房钱,有些怜惜她,山阳郡主一定是过多了没有钱的日子,才有这样的感慨。
玉妙并没有想到别处去,山阳郡主坐了一会儿就告辞回去了,回去对小蜀王说:“今天人都在,下一次去说去。”
小蜀王就多多的拜谢她:“有劳妹妹了。”
又隔了一天,山阳郡主再去王府时,果然是王妃一个人坐在房里,山阳郡主就坐了下来,和玉妙找话说。
就笑道:“昨天我住的那条街上有新闻看,街头那一间,平时看了没有人住,不想昨天下午来了好些人,闹哄哄的,王妃猜怎么了,原来那是什么中书郎夫人自己私下备的房子,只要夫妻不和,她就一个人说回娘家去住上几天。昨天被发现了,中书郎还以为夫人有了不轨之事,带了人来,其实也没有,到自己闹了一场笑话去。”
玉妙听她又说这个,就动了柔肠,陪了她说个高兴算了,就笑道:“自己有私房,才能这样做。”心里扮了个鬼脸,我倒是有钱,可是不能这样做。如果和表哥生气,跑出去住两天,表哥要是来了,就不只是闹哄哄的,恐怕要把房子夷为平地了。
山阳郡主笑道:“可不是,闹了好一会儿,也没有闹出来什么,反倒把夫人接了回去了,说在外面住了不象。”
玉妙一笑道:“接了居然就回去了?”山阳郡主笑道:“可不是就回去了,一个女人除了手里有些私房是防身最好的,比力气还是不行的。”
玉妙就笑了点头:“这个眼前亏还是不吃的好。”两个人说到开心处时,房里无人,山阳郡主就悄声对玉妙说了,而且求她:“这件事儿只有王妃能办得来,也没有好的孝敬王妃,孝敬王妃一份儿股息,求王妃不要嫌弃不好。”
沈玉妙过了一会儿,才渐渐明白了,见她说得隐晦,一一盘问了,山阳郡主就含糊地说了:“出边境经商,骑的马会多带上几匹,他国人喜欢我们的铜器,也会带上几件。”
玉妙嘴角边还是不动声色的微笑,笑道:“这件事情吗?我觉得不妥。”
玉妙心里已经是吃惊了,前面打仗,军马,铜铁,都是禁运的才对,这位山阳郡主是穷疯了吗?还不至于油锅里捞钱吧。
玉妙又是一笑,想想表哥边境上查了,居然有我的手书,表哥会是什么表情,玉妙心想,我就算是没有钱用,也不为这个看他脸色去。
再说一份儿股息,几千两银子,我要来何用。沈玉妙心想,我有那么没有见过钱吗?再想想,山阳郡主能把几千两的首饰当了两百两,不管是她作的还是小蜀王作的,这兄妹两人实在是让我看不明白。
虽然说是不妥,山阳郡主看了王妃,还是一脸笑吟吟,象是在闲话家常的样子,并不让山阳郡主觉得害怕或是不敢再说下去。
山阳郡主就谈到了自己身上来,说着就渐了有泪光:“父亲西去之后,哥哥袭了爵位,那时候哥哥年青,才十几岁,治下多是夷人,不象别的堂叔们治下是懂得天威的汉人百姓。
先是不服管教,后来调节也不成,最后就发展到打抢进项。。。。。。”
玉妙听了这一番话,看了山阳郡主低头拭泪也觉得有些头疼,看来不是封了爵位,有封地给你,就可以过得富贵的。
关键还是在于人没有本事,这样一想,又惆怅了,想起了吐蕃的那一封战书:去岁偶败,兵家之常事一时弄巧,不过尔尔。今岁闲来无事,再会草原可定胜负天朝自称泱泱大国,南平王敢出战否?
表哥就是有本事,才有人把刀架过来。
南平王妃沈玉妙最大的长处就是同情心泛滥,把她放在刀光剑影的环境中,肯定不会是这样的。沈玉妙自己也明白,有时想起来,对于朱宣的风流事也就看淡了许多。
暗自庆幸,还好我不是在一个丈夫不疼,公婆不喜,妻妾争斗的环境中,把我放在沙漠中,最后只能变成仙人掌,浑身长满了刺。
现在貌似一株柔弱的兰花,是因为这环境是温室。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由得她不泛滥自己的同情心,太多的人不如她,太多的人羡慕她,太多的人要讨好她。
她生活中最大的事情就是同情同情别人,看看别人的生活,觉得自己还算幸运。可这一切是谁带来的,除了太夫人以外,就是表哥同别人的丈夫相比,还算是比较开明的。
面前山阳郡主说伤了心,还在轻轻抽泣了,一时也顾不了自己失仪,沈玉妙这一会儿,真的有心想帮她一把了,不就是被夷人欺负了,不就是拿不到自己封地上的进项,等表哥回来,对他说说,看他能不能发兵助你。
刚这样想了,山阳郡主又继续说了下去:“哥哥也尽了力,手下兵将不足,有心练兵,只是苦无银子,只能四处求救。堂叔们兵权不多,无暇相助,王爷们出兵要皇上旨意,就这样一年不如一年,家里就渐渐败落了。”
这一席话反倒提醒了沈玉妙了,除了梁王以外,封王的皇室宗亲们还有几个,难道也不加以援手?
想想表哥带我上京来,那位毕长风先生,到现在也没有看出来哪里好?沈玉妙处在深宅大院中,她也没有机会去看。只是这样想了。
毕长风先生落魄秀才,表哥还一力相助,丁秀才是晋王的人,表哥也在信里交待了自己对他家人好,如果是可以笼络的人,表哥不会不帮小蜀王兄妹二人。
沈玉妙这样想了,有些微微脸红,如果表哥在家里,又要不高兴了。表哥不帮,自然有他的道理。
就对了山阳郡主和气地劝解道:“听说郡主有采邑在京郊,又说多少年没有在京里了,这一次好好住上几年,咱们也可以好好乐上一乐。”
山阳郡主听了这没边没际的话,住了泪,换了笑容道:“王妃说的是,不过王爷面前,还请多多美言几句,满朝之中都知道王爷兵多将广,王爷要是肯相助一二,自然迎刃而解。”
这几句话说得沈玉妙心中警铃大作,满朝之中都知道表哥兵多将广,这话倒也不错。来京路上观灯去,看到了那静街混推混搡人的士兵,表哥居然满意的在笑,后来想想,他是在满意那些粗野的兵,沈玉妙自己也觉得,只有这样的兵才能上战场上打胜仗去。
可山阳郡主说出了这句话,这可不是句好话当家的是皇上,怎么表哥的兵满朝中最好呢,沈玉妙就笑了道:“表哥出征在外,等他出征回来,自然是会禀他的,不过成与不成,却不敢说。”
就这一句话,山阳郡主也高兴了,站起来拜谢了:“王妃肯说,当然是成的。”沈玉妙安然受了她的礼,一个是郡王家眷,一个是权势在手的南平王的王妃,礼仪上受她的礼也不为过。
再坐下来,山阳郡主说话就款款了:“知道马,铜铁是禁运的物资,如果是别人,只怕提也不敢提,只是对了王妃这样贤德的人,才敢说一二。
王妃当然是不缺钱用,可是多一些也没什么,朝中几位大员夫人都在外放债呢,家大业大,需要用钱的地方多,积攒了私房下来,遇到用的时候也能帮了王爷一把,这样不是好?”
沈玉妙都快要失笑了,又忍了下来,这会儿明白了山阳郡主与小蜀王为什么一路碰壁了,想来这兄妹两人都不太聪明。
幸好听这些话的人是我,如果换了别人,把你出首了,看你怎么办?就闲闲的与她聊别的,练多少兵马,需要多少钱?
一问之下,心里又想大乐了,才这么点钱也没有,我的私房足够你练兵的了。表哥不帮你,也许是觉得小蜀王太无能,不值得帮。
又问了她手下有多少州县,古人的州县和现在的相比,实在是不大。就这样听了,盘算了一下,没有概念,等一下问朱禄去。
问了有不少人,封建制度就是剥削低层阶级,有这么些子人,还能没有钱用,这兄妹二人不象是可帮的人,我看看再说,要同情她们也不在眼前这一会儿。
就徐徐地对了山阳郡主循循:“郡主当然是为了我考虑,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不过家里是表哥说了算。郡主常来常往的,应该也能看得了出来。表哥有交待,军事政务不准过问,这多带了马,铜等象是不好运的物资,不知道算不算军事与政务。”
看了山阳郡主涨红了脸,玉妙笑道:“再说我跟了母亲住,手里虽然没有钱,一时也无处用钱去,郡主的好意我心领了。家里一般的东西也不缺少,郡主远离了家住在京里,如果有缺少的,只管往我这里找去,不必客气。”
山阳郡主就听了她话里一会儿是拒绝,一会儿又是亲热,这件事情原本并没有指望了一次就能说成。
一次说了就成的,那是穷疯了的人。这样想了,并没有想到自己无意中影射哥哥小蜀王,山阳郡主笑道:“多谢王妃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开演(十三)
第三百四十九章,开演(十三)
山阳郡主告辞了出来,小蜀王在家里等着她。山阳郡主就告诉他说话的内容:“王妃听了,意思还好,只是这一次不成。”
小蜀王听了也还行,笑道:“有劳妹妹再去,一次当然是说不成的。”
兄妹两个人在家里说话,王府里玉妙唤了朱禄来,细细地问他小蜀王的事情。
朱禄本来就知道一些,王妃说过了要听,去打听了不少。回来回话:“夷人滋扰也是有的。小蜀王自小无能,并没有什么治理上的才能出来。夷人先开始只是不买他的帐,后来就发展到收成时来打抢。蜀地吏治就这样一步步败坏下来。
兵部对于有封地的王爷,郡王,都是有常规军需供给的。小蜀王也还算有些雄心,只是眼力不行,屡屡认错了。
有一次弄了一个笑话,他一心想弄好,平时多结交了江湖上的能人异士,只是苦于不能认人,大多都是骗钱的。弄来了一个自称是异人的,夜深了从房上跳下来,手里提了一个革囊,往外滴了血。
对小蜀王说是有深仇与厚恩,深仇已报,在革囊里,现在去报厚恩,需要五百两银子,明天一早回来,就用药把革囊里的东西消散了。”
听到了,这里沈玉妙不由得一笑,对这兄妹二人已经是有点认识了。朱禄也一笑,继续道:“小蜀王就取了银子给他,然后让人把革囊收好,一心等了这位异人高士来作手段,结果等了三天,革囊里都臭了,为了宣扬自己能结交能人,又请了不少亲友,都认定了小蜀王上当了,结果打开了革囊一看,里面是一个猪头。”
玉妙捂了嘴,也笑得不行。朱禄说到了这里,也笑得不行,忍了笑继续说下去:“当时请的人不少,一传十,十传百,人人都知道小蜀王是个绣花枕头了,这事传到了京里,又有蜀地接二连三报不平稳的折子,皇上大怒,小蜀王的军需也拿的就艰难了。这一项银子根本就等于了没有。”
玉妙回想了,自己只有古书里看过类似的故事,没有想到出现在眼前,活生生的是件真事,想来这位郡王爷,也真是不聪明。
朱禄还有下文,笑道:“那位房上跳下来的异人,后来又到处行骗,被王爷一顿乱棍赶了出去,休养好了伤,又到了北平王处,被北平王拿了,送了性命。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少,小蜀王后来求兵马不容易也是受这件事所累。”
玉妙听完了,站了起来对朱禄道:“你跟我来。”走到表哥摆放了刀剑地图的那一间去,在上面看了蜀地的位置,其实不看心里也大概明白了,四川的方位总还是知道的。
站在地图前,有些纳闷,山阳郡主想帮了哥哥,应该嫁北平王,或者是找表哥才对。嫁的靖海王最不着边。
表哥与北平王都有封地与蜀地相连,最方便的还是北平王。朱禄在地图上说了一下,笑道:“王爷爱才,听说了他这个样子,当然是不会帮他的。不过他来求一回,就送几百两银子罢了。”
玉妙就笑了笑,一位郡王,弄成了打秋风的。几百两银子能买几匹马的,好做什么的,难怪要打禁运物资的主意了。这话还不能对朱禄说。
玉妙回来后,让朱禄先出去候着,喊了小丫头卉儿进来:“磨墨,我要写信。”卉儿就跑去磨了墨,看了王妃执笔,就在一面看着。
玉妙提笔给朱宣写了一封信,把山阳郡主的话一一写上。军马,钢铁往边境外运,卖给谁一目了然。
表哥在和吐蕃打仗,这军马,钢铁到了外面,再用来打我表哥,还来求我的手书,天底下怎么有这样笨的人。
卉儿站在旁边看了王妃写字,就笑着逢迎:“王妃的字真好看,难怪王爷特意请了先生呢。”玉妙一笑,表哥总是说不长进,一开始写,因为有底子还觉得好,后来就随便练了,不过看了平整。
写完了,才喊了外面候着的朱禄,让众人都出去,把山阳郡主的话对朱禄说了一遍,最后道:“这信你快些让人送给表哥去。听你说小蜀王和慕容夫人走得近,慕容夫人又认识晋王,这事情里面不知道牵扯了哪些人,你留意了,我这里也不惊动他们。等表哥信来,再作处理。”
朱禄一听表情就严峻了,道:“不想这些人,还有这样的坏主意去。西昌侯夫人,一向与吐蕃走的近,这军马运出去,只会卖给吐蕃去。”
玉妙道:“我只是不明白,说了小蜀王这人不怎么才干,带上他作什么,不会带别的有本事的人?”
朱禄也想不明白,猜了一回道:“别人没这么缺钱用,再说,实在出不去,从蜀地走,只是绕了弯子也能出得去,不过现在蜀地夷人作乱,夷人地界上又密林瘅气,想过也不容易。只是有这个可能罢了。”
玉妙道:“这信来回快马不知道要多久?”朱禄想了一想道:“可以用信鸽,只是被人打了,这信就不成了。”
玉妙拿起信来,又看了一看,道:“就用信鸽,我重新再写一封来,我想快点听听表哥是什么意思?”
朱禄外面候了,取了信,用信鸽发了一封,又用快马送了另一封。此后山阳郡主来,玉妙都是笑听了,并没有多的话。
半个月后,信鸽先带回了朱宣的回信,写得也很隐晦,而且不象平时的来信下,会盖上自己的小印,只是那熟悉的笔迹,一看能看得出来。
朱宣信里写道:“女眷来往,但有所求,可言语答应之。”玉妙看了就一笑,手书不要写,表哥是这个意思,然后想一想,还有别的意思呢。
山阳郡主来求我,钱还是小事,最重要的还是兵马?表哥让我答应了她,看来也是和朱禄说的一样,担心这些军马,铜铁从蜀地出去,看来表哥要发兵马助他?。
朱禄站在一旁,看了王妃拿了信笑,就陪笑问了一句:“王爷信里怎么说?”玉妙就笑着对他说了,信却不能给他看。
下面就是夸奖的话:“卿卿大懂事,心甚慰之。前方屡捷,内有白色锦裘一袭,已着人送往京里。想卿着之,必然佳丽。平素须谨遵母亲教导,必言正行方,免父母忧心。偶有闲瑕,时时思念。。。。。。”
朱宣给玉妙写完了信,让人送了出去。又拿起来玉妙的信看了一遍,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的字就没有再长进过,也不能怪她。
玩的事情太多,闲事也太多,能想起来扛了笔坐一会儿就不错了。这扛了笔是朱宣笑话玉妙时说的,她一边拈了笔,一边还要与丫头们说话,说话的时候就拿笔支了肘竖在耳旁,亚似扛了什么东西,这样能长进才叫奇怪。
不过看了信温馨的很,看了信就想妙姐儿,一个人拿了信又看了一会儿,才折好了收好了,帐外士兵们通报:“常将军求见”
朱宣道:“进来。”常将军管理的地方就与蜀地相连,进来以后就恭立了,朱宣就吩咐他:“你去信回去,派一支轻骑去小蜀王那里,告诉他,我不得亲自前来,马上麦子要收成了,这人马助了他管理蜀地。”
然后交待了一句:“看好了蜀地,不准许有禁运的东西运出去。”常将军一听就心领神会了。
朱宣看了常将军出去了,随意一笑,小蜀王经常与我通信,每封信里都求军马,这一次趁了他的心了。
接了妙姐儿的信以后,给北平王也去了信,让他也出人马帮助了小蜀王,不然以后有了什么好处又要背地里攻击了我,说我帮人不白帮了。
小蜀王手里就没有几个州县,这一点儿我还看不上眼。等我打完了仗,再来同他算这禁运的仗去,只要他敢运。
然后升帐召集了将军们,严词重申了:“出入边境的人要看紧了,打仗的时候,有敢偷运禁运物资的人,抓到了就地斩首,提人头来见我。如果放跑了,哼哼,”朱宣冷笑了一声:“那就提自己的头来见我”
退出了朱宣的大帐以后,吕明文觉得事情有些难办了,晋王上封信里要自己把了边境出入,可是朱王爷的兵将并没有那么好说话。
尤其是那位陪了自己的薛将军,天天一脸的和气相,其实难说话的很,而且纠缠,跟了自己寸步不丢,还弄得象是和自己多么知己,走到哪里都带了自己去,满面笑容:“王爷交待了,现有了监军,凡事都要监军在。”
看着象是变相的看着。
朱王爷有了这些话倒也不奇怪,军中三天一会,每一次会议到最后都会严令,禁运物资不许运,违令者斩。这句话天天在听。
边境出入的墙上都张贴了布告,也是写这些东西。吕明文现在是发现了,这个监军象是不太好做。
以前想好的,朱王爷这个人从来没有好脸色,一定会处处阻隔,没有想到,他事事看了象是顺从的很,与他以前的冷硬为人实在是不太象。
吕明文就忘了一点,朱宣有一个名称就叫:诡诈。而且也能服低的那一种人。至少演起戏来也不差。
第三百五十章,开演(十四)
第三百五十章,开演(十四)
到了关键的时候,吕明文也只能放下了架子,去找丁正岩商议。
丁正岩貌似这些日子过得不错,一遇到商议军情定主意,他就退后了一步,反正有人抢在他前面说,来的这几个人,都不是好惹的,都觉得自己很厉害。
丁正岩就笑纳了他们的这份抢功,等别人说完了,南平王有时会再提一句:“丁先生是什么意思?”
这一句每每让别人听了眼睛里就出火,为什么最后偏偏要问他。丁正岩就会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谁叫我薄有名气呢。就把别人说的再说一次,这个主意有这样的好处,那个主意有那样的好处,最后再来一句:“我辈一介书生,还请王爷定夺。”
最后等于什么主意也没有出,总是安然的出了大帐,找自己相熟的幕僚们去喝酒去。
丁正岩不知道,每每散了会议,朱宣就要对了徐从安笑话他几句:“这么圆滑的人。”徐从安起了惜惜爱才之心,难怪王爷以前想要他,就为丁正岩说好话:“这人不简单,王爷相中的人,哪里还能错得了。”
朱宣就道:“要他来监军,就是要他帮着拿主意的。他比我天天还舒服呢,昨天又不知道和谁喝多了,一个人高卧去,他是来监军的,还是来游山玩水的?我倒糊涂了。”
徐从安就大笑了:“这人有趣,天天喝了酒,坐在帐中弄些好诗来作乐。”袖中取了出来递给朱宣,笑道:“王爷请看。”
朱宣看了也一笑,道:“不错,是个会乐的人。”现在这里还算安靖,再过几天再往前开拔了,看你还能这么乐去,你先好好乐几天吧。
正说着话,外面有士兵送了信来:“前锋将军又大捷了,请王爷中军向前拔营去。”
朱宣微笑了一下道:“好。”伸手接过了信来,看了一看,让送信的士兵先出去,然后与徐从安走到地图前去。
徐从安看了王爷的脸色渐严峻,再看看地图,再看看王爷。朱宣神色已经冷了,哼了一声,走回了座位上坐下来,重新喊了送信的士兵来,对他道:“替我传口信给前锋将军,屡屡大捷,固然是好。吐蕃有这么不堪一击吗?我先不拔营,再候他大捷,我再动身不迟。你告诉他,山势险峻之处,不要安营扎寨。”
话刚说到这里,外面又来了一个送信的士兵,进来跪下来,衣服都是凌乱的,他呈上了信,朱宣先不看信,看了他一身是汗,想是奔得急,问了一句:“死伤了多少人?”
士兵喘了气道:“突然漫山出现了敌兵,死了十六个,伤了五百多人。前锋将军正在归笼兵马呢。”
朱宣很不高兴了,骂道:“不长进的东西。去告诉他去,我很不高兴,我在这里等着,看他要输几仗。”
然后命人再升帐:“请了将军们来议事”徐从安看了朱宣冷了脸,心里好笑,王爷一听到打输了就这个表情了。
丁正岩还没有乐起来,就又回到了大帐中,听了朱宣说完,看了朱宣表情,心想,胜败乃兵家常事。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前面屡捷,丁正岩一个秀才都觉得不对头,有这么面,还敢下战书。
果然输了一仗了,丁正岩微微一笑,听了将军们,监军们七嘴八舌的发表主章。总是让你赢,南平王只会在自己的中军里不出来。
也要让你输几次,吐蕃要的是南平王,不是前锋将军。丁正岩就微笑了,刚才看了地图,前锋将军现在的位置不是什么好地方,背山面水扎营固然是对的,可是山上随时会下来敌兵就不好玩了。
想想前锋将军已经输了一仗,这会儿士气高涨的是吐蕃,听了白行光口若悬河地在说:“我朝上国,输了有失士气,请王爷还是快发援兵,救我儿郎才是。”
丁正岩不由得一笑,前锋将军也没有那么软吧,不是一直在赢,太面的还会让他作前锋将军去。
既然输了,不如就地作饵,打援不是更好。忽然想了起来,这也许就是吐蕃的本意,围住了前锋,等王爷来救,好打王爷。
王爷不动,也要发援兵吧。中军空虚,我们这里也汲汲可危了,随时会来敌兵来踹营。这样想了,丁正岩心想,救他作什么,发一支兵就行了,这里设了空营去,兵不厌诈。。。。。。
正在想,朱宣早就注意到了他,一会儿笑一会儿摇头沉思,出其不意的问了一句:“丁先生是什么意思?”
丁正岩猛然被一句问,脱口而出了:“不救最好。”朱宣注意到了徐从安坐在一旁就笑了一下。
满帐中的人就不说话了,有些将军也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丁正岩后悔失言了,心里正想了掩饰。
吕明文大为不满:“先生这是什么话,怎么能不救,看了前面受难呢?”吕明文巴不得南平王上战场。
然后白行光,辛文都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徐从安看了王爷,一副沉思的表情,就笑着坐了一旁,今天这戏好看。
丁正岩听了同行的人都反对,刚松了一口气,正想说:“学生胡言了。”就听到朱宣说了话,他象是惊讶了道:“先生好计策”
这句话一说出来,丁正岩是心里一颤,朱宣继续道:“先生的意思是怕吐蕃打援否?果然是好计策,这样看来,吐蕃只是在等了本王去救,看来前锋将军那里,只怕要有苦头吃了。”
帐外又来了第三批信使,进帐就跪下来禀道:“前锋将军处出现了大批敌军,将军请王爷先不要拔营。吐蕃象是要打援。”
朱宣哈哈大笑了道:“好计策,不过我帐中已有能人,看穿了。”然后沉了脸吩咐:“弃营,留下空营在这里。”
白行光听了,立即说了一句:“王爷,弃营而去,有失体面。”前锋输了一仗,中军要弃营而走,这也太丢人了,有这么没胆子吗?
朱宣听完了,就目视了丁正岩,丁正岩这会儿恨不能把舌头咬下来,后悔不及。看了王爷看了自己又要说话了,这次老实的很,不等他逼问了,道:“王爷说的是,弃营看看动静也好。”
朱宣不由得一笑,道:“先生说的很是,就依先生。”然后看了五皇子,笑道:“殿下手下能人辈出。”
五皇子这会儿刚明白了一半,他知道自己不懂,向来不乱说话,听了朱宣这样说,心里想,如果能和南平王想的一样,这位丁先生也就不简单了。
他笑道:“丁先生是当今名士,果然不凡。”丁正岩看了白行光,辛文,吕明文等人看了自己的眼光,阴沉沉,不是觉得自己拔了头筹去,就是觉得自己帮了南平王出主意。
来时晋王有交待,南平王百战百胜,也该输一回了吧。
丁正岩心里苦笑,这弃营的主意不是我说的,听起来象是我点拨了南平王。如果吐蕃来偷袭,这些同行的人会觉得我吃里扒外。如果吐蕃不来偷袭,或许我还可以过了这一关。
朱宣带了中军井然有序的分批弃营而走,前锋将军不时有信报来,大批的敌兵源源不断的出现了。
吕明文等人听了,就看了丁正岩,如果没有人来偷袭,看你这个人丢大了。果然王爷不救前锋将军,一兵也不发。
前锋将军屡屡有信报,让王爷不要救援,吕明文等人听了,只觉得这是前锋将军打输了,无脸求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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