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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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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表姐替她说了:“她叫沁兰,是我的妹妹。”这次玉妙瞪了眼睛仔细看过去,果然这两个人有几分相似。
又瞪了梅表姐:“你妹妹怎么不在家里一起住?”
梅表姐哼了一声:“我们是蒋大夫的远亲,”玉妙心里想,这官场上的亲戚关系也太复杂了。
又是远亲。我是表哥的恩亲。。。。。。。
梅表姐继续道:“沁兰和我原先是流落在街头的,后来你母亲从家里走了去成亲,蒋大夫一时气恼不过,就找到了我们,他只收养一个,以安慰太夫人思念你母亲的心。所以我妹妹沁兰就被另外一家人接走了,他们家是要当媳妇养的。”
玉妙眼睛笑得如弯月亮。又是一位苏姑娘。这次不是和我学的了。听提到了母亲,才不笑了。
下面的话不听也明白了,梅表姐在家里当家惯了的,说话一向简洁。
玉妙心想,这又是觉得我怎么厉害,要找我出主意的人。
沈玉妙一时犹豫了,这个主意出还是不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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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九章,寄居(九)
第两百四十九章,寄居(九)
吃晚饭的时候,玉妙才拿定了主意,两位舅母现在的冷脸冷眼给了沁兰,就是蒋大夫也不是好脸色。
更是当了人训话:“在家里要好好孝敬公婆,我是知道他们都是老实人。还没有成亲呢,现在看了你不合洽也是有的,成了亲慢慢就好了。”
沁兰就拿眼睛看了玉妙,蒋大夫就微笑了看了玉妙:“你别跟我外孙女比,这是不能比的。”
玉妙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朱宣要的只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如果这位沁兰那个时候是许给了朱宣,那就大不一样了吧。
听了两位舅母又训:“不要总是来哭,说命不好,人的命是注定的,你找了这样的亲事,也是不容易的。你又没有家底,听公婆的话,恭顺丈夫就行了。”说着就拿眼睛扫了玉妙一眼,又来了一句:“人呀,要认命的。”
全然不管梅表姐也低了头。
玉妙低了头,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愤怒,这就要认命了。刚才略听了一听,如果是自己,会抗争得更厉害。自己在朱宣面前没有什么抗争过,一个是争不过,一个是太会哄人了,姨娘当天晚上进门,还陪了自己吃晚饭。
乱解诗经想起来气都变成笑,就是秦夫人,很少见到。有醋倒要有地儿吃去。三两天不见朱宣是常有的事情。
吃完饭梅表姐与沁兰到了玉妙房里,三个人眼睛对视着,玉妙决定管了:“我能出主意的地方,我就帮了出主意,只是有一样,不能说是我出的主意。”
梅表姐与沁兰都大喜了,连连道谢。玉妙一边让她们起来,一边看了外面,心里想,在我这里,说句话儿都有人听了去的。
正在说话间,就有人在房外回了:“王爷来了。”梅表姐与沁兰一下子就慌张了,还没处回避去,里面就玉妙一间睡房,也能一眼就看过来。
玉妙就不管她们了,走到门口去接朱宣。
若花高打了帘子,朱宣一面笑吟吟进了来一面笑道:“今天有客,没能来陪你吃饭。。。。。。”再看房里多了两个人,跪在玉妙身后,头也不敢抬。
朱宣就扶了玉妙起来,径直走过去坐下来。梅表姐与沁兰又过来行礼,朱宣冷冷道:“起来回去吧。”
就用眼睛看了玉妙,这又是什么客人?
玉妙看了她们出去后,才一笑:“一个是梅表姐,一个是她妹妹。”朱宣只听一听,没有说话,都没有正眼看,见玉妙气色比前几天好了许多,就笑话她:“不会说着话又睡着了吧。”
玉妙才没有不好意思的表情,不是帮了我出头了,还不领情:“表哥不管也行。”
朱宣失笑了,小丫头开始长硬翅膀了,又取笑她:“表哥不管,你想怎么样?”
玉妙回想起来句句说我不知羞,就很不高兴,闷闷不乐地道:“就这几天还能熬不过去,不是很快就回家了。”
朱宣听了她的话,温柔地拉了她的手,笑道:“可不是,再熬几天就回家了。在这里吃也不习惯,住也不习惯吧。”
这一句又是打在玉妙的心病上,所以别人才说我娇纵,任性,不知羞,还以为我天天跟你缠着要这个。
她又嗔道:“表哥。”然后把脸背转了一边去,过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这样对他也不对。
就不好意思地转过脸来对朱宣笑道:“表哥,你别生气。”
朱宣微微一笑:“我不生气,只是你到底听了什么话,说给我听听。”
自己的双手本来就是朱宣手上,玉妙低了头再抬起来时,还是不愿意讲,那些话我都说不出口,亏她们训得那么自如,一张嘴就出来了。
不知道谁不知羞,有这么指着人说别人不知羞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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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妙看看朱宣,笑一笑:“还不就是那些话?”
“哪些话?”朱宣继续轻轻问她。玉妙不愿意说。朱宣也不勉强她,又问她:“有没有听别人说我什么?”
不打听也是一大堆。玉妙抬起黑眸看了朱宣,笑一笑摇头:“哪里会有人背地里说表哥呢。”
朱宣看了看面前这个小丫头,分明是一派谎言,肯定是听到什么了。一不小心,这丫头另有心思了,有话也不对我说了,放在心里。
娇纵,任性,我是不怕。没有把握管得好你,也不早接了来,早接了来就是要按我喜欢的意思去教导。但是怨妇我不喜欢。
再说朱宣自己好好寻思过了,娇纵,任性好象都与自己是有关的。刚来的时候应该不是这样的。
玉妙心里想,对你说也没有用。陶秀珠见天跟我通信,她消息从来灵通。听了朱宣轻声道:“还记不记得我们约好了的话?”
玉妙想不起来,询问的看了他,那意思是哪一句。
朱宣微笑道:“有话咱们单独说,还记得不?”玉妙一下子明白了,难怪那个时候觉得自己好象上当了。
看了面前这一张好看的面孔,玉妙一下子恍惚了,唇边是一抹笑容,表哥真是长得好。
女人堆里滚出来的朱宣当然心领神会,把玉妙轻轻抱在了怀里,在她耳边呢喃:“要成亲了,知道吗?”
玉妙脸红得不行,伏了身子在朱宣怀里,神思昏昏间,还有一丝理智,就是这最后一丝理智,让玉妙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最近表哥总是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想想薛夫人含羞对自己说过的一些私房话,玉妙微笑了,我才不会那样去洞房呢,表哥这个女人堆里滚出来的大灰狼,难怪最近一直在温存。
若花坐在房门外,听到里面没有说话声儿,不由得也一笑,神思也昏然地想了朱喜,朱喜对自己说了,王爷让看房子,姑娘收拾完了剩下的,也可以去挑一件。
若花怕羞不肯去,天天看了别人都不如自己,再跟了姑娘,更是出人一头。现在去看房子挑东西,不是落人口实。
朱喜就自己去挑了,回来告诉了若花,若花也觉得满意。跟了姑娘去挑东西,早就看了一个遍,不用去看也知道是什么东西。
侧着耳朵听了里面全无动静,若花又起来了朱喜,朱喜要是这么亲近我,那是什么感受,不知道,从来不让朱喜亲近一步。
朱喜有时候就抱怨:“要成亲了,还不让拉一下手。”若花想着,嘴角边就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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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章,寄居(九)
第两百五十章,寄居(九)
院外奔进来了一个人,急慌慌地往这里来。朱禄朱寿正在说话,一把没有拦住,跟在后面轻声喝斥道:“乱跑什么。”
眼看着他奔了姑娘房里去,若花带了丫头们挡在了门口,朱寿快跑一步,一把抱住了按在地下,骂道:“没有规矩的东西,不怕惊了王爷的驾。”
腰中抽出了马鞭子,黑夜里还是朱禄认了出来,喝住了朱寿:“别动手,这是蒋家的人。”
来的人是跟了蒋家大爷的人,朱禄是认识的。又让朱寿放他起来。
来的人是个男人,慌里慌张地话也说不清楚了:“请王爷前面去救人去。。。。。。”然后就是大喘气。
朱禄刚拧了眉,就听到若花说话了:“王爷问,什么事?”
朱禄就自己进去回话了:“是蒋家大爷身边的人,说请王爷前面救人去。”
朱宣就拉了脸:“问清楚去。”什么大事一阵乱跑,跑得房里都听到了。看了对面坐好的玉妙安慰笑道:“没有事情,倒惊了你。”
玉妙一直低着头,脸红得不行。就笑嗔了他一眼,两个人都是笑。都同时想起来,如果是在王府里,是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的
朱宣也轻声笑着说了一句:“好在也没有多少日子了。”外面朱禄又进了来,这一次弄清楚了:“说蒋大夫在前面责备蒋家大爷的长子,要让人打死了不可。蒋家大爷没有办法,派了人来请王爷去劝一声。”
朱宣心里想,我要是不来呢。今天晚上又来了几位少年玩伴,就陪着吃了晚饭,才过来看看玉妙。
我要是不来,你打死好了。这老头子,倔得不行。因为婚姻不如意,与自己的亲生女儿几十年不来往,弄得我们妙姐儿到成亲以前才认亲。
现在又要打死亲孙子,什么事情要打死他。再看一看玉妙,眼睛里带了期盼,是希望自己去看看。
心里就一动,妙姐儿这孩子这么倔的,也是随了他们家的脾气。
只能站了起来,玉妙也站了起来,笑道:“我也去看看。”朱宣就颔首,伸手携了她走出来。
蒋大夫坐在大厅里,已经是气得浑身发抖,在厅下就可以看到正在打人。朱宣就让玉妙不要去了:“打人不好看。你回去吧。”
玉妙是好奇,两个舅母天天说规矩,也让我看一看是做了什么没有规矩的事情这么生气。
表哥不让去,就站住了。身边出现了梅表姐,拉了玉妙道:“走,我们回房去说话去。”
玉妙还在看厅上,两位舅舅跪在外祖父面前,真不知道是什么泼天的事情。
梅表姐拉了去,只能跟了去。两个人本来是住在一个院子里,梅表姐拉了玉妙到自己的房间里,不许跟的人进来。
玉妙就明白了,心里很想听,一定是告诉我事情原因的。我答应了帮沁兰,与梅表姐的关系就拉近了。
果然是说原因,玉妙听完了张口结舌,梅表姐和两位舅母都是见不得她动不动就把情绪摆在脸上。
高兴时就一派悠闲,不高兴时就微嘟了嘴。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梅表姐就看了玉妙:“嘴巴张那么大干什么?”
玉妙这才回过神来,吃吃地不敢相信地道:“为了这个也要打死人?”梅表姐又用看妖怪的表情看了玉妙,又要训她了:“表弟们还没有成年,就弄这些艳词,现在不管,以后成了家还不奸yin犯科去。”
玉妙就睁了无邪的大眼睛看了梅表姐,突然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是艳词的,你看过了?”
梅表姐不说话了,她还真的是看过了。并不觉得有什么,少年之人,对这些香艳词藻要命的喜欢。不就多了点“香肌,玉肤”什么的。
玉妙看了她脸上的表情,就笑道:“你一定是没有看过的,没看过就别说是艳词?”玉妙心里想看,就用心激她一激。
梅表姐就冷笑了一声,道:“你不是也认得字,等我明天写了来,让你看一看。”见玉妙看了自己,就训道:“原来那一张在老爷那里,我上哪里拿去。”
玉妙却是另一番话:“你只看过了就记得了。。。。。。。”下面的话就不说了,喜欢的东西才会看一眼就记在了心里。
梅表姐当时脸就红了,就推她:“听完了就回去吧,一会儿王爷来了见不到你,又要到处找去。”
玉妙临出门以前,还回头悄声道:“记得写了来给我看啊。”这才走出去。留下梅表姐一个人面红心跳坐在那里。
朱宣一会儿就回来了,忍不住要笑,看了玉妙更要笑。这蒋家是什么儒门规矩,都守呆了。少年人情怀初开都是这个样子的。
传递一首艳词就有违门风了,朱宣也看了,觉得词藻华丽的很,也记住了,明天写了给徐从安去,让他好好和一首词出来大家看了乐。
玉妙已经知道了原因,忍住不问。表哥一定是看了的,不然一进门就那么乐。如果不是因为余丽娟传杂书进来,和朱宣赌了太久的气,玉妙一定会按捺不住,要朱宣念出来听一听。
但是下意识地还是问了:“是什么原因?”
朱宣更要笑,道:“要不要我告诉你?”哼,让你外祖父知道有人送那种书来给你,你也去挨打去吧。
要让人家知道送你这种书,别人还以为你喜欢看呢。还好我防得严密。
阿谀奉承的人,哪里都有。你喜欢什么就送什么来。朱宣太明白这个道理了。别人也这样对了我,我也这样对了别人。
把妙姐儿这个孩子摆得那么高,还是有这种事进来,说起来怪这个孩子自己不好,什么样的人不会看一看,就天天招到身边来亲热。
我倒不是势利,只是什么也不懂的下层平民女子,有什么好说的,就那么喜欢。
这样想了,就对玉妙笑道:“想知道是什么原因是吗?表哥告诉你。”
玉妙当时脸就红了,对朱宣道:“我不想听。。。。。。”朱宣就笑了,玉妙迟疑了一下,才道:“外祖父这样大怒,别人已经告诉我了。”
朱宣就轻笑了一声,笑道:“都知道原因了,那认不认错?”玉妙见他又提余丽娟那件事,低了头红了脸,不认错。你不是发过脾气了。
朱宣把她重新抱在了怀里,玉妙先开了口:“表哥,咱们说好了的,有话咱们单独说。”
朱宣一笑在她脸上亲了亲:“好,你可要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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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一章,愤怒
第两百五十一章,愤怒
朱宣走了以后,若花陪了玉妙睡下来,她睡在床前地上,就笑问了一句:“今天梅姑娘带了一位沁兰姑娘来,又是求什么事情,姑娘答应了要帮她。”
玉妙一笑,就对若花道:“不是大事情。也是一个童养媳”
若花就笑了,用手支了肘,笑道:“不说我也明白了,不过这些人总是弄不明白。王爷对了姑娘,是一心一意地要姑娘喜欢呢。”她们的那一个,肯定不喜欢她们。
玉妙也笑了,伏在床上对若花笑道:“她们个个都以为我多有能耐呢。”
若花也中肯地夸了她:“论理如果换了别人,也早就和王爷发脾气了。姑娘这么能忍的,就不容易。”
来京前又搜了一回房子,做人还有什么乐趣。想想玉妙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不知道又是什么样子。
玉妙笑一笑,翻过身来睡觉。若花也笑一笑,也闭了眼睛睡觉。朱喜要是这么对我,我肯定不干。
第二天起来,梅表姐一早就跑来了,玉妙难得见到她慌张,就问她:“又怎么了?”怎么一遇到我,她连端庄的仪表都没有了呢。
我还真是横行的瘟疫。
梅表姐拉了她就走,玉妙不走:“我就要去给外祖母请安了,你就不能注意一下。”这下子该玉妙训她了,玉妙有些得意,若花也有些得意,到底是谁没有规矩。
梅表姐就求玉妙了:“答应了帮忙,就去帮帮忙吧。”她端正的五官挤在了一起。玉妙更要弄清楚了,我才不要被你利用,拉我去哪里。
挣开了她的手,反而坐了下来:“你说明白我再去。”
现在求了玉妙,梅表姐只能先说:“那首艳词,说是沁兰传出来的。表弟们喜欢,就写了到处送学里的好友,两位舅母昨天也跪了下来请罪,又盘问了表弟们,都一口咬定说是沁兰给的。
两位舅母让接了沁兰来,你快去劝去,不然就没人能劝得了。”
玉妙是弄明白了,起来跟她走,不过有些担心:“我劝没准火上添油。”两位舅母天天看了我就不顺眼,话要是说得不好,不是送上门去找训。
梅表姐不管这些,只拉了玉妙去。先去给外祖母请了安,再去看两位舅母,沁兰已经接了来,正跪在地上哭。
见了玉妙进来,两位舅母正合心意,指了椅子:“你坐下来吧,好好听一听,没有人管教就是这个样子的。”
玉妙告了坐,就坐下来听。沁兰就哭:“我并不认识字,那张纸是瑞哥儿从外面拿进来的,拿进来就给小丫头看,那几个小丫头书房里侍候瑞哥儿,她们都认识字,看了都喜欢,我不懂,才拿了过来请表弟们帮了看一看。并没有歹意。”
玉妙已经知道,瑞哥儿是沁兰的未婚夫婿,家里倒没有姨娘,只是天天和几个小丫头好得很,不喜欢沁兰。
大舅母冷了脸,训道:“不知道的东西你也乱传,这要是违禁的东西呢,你能担几分。当你是亲戚,才送了你婆家去,也天天照应着,怎么就这么祸害我们。”
训完了就动手打她,玉妙坐不住了,从来没有看过人挨打,也没有挨过打。徐先生打了一下手心,压根就没有感觉。
看了沁兰哭着求饶,玉妙心里更反感了,又不是嫡亲的长辈,你就这么欺负人的。你不是女人,难道不从年青时过来的。
两位舅母出身于儒门大家,从小也认识字,不信没有看过这个。
想想面前这两位舅母倒是我嫡亲的长辈,看这个样子,以后倒是管得了我。
玉妙就站起来劝:“舅母们息怒,沁兰妹妹年纪小,又不认识字,不懂得才这么做的。。。。。。。”
话才说到这里,二舅母就不高兴了:“所以才要管教,成了亲也是一样要管。这样的人嫁过去太丢人了。”就瞪了玉妙一眼。管不了你,还管不了她。
玉妙心里生气坐了下来,耳边听了沁兰的哭声,这是个什么社会,分明是女人地狱。告虐待也没处告去。
有心抬表哥出来,表哥一时半会儿不是说来就来的。再说这两位女罗刹一样的舅母,杀气腾腾的,火再冲了我来,我吃不了这眼前亏。
而且自尊心被舅母们伤透了,事事都王爷,不知羞。玉妙就坐着生闷气,眼睛不看沁兰,看了就不舒服。
露在外面的手上红棱棱一道红印子,是刚才躲着时打到的。玉妙不忍心看。
梅表姐跪了下来,玉妙也只能跪了下来,给表哥我还不跪呢,跑到这里来陪跪。玉妙心里大怒,不就是欺负她年纪小,不懂事。遇事不知道分辨,这是人人都有的通病。
两位舅母发作完了,梅表姐扶了沁兰往自己房里去,让人给她拿药治伤,玉妙过去看了一眼,立即浑身不舒服,不看了,我还是出来吧。
晚上朱宣来了,若花早就添油加醋告了状了,打人让我们去陪看。
朱宣觉得真是荒唐,还说我荒唐。打人还让人陪看,还真的有手段,这样管教妙姐儿这孩子。对蒋家这两位舅母要高看一眼了,怎么还有这样的女人在。
朱宣也有这种想法,年青的时候也认识字,是怎么过来的,别说没有看过。
玉妙贴了朱宣坐,一句话也不想说。欺负人,这分明就是欺负人。娘家人不帮忙,反而还栽她罪名。
就为了自己的名声,这样一来,冤有头债有主,表弟不好,也找到带坏的人了。说一声,我们是亲戚,就没有想着防备她,这个坏名声全部都是沁兰的了。
那沁兰回去怎么过呢。玉妙一直在走神,朱宣和她说话,就嗯一声,朱宣还以为她吓着了,哄了一会儿,交待她早睡才走。
玉妙就去梅表姐房里看沁兰,梅表姐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先说道:“说是为你要成亲了,接了她来家里陪着你玩。要你成亲才放她回去呢。”
玉妙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出来,不然打成这个样子回去怎么说。又用眼睛看了梅表姐,梅表姐又明白了,轻声道:“这事不会往外传的,两位太太还要面子呢。”
玉妙在心里冷笑一声,面子,她们还要什么面子,把别人的面子扒下来往自己脸上贴,这不是二皮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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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二章,脸红(一)
第两百五十二章,脸红(一)
玉妙就抓住了沁兰在这几天里,细细地弄明白了。看了沁兰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年少的瑞哥儿与沁兰差不多大,沁兰是被当成长媳来养的,天天在家里也是端庄得不行,少年人当然不喜欢你。
再说你还不认识字,喜欢书房里的那些小丫头也正常,丫头们多娇俏,一定会撒娇。想想两位舅母天天端着架子,也不觉得累。
玉妙一个人坐了思索,从小灌输的思绪方式就一样,怎么能让她明白过来呢。
若花见她苦苦坐了皱眉头,就笑道:“有什么烦心事,问问王爷去。”那是一个主意多的人。
玉妙当作没有听见,偏不找他。两位舅母的冷脸在眼前,冷言在耳边:自己没有主意,真不知羞。
不然去找徐先生,玉妙想一想又打消这个念头,偏不去找。我就自己想主意,我有这么笨的,以前是笨了点,可是也不是一点儿主意都没有。
想来想去想不出来,沁兰天天对了她看,以为她还多有主意呢。玉妙受不了那种眼光,就交待她:“他不喜欢你,你也别理他就是了。”
沁兰大惊失色,这是什么主意:“那怎么可以,我就是要跟了他一辈子的,他不懂事见我就躲,和他说话也不理我。可我不能这样做啊。女人有三从还有四德。”
玉妙就窃笑了,东风不压西风,西风就压东风,为什么要理他,偏就不理。总要有个发泄的地方才对。
再想想我也是永远弄不过表哥,他永远压着我才对。算了,也不必笑沁兰了。
可是对了沁兰又皱眉,连生气都不敢,那还有什么办法?
沁兰问了出来:“你告诉我,你没几天就成亲了,王爷还天天来看你。你对他说了什么,他天天跑路来看你?”
眼睛看了玉妙,你一定是说了什么好听的话。
沁兰的话对于玉妙如五雷轰顶,两年间的点点滴滴一一浮现在心里。。。。。。。
玉妙轻咬了嘴唇,我就是一株浮萍,根并不是把在我自己手里。表哥他这样做,分明是要我喜欢上他。
这怎么办,我已经喜欢上了,可他喜欢我吗?这太不公平了。他喜欢的是我这一具躯壳,还是喜欢这躯壳里的灵魂。
玉妙觉得不公平。才想过东风不压西风,西风就压东风,你喜欢我吗?
陶秀珠的信里,一一细数了朱宣的风流韵事,外面多少女人都找了朱宣的小厮传信。玉妙看了站在外面的朱禄,这也是一个,还天天跟了我,有点事情就去回。
我分明一只金丝鸟,天天唱的也是朱宣想听的。不喜欢听的就要训人了,不是淘气就是任性,要么就是白上了学。
我老了怎么办,女人有不老的?玉妙认真的想了一想,并且提醒自己,再面对了朱宣的柔情,也千万别把这个又忘到脑袋后面去了。
如果我穿越成了沁兰,那我该怎么办。玉妙心想,就当我自己是沁兰,让那个瑞哥儿喜欢她,这才有一点是我的本事。
沈大姑娘下定了决心要帮沁兰,全然忘了自己穿越前也是失恋过的,而且找不回来。心都不在你身上了,找也是白让人笑去。
看了沁兰,玉妙想着,如果我是你,不理我,我就不理你。哦,这个社会里还有正大光明的体罚人,可以打人的。
玉妙心想,有手有脚的,打了我就跑,再也不在你家里住了。虽然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是这个社会音信传递很慢,跑到了别的地方住下来,也不会有网上通辑,人肉搜索什么的。
看你哪里找去。。。。。。。
好象这样不是个好主意,打不过就跑。跑也不行,这社会上太歧视女人了,一个单身女人在外面,指不定遇到什么事情。
玉妙又打定了一个主意,我要学骑马,自己一个人骑,再要一把剑来。嗯,然后把这个主意转到了沁兰身上。。。。。。
如果她会骑马,能防身,就象周姐姐一样,那倒也不那么烦了。
沁兰跟了她几天,听她的那些主意,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理瑞哥儿,公婆看到了会怎么说,丫头们更趁心。
和瑞哥儿理论去,沁兰想想还是算了,以前屡屡气苦,都说不出来话,还去理论。
沈姑娘一点儿也不帮忙。沁兰这样想了,我们感情还不深厚,要是深厚了她才肯说吧。
两位舅母拿玉妙无可奈何,却又不能完全放松了,心里总是为她担着心。正好沁兰也回来了,又不管家,就让沁兰平时多多的跟了玉妙,指望着对玉妙能潜移默化一下。
沁兰也很乐意这个差事,早上一起床就跟了玉妙,王爷不来,就一直跟着。
晚上朱宣来了,沁兰就装作和若花说话,在房门口听着里面在说话。一点儿也不隔音。
听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在说话,是王爷:“生日要怎么过?”
玉妙的声音是理直气壮的:“带我骑马去,我要自己骑,骑得很快的那种,再给我一把小刀,剑也行,要小一点的,表哥的佩剑太重了,系着坠得不行。”
沁兰要晕倒,若花好笑,你不是要来听这个的,听到了吧。还没有让你听一听姑娘哭着要把药扔出去呢。那你才晕呢。
朱宣好笑,真的是长硬了翅膀,不管不顾只是缠。就笑一笑道:“骑马可以,骑得快快的就不必了。刀剑想也不要想。”
玉妙立即就不干了:“那还问我过生日?”没有想到外面还有别人听,丫头们难道还没有听过。就倚了朱宣只是笑:“原本是想怎么带我过生日的?”
朱宣搂了她,笑道:“好吧,带你西山骑马去,让我看看你收拾得好不好。”
然后房间里的声音低了下来,就没有了声音了。
沁兰听不到什么了,就一个人回去了。心里受惊得不行,原来是这样的语气说话的,就象是应该的一样。
过了一会儿,朱宣走出来,一个人上了马心里在寻思,这个孩子不时就有奇言怪论出来。
好好的问我:“如果长得和我一样,但是不是我,表哥会怎么样?”
朱宣纳了闷了,什么是长得和她一样,但是不是她。你又没有同胞姐妹,怎么可能会有长得和你一样,但是不是你这种说法。
没事觉得自己还有点才的朱宣这一次糊涂了,回去问问徐从安去,看他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马上要成亲了,一点事情也不能出。
沁兰第二天见到了玉妙,不由得多了几分敬畏,第一次见到妙姐儿这种人。就是家里的公婆之间说话,婆婆也是恭敬得很,从小就教导了自己一点儿礼节也不能错。
沁兰心想,难怪会出主意,瑞哥儿不理自己,妙姐儿让自己也不要理瑞哥儿。沁兰很是想了半夜,想不明白。
这样看来,妙姐儿如果不开心,一定是不和南平王爷说话的。可是王爷为什么要将就了妙姐儿。
并没有显赫的娘家,蒋大夫家里或许在亲友中是三代京官,可是与南平王府一比就不值一提了。
沁兰不由得瑕思了,妙姐儿的穿戴没有人不说好的。难道这是赌气来的?真是奇怪,南平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容忍了她。
沁兰从小就学了七出之条,一条也不能犯,才会对了瑞哥儿百般的迁就,如果被休,就只能去抹脖子上吊了,如果觉得活着好,就只能忍着。家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如果是悍妇,也另当别论,可是妙姐儿,她又不是河东狮吼,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居然敢和王爷赌气。
沁兰想了一夜没有睡好,该怎么样赌气才能让丈夫让着自己,喜欢自己。心里存了问题,战战兢兢地来陪玉妙。
玉妙带了沁兰给外祖母定省,蒋太夫人一看了她就是很高兴的样子,玉妙陪了外祖母说了两句话,顺便禀她:“后天是我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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