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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3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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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郡主是怎么知道的。”朱闵觉得奇怪,酒宴上这才坐一会儿就去换衣服当然太勤些,可是小郡主是怎么知道的。
康宁郡主觉得听到的话应该告诉朱闵:“我在假山石头后面玩呢,两位姑娘在假山下面说你有洁癖,两个人在打赌最多十杯酒你就要回房去换衣服,再十杯你再去换一次。说你应该叫十杯一换才是。”
然后手往远处景致处指一指,沈王妃今天寿诞,请来不少姑娘们,打算自己也看一看,不是还有两个儿子没有亲事。
小小年纪,从来说话任意的康宁郡主觉得有趣,又跟闵将军比较熟,这才“好心”“好玩”地跑来告诉闵将军:“就是那两位姑娘。”然后再问闵将军:“什么叫洁癖?”用可怜同情的眼光看着朱闵,眼光是可怜同情的,小脸儿上还是乐颠颠:“你有病了吗?”
人如玉树临风,性情高雅洁芳自赏的朱闵是难得地生一回气,康宁郡主手里指的那两位姑娘正是自己相中的几个人之一。
大哥险中美人计,做父母的虽然是为长子瞒着,可是别的儿子也要敲打一番,出门要小心才是。所以朱闵早趁着这些人给母亲来拜寿,狠狠看上一回,挑上有几位,准备晚上禀母亲,细细地打听根底儿去。
南平王府里王妃做寿,来的当然是朝中大小官员,只是官员们的出身底细也要打听清楚才行,官员们分各个党派,这亲事也不是乱许的。闵小王爷孤芳自赏的性格儿被这两位初谋面的姑娘们说得一干二净,觉得面子上十分地难堪,看着膝下的小郡主小脸儿上白鼻子乐颠颠,又可怜同情自己:“你生病了呀?”
临风之玉树的闵将军脸上只是发烧,脸上一瞬间就通红得不行。又被康宁郡主看在眼里:“你脸红了。”
忍着一肚子气的闵将军还是要回房里去换衣服,不然他太难过,再出来时原本的一身淡青衣绘竹节的衣衫换成一件淡紫色绣兰花的衣衫,摇摇摆摆不慌不忙地依然是一个斯文哥儿往前面寿宴上来。
今天更是日头好,家里人来的又多,就有人三三两两地跑出来在花树下流连一时,看到闵将军过来都是含笑施礼。
流连花树游鱼的多为姑娘们,没有订亲的闵将军当然是最大的一个香饽饽,另外的香饽饽依然是世子和毅将军,世子没有侧妃,毅将军并没有成亲,官职高的名门闺秀固然是不愿意给毅将军当小老婆,可是官职低的人是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重新出来的朱闵对这些衣着艳丽的姑娘们算是有一个深刻的认识,说自己“十杯一换”的那两位背后刻薄人的姑娘还不知道自己的话被康宁郡主听了去,转学给朱闵听,路上遇到,依然是客气地行礼,朱闵也是礼貌的颔首,看着她们的眼睛只是在自己身上转,朱闵径直走开,难道我打扮的跟乡下做苦力的你们才喜欢。
走过去想想依然是有些心中难过,那位穿水绿色锦袄的姑娘容长脸儿,细长凤眼,直挺挺鼻子,看着气质就好,颇有些神似朱闵心中的落shen气质,没有想到说话这样刻薄,是才女的多是会有言论,因为看书认字的人才会心思多,而且对人与事物不时就是一个想法。
现在哼,朱闵想想自己幸好挑中的好几个,晚上等母亲回房去,再慢慢告诉她,就是这一位那就算了吧,相不中我的人,我也不必相中你。
这样的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寿宴开,妙姐儿今天特别高兴,朱宣是回过皇帝和太上皇,在家里是遍请京中官员与富豪,这是南平王回京里来第一次大为请客,宫里太后处也有赏赐,是和太上皇,皇帝的赏赐一起送出来,说过不让进宫去行礼,妙姐儿让当厅里设下紫檀案,把宫中赏赐摆放在上面,供人观赏。
酒吃到中午,沈王妃要回房里换衣服趁便儿歇息一会儿,王府里为各位女宾们也备的有换衣服的地方,不过是有名气的要占上一间,没有名气的大家轮流用一下罢了。高阳公主也起身去打算歪一会儿。
看到妙姐儿起身,应酬官员和富豪的朱宣也起身回房去,一前一后和妙姐儿一起回房里,看到妙姐儿正在换衣服,却吩咐人道:“取一件出门的衣服来。”
候着妙姐儿换过,朱宣对着不解的妙姐儿伸出手来:“带你出去逛逛去。”妙姐儿虽然大喜还是疑惑:“这厅上的客人要怎么样?”
携着妙姐儿往外走的朱宣道:“酒宴不断要到晚上,要吃喝的去厅上,要听戏的戏台前,要休息的有地方,难道你一天都陪着不成。”夫妻两个人却是从后门走出去,看着象是偷溜出来的一样。
后门的一个小小角门外,就是今天府里这样热闹,也是冷清的,并没有别人在这里,门外只有朱寿坐在马车前候着,等王爷王妃坐进马车去,赶着马车离开王府。
阳春三月,街上是人流如水,厅上客人云集的南平王夫妻此时不为人知的出现在长街上,马车往城西的一座道观赶去。
“我还要帮薛夫人求道符呢,”妙姐儿想起来,白云观新来的道人,都说是善断姻缘,此时却在城里。薛夫人拜托过自己给宝绢求一道符,保佑宝绢能有好姻缘。
朱宣微笑一下,薛夫人与我有什么相干,我要在妙姐儿生日这天巴巴地把你带出来帮她求符咒,此时先不说,看着马车沿途经过长街小巷子,最后停在道观前。
一下马车,却是就有身披新道袍的观主迎上来,妙姐儿含笑:“这是表哥先安排好的。”朱宣漫然道:“是啊,”到此时还是不说出来,觉得有些奇怪的妙姐儿就只跟着往里去,心里猜想着这生日当天往这里来,应该是给自己生日礼物才是。
道观里正殿是供三清,观主引着南平王一行往道观后殿上来。后殿上是一个小小的殿室,殿前铜香炉里香烟袅绕,烟火旺盛。殿内供的是一个白胡多须,脸泛红光,左手挽着红丝,右手拄的拐杖上挂着一个小簿子的老人。
而这殿祠里,上书的是三个大字:“月老祠。”妙姐儿一笑,道观里后面是月老祠,这就象是拜尼庵的时候会有送子娘娘一样。
此时一下子就明白,转过面庞来凝视朱宣,柔声道:“表哥。”朱宣温情似水看着妙姐儿:“我们进去。”
南平王在自己的小妻子生日当天,在月老塑像前与她共系红线,再许白头,好在沈王妃虽然醋山醋海,也并没有在此时要求朱宣承诺下辈子不许风流,只是甜甜地一笑,看着自己手上的红线,另一头是年近五十的朱宣。
这里共许再白头,南平王府里高阳公主特地请来厅上正乐的武昌侯,却是要暂时打散一门亲事,坐着颦眉的高阳公主对武昌侯道:“康宁太小,这亲事现在不能许。闵将军样样都好,只是太过于洁癖,吃一上午的饭,女眷们没有换衣服,他倒先去换过。干净是好事情,太过讲究就不好。”
正在厅上吃酒玩乐的武昌候只是笑一笑道:“你既然决定,我就对朱王爷说才是。康宁儿平时求亲的人也不少,要和闵将军结亲的人也是不少。”都是有百家求。
高阳公主放下心来:“只要你不说什么就行。我倒不是说一定不成,只是康宁再大一些再说吧。”
身为长公主的高阳要等女儿大一些再说,这位的干净讲究,想来爱的人多,要是同他老子南平王一样,左一个右一个,我们康宁能如妙姐儿一样,最后到感情如一。
南平王与妻子经过许多事情,可是别人不知道,当然只会觉得沈王妃是等出来的,如果没有一些事情的话,等到老依然是浪子的也多的是。
至于那些胡乱评论总结出来丈夫要大上十四岁,再就是等着才能幸福的人,个例不同,生活中每个人都不同,这不是可以总结出来的。有时间总结总结自己最好。
心里只是祈盼着落shen玉趾的闵将军,虽然是人见人要夸赞,可是他过于爱修饰,让人看着就觉得不敢近一步,就是母亲妙姐儿也说过:“象是只有佛前的玉瓶才能配他。”当然就亲事上来说,要与闵将军订亲的人家还是多而又多。
在月老塑像前,朱宣与妙姐儿再订白头后,还要匆忙地返回到家中来待客,马车回程中,妙姐儿伏在朱宣怀里歇息一会儿,想想只是觉得心里是满满的幸福和温馨。
看一看表哥是含情脉脉,这正是为儿子说话的时候,妙姐儿为儿子当然是要开口:“表哥,闵儿的亲事暂缓一缓吧。”
两位母亲不约而同的都是这样想,妙姐儿也道:“康宁也是求亲的许多,并不是咱们家就是最好的,闵儿,唉,”做母亲的要叹气了:“亲戚们背后也说他太干净过了。”
朱宣一笑道:“可不是,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先时在军中,衣服上一个泥点子都要换下来,没干净衣服穿就不出去。后来自己领兵我还当他好了,不想回家里来依然如故。”
“儿女的姻缘是天成就,”妙姐儿用自己白玉一样的柔荑握住朱宣的大手:“我何德何能,能与表哥一生白头,”说到这里,额头上就挨了一记爆栗,朱宣笑骂道:“你想着宫里去多了,也是善颂善祷。”
只有“姻缘是天成就”这一句说得很对,朱宣抱着妙姐儿身子,在她唇上亲亲道:“就依你,儿子的亲事让他自己去折腾吧,只是不许乱认识人就是。”
“那是当然,”妙姐儿答应着,此时依在朱宣怀里,看着他对自己百依百顺,无端的就撒起娇来:“这红线牵得太晚,一到京里为什么就不来。”
朱宣呵呵笑着:“妙姐儿是今天才过生日才是。”马车渐行离王府渐近,车内的南平王夫妻重新自温馨中醒过神来,王府里有父母亲也要戏彩才行,还有五个子女,家里娇纵的端慧郡主遇到蛮横更是娇纵的小姑子康宁,近些时娇纵改过好些,办一件嫁妆换上三次就觉得可以,不象以前要换五次。
闵将军一株玉树,父母亲只能想办法去找一件佛前的“玉瓶”才能来配他;毅将军小时候放走哥哥的海东青,长大了自己走狗挚苍,成天就野在外面的多;世子朱睿就要大婚,做父母的更要时时用心操办婚事才行。
最后是小王爷胖倌儿,朱宣和妙姐儿下车来,依然是从后面的角门里进来,妙姐儿先微笑对着朱宣道:“我头疼胖倌嗜画鼻烟壶,可是同他小鼻子上一抹儿白相比,还是整日在房里画
鼻烟壶的好。”
“今天是斑衣,你没有听到亲戚们只有夸的,”朱宣当然是听不到别人说又多了一个纨绔,京里世家子爱听杂戏小曲儿在家里跟着练的多的是,南平王府里也出来一个。
朱宣搂着妙姐儿沿着池子边儿往房里再来换衣服整妆出去待客:“儿子为你斑衣,你应该高
兴才是。”
“我高兴着呢,”妙姐儿妙目中有笑意:“只是明儿他还能继续画他的鼻烟壶去,我更高兴。”朱宣哈哈大笑,安慰妙姐儿道:“会的,会有不画的时候。”做父亲的心里天天就琢磨着怎么把胖倌这个兴趣给打散掉才是。
京里官员们富豪云集,为南平王妃送来无数奇珍异宝庆祝生日,沈王妃想想自己,丈夫恩爱体贴,儿子渐长成人,公婆父母俱在,清明再携着世子朱睿去给蒋氏母亲遥祝一炷香,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的家人不在身边,可是自从对朱宣吐露真情以来,逢年过节,朱宣都会遥祝一杯酒,只有孩子们是看不明白父亲这是何意。
酒宴是流水席,从中午开宴一直到晚上是打算通宵,儿子们相陪,寿星佬儿是没有这样的好精力,妙姐儿在更深的时候门口送别长公主及亲家们,自己也回房去,进到院里,看到胖倌儿房里灯火通明,悄然进去看一看。胖倌好儿子又开始画画了,侧面看上去鼻子上那一抹儿白也洗掉了。
今天这个生日格外让人开心,妙姐儿唯一的担心也没有了,胖倌儿雷打不动的晚上回来作画,明天白天一定又是要画鼻烟壶。
画吧画吧,母亲此时相比之下,还是画得好,管亲戚们背后会如何议论,胖儿子安生是最好。走出房门的妙姐儿没有先回房去,而是先去小厨房,天色虽然晚也洗手做羹汤,给朱宣做一道醒酒汤,再给胖儿子做些夜宵去。
银文用一个食盒捧在手里,王妃当然是先往小王爷房里来,把亲手做的宵夜放下来,胖倌这才手中画笔,先对着母亲一个笑脸儿,然后就低头吃起来。
“困了就睡吧,明儿一早再起来画。”妙姐儿交待一句,再往房中来,朱宣已经洗过,又从房中走出来:“我闻到香气,酒喝得不少,正想着这个喝,又不好麻烦妙姐儿今天还要辛苦。”
不等丫头们动手,自己从食盒里端出来坐在锦榻上开始吃起来。
妙姐儿觉得真好,候着丫头们打水来洗时,对朱宣喜滋滋地道:“胖倌儿又画上了,”实在是太高兴了,比看到今天人送来的高大珊瑚树还要高兴。
“以后一准儿是个佳公子,样样来得。”妙姐儿脑海里出现的是一个胖胖的,两腮肥嘟嘟的胖子佳公子,可是不管,那也是个佳公子,妙姐儿今天狠狠地偏心一回。
一时沈王妃的水来,朱宣也吃完重新要水洗手漱口,夫妻相拥着牙帐内去,朱宣才问妙姐儿:“和公主唧咕一会儿说的是什么,和淘气亲家唧咕一会儿又说的是什么?”
妙姐儿只是自己笑,听着朱宣催问,忙先道:“等我理一理怎么说才是,跟公主说的话是可以回,跟姚夫人说的话我要想想才行。”
跟公主说的不过是儿女亲事暂缓一缓,一个是拿自己女儿没有办法,自己也觉得淘气顽劣,而且又心疼自己女儿,担心闵小王爷以后不疼康宁;一个是担心自己儿子洁癖过头,担心康宁以后长大依然顽劣,会委屈自己儿子,嘴上都会说自己孩子不好,其实是一片爱子之心。
把对公主说的话回过朱宣,再想想姚夫人的话,表哥听过要说淘气才是,而且学出来,有翻朱宣前帐的嫌疑。
象牙帐内的沈王妃,笑眯眯地看着朱宣,这话可让我怎么说呢?
南平王府的厅上依然是酒宴唱戏热闹无比,离开这王府回家去的姚夫人陶秀珠带着女儿姚雪慧和丈夫一起进的门。
夫妻都是高兴的,自从这亲事居然被夫人弄成,姚大人也是天天就在欢乐中,两个儿子统统靠后,当然小儿子随岳父姓还是不行。
房里坐下来,陶秀珠先喊过管事的来问:“昨天交待做的那一件衣服可做好了,”听说是没有好,姚夫人就要催促:“让她们快些弄才是,下个月就要成亲,虽然吉期的衣服宫中有赏赐,王府里也有送过来,可是家常的衣服也是要备的好,真是急死人,我的睡鞋儿倒做好了,这件衣服总是好不了。”
雪慧给父母亲送上茶来,母亲为自己的一个首饰,甚至嫁过去的一件小东西都要着急,姚大人和姚雪慧早就看惯。
着急过的陶秀珠坐在女儿房里,再对姚大人道:“你有酒何不回房去早睡,我有话和雪慧说,你在这里坐着作什么?”
姚大人笑容可掬:“夫人又有什么好妙算,也让我听一听。”这句话是不得不打趣,姚大人也不避讳女儿在,对夫人道:“今天夫人得意过了,要不是我拦着你,你又要自命神算。”
雪慧低头忍笑,母亲在厅上对着一众恭喜的夫人们道:“我们雪慧从小儿就是按着妙姐儿的品格儿来养大的,当然是好的。”
一得意就忘形的陶秀珠时有这样的话出来,就是如南平王也只能装作听不到,谁叫自己被这位淘气亲家算计了,眼前只能由着她去得意去。反正是京里一怪,早就有名。
并没有说错话的陶秀珠今天真的是说心里话,要成亲事就得过南平王那一关,把女儿雪慧养成一个标准名媛,就象世子朱睿在心里评题,雪慧发脾气也是名媛作派。
“你也取笑过了,你今儿个有功,没有让我再继续神算下去,”陶秀珠只是赶着丈夫走,好同女儿说话。姚大人端坐不动,微笑抚须:“为夫就坐在这里听着,有什么要我去办的也方便。”成亲在即,姚大人也要时时小心,夫人得意过头会把这亲事搅了。
赶不走丈夫走的陶秀珠对雪慧道:“你坐到母亲这里来,咱们别理他。”看着如花似玉的女儿温顺地坐到身边来,陶秀珠对女儿柔声道:“我对你婆婆说了,你要是早生下孩子,这房里就不能有别人。”
身边“哧”地一声,却是姚大人喷茶。被打断话的陶秀珠不高兴的道:“你看你,我说你回房里去,你偏要这里呆着,回房去吧。”
“夫人请说,为夫决不再打断你们说话。”猝不及防听到这句与世情不合的话,以至于茶水喷一身的姚大人心痒难熬,想听听亲家母是怎么和自己的夫人说的。
陶秀珠继续和女儿雪慧说话:“看看你,多么好的一个孩子,一定跟你婆婆一样,一成亲就会有,你要是有了,就什么话都好说。”
不能不拦下来的姚大人想想女儿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一个没有出嫁的姑娘在这里听“有了”,赶快再拦住道:“夫人呐,这话不好说的。”
陶秀珠再一次不高兴,对丈夫道:“你不应该听才是,你从这房里出去,我们娘儿俩就说话方便。”往房外喊进小丫头来:“把这壶茶和老爷一起送回房去,让他好好的喝去。”
也明白是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姚大人只能心痒难搔的和一壶茶一起回房去,心里后悔不应该多话,其实很想听一听,就是身为父亲的姚大人今天也看得出来,有些姑娘们是往世子面前去请安,而且也听说过,世子侧妃的流言。
看着丈夫走出去,陶秀珠和姚雪慧一起松口气儿,就是姚雪慧也要对母亲说一说:“妈,今天你看到没有,阮家的姑娘特地从封地上赶来给婆婆祝寿,”姚雪慧嘟起嘴来,拉着陶秀珠衣襟摇上一摇:“她去朱睿面前站上好几次呢。”也是一个玉人儿,不是玉人儿也不会往朱睿面前去才是。
“我知道,我都看到了,”陶秀珠安抚着女儿:“妈虽然在厅上坐的时候儿多,都看在眼里呢。你只要生孙子,这话我就好对你婆婆开口。”其实是妙姐儿背地里许给陶秀珠:“雪慧早早生下孙子来,我就好对表哥说。家里还是表哥当家不是。”
姚雪慧却是黯然:“妈,我是随婆婆,”按民间说法“娶的媳妇要接婆婆的脚,”就是样样会象婆婆,雪慧道:“那当然是好,如果是随你怎么办?”在生孩子这件事情上,母女两个人都担心会随陶秀珠,陶秀珠这儿子生得太晚了,要是早生也是别无遗憾。
“这个。。。。。。”陶秀珠也犯了难,再安慰就比较牵强:“你肯定随你婆婆,千万别随我。”母女两个人都抛弃陶秀珠,抛弃得眉开眼笑,陶秀珠要笑容满面安抚女儿:“肯定随你婆婆,你小时候,不就是按着你婆婆的性情来养大。”雪慧是性情最好。
姚雪慧担心自己随母亲,把话无意中说出来,怕母亲会多心不高兴,赶快也是满面笑容让母亲宽心:“当然会早生。”骨子里还是有些随母亲的姚雪慧同母亲在商议自己的终身大事时,此时房里无人,当然是不会害羞不提,母亲为自己操办这一件大事情,以后的事情多要讨教她才是。
就象朱宣对着妙姐儿打趣这位亲家母:“以后睿儿无主意,要请教这位亲家母。”整天就洋洋得意说自己这门亲事是早就看好,早就应该是我们家的。
送母亲出门去,雪慧梳洗后睡在锦帐内,想想今天穿花蝴蝶一样的玉人儿,朱睿也是一般的稳重,心里是得意的,再想想这些蝴蝶们还会再来,又起忧伤。
而走到女儿房门的陶秀珠借故儿回房来,就要同姚大人算账了。心痒难搔的姚大人正伴着那一壶茶在房里候着夫人回来好问话。亲家母虽然是对王爷从来是顺从,可是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姚大人是能看得出来,亲家母其实是当家的,只是要为儿子房里把住不进人,要一个好理由才行。
雪慧要是顺利早生麟儿,夫人再去和亲家母说一说,当然是可以拦住世子房里不进人;要是雪慧如夫人一样生的晚。。。。。。刚想到这里,夫人回房来,进来就是生事情的。
陶秀珠往锦榻上一坐,板起脸儿对丈夫道:“女儿被你这做父亲的吓得不行。”姚大人赶快要问:“又为何事?”
“她担心自己生儿子生的晚,怕你这做父亲的会带坏世子,”姚大人听过就大乐:“夫人呐,你我真是一条心。”我真在想这个,你偏来说这个。
看着小师妹脸上气呼呼,依然还是当年模样,姚大人眼睛里笑意多多,对陶秀珠道:“夫人不必动气,你我就此事,要好好商议才行。”
姚夫人和妙姐儿唧咕的就是这个,当然妙姐儿是不能对朱宣明说,免得朱宣对这淘气亲家母再有看法,随便指一件事情说过去的妙姐儿与朱宣开始入梦乡。丫头们听到里面没有说话声,这才轻手轻脚进来再剪烛花,把茶水收拾一下。
妙姐儿的寿诞过,王府里的上下人等,不得松一口气儿,接下来就是世子要大婚,太夫人也跟着揽一些事情,免得妙姐儿一个人忙不过来。
一早起来,太夫人房里的丫头先过来回话:“太夫人说,这几件事情她管了,王妃倒是歇一歇的好。”妙姐儿赶快站起来听过道谢,生日才刚过,今天就要忙昏头,好在这才刚起来,母亲就帮着一些了。
等太夫人房里的丫头回去,妙姐儿先来到胖倌儿的房里,那位谭先生已经到了,看到王妃进来,赶快伏地跪下不敢抬头,不要说是王妃,就是这院子里丫头,谭世林出来进去,都不敢抬头。
偏生这位胖倌儿小王爷是养在王妃房里,更让谭世林要感叹一下,王爷王妃娇养的小王爷,这样看重自己的手艺,想想以前不肯教,谭世林现在决定补偿。这正和朱宣的心思,胖倌儿要是会了,估计就不会再喜欢。
沈王妃命谭世林起来,看一看儿子又开始聚精会神地画上了,不由得沈王妃心里乐开花,不再是白鼻子,不会有学戏子的可能,沈王妃笑容满面对银文道:“上等赏封儿,赏这位谭先生。”
只是会内画鼻烟壶的谭世林在王爷王妃面前都落一个“先生”地称呼儿,今天又接赏银,看着王妃出去,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心里觉得这样待我,实在是愧我没有好手艺。
春风开始送暖,吹绿南平王府一园子景致,唯独不多吹到的是胖倌儿的胖脑袋,胖倌儿依然是在房里专心画他的兴趣所在。
送暖的春风吹绿京都的四月,京里最热闹的一件喜事就是南平王府世子大婚。聘礼走上一长街,姚大人和姚夫人都是泪眼婆娑,婆娑过后反倒催促女儿起身:“吉时到了,请姑娘上轿去吧,以后是婆家的人了。”
世子朱睿拜别岳父母,领着花轿起身,看到花轿出门的那一刻,陶秀珠再也忍耐不住,呜咽地哭起来,姚大人也是眼泪纵横,还要搀扶夫人:“亲戚们都在,要待客呢,你只是哭什么。”
擦拭着泪水的姚夫人对丈夫道:“你去照照镜子去,”姚大人诧异地道:“为何要照镜子?亲戚们都在,夫人让我照镜子为何?”
“你只管去照,照过就知道。”姚夫人只是这一句,姚大人丢下夫人往房里来照镜子,脸上并没有弄脏之处,仪表也没有不当的地方,走出房门的时候才明白,夫人是让我自己照一照,我脸上的泪水不比她少。
这是得意的泪水,姚大人擦拭过后,出来准备待客。想想夫人一片苦心,自女儿小的时候就与南平王府里互接互往,当然这里面也有亲家母一片心血,以前还会觉得亲家母会带坏自己夫人的姚大人,对这位多多促成好事的亲家母从此以后是感激多多。不能不感激多,女儿自此在她手下了。
姚家是高朋满座,交口称赞这一门亲事结的好。坐在花轿内的姚雪慧头上蒙着红盖头也是笑容不停,有心想看一看朱睿今天骑在马上领着花轿是什么样子,今天偏偏做新娘的人是看不到,只能稳稳坐在大轿内,由着人来安排。
南平王府里人更多,胖倌儿今天也不画鼻烟壶了,一身的崭新新衣服的胖倌儿亦步亦趋地跟在父亲身后,这是朱宣特意交待的:“你要跟着父亲,看着我少喝酒。”得到这样一个得意差使的胖倌很是得意。
南平王不得不带着胖儿子一起应酬,妙姐儿也早早拜托过:“再不能让胖倌儿在吉期把兄弟都打哭。”
第六百一十章,回来(二十)
第六百一十章,回来(二十)
新房外喧闹的声音传进房里来,盛装的姚雪慧听着只是抿着嘴儿笑才是,端坐着不动的雪慧想着朱睿一会儿进来揭盖头,可以看一看他一身吉服是不是象以前那样英俊,心里就有些祈盼。
听着喜娘的声音响起来,吉祥话儿往外吐的出来,然后是别人的声音:“快揭快揭,让我们看看新娘子今天美不美?”身后几人起哄附合的声音,姚雪慧就知道闹房的人来了,心里又想看朱睿,又担心闹房的人。
再听听喜娘给太夫人和王妃请安的声音,雪慧的心才稍定下来,有长辈们在此,就不会闹得太厉害。
朱睿接过红绸子裹着的喜秤来,在郭服等人的催促下含笑打起盖头,红衣霞帔的姚雪慧在龙凤红烛下有如明珠一样,娇羞满面不敢抬头,只看到朱睿吉服的袍角。
“交杯酒儿来了,”喜娘撒过帐,吃过子孙饽饽,郭服又端过来两杯酒,都是玉斗一样的大杯,喜娘刚劝一句:“已经喝过了。”
郭服嘻笑道:“这个不成,我得端才行。”把两个玉斗强塞到新人手里,姚雪慧先是不肯接,郭服作势要泼:“今天可没有大小,你再不接,我可端不住了。”然后回身找毅将军:“前天说得嘴响,今天他代酒,把朱闵找来也成。”
妙姐儿和太夫人含笑看着这两位新人,太夫人这才对妙姐儿道:“扶我出去吧,外面还有客人。”
妙姐儿扶着太夫人走出来,太夫人是在催促:“几时有重孙子抱,要象胖倌那样才好。”沈王妃只是唇角噙笑,要是有孙子,象谁都行。
是夜点点繁星照夜空,妙姐儿遥望星空,我的长子娶亲,要是我的父母知道,该是多么的高兴。
思念过后先把太夫人扶过房去,太夫人也越发上了年纪,只有几位老亲是太夫人在会,方氏和申氏在忙着张罗别的亲戚们。
这还是一个有上百人亲戚的大家,妙姐儿微微一笑,看着老亲们进来陪着太夫人坐下来说话,自己才走出来往外面去,先问一声朱宣:“表哥和胖倌儿在一起?”
家里有喜事,人人脸上喜滋滋,喜滋滋的银文道:“才刚小丫头去看过,说武昌侯拉着王爷敬酒,被胖倌儿拦下来。”
更露笑容的妙姐儿要夸奖儿子一句:“胖倌儿从来是个好孩子,”如果除去打人淘气,当然是个好孩子,再想想今天晚上是自己安排胖儿子跟着表哥,沈王妃含笑道:“倒是我说的,胖倌儿跟着王爷的好。”两下里都便宜。
厅上高朋满座,武昌侯正在逗胖倌儿:“下次我喝酒去,你也跟着我吧,”看到父亲多吃几杯,胖倌儿就歪着胖脑袋对父亲瞅一眼,武昌侯不得不问朱宣:“你这是带着挡酒的,真有你的。”
这厅上都是上年纪的人,朱宣那一辈的人,眼前没有不相干的人,西陵侯对武昌侯道:“你要喝酒,再熬上几年,等你娶媳妇,你们可以痛快地喝,今天是他娶媳妇与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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