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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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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妙姐儿和朱宣在商议儿子的亲事都是笑容满面,世子朱睿在自己的房里却是笑不出来了,碧落和怜色在房外只是往房里倾着耳朵听着,却什么也听不到。
朱小根站在朱睿面前,低声地把话回了。世子朱睿心里什么感觉都出来了,那个在自己面前言笑自若的卖花小姑娘居然有这样的心机,初长成的世子朱睿遇到了平生第一个针对他的美人计
趴在床榻上的朱睿待心里的难过、别扭、不舒服过去以后,好似醍醐灌顶,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恨恨地在床榻上捶了一拳,震得床榻一声响。
外面的碧落和怜色听到声音,赶快走进来。又被朱睿骂了:“滚出去,我在说事情,谁让你们进来的。”两个倒霉撞在气头上的丫头又赶快出去了,犹未出去,对着朱小根还使一个眼色,世子爷将养着呢,又在这里生事情。
这两天被朱睿骂了几次的碧落和怜色把气出在朱小根身上,站在外面悄声地骂朱小根:“又说了什么引着世子爷生气,这奴才最会生事情。”
“扶我起来,”挨了这样一顿打,朱睿心里原来还有一丝委屈,母亲及时就到,可是父亲动了气,是打得不清,还想着趴在床上歇两天享受一下母亲抚慰的朱睿睡不安稳了。
想想自己心里有愧,自己在床上歇的时候越久,母亲一定不会同父亲善罢干休。朱睿在家里还有一丝孩童的心思,身上疼的睡不着的时候,也会在心里对父亲有想法。
刚想着从小到大就不疼我,这种心思立即就没有了,父亲还是疼的。扶着朱小根站起来的朱睿在房里走了两步,也没有到不能走的地步。走到窗前,听到房外又是一声惊呼,两个找挨骂的丫头又要尽自己的忠心,这一次就是挨骂也要说了。
碧落与怜色匆匆进来,争着去扶世子朱睿,然后一起骂朱小根:“你这大胆的奴才,世子爷没有好,你就哄着他起来走动。。。。。。”
朱小根咧着嘴看着这两个跟自己不对路的没眼色丫头又要挨骂了,朱睿一肚子的火气全出在碧落与怜色的身上,因为是父亲给的人只是不能打,但是躲过去骂道:“出去”这就是碧落与怜色这两天精心照顾世子朱睿得到的最多的话了。
站在房里的朱睿脸色也是铁青了,我是什么人?南平王世子在京里长大,官场上宫闱之中的事情听得不少。。。。。。忍痛转动一下身子,朱小根倒是真有些害怕了,看着世子面色越也越不好,小声劝一句:“世子爷还是身体要紧。”
“朱小根,你去书房里回一声儿,我要见父亲。”朱睿此时最想见的就是父亲朱宣,对他说一说自己的愚顿,朱小根答应一声,想说什么还是出来了。
碧落与怜色刚才出来又在房外落泪,这两个人见天儿就挨骂,可是心里还要是时时只有世子朱睿。怜色跟着朱小根走出院外喊住他:“你这个最会挑唆的奴才,王爷正在生世子爷的气,你不说劝着一点儿,等王爷消了气自然要见世子爷,你这会儿又听话的很了。”
“你这话进去对着世子爷说去吧。”朱小根看着怜色红肿的两只眼睛,取笑道:“我是奴才要听吩咐,你不听吩咐自己去。”然后就大步走开了。
气得怜色通红了脸,进来对着碧落摆了摆脸色,就听到里面世子唤人,怜色赶快进来,却是朱睿觉得饿了:“给我弄点儿吃的来。”这才看到怜色的两只红肿眼睛,朱睿皱起眉来:“你又怎么了?我好着呢,你又哭什么?”此时心烦的朱睿看着什么都烦。
怜色抓住这个机会跪了下来,恳求道:“王爷正在气头上,世子爷让朱小根又去说的是什么?请世子爷您好好将养了,免得再惹王妃难过,就是我们。。。。。。”怜色红着脸道:“心里也是时时想着,过不去。”
房里跪下来怜色,碧落带着丫头们也一起进来跪下,齐声道:“请世子爷不要任性,安心将养才是。”
朱睿对着面前跪下来的黑压压的一屋子人,倒笑了一下道:“这又是做什么,我不是饿了,都起来吧,”再看看碧落与怜色:“扶我一把,我不能总站在这里。”
“是,”碧落与怜色听着世子声气转变,赶快过来一左一右地扶着世子朱睿,再吩咐小丫头:“快去让人送了吃的来。”
朱睿示意去榻上:“我不想再睡了,要是在军中受了伤,那边敌人杀过来了,难道也这样躺着不成。”听到这样说,两个丫头才扶着世子朱睿在榻上坐下来,看着他咧着嘴皱眉坐下来,又心疼得不行。
朱小根很快就回来了,回话道:“王爷说,世子还有十几天假期呢,好好在房里呆着的倒好,这样最安生。”朱睿听过就脸上一红,父亲不愿意见我,此时要是好好的,也就赶去了,最多再挨几下,现在只能一个人脸红一下,对朱小根道:“我知道了。”
直到吃过东西,弟妹们都来看过,只是不见母亲,朱睿心里是真正的难过起来了,母亲要是知道了,一定更生气了。天到这般时候,母亲还不来。。。。。。朱睿叹一口气,母亲也生我气了不成?
到了晚上,母亲房里的丫头来过几次,送吃的送东西,再问世子的伤药有没有按时的服用,看到月上星空,朱睿才失望了,母亲也生气了。父母亲都不要我了,这样想着,碧落与怜色过来请世子床上歇着去吧:“都在榻上一天了。”
睡下来的朱睿一会儿想想父亲气我是个傻蛋,母亲要气我不尊重,再想想阿紫,章严之的孙女,不至于沦落到去卖花,难道京里马前泼水就是这美人计开始了?胡乱思想了一会儿,人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在房里值夜的怜色披着小衣走过来,低声问道:“世子爷是要起夜吗?”
“不是,你还没有睡。”朱睿看看睡妆慵懒的怜色,自有一股子妩媚味儿,面上桃腮想来是因为棠睡的缘故,看着让人也心生怜爱才是。
怜色伏下身子为世子掖了掖被角,一抬眼眸才看到世子只是对着自己面上看,不由得就脸红起来,面上更如胭脂,小声地问一句:“世子爷,您。。。。。。要茶吗?”
朱睿这才觉得失态,刚说一句:“那你倒来吧,”外面就走进来沈王妃。妙姐儿气了一天,只到晚上还是在心里想儿子,看着朱宣解衣睡下来,自己由不得先红了脸:“我,我还是去看看吧,今儿一天没有去看,这会子睿儿应该睡了。”
来到世子院门,妙姐儿命人不要声张,自己进来了,先就看到怜色只着小衣,上身一件水绿色的罗衫,下身是一件桃红色的裙子,正伏着身子面如胭脂在和儿子说话,看到自己来了,睿儿先就是高兴一下,妙姐儿给儿子却是嗔怪的一眼,再看睡妆的怜色,更是楚楚动人,看到自己来了,脸上更红行了一个礼。
“既然说要茶,你倒了来吧。”妙姐儿吩咐过怜色,这才在儿子身边坐下来,看着他嬉皮笑脸:“我以为母亲不要我了。”看到儿子气又上来的妙姐儿伸出一指点在儿子头上,责备道:“你还是个世家公子哥儿吗?还是你父亲的儿子吗?怎么就不看清楚些。。。。。。”说到这里,看着儿子满面羞愧,妙姐儿才不再说了。
怜色端着茶进来,看着王妃接过来,亲手送给世子,对着自己微笑:“你先出去,我和世子说说话儿。”
打发走怜色,妙姐儿看一看一旁怜色的床榻,葱黄柳绿的薄锦被乱堆着,是匆忙起来看儿子的,倒觉得也还尽心。
看着朱睿一只手端着茶碗,一只手拉着自己的衣袖,这么大的人还是将军还在撒娇:“母亲一天都没有来看我,在做什么呢?”
“你安生睡着,咱们说说话儿,”妙姐儿含笑看着儿子灯下撒娇,道:“我是来告诉你,你的亲事订下来了。”
朱睿只是略为诧异一下,更是拉着母亲的衣袖晃,涎皮赖脸地问:“是哪一家的姑娘,我见过没有,生得好看不,不好的我不要。”
“你认识的,”妙姐儿抚着儿子让他猜:“跟你青梅竹马,你一猜就能知道。”朱睿恍然大悟地道:“母亲说的是经常来看祖母的三房里的七表妹。”
妙姐儿举起手中丝帕来在儿子头上打一下:“七表妹?你父亲会同意吗?”然后逗一下儿子:“你倒看上了她?我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朱睿做一个“怕怕”地表情:“要是她,儿子住到军中去。”看着母亲举手又要打,朱睿才嘻笑一下道:“雪慧好是好,只是以后我不能养狗了。”在母亲嗔怪以前,朱睿又皮头皮脸地说一句:“我去年殿试,雪慧在外面接我,又长高了,而且说话不让着我。”
“你倒让她吗?”妙姐儿看着儿子风平浪静地接受了这件事情,心里重新高兴下来,听着小儿女情态更是要笑,先要骂自己的儿子:“你几时对她说话是客气的,”一见到姚雪慧,朱睿就赶快命人:“安抚我的狗去。”
“母亲,”朱睿把手中的茶盏放下来,拉着她只是问:“今儿一天,都在气我不成?”沈王妃抚着儿子,看着这半大的小子依过来,和妹妹端慧一样撒娇,妙姐儿叹一口气,慢慢地儿子道:“你小呢,外面一时不懂事也是有的。只是你父亲对你期望这么高,你这次伤了他的心。”
看着儿子更羞惭了,妙姐儿继续道:“你房里的几个丫头,我对你说过了,是你父亲亲自挑的,我是不允许你早早的折损了身子骨儿,现在想想,是我错了。你父亲房里没有姨娘,我想着你以后能夫妻和睦我也就能安心。现在看来。。。。。。”
朱睿听着母亲叹一口气:“或许我又错了。”这是古代的社会,古代的制度,大家公子哥儿的房里都要有人才是好。妙姐儿今夜款款对儿子道:“你喜欢哪一个,只管收了吧;房里的不喜欢,家里看上哪一个,我也给你。就是外面不要乱窜去,让人笑话。”要是朱宣听到妙姐儿这句话又要觉得在影射表哥,翻旧帐了。
“父亲房里没有人,只有母亲一个,人人都称赞,”朱睿有五分正色地道,至少韦大昌、时永康都说好。此时听着母亲关心款款,朱睿再想想雪慧,对母亲道:“儿子也学父亲,房里要是人多,都争起来不安宁,不是母亲又要多上心。”
做母亲的只能说是尽自己的心意,其实在心底里妙姐儿还是希望儿子们都忠贞如一才好,这也可以算是天底下不少女性的通病,男人嘛,就应该如一的才讨人喜欢,要风流放荡也希望是别人家的人。
怜色在外面候着,直到王妃出来,看着自己笑眯眯:“你夜里要好好侍候才是。”这本是一句无心的话,心里思量的怜色又红了脸,送了王妃走,再进来看世子朱睿,正睁着眼睛在出神:雪慧?
白天反省了一天的世子朱睿此时不管家里给订什么人都会同意,想想雪慧生气的样子,标准大家闺秀,再想想那个卖花的小姑娘,朱睿脸沉下来,朱小根晚上又报了消息来,阿紫已经不见踪影,收留她的人家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他们家的女儿远嫁到西北,阿紫上门带了一件旧物,说是外孙女儿,这么远的路无从查证去,听得阿紫说得头头是道,自然信以为真。
然后就是南平王府里迷失了两个人,朱小根对世子说的时候特意学了一下朱宣的神色:“王爷脸又拉成这样了,让大管家在家里彻查。”朱小根也能猜测出来:“那个小姑娘走,一定是听说了世子爷挨打,再走失的那两个人。。。。。。”不用说是通风报信的人。
走过来的怜色原本是一心的绮思,被世子朱睿又变成铁青的脸色吓坏了,朱睿转过脸来看着怜色受惊吓的面容笑了一笑,温和地道:“天好早晚了,睡去吧。”。。。。。。
三天以后,朱宣才见了儿子,不能因为生气就不交待他。下午无事,朱宣命朱寿:“去喊世子过来。”
看着儿子进来,脚步仍有蹒跚,伤盘动骨要一百天,儿子虽不动骨,打成什么样朱宣自己心里清楚,朱宣还是先皱眉了:“有这么厉害吗?”
“是,是,”朱睿听到父亲喊,心里还是高兴的,一进门先挨一句训,还是陪着笑脸跪下来,一跪下来就心里惭愧了,眼睛里也有了泪:“请父亲不要再生儿子的气才是。”
朱宣恨恨地看着自己的长子,老子还想着你成亲了,一切丢给你,就可以夫妻二人四处游玩去了。是几时能让我放心
“你起来听我说话吧。”压了压火气的南平王让世子起来,这才开始说起来与章家的事情。父亲政敌不少,朱睿在京中长大当然是知道的,朱睿长大,章家已经退到西北,所以朱睿是听得不真,今天听了一个真真切切的。
朱宣还是第一次对人把这段事情说得这么详细过,里面当然要扯进来不少人,朱睿越听越惊心,朱宣说到最后,又要恼怒上来,瞪着朱睿:“为人处事,处处小心步步为营,又事事要带上自然去,是个什么狐狸妖精,就把你的心迷了去。”
朱睿连连叩头,不顾自己身子动得厉害依然是疼的,泣不成声道:“是儿子错了,是儿子一时迷了心。”
“你要个什么样的人,我都给你弄来,就是奸细,万万不行”朱宣新蓄地好胡须,乌黑油亮地从来自己也很爱惜,此时话是恼怒的,胡子只是在抖动。
世子朱睿听着父亲越说越气,膝行几步跪到父亲面前,继续泪下认错。自世子长大成人,父子两个人第一次这样谈的深刻,朱宣数十年来官场上的恩怨,倒了近一半给儿子,再把军中诸将,当然也有与南平王背道而驰的,最后依然是恨声地道:“要不是你母亲来了,打断你的腿,我都不解恨。”
“是,是,”朱睿只能连声答应,同时也想一想要不是母亲扑在自己身上护着,不知道那一天要挨到什么地步。父子两个人还在这里一个恨声不停,一个连声称是。
外面又走出来胖倌,今天胖倌又是不通报,直接闯进来了,小厮们回一声:“小王爷来了。”然后就是脚步声响,胖倌的胖脑袋就伸进来,先看一看房里,大哥又跪在地上了,皱巴着小脸儿就进来了,却是跪到朱宣地腿下去,苦着小脸儿:“胖倌今天听话呢,父亲不要打大哥。”
朱宣立刻就没了脾气,孩子们总是这样护来护去,端慧背后对着胖倌就要跺脚不停,胭脂粉里加上水,首饰匣子倒空了要拿走装蝈蝈儿,只要一不留神,胖倌就要弄点儿事情出来,可是端慧也为胖弟弟瞒着,最多对着哥哥们诉委屈,对父母亲说的是少之又少。
“胖倌,你又来捣蛋了。”朱宣把胖儿子先提起来,让他过去扶朱睿:“扶你哥哥起来吧。”胖倌立即就过去拉着朱睿走:“母亲让我来看看,要是父亲打大哥,就让胖倌顶着。”
朱睿哭笑不得,父亲打我,这么小的弟弟顶着。站起来听着父亲问胖倌:“你母亲还说了什么?”
对着胖倌使眼色的朱睿听着胖倌全都说出来了:“母亲说胖倌顶不了,就赶快回去喊她。”下面是胖倌自己的话:“打姐姐吧,姐姐不给我胭脂玩。”
朱宣赶快挥手:“都走都走,到你母亲那里去让她好好安安心。”这些孩子们又来了,打这个吧打那个吧,又开始互相包庇了。看着儿子们行礼出去,朱宣站起来负手走到窗前,看着渐成大人的长子,希望他以后能长长记性,再看看走在一旁的大胖儿子,朱宣就只想笑。
太夫人和老侯爷时时来信要问胖倌,朱宣倒要为儿子瞒了一多半,要是让父母亲知道这般的淘气,只怕会说我和妙姐儿带不好孩子。
胖倌和朱睿到了母亲房里,房里正在热闹,端慧郡主正在高谈自己对大哥亲事的看法,总的来说就是一个“好”字:“雪慧当我大嫂,一定会对我好。”
毅将军就赶快接上:“二嫂也会对你好。”端慧郡主看看朱闵:“三哥,你呢?”外面刚买进来的西瓜在切着吃,闵小王爷刚拿起来,就被妹妹问一句,想一想道:“她要是不疼你,你就欺负她。”
“你这又是什么话。”妙姐儿赶快斥责一声,有这样教妹妹的吗?“妈,”端慧郡主走过来贴到母亲身上去:“给胖倌找一个胖媳妇吧,这样多有趣。”
胖倌从外面进来,正好听到,立即稀里糊涂回一句:“胖倌才不要媳妇,姐姐会欺负她。”端慧郡主跺跺脚:“我和母亲说话,你又插上嘴了。”然后对着朱睿俏皮一下:“大哥,你再见到雪慧,是怎么称呼她?”
“哎呀,”妙姐儿伸出手来在端慧身上拍一下:“真没规矩,你有三个嫂嫂呢,个个都要说过来不成。”只是妙姐儿也在想这件事情,不过一想就脸有笑容,对朱睿道:“我现在倒想着见见你岳母才是,”陶秀珠要是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年年都要散布一些南平王世子亲事的陶秀珠,每一年的话都不一样。有一年是“京里今年姑娘们都不订亲,怕错过了世子去”,再有一年就是“南平王世子这亲事,可不是好订的,王爷现在还看得清楚,眼神儿不花,所以还要仔细挑呢”。。。。。。
朱宣听见就要对妙姐儿学一学,然后取笑:“她家的姑娘不是也和睿儿一样,左挑一个右挑一个,京里也是很有名气了,倒来说我。”
想到这里,妙姐儿才是一笑,听着银文在门外回话:“京里姚御史夫人和姑娘到了大门上了。”毅将军第一个哈哈大笑起来:“大哥,你媳妇儿来了。”
第六百零一章,回来(十一)
第六百零一章,回来(十一)
南平王府里刚想着为世子和姚雪慧订亲,信发走也才几天,姚夫人携着女儿姚雪慧就到了,妙姐儿不能不喜上眉梢,一面问人:“有没有回过王爷?”
听着回话的人道:“王爷知道了,请王妃好好接待才是。王爷说,那信她们应该是还没有看到。”信此时是在路上的信使身上。
“去个人告诉姚夫人,这里中开门接她们母女,”妙姐儿喜气洋洋,世子的岳家要到了,当然是隆重对待,想当初,年少的沈王妃在京里进王府的时候,南平王十里长亭亲自去接这只“凤凰”,京里也是大开中门迎的妙姐儿,在封地上倒是没有,朱宣倒是没有讲这个俗礼儿,此时再回想起来,当然不是件件都要计较一下。
接下来再喊人:“喊管事的,”妙姐儿这个时候才看看坐在房里的世子朱睿,手里拿着一块黑子红瓤的西瓜吃得正香甜,妙姐儿微皱起眉来了:“世子快去换衣服,”
朱睿听过雪慧来了,就象风吹过耳边一样,眼前这西瓜甜又多汁,和弟妹们坐在一起正吃得高兴,听着母亲偏喊自己一声儿回房去。世子朱睿嬉皮笑脸地弃了手上的西瓜皮,伸手又去拿刚才就看好的一块又大又红的,不想一只小胖手先伸过来,却是胖倌站着在吃,一会儿就是一块,头也不抬地就拿走了。
取过另一块西瓜的朱睿先咬了一口在嘴里,才对着微嗔的母亲嘻笑道:“她们还有一会儿呢,我吃过了再换也不迟。”然后对母亲作寻思状:“为什么我要换衣服,我这一身衣服是刚才见父亲才换的。”一件暗纹的青色锦衣,朱睿看来看去:“我这衣服不错。”
几滴西瓜汁飞溅过来,落在锦衣的暗纹上立即消失无踪,却是胖倌吃得香甜,把汁水溅到了大哥衣上,这才抬起头来看一眼的胖倌看一看大哥,随便附合一句:“是不错。”再伸手去拿西瓜,吃得汁水“哒、哒”滴在身上的胖倌吃东西向来是香甜的。
妙姐儿再催问一句:“快去换衣服,”然后再交待了:“你的狗都拴好了才是,不要出来吓倒人。”世子朱睿犹不起身,赖在椅子上不动:“一会儿再去,”再往外吩咐自己的人:“好好安抚我的狗去。”
话才说完,母亲已经到了身前,扬起手来对着儿子:“去不去?”朱睿这才站起来:“儿子还没有好,”刚说到这里,对着弟妹们先交待:“不许说我挨打了。”雪慧虽然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可是说话从来也不少说,要是知道挨打了,指不定一生是她的笑柄。
想到这里,朱睿脸上又是一红,心里要紧一下,雪慧要是再知道原因,会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话,也是时永康学出来的,三个人背地里说女人:“我**本事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这也没有拦住我爹进小老婆。老沈,你母亲一定是有手段,”然后时永康和韦大昌一起向往,对着朱睿脸上只是看:“只看你,就知道伯母生得好。”
弟妹们一起嘻笑保证:“一定不说,要是知道,准保不是我说的。”看着大哥这才被母亲赶着去了,妙姐儿站在当地又去催孩子们:“都换衣服去。”
吃得正高兴的孩子们一个一个没了精神,只有胖倌不管不顾地问母亲:“胖倌也换衣服吧,胖倌衣服弄脏了。”
“给小王爷取衣服来,就在这里我看着他换。”妙姐儿命人取胖倌的衣服来,再交待胖倌:“客人来了,吃东西要斯文才是。”看着胖倌点头,衣服就在隔壁也就取了来,妙姐儿这才命人打水来,就在这里自己解了胖倌的衣襟,在这里换衣服。
端慧郡主看到也过来了:“妈,我也在这里换衣服。”命人也去取自己的衣服来:“我在这里换。”然后就被母亲说了:“你是胖倌吗?快回去好好梳洗了,打扮得好才行,这是接你大哥以后的岳家,”然后嗔怪端慧一眼:“文昊来,我不是也一样郑重。”这才把端慧郡主给说走了。
是坐在马车来的陶秀珠和姚雪慧,一早就让人来报信,再坐着马车在路上时,先看到报信的人来了,随后还有几个人在身后过来。
马车里的陶秀珠先高兴一下,对雪慧道:“朱伯母让人来接咱们来了。”雪慧也是高兴,看看来的人,为首的一个五十岁左右,却是外表洁净端庄,在马车前就行了大礼:“大管家朱子才奉王爷王妃世子命的钧命,迎接姚夫人。”
一听世子爷三个字,雪慧不由得展颜一笑,朱睿也在家里呢。听着母亲坐在马车里对着朱子才客气:“我们不能当不速之客,才让人去报一声儿,哪里突然就到门上的理儿呢。王爷王妃世子这样的盛情,真是不敢当了。”让朱子才赶快起来。
朱子才起身以后,从容地禀道:“王爷王妃大开中门,迎接夫人姑娘,”从打开的马车门里看到还有一个近两岁的小小男孩,抱坐在姚夫人膝上睡得正香,赶快又加上一句:“迎接小公子。”
这一席话听过以后,当然陶秀珠心花怒放,脸上本来是要见到旧友的笑容满面,现在立即变成喜气盈盈:“真是这般的客气,”听听眼前这位一看就象是有身份人的大管家笑容满面继续回话:“王爷王妃世子盛装迎接,请夫人姑娘小公子也更衣才是,前面十里路有一个下处。”
“好,好,”连说了两个好的陶秀珠带着孩子们是一身的行装,也正想着哪里去换一下才是,听到安排得这样妥当,当然是更高兴。马车重新起动,往下处而去。
坐在母亲对面的雪慧觉得奇怪,对母亲道:“妈,今儿接咱们,听着太客气了。”王爷王妃世子盛装迎接,姚雪慧抿着嘴儿对母亲笑:“朱睿也在呢。”
“这有什么稀奇,我和你朱伯母好了这些年,这样接咱们当然是应该的,”陶秀珠依然是喜气盈盈:“果然来了什么都好,要不是你弟弟太小了,去年我就想来了。雪慧呀,你要好好装扮一下才成,还是我在京里想的周到,衣服都带得齐全不是。”再想一想又交待一句:“只怕会有封地上的夫人们来拜我们呢,这赏封儿幸好是在家里就封的多。”
看着女儿芙蓉笑靥上略有出神的意思,陶秀珠再接着交待雪慧:“看你多好的命,生下来就是咱们家的第一个孩子,又和世子青梅竹马,雪慧呀,”陶秀珠这才略有忧愁上眉梢:“这一次是母亲为你想的最后一折了,再不成,你就只能回京里听你父亲的嫁人了。”
陶秀珠的心思当然是要和世子朱睿订亲,从小儿两个孩子就接来接去,一会儿把雪慧送去陪端慧,一会儿接了朱睿或是毅将军来住两天,当然毅将军在京里的时候更好接,世子朱睿地位贵重,留宿在外的时候并不多,可是如姚夫人,高阳公主也能接两天。
雪慧微笑安慰母亲道:“母亲不必担心,我也到订亲的时候,朱睿的年纪也不能再拖了,我想吗?”姚雪慧微红了面庞,看看熟睡中的弟弟,再对母亲道:“这一次来一准儿有个结果,如果不成,请母亲不必担心才是,听凭父亲许哪一家吧。”说到最后,雪慧不能说是高兴的,许一个不熟悉的人能高兴吗?
“你父亲,”陶秀珠轻哼一声,对雪慧道:“听他的还有好亲事吗?当御史这些年,相与的人越来越是老古板,你忘了,二房里你的表妹,许亲的时候媒人说得天花乱坠,结果成了亲天天生气,”陶秀珠颦眉不解:“人都说那个小子也好,你表妹当然是好,怎么就弄不到一处去呢?”
陶秀珠还是对世子朱睿寄于希望:“这一次一定要成,我给妙姐儿啊,带来多少东西,就是王爷,也是精心搜罗了这些年呢,想想你们成亲事,那是天作之合,”陶秀珠想想毅将军订亲,雪慧年纪与毅将军差上不多,只是想着世子,就没有送去。
姚家的姑娘姚雪慧的亲事是不能再拖了,表妹们都一个一个地成了亲,十二岁就成亲的到处都是,为了雪慧的亲事左一个不成,右一个看不上,姚大人在家里就没有少和陶秀珠生气:“你到是出去听一听,京里都说我们女儿挑得不行,这样的名声儿还怎么找婆家。”
陶秀珠心里自有主意,不管不顾地坚持到底,只是今年是不能再拖了,世子朱睿明年就十六岁,也是到了可以成亲的年纪。南平王府里世子订亲,肯定是要在成亲前提前至少一年,整房子打首饰做衣服,当然是不能草草。所以陶秀珠带着女儿背着姚大人就来了,行与不行就只看这一次了,不想来了一个正着。
大管家先来迎接,再这么郑重,陶秀珠带着女儿也不能草草,母女带上儿子都是打扮一新,陶秀珠看着女儿身上一件红色缎绣海棠玉兰花纹的衣裳,人是有红有白,体态婀娜。陶秀珠自己先满意了,在心里默默祝愿:只希望这一次如我母女所愿,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信女陶秀珠一定在京里的观音院重塑金身。
姚雪慧倒没有这么多的想法,做为长女她要体贴母亲才是,为了自己的亲事年年不成,父亲与母亲近年来生气的主要原因就是这一件了。姚雪慧现在只是高兴,南平王府上午接的信,这一路上就接待恭敬,姚雪慧想一想,这样做一次客也是不错的。
再看看母亲心里思量完,一家人重新上了马车,陶秀珠手指着路边风景给孩子们看:“看看,这都是你朱伯母家的。”不管绿树成荫还是良田千倾,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封地上的所有一切都归南平王所有。
进城门的时候,陶秀珠才心里疑惑了,世子朱睿一身衣冠,更显得一表人才,带着人在城门来接了。马车前也是大礼参拜了:“父亲母亲在家里相候,请伯母带着雪慧妹妹和弟弟就进城去。”看一眼未来的小舅子,报信的人倒是没有说他也来。
陶秀珠虽然疑惑,可是高兴把这疑惑掩盖了下去,看着世子越发地长大了,就笑得合不拢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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