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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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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到了太夫人房里,肯定会问一声儿:“王妃王爷在哪里?”真丢人,还没有起来。朱宣这才松开自己的手臂,先起身来,看着锦帐内犹如一只蜷懒的猫的妙姐儿,又伸出手来在妙姐儿身上拧一把,低声说一句:“今儿晚上表哥不出去。”这才算是放过妙姐儿,朱宣自己去穿衣服。
偶尔要同朱宣算算帐的妙姐儿,算到自己身上来,伸头看一看沙漏,已经是日上三竿,顾不得再羞涩,赶快从锦帐里出来,匆匆穿上衣服,这才喊丫头们进来重新给自己梳妆,刚才梳好的发髻早就散乱着披在肩上。
丰年也是唇边有笑容,从锦帐里一一捡起散落下来的簪子,凤钗什么的送到镜台上来。证据确凿,无话可说的沈王妃努力的板着小脸儿,可以自己从镜子里看上去,还是一脸的春色,真是让人难为情之极。
害自己这样难为情,又在端午节起来晚的始作俑者朱宣此时坐在外面的锦榻上,倒是若无其事的让人传早饭来,然后还要喊一声妙姐儿:“快些来吃饭,今天一定来的人多。”
妙姐儿又噘着嘴从房里走出来,对着朱宣低声地抱怨:“还不是表哥害的。”朱宣只是一笑:“晚上再接着抱怨吧,现在赶快吃饭要出去才是。”
外面丫头们回话:“太夫人房里刘妈妈来了。”妙姐儿听了脸就一红,一定是来说我和表哥怎么还没有去的。
刘妈妈笑容满面走进来,对王爷王妃道:“太夫人说,今儿亲戚多,家里的事情也不少,亲戚们是先往太夫人那里去了,请王爷王妃中午吃饭的时候儿,直接到厅上去再见亲戚们吧。”
妙姐儿赶快答应一声:“是。”心里已经明白,自己和表哥睡着还没有起来,母亲一定是知道了,不然好好的,让刘妈妈来传这个话出来。
等刘妈妈出去,朱宣得了意,对妙姐儿道:“不是让你多睡一会儿,你还不肯听。”妙姐儿只能是白了朱宣一眼,再问瑞雪:“小王爷们和小郡主有没有来过?”
瑞雪笑着回话:“世子爷和毅将军来看过,说是没有起来,就去太夫人那里了。”难怪太夫人要让刘妈妈来传这个话了,朱宣看着妙姐儿又是脸红到脖子上,更是好笑道:“吃饭吧,只是脸红什么,一会儿让人看到了,才是不好呢。”
“这可怎么去见儿子们?”妙姐儿嘀咕一句,要是儿子们问起来,这可怎么说才是。朱宣又帮忙出主意:“哪个敢问,让他来找我。”
太夫人在房里听到说王爷王妃往正厅上去了,这才招呼着亲戚们:“我们也去吧,想来这一会儿是家里的事情理完了。”太夫人有意无意地把“家里的事情”理完了这几个字说得重一些,自己唇边不由自主的又多了笑容。
亲戚们房里坐的是长辈们,是素日亲厚的人,房外面也是一堆人,都是先来看老侯爷和太夫人的。
看着小王爷们和小郡主在膝下跟着太夫人老侯爷,申氏的孩子学哥儿是奶妈抱着在后面,再加上亲戚们又是一大堆的人过来了。
依然是在正厅里把里外隔板都下掉,然后是罩上轻纱,从里面看外面可以看清楚,外面坐着的男人看里面的女眷们不是太清楚。
厅上摆了不少石榴花的盆景儿,花插里也插着时令的花儿,王爷大捷归来,老侯爷、太夫人不用说是特别地高兴,都俱各有酒。
外面一群爷们当然是陪着王爷,朱宣看着往里面送酒,让人进来说一声儿:“王妃虽然不会用酒,也要陪着才是。”
太夫人听人传过话就笑着哼一声:“我们用不用,不用他管,让他只管乐他的吧。”厅上人人都往沈王妃面上看几眼,然后都是笑容。
酒宴近尾声的时候,梁氏和别的几个人一起使个眼色,这才一起站起来走到太夫人面前一起跪了下来,太夫人倒是惊奇:“你们这是做什么,过节的礼倒要行两遍不成。”沈王妃只是微笑,看着眼前这一幕。
有一个人出来就有第二个人出来,不想这里一下子出来好几个,大家一起约好就过来了。就是梁氏的婆婆也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就阴云密布,最近家里只是不合,这一会儿跪在这里能说什么事情,生不出儿子来亏她好意思这样做。梁氏的婆婆只是拉着脸不说话。
等到这跪着的几个人一一说了一下自己的事情,就是听如音说过的妙姐儿此时重听一次也觉得长辈们做事太让人心寒,管头管到脚,又不是你自已的儿子媳妇。
里面厅上这么一出,外面虽然是看不清楚,可是里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外面也安静了,里面的声音外面也能耳闻几句,就有几个人是红了脸,那说话的正是自己房里的人。
一个一个说过以后,梁氏第一个说话了:“说我命硬,只生了三个女儿,我怎么还有脸在这里呆着,有心死了算了,又怕三个姑娘有亲娘的时候还要被人不待见,何况是没有亲娘的时候。
因此上不是还活着,只是舍不下孩子才是。只求太夫人作主,要打发就娘儿四个一起打发了,我也不能日日听这样好心的相劝,这样好心的教导了。”然后厅上就是一片哭声,一个一个地说开了。
族长太太脸上挂不上了,板着脸训斥道:“今天是过节,是家宴,你们太没有规矩,搅到王府里来了。”然后气得不行了:“这样的人应该撵了出去才是。”
“不用,”一旁端坐着的沈王妃说话了,也是板着脸不高兴的样子:“孰能无过,知过要改才好。让她们说一说,大家来评个理儿,才知道对错不是。”
下面跪着的一个人就是七房里的波辣人,等王妃话刚过音,就手指着族长太太道:“您老人家劝别人贤淑,你也偌大年纪,怎么能服侍得好人,你自己房里应该先进几个年青的妖精才是,这样才能称得上贤淑,就是族长用不了,年青的人有火力,冬天暖床的汤婆子也少用几个。”
大家都拼命忍住笑,这话本是厉声说出来的,外面的爷们也能听到这尖利的声音,大家一起无声地笑起来,只是笑得族长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
老侯爷不说话,太夫人不说话,王爷也不说话,沈王妃说应该评个理儿,又听到一个人跪在太夫人面前冲着另一位长辈五太爷道:“整天就是会挑着别人家里的毛病儿,我们家不娶小老婆与你老太爷有什么相干。”
里面越说越凶,几位长辈素来是高居人下,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有几个进到里面和妇人们争执起来,眼看着越争越凶,太夫人说话了:“有还没有规矩?王爷还在外面坐着呢。”
几个妇人只是哭哭啼啼:“既然不好,一条绳子拿来就勒死在这里好了,连着女孩子一起都不活了。让你们再找好的去。”
端慧郡主看着有些不明白,早就出去找父亲,此时坐在父亲膝上仰起小脸儿来问父亲:“为什么要勒死女孩儿?”
大家这才看到王爷的脸色已经是难看之极,在小郡主头上拍一拍道:“不好的话,端慧不要听。”
端慧郡主不明白地嗯一声,从父亲膝上又溜下来,喊一声哥哥们:“陪我去玩去。”站在厅门口跺着脚的端慧郡主嘟起小嘴儿:“怎么不陪端慧呢?”
“来了,”三个哥哥早就在父亲身边坐得不耐烦,赶快跑过来:“我们来了。”
第五百七十一章,温情(六)
第五百七十一章,温情(六)
厅上哭哭啼啼跪着几个人要绳子来勒死自己的女孩儿,外面厅上端慧郡主在三个哥哥和跟的人前呼后拥下,跑出去玩。
与朱宣是同桌坐着的族长没有说话,就是一直在看朱宣的脸色,看到他不断的沉了脸,这个时候赶快插一句:“王爷,这些妇人太大胆,王爷今年大捷回来一次家宴,被她们搅了应该好好治罪才是。”
族长这一句话也是提着声音说的,里面跪着的几个妇人顿时就不哭了,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今天的家宴是王爷大捷后的第一次家宴。昨天几个人见面约好今天要把这件事情找一个说理的地方,气愤之际,就把这个给忘了。
长辈们和族长夫妻面上露出得色,搅了家宴这还了得,这几个没有规矩的小辈,不管不顾的就乱出来喊冤。
大家一起等着朱宣说话,以众人对朱宣的了解,一定会说治罪的话。朱宣看一看外面坐着的叔伯兄弟都在看着自己,长辈们希冀自己把这几个妇人赶出去,就可以重新热闹的家宴;还有几道目光看着自己,是可怜求情的,里面跪着的几个人就是他们的房里人。
里外一片沉默,听着朱宣淡淡道:“啊,有话还是要让人说才是。”这话一出,厅里厅外一片惊讶。
“太夫人,”族长太太撑不住,对着太夫人小声的提醒一句。太夫人看一看女眷们,这才淡淡道:“我现今不管事,今儿这话要怎么发落,还是问王妃吧。”
沈王妃欠一下身子应一声:“是,”这才慢慢说话:“家务事情想来大家也是弄不清楚的,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母亲要我说话,这家务事情还是自己关起门来解决吧,别人既不知道内情,一时出于关心怕走规矩固然是好,可是不明就里就插话,管别人的家务这也不好。”
长辈们一时都冷了脸,外面王爷坐阵,里面太夫人说王妃来说话,沈王妃权当看不到别人的脸色,略停一停,又继续道:“如果有别人是明白这里的内情的,王爷也说了,有话要说才是,既然今天这件事情出来,不如就在这里说一下内情,大家一起评个理儿,免得回去以后背地里又管三管四的,既然是自己亲戚背地里反而造谣言,不是让别人家里听笑话不是?”
然后听一听众人当然是无话,这才目视着下面跪着的几个人,妙姐儿依然如刚才一样和颜悦色,对太夫人先禀一声:“母亲,这样的悲伤,不顾搅了家宴,想来必有委屈,不如咱们听一听吧。”
族长太太不能再听下去,赶快起身对着太夫人禀道:“太夫人,今天这热闹可是难得一回,这几个人胡言乱语的可是不能再听下去才是。。。。。。”
“你坐下,”太夫人把族长太太的话给打断,看着族长太太脸上一阵红,这才温和地道:“王妃不是在说话。”
族长看着朱宣的脸色又寒一下,把嘴里的话也咽下去,王妃年纪还是小,这个时候哪里能驳长辈的面子,让长辈们失了威信。
孰不知沈王妃今天是存心驳一下长辈的面子,妙姐儿自己想一想,纳妾出妻可以说是古人规矩里有的,自己以前没有过认为自己一人之力可以扭转社会制度的想法,现在也不必这样大犯干禁,从妙姐儿的角度上来说,还是要考虑一下长辈们,只是为了敲打他们,不是为了当着这么人让长辈们没有面子。
妙姐儿既不是站在太夫人的角度上,也不是站在朱宣的角度上,当然是自己的想法。也犹豫一下,看看下面跪着的几个人可怜之极,泪眼看着自己,妙姐儿还是和缓地说一句:“我们先吃完饭,一会儿房里再来说吧。”
长辈们都松一口气,再让这几个大胆的妇人一起在这里说起话来,真的是当着众人让自己没有脸面;几个跪着的妇人也觉得这样也行,至少王妃当然话里是多方回护,就和梁氏在私里下猜测的一样,一会儿让我们说话也行。
太夫人说不管事当然是不管事,外面坐着的朱宣不同意,略提高声音交待一句:“就在这里说。”
气氛一下子扭转,王爷今天不肯放过去,两边都同时心里惴惴起来,长辈们想一想自己为了王爷打发姨娘,在背后是说了不少话;跪着告状的妇人们想一想王爷象来是个不耐烦的性子,男人大多是不喜欢管家长里短,王爷是不是不高兴搅了他的家宴?
只有太夫人嘴角边是一丝笑意,儿子今年分外不同,说过要偏疼妙姐儿才是,这就疼上来,坐在外面看着管这些以前他听都不会听的事情。
妙姐儿也是笑容更深,表哥今天大撑腰,一定要过问这件事情。但是还踌躇一下:“这事情是家务事情,应该是族长太太在管不是?”
族长太太只能尴尬的答应一声。听着朱宣又说话了:“王妃没有家事,治下大小官员布衣百姓的事情都是你的,所有的事情你都要管,你要是管不好,我就不客气了。”朱宣冷冷说出这句话来,听到的人都是一凛。
“是,”沈王妃含笑欠了身子,又看看太夫人也是无话,这才看着跪着的几个人,一共是五个人。
此时飘着饭菜酒香的正厅上变成王妃审家务案子的地方,妙姐儿含笑坐下来,看着下面跪着的几个人,道:“你们一个一个的说。”
真的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几件事情,当然这是用别人的眼光来看,只是放在自己身上就是要纠结。
梁氏的事情是:“说命硬克了姨娘生的儿子,不能生儿子,说生姑娘不好。”沈王妃解决的也简单:“请六房的三爷自己说一声儿,夫妻之间的事情,别人说的都不中用,如果真的是不喜欢三奶奶,我们做亲戚的也不能看着不管,三奶奶要去哪里,我来安置她。”
丫头们出去一个去把王妃的话传到外面去,外面当然是早就听到了,六房里的三爷窘得不行,还没有回话,听着朱宣说话了:“问你呢,这妻子你是要还是不要?”
三爷一看到朱宣的冷脸,军中养成的规矩,赶快就站得笔直回话了:“回王爷,要。”里面外面都是一片轻笑声,实在是太好笑。
既然自己丈夫都说要,当然这件事情太简单,沈王妃含笑吩咐梁氏道:“你们夫妻回家好好说吧。”梁氏跪在地上给沈王妃叩响了几个头,又让自己的三个女儿也来给王妃叩头。
厅上气氛这才恢复一点儿和熙。然后是下面一个人,也是六房里的妯娌在回话,也都是差不多的事情,也是夫妻自己回去说。
最后一个才七房的奶奶,就是刚才把族长太太顶一通,要族长自己先娶几个的那一位,她人本就波辣,又有说话的地方,说话更尖刻:“自我进门,也是早出晚睡,比家里人都起得早,又都睡得晚,婆婆百般挑剔,长辈们也跟在里面一起说话,我不知道就是我不见容于婆婆,怎么就得罪了一家大小的长辈们?”
朱宣就听着妙姐儿怎么说,妙姐儿略一思忖,这才温和地道:“长辈们劝也是有的,只是别管着别人夫妻生分就是。”说到这里,又是一片轻笑声,然后沈王妃才对七房里的奶奶继续道:“我也要说你了,你倒是要好好侍奉,别让人说话才是,只要自己行得正,大家的眼睛都是看得到的。”
事先也就打听过,会有这样的婆媳难题抛出来,又遇上这样大胆波辣的人,当着众人说出来,当然只是为自己出一口气。
让人也扶起来七房的奶奶来,妙姐儿看着今天告状的几个人含笑安抚:“以后常进来说话儿才是,做亲戚的也好,做长辈的也好,当然是看着夫妻过得好才高兴,如果有人看着别人夫妻生分,看着别人家里不和,亲戚们都在这里,自然是有公断呢。”
然后让人都坐下来:“倒酒来,大家高高兴兴地喝几杯才是。”厅上重新有了家宴的欢乐气氛,太夫人吃了一杯酒以后,手里拿着海棠花的酒杯,对着族长太太带笑说了一句:“我也要说你了,老了老了让小辈们生分,年青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族长太太红了脸,装作是酒吃了,凑趣说一句:“想是老糊涂了。”这里告状的夫妻们一起出去给王爷也敬了酒,妙姐儿也含笑走出来。朱宣先说一句:“妙姐儿也要来敬表哥不是?”
“是,”也喝了几杯酒,秀色上眉梢的妙姐儿先欠了身子对了朱宣行了礼,这才从丫头们手上接过彩绘的酒杯来,给朱宣把酒送过去。
朱宣接过酒来一饮而尽,然后命人再倒上酒来,对着妙姐儿道:“表哥也敬一杯。”却不说为什么,妙姐儿红了脸,表哥敬酒,不是生了儿子女儿,就是说自己会得他欢心,接过酒来用丝帕掩着喝下去。
然后是夫妻们一起来王妃的酒,今天太高兴,当着这么些人也张狂一下,妙姐儿接过酒来,只喝下半杯,手里拿着那半杯酒只是看着朱宣站着笑。
“你这个孩子,”妙姐儿这样缠绵,朱宣也含笑了,伸出手来:“给表哥吧。”接过妙姐儿吃残的那半杯酒,当着众人一饮而尽,大家的笑意越发的加深。
到这个时候妙姐儿才想起来一旁还有众人,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对着朱宣行礼:“多谢表哥,”可不是应该谢谢他,正准备扶着丫头的手走进去。
外面孩子们又进来,是在厅下面玩,看着母亲出来都过来了。端慧郡主先过来,依依母亲膝下,仰起小脸儿还是刚才的疑问:“要勒死女孩儿吗?为什么女孩儿不好?”
妙姐儿看着女儿的小脸儿,笑着道:“谁说不好来着,父亲最疼的不就是端慧。”朱宣则是板起脸来:“以后大了,还是这样说话呢。进来了就是这么一句,下次不许再这么说话。”
端慧郡主对着母亲吐吐小舌头,看着父亲依然是板着脸看着,走过去爬到朱宣腿上,在父亲脸上亲一口,然后抱着父亲的脖子,再继续对母亲吐吐小舌头。
朱宣继续板着脸,仍然在教训端慧郡主:“以后知道了,不许胡说八道。不听话父亲要打了。”端慧郡主是最不怕父亲的一个,还在嬉皮笑脸:“端慧知道了。”
顺便把儿子们把捎上的朱宣板着脸再来教训儿子们:“都长大了,以后要有规矩才是,不要会一点儿东西就张扬得不行。再就是会一点儿功夫就要和人生事。”
太夫人在里面听着只是笑,这个会一点儿功夫就要和人生事,应该先说说儿子才是,少年的时候就没有少生过事,现在有儿子,教训起儿子来有板有眼的。
世子朱睿一听父亲的话,头就更低,世子一月请几次小客人,当然是和小客人们高谈阔论,彼此招摇才是。
偷眼看一看母亲,等父亲的话一说完,拉着妹妹正在往里走,好不容易当着别人得了朱宣一个彩头儿的妙姐儿觉得赶快走的好,下一个再训的人,如果没有猜错的,只有训自己了。
朱宣眼角瞄到妙姐儿用手拉着刚刚又走到母亲身边的端慧郡主,悄悄往里走,表哥要训人,小丫头溜得是最快。
握着端慧郡主的小手走进来,妙姐儿在女儿额头上轻点一下,细声说了一句:“都是你招出来的话。”好好的又跑进来问:“勒死女孩儿?”是有点儿没有规矩。
里面重新高兴起来,外面也重新换上酒来,南平王府的这一场家宴这才是重新尽欢。至此亲戚家里再有人说生个丫头不好,就要有人说,看看端慧郡主,王爷面前最得宠的一个。王爷为什么这么宠端慧郡主,朱宣自己当着人就说过两次,小郡主长得象母亲。。。。。。
中间有了一个小插曲,所以今天这家宴吃的时间要长久,和平时一样,家宴过后太夫人就了亲戚们到自己房里坐一坐,有的人说要回家去换换衣服的,就约了一会儿再来。
回到房里的太夫人换过衣服坐着吃茶是和刘妈妈在一起,刘妈妈带笑道:“今天这个劲头在,太夫人中午的时候何不抓住机会把王爷打发姨娘的事儿也提一下,倒省了王妃好些儿事情才是。”
长辈们在背后里说王爷打发姨娘不好,说王妃不劝任由王爷打发走是不对的,生活中总有这样的人,先是拿你一个不相干的错,然后再摆出来指点你的面孔,赢得感激的同时也阴了人。长辈们同沈王妃不熟悉,妙姐儿一向是在朱宣的怀里庇护着,长辈们想着要在王妃面前有地位,让王妃尊重自己,这样的一个主意原本也并不错,只可惜妙姐儿不是看不明白,朱宣也不是任他们左右的那些小辈中的爷们,太夫人更是看得清楚。
看着几上翡翠蜻蜓玉兰花的花插只是出一会儿神,太夫人才悄悄对刘妈妈道:“我当着众人原本是想帮着妙姐儿说一句,你看王爷也说话了不是,”说到这里,太夫人和刘妈妈一起笑,可不是王爷一直在偏向着妙姐儿,以前不听这些事情的人,今天压着就在这里说个清楚。
太夫人再道:“而且我说了王爷打发姨娘的事情,二爷三爷房里就要有争执了。你没有看到二夫人眼睛只是看着我,再看着妙姐儿,想来她也是听到风声了。
好在我们妙姐儿这个孩子,今天虽然抬了小辈也并怎么让长辈们难堪。打发姨娘的事情要是再抬出来说,二爷房里是一定要闹的。”方氏一心里等着大嫂做个例子,好打发自己房里的姨娘这个心思,被太夫人看在眼里。
“可是也怪,”刘妈妈也是想不明白:“王爷一回京里来,就要打发姨娘走,一天也等不得,封地上都打发走了。王爷和王妃象是又好了许多。”
太夫人哼一声道:“他也有儿子,你听听他今天在厅上训儿子那个得意劲儿,全忘了他淘气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给挑的人都不要,外面进来两个,偏生又不好,打他自己的脸才是。打发就打发吧,再想有也容易着呢。”
然后想想长辈们在背后说闲话,太夫人也觉得可气:“这些长辈们,越老越糊涂了,今天碰个钉子也好。”
房里这样说着话,外面丫头们回话:“亲戚们来看太夫人来了。”太夫人这才换了笑容说一声:“请。”
太夫人房里有客,朱宣在书房里自有家里的爷们陪着,沈王妃也有年青的女眷们陪着,都在房里奉迎王妃今天说的怎么怎么对,把长辈们背后又告了一状。
行走在花树下的世子朱睿却是不怎么高兴,一个人闷闷不乐地走着,父母亲回京里来,世子又重新有了心事。
父亲对妹妹是偏疼,世子总不会和端慧去争宠,可是毅将军自一年前回京里来,夜里睡在床上对哥哥说,自己睡在父母亲中间时,世子朱睿听过以后,心里总有几分不舒服。
中午吃饭又白听了一顿训,朱睿心里就更不舒服,父亲见了自己,从来就是板着脸一通训诫,见了毅将军也是如此,见了闵校尉也是这样,可是毅将军上有哥哥挨训,下有弟弟陪训,再加上肩膀上担子没有哥哥那么重,毅将军没有心理上的压力。
闵校尉还小,还可以对着祖父撒娇,朱睿却是过了撒娇的年纪,正在似长成非长成的年纪,整天就听着“世子应该是这样,世子应该是那样,”心里就格外的不舒服。
父亲真偏心,从来不疼我。朱睿低声叹一口气,跟在身后的朱小根听到了,做奴才的心里大为不解,王爷王妃回京里来,世子一直是想念父母,应该是高兴才是,怎么今天这样的热闹劲儿,世子反而不高兴。
至于世子挨训,跟的人当然是明白的,世子爷在王府里是什么样的地位,是王爷膝下不可以缺少的人,才有徐先生,钟将军日夜跟着。
就是毅将军现在有史敬功跟着,可是史先生的名头儿还是比徐先生差得太多。朱小根是不明白世子的心事,因此上问一句:“今天都高兴,王爷也敬了王妃酒,世子爷怎么倒不高兴了?”王爷也敬王妃的酒,这件事情又可以让家里人传诵一时。
朱睿只是叹气,个人心事个人知道,父亲从来不待见我。朱小根就乱猜一气:“想是过节的衣服世子爷觉得不好?”
“胡说一气,衣服是母亲备的,怎么会不好。”朱睿笑骂了朱小根。这个不是,朱小根再猜:“那就是世子爷没有订亲事,心里不舒服?”
朱睿抬腿就是一脚,更是要笑了:“这有什么可烦的。”毅将军有个小媳妇儿,没事就接来,没事就被顾家接走,从来是朱睿取笑的话题。
“真要是为了这个,世子爷千万别不高兴。我听人说了,”朱小根小声道:“王爷对世子爷的亲事看得很重,左挑也不中,右挑也不中,京里的姑娘挑了一个遍,也没有一个中意的。”
朱睿这一会儿心里才有几分舒服,说父亲不待见自己,一见面就教训,可是在亲事上面,家里的人都知道,王爷挑世子的亲事挑了这几年,总是不中意。在世子的亲事上,王妃也不能插话,都是王爷自己挑。
说亲事居然把世子说得有笑容了,朱小根更是觉得自己猜对了,就按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姚家的雪慧姑娘,王爷不同意,说姚夫人是个淘气的;张家的水月姑娘,王爷说她生得不好。。。。。。”
朱睿越听越想笑,听着朱小根一气评下来十多位,至少有一半是以前见过的,今年就来到京里只有几天的时间,也赶着抽时间会了几位老亲。
此时走到自己的院子门前,外面是一带池水,水里有家人行船在收拾水里的荷花,世子朱睿一时的情绪消失了,父亲不疼自己,就不会这样忙,还见缝插针的挤出时间来帮自己看亲事。
一旁的朱小根又画蛇添足地说上一句:“王爷一定是想按着王妃的品格儿找一个,唉,”朱小根叹气:“这可就难寻了。”
朱睿哈哈笑起来:“你这个奴才,说得倒也干净。”此时朱睿的心事被朱小根打搅到爪哇国去了,今儿过节是在放假,朱睿正想着往哪里去玩去,前面的小路上走过来一个人,朱睿看了大喜,却是鄱阳侯的侯爷世子来了。
鄱阳侯家的几个弟兄都和朱宣以前是浪荡成群,膝下的孩子们又和南平王府的小王爷们走得近,是以世子朱睿一看到就高兴了。
“我家里一群亲戚,男的在陪着祖父父亲叔父们说话听小戏呢,母亲又在陪着祖母打牌,我一个人耐不得,偏偏二弟三弟今天都孝顺,在那里看着祖母打牌,我就来找你来了。我知道你不是个假孝顺的人,不象他们,只在今天装这个相生儿。”侯爷世子郭服说这话的时候,就可以看得出来脸上是鄙夷兄弟的表情。
朱睿一听就笑了道:“我父亲也是家里的爷们陪着,母亲在房里自有一堆女眷陪,祖母那里更是热闹,二弟和三弟拖着祖父出去,想着花祖父的钱呢,端慧又是文昊刚才来拉了走,不知道哪里去玩了,只得我一个人在,你来正好,咱们两个去看鹰去。”
一个王爷世子,一个侯爷世子跑去看了一回鹰,郭服赞叹道:“你这鹰越发的好了,只是咱们现在不会熬鹰,要是自己熬多好。”两个还是小身子骨儿,当然是家里不许这么做。
“这哪里是我的,是父亲的,”朱睿看着郭服道:“只是父亲事情多,不常来看,倒是我还来帮着看看,比我自己养的倒好的多。”
郭服哈哈大笑起来道:“才说过我二弟三弟假孝顺,不想又来一个你,朱伯父没有时间来,你天天跑来看,让人看着是孝顺,其实不过是自己玩罢了。”
看着郭服笑得哈哈的,朱睿拉了郭服走:“走,再看看毅将军的鸟去,要说装模作样的孝顺,毅将军才是一个,今儿一早自己去喂鸟儿,说给母亲看,偏偏母亲自己起晚了,没有看到。”两个人又去了看了一回鸟,没有可玩的,坐在房里掏出荷包里来的钱来,掷骰子赢钱玩,玩了一会儿也是无趣。
朱睿闷闷地道:“不想今日过节,偏我们两个这样的无趣。”郭服和朱睿两个人坐在榻上,看着两人中间小桌子上的骰子,对朱睿道:“有一个地方倒好玩,比我们两个人在这里索然无味的强,只是怕你不敢去。”
“什么地方我不敢去?”朱睿看着郭服好笑道:“想来家里大人们不让去的地方,横竖今天都来亲戚,没有人管我们,是什么地方你告诉我,我们悄悄去一回。”
郭服这才附耳到朱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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