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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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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波也没什么高兴的样子,对春兰幽然道:“我倒还想着在王妃房里的时候,至少人多不孤寂。”
自从明波成亲后,就是觉得寂寞的时候反而多。春兰看着也有几分同情,对明波道:“怎么你不去王妃房里求个差事去,你是朱寿家的,不比朱禄家的差,如音姐姐现管着王妃下面几处产业呢,我也是偷偷地才听说的。”
说到这里,春兰也往外看一眼,再道:“我这话可是偷听来的。”在这府里可久了,要知道说个话都要看看人才能说,学出去就会有事情。
明波把手里的一个手帕子一甩,仍是无精打采地道:“求也没有用,我天天看着朱寿还看不住,哪里有心思出去当管事的媳妇。”
当事人的实话实说,在旁人看来却不打紧,春兰只是微微皱眉道:“你看着他作什么,告诉你看不住的。王妃回来那一天,我问你,你只说他当天晚上没有回来,再告诉你一句,我都问清楚了,福禄寿喜,在府外面都有房子呢,你连个影儿也不知道。”
明波越说越伤心了:“我怎么不知道,早就听人说他们在外面赏的都有房子,也当面问过朱寿,他不说没有,只是让我在这里呆着,就这么两间房子看死我一个人,我这亲事成的。。。。。。”说着就要掉泪了。
“唉,”春兰轻叹一声,决定说几句好听的话:“你也是有福气的了,朱寿成了亲,伤心的丫头可不是十个八个的。”这倒是句实在的话。
看着明波破涕为笑,春兰才又道:“我听说是王妃硬作主,让朱寿娶的你,要是依着朱寿,他要纳你为妾。”
一听这个春兰当然就是脸色难看,今天来看明波,也是特意说这个句:“想想他不过是个奴才也要纳妾,要是当姨娘,倒不如给别人当去,也是个官儿将儿的。”
明波冷哼一声道:“他当我不知道呢,我出去走一走,一个个哪里是眼睛,就是两把刀子看着我,哼,我嫁给朱寿,多少人不高兴。”
看着院子里夏日的阳光,春兰却只是道:“给奴才当姨娘,不如给别人当去。”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想当初我们应该是王爷的姨娘才是,说不好沈王妃是不是藏奸,至少平时王妃一派和气,只是房里的大小丫头们一个一个都是可恶的。
一派和气的沈王妃,房里的丫头们从来都让人觉得是可恶的。辞别明波,春兰道:“我晚上还当值呢,改天再来看你。”
原路回去,二门外遇到有管事的,小厮们,眼睛当然是往春兰的细柳身子上看,春兰低下头来,想一想明波成亲后被朱寿冷落,心里只是恨,要嫁也不嫁给这些当奴才的。
被老爷冷落总比被奴才冷落的好。
回到房里,一进院里就看到瑞雪在廊下招手:“王妃赏西瓜下来呢,快进来。”春兰带笑走进去,这样的季节里西瓜还没有下来,不知道管事的从哪里弄来几车西瓜送进来,只供着王爷王妃用。
沈王妃坐在锦榻上,对面是毅将军,手里捧着西瓜正啃得一脸汁水,地上的丫头们大一些的吃得斯文,小一点儿的也是吃得象毅将军一样。
眼前这场景更坚定春兰的想法,明波嫁朱寿当然是不错,朱寿要人有人,听人说福禄寿喜手里都有两个,只是明波还没有见到。
可是再体面的奴才也是奴才,比如这早上市的水果,也只有王妃房里有。房外银文和红花走进来回王妃的话:“给姨娘们送去了,姨娘们都道谢呢。”
“你们也去吃吧。”妙姐儿说一句知道了。这西瓜真的是很甜,这又是丫头们喜欢沈王妃的地方了,有什么新鲜的东西当然是王妃房里先有。
王妃从来不小气,又向来用的不多,东西多一点儿,丫头们都能吃到。而且最喜欢是看着大家一起吃水果,妙姐儿觉得这样香甜。
“红花,把你的脸上擦一擦,”丰年忍不住轻声笑一声,红花吃得两颊上都沾着几粒西瓜子,坐在锦榻上的妙姐儿也是忍不住笑一下,用自己手里的丝帕也给儿子擦着脸。
妈妈们也在房里,杜妈妈正在对王妃回丫头们的事情:“不当值的,家在这里的就让她们出去家里住两天。”这也是王妃管家后新兴起的,家在这里的家生子儿,或是家在这里的丫头们不当值的时候可以去看一看父母。
这对于是卖身的丫头们却是感恩戴德的,妙姐儿看一看来道谢的丫头们,微笑道:“都起来吧,早去要早回才是。”
春兰手里还捧着一块西瓜,却是脸上怅然,自己的家人既不在京里,也不在封地上,进王府以前也有人来探过自己,那个时候自己刚被铁夫人买走。
看着欢天喜地的丫头们,春兰也想看一看家人,父母亲卖了自己心里只有恨,家里的***却是想看一看。
晚上是春兰当值,朱寿过来回过话:“王爷在会人,请王妃自己用晚饭。”这话让春兰又难过一下,王爷不回来用晚饭都会让人来说一声儿,不知道朱寿对明波会不会这样体贴。
瑞雪丰年带着丫头们服侍王妃用饭,毅将军倒有客人,是两位将军家的少爷了,在他自己房里用饭。
妙姐儿用调羹慢慢地喝着一碗鲜丝瓜汤,自己种的丝瓜才发苗,这碗里的也和西瓜一样,是一样鲜物儿。
“瑞雪是明天回家去吗?”王妃吃着晚饭,一面和丫头们在说笑。瑞雪赶快回王妃的话,小脸儿上当然是笑容:“我让我妈接了两姨家的女儿来呢。王妃上次赏了一件绿色流水锦的衣服,她们要看稀罕,正好穿回去给她们见识见识。”
两个小丫头紫花,香蟾也是家生子儿,也在封地上,也对王妃兴高采烈地说着自己回家去要怎么玩半天才是。
妙姐儿这才把眼眸微微一转,看了一眼春兰,也是若有所思的样子。沈王妃笑一笑道:“春兰想来是看不到了,如果在京里,你倒可以看一看去。”
被点名的春兰看着一众丫头们都是笑眼看着自己,忙回话道:“就是在京里,奴婢也见不到,我家人住得远,倒不在京郊。如果能见,只想见一见我的***。”
“哦,”妙姐儿只是一笑,慢慢地把自己的饭吃完了,看着丫头们收走东西,才吩咐道:“都出去吧,春兰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儿。”
第一次有这样荣耀的春兰有几分受宠若惊,能单独陪着王妃说话的只有几个大丫头,她压抑住心里的高兴,恭敬地躬身一声,看着丫头们都出去了,才一脸是笑地道:“我给王妃捶一捶吧,晚上容易睡着些?”
“不用,我和你说话儿。”妙姐儿含笑看着春兰,一朵这样的鲜花,被自己埋在房里。妙姐儿慢慢才道:“我房里的丫头,你也看到了,嫁的都不错,也是她们自己相中的。房里这些丫头们,除了订过亲的,到了成亲年龄的,只有一个你了。”
原来是为亲事,春兰感激涕零,不想王妃还会把自己的亲事给放在心上。赶快跪下来道:“奴婢听王妃的吩咐。”春兰心里已经在想了,把府里这些日子对着自己献殷勤的小厮们一个一个想过来。
能跑到自己面前来,能进内宅的不过只有那几个,倒也都是眉目清秀的,王爷的小厮就没有蠢笨的人。
妙姐儿是另外一番话,对春兰徐徐道:“你和明波都是容貌生的好,明波给了朱寿也还般配,再没有一个如福禄寿喜的小子一样给你了。别的人我怕委屈了你,我看好两家,所以先问问你,”
沈王妃一双剪剪明眸看在春兰身上,唇角笑意和蔼道:“你愿不愿意去公侯家里当姨娘?”这句话一说出来,春兰心里大惊,我自己的想法一定没有在房里的丫头们面前透露过,只对着明波说过。
看着王妃和气温柔的笑容,这温柔和气中竟然象有无比的威严,春兰心思只转一下,决定象王妃伏首,跪在榻前低低地回答一句:“奴婢,听王妃的。”
丫头们窗外开始给鸟笼子下黑布,低声嘻笑着在说笑,房里沈王妃满意地对春兰笑了笑,这才道:“我不会委屈你,一定给你选一位容貌地位都有的人家。”
看着春兰道谢,妙姐儿又含笑道:“你要去看妹妹,说个地方,让管事的去接来给你看吧。”
然后再拈起盘子里切好的西瓜放进红唇中,微笑道:“去吧。”
春兰不能说不一心欢喜的退出来,两个坐在房外候着的小丫头主动先笑着点点头,再看到瑞雪丰年,也是和气地笑容,一下子所有人都客气了,不过是因为王妃待见自己,与自己多说几句话。
回到房里的春兰再仔细想一想,原来就是年纪不小进来王府的,总是明白一些事情。铁夫人把自己送给王爷,王妃又要拿自己做交易送给别人,春兰扪心自问,自己,是愿意的。想来沈王妃送的人,不是将军就是官员,这一点儿上不会太差。
朱宣回来的时候,院门在他身后就关上了,今天回来的足够晚。妙姐儿想是刚洗过澡,已经是穿着一件雪白绣淡青色花卉的寝衣,手里挑着一个小小的绣球灯,正在和丫头们站在墙根下面说话:“有声音吗?”
在妙姐儿身后站定的朱宣问一句:“又淘气了,妙姐儿。”妙姐儿这才回身来,把绣球灯交给丫头们,自己投到朱宣怀里来,嫣然笑道:“我在捉蛐蛐儿呢,只听到叫一声就不见了。”
摸一摸妙姐儿发丝上的水珠,朱宣携着妙姐儿往房里去,一面问:“这是汗还是刚洗过澡?洗过了澡又跑出来淘气,再弄一身汗,”两个人已经站到房里,朱宣压低声音道:“是不是找借口再陪表哥洗一回。”
妙姐儿甜甜地一笑道:“表哥要我陪吗?”然后听到房外又是一声蛐蛐儿叫,小耳朵一下子竖起来往外面听,朱宣板着脸把妙姐儿小脸重新扳回来:“表哥现在,你心思倒跑到外面去。”
第五百四十四章,治家(六)
第五百四十四章,治家(六)
看朱宣也是换过衣服,妙姐儿把西瓜拈一块儿送到朱宣嘴边,道:“表哥也洗过了?”朱宣接过来咬一口,先道:“这西瓜倒是甜,”然后才道:“今儿会的刘大人,是一个老烟枪,一向是让他书房里回话吸烟,不吸烟他就回不好事情。
今儿我的书房里遭一大劫,那烟味你去闻闻,估计要到明天才能散得替干净,表哥不能回来再熏到你,就要了水洗过换衣服才过来。”
朱宣皱着眉,遇到这样的老烟枪真是没有办法。妙姐儿则是对朱宣说请人宴游的事情:“下个月我来办,我来请女眷们,请表哥命将军们来。”看着朱宣点头,妙姐儿重又绯红着面孔,站起来对朱宣端正行一个礼,道:“那件事情多多拜托表哥,我已经问过丫头,她说她是情愿的。”
这样的时候,朱宣总是要逗上妙姐儿一下:“拜托表哥,是什么谢礼?”看着妙姐儿时而脸红一下,朱宣一直觉得可乐。两个人说完话,这才一同携手去睡觉。
沈王妃举办一次宴游,日子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七月中旬,可以算做是荷花节,封地上的女眷们当然是人人伸长脖子等待着。
有孩子的人是一家都来,小王爷三、五天里就要宴一次客,不知道王爷王妃是如何放心这样嬉戏,几位有上学孩子的家里是心里纳闷,小王爷难道不上课吗?
只有史敬功知道这个迷底,把持这个进度的人是王爷和史敬功。朱宣对着妙姐儿说过几次,孩子不把拘得太紧,相对于听来的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儿就当成大人来看待,行动都有严谨的规矩来守着。
南平王一直对待儿子们该放松的地方从来不管,该管的地方从来不松。妙姐儿管家以后,虽然两个人算是心贴心,可是夫妻总有分歧的时候,总是有一个人让步,当然是朱宣相对退让的多,不过也只是暂时退一步,找个机会还会再对妙姐儿说明白。
七月如火的季节眨眼间就到,王妃宴请人的前几天,丫头们都激动得不行,园子里装了秋千,又有不少玩意儿,人人去看一次回来说一次,王妃房里的丫头们更是人人都殷勤问:“王妃又准备了什么?”
小丫头银文从王妃房里出来,来到春兰的房里,看着她手捧着腮,凝神看着窗外只是出神。
银文在春兰肩上一拍,看着春兰吓一跳这才道:“你在想什么,敢是年纪大了想女婿?”春兰回身笑骂道:“你这个小小毛孩子,也知道什么是想女婿吗?”
撇一撇小嘴的银文这才转过笑脸来,对着春兰道:“你的家里人来了,王妃让人把你妹妹和家人一起接来了。”
春兰一下子站起来,手里攥紧一块丝帕,对银文满面笑容地道:“好妹妹,你说的是真的吗?”说了一个地方给王妃,王妃说让人去接,不想这就来了。
银文也是笑道:“果然是真的,是王妃让我过来喊你去的,你这就去吧。王妃说了,让你换上一件好衣服,首饰也要好的,不是现成王妃前两天刚赏过你衣服?”
一拍手掌,春兰也想起来,对银文笑道:“我倒忘了。”说着让银文来帮个忙,从一旁箱子下面取出这件衣服来,银文帮着春兰收拾:“你真的用来压箱底了。”
再帮着匀脂粉,银文小嘴儿一会都不停:“我要是你啊,就求着王妃在这园子里住两天,咱们家的园子,不是一般人能看到的。”
春兰最近几天里已经习惯丫头们突如其来的友爱,当然这友爱人人喜欢。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照一照,春兰自己也满意,跟着银文带上房门一起往王妃房里来。
妙姐儿一身家常的衣服,地上几个小杌子,上面坐着一对农人夫妻,还有一个小姑娘只有十岁左右,正在地上跑着玩。
看到父母的春兰是十分的惊喜,而春兰的父母则是惊奇,看着自己女大十八变的女儿,一身彩衣如果是在街上,一定是不敢认的。
“姐姐,”春兰的***却叫春儿,春兰重新起名字叫春兰也是有想着春儿的意思,姐妹两个人站在一起,春儿只是用手摸着春兰的衣服,又用手看着春兰的首饰,眼睛不时眨一眨:“真好看,也给我一个吧。”
银文走出去,喊着红花出门去:“王妃让去库房里取一匹衣料来,给春兰的妹妹做一件衣服。”两个人一直拉着手就出去,行过花径的竹篱笆,两边都是高搭起架子,上面缠绕着蔷薇、木香和朝颜,中午时分,朝颜被日头打得几分蔫。
两个小丫头先站在花架子下面说话:“春兰这婢子会妖媚,就这么一里一里地上去了,让王妃突然这么喜欢她。”
红花这几天也是一心的闷气,只想着花架子后面无人,站在花架子的绿叶下面,对银文抱怨春兰道:“不过就是生的好罢了,咱们房里的丫头哪一个不生得好。。。。。。”
正在胡说一通解闷气的时候,花架子后面一个人听着实在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道:“两个淘气的小丫头,还还不快回去。”
花架后面走出来石姨娘,却是正在摘木香花,就听到这样一出子好听的话。银文和红花一下子满面通红,对着石姨娘行下礼来,赶快就跑走了。
不一会儿,银文和红花取了衣料来送到房里去,春兰和家人都不在王妃房里,想来是在春兰自己房里了,妙姐儿看一看衣料,只是普通一匹绸缎,点一点头道:“送到春兰那里去吧,再让春兰把小姑娘一起带到祝妈妈那里去做衣服。”
看着两个丫头出门去,妙姐儿才伸出手来象一旁站着的瑞雪手中取过井水里湃的凉茶来,闲闲呷上一口,才道:“说吧。”
瑞雪应一声道:“是,王妃突然抬举春兰,房里的丫头们都有几分不服,但是大家做事还算勤谨。
银文和红花刚才去取衣料,站在花架子旁边嘀咕说话,不防花架子后面站着石姨娘,想来是全听了去。”
窗外一树浓荫影影绰绰进入房里来,园子里房子外面也有桂树,虽然不如王府房外的那一株大,却是因为园子里地方大,好几株生得近,看起来也是可看之极。
有鸟儿在树叶间飞来飞去,世子不打鸟以后,停上一年鸟儿却也不怕人了。妙姐儿看着一只鸟从树冠中飞出去,唇边有一丝笑意,对瑞雪道:“去交待毅将军一声儿,我院子里鸟,让他放过吧。弄得都见人就飞倒不好。”
瑞雪答应一声垂手出去,房中凉榻上坐着的妙姐儿又是轻轻一笑,石姨娘听到我房中的闲话,想来她是不会告诉我的。
易姨娘习性惯于表露于外,而石姨娘时时看起来颇为豁达,象是没有心思,其实不怎么爱表露她的真想法。
坐了一会儿,瑞雪回来才小心地提醒王妃一声:“不是说去看王爷。”妙姐儿这才哦一声,赶快站起来:“我倒忘了。”
只是想姨娘的心思,把这个给忘了。彩裙摇曳着慢慢行过花径,却看到石姨娘站在一个亭子下面出神,离着自己有几十步远,只是恭敬地行下礼来。
去到书房里,朱寿朱福一溜小跑迎上来,小声地道:“王爷在等呢。”妙姐儿走出房去,果然是看到朱宣立于书房中,有几分有色不豫,一见面就教训道:“喊你来呢,只是不见来,这一会儿又没有事情,丫头来家人让她自己陪着好了,想来你不会陪,又在玩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表哥,”妙姐儿只是笑,走过去拉住朱宣仰起脸来道:“人家在想心事。”小脸上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还是象成亲以前那么一望到底。
朱宣掌不住一笑,道:“姐儿大了,有心事了,不是四个孩子,还有表哥陪着你。”看着妙姐儿低下头来轻轻的嗯一声,朱宣对着那一头花翠,又取笑一句:“不是过几天要宴游,不是请了不少人。”
“全靠表哥疼我,”妙姐儿对着朱宣端正行一个礼,自己一心里举办这次的宴游,朱宣当然是第一个猜出来含意,一看那请客的名单,朱宣是没有忍住偷笑一下,不巧又被妙姐儿看了出来。
朱宣负起手板起脸道:“过来吧。”然后拿起一个幕僚们新拟的公文给妙姐儿看:“这是你新选的义学里的秀才,起来以前这件事情没有认真去这样过问过。
义学里又都是穷苦人家,先生们故此怠慢,以后就按你的意思来,义学里银子加拨一点儿,规矩教化上也时时让去看着,逼人寻死过节的事情估计会少一些。”
当然不可能完全没有,礼仪当头背地里吃人,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妙姐儿接过公文坐下来,朱宣斜斜歪在榻上,有一句没有一句和妙姐儿在说话:“让你想主意,你想出来没有,阮之陵那里,你打算如何安抚他?”
如果抓住这位阮大人的心,沈王妃微微一笑,不做不知道,参与其中才知道,在上位者对于抓住这些人的心也是时时放在心上。
“表哥有什么指教?”妙姐儿慢慢问一句,朱宣淡淡道:“各处义学里重新换先生,阮之陵有几个学生都是,年纪不小,你不妨把他们都换上去,我想阮大人总是要来感谢感谢你的吧。毕竟这件事情,是你出面。”
妙姐儿道:“是,余丽娟已经赶到那边店里去了,各处张贴告示,已经派出去几百幅绣品,一开始肯定是中看的。
至于种田养桑,不好把附近的土地都并起来,让县尹出面,官田不出息庄稼的就种上桑树,鼓励养蚕织机。
让管事的已经去采购织机,第一批打算是两百架。”
朱宣听完以后补充道:“不要只织布,出息不大,也不能让人有兴头,各色丝绸让她们学着弄上来,自己也可以重新绘花样,蜀锦多图案,全都是不认识字的人自己想出来,一样是好看。就象好文章一样,全由心生。”
然后往外喊一声:“朱寿,”朱寿进来,听王爷吩咐道:“把昨天送上来的名单拿过来。”一时朱寿送进来就出去,朱宣拿在手里给妙姐儿看:“这是我让幕僚挑出来的,和阮之陵相厚的,他的几位不得志的门生,家境也一般,你要有时间一个一个见一见吧,没有时间的,也见一见女眷们,把他们中间可以用的,都安插到义学里去。”
轻轻拍一拍额头,朱宣对妙姐儿道:“这件事情差一点儿也是不小。星星之为可以燎原,梁王世子翻身落马就是太不拘小节了。”
一到这样的时候,妙姐儿就是专心的去听。等朱宣说完话才对朱宣道:“母夫人在皇后宫中,还请表哥多多照应才是。”
“一个得宠的女官,不会有什么事情,不用你交待,我心里清楚。”朱宣又是叹息一声:“可惜了六皇子,也是皇后时时关心而成。”
白云观成了皇子散闷的地方,梁王世子和六皇子相互勾结,先是弄衣冠,然后是弄皇位,在泄露试题一事上大为作文章。朱宣再一想,又有不屑地道:“梁王那一点儿兵马,世子所能调动的不过些许,真是一群黄口小儿,也想成大事。”
弄来弄去收势不住,当今夺位的事情也都揭出来,“文人,是不好约束的。”南平王最后下这样一个定语,算是对过年中的纷乱的一个最后结论。
沈玉妙听完才问朱宣:“六皇子幽闭,皇后染痊,现在传言是五皇子站在风头上。”朱宣微微眯起眼睛,唇边冷笑更深:“新的传言又说我当初支持的就是五皇子,所以端慧才会和公主订亲,这些谣言是永远都不会止住的。”
“表哥,你又站到风口上去了。”妙姐儿关心一声,提起小桌子上一个新的紫砂壶,给朱宣倒一杯茶送过去,你太精明强干。
朱宣接过茶盏,嗅一嗅那茶香,对妙姐儿道:“表哥精明,不是还有你这个糊涂蛋。”妙姐儿不依地道:“我几时糊涂了,不是一直很聪明。”
“哦,原来很聪明,”朱宣懒懒地手指轻轻的扣在小桌子,发出轻轻几声响,才把手中的香茶一呷而尽道:“幕僚们还在外面等着,你从这名单里把去义学的人挑出来,再让他们议一遍,我等着你。”
朱宣说完,闭上眼睛养神,听着妙姐儿手翻纸张的沙沙声响,耳边依然有外间幕僚们的低语声。。。。。。
夫妻两个人回到房中的时候,已经是晚饭后,携手并肩从花径中走过来,朱宣采下一朵木香给妙姐儿簪在头上,黑夜里可以看到妙姐儿粉白的小脸和这朵香气四溢粉白的木香花。
“那里安几架秋千,游园的时候可以玩。”妙姐儿让人高挑了灯笼对着朱宣说游园的事情:“淮王和淮王妃后天就可以先到,安排淮王住在园子外面,淮王妃我想让她先住到我房里的厢房里去住一夜。”
朱宣只是道:“服侍的人就依你吧,你看着行就那么办。”两个人一路回到房里来,刚坐下来,就看到春兰手里拉着自己的***春儿进来,一进来就跪到王妃面前去开始哭:“求王妃收下我妹妹作丫头吧。”
跟着王妃去书房的丰年对一直留在院中的银文使一个眼色,两个人一起走出来,丰年才问道:“这又怎么了,就这么就想把人塞进来?”
银文也道:“可不是呢,一下午就在房里哭,把她老子娘一个一个地骂过来,说是有一户人家看到她妹妹小春儿长的好,现在就想买走。老子娘已经来了,正好和她商议一下,看着她穿戴的好,咱们家又是王府,她那糊涂的老子娘想着她在房里有多得宠呢,不过也是个丫头。”
丰年心里想:也许当春兰是姨娘。这话并没有说出来,只是道:“姐妹两个人都生得那么好,人家看到了硬要买走,她老子娘能有什么办法。”
“所以才求王妃呢,”银文看着房里的哭诉已止,对丰年道:“姐姐,咱们再去听一听去。”还没有进去,房中的瑞雪走出来,正好交待银文:“去请杜妈妈来,王妃答应留下来小春儿了。”
银文对着丰年撇撇嘴,跑开去找杜妈妈了,瑞雪对丰年笑:“这小蹄子这样怪相,”丰年含笑:“不能怪她怪相,明儿这消息传出去,怪相的人多着呢,家里有多少人要进来只是进不来。”
原来是为这个,瑞雪轻轻一拉丰年的衣袖,悄声道:“我知道你是为你妹妹在说话,你只管回家去准备,咱们房里先走一个如音,然后又走一个明波,还要有一个空位空出来呢,这才进一个小春儿,你妹妹还有两个空缺可以进来,你只管背地里求王妃去,把人带进来给王妃看一眼,这就结了。”
丰年倒疑惑上来了道:“还要走一个人,可是哪一个呢?”瑞雪微微笑,对丰年道:“你只管办你们家的事情去,听我的,不要乱问。”
瑞雪转身进去,丰年却是乱想,难道又有谁得了不是,看到杜妈妈随着银文走过来,丰年赶快把门帘打起来,让杜妈妈进去,自己随后也走进来。
因为有了瑞雪的这句话,丰年也留上心,夜来服侍王爷王妃睡下后,走到厢房里来看祝妈妈做衣服:“有一个花不会绣,现请妈妈教一教。”
往房里看去,绣娘们正在做的却是两件粉红衣衫,上面是鸳鸯戏水,个个都是喜庆花样。丰年再出来时,心里忐忑不安,难道王爷要收姨娘?难怪王妃最近对春兰这么好,背后隐隐听说这个小蹄子本就是别人送给王爷做姨娘的。
丰年一头心惊一头觉得不可能,王爷对王妃时时恩爱,刚从外面玩过回来。。。。。。或许是王妃贤惠上来也不一定?丰年想来想去,就是没有想到沈王妃打算拿春兰送给别人做姨娘。
淮王和淮王妃是提前到了一天,淮王的住处安排在近园子门的一处房子里,随身只带着几个跟从的人,两个丫头是随着王妃去看南平王妃。
南平王这一会儿不在家,淮王先在院子里坐下来,看着隔壁院中一角树叶在墙头上伸过来,淮王问道:“这是哪里的院子?”
院中有几个南平王府的侍候人,忙回话道:“那是世子爷的院子。”淮王哦一声,看到院门外走进来四个丫头,都是个头儿差不多的高,容貌都端正,其中有一个绿衣黄衫有如春兰大放,居然生的好。
一向是喜欢丫头的淮王微笑着把目光放在这个丫头身上,看着她们一起走到面前来,深深施下礼来道:“见过王爷。”
“起来吧,”淮王不由得心动,南平王派这样的丫头来服侍我,也算是有情吧。或许南平王是。。。。。。淮王不能不乱想一下,给我美貌丫头,让我少想南平王妃。
丫头们站直身子,这才娇声道:“王妃留下淮王妃在园子里住一天,派奴婢们来服侍王爷。”江秀雅住在哪里,淮王才不想管,再说这亲事是南平王妃一手促成,想来她们一定有私房话要说,说来说去不过是想让江秀雅生一个孩子。
淮王眼前看着这四个丫头,个个品貌端正,那一个有若春兰的人更是出色。淮王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一个一个报上名来,果然她叫春兰,淮王喜道:“好名字。”眼前乐不思蜀的淮王觉得今天晚上江秀雅住到园子里去,真的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倒上水来洗浴过,春兰手里捧着新鲜瓜果送到淮王面前,殷勤献果:“王爷请用,送来以后都用新鲜的井水过了一遍,这一会儿吃正是爽口。”
春兰用自己染了蔻丹的手指拈起葡萄,轻巧几下剥下皮来,本来是想送到淮王面前的托盘前,不想淮王笑着张开嘴,见丫头犹豫,反倒催促道:“快啊。”
见这个美貌丫头回身看一看身后无人,才把葡萄送入自己口中,淮王这才品味着那葡萄的美味,对春兰道:“这一会儿不会有人来,我打发她们在房里给我收拾床铺呢。”
春兰这才轻轻嗯一声,低下头来若羞不自胜的样子,淮王看着虽然喜欢,可是不得不盘问,总要问清楚了才能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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