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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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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院子里,江秀雅要去休息一会儿,妙姐儿换过衣服在房里也没有出来,朱宣和淮王坐在房里,为今年赶考的书生们叹息。
“我让奴才们去城里转一转,那试题竟然到处都是,我看着象是真的,过几天春闱一结束事情就清楚了。”朱宣猜出来莫秀才被抓,十有八九是因为试题的事情。
淮王想一想也觉得是道:“我刚来的时候在城里歇着,偶然出来转一下,就有人把我当成书生来兜揽,这股子风居然这么厉害。”
“你难道看不出来这事情有多厉害,”朱宣沉着脸道:“书生们三年才有一科,今年这样漏题,此次科举或是荒废,或是重考,都大大伤到天下书生们,自古文人作乱,最是难当。”
淮王不说话了,听着朱宣往房里喊一声:“妙姐儿,你信写好了吗?”房里是娇柔地应上一声:“还有几个字就完了。”
朱宣微笑:“写完了出来念给表哥听一听。”淮王也要回去写信,听完这两句话,决定坐下来等一会儿再去写。
过了片刻,重新换过衣服,一件淡青色绸衣的沈玉妙手里执着信走出来,一看到淮王还在,垂下头来有几分不好意思。
朱宣全当淮王不在,对妙姐儿吩咐道:“念。”沈玉妙眼睛在淮王脸上看一眼,这才把自己刚刚拟的信念出来:“。。。。。。晓谕各处,严加防范。。。。。。”念完以后,就红着脸把信呈给朱宣。
朱宣颇为得意地接过信,略略看一眼字迹,往外面喊朱寿进来,把信交给他:“快马送回去。”然后含笑看着妙姐儿:“进去歇着吧,玩了半天该累了。”
淮王看着美人儿走进房去,也告辞出去写自己的信,交待自己治下的官员们严防书生作乱,刚写到几行字,突然明白了,南平王这一次如许大方,美人儿写信,美人儿念信,都不避着自己,这分明就是在炫耀。
此时一个人坐在房中的朱宣,心里乐几分,喜欢看妙姐儿,让你看几眼,反正你只能看着,你有什么办法。忽然开窍的朱宣一下子找到了气气淮王的办法,这下子两个人一起生气,淮王每多看一眼,固然扎了朱宣的心,可是朱宣以后就会同时解气的想起来,你只能看着。
一个人写信的淮王偶然回身看看房里睡着的江秀雅,因为累了,已经睡得沉沉,这个“贤妻”就不能帮自己写信,淮王只能一面写信,一面幻想着美人儿。等到写完信,自己看一眼,讶然乐了。
这信里的词句大多与美人儿刚才所念差不多,可见心有所思,顺笔就写了出来,淮王也不想再改,事情紧急,春闱几天就要开场,书生们一旦出来,就会议论到这试题泄露之事。
匆匆把信封好,让自己的一个小子快马送走,淮王出来在院子里走动,松散一下身子,突然有一个想法,他不慌不忙地走进正房里去,朱宣还坐在那里自得其乐,想一想淮王吃瘪,觉得自己这主意不错。
房外淮王慢条斯理的走进来,在黑漆椅子上坐下来,对朱宣笑容可掬:“刚才听到王妃念信,觉得大雅有才,听完以后我倒写不好了。晚上我备酌一席,请王妃帮我也封信如何?”
正在品茶香的朱宣呛了一下,这一下子乐的是淮王,悠然起身也不看朱宣表情,走到廊下吩咐自己的小厮:“去订桌好菜让他们送来,再备些好酒来。”然后也不回头,径直回自己房里去了。
朱宣止住咳,这才想起来,我象是没有答应他才是。
当晚宾主尽欢,酒菜都是上等,当然这信是不会写的。朱宣手执着酒杯,看着与江秀雅谈笑的妙姐儿,再看看淮王一脸的笑意,在我这里住着,当然应该请我,怎么可能会帮你写信。
两位王爷俱都带上一丝笑容碰了碰杯:“请。”两位各怀鬼胎的王爷今晚各自尽欢。
第二天用过早饭,朱宣含笑交待妙姐儿:“我们出去走走,你要出去,等到中午天再暖一点儿,让朱禄套车陪你去。”
沈玉妙和江秀雅送两个男人出门,这才称心一笑,沈玉妙道:“我们进去吧,表哥说要到晚上才回来,今儿一天都是自己乐。”
江秀雅不能不取笑沈玉妙:“就是在家,你不是也一样的乐,看起来样样顺心。”一向端庄的沈王妃作了一个鬼脸,两个人一起笑起来,手拉手走进房里。
朱禄送王爷出去,就把大门关上,毅将军和毕长风正在毕长风住的房里念书,朱禄进来换过茶水点心。如音在外面招手喊他:“喊你呢。”
朱禄进房里来,两位夫人坐在一起,正在打开一张当地的风景画在看,看朱禄进来,都是笑意盎然地道:“我们要出去逛去,你快来指一指哪里最好玩。”
过一会儿朱寿手里拿着两封刚送来的信走进房里,看到朱禄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纸上画,那风景画只能是看一看又不能当地图用。朱禄取了纸笔,把自己在这里城里走的地方,大约在纸上画一下,正在来劲的时候:“这里不错,这里也可以玩,这旁边有好吃的。。。。。。”
朱寿躬身把信给王妃呈上去,沈王妃打开来看,哎呀一声,对江秀雅道:“我不得出去了,要赶快回这信才行。”朱寿适时的提醒一下:“王妃象是还有一道试题没有做。”
把这个一下子忘到脑袋后面去的沈王妃更是没精神了,江秀雅看着沈王妃的面色,就体贴地道:“我们明天再出去吧,三爷说明儿也要出去呢。”
一看到封地上有信来,妙姐儿其实是精神的,这么大的封地,这么多的人,全归自己一个人指手划脚,这感觉其实很好,再说又有坚实后盾。
至少不用象史书上写的,某些当权人物上台还要担心自己能不能有人拥护,沈王妃之幸福,就是比划完了政事,还有朱宣这个坚定后盾,所以放心比划,不用担心会出问题。
当着江秀雅的面装作是不能出去不高兴的妙姐儿得到江秀雅的体贴之后,快快乐乐的去看信去了,江秀雅一时无事,坐在中间的起坐间里,不时伸头往一侧房内的书案旁看一眼,却是有几分羡慕。
和人通信写信,拿着笔的沈王妃美丽的容貌上有几分坚毅,江秀雅想起来有几时的晚上,因为自己贤惠的体贴,淮王碍于情面,不得不留在自己房里。又不想理自己时,就装作看书写字,江秀雅对沈王妃此时的羡慕就是,如果我也会看书写字,淮王就没有理由躲着,而且自己在淮王不来房里的时候,也可以看书写字不是,至少淮王的有一些东西自己能看得明白。
坐在房里回信的沈玉妙打开信是三分心惊,这泄露试题的事情真的是到处都是,阮之陵亲笔手书,请示要各处驻兵,严防书生作乱。
书生能说会道,几个人一哄动,其余的就跟着上来了。全国各处如果都泄露试题,而又不能防范的话,这将是一场大变。。。。。。
妙姐儿不能不立刻就回信阮大人,然后先把调兵的信拟好,等着朱宣回来看过以后用印好发走。
这一回信就是一上午,中午饭后,贪图和江秀雅说话,两个人坐在房里正说得高兴的时候,房外如音进来:“有客人来。”如音是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妙姐儿一看就知道了,也是一笑道:“哪一位?”一定是盐商的小老婆,不然如音不会是这样的表情。
“是祝老爷家里的小星来拜。”如音回话。那个叫红衣的美妾,沈玉妙和江秀雅同时都想起来,那个怯怯的身影。
沈玉妙微微一笑,对如音道:“让她进来吧。”至少这个人不让人觉得讨厌。
红衣随着如音进来,给两位夫人行过礼,手里送上来一盒子点心:“这是京里出名的点心,我也会做,做出来给夫人们尝一尝。”
沈玉妙和江秀雅都拿了一块尝一尝,夸奖一句:“不错。”然后让红衣坐下来,坐了一会儿,就觉得她有心事,只是往江秀雅处看几眼,再就只说别的话。
喝完手里的这杯茶,江秀雅含笑站起来:“我要去歇一会儿,你们说话吧。”沈玉妙不能不笑一下,这位江王妃实在是太善解人意。
看着眼前的红衣实在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妙姐儿只是静静等着,有一句没有一句地和她在说着话。
这个时候这位叫红衣的来自京郊的女子,扑通一声在妙姐儿面前跪下来,沈玉妙只是微笑:“这是怎么一回事?”
红衣仍然跪在地上,突然泣不成声。如音在房外听到轻轻的抽泣声,走过来看到王妃示意,又带笑走出去。
“起来说话吧。”沈玉妙和气地对红衣道:“想必是有一心的伤心事,觉得我能排解,就对我说一说吧。”
先是几声哭声,红衣手捂着脸跪在地上这才又哭又说。如音在外面站在廊下,侧耳听着房里动静,看到毅将军和毕长风一前一后从厢房里走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毅将军象是很喜欢毕长风,上午功课结束,还要和毕长风在一处吃饭,然后一个房里午休。
揉着眼睛出来的毅将军走出来,乌珍打水来给毅将军洗脸,如音看一眼毕长风,这个人倒是会巴结毅将军,不然能这么喜欢他。
“我要去看母亲。”洗完脸的毅将军立即甩着小手往房里走。如音悄声道:“有客人在呢。”毅将军这才不过去了,看一看毕长风道:“咱们出去逛逛去吧,外面有古街,有好玩的东西呢。”
朱禄带了一个人要跟去,乌珍却也要跟去,如音笑眯眯站在廊下,看着朱禄和乌珍争了几句,然后是乌珍跟出去了,而且还有话说,斜瞄朱禄一眼:“和你们两个人都要争。”这才跟在毅将军身后出去了。
“这丫头,也这么凶。”朱禄说完这一句,看着如音站在廊下笑,又和如音争一句:“好好的不在房里当差,有什么好笑的。”然后自己进房里去了。
如音听着房里的声音,象是哭完了,然后房里在喊自己,赶快进去。却是妙姐儿让打水来:“打热水来。”再给已经坐下的红衣道:“你洗一洗再回去,这就看不出来了。”
然后安慰她:“你放心,你的烦难事,明儿给你一个回话。”
看着如音打水进来,红衣洗干净脸,重新匀过面,刚刚含羞坐下来。房外传来毅将军的声音:“母亲,有客人来拜你。”
然后自己跑进房里来,扑到妙姐儿怀里仰起脸道:“是钦差袁杰。”毕长风这才随后进来,对王妃解释道:“袁大人认出来毅将军。”
红衣赶快站起来,觉得自己眼神不错,眼前这位的确是一位贵夫人,只希望这位贵夫人能解救自己。
“你坐吧,”沈玉妙抱起儿子在腿上,看一眼红衣还有泪痕的眼睛:“再坐一会儿再回去,不是说祝老爷晚上才回来。”
毅将军赖在母亲怀里,对她说话:“我一出门,就遇到他,他说要来拜父亲,我说不说,母亲在,他就来拜母亲了。”
沈玉妙对毕长风道:“毕先生去会袁大人吧,”毕长风答应一声,听着王妃又交待下来:“让朱禄去订一桌席面,晚上送给袁大人去。”
红衣惴惴不安地坐着,听着外面有人的请安声,是非常恭敬的:“下官袁杰请夫人安。”眼前这位贵夫人坐在这里,只是微笑:“大人辛苦了,我们爷不在,请毕先生陪你坐一坐吧。”
毅将军从母亲膝上跳下来:“父亲不在,我来陪。”房里站着的如音、毕长风都乐了,沈玉妙交待儿子:“那就你去陪吧。”
第五百三十章,纷乱(三十)
第五百三十章,纷乱(三十)
一直到深夜,朱宣和淮王才一起回来,进房里看妙姐儿还在等着。朱宣自己解衣服,看着妙姐儿过来帮着服侍,笑一笑道:“表哥一天不在,你想着呢。”
沈玉妙嘻嘻一笑道:“可不是想着你呢,表哥,你回来得这么晚,还能不让人想着。”朱宣在妙姐儿头上拍一拍,道:“先上床去,我一会儿就来。”
如音打水进来,妙姐儿自己把朱宣解下来的衣服放到一旁的雕花衣架上去,自己先坐到床上去,看着朱宣再过来,先告诉他:“钦差袁大人来了,那个莫秀才总以为是得罪表哥的原因,对着袁大人描述完,他就来了。”袁杰一听就知道这个人是谁。
走到衣架旁,从衣服里拿出来一个小小的锦盒,朱宣走到床前递给妙姐儿:“我协从御史,袁杰协从我。”朱宣是一点儿弄明白皇上想做什么,就是觉得这件事情上自己又成了诱饵,带着妙姐儿这个孩子,心里总有一分委屈似的不舒服。
打开锦拿,是一个扇坠,妙姐儿放在枕头旁笑道:“这个我可以穿到毛笔上去,表哥,我让朱禄给袁大人送了一桌子席面去。”
朱宣有几分懒散道:“行,他有没有来道谢。”朱宣觉得,给他都是白给,这琉璃蛋本来就滑,自从他的老师倒了台,更是滑得不行。听着妙姐儿嗯一声:“来了。”
这才接着妙姐儿刚才的话,朱宣道:“扇坠穿到毛笔上去,妙姐儿,你是冲着好看才写字呢,还是冲着好玩才拎笔。”
“都有吧。”沈玉妙把枕头旁自己白天拟的信和阮之陵的信呈给朱宣:“表哥请用印。”朱宣打一个哈欠道:“自己去拿去,表哥累了。”
妙姐儿自己下榻,从朱宣衣内找出小印来,再去另一侧房里的书案上找出印盒来,一一的盖上。这才走回来时,朱宣一只手枕在头上,道:“念给表哥听一听。”
看着妙姐儿坐到床上去念信,朱宣忽然觉得给妙姐儿请先生真不错,他微闭着眼睛象是很享受妙姐儿软软的声音。突然这才想起来,昨天让淮王听妙姐儿念信,是不是自己又吃亏了。
“表哥,你在听吗?”沈玉妙念完看着朱宣一动也不动,真的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表哥是躺下来说睡就能睡着的人,而且超乎寻常的警醒,这可能和他打过不少仗有关。
朱宣微笑一下,还是不睁眼睛:“在听啊,妙姐儿,你再念一遍。”沈玉妙傻乎乎答应一声:“好,”念了前面几句,眼睛往下看,在想这信难道拟得不好,这才明白过来,伏在朱宣身上笑道:“我不念了,表哥你又欺负我。”
朱宣也笑了,这才睁开眼睛,道:“你再念一遍,表哥听你的声音,就能睡得香。”看着伏在自己胸前的妙姐儿只是对自己脸上看,唇边微微笑,朱宣伸出手来在妙姐儿鼻子上刮一下,问她:“表哥又多了几条皱纹?”
正在对着朱宣脸上找的妙姐儿抿着嘴儿笑道:“表哥有再多的皱纹,表哥还是表哥。”然后从朱宣身上滑下来,在他臂弯处躺下来,听着朱宣取笑:“表哥还是表哥是什么意思?”
进京来以前说“一进了京,表哥就不是表哥了。”这一会儿又“表哥还是表哥,”朱宣一定要让妙姐儿说个明白:“表哥还是表哥和表哥不是表哥是一个意思?”
“当然不是,”沈玉妙低低的笑道:“表哥还是表哥,就是表哥有皱纹更好看了;表哥不是表哥。。。。。。”沈玉妙停下来了。
朱宣侧过身子,搂着妙姐儿在怀里,追问道:“说呀,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沈玉妙格格一声笑,腰上吃痒处被朱宣拧了一把。
“小丫头,从来就会胡说八道,”朱宣笑骂道:“进京前说,表哥不是表哥,现在问一问你,还是不是表哥?”
沈玉妙缩在朱宣怀里吃吃的低声笑,过了一会儿才道:“表哥当然永远是表哥。”然后眼神幽幽地看一眼朱宣,就是联姻负心薄幸,也不能改变你是表哥的事实。
“傻孩子,”朱宣慢慢抚摸妙姐儿的肩头,柔声道:“一件事情放在心里要多久,别说表哥不联姻了,就是表哥联姻,表哥也还是表哥,还是疼妙姐儿的。”
朱宣从对手之死彻底断了联姻的心,可是不代表他心里会明白妙姐儿真正担心的是什么,女人最担心的只是男人心里变了。
听朱宣还是这样说,妙姐儿轻咬了嘴唇,这才幽幽在朱宣怀里问出来:“如果郡主进了门,家里就多了一个人,表哥你敢保证你心思不会变,或者是会分心?”沈玉妙抬起眼睛看着朱宣,有几分询问:“你会不分心吗?”
“别傻了,”朱宣柔声安慰道,这话倒是实在的一句,家里多了一个人,不可能会不分心思。朱宣旧事重提再问这一句,起源于淮王的一番话。
淮王与南平王两个人在外面吃晚饭,酒过三杯后,淮王突然有了牢骚,对着朱宣大为发泄一通:“我在你们夫妻两个人面前就不是一个好人。
你自己教出来一个讨人喜欢的妻子,就象你帐下的将军一样,能不让别人夸一下。你不高兴这倒也罢了。
王妃一看到我,就要想起来淮阳,要知道那个时候你也是同意的呀。”
一提起来这件事情,两个人一起耍无赖,淮王一口咬定:“我提出来你可以不同意。”朱宣理当回答:“你提出来,我看着你才同意的。你要是不提,就不会有这件事情。”
几年前兴兴头头欲联姻的两位王爷一起往对方身上推,朱宣想想淮王的话,更加不干:“什么是我不高兴这倒也罢了,你是跟我共处,还是整天想着别人内宅。”
淮王很是大方地说一句:“我内宅里几十个丫头,随你想去。”真真是一个大方的人。朱宣哼一声:“我没那功夫,你想着吧,你只能白想着。”两个人差一点儿又翻脸一次。
此时此刻的朱宣,看着怀里妙姐儿亮如闪星的眼眸殷殷看着自己,只是追问:“表哥你会不分心吗?”
看着朱宣微笑,沈玉妙轻轻长叹一声道:“难怪龙阳君会有叹息了。”这一声轻叹,引得朱宣只能是笑个不停:“你这个傻孩子,最爱记的就是这样的书,那能相比吗?”
龙阳君对魏王,是男人对男人。朱宣看着妙姐儿等着自己说话,等着自己象魏王回答龙阳君一样回答一句:“。。。。。。如果有人敢对我献美人,我就灭他全家。”
南平王侧身于幄帐之中,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圆睁着眼睛等自己回话,突然觉得很有趣,这丫头一点儿一点儿在收拾表哥呢。表哥就不说,偏就不说,让你等着。
一直没有等到回答的妙姐儿嘟起嘴,不能说此时没有三分伤心,把脸埋在朱宣怀里一动也不动。
朱宣轻轻拍抚着妙姐儿,看着小丫头真的是象是睡着一样,这才轻轻说一句:“表哥也一样对你。”
一动不动的沈玉妙立即从怀里抬起面庞来,而且满面笑容:“表哥,你再说一次。”朱宣故作讶然:“妙姐儿还没有睡着呢,快睡吧。”
“不行,”沈玉妙笑逐颜开:“表哥刚才说的话,再说一次。”朱宣不肯说,只是笑:“表哥刚才说梦话呢,什么也没有说,妙姐儿,你听错了吧。”
看着妙姐儿从被子里坐起来,有几分要哭了:“你说了的,你刚才说了。”然后突然伤心了,我为什么这样象求着表哥说一样,不说就不说好了。
翻身睡倒,背对着朱宣,一下子很是伤心。朱宣从背后搂过来,低声道:“你这个傻孩子,这话还要说吗?”男人大多哪些,有些话还要说吗?看行动不就行了。
女人大多喜欢承诺,沈玉妙抚着枕头,只是一心的难过。朱宣伸过头来看一看,妙姐儿小脸上已经是泫然欲涕的表情了。
真是让人无奈,朱宣柔声哄了一会儿:“傻孩子,好好的出来玩,又要找不高兴。”沈玉妙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一句:“总是我找不高兴,表哥你没有教导好,才会这样。”难得顶朱宣一句的妙姐儿觉得自己忍无可忍。
这样的话朱宣听了也不高兴了,声音里多了责备:“睡觉吧,什么样的事情该不高兴,都不知道。”
然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妙姐儿,伸出手来把她搂到怀里转过来脸对着自己,把那颗小脑袋按到怀里去,这才又是一句:“睡”然后和平时一样,轻轻拍抚着怀里的妙姐儿,自己也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两个人都象是睡着的样子都不动了,又过了一会儿,怀里传出来一声轻轻的笑声:“嗤”地一声,沈玉妙埋在朱宣怀里,突然想起来在山里遇到的曾夫人和袁夫人说过的话。
“给个背给你,就是不理你。。。。。。”这是袁夫人的话。妙姐儿想起这些话,更要笑了,给个背给表哥也是不可能的,不理他更不可能。
这样一弄,这一会儿是睡不着,沈玉妙看一看朱宣闭上眼睛象是睡着的样子,就在朱宣怀里动一动身子,看一看朱宣没有反应。
再拧一拧身子,朱宣还是没有反应,只是背后的那只手重新开始拍着自己,沈玉妙决定今天晚上淘气到底:“表哥,我还没有睡着呢。”
朱宣这才回一句:“我知道。”动来拧去的,谁还能睡得着。耳边听着妙姐儿嘻嘻笑,刚才要滴眼泪,这一会儿又自己高兴上了,虽然不再和朱宣说话,过上一会儿就自己笑一声。
笑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有两句重要的话没有对朱宣,这才小小声儿喊了一声:“表哥,你睡了吗?”
索性也不睡的朱宣睁开眼睛看着那张笑靥:“睡着了还能拍着你。”然后沉下脸来:“快半夜了,你又在闹什么?”
沈玉妙先是分辩:“我几时闹了,不是有话说,才喊表哥的。”然后笑嘻嘻:“表哥,对你说句话儿。”
“说吧,”朱宣嗯一声,继续闭目:“你不说出来是不会让我睡觉。”然后声音严厉了:“刚才的话不要再说了,一句话问多少次,自己心里先不高兴,下次再这样的淘气,自己淘气完了再过来。”
妙姐儿颇有些委屈地答应一声:“那就不说这件事情好了,以后永远都不说。”不就是一个承诺,一句好听的话都不肯说。
听着身边委屈地声音,朱宣哼一声,这要是说出来,以后没完没了的搅,以后再提以前联姻妙姐儿受委屈地事情,就会把这一句也带出来。
两个人这一会儿又为妙姐儿一句话各自安静一会儿,沈玉妙才开始说自己的事情:“祝家的那个小妾红衣,她是被强娶的。”
朱宣静卧听着妙姐儿说话,这孩子声音里还带着三分委屈呢,妙姐儿继续道:“她父亲是京郊的一个秀才,对祝家不了解的情况下订了亲。没有想到是做妾,她说一直回离开,只是一个女人单身不好上路。”
朱宣道:“要不要表哥陪着她走一趟。”身边的妙姐儿立即不说话了,朱宣为着妙姐儿莫名的委屈,他也不高兴了:“你就会弄这些事情出来,她要是强娶的,去官府里告就是。”
“不是的表哥,”沈玉妙还要费力地对着朱宣解释:“她说手里当初有婚书,应该是写得明白不是做妾。只是当初是这样的。。。。。。”看一看朱宣只是闭目在养神,沈玉妙也有几分不高兴,一句话就说完了:“让朱禄给她写张路条吧,她只要这个。”
看着朱宣又要说话,妙姐儿先说话了:“她是父女一起来的,来了以后才看到盐商家里不象是正经娶亲的样子,一乘小轿就来接。
她父亲在客店里等着,婚书在她父亲手里。红衣原本是想着既然来了就先进门,看一看再说,没有想到她父亲再也没有见到过,就这么成了妾。”
朱宣听得一脑门子雾水,道:“她现在想怎么样,如果她没有婚书,妙姐儿你就是在胡闹了,帮着别人家里逃妾?”
沈玉妙嘟了嘴,发现自己这一会儿心情不好,也没有解释的心情,闷闷的一个人呆一会儿,从枕头旁把朱宣给的锦盒拿进来,扇坠拿在手里凉凉的把玩一会儿,才闷声说一句:“谢谢表哥。”收到礼物,这一会儿才开始道谢。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妙姐儿心情才好一些,想想自己昨天晚上真的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时情绪,一定要追着朱宣要他承诺,伸出头来往外面看一看,朱宣坐在外面。这才从床上起来,让如音帮着穿衣服。
刚吃过早饭,淮王要出去,江秀雅留在房里,看着南平王没有出去又不好过来,只是坐在房里实在是有点儿闷,看到如音在院子给新买的花浇水,走过来和如音说话,悄声问她:“王妃在房里做什么,怎么不出来玩一会儿?”
如音往房里看一看,小声地道:“王爷在看着写字呢。”厢房里也传来毅将军朗朗的读书声,江秀雅在院里站一会儿,听到门响,这才扶着自己随身跟着的一个丫头进房里来。
打门的这个人却是昨天晚上的钦差袁杰,朱禄领着他在廊下站了,自己先进去回话。朱宣听完了道:“请他进来。”这才缓步走出来,袁杰已经进了来,对着朱宣行下礼去:“王爷。”
如音进来送上茶,再进来看看王妃,沈玉妙招手命她进前来,悄声说了几句话,如音点头答应:“我这就去。”说着走出房来往门外走。
一拉开门,去买东西的朱禄正好在门口,有几分疑惑:“你去哪里,好生生的跑到门口来给人看?”
如音也不理朱禄,径直昂着头往外走,一面走一面自语:“我给不给人看,关你什么事。”朱禄气到了,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院门台阶上,身后还有一个人,两个人一起去每日所需,毅将军玩的东西等等。
“你拿进去。”朱禄交待完身后的人,就跟着如音一起走,走上几步追上她,一把抓住如音的手:“你哪里去,不在房里当差,去哪里?”
如音把朱禄的手甩开,很是得意地道:“你管我哪里去,大街上不要拉拉扯扯的。”朱禄又气结一次,站住脚道:“好,我随你往哪里去,你走丢了倒不错。”
看着如音也不回话,茜生生的一件青衣裙走在洒扫干净的街上,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朱禄找一个太阳地里站着晒太阳,一面看着如音作什么。
在前面不远处的一个红门里,如音敲开门进去,过了一会儿和祝盐商的那个小妾红衣一起出来,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往回走。
看不明白的朱禄只能先回家了,还要把大门开着给如音留着。看着如音却先不进来,和那个红衣站在门口还在低语。
好奇心大盛的朱禄只能悄悄走到门后面去听,听到如音鼓励的声音:“你敢去,就能帮到你。”然后是红衣娇弱的声音:“你们,真的能帮我吗?你们家的夫人到底是什么人?”
如音继续含笑安慰红衣:“你别怕,房里坐着的是钦差袁大人,你冲进去,跪到他面前喊冤就行了。你可别跪错了,坐上位的是我们家爷,坐在下面的才是钦差袁大人。”这是沈王妃的主意,自己说不清楚,干脆让红衣自己撞来就是。
红衣半信半疑地还是不敢去,只是犹豫地看着如音笑,如音笑道:“你可以放心,就是不成,你在这院子里的事情也不会传到你们家去的。”
低下头思忖的红衣要好好想一想,莫名地成为盐商的妾实在不是心里所愿的,只是远在京郊对这里又不知道,一时被骗到这里,与家人又不通信息。求到妙姐儿面前来,是莫秀才在山上被抓时,对着朱宣大为哀求,红衣才一时有这样的心思,或许眼前这一家子人来历是不简单。
昨天钦差来拜,今天钦差也在,红衣咬咬牙,对如音道:“只要我能回家去,怎么样都行。”伸手用力一推半掩的门,一股气就冲进去了。
跟在后面笑一笑的如音这才迈步进来,转身关上门,这才看到门后面捂着脸的朱禄,如音也吓了一跳:“你站在这里作什么,脸上怎么了?”然后突然明白过来,忍住笑声,一面关门,一面发出“吃吃”地低沉的笑声。
在门后偷听不防被红衣大门推开门撞到鼻子的朱禄,觉得鼻子一酸,眼泪都要呛出来。这一会儿也没有功夫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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