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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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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主空静是个四十多岁的尼姑,眉目有几分清秀,可见年青的时候一定很美。早就一脸是笑的迎在了马车旁,接了这两位丽人往里走,一面夸口了道:“小庵在城外,虽然小,可是来的达官贵人们不少。
平时也想往王府里去给王妃,郡主请安去,只是苦于没有人引见,小尼姑自荐上了门,怕打扰了王妃与郡主去。”
沈玉妙一面看了两边的几株树和庵内的大香炉,笑道:“果然是你们出家人常收拾的好看。我是不常在京里的人,所以没有请过师父去家里坐坐谈谈经过。”
空静立即就双手合十念了一声“南无观世音菩萨”,然后才笑道:“王妃这样一说,小尼姑也是常往城里走动的,以后就有了脸面去给王妃和太夫人请安了。”南平王府从来不怎么信佛,过年节香油钱也不比别家少给,只是太夫人见了僧尼都是淡淡的,王妃又常年不在京里,京里各处有名的寺院里也想过去巴结了,一次两次见到的大多是管事的,就淡了下来。
今天财气从天而降了,身边这两位,淮王府上的郡主倒也罢了,淮王的府邸并不在京里。另一位南平王妃却是灸手可热的贵夫人。
不由得空静不打起了精神来巴结了,笑道:“有收拾好的静室,王妃和郡主请坐一坐儿去?”沈玉妙看了淮阳郡主,今天全由你来安排;淮阳郡主却看了淮王先一步安排来了的家人,才笑道:“坐了一路子马车,倒是和王妃先走走的好。”
空静呵呵笑了道:“还是小尼来带路了,我这庵里倒有幽静的去处,管保王妃和郡主喜欢,以后会常来逛。”自己亲自带了在庵内走了一遍。
到了后园有一个小小的月洞门,空静就笑了道:“这里是不中看的,要收拾了才行,请王妃和郡主随了我这边来,还有好看的地方呢。”
淮阳郡主身后走出来一个家人,笑道:“师父,这里藏着什么宝吗?不给我们看。”说着就伸了手推开了门,只听了“卡嚓”,然后是重物坠地的声音,空静目瞪口呆了,这门后面可以上了门闩的,这些人倒象是有备而来的,可是和那位也没有什么怨仇啊。
到了此时,沈玉妙与淮阳郡主都明白了,这门里有热闹可以看了。沈玉妙看了那推开门的家人,是一个孔型有力的男子,原先还存了一丝担心,淮王不要象个浪荡人,约了自己在这里玩,他一旁偷窥了,现在放下了心了。
淮阳郡主往月洞门里看了,转了脸来笑着对了王妃笑道:“这里也好,咱们逛逛去。”两个人不用空静再说什么,手挽了手进了月洞门。尴尬的空静只能后面跟了来,一面赔罪道:“小尼该死,没有对贵人说了实话。。。。。。”
下面本来是想编了什么有经上的忌讳,这园子今天不能给人看,所以才关起来了,空静再一想,如果这假话再穿帮了,可就会实实在在的得罪了南平王妃了。空静就只是赔罪说自己该死。
果然这园子比外面还要好,里面摆了若干的盆景儿,都养得好看。沈玉妙与淮阳郡主一面看,一面脚下不慢的跟了前面引路的那个人。那个人就是刚才格开了园子门的人。
耳边听了一声惊呼,小径到头是一排静室,门前站了一个丫头,一看了这一堆人来,就吓得惊叫了一声,怎么会这么多的人过来,那园子门是她亲手插上的,除了空静叫门,别人叫门是不开的。
而走在前面的这一个人,偏偏丫头又认识,南平王妃是见过的。沈玉妙眼眸一闪,迅速在丫头身上看了,先是没有认出来,如音悄声在耳边说了一句:“这是韩国夫人的丫头。”
一行人已经走到静室前,淮王的家人手一格就把意欲阻拦的韩国夫人的丫头给摔到了一边去了,听了她哀哀呼痛,然后尖叫了一声:“有人来了。”
淮阳郡主这个时候也明白了,微笑了看了那个尖叫的丫头,笑道:“你鬼叫个什么,还来得及吗?”这才目视了带路的家人,看了他不用吩咐了,上前去双手推了静室的两扇木门,这一次沈玉妙用力观看了。
看了他双臂上肌肉暴涨了,然后又是“卡嚓”一声,再就是“当”的一声,里面的门闩也断裂开来坠地了。
淮阳郡主迫不及待的先一步进了去,笑道:“我来看看,这里有什么西洋景儿,哎哟。。。。。。”掩了面出来了,骂了一声:“无耻之徒。”
朱禄笑着抢在了王妃前面进了去,不由得也笑了,里间是摆了床的静室,收拾得洁净。可能是刚才那丫头一声尖叫提醒了房里的人,一个男人光脊梁正在穿衣服,想来淮阳郡主就看到了这光脊梁。
床上一个人也正在穿衣服,**半露了,凌乱的头发下面那一张面孔,正是韩国夫人。韩国夫人当然认识朱禄,朱禄也当然认识韩国夫人,两个人一打照面,朱禄笑着避了开来,但是已经把韩国夫人一身亵衣的模样儿看了一个精光。
韩国夫人涨红了脸,普渡庵也是她会情人的一个地方,从来这里安全可靠的,不想今天撞到了鬼。她急忙穿好了衣服,不及整理了头发,还是凌乱着出来一看。
外面房里条几下是一张八仙桌,两张太师椅,这一会儿坐了两个人,娴雅端庄的抬了眼睛看了她,只看得韩国夫人恨不能这一会儿死了才好。
其中一个人是自己的情敌南平王妃。看了她一身冰绡宫衣,好整以瑕的坐在了那里,象平时一样面带了微笑,不得不承认,她笑得一向是好看,贝齿晕颊。这一会儿笑得象是讽刺了。
沈玉妙与淮阳郡主相视一笑,都是欣赏了韩国夫人的窘态。衣服凌乱,头发凌乱,脸上的表情则是抓狂的了。
朱禄一个人退到了门外对了廊下的盆景儿无声的笑个不停,如音看了韩国夫人,走到了朱禄身后悄声追问了:“你刚才看到什么养眼睛的?”
朱禄刚说了一声:“没有。”腰上一疼,被如音紧紧拧了一块腰肉。立即就治好了朱禄刚才的坏笑,眼前都是人,朱禄挣脱了开来,听了如音先小声的骂上了:“不长进的东西,你看她衣服穿的都不整齐,这一会儿才穿好,你刚才看到了什么,回去你洗洗眼睛去。”
这个时候,房门关了起来,是韩国夫人关的。看了那扇关紧了的房门,朱禄这才嘻嘻重新笑了起来,如音看了那坏笑,也忍不住笑了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朱禄忍住了笑悄声道:“什么也没有看到。你信不?”
然后往后一跳,躲了如音的一巴掌,小声骂了:“疯婆娘。”又走开了几步。
里面这个时候情势扭转了,沈玉妙和淮阳郡主微笑了看了韩国夫人,看了她涨红了脸关上了门,看了她在面前双膝跪地,跪了下来,然后掩面轻泣了。
里面的那个男人虽然穿好了衣服,只是不敢出来,听了外面只有韩国夫人的轻泣声,伸了头看了一下,吓得又把头缩回去了,不知道外面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头。
听了外面良久才有了一句话,是沈玉妙含笑说了出来,她觉得韩国夫人也跪得可以了,这笑话也看足了,这才笑着说了一句:“夫人请放心,我与郡主都不是多口的人。”
然后看了一旁微笑的淮阳郡主,两个人轻笑了一声,携了手站起来出来了。不敢得罪韩国夫人的空静早就退到了月洞门外去,只是叹气了,今天是彻底得罪了韩国夫人,要是能巴结上南平王妃倒也值得。
空静这才想了起来,韩国夫人一向对了人炫耀过与南平王少年就相识了:“我对了王爷说的事情,王爷都会有关照。”看来南平王妃今天是有备而来的,只是这位淮王横插了一杠子,又与韩国夫人有什么过节呢。在京里官宦人家走动,就是要明白他们之间的私人内幕才行,空静很是想了一会儿,只是没有想明白。
空静不肯放王妃走,说了赔罪,请了王妃用了这里的好斋点,休息了再回去。南平王妃也不肯就走,总要好好想一想,我带了跟的人一回去,表哥就会知道。我往淮阳郡主身上推,压根儿就瞒不了表哥,沈玉妙乐够了之余,也要好好想一想,表哥知道了后,就能猜得出来是淮王布的局。
表哥紧接着就会想了,淮王是为了讨好,可是淮王讨好我先拿了韩国夫人开刀,那么接下来答案就是一个,就是我对了淮王或淮阳郡主表露过了什么。总得想明白了再回去。
进了早就淮王派人早就安排好了的静室,自己的坐垫和茶碗都摆好了,空静不时来看了,南平王妃与淮阳郡主都歪在锦榻上娓娓低语了。
不一会儿说累了,各自找地方去睡觉。空静单独引了南平王妃进了房里,帮了丫头们服侍了,自己蹲下了身子为王妃脱了绣鞋,这才诞了脸笑道:“小尼有几句下情要对王妃说。”
如音等人退了出来,空静站在了床板上,一面为沈玉妙捏了腿脚,一面轻声笑道:“有几位大人的女眷想去给王妃请安去,只是官职太小,见不到王妃。都是一心里要孝敬王妃的人,要是小尼有这样天大的面子,能引见了她们,也是小尼修功德一场。”
沈玉妙被她捏得实在是舒服,这尼姑倒象是足疗师傅的手艺,微笑了说了一句:“是哪些人?”心里突然闪过了,韩国夫人爱逛寺院,韩国夫人最近手头宽裕了,韩国夫人保不准儿做了买官卖官的事情,而她求的一定是表哥。
听了空静小声的报了官职和名字,沈玉妙笑道:“这些人我是不见的。有什么事情你问了来说一声儿就是了。”
空静喜欢的浑身都发痒了,感觉南平王府的大门就象为自己开了,忙更用心地为王妃捏了腿,腔调更是柔和下气了道:“多谢王妃给小尼这个天大的面子,小尼以后天天在菩萨面前为王妃烧高香才是。”
沈玉妙心里撇了小嘴,这就是你修的功德,吃十方供奉,修行贿受贿、帮人撮合风月的功德不成。
空静听了王妃问了一句:“韩国夫人帮你办了几件事情,都是什么,你如实的告诉了我,不然我查出来,你以后就别上我的门了。”语调淡淡,并不用力也不加嗓门,空静听了却有如炸雷一声了,忙笑着把韩国夫人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
到了此时,空静已经知道了,今天来捉奸是王妃的意思了。
沈玉妙闭目养神,耳朵则听了空静说出来的事情,然后笑道:“下次再说吧,我要睡了。”下次再说让空静喜欢的离去了。
房里沈玉妙侧了身子微笑了,刚才说到的这几件事情,官员名字个个都是见过的。在表哥书房的章程或是折子上,这些升迁的官员原来都是韩国夫人求的。
至此韩国夫人的小秘密,南平王妃了解得八九不离十了。
韩国夫人是仓皇掩面离去了。留下的这两位女眷却是悠然自得的又玩赏了一会儿才离去,这两位今天才是十足十的来玩乐的呢。
经过了城门的时候,守城的将军又一次过来行礼了,而且面带了微笑道:“王妃回来了,末将可以去对王爷复命了。”
淮阳郡主低头笑了一下,这样的安富尊荣,还要去和外面不相干的女人计较去。以前觉得南平王妃聪明,现在发现了她也有弱点,就是王爷外面的那些女人。淮阳郡主决定多去打听这样的事情,族兄眼前要讨好王妃,正好是一个打听去的好人选。
在路口淮阳郡主上了自己的马车,与王妃道别了回到了家里,来见淮王。
淮王听完了这段故事,也是失笑了道:“真不错。”看我这个局不错吧,韩国夫人的事情太多了,都不用安排人去勾搭她,只要看住了她就行了。
至于事先约时间,当然要事先才约,总不能打草惊蛇了。派去的两个家人从来气力惊人,格断了门闩也是轻松的。
正在自得的淮王听了淮阳郡主笑着又说了一句:“王妃象是对这样的事情不反感呢,族兄与王爷相得,这样的事情可以多打听了,我也听了,见了王妃有说话的材料儿。”淮阳郡主把淮王的这一点儿心思说得冠冕堂皇。
淮王微笑了道:“你说的很是,我打听了来,当然还是你听了,进去看了王妃闲儿要听古记儿,说给她听听。”然后笑了道:“你也累了,去歇着吧。”
一个人坐着的淮王一个人笑了,南平王知道我这样献殷勤,一定又要找我来算账了。这一次我等着他。淮王觉得朱宣这一次犯糊涂了,牡丹花看的人当然多,草根有人看吗?偏要看一眼。
与此同时,在王府门前下了马车的沈玉妙也正在想了淮王,表哥在我心里千钧重,当然我不会喜欢别人。而且淮王今天没有出现,让沈玉妙放了不少的心,以后有事还可以相托与他。
然后叹了一口气,今天晚上表哥会是什么表情出现在房里?
朱宣如平时一样进了来,先看了妙姐儿笑道:“你在等表哥呢?”坐在床上,伸了头往外看的妙姐儿笑盈盈地道:“是啊。”
朱宣梳洗了过来,上了床先揽了妙姐儿在怀里,如平时一样半歪着也是闭了眼睛在养精神。
“表哥,”妙姐儿推了推朱宣:“和你说件事情,不过你听了未必会高兴。”朱宣嗯了一声道:“说出来我听听。”
一五一十地说完了,朱宣是睁开了眼睛,也笑了一下。然后道:“以后不好看的事情不要看。”就这么一句继续闭上了眼睛。
沈玉妙不是没有担心的,至少担心表哥一想了淮王就要来火,这会儿朱宣不问了,反倒有点儿诧异了,但是松了一口气,虽然淮王今天办得不错,可是为了淮王吵架就没有必要了。
“表哥,”缩在朱宣怀里的妙姐儿又轻声问了一句:“你与韩国夫人象是认识很久了?是表哥少年的时候就认识的吧?”
朱宣淡淡回答了道:“表哥少年时认识的人可多了,不能他们做错了事情,表哥听了都要不高兴。”
闭了眼睛的朱宣不用看,也知道妙姐儿听完了自己说的话以后,脸上会是诧异的表情。搂在怀里,就习惯性的轻轻拍了妙姐儿的朱宣,一面享受了怀里这柔软的身子,一面想了,妙姐儿这孩子,做事情这么狠。
听听她的描述,园子门推开了去看盆景儿,房门推开了想去坐一会儿,那庵主就是个死人,妙姐儿去游玩,哪一家寺庙的主持敢不陪着。而且那门,韩国夫人再笨,与人在房里幽会,会不插上吗?
就算是不听朱禄、如音回来说了,听一听这孩子说话破绽一大堆儿。朱宣一个人唇边有一丝淡淡的笑意,手里继续拍了妙姐儿,今天一定是玩累了,捉了韩国夫人的奸,高兴的不行了。这才拍几下就睡着了。
再想了淮王这个混蛋,这样讨好妙姐儿,真是一个混蛋。朱宣侧了身子,在睡着了的妙姐儿脸上亲了一口,心里想了,明天应该可以让表哥好好疼疼了吧。朱宣微微一笑,这样想了。
第四百九十章,忧喜(十)
第四百九十章,忧喜(十)
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淮王没有等到南平王来算账,沈玉妙也没有再听过朱宣提起过这件事情。
淮王心里转了又转,南平王到底是什么意思?再想一想,这个人城府很深,不是那些只看一个片面就要乱说话的人。
沈玉妙一个人在的时候也是怔怔的,表哥竟然问也没有再问过,依如平时一样。“妙姐儿,你又走神了。”朱宣不知道何时进了来,看了坐在书房里写字的妙姐儿责备了一句。
沈玉妙“啊”了一声,把手里提的笔放下来,走到朱宣身边抱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了他衣服上。
朱宣拍拍怀里的这个小脑袋,道:“去写字去,一会儿不进来看看你都不行。”搂了妙姐儿过来重新坐下来。
看了她掂了笔,却仰了脸一笑道:“表哥,我饿了。”朱宣笑一笑道:“又想偷懒了。”桌子上现摆着点心,看了妙姐儿拿了一块在吃,然后问了一句:“咱们家平时很少来那些修行的人?”
朱宣也在一旁坐了下来,笑道:“不就是要香油钱,管事的按时给不就行了。”看了妙姐儿吃完了,道:“把你的字写完,就回去玩去吧。”
沈玉妙答应了一声,擦了擦手,继续写自己的字,竖着耳朵再听了外面表哥的动静。有人要升迁,有人被降职,沈玉妙比平时都要认真的听了这个。
一会儿听了外面这一会儿没有人了,就跑出去了,手里拎着自己写的字给朱宣看:“我写完了。”
朱宣接了字来看,妙姐儿就低了头看了桌子上摊开的条程,念了出来:“江西刺史贪污二十万两银子。”然后看了朱宣一眼。
还在看字的朱宣看完了放下来,道:“回去吧,放风了。”沈玉妙笑道:“我要在这里陪了表哥吃饭。”
朱宣道:“那你进去坐着,一会儿还有人要来。”看了妙姐儿进去了,朱寿过了一会儿从外面进了来,引了一位大人进来了。
如音从后院子门进来了,对了王妃悄声道:“普渡庵的空静师太,上午来给王妃请安,我让人回了她不得闲儿,她又问了王妃在做什么,什么时候有空儿,让代她回个话。”
沈玉妙微笑了道:“好,她再来你再来回我。”
中午吃饭的时候,和朱宣提了一下:“普渡庵的那个主持空静,今天来给我请安。那天在她那里游玩的时候,随口答应了她一句,不想她就来了,不知道下次该不该见她?”
朱宣听完了道:“随便你见不见去。你也没有多少时间去见这样的人。”然后低了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沈玉妙手捧了腮,另一只手拿了筷子挟菜,笑道:“有时候好奇,为什么别人都喜欢去呢。那些夫人们,还有周老将军的夫人见了我,问她哪里去了,也会说去拜佛了。”
朱宣示意的看了妙姐儿捧了腮的手,先说了一句:“吃饭坐正了。”看了她把手放下来了,然后才道:“在家里没有事情,跑去玩罢了。”
听了这样的回答,沈玉妙嘻嘻一笑,然后道:“那我也去玩去。”朱宣回了一句:“写完你的功课,可以去玩。”
妙姐儿答应了一声,这才算是安心吃饭了,碗里还剩下一口饭的时候,一个哈欠已经打了出来,差一点儿把嘴里的饭哈出来,赶快用手捂了嘴自己笑了一下,道:“表哥,我吃完了回去睡了。”
朱宣看了那慵懒的样子,说了一句:“不陪表哥了?”话说完了就要走了,这个小丫头。沈玉妙把嘴里的饭咽了下去,又是一个哈欠,才笑道:“表哥要不要我陪?”
朱宣笑道:“你自己看。”听了妙姐儿嘀咕了一声:“自己作主真为难。”
饭碗刚放下来,妙姐儿人已经捧了腮闭了眼睛,晃了小脑袋了。朱宣放了饭碗,打横把妙姐儿抱在怀里送到里面床上去,为她脱了两只鞋笑道:“不知道你夜里作什么去了。”沈玉妙拉了绫被抱在了怀里,笑道:“夜里作什么去了,表哥难道不知道。”
然后把头蒙在了被子里,在被子里还含糊笑了道:“表哥快点儿来。”又把身子往一边让了让。朱宣在外面院子里走了一会儿,再回来时看了妙姐儿,已经睡熟了。
朱禄下午从外面进来,看到了门上有一个尼姑在同大门上的人说话:“请再通报一下,就说是普渡庵的空静特地来给王妃请安的,王妃前儿去我们庵里游玩过了。”
大门上的人笑道:“上午帮你说过了,如果王妃要见你,一定让人请去。师太请回去吧,王妃不是说见就能见的。”看了朱禄回来了,笑着点了点头。
空静这才看到了朱禄,赶快过了来,满面笑容:“大管家,我是普渡庵的。。。。。。”朱禄一口打断了话笑道:“我认得你,你先回去吧,有了空儿我帮你回个话,王妃要见你,一定让人请去。”
空静赶快满面堆笑了笑道:“小庵的花开了,请管家帮了回禀一声儿。”朱禄已经在往里面走了,笑道:“我晓得。”脚踪儿已经走到里面去了。
一进了院子,看到如音正在院子里,朱禄过去问了一声:“普渡庵的那个空静尼姑又来了,难道王妃近日喜欢上了这样的人?”朱禄也觉得僧尼都不是个好东西。看看韩国夫人,多出了一点儿香油钱,就可以把清静修行的地方当成自己的yin乐场所。
如音听了这个人也是不高兴的,道:“倒没有听说王妃提过她,不过上午回了她来了,也不象平日冷淡的神气。你去问一声儿吧,总要问一声儿。”
朱禄就进来了,看了王妃趴在小桌子上面正在描花样子,看到自己来了就抬起了头。朱禄是给蒋家送东西去的,笑道:“蒋家太夫人看了身子好的很呢。”
然后再回了话:“回来时大门上见到了普渡庵的空静,说她庵里的花开了。”这一会儿留神看了王妃的神色。
沈玉妙听完了,不反感也没有说喜欢,就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继续低了头描自己的花样子。
看了朱禄出去了,沈玉妙才抬起了头,把玩了手里的笔,笑了一笑。这个尼姑找我找得这么急,一定是有急事情。让她等两天再说。
晚上朱宣回来了,两个人不睡就歪在床上说话,沈玉妙故作了好奇问了朱宣:“说贪污的那一个,要怎么定罪?”
朱宣一下子没有想起来,道:“说的是哪一个,有好几个呢。”沈玉妙微笑,难怪上午下午的要见我了。
表哥这两天没有出去,夫人们见不到表哥说私房话。朱宣侧了身子看了妙姐儿笑语了:“就是上午桌子上放的那一个,那位刺史,贪了二十两银子的那一个。”
朱宣这才弄明白了,道:“我不过是兼管一下,刑部里订了罪,再给我看了再呈上去。管他什么罪去。”
沈玉妙笑道:“我想听听。”看了朱宣并没有怀疑的神色,只是换了换歪着的姿势才道:“交议罪银子,罢官或降级。”
“那一种比较好呢?”妙姐儿不睡,问得有精神的很。朱宣这一次也很有耐心,道:“罢官吧,这个人官声还行,不是一味只知道贪钱不管百姓死活的人。朝里也有三、两个人,下一次起复就可以重新再用了。他不过才三十岁,停个几年风头过去又可以出来了。”
沈玉妙笑问了:“听了表哥象是要可怜了他,敢是有人求了表哥了?”朱宣笑了一下道:“还没有。妙姐儿要为他说情呢?”
“我不认识他,就是他求到我这里,也是要听表哥的。罢官了回去其实不如降级呢,至少不丢官。”沈玉妙认真的说了一句。
朱宣伸出了手,在妙姐儿鼻子上了刮了一下道:“当然要听表哥的。他要降级就不是一级两级的事情了,再想涨回来就难了。再说了官场上,难免是有作威作福的事情,降了级以后在原先在自己面前站班的人面前去站班,我看宁愿罢官。
写了贪污二十万两,其实应该是不止。舅舅们铜矿上又杀了几个人,你知道吗?这个手里有了几文了,不如罢了官回家去归养田林,倒还自在一些。”
原来是这样,沈玉妙这才睡了下来,躺在了朱宣,又问了一句:“既然朝里有两、三个人,又有钱。总会托了人求到表哥这里来的。表哥会怎么回他?”
朱宣侧了身子,在妙姐儿身上轻轻拍了拍笑道:“等他来了,我告诉他去,不劳妙姐儿操心了。”沈玉妙嘟了嘴:“人家想先听一听吗?”
朱宣这才笑了一声道:“让他好自为之,罢官回去等起复算了。”妙姐儿听完了,又睁大了眼睛问了一句:“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朱宣挥手打落了锦帐金钩,笑道:“睡吧,东问西问的。问功课怎么没有这么上心。”
锦帐慢慢垂了下来,挡住了帐内风光,只听到妙姐儿娇嗔声:“我最近用功着呢。”。。。。。。
自从普渡庵里受了辱,这几天里,韩国夫人就一直没有再出去过,一个人在家里生着闷气。
“花夫人,”丫头们在房外说了一声,话音刚落,一位衣着艳丽的三十岁上下的夫人就急忙忙的走回来了。
虽然面容憔悴,无精打采的韩国夫人看到了这位花夫人也是吃了一惊,她是一脸的气愤走了进来。韩国夫人急忙问了道:“出了什么事情?”
“真是岂有此理,”花夫人一心气恼走了进来,只是说自己的事情道:“请姐姐评评这个理去,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一心心事的韩国夫人也被逗乐了一下,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花夫人坐了下来,等不及别人倒茶,自己倒了韩国夫人面前的茶喝了,才愤然地道:“南平王妃,竟然是一位奸人。”
一听这个名字,韩国夫人心就一痛,听都不能听。这两天里气得不行了,就是通奸,也是宗亲才可以定罪,平白无故的南平王妃跑来了捉了自己的奸,她凭什么。
韩国夫人嘴唇都白了,沉声说了一句:“这个人,我竟然看错了她,不是虚伪,是个心狠心毒的人。”想想自已当时还给她下跪去,怎么不跳起来扇她两巴掌。当时心里实在是又羞又愧了,压得自己站不住了。
“可不是,”花夫人手掌在小桌子上拍了一下,道:“昨天我约了王大人,”韩国夫人会意,王大人是花夫人的旧相识。
花夫人气得脸都有些扭曲了,继续道:“刚到了我那里不到一个时辰,说南平王妃和王夫人一起来拜我。你说我能见她吗?她们居然在我那里坐了半天,你也知道我那里房子有多窄,她们跟的人不少,前门里跟的人在我的门房在说话。后门里停了马车,说一会儿从那里回去路近。堵得王大人在我房里吓得不行,怕被自己老婆从房里揪出来。”
又是一个被南平王妃瞄上的人,韩国夫人苦笑了,花夫人话还没有说完呢:“更是可气的,前天我的管家去田庄子上收租子,和佃户们争执起来了,一时动了手打了一个人。本来这件事情已经让人去安抚了,说了没事了。
第二天还是去了衙门里告了我,我让人打听了,真是好笑了,原来这些子穷鬼不怕没田种了,是要重新租了南平王妃的田去种。我让人问了一问,租金比我的要低。这件事情又是她弄的了。你说她仗了王爷的势,做了这么多的坏事,怎么王爷就不知道呢?”
韩国夫人听完了,问了一句道:“那你去找王爷去。”看了花夫人有些气短了,韩国夫人也明白了。
王爷不在京里就是一年几年的,没有人会为王爷守节去,不过是图了让人看了与王爷还有来往,再说也舍不得丢了。花夫人外面的情人也不少,她怕南平王妃在王爷面前说什么。
再说那田庄子上打人的事情,刚想到这里,果然花夫人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管家打人的时候打得重了些,那个人只怕以后是要残废了。”一个两个穷人的性命对于这些贵夫人来说,都不是件要紧事情,所以两个人只是一起痛骂了南平王妃阴险、毒辣、奸诈。。。。。。
骂了一会儿,花夫人又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了韩国夫人低声道:“姐姐这两天总没有出来,听说了江西刺史犯了事吗?拿了五万两银子求门路,只要求罢官,倒不要求别的。这钱太易得了,现今王爷在京里,刑部里定了罪,总要给王爷看一看。。。。。。”
五万两银子,韩国夫人也怦然心动了,与花夫人两个人分了,一个人到手也有两万两。韩国夫人为了难道:“只是现在见王爷一面不容易,跟王爷的小厮们真是可恨,都偏到沈王妃那里去了。一个跟了王妃,就成了王妃的奴才,一个以前还和我的丫头打的火热过,现在让他传个信也是推三阻四的。还有两个不经常在京里。。。。。。”
花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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