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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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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妙倒了酒,双手举在了手里准备送过来,还没有送过来,先就嘟了嘴告状了:“表哥,他们都欺负我。”
朱宣微微一笑,看了妙姐儿嘟了嘴真是好玩。沈玉妙倒完了状,两只手举了酒杯,看了朱宣的笑容,自己也笑嘻嘻了,她笑着就无意识的把手里的酒杯往唇边一送。。。。。。
刚才走到了府门,才明白过来了,不去也罢,真的苗人在阮府里,阮大人再明白了自己是一心去找事情,与这种老滑头弄顶了也不是件好事情。
想想他看了表哥一病,他就敢称病了,没有三两把刷子,他也不敢这样做。沈王妃乖乖的又回来倒酒了。
酒一倒入了唇中,朱宣就失笑了,看着妙姐儿:“咳,咳,这么辣。。。。。”然后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没防备酒呛了鼻子:“表哥你天天喝的还真是酒啊。”
朱宣哈哈又笑了起来,看了她擦了鼻涕眼泪,这一会儿鼻头都红了,招手命她过来身边坐了,才微笑了:“妙姐儿,你也欺负他们去。”
沈玉妙嗯了一声:“我不会。”双拳难敌四手,饿虎还怕群狼,我既没有双拳打人的本事,也不是一只饿虎。
沈王妃翻身伏到了朱宣身上,搂了他的脖子娇嗲了:“表哥,他们都欺负我。”朱宣微笑了拍了拍她的后背:“我知道。”
然后抚了她的头发,温和地道:“倒酒去。”沈玉妙听话的重新倒了酒来递给朱宣,又抱怨了一下:“表哥,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喝了,象以前那样的表哥。”
朱宣微笑了,接了酒杯:“嗯。”然后把酒送到了唇边。
沈王妃停也没有再停顿,第二天就宣了官员们上殿来,朱辉在国子学里领了一个轻闲的官职,也穿了官服随了上殿来,看了大嫂端正坐在了大哥的座位一旁。
朱辉昨天领略了封地上王府的风光,今天又领略了大殿之上的威仪,大嫂坐在上面一点儿也不胆怯,沈王妃一上殿就一肚子火气要先忍着。
沈王妃先开了口,她看了阮大公子,微笑了道:“阮大人,我听说了你们阮家久居南疆,一定是对这里的人物风情比别人要熟悉吧?”
阮大公子赶快就回话了:“只是在这里住的时间久了,比别的大人们是熟悉了一些罢了。”听了沈王妃下面的话出来了:“为了苗寨的事情,各位大人都操劳了。我看今天不用就这件事情再争论了,阮老大人一直是病着呢,我也不劳动他了。请阮大人走一趟吧,安抚了他们各位寨子的头人一起坐在一起商讨了,再打下去也不是办法。”
沈王妃微微含笑了:“阮大人这一去,正好顺便把去年的供奉要了来,不是说了一直在备着,只是送不来吗?”
阮大公子正认真听了,想了是一下子接受了,还是再婉拒了一下,听了沈王妃又是一句:“想来阮大人一直是忧心了吏治,是不会有推托的心吧,是不是,阮大人?”
沈玉妙淡淡看了这位阮大公子,阮老大人的长子。看了他没话说了,才微笑了道:“你要帮手吗?”
听了阮大公子提了几个人,都是平时与他们家应该是亲厚的,沈王妃一口答应了,又给他指派了几个人,把上一次对自己说话刻薄的人指给阮大公子一起去做这件事去,最后才笑道:“人不够用的,你只管来要人。事情办不好,我就要找你了。”
阮大公子连忙答应了,躬身道:“王妃尽管放心。”高兴的回到了家,对了父亲回话:“王妃也知道我们家世居了南疆,有手段,今天把这件事情交给儿子办了。”
阮大人沉思了道:“王妃说了什么?”听完了以后交待了儿子:“你再去王府里求见王妃去,看看王妃的意思是什么?不要办到了最后,不合她的心意,她就有话说了。”
沈王妃含糊的交待了一句:“事情办不好,就要找你了。”她是想要什么样的结局,这个傻儿子只高兴去了,觉得与沈王妃争斗,今天是占了上风了,没有想想沈王妃她是个什么意思?
阮大公子一经父亲提醒了,果然是明白了,立即站了起来:“儿子这就去王府去。”
过了半天,阮大公子回来了,阮大人一看了儿子的面色就一晒,这样的差事哪里能是好来的。
“王妃是什么意思?”阮大人爱子之心,还是温和的问了一句。阮大公子心情不好的回答了一句:“就如父亲所言。”
阮大人先不问这个,先着急的问了一句:“有没有见到王爷?”阮大公子摇摇头,阮大人也不掩饰的有了一丝失望,王爷到底怎么了?真是让人心急,这位胡闹的沈王妃还要在殿上胡闹多久才肯罢休。
阮大人象后面靠了靠,手里捧了小茶壶,对了儿子不紧不慢地道:“说说吧。”阮大公子才说了出来:“王妃的意思,是让四乡八寨的头人一起会了,分给那位嘎格头人一块安身的地方。”
“哼,”阮大人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道:“唉,我就知道这位沈王妃是要另立规矩了。”新拿权的王妃,当然是对新来的人好,这不是别起炉灶了吗?”
阮大公子也添油加醋了:“父亲,王妃这样安排,是全盘推翻了王爷以前的盟约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南疆自王爷平定了,不过才过上几年的安定日子,又要开始乱了。”文人最见不得的不是战乱,最喜欢的太平时节里生活了,可以诗酒斌琴的过日子。
阮大人沉思了嗯了一声,低了头只是思忖了。
树影摇了新绿,沈王妃坐在书房的锦榻,看了外面的树影,捧了腮对依然晕在酒中的朱宣道:“表哥,要是他办不好怎么办?”
朱宣淡淡道:“办不好,你就训他,不是在和他们生气。”看了妙姐儿轻轻摇摇头,道:“和他也没有用,和那一堆官员生气都没有用。这些人都是表哥用熟了的,他们每天最关心表哥了。”
然后又有受伤的表情了,嘟了嘴学给朱宣听:“每天就少不了要说,有没有禀给王爷去,每天要听好多次,就象表哥以前说听话一样。”
朱宣看了妙姐儿紧锁了眉头学了某一位官员的说话,就是一笑。沈玉妙学得性起,干脆从榻上站起来,学了百官上殿:“他们上殿来,先就对了表哥的座位看一眼,然后再看到只有我一个人来,他们就立即正色肃然了。”
朱宣笑道:“正色肃然还不好吗?”大殿之上,本身就是个有威仪的地方。
看了妙姐儿不乐意了:“表哥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朱宣笑着坐了起来,道:“陪我出去走走去,外面天气不错。”
两个人手携了手往园子里走去,出了书房的门,沈玉妙无间中说了一句:“这会儿福寿喜都不在?”
朱宣淡淡道:“是啊,都不在。”沈玉妙看了看他,朱宣才告诉她:“有人请他们呢,我让他们都出去了。”
一些子大胆的官员,见不到我,就请了小厮们出去,想打探一下我到底是病到了哪种程度。就是父亲那里,也是有人来请安询问的。
沈玉妙象是明白了几分,陪了朱宣在园子里逛,指给他看一丛芭蕉:“我新看了人植的,到了夏天,芭蕉也长成了,坐在这里的窗子下面,象是院子房子,几台亭阁都被染绿了一样。”
朱宣伸出手在抬了妙姐儿下巴,伏下了身子轻轻亲了一亲,才丢了她道:“表哥今年好好陪你看一看绿了芭蕉,红了樱桃。”
两个人又漫步沿了石头小径走着。朱宣指了一片竹林给妙姐儿看:“夏天闻鸡起舞,那里最是好去处。”
沈玉妙一下子想了起来,对了朱宣笑道:“表哥,我挖新笋给你,你舞剑给我看。”朱宣呵呵一笑道:“听起来有点儿不划算,是妙姐儿亲手挖的,亲手煮的吗?”
沈玉妙故作幽然的叹了一口气道:“如果我有时间的话,没有被人天天气得不行的话,也许我会亲手做的。”
朱宣更是笑了一声道:“有这么可气?有什么可生气的。来,走累了,那里石头上面坐一会儿去。”
石姨娘偶然闷了,一个人走到园子里玩一会儿散心,听到萧管呜咽声,她循声走过去,听到了一阵男女的笑声。
在山石后掩了身子,偷偷的看过去,见竹林旁边,石头上铺了锦垫,沈王妃斜倚了王爷在听得入神,而**的人,却是王爷。手里拿了一根箫管,正在呜咽的吹响了。
石姨娘怔怔的看了一会儿,听到了脚步声,看到朱禄走过来,才悄悄的黯然走开了。
朱禄也笑着循声过了来,笑道:“王爷王妃在这里,让奴才好找,听了声音才找过来。外面几位跟了阮大人去苗寨的大人候了王妃呢,让奴才送这个章程来。”
沈王妃拿过来看了一遍,朱宣依然没有住箫,看了妙姐儿看完了还给了朱禄,对他板了脸道:“告诉他们,让他们去和解,不是去打人。我一兵也没有。”
朱禄笑嘻嘻的走了,沈玉妙才看了朱宣道:“他们要派一队士兵跟了他们去,说万一打了起来,都是文官,手无缚鸡之力。可是表哥,阮大人家在南疆久居了,一定同那些苗人应该能好说好讲的。跟去了士兵反而象是去镇压的了。”
朱宣这才住了箫,只说了一个字:“嗯。”听了妙姐儿又狡黠的说了一句:“再说我也没有兵符,我也发不了兵。”
然后催了朱宣:“表哥再吹,我要听呢。”我不会吹,会听就行了。园子里又响了呜咽的箫声,沈王妃立于竹林下,眼望了刚才过来的那一丛芭蕉,心里盘算了,旁边再种几株樱桃,才符合红了樱桃,绿了芭蕉这名句呢。
几位大人在门厅候了,看了朱禄走过来,也是学了王妃板了脸,把话学了,才躬身笑道:“大人们请回吧。”
然后转身走了进去,“哎,”几位大人没有办法,你看了我,我看了你。一起走出来了王府,站在了门前先不各自上轿,商议了:“这种差事是好去的吗?王妃一心要培植那个不知道哪儿钻出来的新头人,可是别人也未必就愿意给他分一块地方去。一来二去说岔了,打起来了,咱们这几个人够他们怎么打的,王妃不发兵,听起来象是让我们去入险地。”
几个人正议论着,有一个人眼尖,看到了徐从安走过来,赶快迎了上去:“徐先生,徐先生留步,您这是去府里见王妃去还是见王爷去?”
徐从安回了礼,一看就明白了,肯定又是和王妃置气了,要么就是没有见到王爷。他笑道:“王爷一直病中,外人不许打扰的。我是去见王妃去。”
“啊,徐先生,您来评评这个理。。。。。。”几个人拉了徐从安一顿分说,最后希冀地看了他道:“徐先生,您看是应该点一队兵去吧,是这个道理吧?”
徐从安故意想了想,才缓缓道:“你们是跟了阮大公子那位阮大人前去,阮家是此地的望族,王爷一直也是礼让三分的,在这方圆群山中,应该来说,一提起了阮家,苗人都会给三分薄面才是啊。”
“话是这个理儿,可是有备无患,防患于未然才是上策。”几位官员也不含糊。
徐从安好笑,就说人少了不敢去不就行了,徐从安是知道王爷王妃不过几十骑就去了的,你们这些人家里的家丁一起去了就不少了,他接过了他们递过来的条程看了,也心里好笑了,至于请两千兵马去,真是浪费。
他笑道:“各位大人既然有道理,何不请去对王妃说去?”
几位官员一起不高兴了,王妃也不讲理。这个小小的妇人什么也不懂,就会瞎指挥一起拜托了徐从安:“徐先生是王妃座师,说话一定是听的。有劳徐先生去说一声儿去。”
徐从安笑别了他们,径直走到了来,问了人说在园子**玩乐呢,徐从安笑道:“那我这里等了,不去扰了游兴。”
王爷还有心情**玩乐,真是难得。这是他多少年没有心情和时间玩乐的东西了。王爷这个人,一会儿要联姻,一会儿又变了,他随便动一动心思,弄得别人都精神紧张,如履薄冰。徐从安在书房里舒服的坐了下来,让人泡壶好茶来,我也要好好享受一下,马上就要快马奔驰了,不是好滋味啊。
又过了一个时辰,才看到王爷一个人往书房里来,徐从安笑迎了,取笑道:“从安恭候多时了,听说王爷游兴逸,不可前去打扰了。”
朱宣听他取笑,道:“知情识趣者,从安兄也。”徐从安一听,我又成了从安兄了,忙笑道:“只要不遇到曹刿,我向来是知情识趣,会看人眼色的。”
朱宣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为他正了名:“你这个曹刿,是个好曹刿,论的好。”至此,徐从安也扳回了自己心里的一口气。
听了王爷又吩咐了:“你对世子如此关怀,等你回来了,世子就交给你了。也到了认字的年龄了。”
徐从安赶快答应了,又笑道:“教的不好,不知军棍多少?”朱宣看了他也歪缠不清了,心里想了,妙姐儿歪缠,也是你教出来的吧。
板了脸道:“你自己去查军规去吧。”徐从安忍不住一笑,军规上哪有教不好世子领多少军棍的规矩去。
朱宣看了徐从安,静静交待了:“见了夫人,替我问候一声儿。”徐从安这才收了取笑的神色,郑重的答应了,对朱宣道:“我这一去,一定探听了达玛王爷府上现今如何,是哪一位公子为首,不过听说了那位南诏公主也不是好说话的。”
朱宣悠然道:“一个女人再不好说话,她手里没有兵权,又能怎样。你去看稳了,我这个兵符,一直也想了归还了他们呢。”
看了徐从安答应了,朱宣站了起来,沉声道:“此去吐蕃,路途遥远,多多保重。”徐从安也肃然的应了一声:“是。”
第四百五十章,为难(四)
第四百五十章,为难(四)
阮大人听完了儿子和几位官员的回话,神情也不能说是很高兴,他只说了一声:“我知道了。”阮家在南疆一向是诗文之家,经史之家,当然有一些护家的家丁,阮大人对了阮大公子道:“王妃未必就有兵权在手里,今天吕大人请了三爷朱辉去喝酒,说王爷精神还好,只是一心躲烦想要修养,所以才不会客。
这沈王妃所做的事情王爷应该是都知道的。”
几位官员一起埋怨了:“老大人啊,王爷英明,当然是知道的。可是沈王妃一向是娇纵了的,又有了世子,得宠是该当的。就怕她见了王爷只是一味要权,王爷当了人固然是英武果断,这枕头风下是什么样子可就不知道了。”
又有几位官员只说了半句话:“自古英雄难过美人美,何况这美人。。。。。。”下半句是何况这美人并不是那种成亲前与王爷不相识的美人,是王爷成亲前就一直带在了身边娇惯的人。
没有人不知道王爷宠王妃。
关键是这位沈王妃她在背后吹的是什么枕头风,王爷又是不是那位过不了美人关的英雄?
阮大人听了官员们从前朝的女主当权开始说,一直把历朝历代的吹枕头风的女人们都说了一个遍。
妹喜、妲已、褒姒都隐隐提了出来。阮大人没有禁止这一群道学夫子们说话,他自己就是个儒家,可是沈王妃离妹喜还远着呢。
可是这也说明了沈王妃一意孤行,要上殿理事,大家的一种态度。阮大人有了一个主意了:“王爷既然真的只是伤病了,那么大家再用些猛药,或许王爷就会见我们了。”弄不明白王爷为什么不见我们?
阮大人在家里日思夜思,反复推敲了王爷这个人,向来诡诈,他这是何意?他这是何意啊?
好不容易几年修整的吏治,让沈王妃理过了,还成个体统吗?
官员们听了阮大人说的猛药,只说了一句:“机会是要等的。”
阮大人阴沉了脸说了一句:“既然不发兵,家丁护院跟了去也是一样的。我与吴龙头人多年相交,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说是这样说,可是阮大人还是很担心。到了儿子阮大公子去苗寨的那一天,阮大人还是安排了家里精装的家丁跟了去了。
阮大公子带了随行的官员们,身后是一百家丁,看起来也有气派,只是当然有些沮丧,如果是带了兵去,当然更好。
早上空气是好的,城门刚开,几个士兵正在换岗,看见这一行大人们来了,都是肃然的。
出了城门,一片新绿,林中有鸟鸣声,这个时候大家一起愣住了,一棵合抱粗的大树下,三个人三匹马驻在那里。
左边一个黑脸的小子,脸黑的象锅底;右边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人,三十岁左右,十分的精干,象是放在哪里都不出眼一样。
中间那个人却让他们大吃了一惊,面如冠玉,红唇嫣然,一双明眸看了他们,嘴里吐了出来一句:“怎么才来?”
一从官员们纷纷下了马,近前来行礼,这位年青漂亮的公子哥儿却是沈王妃。
沈玉妙一大早起来候了他们有一时了,看了他们落后了,心里高兴,道:“起来吧,我陪你们去。”
官员们俱都是不安了,看了为首的阮大公子,阮大公子急忙躬身道:“苗人争斗,乃是险地,王妃不可涉险。”
沈王妃自上殿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些人还会关心自己。她只是说了一句:“不妨事的。久闻阮大公子久居南疆,有你同行,我不担心。”
她是不担心,可是别人要担心,大殿之上看不顺眼她在是一回事,她要是出了事情是另外一回事,这些人都担待不起了。
看了沈王妃上了马回身皱了眉看了身后的那一百家丁,皱眉道:“这些人是跟去的吗?”阮大公子看了沈王妃只带了一个小子,一个护卫就出来了,再看看自己身后这一百家丁,有些汗颜,忙道:“这是送行的,这些人只是来送行的。”
然后回身挥手命他们回去:“送到这里就可以了,留二十个人跟我,别人回去吧。”家丁们无奈,只能回去了。
一行官员们看了走在中间的沈王妃,不由得佩服她胆子是够大的,只有阮大公子不时打量了王妃身边的那个面相普通的人,只是弄不明白他是谁。
阮家里的花厅上,阮大人在家里坐立不安的来回走了几步,阮大公子虽然年纪也有王爷大了,也三十岁了,可是一直是在自己膝下,没有单独办过这样的差事。
毕竟那位嘎格头人来势汹汹,刀枪不长眼睛,阮大人还没有焦躁一会儿,派去了跟了阮大公子的家丁回来了一多半。
阮大人惊奇了:“大公子呢,你们怎么回来了?”为首的家丁慌忙道:“又去了一位沈大人,极年青的很。大公子说我们是送行的,让我们都回来了。”
阮大人细问了一遍,不说话了,沈王妃胆子也够大的,她又跑去了。阮大人盘问了去的家丁:“沈大人带了多少人去的?”
家丁回答了:“只带了两个人,一个是黑脸的丫头,一个看了不起眼的人,让人看他一眼都觉得有些发冷。”
“哦?”阮大人来了精神,细细问了那个人的相貌,这才松了口气。钟林将军那个人是钟林,认识他的人并不多。
阮大人来了精神,让人备轿子:“我要去王府。”王爷如果不发话,沈王妃使唤不动钟林将军的。
朱宣今天没有晕在了酒中,妙姐儿去了苗寨,钟林离去了,朱宣虽然是相信他的身手,可是要完全不想着妙姐儿也不可能。
他在书房里看了一会儿书,站了起来走出去,看了看天气晴朗,正是妙姐儿喜欢的游玩的天气,这个孩子一早走的时候还在猜测了,路上的山茶花有没有开。
想着妙姐儿,朱宣突然失笑了,难怪说我亦父亦兄,表哥当然是兄长,可是这亦父也太离谱了一点儿。
可是自己刚才一口一个孩子的叫她,这个也不能怪自己。以前喊她亲亲,被妙姐儿顶了一下:“表哥不回来的时候,还有亲亲吗?”
床帏之中情热之时,被她顶了也只能笑一笑,总不能那个时候教训了她。朱宣负了手漫步走着,这酒象是不能再喝了,浑身上下懒懒的,走动了就觉得舒服的不行了。
他信步来到父母亲房里,一直微有笑意的面庞看到了朱睿才重新板了起来。小小的朱睿一看到父亲,就立刻规矩了。
他手里正拎了一把长长的棍子,跑着出来了。朱宣心里一笑,这孩子真是随我,看了朱睿但是不笑,问他:“作什么去?”
朱睿自从认得了父亲,就有些怕他,不象母亲就抱了亲,笑着哄了自己,亲到自己格格笑为止,而且母亲身上多香软,衣服首饰也好看。
父亲从来就是板了脸,听见他问,忙回答了:“我去园子里给母亲打鸟儿。”朱宣嗯了一声:“去吧。”
看了朱睿拎了棍子老老实实的走开了,直到看不到自己了,想来必定是疯跑了,给妙姐儿打鸟去,一对淘气包。
世子朱睿拎了个长棍子,跑到园子里撵鹿去了。那鹿跑的快,他追不上,就想出来这个主意。后面跟的人只能再跟了世子跑,跑得一园子的小动物都糟了殃。
朱宣这才信步进了父母亲房里,太夫人已经看到了刚才那一幕,指了儿子笑道:“小老虎见了你,也是怕的。你弄得妙姐儿怕你,儿子也怕你。看以后谁亲你。”
朱宣这才一笑,回了母亲的话:“妙姐儿才不怕我。”他走过去,看了睡在母亲榻上的次子朱毅,白白胖胖的,一见了有人来就动手动脚的呀呀呀,太夫人笑道:“毅将军才是个乖孩子呢,他一见了你父亲,就冲了他笑,让他抱。老侯爷出去游玩以前,都要先对毅将军说一声儿,毅将军要是笑一笑,老侯爷才放心出去呢。”
朱宣一晒,毅将军,这成了名字了。母亲这么喊,妙姐儿也这么喊。他负了手又伏了身子看了朱毅,这孩子兼得了我和妙姐儿之长,看了真是惹人爱的很。
太夫人看了儿子笑:“你还不是不抱,那就我来抱个痛快了。想来你要等了你孙子才抱,要等多少年头了。”
母子两个人一起笑了。太夫人这才关切地问了儿子:“说你天天喝酒,我也担心的很呢。怎么你打胜了仗,要打出来一身的酒债来了,是什么原因你又不联姻了?”
太夫人总觉得儿子不联姻与喝酒是有些关系的,老侯爷也问过儿子,朱宣只是溥衍了。
这会儿没事,来看母亲和儿子,听了母亲问,朱宣轻描淡写了:“为了联姻,父母亲也忧心了,徐从安也同我干上了,妙姐儿天天哭,还联它作什么。”
太夫人手放在自己的绣了松竹梅的提花缎子衣服上,笑一笑道:“你要是真的为了妙姐儿哭,才不联姻,那个时候也不会把她从京里撵回来了。”
朱宣无奈了:“母亲还要提这些话,妙姐儿无事还要翻几遍呢。母亲就不要再提了。”他随手拿起了几上的一个粉色的官窑茶碗,给自己倒了茶。
太夫人一笑,看了看门上为了天热新换的绿色的锦帘,自出京以来,母子这样谈心还是第一次。
朱子才从外面进了来,笑道:“王爷让我好找,告病在家的阮大人来了,要见王爷。”阮大人看了神清气爽,朱子才立即就明白了,原来是和王爷一样的病,都是心病。
王爷的心病不好猜,可是这位阮大人的心病就太好猜了。
看了王爷自顾自喝茶:“告诉老大人我病着的呢,有什么要紧的话等王妃回来了对王妃说去吧。”
朱子才笑着出去了,王爷还是不会客。
这里朱宣才慢慢对了母亲说了:“联姻呢,是当时想了的,可是看了父母亲不高兴,儿子要成了不孝之人了。妙姐儿这孩子,”朱宣说到了这里,又想起来了玉妙的那句“亦父亦兄”他不由得一笑,继续道:“这孩子是儿子自己带了两年,看了她不高兴,儿子能高兴吗?一向是陪惯了的,新人进了门撇下了妙姐儿去,她又要眼泪成河了。这是儿子的错,看来也改不过来了。”
太夫人忍不住被自己的儿子逗乐了:“可不就是你的错,你这么大的人,还是个王爷,没有了母亲可怎么行。难道夫妻就一辈子反目了。”
刚说到这里,听到外面传来了奔跑声,然后就是人在喊:“世子爷,您慢着跑,那鹿是王妃养着的,别再打了。”
母子两个人走到了窗前,都露出了微笑,窗外世子朱睿拎了他的长棍子,正跟在鹿后面跑得快活,从园子里一直追到了这里。
榻上毅将军突然发出了一声笑声,朱宣看了母亲过去看了,再看了院子里精力充沛疯跑了的朱睿,心里得意,想了妙姐儿,生吧生吧,生的越多越好。
阮大人又没有见到王爷,只得怏怏回家去了。朱宣听了朱子才来回报,就嗯了一声。太夫人听了道:“这位阮大人,不是称病了吗?”
朱宣立于窗前,还在贪看了朱睿疯跑,一面回母亲的话:“他在这里已经是第四代了,这里熟悉的很。称病是欺负妙姐儿年青罢了,不好好做事,我不见他。”有我跟他们算账的时候呢,不过我现在还是在病中呢。”
太夫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笑一笑道:“可怜妙姐儿被你赶了上殿去,天天受人欺负去了。”
朱宣对母亲道:“每天一回来,就睡得香的不行。”弄也不弄不醒,就弄醒了就软绵绵伏在了怀里:“表哥,我困着呢。让我睡觉吧。”
每每这个时候,朱宣就心想了,还不如我自己去呢。可怜小丫头最爱春花与秋月,一到玩的季节从来不放过玩乐的时候,这一次春花开放,她只能行走的时候看一看了。
朱睿玩了一头汗,到了中饭的时候,丫头们哄了他回来吃饭。太夫人和朱宣在房里就听到了外面“当”的一声,是朱睿把手里的棍子丢了下来。
然后门帘猛的一掀,人就跑进了来,手里抱了大把的柳枝,刚有了花苞的枝条,一进来就对太夫人道:“我给祖母掐了柳枝和花来了。”
然后就看了父亲坐在一旁,立即就老实了。太夫人看了儿子,又看了孙子,笑得不行,对朱睿招手道:“过来,看你这一头汗。”
朱宣看了儿子,一身一脸的汗,早上一件崭新的宁绸外衣上面又是泥土又是树叶渍痕,脸上还有一块黑印子,掌不往了也是一笑。
太夫人为朱睿擦去了脸上的灰,再擦了头上的汗,笑着道:“还不去换了衣服来吃饭。”朱睿赶快把手里抱的东西给了丫头们,奶妈为世子换了一件团花宝蓝色的锦袍,这却是朱宣爱穿的颜色。
他看了儿子,心里就涌起一阵温情来,有儿子真好。
世子朱睿见了父亲,从来老实的不行。吃完了饭,太夫人对朱宣道:“王爷也请回吧,从来吃饭没有这么安静过。”
朱宣就站起来出去了,朱睿一看父亲走了,立即从一旁抓起了刚才抱回来的柳枝,一步跳到了毅将军小床边,把柳枝往他的小胖手里塞:“哥哥给你弄来了好玩的,抽小鹿最痛快了。”
弄得毅将军撇了嘴,小手把柳枝往一边推,太夫人对朱睿道:“父亲又回来了。”朱睿这才又回到祖母身边,往窗外看了,父亲正好走出了院门。
太夫人揽了朱睿笑道:“快去睡觉去,不要再惹弟弟哭。”看了朱睿还是在怀里拧了身子要往毅将军那里去,太夫人就吓唬他了:“你母亲今天不在,晚上让你跟父亲睡去。”
朱睿这才停了一下,然后趁了太夫人不注意,一抽身子又出去了,手里拿了柳枝条,一堆人后面跟了跑了追他:“世子爷回来睡觉,不要再去撵鹿了。”
分花拂柳漫漫走出了太夫人院子没有几步的朱宣听到了身后的喊声,就把身子往树影儿站了了站,身后传来“蹬蹬”的小脚步声。
看了儿子跑得飞快,手里拿了柳枝还在挥舞了:“驾,驾。”朱宣贪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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