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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剑侠们的青春期-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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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文选,就明白了为何蜀山之人可以如此眼界开阔、不拘一格”
唐谧连连点头称是,不敢得罪这位好不容易请来的活菩萨,不过心中也确实佩服这位堕天大人,在讲究门派血统传承的时代,能有如此的胸怀气度,当真让人佩服。
而张尉的问题,唐谧两人直到与他同屋的司徒慎找来了才知道。
那日司徒慎跑来问她们:“你们跟张尉说了什么,现在他成天晚上不睡觉,打坐到天亮,如此下去就算是个铁人也吃不消啊。问他也不说,只说是和你们有了什么约定。”
唐谧一想,肯定是和大试有关,便问:“司徒慎,你和张尉当年是一组参加智木殿之试的吧?他为何没能过呢?”
司徒慎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们进入考场时,眼前出现的是沙漠。我和桓澜都看见有人土遁过来,准备袭击我们,唯独张尉站在当场无动于衷,像个傻子,然后居然就晕了。最后,我和桓澜只好把他的敌人也干掉了。后来我问他是怎么回事儿,他又不说。要不你们去问问?”
唐谧和白芷薇知道,张尉这人有时超级死心眼儿,真要认准了什么事,想要说动便难了,只好晚上把他叫出来试试看。
待到月光透进了泛黄的窗纸,窗棂上传来小石子敲击的“咚咚“声,两人推开窗子一看,只见白壁黑瓦的墙头上,张尉正笑吟吟地坐在那里。
唐谧两人跃出窗子,旋身跳上墙头,分坐在张尉左右,还没来得及说话,张尉却先开了口:“嗯,我有些事想讲给你们两个听。”
“请讲,大头同志。”唐谧微笑。
张尉的眼光略沉,思索了一下应该从何讲起,方才道:“谢尚曾经希望能够单独教导我,他说,我并不适合与大家一起在蜀山学习。”张尉讲到这里,无意扫了扫身边的两人,发现她们的小脸都紧绷着,眼睛闪亮,忽然觉得心头一暖,便继续道,“可是我没有答应。因为我爹爹此生最大的希望,就是我能从蜀山出师,成为名震天下的大将军。”
“切,我还以为你会说舍不得我跟神仙妹妹呢。”唐谧说着,身子往后一仰,“真是白自作多情了。”
“真笨啊你跟着谢尚那样的人修习,还怕成不了大将军?”白芝薇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脑袋,“没见过你这么死心眼儿的人。”
张尉“嘿嘿”笑了笑,没接两人的话,只是问道:“白芷薇,你知道魏国大将军沈牧的故事吧?”
白芷薇点点头说:“嗯,是一位了不起的名将啊。以十八岁的少年之姿便成为魏国大将军,多次大破北方的匈奴,令匈奴十多年不敢接近魏境,魏国才得以休养生息,成为强国。”
“沈大将军就是蜀山门人,我爹爹是他帐下的传令兵。沈牧被奸臣所害后,我爹爹便离开军中,可是他心中仍然不能忘怀当年在沈大将军马前效力的日子,一直希望我能像沈大将军一样,十八岁出师蜀山,一鸣惊人,成为他那样的名将”
张尉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这些年来,我爹爹的身体一直不好,郁郁寡欢,唯有我被御剑堂录取的事曾经让他高兴过一下。我娘在信上说,他那时知道御剑堂的信已经送到了镇上,等不及由人带回村里,硬是撑着有病的身子让我娘和他一起去镇上取的信。”
白芷薇和唐谧听了,对望一眼,想起那日张尉被幻蝶所毒之后的一番话,都觉得有些替他难过。张尉却仿佛没有察觉,继续说:“所以,当时谢尚说愿意教我,我就想,我要的,不单是一身本领,还有能从蜀山堂堂正正地出师。再者说,同样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别人可以做到的事情,为什么我做不到呢?我倒是不信这个邪了”
“可是,谢尚为何会说你不适合蜀山呢?”白芷薇问。
张尉沉默了一会儿,思索着说还是不说。他本是心怀宽广的少年,只是这件事却已成了他的心结,虽然他从不肯承认自己的资质要比别人差,可是此事却明明意味着他与别人就是如此的不同。
好一会儿,张尉终于下定决心,浓眉一抬道:“因为我完全没有办法感觉到心力,如果强行发动心力,便会晕过去。而且,我也看不到制造出来的幻象。这两件事,我一直在努力,可是却始终无法做到。”
唐谧和白芷薇这才明白,为什么张尉总是考不过了。原来,第一试的考场就在智木殿中,考试时,众位殿判将合力在殿中制造出幻象,剑童们则会因此看到不同的景观和敌人,然后想办法取胜。此时,殿判们就躲在一旁,根据每个剑童的表现给出分数。而像张尉这样根本看不见敌人,只能一动不动,甚至还会晕过去的剑童,自然是一分也得不到的。
只是知道了缘由,似乎也没什么用,唐谧问道:“我见你剑法好了很多,不用心力怎能如此心到剑到?”
“这是因为谢大哥教了我许多手腕上施力的小招式,用这些不引人注意的小招式将回风剑法的大招式连接在一起,就可以避免因为心力不到,不能以心御剑所带来的凝滞之感,令剑法看上去流畅了很多。”张尉老实答道。
“这银狐,根本是个偷懒的骗子,如此明明是治标不治本”白芷薇低低骂了一句。
张尉有些沮丧地低下头,沉吟片刻,方才抬起头来决绝道:“算了,反正我再努力一次,若是这次还不成,我就离开蜀山天下也并非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也不是所有的将军都是蜀山门下的。资质一事,原非人力可为,只要我已尽全力,问心无愧,便不会觉得无颜于爹娘了。”
唐谧听了,在一旁拍了拍张尉的肩膀,笑着问:“大头同志,我问你,你是不是坚定地知道自己将来要去做什么?”
“是”
“就算遇到再多的困难也不会改变目标?”
“不会”
“那恭喜你,你的资质没问题,并且,我认为,你是个天才”
“嗯?”张尉有些不解地看着唐谧,不明白这个小丫头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只见唐谧忽然老气横秋地道:“我想,大多数人都并不真正知道自己想要去做什么,所以非常容易改变,也不够坚定顽强。而天才,则绝对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因此遇到任何困难都不会动摇分毫,最终他们总能得偿所愿。明白了么?大头,你真的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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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胜利者永不放弃,放弃者永不胜利】………
第十八章胜利者永不放弃,放弃者永不胜利
这样关于“天才”的解释,张尉平生从未听说,一时只觉热血沸腾,自有豪气从胸中升腾。而白芷薇此时却一盆冰水浇下来:“得了,唐谧同志,别捧他了,‘天才’能解决眼前的问题吗?”唐谧摇摇头:“不能。唉,说实话,我想不出什么办法,可是,咱们不还认识一位在五殿大试中所向披靡的大仙吗,也许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白芷薇笑道:“哦,你是说桓澜同志吧。”
此刻,桓澜同志正一脸无奈地坐在智木殿的台阶上,努力思索了老半天之后,给出的答案仍然是“没办法”三个字。
“我们帮他杀敌不行吗?让他在原地随便挥几下剑就好。”唐谧问。“不可能,殿判们都在旁边,只不过你身在幻象之中看不见罢了。考试要按照每个人的表现给分,你们帮他杀,他还不是照样一分没有。”
“可是,咱们御剑堂不是讲求团队合作的吗,我们三人协同作战,不可以吗?”白芷薇问。
“可以是可以,但是他总要做点什么,不能毫无用处地呆着啊。”
“那可不可以,我们告诉他敌人在哪里,他自己去杀?”唐谧又问。
“能不能用暗器给他指点方位?我们先放出飞刀,把幻象中的敌人扎成满身是刀的刺猬,大头就可以照着刀砍过去了。”白芷薇提了一个更凶悍的建议。
桓澜听了,继续摇头:“第一,那些敌人并不是你们想象得那吗不堪一击。第二,那些飞刀在你们看来是扎到敌人身上了,而且敌人也确实受了伤,但实则是全部掉在地上的,只是你们身在其中,并不自知罢了。第三,如果你们不断指点张尉,在一旁观看的殿判们一样会给他低分,而且,你们也要强到能够分神指点他才行啊。”
唐谧和白芷薇听了,一时都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不免看了看一直坐在他们身旁不说话的张尉。却见他面色平和,也不见有如何忧心忡忡,似乎真的是想开了。
而此时,桓澜的脑中突然灵光一现:“也许,可以用符纸做标记”
“符纸落不到地上吗?”白芷薇问。
“一般的符纸自然不行,但有一种符叫‘断虚’,是可以缚在幻象上,用来破除幻象的。以你们的功力,几位殿判共同造出的幻象根本不可能被你们放出的符纸去除,但张尉看到那些符纸,便可以知道敌人的位置了。写这符不算太难,我可以教你们。”
“这办法倒还成,不过大头只能看到一张符,要击中敌人还是很困难啊。我们就不能提醒他一句、两句吗?”唐谧仍然觉得,把一个飘在空中的符纸当成假想敌,对张尉来说难度还是太大了。“提醒一两句自然可以,可是一两句有用吗?”桓澜反问道。
“要不,我们使用殿判他们听不懂的密语怎吗样?”唐谧眨大眼睛,颇为自己的这个突发奇想感到得意。“密语?”三个人一同看向她。
“对,我就会一种,这就教你们。比如,上就是up,下就是down,前就是front,后就是back。”
“上是阿伯?”张尉一脸惑色。“下是荡?”白芷薇的发音颇准确。
“对,对,我教你们。”唐谧说着,拿起身边的一颗小石子,写出几个字母,续道,“以后,这就是咱们之间的密语了,只有咱们几个人才知道,怎吗样?”
其他三个少年看着唐谧拿起小石子在石阶上画出浅浅的白色痕迹,听到石子摩擦着石阶,发出细细的沙沙声,然后,一连串符咒一般的奇异文字便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这写得是什么呀?”白芷薇问。
那是淡白色的印记:winnersneverquit;quittersneverwin。
唐谧把石子丢开,拍了拍手上的灰土,笑着说:“胜利者永不放弃,放弃者永不胜利”
在那一瞬,这些首尾相连的文字,犹如拥有了神奇的魔力一般,深深吸引住了三个少年的心。
“这是我们之间的密语,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知道哦”
这时节,六月已至,草长莺飞,少年们犹如准备在秋天结出果实的植物一般,开始竭力地吸取着养分。转眼间,时光流逝,长夏褪尽,蜀山的蝉鸣渐渐隐去,漫山遍野的绿色开始转成深深浅浅、层层叠叠的黄色和橙色,五殿大试的日子终于来临了。
那日清晨,唐谧和白芷薇走出梅苑的时候,看到张尉已经抱着剑等在了那里。秋日的阳光格外透明,打在少年微笑的脸上,他说:“早。”
“早。”两个人一同回答。
没走多远,迎面遇见了慕容斐。他背着剑,正准备参加第五殿之试,瞧见三人走来,笑着问:“怎吗样,笔试满分了吧。”“可不是,昨天的卷子,居然和你猜测的十有**呢。”唐谧笑着说,“再加上慕容公子平日的教导有方,不得满分还真是过意不去呀。”
“不客气,那斐就等着几位师弟师妹了。”慕容斐说完,冲他们摆摆手便走了。“你未必就能成得了我们的师兄。”白芷薇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慕容斐听了,没回头,朗声笑了起来。那三人站在原地,也止不住地呵呵笑了。
忽听有人淡淡地问了一句:“都准备好了?”三人一回头,便见到同样负剑于身后的桓澜。
“准备好了。桓澜,多谢你平日的指点。”张尉一脸诚挚。
“那我走了,”桓澜往前几步,想起什么又回头道,“那密语也不要说得太多,殿判们不是傻子,就算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也会起疑心的。”唐谧笑着摆摆手道:“别担心了,我们已经帮张尉想出了一个杀手锏,实在不敌的时候就用这招,保证过关”
等三人到了智木殿,才发现其他的剑童已经差不多都到齐了。智木殿的门口矗立着蓝、黑、白三条人影,正是阎楷之、宣怡和李巡三位殿判,他们的面前横着一条长案,正好挡住了殿门,长案上放着一个乌木签筒,里面鲜红的竹签只剩了最后一支。
宣怡拿出来签,递给他们,有些忧虑地看了一眼张尉:“你们来晚了些,只剩这支了。”三人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刻着一个“丙”字,知道是倒数第二组,不免都舒了口气,心想只要不是最后一组,便有足够的时间再去第二殿之试。
宣怡看到三人脸上一派轻松的模样,叹了口气道:“张尉,每次穆殿监在巡视考场的时候,大约都会在考到丙组的前后到智木殿。殿监有时会因想考量一下剑童的实力而忽然出手,你们要有所准备。”三人一听,顿时明白了宣殿判的意思:这一组的难度可能会突然增加,神色便都是一紧。
一旁的李巡见他们的脸色有变,安慰道:“无妨,穆殿监也只是想试试剑童的身手,并非成心为难剑童。”阎楷之则拍了拍张尉的脑袋道:“这一年你长进了很多,没什么可担心的。”三人听了,这才稍稍放下心,走到一边静静地等待。
前面两组进行得似乎非常顺利,很快就轮到他们这组。
三人进入殿内,身后的殿门忽然砰的一声闭拢,背后一片明亮的阳光顿时消失无踪。唐谧只觉得眼前一黑,没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整个空间又再次明亮起来,一座怪石嶙峋、石笋错落的石林已经将他们包围。
白芷薇低头看了眼地面,发现是白金色的沙地,想起桓澜说过,在沙地上敌人最容易靠土遁袭击,便提醒张尉道:“大头,是沙地和石林,敌人可能会从脚下出来。”
张尉点了点头,可是在他的眼中,只看到与往常一模一样的智木殿,只是所有的窗子全都被挡上,整个大殿黑漆漆的一片。而在大殿尽头,三位殿监盘腿端坐,他们身边是一盏幽幽燃烧着的小油灯,明明灭灭的火光看上去有些脆弱,似乎一阵风就会将它吹灭了。
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这样的场景,他已经见过了两次,每当身边的同伴开始挥剑杀敌时,他却只能束手无策地站着。那个时刻,他总会觉得,突然距离所有人好远好远,在铺天盖地的黑暗中,只有自己一个人,以及如影随形却又无法摆脱的无力感。
但是这一次,身边的两人明明置身于与他完全不同的世界里,他却觉得有某种奇异的东西正把他们紧紧连接在了一起。
是密语吗?这世上只有我们几人知道的语言?他这样想着。
白芷薇和唐谧按照早先的安排走在张尉的身前,构成一个三角阵型,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不一会儿,白芷薇看到远处的沙地略略有些下陷,便伸手向怀里掏出“断虚”符,攥在手中:“enemyahead。”(前面,敌人)
张尉听了,把剑横在胸前,警觉地注视着前方。
与此同时,白芷薇看到那下陷的小小沙坑正在缓缓向着他们移动,当距离他们大约一丈远处,那小沙坑停止了移动,略略停顿一下。突然,白金色的细沙像喷泉一样暴涌而出,伴着白沙喷涌,三个蒙面黑衣人从地上一跃而出,在空中高高腾起,挥剑劈了过来
此时,唐谧已经横出一剑去阻挡三个黑衣人的第一击,白芷薇则趁着这空隙,手臂轻扬,一连放出六道“断虚”符,准确地附着在那三个黑衣人的手臂上。张尉立刻在黑暗中看到了在半空中飘荡的六道符纸,便说:“icanseethem。”(我能看见)
两人听了,心知张尉已经能够辨出敌人的位置,于是提剑一人缠住一个黑衣人,漏过去一个留给张尉。
张尉只见昏暗中有两张符纸朝自己冲了过来,知道这便是他的敌人了,虽然不知对方用了什么招式,他出手便是蜀山回风剑法中最有威力的“风扫千军”。
按照他们事先制定的计划,虽然张尉看不到对方的招式,可是这一招很是霸道,如果用上十成体力加内力从正面攻去,对方必定迫于他的剑气正面迎击,并且,这抵挡一招一定会很实,因此很难马上变招。可是张尉从谢尚那里学会了手腕上的小招式,可以在击向敌人的时候快速变招,从侧面反腕一剑,这一剑,则务必又快又狠,最好能一剑就将敌人置于死地。总之,张尉既然看不见,就必须快刀斩乱麻。
张尉的第一剑携着风声击出,见那两道符纸的位置果然是在死守,随即手腕一翻,一剑向这看不见的敌人下半部刺去。他的剑刺向虚空,也不知得手了没有,翻手快速地又补了一剑。
这时,只听唐谧边打边说:“bingo。”(命中)
张尉心中不由一喜。呵呵,干掉了第一个。
隐藏在幻象之中的宣怡、阎楷之和李巡三人看到张尉手刃了第一个敌人,都不免有些出乎意料。这个少年他们已经教导了将近三年,若说努力用功,恐怕他比一般剑童要勤奋上十倍,只是每每到了最后殿试这一关,他总是一上场便傻站在那里,然后就晕倒在地,事后问他怎吗回事,那少年却只是倔强地紧闭着双唇。
三人中只有宣怡对这情形多少有些了悟,只因她在教导张尉剑术时发现他的剑法不再像过去一样凝滞。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她以为这孩子终于开了窍,知道如何以心御剑,可是再仔细分辨,便知道事情另有蹊跷。原来,他只不过是在剑招间加入了小小的连招。宣怡不知道这些小把戏是谁教给他的,可是心里一软,竟然没有点破。她自然看得出,这些小招是专门为蜀山回风剑法设计的,所以就算因此把这套剑法舞得行云流水一般,再换一套剑法,便毫无用处了。可是,她却从心里希望这个眼光明澈的少年可以通过殿试,犹豫再三,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而教导术法的阎楷之和教导御剑术的李巡则是最头痛这张尉,只觉得他的心就好像被包裹在重重铁壁中一样,无论如何也释放不出丝毫力量。此时,阎楷之有些疑惑地看向宣怡:“张尉打得这吗没章法,一上来就是不留退路的全力一击,不像是你教出来的啊。”
宣怡顿了一下,她明白阎楷之的意思:如果此处不是他们制造出来的幻象,而是不知武功深浅的敌人,如此一击,若是不能一举制敌,便失去了还手的后力。而殿试是考量剑童应敌的整体能力,张尉这吗打,即使杀掉了敌人,也算是落了下乘。
“这孩子,能这样就算甚好了。我倒觉得这样的打法比较适合他,不见得所有人都是一个套路。”宣怡替张尉开脱。阎楷之无所谓地笑了笑:“那倒也是。”
这时,三人都感觉到幻象之外的异动,便把心神抽离幻象,看向殿门处,发现不知何时,殿监穆显已经到了。
穆显冲三人点点头,沿着殿墙走到他们的身边盘膝坐下,把心神也沉入幻象之中,却看见张尉直直地立在那里,只有唐谧和白芷薇各自在与一个敌人缠斗。
“怎吗回事,张尉在干什么?”他问。“他刚刚已经杀掉了自己的敌人。”宣怡解释道。“哦?”穆显也有一点吃惊,转而又问,“那为什么他不去帮助一下同伴,却像木桩子一样站着。”宣怡立刻道:“两个小姑娘不需要他帮,她们是这一殿剑童中剑法最好的两个。”话落,幻象中的唐谧和白芷薇已经结果了自己的敌人,宣怡不禁也跟着舒了口气。
穆显点点头,不再说话,继续凝神看起来。
此时,身处幻象之中的唐谧和白芷薇正环视四周,搜寻着后续的敌人。然而石林中一派寂静,只有微风偶尔吹过,轻轻扬起地上的白沙。两人明白,这是在考验他们搜索敌人的能力,便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唐谧故意用很大的声音说:“张尉,你别动,就在原地防备,芷薇,你在这附近搜索,我往前面的高处看看。”
白芷薇自然明白唐谧的意思,只是让张尉站在原地不动未免显得奇怪,可是若让他来回乱走,他不知哪个位置上有石笋挡路,岂不是很容易露出马脚?于是小声道:“张尉,leftfivesteps;rightsevensteps;frontninesteps;backeightsteps。”(左五步,右七步,前九步,后八步)
张尉点头,明白这就是他可以安全游走的范围了,若是超出,应该就会有幻象中的障碍物,而白芷薇和唐谧的意思,便是让他在这片安全区域内装模作样地巡视。于是,他把剑提在手上,大脑袋左转右转,假装四处搜索的样子,按照白芷薇的提示来回踱着步子。
只是张尉跟着白芷薇和唐谧混了这吗久,装模作样的功夫却还是没学到三成。白芷薇见他拎着剑东看一眼,西瞅一下,一副虚头虚脑的模样,与其说是在搜索防备敌人,不如说更像个在闹市中四处寻找机会下手的小贼,忍不住扑哧笑出来,摇摇头,走入周围的石林开始寻找敌人。
而唐谧则走得更远些,跃上一根高耸的石笋,居高临下,四处观望。这时,她看见张尉周围的石笋似乎有些不寻常,不由得眼睛一眨,睁大了再想看个仔细,却发现有几颗石笋已经悄悄变换了位置。
她心下骇然,明白定是敌人正伪装成石笋在缓缓靠近张尉,便大声招呼白芷薇:“芷薇,敌人幻化成石笋,在靠近张尉”
白芷薇听了,赶快掏出“断虚”符,可是她自己正处在密密丛丛的石林中,只能看见高低错落、深灰浅灰的大小石笋环立于身前身后,难以辨别哪一个是悄然变换了位置的敌人。
她略一思索,急急退出石林,护到张尉身旁,低声说:“enemyclose。”(敌人,靠近),然后迅速把“断虚”符重新放回怀中,双手合掌,将两小指置于掌中,做天鼓雷音如来手印,举高至头顶低喝一声:“天雷”
只见以她的身体为中心,一圈蓝色的环形闪电急速向四周扩散开去,撞击到四周的石笋上。那些细小的石笋立时便被雷击折断,粗大的则晃了晃,仍然挺立着,而有三支石笋在受到攻击的刹那变成了三个蒙面的黑衣人,挥剑向白芷薇和张尉攻去。
此时,远处的唐谧已经赶了回来,掏出怀中的“断虚”符射向那三个黑衣人的手臂,可是她疾奔过来,出手有些不稳,力道也拿捏得不准,那个离她最远、正攻向张尉的黑衣人竟然没能被符纸射中,眼看着张尉因为看不到敌人,已经挥剑向另一个被符纸射中的黑衣人攻去,而白芷薇也被敌人缠上了,唐谧焦急之中使出魔罗舞,勘勘赶在那攻击张尉的黑衣人剑落之前,架住了他的剑。
唐谧挡住了黑衣人一剑,一直高高揪住的心这才落下,发现竟已出了一身冷汗,只是情势来不及她多想,便又与黑衣人打作一团。
穆显看到这里,微微蹙眉:“这三个剑童的战法很奇怪啊。”
一旁的三位殿判明白他的意思:张尉不去迎击攻击他的敌人,而攻向袭击唐谧。那唐谧则大老远地跑来,先匆忙放出“断虚”符,再出手阻断袭击张尉的敌人,这打法也实在太过“迂回”了。
教授他们兵法的阎楷之打圆场道:“这三个剑童的兵法学得不错啊,这可能是他们自己琢磨出的古怪战法。”“竟然放出‘断虚’符,难道他们认为凭着自己的力量能破坏掉你们三人造出的幻象?”穆显又道。
负责符法课的李巡赶忙解释:“那三人的确是想尝试一下,当时问了我很多关于这道符的问题。我看他们少年心性,试一试也未尝不可。”
穆显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却伸出一只手紧紧握拳,再展开的时候,手里便燃着一团小小的火球。他轻轻一吹,那火球便四散开来,变成一颗颗小火星,向着三个少年飞去。
唐谧、白芷薇和张尉消灭掉自己的敌人后互看一眼,几乎是同时伸出手掌,彼此一击。唐谧笑着说了一句:“enemyclear。”(敌人,肃清)
就在这时,唐谧和白芷为看到一群小火星蜂拥着从远处飞来,两人一时间有些蒙,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照理说,这时是该用术法的,可是那群小火星越散越开,飞到他们三人面前时,已经散布到整个空间。而他们所学的术法中,没有一个可以同时攻击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的敌人。该怎吗办呢?
唐谧看小火星悬浮在空中,并没有主动发起攻击,忽然明白过来。这定是有人在考量他们如何用术法防御呢。而他们此刻,只学过风盾这一项防御术法,而且由于心力不够,每人只能防住一面,并且也不能坚持很长时间。现如今要想防住这漫天火星,必定是需要三个人在三个方向各自使出风盾才行,只是张尉完全施不出术法,这可如何是好?
唐谧想到这里,一咬牙,对白芷薇道:“芷薇,咱们两个张开风盾。”然后,她又转向张尉说,“大头,没办法了,出黑桃a。”
张尉虽然看不到幻象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此前唐谧讲过在一种纸牌游戏中,最后的王牌就叫做黑桃a,既是决定最终胜负的一张牌考前他们约定,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便使用黑桃a这一招。
张尉点点头,眼睛镇定地看向远处那盏明灭的小油灯,压低声音道:“front;fiftysteps。”(前面,五十步)
唐谧和白芷薇听了,站到张尉的正前方,再次与他构成一个三角,然后施出风盾,挡在前面。
果然,风盾一开,那些悬浮在空中的小火星就仿佛得到了命令,一齐飞扑下来唐谧和白芷薇把风盾迎向前,和身后的张尉一起,开始发足疾奔,也不管防御不到的地方有多少火星正射落下来。
唐谧只觉得每一颗小火星打在脸上,便会带来轻微的灼烧感,她只好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假的假的,只是幻觉,破不了相,坚持五十步
五十步处,石笋堵住了去路,唐谧和白芷薇两人忽然停下,身后的张尉猛地拔剑,一跃而起,像一只腾空的小鹰一般,向前扑去。
宣怡正奇怪这三人在干什么,便见张尉已经跃到自己眼前,一剑抵在她胸口上,声音沉沉道:“看见你们了。”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张尉就撤回剑,恭敬地持剑立于一旁,“宣殿判,尉得罪了。”
刹那间,围绕着唐谧和白芷薇的所有幻象全部消失,黑暗中,两人眼前只剩下在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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