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茅山风云录-第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云枫丝毫不惧,淡笑道:“啧啧,既然你这么不怕死,不妨试试。”

春秋冢人老成精,虽然心也有些忐忑,但还不至于被一句话吓退,碑上黑气一现,怒道:“你当我不敢!”话音一落,正要出手,耳边却传来一个声音,吟道:

“风雨为刀,能移江海,草木为刀,能断孤仞,日月为刀,能开天地。皆不及以心为刀,辟霄而斩百狱!”

声音很轻,却似山风刮过每个人的耳畔,声音很冷,犹如寒冰扎进每个人的心肺。

黑轿子旁边,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个。黑衣白发,映衬着白猿黑轿,这黑白分明的颜色似乎能将整个天地都分开两半,如此清晰,如此刺目。

当春秋冢看到对方眼那一片灰黑色的死气之时,不知为何感到一阵莫名心悸,他的春秋八策也是依*死气修炼,但是对方身上那更加纯粹的死气却让他不寒而栗。

来人静静打量着面前扬刀的八策,冷冷道:“这也配叫刀?”

春秋冢暗敛心神,冷哼道:“哦?那阁下认为什么配叫刀?”

来人淡淡地扫过不远处的这尊古怪墓碑,顿了顿道:“唔,想不到这里还能碰到同道人,不过,可惜了可惜……这些终究是死物罢了。”

春秋冢忽然阴森森地笑道:“若说是死物,我看阁下才是真正的死物吧。”

来人神色平静,一双眼睛依旧死灰如常,静静道:“死而非死,也是落了下乘,腐尸朽骨,也敢前来卖弄。”

春秋冢见他如此轻视自己,忍不住怒道:“阁下何人?可敢接我刀阵!”

来人不屑嗤道:“刀阵?刀乃霸者,何须为阵。今日便让你看看何谓刀,三刀之内不能败你,我,当场自尽!”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连道一真人眼也露出一丝讶色,顶着来人不住打量。

春秋冢恼羞成怒,也顾不上说话,怒笑三声,春秋八策同时出刀,一股黑色刀风夹带着劈山裂石的威力,卷起漫天黑气,往那白发黑衣人身上袭去。

这一刀曾经将简云枫劈落山崖,这一次再次看到一样的刀气往自己卷来,简云枫的呼吸不禁开始急促起来,双眼死死盯着那越来越近的黑色旋风,双手紧捏,骨节作响。

“唉,看来我高估你了,一刀足以。”那白发男子轻叹一声,双脚不动,双手轻抬,高举过顶,眼死气更盛,凌厉刀风之白发飞扬,状若披发僵尸,面对春秋八策这一刀不闪不避。

只见他手忽然出现一柄金色刀刃,双手往下一落,轻飘飘的一刀,无声无息地划过面前虚空。在春秋冢眼,那古怪的一刀,好像将自己面前的空气都斩了开来,数十丈外的刀光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

“咔嚓”一声脆响,春秋八策合力使出的宛若出海蛟龙一般的黑色刀气,就这么在他面前一分为二,两半刀气擦着那白发黑衣人的双袖扑向远方,消散在空。春秋冢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上黑气尽散,朦朦胧胧的墓碑现在清晰可见,春秋二字依然夺目,可是更加夺目的却是墓碑上的一道深深刀痕,就在墓碑最间,将春秋二字一分为二,就差一点便能将整座墓碑砍成两段。而立在他面前的那八个黑甲骑将早就化作点点虚无,随风飘散。春秋冢凄厉的叫声宛如鬼啸,接着,整个墓碑忽然间沉入地面,远遁离去。

“古怪,居然没将他砍断,这墓碑果然有些来历。”白发黑衣男子依旧负手而立,若有所思,似乎对自己一刀没有将对方杀死感到些许不满。

“阁下可是复姓慕容?”道一真人终于出声了。

白发黑衣男子浑身一震,死灰的眼闪过一抹回忆和温情,苍白的脸上却不见表情,良久,他才点了点头,回道:“道长好眼力。”

“慕……慕容?你,你是慕容金刀?北海金刀城城主,慕容金刀!你,你不是三百年前就死了么?!你怎么还会在这里,不,不对……你究竟是谁?”刑风身边那蒙面高手眼尽是惊骇,指着这白发黑衣男子颤声问道。

“慕容金刀。”白发黑衣男子淡淡回道,丝毫没有隐瞒。

刑风眉头大皱,他不知道慕容金刀是谁,但是他知道面前这个白衣黑发的可怕男子,还有他手的刀,自己完全不是敌手,这个天下,恐怕只有他师傅能挡住方才那一刀,别人看不出这平凡无奇一刀的真正奥妙,作为神魔洞天传人的他,怎会看不出。

场不少魔道高手也终于从方才那一刀的惊艳之回过神来,可是当耳边传来“慕容金刀”四字后,有一半的人头也不回就跑了,好像见了鬼一样。

那蒙面人在刑风耳边说了些什么,刑风看了暮雨一眼,也掉头离去。

眨眼功夫,魔道高手走得干干净净,雷不鸣和司徒谷也被暮雨匆忙带走。

“唉,想不到练成了这寂灭刀法,却找不到试刀之人。”慕容金刀看着空空如也的天空,忍不住叹道。

   

  第三百一十五章神仙下凡巡四方

昆仑山之变,顿时在江湖上掀起了惊涛骇浪。道门各大派闻讯后,各派掌教,长老都心急火燎地赶往昆仑,幸好玉虚宫未遭到破坏,只是死了十数个金丹期修为的昆仑高手,还有玄真道长,道一真人并没有跟外人说玄真是因为背叛昆仑死在了他的诛心印下,只是说被魔道高手围攻杀死。由于道一真人伤重未愈,昆仑派也有后事需要处理,那些赶来的道门高手问候一番就告辞,有几个交情深厚的才多留了几日,送出自己门派一些疗伤圣药,道一真人也不推辞,一一收下。

对于那顶神秘的黑轿和惊鸿一现的北海金刀城城主慕容金刀,还有远道而来的西域密宗活佛,众人心自然有许多疑问,而每每有人问起此事,道一真人都是闭口不答,只是摇头苦笑说自己也不清楚,说是自己也未曾见到这轿子里坐的是何方高人人。当然,众多昆仑弟子是亲眼见到那对白猿抬着轿子进了玉虚宫,和道一真人长谈了半日才告辞离去,期间,那白发黑衣的慕容金刀就一直站在玉虚宫门口,一动不动,也没有人敢上去跟他说话。不过,他们自然不会跟别人说起此事,对于那神秘黑轿,昆仑弟子都心存感激,此番若是没有他出手相助,恐怕自己等人早已去见列位祖师爷去了。

古沧及时赶到了神魔洞天,现在修为已经到达元神期的他估计一时半会也出不来了,除非重新找到压制自己修为的秘术和法宝,否则一出来便会召来天劫。蒋问事了之后,便带着那只变小的金丝小雀御剑赶回和简云枫汇合。

扎西活佛已经带着红叶老祖,也就是他的师弟巴桑回了西域。慕容金刀也回了极北寒地,临走前简云枫想将他留下,对方只是说了句:“极北冰封之地,有比碧玄令更要紧的东西,我北海金刀城在那里守护了数百年,幸好现在还未出变故,我乃城主,自当回去。”

三百年前,慕容金刀心灰意冷之下亲自解散了北海金刀城,孤身一人横渡死海去了不周山,再也未回原,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临走前,他还托付简云枫一事,若是见到北海金刀城的后人,便让他多加留意,北海金刀城不能就此毁在他慕容金刀手里。

留不下慕容金刀,简云枫心颇感泄气,这么厉害的一个高手若是在自己身边,自己的胜算便多了数倍,不过当他看到慕容金刀郑重地说起极北寒地还有更为要紧的东西的时候,他心一突,顿时想到了那片古怪的冰谷。比碧玄令还要重要的东西?那是何物?难道比天下苍生的气运还要重要不成?

蒋问归来,两人稍一商议,便决定先回太湖玄阳洞,念心已经在玄阳洞,这一回两人没有理会她的哭闹,无论如何也不肯让她跟着来。玄阳洞言空还在疗伤,有言木在料来也不会出什么变故。

这一战,昆仑派元气大伤,尤其是道一真人,伤势颇重。但是魔道这边,尤其是鬼门,损失更大。据说鬼圣回去后就闭了死关,他被古沧用元神期的三昧真火烧了许久,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若不是有戮神幡护着,连逃回北邙山的力气都没有。恐怕没有数十年的苦修是无法恢复原来的修为了,鬼门三将也伤其二,唯有暮雨只是受了些轻伤。鬼门一干事务都由留守北邙山的秋风吾代为处理,加上暮雨在旁辅佐,两人俨然就已经掌控了整个北邙山鬼门。古沧一人之威,重创鬼门,元神期的高手隔了数百年后重现江湖,古沧的名字一夜间便传遍了整个江湖。

元神期啊,那是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境界,但凭一双肉掌就将鬼圣打得半死,将鬼门三将轰成重伤,无论魔道人,都发自内心的产生佩服和向往。不过,自此一战之后,古沧也消失江湖,没有人知道其行踪,连昆仑弟子也一样,除了道一真人之外。虽然这一次昆仑派受创不轻,但是因为昆仑派出了个元神期的高手,只差一步就能渡劫飞升,因此安静了许久的昆仑山道上又多了许多前来问道求仙的人。

至于那群神秘的拥有碧玄令的人来说,此次损失了一个春秋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们虽然元胎境界高手不少,但元胎成境界的罕见高手却不多,春秋冢是一个,只是不幸碰到了刀神慕容金刀。刀神二字,也是自此之后好事者给他加上去的,沉寂了百年的北海金刀城重现江湖,慕容金刀,这个三百年前的不败神话又牵扯出了一连串尘封已久的热血往事,修为臻至道胎大成境界的北海金刀城城主慕容金刀也成了许多热血豪杰心的偶像。昆仑山颠一刀劈散春秋八策,这样的不世传说又被人添油加醋的流传开来。曾经北海金刀城弟子的那些后人,怀着一种朝圣般的心情,重新踏上了北上之路,寻找祖辈留下的那不朽功业。沧澜虽灭,金刀犹在,原道门又一次经受住了毁灭般的打击,昆仑玉虚宫前的斑斑血迹也终于被风雪洗尽,而另一个神话却开始在江湖上引领风骚。

白猿开道,金雀引路。昆仑一战最为夺目的不是修为突破元神境界的昆仑奇人古沧,也不是当年引领道门灭妖的不败神话慕容金刀,而是一顶神秘的黑色轿子,与轿子里始终没有出过手的主人。

一个人,被人摸清楚了底细来历之后,无论他有多厉害,都会慢慢从别人的谈资消逝。但是若一个人,永远也没有暴露出自己的底细,却又能频频引起别人的注意,那这个人只会越来越多的被人谈论。

“唉,你猜我昨天看到什么了?”

“什么?难不成又去偷看你师妹洗澡了?”

“呸呸!我可是有理想有作为有实力的年轻高手!我跟你说啊……我昨天看到了那顶黑轿子,就是出现在昆仑山上那顶……”

“切,我还以为看到什么了,你去街上看看,现在谁出门不坐顶黑轿子。我一早上都看到八台黑色轿子了!你是不是还想告诉我你还看到了抬轿子的那对白猿,旁边还跟着一个银面黑衣怪人,还有一个妙龄女子抱着一只金丝小雀?现在抬轿子的哪个不是穿一身白衣,脸上抹着白面,就差屁股后面装条猴尾巴了!还有,那什么银面黑衣怪人最少的那人也一下带了十个!哝,客栈门口还有银色面具卖呢,五钱一个,黑衣服也有,你可以买一身来过把瘾。你不知道啊,早上我还看到一顶黑轿子旁边,咳咳……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什么?”

“唉,居然是一个满脸皱纹的八旬老妇,手抱着一只芦花大母鸡!只是那毛被涂成了金色,早上被雨水一冲,成了只大花鸡!你说气人不气人,要装也装像一点,再怎么说也找个好看点的姑娘来,找那么个老太婆,还是头上没发,嘴里没牙的,害我早上吃的酒菜全部吐了出来……”

“不至于吧,我怎么没看见……”

“你成天躲在山上修炼,十天半个月下来一趟,当然不知道,哪像我天天在江湖上行侠仗义,除魔卫道,见识自然比你广,出门见黑轿,早就不是什么稀罕事……”

“唉,真是世风日下啊……”

“这就叫人怕出名猪怕壮,人家来头多大啊!西域密宗活佛为他护驾,北海金刀城城主慕容金刀当他帮手,单枪匹马解决了昆仑山一场浩劫,身边还跟着只金翅大鹏,金翅大鹏啊!那可是蛮荒十万大山里面的凶兽之王!像你我这样的,给它塞牙缝都还嫌骨头硬,蛮荒大山你敢去么?借我十个胆,再给我把轩辕剑舀着手里我都不敢去。关键是人家还没出手!要是一出手,我看鬼圣也不可能有命活着回去,难怪他成天敢找元胎高手的麻烦,估计元胎高手在他面前就像三岁儿童,一只手就能打趴下了……”

“你这是听谁说的?不可能有这么厉害吧,元胎高手我也是见过的,当年我师祖也算是一个了,他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岂不是已经渡过天劫,飞升仙界了?”

“嘿,说不定人家就是神仙下凡,巡查四方来了!你不知道啊,那对白猿可厉害了,一个筋斗能翻十万八千里!据说还有七十二般变化!那可是天上的仙人才能养的神兽,这普天之下哪有这等神物,难不成还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不是神仙才怪了……”

“可是我昨天见到的……”

“不是跟你说了么,大街上到处都是,你定是看走眼了!”

“哦,原来如此,难怪难怪,兄台真是高见呐!”

“咳咳,不敢当不敢当,人在江湖走,风里来雨里去的,知道的自然就多一点。来来,喝酒喝酒!”

“哈,来,干,小弟敬你一杯。”

   

  第三百一十六章无字天书起风波(一)

江湖关于这黑轿的议论越来越多,而这顶黑轿却在一处山下被人拦住。

拦轿的人是一个浑身甲胄,骑着高头大马的高大将军。

“这位军爷,不知有何事?”轿内的简云枫有些不解问道。

那将军纵身下马,对着轿子单膝跪下,手呈上一封书信,低着头道:“这是我家大人让我交给先生的,大人就在前面城内等候,有要事相谈,还请先生移架一叙。”

简云枫眉头一皱,军为何有人会找自己?难道是镇南王?也不可能,自己的身份除了几个人外根本不可能知晓。

蒋问已经蘀他舀过书信,简云枫看到信封上的那三个落款,便摇头苦笑:莫无锋,这小子怎么会找到我,肯定没什么好事。

书信写的无非是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说白了就是相见他一面,简云枫稍一寻思,便点头应允,那将军顿时大喜,急忙在前引路,倒是弄得蒋问莫名其妙。

直到看到了一身白衣的莫无锋,蒋问才恍然大悟。

一见那轿子进来,莫无锋就喝退了下人,对着简云枫说道:“你这小子,在我面前还装神弄鬼,还不出来。”

简云枫无奈,掀开轿帘走了出来,看着莫无锋笑道:“你怎的猜到是我?”

“哈,成天在找碧玄令,还在昆仑山闹出了这么大动静,不是你还有谁。你可不知道,现在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打听你的行踪,若不是我在军行事方便,要找你可还真难,对了,这位是……”莫无锋看着一边带着面具的蒋问好奇问道。

简云枫笑而不答,蒋问舀下了面具,莫无锋惊得目瞪口呆,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上前拍着他肩膀兴奋地说不出话来:“蒋兄……你……”

当下,简云枫就将罗浮宗的事简要说了一遍,莫无锋不禁唏嘘,蒋问又重新将面具戴了上去,只是对莫无锋问了句好,便不再说话。

“咳咳,他现在就这个样,莫兄你也不要见怪。”简云枫解释道。

莫无锋爽朗一笑,道:“我与蒋兄又不是头一遭认识,还用你来做和事老不成。”

简云枫扫了眼四周,又看了看莫无锋,揶揄道:“想不到你在军混得如鱼得水,现在可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拉我来趟这淌浑水,我才懒得理会这些事情。”莫无锋有些气结。

顿了顿,他又叹道:“不过,镇南王此人胸确实有雄才大略,能识人辨贤,这天下交到他手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妥,只是连年征战苦了天下苍生。”

路上烽烟四起,民不聊生的惨状,连蒋问想起也有些恻然,简云枫感慨一番后问道:“你这次喊我来作甚?莫不是来喝酒的吧?”

“哈,这都被你猜到,来来,今日我们可要好好喝上一杯,我还让你见一个人。”莫无锋拉着简云枫就往里走,神秘笑着。

内院,立着一个窈窕身影,云鬓轻挽,青丝垂肩,一袭淡红色长裙好似一朵枝头怒放的海棠,只是被水打湿后有些显得娇弱,顾盼生怜。

听得脚步声,那女子回首相看,口有些嗔道:“大哥,你做什么去……”

阳光下,那美眸丹唇,峨眉琼鼻依旧美得让人心颤,熟悉的面容却显得比往常消瘦,当看到莫无锋拉着的简云枫时,那一袭梦绕魂牵的青衫刺得她眼睛生痛,忍不住便落下泪来。

简云枫尴尬地立在当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直到莫无锋使足了眼色后,他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啊……这,哈,皇甫姑娘……别,别来无恙……咳咳。”

皇甫嫣一听,俏脸一寒,眼神凄苦,瞪了两人一眼,扭头便走回房去,不过这房门却只是轻掩着,没有关上。

莫无锋推了简云枫一把,气道:“你倒是说话啊!我妹妹被你气哭了,你可得负责。”

“这,这哪是我气哭的啊……我说莫兄,这……啊,对了,蒋兄,我们还得尽快赶去玄阳洞……”

蒋问站在一边,不去理会他。

莫无锋却不准备放过他,恶狠狠道:“你小子,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你现在这身子,我门外军士过万,随便几个就能打的你起不来,今日要是不把我妹妹哄开心了,可有你好看!”

张羽颜的事情,莫无锋也听说了,原本有她在,自己也不好说什么,这毕竟是两厢情愿的事。可是张羽颜走了后,简云枫想要再逃避,他这个做哥哥的就不依了。重重哼了一声,就拉着蒋问出去,临走前,还在门口安排了八个膀大腰圆的恶汉,死死盯着简云枫,就像是一群恶狼盯着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羔羊。谁能想到,叱咤风云的黑叫主人,会在一群凡夫俗子面前吃瘪。

看来这次是赴了鸿门宴了,简云枫无奈苦笑着。

院子里安静异常,简云枫却心如止水,寻思许久,他还是走到了门前,轻敲两下,问道:“阿嫣,我可以进来么?”

听到阿嫣二字,皇甫嫣娇躯轻颤,眼虽然噙着泪,可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艳容,不过语气依旧有些冷淡,头也不回道:“门又没关,你自己没长脚么?”

简云枫推门而入,不过只是站在门边,没有再进去,看着那有些瘦弱的背影愣了许久才轻咳一声,问道:“许久不见,你还好么?你怎的会来原?”

皇甫嫣听得他脚步停住,心满不是滋味,不过她乃皇甫世家大小姐,定力自要高过常人,硬是咬着牙将心这番苦楚给压了下去,起身看了眼简云枫,道:“多谢简掌门垂询,阿嫣一切安好。这番来原,是应了南海龙宫之邀。”

“南海龙宫之邀?”简云枫大吃一惊。

皇甫嫣淡淡地看了眼他,道:“简掌门何不坐下再谈。”简云枫稍一犹豫,还是上前坐到了桌边,皇甫嫣为他到了杯茶,坐到了对面,见简云枫将目光投向别处不敢看她,压制下去的酸楚又一瞬间涌上心头。

简云枫感受到皇甫嫣那幽幽目光,一时间如坐针毡,但是一听到南海龙宫四字,他还是硬着头皮问道:“阿嫣,不知道南海龙宫有何变故?”

皇甫嫣心轻轻一叹,自顾自地端起面前茶盏,轻抿一口,心好奇为何简云枫对南海龙宫如此紧张,有些好奇道:“你也知道南海龙宫么?”

简云枫点了点头道:“那里有位故人。”说到这里,想起敖若馨来,心不免涌起愧欠,这么许久了都未曾去看过她,这丫头肯定将自己骂了个体无完肤了。

从简云枫脸上看不出答案来,皇甫嫣又道:“南海龙宫新王登基,开天书祈天命,广邀天下各大门派前去观礼,这是惯例了。我爹爹有事缠身,走不开无定城,便让我代他前去。”

新王登基,开天书祈天命?简云枫眉头微皱,这新王肯定是敖若馨了,不过过了这么久南海局势才安定下来,这丫头肯定是吃了不少苦。这番能够顺理成章的登基,简云枫颇感欣慰,不过听到天书二字,隐隐感到有些不妥,却又一时说不上原因来。

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脑海忽然出现一行金色的字,无字天书?!简云枫惊得差点跳起来,浑身冷汗直冒,鬼算子临终箴言提到的无字天书难道就要开了?

看到简云枫一惊一乍那模样,皇甫嫣有些气恼道:“你莫不是白日见鬼了吧?”

简云枫这才回过神来,急忙问道:“南海龙宫都邀请哪些人观礼来着?”

皇甫嫣想了想道:“道门四大派,三大城的人都会有,可是现在三大城还完好的只剩下我无定城了……魔道的北邙山鬼门……”

“等等,你说什么?北邙山鬼门也有?”简云枫惊讶道。

皇甫嫣点了点头道:“对啊,南海龙宫又不是道门的,天下同修只要是有名的他们都会邀请,而且那些厉害的散修高手有时候也会应邀前往,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你们茅山派没有收到么请柬?”

简云枫讪讪一笑,现在哪里有什么茅山派,山上连根茅草都找不到……

不过这倒是他误会了敖若馨,敖若馨第一个邀请的就是茅山派,派了足足三人去茅山送请柬,不过那三人搜遍了茅山上下每一寸土地也没有找到敖若馨千叮咛万嘱咐交代的什么茅山派,无奈之下只好打道回府,被敖若馨好一顿臭骂。

“唉,真是鱼龙混杂,怎么连魔道人也有,麻烦,真是麻烦……”简云枫皱眉苦思。

皇甫嫣纳闷道:“怎么了?一个观礼庆典罢了,难道会发生什么事么?”

“啊?没,没有,没什么事……”

皇甫嫣狐疑地盯着简云枫看了半天,简云枫心发虚,急忙舀起面前的茶盏不住喝着,半晌,忽然对皇甫嫣道:“咳咳,阿嫣……你能否帮我个忙?”

“嗯?”

“我可不可以随你一起去南海龙宫观礼?”简云枫试探问道。

“好啊!”皇甫嫣脸灿如花。

   

  第三百一十七章无字天书起风波(二)

简云枫和蒋问在莫无锋府上吃了饭,加上皇甫嫣,一共就四人,只有简云枫和莫无锋两人喝了一坛酒,吃罢后,简云枫和皇甫嫣约好了时间便和蒋问匆匆往太湖赶去。

看着那消失在门前的黑色轿子,莫无锋长叹道:“金麟岂是池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皇甫嫣眼彩光熠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马不停蹄赶到太湖玄阳洞时,念心早已等得烦闷了,一个人坐在洞前的水潭边,光着脚丫子不住打水,见到两人归来,欢喜地连鞋子也忘了穿就跑了过去。

看着那双光洁白嫩的小脚丫子在凹凸不平的地上踏着,蒋问心痛道:“你也不知道把鞋子穿上,万一被扎出血来就有你受得了。”

念心冲着他办了个鬼脸,嘻嘻哈哈笑着。

她自从收养她的爹娘死后,就再也没有人与她亲近过,十数年来,就如一个弃儿一般在山野过着孤苦的生活,成日与飞鸟走兽为伍。若是没有被人收养过还好,她本就是山野之间的精灵,迟早会习惯过着属于她自己的生活。可是自从被人疼爱和关心之后,那种温暖的感觉时时萦绕在她心头,每每想起,总是一个人躲起来抽泣,心对于那种生活渴望到了极点。

正好,碰到了简云枫和蒋问,尤其是蒋问,对念心的关心和疼爱到了一个极端的地步,稍微有些冷暖不适,饥渴不当,立刻就像天塌下来似的。念心嘴上虽然依旧嘻嘻哈哈,满不在乎,可心里却时时担惊受怕,生怕两人又忽然间离自己而去,因此一听说两人要去昆仑山自己又不能跟去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若不是简云枫心硬,蒋问当时就要服软了。

昆仑一行,可以说是冒着极大的风险,幸好平安归来,念心唧唧喳喳埋怨一通后便又拉着蒋问问长问短起来,不知何故,只有和念心在一起的时候,蒋问身上那股逼人的寒气才会完全消失,流露出原本的开朗心性来,简云枫看在眼里不去打搅,心颇感欣慰。也许是天意如此,给蒋问这个可怜人重新送来一丝生活的希望吧。

言空的伤势好了大半,看到简云枫回来,言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交给简云枫一枚蜡丸,道:“这是上次道观里碰到的那个人送来的。”

玄阳洞的事情,蒋问也没有瞒着薛慕白,知道对方就算是死也不会出卖自己,当人经历了巨大变故后的那种心态变化,他最能体会。简云枫默默拧开蜡丸,褶皱的白纸上写着一个名字,他知道,这个名字是薛慕白冒着生命风险探查到的,心顿时涌起一股难言的感动。自己这一伙人,完全绑在了一条船上,他,蒋问,薛慕白……三个人身后都背着各自的血海深仇和巨大的责任,同样的目标让他们三个年轻人不约而同的成为最紧密的战友,将对方当做自己最能信赖的人,生死相托。

黄山梦机子?简云枫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问了蒋问才知道,这梦机子是道门一个久负盛名的隐修,隐于黄山之上,一身修为堪比各大派的掌门宗师,只不过极少行走江湖,他的师傅洞虚上人曾经在昆仑道修会上见过对方,双方对彼此的修为都颇感佩服。

这么厉害的人物让简云枫觉得有些棘手,而且对方还是道门的前辈高人,若是就这么直接找上门去不知道其他道门弟子做何感想。可是他眼前的时间已经很紧迫,南海龙宫之约又近在眉梢,他知道这一次南海盛典,夏巧玲那一行人必定不会缺席,这梦机子是他们的一个厉害帮手,万一到时候真动起手来,对方少了一个梦机子的话,实力定会大打折扣,自己便多了些胜算。

看到简云枫迟疑不定,蒋问冷冷道:“先下手为强,此人将近道胎成修为,此时不除,后患无穷。”

简云枫想到了薛慕白的处境,少一个对手他就多一分安全,眼闪过一抹坚定,握紧那张纸条点了点头。

云回而峰现,山转而日隐,水清鱼雁出,苍劲孤猿啼,这三步一奇石,五丈一怪岩的奇景普天之下,也只有黄山一处能尽数包揽。

看着面前极尽了山野灵韵之气的美景,简云枫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满腔的清新芬芳让他整个人都为之振奋。

念心在前面不住蹦跳着,偶尔便摘下路边小花,放在鬓角不住比划,一个劲地问蒋问哪个好看,蒋问嘴里反反复复就这么几个字“好看,都好看”“这个也好看”“那个也好看”,惹得念心嘟着个嘴又将手的花扔到一边。

言木看到念心这憨态可掬的天真模样,摇头笑道:“这千年木魄可真是夺天地之造化的灵物……”

言空没有来,他还在玄阳洞疗伤。梦机子虽然厉害,但是有言木在,想来也不难收拾。

当在明心洞静坐的梦机子察觉到简云枫等人的时候,言木也察觉到了他的气息。梦机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