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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天魔-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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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隐觉得,在刘元素的身上。有几分与霍中广相似的气息。这位掌门人去过龙牙岛魔府的可能性,或者说泰山剑派与这魔府的关联,就更是呼之欲出。
他们都不着急,可有人很着急。
只听外面铜锁喀啦一声,是开锁的声音,随即吱呀一声,大门推开,刘越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可惜脸上伤痕宛然,总是看上去气势不足。
“喂!小子,我们掌门人叫你带着那只妖兽去见他!”
冯子康大半天的功夫都在盯着刘元素。当然知道这位掌门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也不可能这时候突然来召唤,想来是他们找齐了人马,准备要来对付自己。
他自然是不慌不忙,站起身来。对刘越还谦逊地点了点头,“那就请刘道友引路。”
刘越哼了一声,当先带路,带着冯子康穿过后庭,绕过一片竹林,又经一处院落,出了后门,到了一片小树林中。
冯子康故作迟疑,顿下脚步,“道友,难道贵派掌门在这偏僻所在?”
刘越支吾两声,愈不耐,“你跟我来就走了,莫要多问!”
他和王裳找来以申、云两位师兄为总共十八名泰山剑派的弟子,许下五十块灵石的报酬,在门派后面小树林中,布下泰山十八盘剑阵,务求一击必杀。
刘越背后是掌门人,他也是骄横跋扈惯了,派中师兄弟也不敢惹他,那云师兄更是时常为虎作张。替他出头帮忙,申师兄在泰山剑派这一代中的修为数一数二,已经进入引气后期,在王裳请托利诱之下,也答应出头。
如今这一十八人,正隐于小树林中,虎视眈眈。
冯子康只是一扫,便便知端的,心中冷笑。却不做声,随着刘越一起走入小树林中的一片空地。
此处正是十八盘剑阵的中心之处,即使是引而不,也能感觉到一股掩藏不住的寒意和杀气。
刘越自己都禁不住一个哆嗦,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
冯子康倒是觉得一阵爽快。那凛冽的剑意让他又若有所悟,心中一片清明,故意不动,做出疑惑的样子。
“刘道友,为何到这里就不走了?”
“哼。多”刘越脸上露出残忍狡黠的笑容,“因为”
他飞地往后一跃,人已在三数丈开外!
“因为你就要死了!”
他话音未落,只见四面八方涌起冲天剑光,朝着冯子康席卷而来!
所谓泰山十八盘剑阵,乃是当年青木道人见泰山山路崎岖,山壁如削,十八盘山路绕山迤,恰如一条困龙绳索,将泰山紧紧缠住,丛中悟出以繁复变化胜过简易壮大的道理。创作了一路剑法神通,十八人合使,可以重现十八盘让路锁扣泰山的威势!
如此剑光如链,竟将冯子康牢牢包裹在内。
别说他只是区区一名散修弟子。就算是如泰山一般,也只能在这剑势之下俯!
“好!”
冯子康心中暗赞一个好字,这泰山剑派的弟子人品不怎么样,这剑法剑阵倒还是似模似样,他精修星光大灭绝神通,越是修行,越觉得其中深奥莫测,要从其他人的剑法神通之中触类旁通,寻求领悟。
这泰山十八盘剑阵一式锁式。威力无穷,其中蕴含的剑道之理,更是让他如饮醒瑚,心中快意舒畅。身子倒是一动不动,只是铁剑微微晃了一晃,在身周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圆弧。
“锵!”
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十八把剑绕在一起,围成一圈,锁扣甚紧,冯子康却不知所踪。
刘越正在得意,一见这莫名结果。却是吓了一跳,这必杀一击,怎么会一点效果都没有?这,,这人又去哪儿了?
就在他惊愕之际,却听身边有人轻轻地鼓起掌来。
“妙哉!这些师兄演练剑阵,一扣之威,可比天地!泰山剑派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那人肩上稳稳地扛着还在打呼噜的小狐狸,嘴角噙笑,不是冯子康还是何人!
刘越这一次惊吓非同小可,魂飞魄散。只当是今天踢上了铁板,这冯子康扮猪吃老虎,这么凶狠剑势之下,还能逃得性命,那接下来岂不是就要取自己的性命?
刘越越想越怕,不敢抬头,行如雨下。
“咦?刘道友,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冯子康拍了拍他的肩膀,吓得他一个哆嗦,只是听对方的话语之中,却甚是平和,一点都没有杀意。
“你,”你
刚才十八盘剑阵动,难道他一点都没感兄玎小意?怎么会还这么客气?
“他,,他们”
刘越语无伦次,连话都说不清楚,指着那十八名利剑连环相扣,一时竟无法撤出的师兄们。怔怔说不出话来。
“刘师兄,莫非你是带我来看贵门中人演示剑法么?这剑阵好生厉害,在下佩服之至!”
“演,,演示?”
刘越看了看神色自然。微带笑容的冯子康,又看了看两三丈开外那些脸憋得通红的师兄,一时之间竟是呆了。
按道理来说,这位散修弟子应该是没本事在剑阵锁定之中如此轻描淡写的脱身出来,就算他是筑基期”也不可能!
难,难道,真的是剑阵引导方向有误,他们出剑的对象,根本就不是冯子康不成?
这时候那十八名泰山弟子,终于好不容易将剑鞘开,一个个脸色阴沉,不一言,为三人。一是王裳,另外有一人身穿锦袍。年纪最长,还有一个穿着玄色丝衣,在冯子康看来,是这一群人中修为最高的。
那三人自然是听到了刚才刘越和冯子康的对话,也俱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所谓剑阵没有对准这种说法,实在是荒谬之极。
莫说冯子康是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就算是一只苍蝇,被泰山十八盘剑阵气机锁定之后,也不可能突然脱出偏离目标。
可是如果说他们全力偷袭之下,居然还伤不到这个相貌平平的少年一根毫毛,他们自己也不愿意相信。
还是王裳的脑子转得快,不管如何,刚才全力一击尚不能干掉冯子康,再行出手也未必能够成功,既然如此,第,要紧就是顺杆儿把局面稳住。
“哎呀!越师弟,你怎么带小兄弟来此?我们师兄弟几个正在演练剑阵,到让这位兄弟见笑了!”
“啊啊”。刘越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总之还是先糊弄过去再说。
“是是,我想冯兄弟是散修弟子,可能没有那么多的同门,所以自作主张,把他带来观看诸位师兄修炼剑阵,以示我们泰山剑派同门的感情,来得唐突了,各位师兄莫怪!”
这时候一众泰山弟子,也从傻眼的状态之中恢复过来,一起生硬的
“不怪不怪,我们演练剑阵,还正想找小师弟指点一二呢!”
“这位小兄弟是小师弟的朋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我们这十八盘剑阵修炼不精,还要请小兄弟多多提点”
本来他们寻的借口,乃是冯子康偷看练刻,当场剿灭,问题现在既然是当场剿灭不了,自然也只好瞎话连篇,胡乱招呼。
“原来是刘师兄在跟我开玩笑冯子康嘿然一笑,“还说是让我来见贵掌门,吓得我心中忐忑,不想竟是见到这么精彩绝伦的剑阵,真是有幸!”
众人一阵哄笑,互相寒暄介绍,原来那锦袍男子,正是所谓云师兄,玄衣修为最高的弟子,就是申师兄,其余诸人都是碌碌之辈,冯子康也懒得记那许多名字。
刘越眼见今日定是行事不成了,看各位师兄弟说话越来越漏洞百出,担心露出马脚,赶忙催着冯子康先回去。
“冯兄弟,这我们泰山剑派的师兄弟你也见过了,不过你私蓄妖兽之事,还是要等我们掌门的处置,这便回去,我再去看看掌门人有没有时间见你?”
其实他老用这一个借口。自己也觉得厌烦了,毕竟泰山剑派也不是真的什么修行界泰山北斗。人家养妖兽之事,自有师门处理,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们泰派?以前他觉得冯子康是个修为低微没有见识的散修弟子,胡乱忽悠自然是无所谓,今日这剑阵一行,虽然说还是糊里糊涂,弄不清冯子康真实的修为实力,但是至少添了好几分神秘莫测的色彩,此时再这么借口,就觉得生硬古怪。
好在冯子康倒没有跟他计较,点头答应,随着他又回暂居之处。
看他们俩走远,那十八名泰山弟子才一起轰然出声,满面不可思议。
“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锁定了华卜子的?”
“不可能的,难道他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狗屁!这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已经筑基,就算是筑基的高手,入我们这十八盘剑阵之中,又怎么可能忽然莫名其妙的失了踪迹?”
“难道真的是才刚锁错了?”
“放屁,老子练这剑阵几十年了,从来没异说能锁错人”
王裳紧锁眉头,与申师兄云师兄二人低声探讨,却也不得要领,搞不懂刚才那一瞬,到底是生了什么。
“王师弟,小师弟到底是惹了什么人回来,我看这个冯什么的,不简单那!”
冯子康早已走得很远。但他们议论却是字字句句落入耳中,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讽刺的微笑。
第八十二章将计就计
川师兄!”
冯子康忽然的一声招呼,把刘越吓得一个哆嗦,他现在脑子里混乱一团,到现在还是在纠结剑阵到底是劈中了还是没劈中这人,这时候听他突然说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到。
“冯,,冯兄弟什么事?”
他手足无措,额头有冷汗渗出,陪笑问道。
冯子康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我只是问问,这泰山剑派有多少弟子啊?我看刚才十几位师兄,修为都是不弱,贵派人才济济,果然是大宗门的气度!”
“啊
刘越松了口气,打个哈哈,笑道:“我泰山弟子,少说也有三四百了,不过刚才兄弟在小树林中见着的,也是我们三代弟子丰的精锐人物,这个自然是
他想起来刚才自己这边十几个人布好了剑阵对着这位还是无功而返,虽然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吹牛的话一时也卡在喉咙里面说不出来。
“三四百的弟子啊
这并不算是一个小门派,当然与三教九流之类的大宗门比起来还要差得远,但在中门之中,也算是颇有规模。
不过泰山剑派三百多弟子的构成,却主要是以先天基础修行者为主,踏入引气期的寥寥无几,刚才树林之中聚集十八位弟子,已经确实算得上是泰山剑派门中精锐。
刘越把冯子康引回房间之中,尴尬笑着退了出去,却不敢再落锁,一溜小跑再往后院而去,王裳刚才与那些师兄弟分说完毕,也随后赶来,与他碰头。
“他”他到底,剑阵,到底有没有”
刘越看见王裳,急得语无伦次,连囫囵话都说不出来。王裳脸色阴沉,缓缓摇头,“越师弟,那小子有古怪
“我们十八盘剑阵锁定目标,绝对不会错!”
刘越到吸了一口凉气,王裳此言,显然是明明白白的说明,这绝不是一次乌龙,而是那小子确确实实躲过了十八盘剑阵威力最强的锁字一击。
轻描淡写,毫无伤。
“就”就算是爹”爹也不可能”刘越结结巴巴,脸色惨白。
泰山十八盘剑阵之下,就算是筑基高手,也不可能那么轻松的脱开包围,当初试炼剑阵的时候,刘元素确实表演过一路封禅剑法,一剑压十八的卓本领,不过那也是在数十招以后,才能破开十八盘剑阵绵密的剑光。
怎么可能,区区一个散修弟子,居然会这么轻松退开?
如果他真有这么厉害的本事,何必要跟自己二人返回泰山?
“不会,,一定不会是他本身的修为!”
王裳斩钉截铁摇头,“刚才我跟申师兄云师兄都讨论过了,这小子的本事,顶天了也就是引气中期,毕竟道基围成,没有三花五蕴,而且体内经脉,也没有完全开拓。
申师兄引气八层,自度要比那小子的修为高上一筹。”
“那怎么会”刘越更是不解。
“他身上定有什么护身异宝!”王裳眼中闪过热切的光芒,他摸了摸自己的短须,“刚才我没跟他们说,但是我想这小子自己不知道自己受了攻击,反而当是我们玩耍。我看定是这个护身异宝起了作用,他自己被传到剑阵之外,浑然不觉!”
王裳本来是聪明人,但是利欲熏心又先入为主,总觉得这母子康是一头大肥羊,不相信他有什么真功夫,想来想去,想到了这个子虚乌有的护身宝物上。
刘越迟疑了一下,“师兄,你真觉得这个小子不是扮猪吃老虎?我看……要不要告诉我余…”
“不行!”
王裳急了,要是告诉了掌门人,那哪还轮得到他的好处?掌门人见了这异宝,必然要独吞,他的儿子自然日后总有好处,可是作为外人的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岂不是两手空空。
幸好这个越师弟刚慢自用。比较好哄,王裳好说歹说,说服了他暂时不要告诉他爹冯子康之事,两人再慢慢合计,怎么弄走冯子康的这件护身宝物。
“一开始还是得虚与委蛇。先慢慢探出他的口风,知道了是什么东西,才好下手,”
两人计议已定,就让王裳装作和好,去向冯子康赔不是,在慢慢套问。
冯子康端坐屋中,听到他们想得匪夷所思,心中好笑,不过心念一转,觉得到是可以将计就计,套问泰山剑派的秘密。
刘元素此人性子阴鸷,老奸巨猾,不易下手,不过他的儿子徒弟却没有这么牢靠,到是可以顺着这条线顺藤摸瓜。
他长笑一声,继续运功修炼,不浪费一刻时间。
到了黄昏时分,果然王裳提了一壶酒,一个食盒过来寻他。
“冯小兄弟”他叫得亲热,脸上满是虚伪的笑容,推门进来,与他寒暄,“哥哥来给你赔不走了!”
他殷勤的给冯子康斟上了一杯酒,自己先干为敬,表示歉意。
“我家师弟,乃是掌门爱子,难免脾气要纠结些,在宗门之中大家也是让着他的,此次他了脾气,我虽为师兄,也只好迁就,委屈冯小兄弟来我们泰山一行,真走过意不去!”
王裳这时候自然把所有的责任往刘越身上推,反正他这时候要装红脸,白脸也就只有委屈纨绔少爷刘越了。
“啊”冯子康做惶恐不安状,“这哪里话来,一来确实是这狐狸咬伤了刘师兄,我心中惶恐之至,本来就该赔罪;二来能到此泰山胜景一游,小弟也是广开眼界,饱了眼福,怎敢有怪责之意?”
他话说的软,王裳更是高兴,把他当做了没见过什么世面的雏儿。他揭开食盒,将其中四色食物拿了出来,放在面前下酒,又陪了冯子康一杯。
小兄弟上次曾言,乃是东海散修的弟子,不知尊师名讳?”
他这时候才想起来要问人家师父的名讳,冯子康的瞎话当然也早就编好了,“教师乃是东海三仙之一的灵长老,足迹不履中土,想必王师兄也未必听闻?”
“东海三仙?灵长老?”王裳确实是没听过这个名字,皱眉苦思半晌,还是一点印象也无,冯子康暗自好笑,这他随口所编的名字,人家要是听过,那才奇怪。
“不知令师的修为
其实这个问题已经有些逾越了,哪有人没事问人家师父的修为的?这不是在质疑对方师品二么只是圭裳实在好奇。众问题又实在重要,非得犬小吓。
好在冯子康不以为意,满含微笑,恭敬道:“家师数年之前,领悟天道道基已成
筑基期……
王先心中的轻视少了几分,但也同时松了口气。
要知道散修筑基,那可是难上加难,因为没有大轮回盘的帮助,实在是万中无一,才能晋级成功。像泰山剑派这样的小宗门,也都要依附三教九流之中,拥有大轮回盘的宗门,攒够足够的善功点数,才能借用晋级。
比如泰山剑派,乃是依附道家,所以掌门人都作道装打扮,百年前刘元素筑基,就是去了道家借用大轮回盘成功。
散修却极少有这样的机缘,只有凭着自身实力,强行晋级,冯子康的师父能晋级到筑基期,已经可以算走了不起的天才。
不过他至少不是什么厉害的老怪物,惹不得的家伙,王幕放下了心。
“我看小兄弟修行,也不过刚才引气初期,令师如何放心你独自行走?”
他自己也不过是引气初期的修为。看不透冯子康也就罢了,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这种话,实在是让人笑掉大牙,不过他的目的,就是想套一套冯子康的话而已。
冯子康微微一笑,让他如愿。
“家师对我十分爱护,若不是我一直说要出来见见世面,他是断然不肯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不过家师也怕我遇到什么危险特地赐了一件宝物,用于护身保命,十分灵验,我从东海而来,常遇许多猛兽海妖,却从不曾攻击于我,便是这宝物的功效了!”
“宝物!”
王裳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果然与他料想的一样!这小子就是靠着这莫名其妙的宝物,躲过了泰山十八盘剑阵的一击。
否则的话,以他的修为,早就该死于非命了!
“不知是什么宝物?”王裳做出一副好奇的模样,“不知可否让愚兄一观?”
来了!
冯子康知道鱼已上钩,这时候却是要加料的时候了。
他面露为难之色,“王师兄,并不是小弟不愿,不过这件东西,临出门前师父特意交代过,不能见光,不能让人看见”
“那是,那是,是愚兄鲁莽了!”
王裳慌忙兜转,绕过这个话题,生怕追问得紧了,引起冯子康的怀疑。
当下二人又闲聊几句,喝了几杯淡酒,王裳这才告辞离去。
“着样?”
他一出院门之外,就被急不可耐的刘越一把揪住,急急追问。
“成了”王裳将他拉到一边,轻声道:“师弟莫急,这人身上,确有异宝,这个师兄我已经套出来了,不过他奉有师命,那件东西不能让人家看到,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几日我再去套套他的话,等弄清楚是什么东西,我们才好下手。”
“真有宝贝?”
刘越眼中放光,脸上满是贪婪之色,“这可是好东西啊”就连泰山十八盘的剑阵都伤不得,要是我们得了”
他忽然想起一卓,话儿一顿,并没有再说下去。
王裳见他一顿,登时明白他想什么。
法宝只有一件,但他们却有两人。这一点,刚才他兴奋过头,竟然是没有想到。
“越师弟
“你不用说了,那小子身上的什么东西,都可以给你,唯独这件异宝,我却是非要不可的!”
刘越趾高气扬,摇了摇手,“你若不愿,我就去告诉我爹!”
这泰山剑派之到底是他们刘家的,若是让王裳得了这个东西,那还了得?泰山十八盘都对付不了的异宝,恐怕是他爹亲自出手,也未必能够轻易拿下吧,到那时候,泰山剑派之中谁说了算,没准还要两说。
刘越虽然有几分纨绔,这个道理还是懂的,所以这件宝贝,他无论如何要争下来。
王裳面色苍白,他何尝不想要这件东西,但他也明白,此刻寄人篱下,当然只能仰人鼻息,只得勉强点了点头。
刘越得意之极,东西虽还没到手,但他已经幻想着宝物入手的画面,日后自己呈尽威风,成为越自己老爹,也越祖师爷的高手,那可是美妙之极。
他高兴地吹着口哨扬长而去,王裳紧跟在他身后,目光之中,却透出一番阴寒的杀意。
“师弟好厉害!”
霍中广鼓掌赞叹,“昔日晏子二桃杀三士,已是智者美谈,没想到师弟已一件子虚乌有的宝物,惹得这师兄弟反目,更是厉害!”
晏子乃是齐国承相,当时齐王座下有三名勇士,个个本领高强,功勋卓著,有人跟晏子说起,他笑了笑说,这算什么勇士,我杀他们只要两个桃子就够了。
第二日他去齐王园中摘了两个桃子,然后在国宴之中献上,让齐王赏赐给有功群臣,齐王让众人献功,三名勇士其中二人各自夸显功劳,得了桃子吃了,第三人大怒,说自己功大不赏,折了面子,当场就自别而死;另外两名勇士见此状况,也是惭愧不已,相继自别。
这就是晏子二桃杀三士的典故,说明人与人之间只要有争执之心,就会有弱点,即使勇士,也难逃败亡的结局。
冯子康以一件宝物为鱼饵,挑动这两师兄弟的不合,却不过只是计谋的第一步而已。
“现在这个时候,到是不能让刘越这个掌门公子死了”
冯子康微微一笑,“能不能摸到泰山剑派的秘密,到还要看他呢!”
“轴”
霍中广来了兴趣,心痒难搔,“师弟还有何妙策,说来与老哥听听?”
冯子康哈哈大笑,“师兄,这说出来就不灵了,你只管看戏便是,数日之后,我就要知道这泰山剑派与龙牙岛魔府,到底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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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杀人夺宝
数日!内,王裳时常来探看冯午康,刘越却再不出现,嘲猜…要找掌门人处理他秦养妖兽伤人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无人提起。冯子康装糊涂,当做不知。
王裳绕来绕去,还是想知道冯子康所谓的护身宝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有一天冯子康喝多了酒,醉眼惺忸。终于失言,“我这件东西,名叫星河梭,能护住周身,不受外物所伤
王裳大喜,趁势追问,“这每神奇,不知可否让哥哥我一观?”
“这个”冯子康红着脸打了个酒嗝,有些为难,“王师兄,这宝物我本来就不该说,实在是师父严命,不得给人观看,否则必有大祸,,除非,”
“除非什么?”王裳眼睛一亮。只要有条件好讲,那就好想办法了。
“除非”冯子康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师父说,除非能有同样的宝物镇压,一起亮相,我这宝物才能见得天光!”
“同样的宝物镇压?”
刘越抓耳挠腮,不明其意,“王师兄,他这是什么意思?”
“故老相传,要是宝物戾气太重,见了天光会仿主,要是有其它同样厉害的宝物在一旁,镇压戾气。就没关系了。”王裳摸了摸下巴,点头道:“这个说法,好像师父他们也都说过。”
宝物是有气运的,有大神通的宝物,自然也有大气运。所以这些宝物轻易不可泄露,一曰宝光泄露,引起天地动荡,难免会给主人带来血光之灾,就算是再强神通的宝物,也是无用。
俗人说财不可露白,修行人说宝不可见光,就是这个道理。
“那怎么办?”刘越有些灰心丧气。“他死活不肯把宝物拿出来看看,我们怎么下手?”
“也不是没有办、法啊,”
王裳压低了声音,“只要能拿到合适的宝物。他也就会把那件东西拿出来看了。”
“我们泰山派中,哪有什么宝物?难道要”刘越吃了一惊,捂住嘴巴,“师兄你要作死,那真龙封禅剑老爹可绝不会,”
“不是那个”王裳赶紧摇头,苦笑道:“真龙封禅剑掌门人每天都从不离身,我怎么敢打郡主意?我是说,另外那件东西!”
刘越摸了摸后脑勺,“原来师兄说的是龙牙镜,这件东西老爹只有满月的时候才会看一看,这倒是可以想办法弄出来!”
他语气越来越兴奋,显然是觉的此事可行。
“龙牙镜?”冯子康在榻上盘坐。听到这个名词,心中微微一动。他的初衷是想引起泰山派内部的混乱,寻找些妹丝马迹,没想到一来他们就给了他一个惊喜,这龙牙镜的名头。隐隐与龙牙岛相关,莫非正是解密的关键之处?
“龙牙镜掌门都看了百多年了,都说里面有绝世剑法,掌门可看出来什么?”
“我怎么知道?”刘越无奈撇嘴,“老爹这种事情从来不跟我说,也从来没有给我看过。不过我看他定是没什么结果,这些年来,也不像早年时时瞪着那龙牙镜呆,只丢在秘库之中积灰”
想必这位泰山剑派的掌门,定然是解不出镜中剑法,渐渐也觉无奈,只好抛荒一边,免得耽误了自己的修为。
王裳琢磨了一阵,还是废然放弃,“算了,本打算让你月圆之夜偷出来,咱们还可以参详参详,不过想想还是稳妥为先,最要紧的还是要弄到那小子身上的宝物,你看这几日并非月中,掌门也不会去秘库查看这龙牙镜,我们只要偷偷拿了出来。给那小子看上一眼,让他把宝物拿出幕
“到时候只要夺过,那小子没了宝物护身,还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俩一起将他乱刻杀了,往后山一埋,再把龙牙镜送回秘库,神不知鬼不觉!”
这两人又开始算计,冯子康只听得好笑。不过他注意到王裳盯着刘越的目光,也有一股子阴狠之意。看来还另有打算。
刘越兴高采烈,欣然同意找个时间去偷龙牙镜。冯子康摇头叹息。就算他真是一只肥羊,得了好处的。估计也只有这位城府深沉的王师兄,至于这位掌门爱子,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的命运。
既然知道对方的计冯子康也不着急,只是耐心等待。
下午王裳果然又来探冯子康口风。说泰山剑派中有一件宝物,或可镇压他护身宝物的戾气,他去求来一用,好让他长长见识,渐渐冯子康的护身宝物。
冯子康故意表现地对自己失口十分后悔,不过在王裳百般科缠之下。还是答应了他的提议。
是日夜里,王裳鬼鬼祟祟捧着一个盒子,来到冯子康居处。
“小兄弟。我老哥可没有食言,辛辛苦苦,把我们泰山剑派的镇派宝物给请来了!”他平素是大嗓门。这会儿夜深人静,又不敢让人听见。拼命压抑。
说龙牙镜是泰山剑派的镇派宝物,也未免太过,毕竟还甘平”人的佩右真方针禅剑在。不过在冯子康眼中,就凭纹巾”自然是这个。龙牙镜重要许多。
“哦?这么快?”
冯子康装作甚是惊讶。伸手想要接过盒子,王裳却半真半假地缩了回去,“师弟,这可不能不厚道啊,我连镇派宝物都弄来了,你怎么也得意思意思。把你那好东西也拿出来给哥哥看看啊!”
冯子康一笑,“那倒是在下鲁莽了,不过我那东西,非得有宝物镇压戾气方可取出,还请师兄把盒盖掀开,现出宝光,好压住我这蠢物。”
“那是应当!”
王裳把盒子放在桌上。这龙牙镜是刘越好不容易趁他老爹入定修行的时候去秘库偷出来的,王裳自己也没赶上偷看一眼,其实自己也是心痒难搔,当下就把盒盖掀开。露出一片宝光。
“明也!”
就连王裳自己,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欣赏这龙牙宝镜,断没想到竟然能弄出这么大动静,一片蔚蓝色宝光充塞屋中,从窗技门缝之中丝丝缕缕地透了出去。
他吓了一跳,慌忙把帘子都拉了下来,挡住宝光,生怕给其它弟子看了去,回头看时,只见房中一片幽蓝恍若梦境。
那镜是象牙白色,通体平平一片,并无花式,只是一面打磨光华,可以做镜照人之用。
“这确然是龙牙岛上之物”
霍中广在识海之中压抑不住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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