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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天魔-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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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少拍马屁,有什么就赶紧问吧!”
冯子康此来,倒确实是有些修行上的疑问,想要找人询问,不过更主要的目的,则是要旁敲侧击,了解梁思安的修为水准和压箱底的绝招。
毕竟兵家的修行纷复繁杂,也许只有这个坐镇经堂几百年的老人家才能搞得清楚。
兵家之中,多有支脉,但主修的办法都是一样,引刀兵杀伐之气入体,伐毛洗髓,奠立道基,然后凝成金丹,化出元婴,分神千万,最后渡劫大乘,积累善功圆满,就可以飞升仙界。
也就是引气、筑基、凝丹、元婴、化神、渡劫、大乘,总计七个层次。
冯子康目前才不过引气初期第三层,兵家修行这条路,可谓路漫漫其修远兮。
等到修行到引气四层,进入中期,这时候就要经过师长对弟子道心的确认,如果弟子确实符合兵家“争”字的道心,就可以传以正宗嫡系心法。
就比如小竹林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妙算心法”,或是落日峰的“军神心法”,都算是龙虎山兵家的正宗。
心法修炼到第二十重,同时体内九个内气循环合为一体,达到引气第十层巅峰的时候,就可以准备筑基,到善功堂领取筑基任务,完成之后,以大轮回盘协助奠定道基,成功的话,就真正进入了筑基期。
当然引气期的时候,也可以暂时不筑基,优先将本门心法修炼到第三十重,比如洛莲心就是如此,这样她的基础深厚,日后展或许会更胜一筹。如今大家都急于提升境界,有耐心先修心法等级的,在同级别当中,也可说是无敌的存在。
引气期之内,无法把心法修得更高,也就是说三十重是个最高的限制。
筑基期如果将心法修到三十重,同时道基凝结,真气化液,就可以冲击凝丹,当然最高也可以将心法修到第四十重,凝丹期可以修到第五十重,以此类推,大乘期最多心法可以修到九十重,已达天人之境。
心法除了关系到本身修为高低之外,还有个关键处,就是心法的等级,决定了所修本门神通和外门神通的最高等级。
比如洛莲心将水月轩心法修炼到了第三十重,这样才能施展出第三十重的“南蛮带甲十万斩法神通”;而梁思安只将军神心法修炼到了第二十重,所以他的“蚩尤破军遁法”再厉害,也不过只能修到第二十重而已。
而外门神通,与本门心法不合,虽然也可以修炼,但最高等级往往要低于本门心法十重左右,霍中广从冯子康处习得“天魔吞噬”和“天魔解体**”这两门神通,以他目前的心法修为,最多能修炼到第十重就顶了天了。
不过法宝上附带的外门神通,就不受这个限制,所以冯子康得到两件极品宝物,尤其是那附着十七重障眼法的灵巫骨,当真是狗屎运到家了。
“除此之外,神通能否修习,跟本身品阶也有关系……”
吴长老讲得高兴,唾沫横飞,滔滔不绝。
引气二层以下的弟子,如果运气好已经得到一门心法,那他也只能修炼黄级一品的神通,就比如离火斫地裂斩之类的功夫;引气四层以下,只得修炼黄级二品神通,以此而上,直到引气顶峰,最高不能修习黄级五品以上的神通。
洛莲心的“南蛮带甲十万斩法”、霍中广的“混元无往一刀裂斩”、梁思安的“蚩尤破军遁法”都是属于黄级五品的神通,也是引气期弟子所能修行的最高神通。
筑基期,最高可以修习黄级十品的神通,就比如吴长老的得意技“铁甲拐子马冲阵之法”,就是黄级十品。
凝丹期可以修习玄级五品神通,元婴期可以修习玄级十品神通,化神、渡劫期可以修习地级神通,而要到大乘期,才能够开始修习天级神通。
至于虚无缥缈的天级六品以上的神通,那都是传说中的功法,非特殊的大机缘,绝对无法修炼。
神通心法既有分级,除了威力差别之外,能够修行到的最高等级也有区别。
黄级的心法和神通,只能修习到四十重为止。吴长老“铁甲拐子马冲阵之法”突破四十重,实在是可一不可再的一个奇迹,对身体也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玄级心法神通可以修习到六十重,地级可以修到八十重,天级则可以修到一百重!
冯子康心念一动,开口问道:“那我们龙虎山兵家的心法,是什么级别?”
第十九章修炼之道(中)
“落日峰、小竹林等六脉,所修心法都是玄级,在修真界中也是赫赫有名了!”
吴长老捻了捻胡须,傲然答道。
冯子康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凭借兵家心法,顶多只能修炼到渡劫期,要么门中还有顶级心法未曾传与弟子,要么就要另觅心法,才能再行突破。
不知道天下第一的鲁将军是何情况,他是已经修至渡劫顶峰,可以冲击大乘期的高人,所修心法,一定不会只是区区玄级的“军神心法”。
当然玄级心法,在修真界中,也是有足够的分量了。
八百年前,兵家有六大化神高手,全是凭着六脉不同的玄级心法修炼而成。当世之时,横扫天下,宇内再无抗手,时至今日,犹有余威,报出名字来还能止小儿夜啼!
冯子康这次无心插柳,倒是把兵家修炼之道摸得更是清楚,相比之下,无相天魔之道的修炼就简单得多,统共只有无相天魔心法一门,足足可以修炼到一百重。每修十重,又可以悟出新的神通。
初为魔种,心法修至三十重,自然孕育魔胎,四十重锻造魔体,五十重化成魔神,六十重成天魔,化身千万,七十重遭遇魔劫,渡过之后,就能修至八十重大天魔之境,这与修行的七个层次一一对应,这时候已经纵横天上地下,无有敌手。
此后还有第九十重与一百重两个神奇境界,就连身为无相天魔的自己也知晓的并不真切。
大道万千,证道之法千变万化,却是终究万变不离其宗。
“那梁师兄是我三代弟子中第一人,不知所修何种神通?”
冯子康故作好奇,旁敲侧击的询问梁思安的杀手锏。
吴长老摇了摇头,意兴索然:“这娃儿有他师父这座大山在前,整日里焦灼不安,只想着早日筑基凝丹,全然不顾什么神通,只有一门蚩尤破军遁法修到了第二十重,其它种种,不值一提!”
单纯只追求进阶,与兵家追求实力的思想并不吻合,所以梁思安虽然筑基,吴长老也不怎么看得起他。
“原来如此!”
冯子康放下心来,此行的目的就是想探听梁思安的杀手锏,既然连经堂的吴长老都斩钉截铁说他没有其它神通,看来那梁思安,果然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
两日之后,落日峰上人头攒动。
一年一度的弟子大比,终于拉开了帷幕。
年底内门弟子的比试,是龙虎山兵家长宗鲁将军执掌之后确立的传统。
因为与其它各脉相比,落日峰一脉的弟子最多,名头最为响亮,但也难免龙蛇混杂。兵家崇尚竞争,当然不容废物,所以年底比试,去芜存菁,也好显出更优秀的弟子。
其余各脉,对此不置可否。叶天生的态度却是颇有微词,认为此法引得弟子之间竞争之心不息,失了同门的友爱,但他自然拗不过几位师兄。何况兵家大道,争字为先,什么同袍友爱,倒在其次,从道理上来说,鲁将军的做法也没错。
鲁将军殁去之后,代为执掌落日峰和龙虎山宗门的,是他的师弟袁不焕。
这人在鲁将军光辉之下,名声不显,目下是金丹中期的修为,算是平平,为人也多不能服众。只是多方平衡之下,暂摄宗主之位而已。
袁不焕身高九尺,着金丝绣边黑色衮袍礼服,望之不过五十许人,修兵道却已有四百余年。他鼻直口阔,胡须疏疏朗朗,双耳招风,耳垂阔大,倒是个福相。
这时候不过辰时,他正带领门下弟子祭拜祖师,鲁将军的新牌位,就供奉在香案之上。
一代天骄,身死之后,也不过就是这么一个名字。
冯子康来得甚早,其余各脉低辈弟子当中,前来观礼的人不少。毕竟同是龙虎山兵家传人,平时免不了互相印证修为,落日峰大比之时,也刚好可以看看旁人的修为深浅。
嫡系弟子可以代表未曾到来的师尊,站在内圈,内门弟子稍微靠后一些,外门弟子就只能远远地围观,因为人头众多,地方又小,有几个不能御物的外门弟子甚至爬到了旁边的几株大树上,遥遥地看热闹。
冯子康环视四方,看见经堂的那名杂役弟子罗克敌,正站在一株大树的柔弱树枝之上,热切地望着场内,身子随着树叶摇摇晃晃,展现了后天一流的轻身功夫。
他淡淡一笑,没有出声招呼。
除此之外,他认识的人也不多,洛莲心并未出现,不知她筑基的善功任务完成没有。
祭拜落日峰弟子排的整整齐齐,按照辈分,一个个轮流磕头。
冯子康看见霍中广脸色白中泛青,双手也是颤抖个不住,想来是心中紧张;相比之下梁思安就要大方得体的多。毕竟他身为大师兄,虽然历年来,由于他修为远远高于同侪,一直未曾有人挑战过,但这种场面却也见得多了,容色还算镇定。
他身为三代弟子之,排在第一个,就在霍中广的目光之下,从容步上,在礼官呼声之中,稳稳当当地磕了三个响头。
今日霍中广挑战梁思安,已经哄传整个龙虎山。
梁思安是三代弟子里头第一个筑基的高手,所有内外门弟子尽知;霍中广把守松陵古战场,倒也是名声卓著。
可惜全是敲诈勒索的恶名。
外门弟子敢怒不敢言,普通的内门弟子也不得不卖他人情,但心中自然不满,他的人缘可说差到了极点。
所以龙虎山中三代弟子,都在嘲笑这家伙的不自量力。
梁思安身边,也听得到几个弟子窃窃私语。
“大师兄威风凛凛,那霍中广是什么东西?哪能跟他相提并论?”
“大概是在古战场那边呆久了,被鬼附身,脑子不清爽了!”
“这王八蛋进一次古战场就要收我一块灵石,老子早就看他不爽了,今天就是来看看梁师兄是怎么教训他的!”
评论是一边倒地倾向于梁思安,大概没人相信霍中广有机会获胜。
但凡事总有例外,却听一个声音神神秘秘地低声说道:“你们不要瞎说,我昨晚夜观星象,霍师兄有天命在身,将星之下,有一股黑气直冲云霄牢牢托住,这一场比斗,有七成的胜算!反观梁师兄,将星晦暗不明,根基摇动,依我看来……”
那个声音顿了一顿,似乎是有些犹豫。
“不但这场比斗要输,只怕还有殒身之险!”
冯子康悚然一惊,回头望去!
第二十章修炼之道(下)
“胡说八道!”
冯子康还没开口,只见那说话的少年已经被一个师兄拍了一记头皮。
“小顾,你算命从来没准过,也就罢了!这种时候还要乱说,小心被落日峰的师兄听见!”
被叫做小顾的少年捂着脑袋,瞪大了眼睛,甚是不服气。
“我兵家观星之术,本来就只看天下大势,你们整天要我算什么姻缘桃花,那哪里能算得准了!还有陈师姐杨师姐她们的行程……”
“噤声!噤声!”
几个内门弟子慌忙冲上去捂住少年的嘴巴,生怕他继续口不择言,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
“原来是观星斋的弟子……”
冯子康点了点头,惊讶于这少年与他计划几乎相符的预言,好奇地对他上下打量。
小顾与他差不多年纪,面目清秀,眼神灵动,作三代弟子的常见打扮,黑色缁衣,丝带束,只是脖子后面,却滑稽地插了一柄灰白羽扇。
就是普普通通,俗世街坊都能买到的羽毛扇子。
观星斋一脉,据说是秉承鬼谷子诸葛武侯的源流,在龙虎山兵家之中,虽然势力不显,但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毕竟兵家弟子好勇斗狠,讲打架修真界中自然排得上字号,但要说掌握天机,顺天应人,就只有观星斋一脉有此神通。
当代观星斋之主名叫天机羽士,与冯子康他师父叶天生倒是交好,不过此人常年闭关观星,潜心推断天机之变,冯子康自然没有见过。
这姓顾的少年既然站在内圈,想必也是观星斋内门弟子,据说他们择徒极严,一脉单传,只有命数与天机相合的少年才能被收入门中,要成为天机羽士的嫡传弟子,更要经过许多考验,难上加难。
再说这观星斋的神通,也就是推算天机而已,其它也未见得比各脉有什么优势,为了窥测天机,还时不时可能呕血数升,所以嫡传弟子的位置虽然空缺,但竞争的人倒也不多,可算是小竹林之外,第二门庭冷落的兵家一脉。
小顾应该就是观星斋嫡系弟子的重要竞争者之一了,他竟能一口道出今日比斗极有可能的结果,这份探测天机的能力已是不俗!
可惜,此人年纪还小,不知妄言天机,未必是件好事。
冯子康转身,对着那少年拱手为礼。
“这位师弟,在下小竹林叶师门下冯子康,不知贵姓大名?”
按说冯子康此时不过十三岁的年纪,也无法分辨他和那少年到底谁年纪更大,不过他叫腻了人家师兄,难得有机会,自然要叫声师弟。
“啊……”
那少年虽然不识得他,但知道他是嫡系弟子的身份,不敢怠慢,赶紧施礼。
“冯师兄,在下是观星斋弟子顾涯,给师兄见礼了!”
他那几个师兄,倒是认得小竹林一脉这个傻蛋,虽然不像落日峰弟子一般老是捉弄欺负于他,但也曾照过面。如今冯子康已经是堂堂嫡系弟子,修为直达御物境界,他们自然不好意思招呼。
“不过……”
顾涯忽然歪着脑袋想了一想:“这个冯师……,您今年多大年纪?”
他故意把师兄的兄字念得含糊不清,显然是看到冯子康与他一般无二的少年面貌,好胜心起,要争一争这个排位。
“师弟贵庚?”冯子康微笑反问。
顾涯从背后拔出羽扇,摇了两摇,轻咳一声,沉声道:“修真日久,山中不知岁月……只记得我从襁褓之中,被师父抱回山来,那东山中的美味鲜桃,倒是来来回回,熟了有十二次之多。”
他架势十足,口气甚大,张嘴就是修真日久,只是说到后来,却到底不过才十二岁而已。
冯子康淡然一笑:“那这声师弟叫得没错了,为兄今年十三,虚长你一岁……”
“哎呀!”
顾涯面露痛苦之色,只是兵家规矩甚大,他也不敢说谎骗人,只好老老实实叫了一声师兄。
另外几个同门看得好笑,各自嗤笑不止,冯子康却不理他们,只顾与顾涯攀谈起来。
原来这顾涯命格独特,孤星入命,刑克至亲,刚生下不到一个月,来村子里面就遭遇瘟疫,父母双亡,他没有奶吃,饥饿难当,在房中哇哇大哭。
当日正值岭南天狗食日,天机羽士欲观天象,路过此地,救了他一命。现他骨骼清奇,百脉畅通,就将他收为观星斋弟子,带回了龙虎山中。
“师父是有大神通的人,自然不怕我克他……”
冯子康点了点头,修行中人,命格已出世间相法,按说也不该有刑克之虞,只是仔细端详,可以现这个开朗的少年眉间还是藏着一股厉害的凶煞之气,天机羽士纵然已成金丹大道,也难免会遭来灾劫。
“你说昨晚夜观星象,梁师兄今天会输?他已经筑基,是我们三代弟子第一人,应该不会吧?”
顾涯克不克天机羽士,也不关他的事,冯子康拐弯抹角,就是想探问他的观星之道。
顾涯狡黠一笑,偷偷附在冯子康耳边道:“其实我也不敢肯定……昨晚上观星的时候,恍恍惚惚,与平日大不相同,冥冥之中,只看见两颗将星,我虽然不认识,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清楚分别便是梁师兄和霍师兄。”
“梁师兄将星明灭不定,有坠落之相;霍师兄的将星虽然也不甚明亮,但有一股黑气稳稳托住,安然不动……所以,就按照观星之法,说了那一番话……”
“我本来还想看看师父的将星,只是微微一动念,却突然醒了过来,也不知道是真是幻,现在脑子里还有些糊涂……刚才那些师兄说话无聊,我才讲出来吓吓他们!”
原来如此,冯子康松了一口气。
要是观星斋一脉,连个小弟子都对天机了如指掌,那可是个令人头疼的麻烦。如今听他描述,却不过是偶然进入天人感应之境,这才有朦朦胧胧的预感,这种机会,可遇而不可求,倒是暂时不用担心。
他们正聊的投机,却听一声钟鸣,闻于山中,鸟雀惊起。
落日峰大比,开始了!
第二十章兵法战阵(上)
今年的落日峰大比,却比往年多了一股萧索之气。
掌门人鲁将军的殒落,对龙虎山兵家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后辈弟子还不觉得,进入金丹期的长老与各脉之主,却是一个个都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
毕竟以前有鲁将军这擎天柱在,龙虎山兵家位在九流之,与儒、释、道三教也可隐隐有分庭抗礼之势。
但这不世出的天才一死,兵家却立刻陷入了后继乏人的窘境。
别说没有化神期的高人坐镇,就连元婴期高手也找不出一个。若不是金丹期的中坚还算多,这一时鼎盛的龙虎山兵家,恐怕门面都支撑不住。
所以金丹期的师长纷纷闭关,力求突破,只有一些没什么期望的人,才被推出来顶到前台,就比如一脸福相的掌门人袁不焕。
眼看时辰已到,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人再来观礼,袁不焕吩咐敲响山中古钟,就要宣布大比开始。
钟声一响,刚刚还喧嚣的围观弟子顿时寂静无声,聚精会神地望向场内。
袁不焕清一清喉咙,沉声道:“兵家修行,奋勇争先。落日峰三代弟子计一百三十六人,分作十队,以天干为序,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为号,各队以兵法战阵相抗,夺战旗者为胜!胜者各赏善功五百,队正得入百兵坊,选取黄级五品法兵一件,最先败者一众罚入各脉执役一年!”
这战阵相抗,是落日峰大比的第一项,考量同袍配合的功夫,单凭个人之力,断不会轻易成功,更容易将本队拖入失败的深渊。
何况十队混战,中间还要考虑强弱分布,谁也不知道哪个队会第一个被扫除出去。
冯子康虽知此役,但从来都没有看过,当下兴致勃勃,望向正在抽签分队的落日峰弟子诸人。
顾涯却是扁了扁嘴,表示不屑。
“这等兵书战法,最是无聊?还是之后个人对战来得精彩!”
冯子康微笑不语,却知道这兵法入道,才真正是龙虎山兵家强盛的根源。
类似鲁将军一般的天才,那是可遇而不可求。如果一个宗门之中,出了这样的一个人,至少在他殒身或者飞升之前,自然可以将一门一派带向强大。
但如果没有这样的人,一个宗门要想强大,归根结底在于它的道。
儒释道三家,信众满布天下,大道简明,就是世俗之人,也多有信之,是人心所向,所以三教为尊,地位要远远高于九流诸家。
而九流之中,兵家之道,虽然逆天而行,万事以一个争字为先,对传人心性的要求极高,所以源流不广,传人从来就不多。
但兵家也是唯一一个,把战斗当作道来研究的宗门。
就连修炼,也是以实战为主。兵法战阵,更是群战之中,必须的法门。
所以道统之争,或是正邪之战,总要找兵家之人来统摄全局,否则就算高手如云,一个个各自为战,又能有什么作用?
兵家极其重视这方面的培养,鲁将军领导的落日峰自然更是如此,因此大比的第一个项目,才会就是这战阵的斗法。
这时候抽签已毕,落日峰众弟子分作十队。
梁思安分在了“丙”队,当仁不让成了丙队的队正,而霍中广分入庚队,但显然同门师兄弟对他没什么信任,并未推其为队正,而是另推了一个满脸胡子看上去有几分德高望重的长者。
“那人是落日峰内门弟子三老之一的洪涛,别看他满脸胡子,比起梁师兄来还要年轻几岁,据说修为也到了引气第八层,有些倚老卖老,不过落日峰弟子估计也都会给他些面子,他们应该不会第一个就被扫出去……”
看冯子康关注,顾涯主动解说,以示见多识广。
“三老就是梁思安、洪涛、古仲力,他们年纪最大,修为也算是最高,你看古仲力那一队……咦?”
顾涯指着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弟子,却见他脸上有几分狼狈之色,竟是被排除在他们那一队的圈子之外。
“他竟然不是队正?”
冯子康放眼望去,只见那古仲力所在,正是甲队,他脸上虽然有些悻悻然,但却是一副不敢理论的样子,而甲队其余众人,正簇拥着一个笑容可掬的年轻人,那人一身青袍,竟与其它弟子的装束都大不一样。
“那……那是谁?”
顾涯瞠目结舌:“我怎么不认识?”
青袍年轻人头顶高冠,腰佩长剑,行为举止,都是一派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围着他的众弟子,时而出阵阵哄笑,时而慷慨激昂,短短时间之内,他竟然已经将这散兵游勇的十几人糅合成了一个整体!
就连古仲力,在不久之后也加入了那个圈子,甲队看上去士气高昂,丝毫不惧拥有梁思安的丙队,与同时拥有霍中广和洪涛两名引气后期高手的庚队。
那年轻人的修为,顶多不过引气中期,而甲队其余众人,除了古仲力之外,看上去更是其余诸队中最弱的,他们是哪里来的信心?
冯子康眯起眼睛,盯着那个年轻人看了许久。在他温煦的微笑背后,冯子康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甲队队正,孟青卢!”
高台之上,袁不焕漫不经心地念出了甲队队正的名字,这却引起甲队中一众弟子的欢呼。
“孟青卢?”
顾涯拍着脑袋,愁眉苦脸的冥思苦想,口中叨叨不休:“我怎么记不得这人?想我顾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怎么会记不起区区一个落日峰弟子?”
“他既然能被选为队正,想必与众弟子关系都不错,怎么会我从来没有听过?”
他苦苦思索,始终不得要领,却听后面有人在议论。
“那就是那个孟青卢?”
“就是那个孟青卢!”
“才来三天,就能被落日峰那群跋扈的弟子认同,这人还真是不简单啊!”
“是了!”
顾涯得意地一拍手,回对冯子康笑道:“我想起来这个小白脸是谁了!”
第二十章兵法战阵(下)
孟青卢,原本是儒教白鹿书院的学生,自小聪颖,先贤经典四书五经倒背如流,五岁的时候就能听懂老师讲解孟子而点头应和,被称为少年天才。二十而冠,开始习先贤正法,苦修三月不知肉味,竟然就提升到了引气四层。
白鹿书院的山长方大先生极其欢喜,以为捡到了一个天才。
谁知问道的时候,孟青卢的想法,竟然不是修身齐家,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儒家王道,而是杀伐决断,诡谋多智的兵家权谋。
“天下纷乱,我当一力扫除之;其间种种手段,也算不得什么了!”
这年轻人梗着脖子,非要不服老师的教育。
方大先生气得罢讲半月,称病不出,但也却不过修真界的规矩,只好把这个天才送到了龙虎山兵家。
孟青卢来到落日峰,到现在不过是短短三日。
本来他可以不用参加今日的大比,但他听说之后,跃跃欲试,非要参与不可,袁不焕自然也无可无不可地答应了。
本以为在战阵兵法的对决之中,他不过只是小卒而已,没想到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甲队的那些师兄弟全都信服于他,心甘情愿地选他作为队正。
“莫不是看中了他的菊……”
顾涯吐了吐舌头,深知后面两字不雅,终于咬住了一半。他素来言语无忌,一直被师父师兄叱骂,总算养成了一点自觉性,但他偷眼向冯子康望去,却见他并无反应,似乎丝毫不觉得他的言语有何不妥,顿时大生好感。
魔性最重自由,冯子康当然听得出这小孩想说什么,但只是微微一笑,毫不介怀。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种话虽然污秽,却也只是玩笑,又何必在意?
不过甲队落日峰弟子看中孟青卢,当然不是这种原因。冯子康心知此人必有一套收服人心的手段,兵法战阵的本领也该不弱,否则这些人也不会那么放心地把希望交托于他。
今天他来,本来只是看看霍中广与梁思安之战,如今,却对这个孟青卢产生了兴趣。
分队已毕,袁不焕微微一笑,伸手抛下一张阵图。
只见那阵图在空中旋转不息,大放毫光,转瞬之间,竟将一百三十六名落日峰弟子尽数吸了进去。
后面没见过世面的外门弟子出一片惊呼之声,却见那阵图缓缓地落在地上,山川河岳,具体而微,而那一百三十六名弟子,就好像蚂蚁一般大小,散布在阵图各处,走近了细看,眉目衣饰,也是清晰可辨。
各队领头之人,都执着一面显眼的大旗,上书本队字号。
梁思安的丙队,在阵图的东南角,相邻的两支队伍,正一前一后地向他们靠近,想来也是要占领角落这个好地方。
霍中广的庚队,却在阵图中腹,在那三老之一的洪涛率领之下,好整以暇地安营扎寨,他们周围队伍虽多,但反而没有人来主动寻衅。
孟青卢率领的甲队,原本出现阵图西南,却一路以最快的度往中腹进,甚至都没有稍作休整。
“霍中广要糟糕了!”
冯子康摇了摇头,这什么三老之一的洪涛,不但修行不成,在兵法上也是个草包。
中腹之地,四通八达,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偏偏又易攻难守。开始的时候,各队都不敢轻易攻击中腹,以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但洪涛却完全不思进取,就在当地安营扎寨,早晚有人耐不住性子袭来,就算他不是第一个被扫出阵图的队伍,只怕也是倒数前几名。
不过以这人的心气,估计也就是不想落到最后,要去各脉执役一年而已吧,全无争雄之心,霍中广自然也要跟着吃苦头了。
梁思安所为则中规中矩,他先联络靠得稍远的一支队伍,两队合力,先将另一只队伍剿杀。
听到辛队出局的消息,剩下的落日峰诸弟子似乎都松了口气,惩罚已经没有,接下来就是争夺第一的奖励,众人更是稳扎稳打,不愿轻易出手。
接下来的一段场面沉闷无比,多是各队远交近攻,结成暂时性的联盟,一时间,形成了南北对峙的局面。
北方五队,南方四队,以中间一条大河为界,互相攻伐。
果然洪涛率领的庚队疏忽大意,被甲队设计偷袭,一举而溃,洪涛与霍中广尽皆被杀,战旗被夺,剩下的一小半弟子被归入孟青卢麾下。
当然在阵图中被杀,只是暂时被禁制而已,并非当真身亡,但一番苦楚,那是免不了的。
“这个孟青卢,不简单啊!”
冯子康默然不语,在别人都想着保存实力的时候,他却敢打硬仗,一举击溃实力看似强大,实则色厉内荏的庚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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