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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鼠之霉鼠-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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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个瞧见了草丛间忽闪着的那身影,飞窜了出去,灵狐香狸也是紧随其后,清清与老范相处了很久,如今这心灵感应的距离大增,比之其他丫头与灵兽之间,倒是大有后来居上的态势
老范终于被清清捧在手心的时候,已经是欢腾吵闹了很久了,这一兽一人都不是情感外露的类型,相互之间也只是默默相视,一如从前,只不过如今这眼神中包含的话语却是多了许多内容等到树妖和美人鱼出现在众人眼中,那可不是一般的轰动,丫头们入万兽山庄学艺之前,也就是寻常人家的娇嗔女儿,哪里见过这如假包换的真妖精和海的女儿,一个个唧唧喳喳的兴奋过了头,一点都没有端茶递水的此间主人应有的风范
破烂鼎一早就在神庭内被丫头们指指戳戳过,当时鼎都是趾高气昂的大刺刺飘过不理,如今全身上下不仅完好如初,还改头换面得华贵非凡,却哪里比得上两个精灵惹眼,气呼呼的在众丫头脚边生闷气,百无聊赖中,却是掐算出自己与陆悠悠竟是同道,而且将是大利于己的好帮手,不由得悄悄观察了起来,陆悠悠毫无知觉,豹子明显是机警的过了头,立刻瞄上了这个明显不怀好意的家伙,只不过苦于这家伙太过于生硬无法下嘴,只能在眼神上做严厉警告
湛卢毫不起眼的独自立在一边,却是总给清清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上前询问,湛卢知道这个是兽的主人,当然是另眼相看,知无不答之下,倒是相当的诧异,所诧异的自然不是清清那仪容风范,而是清清与神异兽之间的巨大差距,湛卢瞧耗子可能很没经验,看人却是相当的独具慧眼,这一层灵性也是湛卢与其他绝世利器最大的差别所在,只不过湛卢左看右看,清清只是一个挺普通的寻常少女,虽然是天资不错,那也只是出众而已,远非神异的范畴,湛卢心中又多了一道难解疑问,好在时日良多,由得它慢慢开解
清清虽然不是正经的转世投胎,却是前世记忆得不到保全,只不过天下间所有轮回中的生灵,或多或少的会被自己前世经验念想所影响,区别只是前世那记忆够不够深刻到镌入心神的程度,清清前世虽然算不上是真正爱恋过老范这土郎中,却是经常瞧着老范那憨厚模样思索自己的心中疑难,湛卢如今这面相就是受了诵念请兵决时的老范心中所想的年轻时的相貌影响,老范自己都是如照镜子般的心神大震,清清当然也会有所感觉,如今湛卢看在眼中,就如相熟多年的邻居一般的,有淡淡一层亲切的感觉
真的将吕月颜面对阎王爷时的心情来瞧眼下的老范,指不定是什么局面呢吕月颜敢于同阎王爷哭诉争辩,其实大多数是受了自己郁郁而终这一事实的刺激,实在是不相信自己竟然死的如此委屈无奈而已,真的论及情感归宿,算不上是对老范倾心爱恋,老范是心中愧疚占了绝大多数,论及前世情感生活,却是一件深及内心的爱慕都不曾有过
吕月颜只是憋屈之下,一门心思的认定了内心向往的土郎中的平淡生活就是自己心中企盼,孤注一掷的与土郎中定下了几世的同生同命,真的论及真实情感,那还是不愿就此枉死虚度一生是主因,她哪里会想到自己竟然是因此被抛来了一个异世界,虽然同时投胎,跨越的却是五百年这大跨度,人家同命只不过差一两个时辰,顶多是一两天光景,自己竟然比这同命的家伙早生了十几年,清清自到大一直是心中亏空一块,寻寻觅觅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就是因为这层前世因缘
年龄上算不得同生也就算了,虽然当真是做了邻居,却是一个做人,一个做了兽,还是只老鼠,这两人前世之间那难以跨越的阶级鸿沟,如今竟然是变作了人兽之别的物种鸿沟,这哪里还能谈得上再续前缘,如今是没有同生,却被逼同命,还是人兽同命,真的将吕月颜前世所有记忆在清清身上唤醒,估计吕月颜会再次憋屈的郁郁而终,再瞧见阎王爷,那就不是只将轮回牌子丢丢了,估计是抢了鬼的叉子就戳过去搏命那般的势不两立了,阎王爷也不能如此言而无信的戏弄人啊,还调戏的相当过分,一点余地都不留
第六章陈年烂谷子
第六章陈年烂谷子
老范终于甜睡在清清身边的布兜中,丫头们昨日只听了个大概,得知这毛球竟然是在妖界走了一遭,还折腾的妖界翻天覆地,都是吃惊不,终于得知了老范先前打死不说出行目的的原由,随后就集体被温文尔雅的美人鱼完全吸引了注意力,捉住这北海龙宫的贵客问东问西,是立刻开始筹划起了未来时日里那肯定是重中之重的北海龙宫数日游,改成数月游也没什么问题,假如能住进龙宫里逍遥自在,数年游也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美人鱼那些龙宫姐妹可都是辛苦修炼数百年才得了半人之身,当然是不可能有霁月庵这般涉世未深的丫头片子们活泼有趣,美人鱼忙着回答千奇百怪的问题,脖颈都扭得痛了,这才终于被丫头们放过,还是缓刑,将来少不得要多费唇舌开解人间丫头的各种疑难,树妖如今已经是吸收了三品度阴丹一枚半的药效,面容比之美人鱼要成熟很多,加上周身妖气还依稀存留,自然是不能如美人鱼那般的受欢迎,好在这群人精一个个都是伶俐狡黠,树妖修为很浅,是口舌愚钝,当然是招架不住那些言语质询,瞅个空子就溜出了洞外打算开枝散叶的修炼本体树身
老范知道树妖心思,跑去洞外叫住了树妖,讲明这里是后山洞外,阳光并不充足,当然是没有前面庵洞口外好,树妖跟着老范又回了洞内,清清在前面引路,一边将万空方丈那体贴入微的关怀照顾讲给老范听,老范站在方丈飞升之处,心中唏嘘不已,知道自己先前对这些高僧实在是心中偏见太深,虽然都是事出有因,自己不去主动沟通交流却是主因,老范内心中责备自己的很严重,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先前那些偏见以及心头时不时冒出来的无名火,其实是虎王灵气暗中作祟的缘故
清清瞧见这娇美丽人竟然是转眼间就化作了一颗树身庞大树根遒劲的老榕树,还转眼间就在树梢生出了许多嫩绿树叶,惊得再也说不出话来,老范当然是不敢明说自己除了带回来个美人鱼徒弟,还从妖界带回来个会吹笛子的妖精,老范知道若是被丫头们得知了自己大跳艳舞的光荣事迹,今后可就别想安生了,这一节老范当然是早就严厉警告了树妖,树妖自然是言听计从,此番跑来人间游历,奇有趣之余,那危险程度也是挺接近老范去妖界那一遭的,自然是得处处收敛,事事心为妙
丫头们得知了树妖的身份之后,都是赶紧跑去山前,瞪着那葱绿巨树,只剩下吞口水的心思了,如今总算知道了毛球这匪夷所思的能耐,出门不到俩月,竟然拐带回来一条美人鱼,还竟然从妖界弄了个活生生的妖精出来,丫头们大开眼界之余,先前那些替毛球这趟妖界凶险旅行担惊受怕的心思,被彻底丢去了九霄云外,如此奇妙的妖界之旅竟然没我们这些身边老友的份,实在是太过分了
老范立刻又被捉住五姑分尸,一根根葱嫩滑腻的指头连捅带挠,老范无从招架,还挣扎不得,只剩下吱吱乱叫的份了树妖一边将根系深扎进脚下泥土中岩缝之间牢牢固定巨大身形,一边瞧着被人间丫头们施加酷刑的毛球,如此有趣的人间奇景,可是在妖界只知道吹笛子搓肥料的树妖怎么都想象不出的,树妖乐滋滋的开始了自己人间之旅,又开了一头的杏黄花,心中充满了幸福的甜美感觉,心思越是单纯,这幸福的感觉当然就得来的越是容易
老范终于在清清兜里酣睡着积聚亏失严重的精湛真气,丫头们也不胡闹了,都是团团围坐,认认真真的修炼各自内力,在浓郁真气漩涡边潜心用功,内力进境自然是相当的大见成效,受用无尽湛卢瞧着这些异世界的黄毛丫头都在用独门心法吸纳着浓郁灵气提高自身修为,还以为这个异世界人人都会练功法门,不禁回想前世,那些元帅与爱将们每日里在军营内扎着马步苦练下盘,又在泥水中摸爬滚打的锻造一身铜筋铁骨,那可都是痛苦忍耐掺杂着血泪伤痕啊,那些血性浓郁的阳刚场面如今还是历历在目记忆犹,与眼前这诡异情景相比,湛卢只剩下眨眼睛的份了,头脑早已是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了
湛卢这身怎么遮掩都难以压抑的煞气丫头们没感觉,一个个灵兽却是感觉的很明显,自然是敬而远之,美人鱼对于灵兽来说无异于异世界的过客,树妖却是自打进了洞就被群兽盯上了,那身若有若无的妖气高深莫测,真的很令灵兽们心仪,树妖重化作了榕树之后,灵兽们心翼翼的在一边瞪视,只是觉得这情形当真是神奇无比,这也难怪,灵兽机缘巧合之下,各自精进自身修为,不愿意在山间做兽一辈子,要么成仙,要么化妖,只有这两条路可选,如今这树妖却似乎是一脚还在妖界,另一只脚却是蹬入了仙门,这四个灵兽可都是被过分滋养的通灵得很了,瞧着这个诡异的妖精,自然是很有想法,却怎么都想不通
好在树妖如今能够出声,与这些灵**流却是没有半点隔阂,杂七杂八的聊了整晚之后,灵兽们头一回不是赖在主人身边入睡,而是凑在榕树脚下睡着了,丫头们自然是不来打搅,只不过先前经常都是被灵兽吵得不能安睡,如今忽然身边没了心爱灵兽,终于能够尽随心意的将闺房折腾的香喷喷的才躺下来,却是怎么睡都睡不踏实,当真奇怪得紧,尤其是瑜,如今没了胆无用的香狸陪伴,竟然晚课都不敢独自一个人来做,瞪着杂七杂八的诡异用具半响,就是生不出无惧险阻刻苦勤奋的念头
老范醒来之后,听了丫头们讲述师门如今危难,当然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徐仁光的大手笔,沉吟半响,丢出一条长长卷轴,将先前自己与徐仁光之间的暗斗详细写了出来,起因战果之外,极为详尽的描述出一个迥异的万寿山庄,瞧着那些明岗暗哨的分布,还有山谷中那群凶猛兽王的遭遇,丫头们各个目瞪口呆,回想自己先前在那山庄学艺的懒散悠闲,头一回确定自己当真是年幼无知胸无大志
群兽也是听着老范边写边说,头一回得知眼下处境,回想先前见过的山谷中那群明显心事重重的兽王们,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也知道了如今丫头们心中郁郁的原因所在湛卢总算是对这群丫头以及老范的经历有了个大概了解,知道了这个异世界也是潜伏着大凶大恶,长卷中的人心险恶诡计贪欲,自然是了然于胸,绝不似丫头们那般的一惊一乍,知道自己身处危机之中,却是相当兴奋,总算是找到了自己能够出力的地方,至于立场么,肆意掳虐生灵当然不对,为难一群尼姑加不是大丈夫所为,可以帮
丫头们心中却是没什么立场观念,对于这人兽之争演变为师门危机,当然是站去了老范这一边,一点都没有对徐仁光的同属人类本当合力抗兽的觉悟,这当然不是老范蛊惑的很成功,而是人类贵为万物之灵,这份尊贵当然是仰仗着这人人心中看不见摸不着的德行礼范,执着道德品性慈悲,才是做人最大的价值所在,不顾颜面不讲人性恣心所欲胡作非为,这自然是人间禽兽,算不上是个人了
徐仁光贵为天下间第一驯兽山庄庄主,心中根本就没有爱护天下生灵的慈悲之心,畜生么,都是拿来做菜下酒的,都是捉来剥皮拆骨换银子的,跟它们讲感情,那不是跟银子过不去么万寿山庄虽然是也会宣扬爱兽护兽,还将山庄内的各种灵兽照顾的挺细心滋润,自然是因为这些驯兽是拿来用的,哄得这些畜生安乐了才好拿来生财有道,遇到不听话的自有虎王碧玉强行驯服,老弱无力的当然是立即划去了大卸八块的兽群之中
徐仁光身怀虎王碧玉这许多年,原本是有便捷通路给他摸索出真正人兽两利的和谐共生之法,就是被这心底歪念所左右,加上对钱财势力的无尽贪欲,这才终于惹恼了八竿子打不着的老鼠克星,终于老天有眼,受了报应,被收缴了所有虎王碧玉,还散尽了不义之财,原本就此打住另谋生计,凭他那慎密头脑和高明的计谋,加上手下无数高手巧匠,也不是没有生机,如今竟然不知悔改,与一只耗子卯足了心神去势不两立,自然是钻去了牛角尖中不可能自拔的了
徐仁光精明一世,却是栽在眼皮子底下的一只毛茸茸的耗子手里,这口气没将徐仁光活活顶死,当然是三宗王的功劳不,随后峭立凌烈海风中瘦了个皮包骨,自然是成就了一颗绝顶暴烈的复仇之心,这份复仇之心加上天生的精明阴险,再加上手下积攒了几十年的能人异士和人脉权势,这份复仇大礼包,仙妖界当然是不可能有人敢接的,牵连其中都会噩梦连连无法安生,老范却是对于这前路凶险心中早有准备,徐仁光蜗居在闹市地下,也是沉稳的很可怕
这俩事主不急,牵连其中的其他人倒是很耐不住性子了,徐仁光这边自然是那些围困尼姑的高手们,眼前这局势很明显是肉在砧板,只管切就好了,为什么不能全力剿灭,苦等那耗子为什么啊收拾完了这群看着就烦的老不正经的诡异尼姑,再去买尽天下恶猫捉老鼠不就好了么为什么必须得等那耗子现身再动手,还是想叫这耗子受尽折磨再死,有必要么徐仁光手下高手围困了月余,在这偏僻镇窝的很不耐烦,早就有几个忍不住死拼上去的,终于是零散游勇徒劳无功,白白被这群尼姑诡异的弄死了去
霁月庵这边也是隐忍的太久,那几个火爆脾气的尼姑早就有了在街头破口大骂的事迹,经常是耐不住暴脾气凶形恶相的撵着这些暗中盯梢的高手在大街上暴走,却终于是被人家匿形于人群之中无法痛下杀手,心中憋闷之极,只能在那里用嘴巴脾气,每每逢此奇景上演在街口闹市,都对霁月庵的名声很有影响,因为这情形像极了恶妇苦追那负心汉,然后配上一出泼妇骂街,却是净讲些旁人听不懂的话,以至于闲言碎语根本传的毫无主线,什么实质内容都听不到,也是什么添油加醋的内容都加得进去
霁清师太早已将眼下局面当做了本门开山立派以来最大的危机,霁清师太虽然是与一帮老婆婆没事就合计合计,论那心机当然是比徐仁光要千窗百孔得多,也当然是没有徐仁光那份目标明确行动精准,师太们奇招百出,竟然是相持月余,自家积攒的那对头脸谱武功路数的分类信息都可以装订成册了,却是依旧寻不到这结怨的源头
霁月庵镇定固守苦思精研的很没有头绪之余,竟然翻出了许多师太的陈年烂谷子,霁月庵师太们往日相处的当然很融洽,也当然是很注重个人**,可到了门派生死存亡的当口,自然是什么信息都可能有用,结果许多师太的光荣事迹被掘了出来,就连那面冷如冰的霁清师太,也是经常目瞪口呆的瞧着身边之人,头大如斗,不知道得了如此诡异下属,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些被瞪得很不自在的师太们自然是很不好意思,好在一山比一山高,陈年烂谷子此起彼伏之下,师太们都有了心神抗打击力,如此危急关头竟然没有一个心生临阵脱逃之意,也算得上是霁月庵山门大幸,自此众人终于能够心无介艾的荣辱与共,齐心合力将这弱尼姑庵展壮大到很过分的另类规模
这几拨人马各怀心思的在这偏僻镇暗中斗法,给镇居民平添了许多财路和饭后话题,最开心自在的,却是擎天剑宗的谭老爷子谭奇同,谭老爷子比霁月庵的尼姑们还要关注这群潜伏杀手的动静,尤其是自家剑宗出品的畜生,谭老爷子潜伏在霁月庵附近藏头不露尾的伪装成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儿,还是个半聋半瞎的老儿,当然是为了就近方便于危急关头出手相护,却也将霁月庵这群师太的陈年烂谷子全部听了去,谭老爷子当然是守礼之人,不屑于去八卦这些师太们的旧事,可头一颗陈年烂谷子进了谭老爷子耳中,却是再也不可能止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如今谭老爷子就是养成了很不好的习惯,经常是面对一桌子的花生虾米下酒菜,配上一壶温热老酒自斟自饮咂的很过瘾,却是神念极为诡异的溜进师太们的侦测范围之内,有滋有味的偷听那些师太们的陈年旧事,对于仙妖界这几百年来的各种奇闻异事,谭老爷子当然是知道许多,很多事情还是自己亲身经历,如今竟然是从这些师太口中,得知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版本,这当然是相当奇的,也是相当有趣的,其中竟然还有自己当年好友真切的离世奇遇,而主谋竟然就身在隔壁,谭老爷子却是只有苦笑摇头,感慨万千,心中一点登门替老友出头鸣冤的念头都没有
霁月庵师太的诡异绝学当然是无法觉身边潜伏着的这个绝世高手剑术第一名家,就连这老儿诡异的消失无踪一日之后,又在那屋中现身也是察觉不到,谭老爷子自然不是擅离职守,只不过这江湖逸事明显是越来越重大越来越离奇有趣,相配的酒菜却明显是偏僻镇出品大煞风景,谭老爷子只得飞奔几百里地去采办了许多美酒佳肴来这偏僻镇继续耐心等待陈年烂谷子,这份轻功施为已经过了当年飞奔千里去搭救身处绝境的义士那种程度很多了,这当然不全是如今谭老爷子功力又大为精进了的结果
谭老爷子美滋滋的享受重入江湖的这份内心喜悦,美酒佳肴配上匪夷所思的江湖事迹重大内情,这日子当真惬意得紧,哪里会想到这些美酒佳肴竟然是落入了天下间行为最诡异手段最高妙的偷儿眼中,由此败露了行藏,差一点就成了第二个枉死的英熊
第七章真人不露相
第七章真人不露相
霁月庵的死对头终于现了庐山真面目,这重大隐情自然是得即刻通报给霁清师太知晓,眼下那个偏僻镇看起来风平浪静,却是鱼龙混杂,正派邪派高手杀手如云,陷阱关卡也是层层叠叠,通风报信的工作自然是落在了精通易容术的聆身上,聆算不上是大胆之人,接了如此重大艰巨的任务,心中相当的激动
好在如今聆这易容之术已经有了实战经验,她这个冒牌山岭穷猎人的身份早已被镇那里的重重关卡记录在册,今天就是一身破烂皮装,满是补丁,头上还扣了个鹿皮帽子,一身浓郁的兽皮臭气,却是得自于枉死的巨熊聆得了师门无上鬼祟秘技册子,对于这些易容术的精粹绝学,虽然还有待磨练精研,那些要诀还是把握的很精准,这腐臭巨熊未经加工的边角皮料,自然是被聆当做了重宝,专门找了个陶罐心保存了起来,眼下急于通传师门重大信息,不再跑去那个伪装的猎人窝棚里精心打扮,种种师门诡异奇招在大家面前肆意施展,瞧得丫头们目瞪口呆
眼看着聆摸出许多物件来在自己身上左塞右塞,妖娆身形立刻精壮结实起来,又将那恶臭熊皮在身上四处磨蹭,看得丫头们一脑门子的汗,那些熊皮大建奇功之后,又被聆珍重收藏,只留了一片塞进自己腰间,等到这些琐碎举动终于消停了,聆这才开始将一头秀打散重扎,还竟然往里面掺杂类似粉末的不明物件,聆那只香狸也是围着她团团转,不时用爪子挠下来聆背上掉落的青丝和不明粉末,又在玲身边左嗅又嗅,终于逮住一件聆拿来擦汗的香味犹存的手帕往外拽,聆赶紧往回夺,一边与香狸争吵,那意思明显是一块手帕不打紧,拿来擦汗补妆的,外人瞧不见
如今这聆的易容术早已出了丫头们的想象范畴,丫头们瞧见聆如此牺牲,都是挺感动,聆却是不以为然,一边往脸上糊东西,一边美滋滋的说师门绝学的妙用,等说到如今自己在山下调戏民女大有收获,已经是好几个村妇的梦中情郎的时候,丫头们心中再也不敢轻视聆师门秘技的功效了,只不过聆身上的猎户气息越来越浓郁,大家只能是敬而远之,聆终于打扮妥当,上蹿下跳了一番,又对着铜镜嘴歪眼斜了片刻,确定再无破绽,向大家辞行之时,那粗犷的嗓音又是震得大家无言以对
这回下山,手边没了猎户弓弩,好在山洞里不缺需要硝制的皮货,别着个柴刀也很像样,聆一路通行无阻,调戏了几个相熟民女之后,慢吞吞逛悠到霁月庵的院门口,竟然色胆包天的调戏起了门口守候的尼姑,三言两语就被尼姑揍得吐血,然后押进了院中,声声惨呼之后,又被揍了个鼻青脸肿的踢了出来,脚步踉踉跄跄的朝镇外逃命周关卡竟然没一个特别注意的,任由她平安离去
院中重归平静,师太们心中却是波澜起伏,尤其是聆的师傅杖清师太,是心中多了一份欣喜,欢喜的是自己徒儿不负师门嘱托,易容之术大有进境,竟然在没现形之前,自己都没瞧出来端倪,此番为霁月庵立了大功,还叫自己在诸位师太面前大大的露了脸,这当然是喜上加喜,对于本门大对头终于现形一事,倒是次要的了
杖清师太执掌霁月庵所有刑罚,平日里不苟言笑,老脸总是铁青,自己所起的杖清这法号也是大有掩藏自家绝学的意思,久而久之,霁月庵所有人都几乎忘记了杖清师太所擅长的是什么绝技,只不过杖清师太从来都是赏罚严明的很,那一双眼睛似乎能洞穿所有心虚之人的心底,如今终于被她的徒儿道出了真实底细,其他师太略一思索,都是立即明白了霁清师太当年一力将本门如此重责交给入山门没多久的杖清师太的缘由所在,恍然大悟之下都很佩服霁清师太的眼光够长远睿智
幕后主使竟然是万寿山庄庄主徐仁光,这可是所有师太想都没想过的,瞧着自家神兽所写的那个长卷,霁月庵所有师太都是陷入了沉思之中,真看不出来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笑脸相迎的庄主,竟然如此的心机叵测,手底下竟然能够调动如此庞大的杀手,令师太们心惊的是,这个看起来经商有道的老邻居,竟然私底下如此精于管理算计,那个的山庄岗哨分布图,尽管只是局部,师太们可是见过大世面的,立刻就瞧得出来其间包含的高深筹谋
老范描述的山庄中清查内鬼时的情形,丫头们听着匪夷所思,师太们已经是亲身领教了数次了,如今对头终于找到了,师太们却是人人惊出一身冷汗,霁清师太也不例外,对于先前那些登门拼个你死我活的主意,也是没人再提出来,所有师太都陷入沉思之中
聆走的时候虽然是不露行藏,随后霁月庵这份出奇的沉静却是立刻落在了徐仁光手下的眼中,几个善于追踪的高手立刻追了上去,聆在自己师父面前大大的露了脸,又是平平安安的出了镇,再也难耐心中喜悦,往日里那些兜兜转转的掩护招式不再施展,开心的运起自己那绝不出众的轻功赶路,为的自然是回去自家姐妹面前继续显摆,竟然是一路之上行迹败露的挺多,将这些高手引来了霁月庵前山坡地,好在这些追踪的高手们迟了许久才上路,还是寻迹觅踪这般的走的慢了点,聆才没有被人追上,犯下无可挽回的大错误
这些高手追踪到霁月庵址就失了踪影处搜寻未果,就静悄悄的潜伏下来,树妖老远就能瞧见这些高手循着聆的足迹追来,虽然不清楚这些人的来历,那份警觉之心却是在妖界练就的,算得上是炉火纯青,立刻用茂密枝叶将前山洞口遮掩了起来,瞧见这些人竟然是潜伏下来不走了,树妖心中焦急,却是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这些人看破自己行藏
其实如今树妖那身妖气已经相当稀薄,若不是经验老道的高人,那是根本瞧不破的,看在眼中那也就是茂盛的挺过分的老大榕树而已,至于那一头的杏黄花,不是精研植物的学者自然是不可能看出诡异来
第八章生死关头两茫茫
第八章生死关头两茫茫
树妖堵住洞口的怪异举动终于被灵兽告诉了老范,老范叮嘱大家心等待,赶紧窜去前山洞口,顺着枝叶爬去树妖树冠中心,循着树妖的指点,神念开得一丝飘过去窥视,很轻松就找到了尾随聆前来的几个高手,悄悄地探了个清清楚楚,赶紧跑回洞中告诉大家眼下这情形
丫头们初次真真切切的临敌,兴奋地手脚哆嗦,老范知道徐仁光的手下绝对不是轻易能够对付得了的,前山现在是四个高手潜伏,还揣着两只信鸽,手边那信号火箭肯定是少不了的,如今潜伏不动,没准就是在等待援兵伺机一举成功聆一路之上得意洋洋,还没在自家姐妹面前得瑟个够,就将敌人引来了,心中那份愧疚相当的严重,自责的也是相当的严重聆那易容术如今也就是初级阶段,乔装打扮还只是扮作另一个大家都不认识的人,虽然这回纰漏不是完全出在自己,那也是应该引以为鉴的,起码这行事举止落在了人家眼中将来这易容术练至最高境界,那可是得乔装成大家都熟知的人而依旧是不被察觉,这阶段可就只有她的师父杖清师太才做的到,还不能保证一点错都不犯
湛卢瞧着大家都没有临敌经验,就出声指导,眼下是不清楚敌人如今确切知道多少情况,最好是先做各种准备,静观其变,敌不动我不动,况且自己这边占着地利,相持下去应该是比贸然出击要好
老范虽然是一身凡造化,只有藏踪匿影的鬼祟苟且这一看家本领练得出神入化,虽然是顺利自妖界生还,这实战经验还是没多少的,有了湛卢这个顶梁柱主心骨撑了起来,当然是言听计从,细问了前山如今的状况,听说丫头们得知师门被困之后,早已将自家在山前的所有痕迹隐藏了起来,长出了一口气,还对着丫头们翘起了大拇指
那些痕迹在这晚间自然是隐藏得很好,第二天白天可就被经验老道的徐仁光的手下翻检出来,尤其是先前搭建简易窝棚的所在,丫头们只会将大物件搬去后山,那些厚厚的木柴灰和食物残渣只是用杂草遮掩,当然是逃不过这些高手的锐利目光,老范伏在树妖的树冠之上,一边吃午饭,一边眼睁睁瞧着这些高手翻出那些遮掩过的行迹,然后写了报告讯息,然后眼睁睁的瞧着两只信鸽扑扇着翅膀飞出山外,一点计策都想不出来
回来洞内讲了前山的情况,丫头们各个都在扼腕叹息,埋怨自己先前行事潦草,做不到防患于万湛卢却是一点都不给老范面子,目光灼灼的瞪着这跟着叹息的毛球,问它为什么不将那两只信鸽拦下来,那些痕迹被掘出来,当然是显示了自己这方面的重大讯息,一次放飞两只信鸽就意味着敌人已经确认了这是重大消息,如今信鸽离去,随之而来的肯定不是简单情形,你为什么不出手拦截?以你这一身造化和凡轻功,收拾不了山前这些敌人么?
湛卢这些问题叫老范根本无法辩驳,只剩下低头搓爪子的份,丫头们气不过,替老范解释,那理由当然是昨日湛卢自己说的静观其变,为什么要毛球只身犯险那些错误又不是它犯下的,是我们疏忽大意啊,它一只老鼠,怎么可能又去拦信鸽又去对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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