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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于九天[完本]-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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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酒是永逸命人去运帐篷粮食时;顺便弄来的永殷极品;总共只有这麼几罐;不但性烈;而且後劲又快又强。容恬借酒浇愁;醉意来得更快;不过半晌;身子猛然一转;重重坐在软席边缘;抬眼去瞅凤鸣;沈声道:「这酒很厉害。」声音虽仍清醒;但瞳孔周围一圈圈隐隐发红;却有点怕人了。 



凤鸣走前两步。 



容恬低喝道:「不要过来。」顿了顿;彷佛极力忍著快醉迷糊的感觉;柔声道:「你要是还睡不著;不如到隔壁去要秋蓝她们陪你聊天。」 



「何必吵醒她们?」凤鸣不听容恬喝止;迳自走过来;和容恬腿靠著腿坐了;偏过脸笑道:「再说了;愿赌服输;我说过今冕任你处置。」 



喝了酒的俊脸透出淡淡浅红;烛光映照下;肌肤宛如上佳的玉石般光泽晶莹;容恬感受到他不经意呼到脖子上的微微热气;转头一眼看去;近在咫尺间;凤鸣眉目彷佛是大师一笔一划细致刻出来的;一点瑕疵也没有;竟比平日更俊逸诱人十倍。 



淡笑的秀眉;挺直骄傲的鼻梁;形状极优美的淡淡红唇;天鹅般动人的细长项颈;没有一处不惹人遐想。 



容恬凝神;看入凤鸣清澈的眼眸;闪亮机敏的瞳仁里犹带一分天真;纯粹得直引人生出彻底蹂躏占有的欲望。 



蓦然一股本能的冲动;波涛汹涌直袭下腹。 



容恬呼吸骤粗;「你真的不走?」 



凤鸣视线往他腰间两腿之中一扫;已经了然於心;摇了摇头;耳根腾然红透了。 



容恬简直咬著牙了;一脸难以自持的焦躁;警告道:「我心情不好;耐性尽失;会伤到你的。」 



凤鸣竟然还贴近了点;表情既坚决又骄傲;「今非昔比;我壮多了;你以为那麼容易可以伤得了吗?」 



一句未完;宛如山洪爆发般的力量狂涌而来。 



凤鸣惊呼一声;已经被两眼畜满欲望的容恬压在床上。半截的惊呼被完全封闭在喉间;唇上被容恬浓郁的气息覆盖;压迫。 



灼热一片。 



从唇上到脑际;人力不可抵挡的热流无孔不入;千军万马;横冲直撞;闯至凤鸣脆弱的下体;唤醒因为该死的情人血而多日不得舒缓的情欲。 



如猛兽掠食一般;容恬不由分说扯松凤鸣的腰带;手探进去;熟练地握住凤鸣已经微扬的器官。 



「啊!」 



凤鸣受惊似的急促叫声;强烈地煽动了爆发边缘的容恬。 



「别怕。」容恬嘴角掠过一丝微笑。美酒的香气随著他的热气一起喷在凤鸣脸上;摇曳烛光下;笑容竟变得莫名其妙的邪魅狂放。一边说著;低头啃噬凤鸣圆润的耳垂;同时粗糙的指腹;来回摩擦被他握在手间的玉茎。 



「嗯。。。。。。。」 



容恬似醉还醒;双眼蓦然灿亮;彷佛一眼可以穿凤鸣里里外外;犀利的视线让凤鸣既期待又点胆怯。 



不愿意再浪费时间了。 



刻意发出猥亵的声音;把凤鸣的器官包裹在掌内;用握剑而磨出茧子的掌心玩弄凤鸣脆弱的欲望。 



猛然窜上脊背的可怕快感;让凤鸣骤然弓紧了身子。 



「容。。。。。容恬。。。。。。」颤抖的声音;宛如求饶似的沙哑低微;「不。。。。。。不行了。。。。。」 



「早著呢。」轻而易举压制身下扭动个不停的凤鸣;像是要再三确定那个可爱器官的大小和变化情况;容恬毫不客气地上下搓动。 



闪著光芒的双眼;带著不可一世的桀骜;在最近的距离审视凤鸣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因为快感汹涌而绷紧的肌肉;渗出层层细汗的晶莹白皙的额头;脸颊两侧几乎滴出血的肌肤;微微颤抖发出呻吟的唇;凤鸣情动时每一分每一毫的脸部变化;都在烛光放大;被容恬肆意欣赏。 



「不行。。。。。呜。。。。。不。。。。。不行了。。。。。」凤鸣双唇颤栗著别过头;被容恬无情地拧住下巴转了回来。 



「我要看你射出来时的表情。」容恬强硬地命令。 



宛如被电流流过全身;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击过来;凤鸣无法控制地绷紧弓起。 



容恬令人无从逃避的视线;使羞耻感狠狠冲击凤鸣的心脏。 



「不。。。。。不要。。。。。。」凤鸣用力蜷缩起细巧的脚趾。 



他无从控制自己的表情;希望逹到快乐顶峰的欲望强烈到了连羞耻都不能顅及的地步;脸上完全被渴望高潮的淫荡遮盖。种种淫乱的表情;居然被容恬就近观察;刻入容恬眼内;想到这个;凤鸣几乎快哭出来了。 



「想出来吗?」容恬在他耳边发问。诱惑的芳香;火一样舔上凤鸣的耳垂;让他烧得更加剧烈。 



「容。。。。容恬。。。。。。。」凤鸣拼命摇头;哽咽著叫起来。 



容恬毫不犹豫地继续刺激。 



「不要。。。。。不。。。。。啊啊呜。。。。。。」凤鸣在他掌下扭动哭叫;片刻之後宣告失守。 



「啊啊!」凤鸣发出急促的尖叫;弓得紧紧的身子蓦然瘫软下去。 



在充满羞耻的剧震後;吐出白色的污浊。 



「不是说了还早吗?」容恬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两人的衣带都立即被打开随意扔到地下;甚至只是拉下凤鸣的亵裤;撩起衣襬;不到片刻;凤鸣多日未曾手过爱抚的禁地就遭受了袭击。 



容恬把掌上残留的凤鸣的体液;?一股脑抹在入口处。 



即将接受异物的入口一阵受惊;猛烈地收缩著。 



「等。。。。。等一下。。。。。。」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容恬狂性毕露的可怕还是让凤鸣有些吃不消;央求似的叫起来。 



「等不了了。」容恬的磁铁般性感的声音充斥著欲望。 



已经难以自禁了;血液在百脉里疯狂地流动;胯下硬梆梆地叫嚣著;渴望进入凤鸣的深处。 



不像往常那样耐心细致地讨好凤鸣;两节长指沾著黏稠的体液刺入紧张万分的密穴;凤鸣发出小动物一样可怜的叫声;「容恬。。。。。求。。。。。求你。。。。慢一点。。。。。」听见他的声音;容恬似乎寻回了一些理智;咬牙抽出探入的手指;两三个喘息之後;勉强按捺後的眉越缩越紧;声音已经完全沙哑;「现在可了吗?」 



不等凤鸣回答;指尖又戳了进去;试探性地抽插几次後;很快就开始得寸尺地弯曲著;刺激肠壁薄膜。 



凤鸣发出难抑制的喘息;薄薄的汗水下;肌肤红得像刚刚被热水蒸过。 



活色生香;动人至不可方物。 



「我要狠狠的爱你!」 



容恬强韧的自制力终於正式崩溃;理智四分五裂;拉开凤鸣的双足;把它们提高;压在凤鸣胸前。 



凶猛的硬物沿著起伏分明的臀线抵达入口;下一瞬间;狠狠地突破抵抗;挺刺到底。 



「啊啊啊!」凤鸣无法控制地大叫起来。 



异物入内的感觉格外清晰。 



灼热撕破身体;把能量贯穿到身体最深处。 



他没见识过如此狂暴的容恬;抽动的频率比战鼓还要密集;容恬强健的腰肢在他臀部来回抽插;每一下都似乎比前一下更深。 



「不。。。。。不。。。。。好疼。。。。。。」凤鸣眉头蹙成一团;汗水沾湿额头凌乱的细发。 



被毫不留情的攻击中;迷蒙的视野上下猛烈摇晃;看见容恬彷佛迷失在自己身体里;英气勃勃的脸一脸享受的表情。 



心脏像被爱抚过一样舒服。 



「疼。。。。容恬。。。。。容。。。。容。。。。。。」凤鸣一边用快哭出来的声音叫著疼;一边伸出双臂;用尽力量抱著容恬。 



两具贴近的身体交纒得更激烈了。 



硕大的硬块狂烈地进出狭窄甬道;已经肿胀的入口被迫艰难地来回吞吐;一刻不停。 



「亲我。」容恬低沈的嗓音里;有著压制性的强悍。 



「不行。。。。。太。。。。。太粗了。。。。。」掺杂了快感和哀求的声音嘶哑颤抖;凤鸣像快窒息的人一样喘息。 



即使如此;却仍然倔强地用双臂紧抱著容恬。 



几乎痉挛的大腿夹著容恬肆虐硬挺的雄腰;像拼死也要保护会被人抢走的珍宝一样。 



他竭力後仰白皙项颈;近乎迷乱地承受著容恬的占有。颤抖的喉结显得非常惹人怜爱。 



容恬像饿狠了的野狼一样咬住他的喉结;用舌尖摩挲;留下青紫的痕迹;玩弄得够了;寻找到他的唇;把他的呼吸一并野蛮夺走。 



「凤鸣;够深吗?」 



露骨的问题;强烈刺激凤鸣的羞耻心。 



被侵占的甬道一阵收缩。 



把这当成鼓励;容恬狠狠挺身;刺入重重一击;听见凤鸣的惊喘;猥亵地继续拷问;「还不够深?」 



「呜。。。。。可。。。。。可恶。。。。。」震颤的喉间发出破碎的啜泣。 



「够不够?」 



「不。。。。。。」 



心脏急剧颤动。 



「不够吗?」容恬跃跃欲试。 



发亮的邪恶眼神让凤鸣颤抖起来;脸红耳赤。 



「真的不够?」 



「够。。。。。够啦!」凤鸣不得不发出快崩溃的求饶声音。 



肠道被狠狠反覆翻搅的感觉;彷佛没有止境;体内的硬块在黏稠的内膜来回摩擦;带来可怕的压迫感。 



插入;抽出到仅馀前端在入口;然後没有停顿的;又一次插入到根部。 



连肺部都快被挤出胸腔的贯穿力度。 



粗大的器官在体内抽动;发出有液体感觉的淫靡声音。 



酥麻渐渐从腰间蔓延扩大;到达脊椎中段的时候;宛如炮仗的引线点到了尽头;轰得炸开。 



身体再也禁不住一阵激颤;抵在容恬腹部的器官;猛地喷溅出白色的体液。凤鸣尖锐地哭叫一声;绷紧的身躯松下来;双眸失神。 



几乎同一时间;热流射入体内深处;惊人的滚烫;使凤鸣又是一阵剧颤。 



容恬终於停下动作;意犹未尽地覆压在凤鸣身上。 



全身涨满的感觉骤然松弛;这是死过一回的感觉。 



交媾过後的淫靡气味充斥全帐;喘息此起彼伏。容恬把虚脱的凤鸣翻过去;从凤鸣身後用手掌分开沾上黏稠液体的臀丘。 



筋疲力尽的凤鸣吓得睁开眼睛;「你还不够?」 



容恬用迅猛的行动回答。 



再度勃起的硬块插入胀发红的甬道时;激起热辣辣的刺痛。 



「一辈子都不够。」一口气插到最里面;容恬才发享受般的低沈笑声;一边说著;一边狠狠抽动腰身。 



「啊啊。。。。。轻一点。。。。。求。。。。。求你了。。。。。。」身体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被引诱的快感;和被容恬深入体内的羞耻感;在高温下化为甘美的甜味。 



容恬神兽一样的精力和强度令人畏惧。 



锲而不舍地折磨蹂躏;到了直把人逼疯的程度。那个狭窄的承受攻击的地方;却一点也没有因为肿胀而失去感觉。 



相反;更敏感地把摩擦黏膜;将甬道扩张到极限的感觉;一丝不苟地传递到大脑。 



「呜。。。。。呜呜。。。。。饶了我。。。。。」凤鸣心惊胆颤。 



以一种啜泣的姿态不断求饶;带著泪光半闭的眼睑;因为体内强烈的振汤而微微抽搐。 



神志迷乱的他忘记了今夜到达了顶峰多少次。 



每一次都那麼激烈;不留一丝馀地。 



容恬那样深深地进入他;给他一种错觉;彷佛容恬会永远和他这样激烈地结合在一起;一生一世。 



或者;永生永世。 



凤鸣隐隐约约;有一点带著甜意的期望。 



这种错觉;也许还不错吧。 



次日清晨。 



阳光从交错的参天大树的枝叶间斜射下来;山谷欢快的鸟鸣吵醒了凤鸣。 



「疼。。。。。。。」醒来之後;凤鸣才懊丧地发现;让自己醒来的;也许不是鸟鸣。 



而应该是浑身像被几十个大汉殴打过的难忍痠痛。 



每一根骨头都彷佛断过又被接起来一样;所有的神经一致对昨晚极端的纵欲发出抗议。 



「疼吗?」 



「疼死了。。。。。。」凤鸣睁开无神的眼睛;一脸打算投诉的表情。 



尤其是身後那个一直被容恬用尽各种方法蹂躏的地方;从内到外;每一寸都在哭诉著疯狂的虐待。 



为什麼纵欲过後;残留的大半都是讨厌的疼痛? 



快感短暂露面;第二天总是不翼而飞。 



为了经常和快感见见面;又害人不得不纵欲一下;再次把某个地方弄得很疼。。。 



恶性循环。 



容恬的大掌覆在他额上。 



「还好;没有发烧。」这个一向耐力惊人的西雷王总算也尝到了毫无节制的後果;脸上带著不辞劳苦运动了整晚的疲累。他沈吟片刻;忽然发问; 

「药是从哪里弄的?」 



凤鸣脸色不自然地问;「什麼药?」 



「放在酒里面的药。」 



「嗯。。。。。。。」 



「谁给的?」容恬居高临下盯著他。 



在这样的目光下;没多少人有胆量狡辩。 



凤鸣犹豫了一会;叹了口气;似乎下了决心;坦白道:「是我问永逸王子要的。」 



「为什麼?」 



凤鸣蓦地沈默下来。 



在昨天容虎到逹营地的时候;他悄悄问永逸要了强烈的春药;并且放进酒里 



不知道自己为什麼忽然变得敏锐;彷佛就在看著容恬从灰烬中捡拾骸骨的瞬间;预感到他必须做些什麼。 



容恬和他并肩睡下时;他还以为是自己太多虑了。直到半夜醒来;看见身边空空的位置;才知道;那并不是多虑。 



凤鸣很高兴;他可以及时醒来;找到默默压抑悲伤的容恬;虽然代价是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的浑身痠痛。 



非常高兴。 



「为什麼那麼傻?你只能想出这一个傻办法吗?」容恬令人心安的大掌轻轻覆在他额上;暖意近乎灼人。 



凤鸣清晰地回想起昨日月光下的情景;容恬在月下;站在埋葬了媚姬的地方;那个沈重坚强的背影宛如被刻在记忆中;永远不会褪去。 



此刻;感受著容恬的关爱;和他几乎是责备的眼神;没什麼比这更令人感动欣喜。 

凤鸣痠软无力地躺在床上;抬起眼睛。 



「是有点傻;仓促之间;我。。。。。。」像在忍受身体的痛楚;他蹙起眉;断断续续;结结巴巴地说;「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缓缓转过脸;避开容恬的视线。 



容恬伸出指尖;挑住他的下巴;不容他逃避地转了回来。 



「说下去。」他温柔地命令。 



「只要让时间走快一点;把昨晚熬过去就好。」凤鸣和他对视了一会;才移开视线。 



叹息一声;「对不起;我承认这个法子又蠢又老土。」 



而且。。。。。。。淫荡。 



像你这样的君王;宁愿背负十倍的伤痛;也不屑於自欺欺人;我明白。 



原谅我。 



用春药为引;用身体做饵;用激烈的交欢换取短暂的遗忘;当成驱逐理智的良药;掩盖失去的伤惨痛。 



这;是傻瓜的念头;笨笨的鸣王才会忍不住去想的念头。 



因为没办法看著你;装出不在乎的样子;静静度过那个月色如霜的夜晚。 



在媚姬死去的那一夜;让悔恨和内疚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你;折磨著你。这样的煎熬;不用一个晚上;只要半个晚上;已足以让我为你心碎而死。 



阳光越发灿烂;从山谷东边远射进来。 



人们都起来了;传来了哗啦啦的取水声;煽火做饭声;还有年轻的士兵们充满活力的谈笑声。 



更衬得帐内份外安静。 



凤鸣躺在床上;忽然身子颤动一下。有东西触到他的腰;暖热的;挤入後腰和软席之间;把他的腰环绕起来。 



他以为容恬要抱他起来;但容恬并没有这样做。 



容恬一手环著他的腰;彷佛只是为了感受他的存在。这个怀著统一天下的男人轻轻伏下头;把耳朵贴在凤鸣的胸膛。 



「你干什麼?」凤鸣问。 



「听你的心说话。」 



容恬偶尔的稚气让凤鸣笑起来;「它说什麼?」 



「它说;鸣王很傻;鸣王很傻;鸣王很傻。。。。。。」 



凤鸣气结。 



容恬还在认真听著;一会;又低声道:「它还说;鸣王是为了另外一个傻瓜变傻的;那个傻瓜比鸣王还要傻一百倍。」锁起浓密的眉;一脸大事不妙的样子;「糟了;两个傻瓜碰在一起;那可怎麼办才好?」 



凤鸣浑身发疼;哪里这麼容易被他轻易逗笑;喃喃道:「如果你也算傻瓜; 

那麼天下就没有聪明人了。」木著脸瞪视容恬半晌;艰难的提起手;无力地一掌拍在容恬後脑;「聪明人;下次轮到我在上你在下;记住了。」

下次谁上谁下的重要问题还没有争出结果;娇媚的声音从外面出来。帐帘忽然被抓起;倾进满帐暖光;两个娇小玲珑的身影出现光影里。 



「鸣王醒了?大王也起来了。」 



秋星秋月各端著一盆刚刚从温泉打回来的温水;笑著走进来;把水盆和乾净的毛巾放下;对著容恬和凤鸣屈膝施礼。 



「秋蓝呢?」凤鸣奇道。 



秋月一边伺候容恬洗脸;一边答道:「秋蓝去帮容虎换药了。烈儿笨手笨脚的;换药这种事秋蓝不放心。」 



刚刚说完;又一个人影忽然从帘外现身出来;嚷道:「哈!一早过来就听见有人说我坏话!背後说坏话的小人;这次被我抓个正著吧?」却是精神奕奕的烈儿。 



秋星和秋月姐妹同心;没好气地横他一眼;「什麼背後说坏话;我们当著你的面也这麼说;笨手笨脚;烈儿笨手。。。。。。。」 



「啊!好疼!」 



床上被她伺候著拿著热湿毛巾擦手肘的凤鸣忽然惨叫了一声;倒唬得说到一半的秋星差点摔倒;回头急问;「怎麼了?怎麼了?鸣王那里疼?」连秋月也扔下正在挘车娜萏窀瞎矗缓颓镄且煌踔锩氖郑辉偃讼辏弧该挥惺苌税。渴巧砩媳鸬牡胤教勐穑俊埂�



凤鸣一脸说不出的尴尬。 



其实;因为刚才秋星分神和烈儿说话;拉著他的手扯了一下;恰好让没有防备的凤鸣半坐的身子歪了一歪。 



要放在平时;这样歪一歪当然没有什麼;但是现在这个身後某个地方深受〃重伤〃的时候;歪一歪刚好压到被蹂躏得颇惨的密穴;当即就疼得大叫出来。 



秋星秋月不得要领;一脸困惑;「鸣王到底哪里不舒服?刚才哪里好疼;到底告诉我们一声啊。也要叫大夫来看看;说不定生病了。」 



「仔细看看;好像脸色很不好。。。。。。」 



「没。。。。没事。。。。。。。」凤鸣摆手阻止两个侍女继续查究原因;打个哈久掩饰;「我好困;还要继续睡一会;你们不要吵我。」躺下闭上眼睛装睡;免得继续被秋星秋月问东问西。 



容恬见他这样;暗暗心疼。 



昨天晚上喝了放药的烈酒;情欲狂涌;丧失理智;做事完全不分轻重;竟把凤鸣伤得重了。完事後总算清醒;亲自帮他洗涤敷药时;才惊觉自己有多粗鲁。 



以凤鸣害羞的个性;在秋月等人前死要面子;绝不肯透露昨晚的事;与其要凤鸣装作什麼都没有发生;还不如把秋月等打发出去;好让凤鸣自在点。 



容恬尚当即道:「你们都出去;让凤鸣安安静静睡一会。」 



遗退三人;才过去坐在床上;「那麼疼睡得著吗?你不要挪动;我帮你擦擦脸。」挽起袖子;亲自取了毛巾。 



凤鸣听他的话;睁开眼睛乖乖不动;大模大样接受西雷王的伺候。擦了脸;又吩咐道:「还有脖子後面;要仔细擦;轻轻地擦上两三遍才舒服。」 



容恬甘之如饴;朝他微笑;果然细心帮他擦了擦脖子。 



两人正享受这份甜蜜;烈儿忽然又溜了回来;见容恬在伺候凤鸣;一愕之後道「大王怎麼亲自手了?这种事让我来伺候。」 



容恬扫他一眼;「你怎麼过来了?」 



烈儿走过来;恭恭敬敬取过容恬手中毛巾;熟练地搓洗拧乾;继续帮凤鸣擦拭小臂;一边答道:「我是过来请示大王的。伏击中活擒到的瞳剑悯现在捆在营帐後面的马车里;大王要不要再审问一次;把瞳小子那狗屁大王的底细问清楚?」 



凤鸣皱眉责道:「烈儿你长得这麼斯文;怎麼开口说话乱七八糟的?」 



烈儿吐舌道:「鸣王恕罪;我一想起那个小子现在是西雷的大王就生气。」 



正巧外面有将领前来禀报军务;容恬不想再有人进来骚扰凤鸣;走到帐外和将领交谈。 



烈儿趁著这个空档;歪著脸蛋看了凤鸣一会;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压低声音道:「鸣王不用担心;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 



凤鸣猛地一僵;「你知道什麼。。。。。。。。」 



「嘻嘻;鸣王的春药是问永逸要的;你说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们的帐篷就在附近;我守著大哥一夜没睡夜深人静;声音很容易就听到了。呵;所以这几天由我伺候鸣王吧;不需要隐瞒什麼。放心;我不告诉秋星她们。」 



凤鸣大窘;耳根猛然红透;「你你你。。。。。。你听到什麼?」 



烈儿不以为然地说;「也没有什麼;就是什麼够不够深之类的。」 



凤鸣羞得差点晕过去。「上次审问时间紧迫;只问了若言的去向;对西雷目前状况还没有问清楚。我今天要再亲自审问他一次。」容恬走回来;忽然停下;盯著凤鸣的脸;「怎麼了?脸变得这麼红?」 



「没什麼。。。。。。」凤鸣半晌才回复脸色;想到太后的事;打起精神道:「瞳剑悯说了太后的事没有?」 



「这个我问了。和我们当时猜测的一样。他说他们只听见一些太后潜回都城的风声;但是无法抓到太后的人;目前只能监视那些有可能暗中向我效忠的文武大臣而已。」 



凤鸣担忧地道:「如果他疑心加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那忠心於西雷王室;只是暂时不作声的老臣子杀掉大半;岂不是很麻烦?等你回去以後;会重新拥护你的力量也被削弱了。」 



容恬笃定道:「瞳儿登基没几天;还不敢毫无证据就擅杀大臣;否则不用等到我回去;他的王位已经坐不稳了。我去审问瞳剑悯;你不舒服;今天乖乖躺著别动。」 



凤鸣想了想道:「瞳剑悯对西雷都城的情况了若指掌;通过他我们可以得到很多情报;你审问;我也在旁监听;多一个人总比较周到些。我身上不舒服;脑子还是可以使的。」 



容恬听他说得有道理;点头道:「也对;?你不要乱动;一边听著就好。」 

走到床边;扶著凤鸣靠在床头;往他腰下垫个枕头。 



容恬把凤鸣伺候得舒舒服服後;才转身吩咐烈儿把瞳剑悯带过来。 



凤鸣只道是烈儿把瞳剑悯带过来了;目光移去;薕外灿烂阳光中;端立著一道庄严沈肃的身影。 



等看清楚来人後;两个人都不约而同为之一愕。 



「太后;你老人家从都城回来了?」凤鸣又惊又喜。 



容恬也露出詑容;赶上前去行礼;一手扶著太后进来;「太后路上辛苦了;快请坐下休息。」 



太后穿著简单的西雷寻常妇人服饰;一副刚刚到逹的样子;鬓边发丝有些许纷乱。 



她任容恬恭恭敬敬扶著手肘;在军帐中央最厚重的椅子上坐下;脸色沈郁;似在思索什麼。 



「听说大王活擒了瞳剑悯?」 



「是的。」 



「很好。」太后挺直著腰;端坐得像雕像一样;声音却有几分冷冽;忽然又问;「那大王有没有问过瞳剑悯;瞳儿一个子孩子;凭什麼可以策反西雷这些贵族臣子;登基为王?」 



这个问题对於如何取回西雷十分关键。 



帐内顿时安静。 



凤鸣忍不住虚心请教;「难道瞳儿除了西雷王族的血统和瞳家的军权支持外;还有其他凭藉?」 



「当然有。」 



太后的脸色和平日大为不同;凤鸣隐隐觉得不妙;「他凭什麼?」 



这些全西雷最至高无上的贵妇目光转向凤鸣;华贵端庄的唇边浮起一丝苦笑:「凭鸣天对大王提出的;一个足以动摇我西雷根基的国策。」 



「我?」凤鸣惊大叫一声;满脸不敢相信。 



太后叹道:「坦白来说;就连哀家也不得不承认;这一项国策;确实足以动摇我西雷根基;也确实足以使百年来一直效忠拥护西雷王族的臣子们;生出愤懑不安之心。现在回想起来;瞳儿仓促猝发动政变後;在西雷得以正式登基;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太后不必指责鸣王。」容恬沈声道:「这建议虽是鸣王提出;国策却由本王一人独定;即使有错;也在本王身上。」 



凤鸣满脑子浆糊;乖乖靠在床头;看看太后;又转头看看容恬;一脸的大惑不解;嗫嚅道:「这个什麼国策。。。。。。。。可以给我详细解释一下吗?」 



真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这几年来;凭著半生不熟;记得三分忘了两分的古代知识;他向容恬提出来的大大小小建议不下千条。有的异想天开;有的囫囵吞枣;有的提过就忘;哪能一一记得清楚。 



天啊! 



到底是哪一个天外飞来的建议;居然严重到可以动摇西雷的根基? 



那他岂不是祸国殃民了? 



正在此刻;烈儿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大王;叛将瞳剑悯带过来了。」 



第一章 

正在此刻,烈儿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大王,叛将瞳剑悯带过来了。」 

帐内三人都同时停止了争论。容恬对著帐门沉声喝道:「带他进来。」 

帘门应声而揭,双手被束缚在身後的瞳剑悯被烈儿押了进来。凤鸣自从被鹿丹诱离西雷後,就没有再见过瞳剑悯,不由仔细打量。 

这位昔日的西雷大将满面风霜,发丝凌乱,乾涸的鲜血和泥土混合著,在战袍在留下一片一片黑黄的污渍。凤鸣在西雷的时候和瞳剑悯也算熟人,他第一次心惊胆颤地出使繁佳,还是瞳剑悯领兵护卫的,谁想到今日重逢,居然是这样一副凄惨落魄的画面? 

「跪下!」烈儿恼瞳剑悯背叛大王,往他膝後窝伸腿一踢,让他跪下。 

「烈儿。」容恬开口道。漆黑如星的眸子静静盯著自己往日的心腹大将,脸上平静无波,命烈儿道:「你把那边的椅子端过来,让他坐下。」 

烈儿愣了愣,看容恬的脸色,又不像说笑,只好领命,真的搬了椅子过来,不甘不愿地放在瞳剑悯身後,粗声粗气道:「喂,坐吧。」 

瞳剑悯表情出奇地平静,抬头看了容恬一眼,「败军之将,有什麼资格安坐?我已经是阶下囚,你们想怎麼处置就怎麼处置吧,不必犹豫。」 

这人叛国背主,居然到现在还有一点风骨,凤鸣看了暗暗称奇,不由有几分佩服。 

大将就是大将。 

换了被俘的是瞳儿那个没骨气的小子,说不定早就跪下嚎啕大哭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看瞳剑悯这副打算慷慨献身的模样,要从他口里问出西雷都城的情况,恐怕就没那麼容易了。 

果然,瞳剑悯挺著胸膛道:「西雷王宫内,诸事我都清楚,都城兵力分布,防御措施变化,也都由我亲自著手安排。但要我洩露机密,毁我西雷都城,那绝不可能。」 

烈儿冷笑道:「大言不惭。那天晚上你被大王擒住,剑锋抵著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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