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于九天[完本]-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对西雷一点好处也没有。我认为无论从哪方面看,你都应该答应借粮。国际关系……唉,你没上过这门课,不知道里面的道理,哪天我抽空帮你补习补习啊呀!”下身忽然落入容恬的狼爪中,浑身一震,失声叫了起来。
采青在门外应道:“鸣王有吩咐吗?”凤鸣未曾开口,她已经掀开门帘进来,抬头瞅见凤鸣急红了脸正要挣开容恬的桎梏,她刚刚才开始侍侯凤鸣,并不清楚容恬和凤鸣胡闹的习惯,当场吃了一惊,旋即明白过来,也不作声,偷笑着忙退出去了。
“放手!”
容恬见凤鸣又怒又羞,只好不甘愿地松了手,捱了凤鸣几记狠咬,忍着痛道:“我今天心情大好,所以才放肆了点。不要生气,最多晚上让着你。”
凤鸣羞得浑身都发红了,磨牙道:“你……你见到我就只想着那种事吗?”
“唉,对着外面那些大臣们整天就只能想到国务,只有对着你能轻松一点,想想人生其他的乐趣。”容恬半动情半玩笑地道:“你说鹿丹够美了,我看见他就只想起三十万载粮食,还有另外一样东西。”
凤鸣被他哄得没了火气,反问道:“另外什么东西?”
“鸣王教导过,天机不可泄漏。”容恬神秘地眨眨眼睛,站起来整理身上的王服,命秋篮进来为他重新戴好王冠,对凤鸣吩咐:“我把鹿丹安排在太子殿后面的小院中,那里景致挺好,离你又近。你和他说话解闷不妨,但万万不可答应借粮的事,他如果问起,你就说这事全要看我的意思。”没等凤鸣问出原因,低头轻轻凤鸣的额头,柔声道:“下午要见瞳剑悯,你乖乖等我,不要乱跑,御医说你元气没有完全恢复,身体还很虚弱。那个侍女,你喜欢就留下,不过她敢偷你身上的东西,不是个胆小怕事谨慎小心的,别让她单独服侍你。”细细叮嘱一番才去了。
容恬其实也不出太子殿,自从答应了凤鸣,他都尽量留在太子殿专门腾出的空殿里议事。只是凤鸣对政治并不感兴趣,平时为了容恬着想,和容恬两人聊天的时候不得不谈论一点。要他跟着参加沉闷的论政,几个时辰听那些花白胡子的老头唠叨什么渠道建设、赋税政策,那简直比下地狱更可怕。
所以凤鸣不到迫不得已,绝对不和容恬一起出现在议政的场合。
凤鸣独自无趣,本想找鹿丹聊聊,可一来念他长途跋涉需要休息,二来容恬刚刚拒绝了人家的请求,便不要意思去找他。
刚好秋星拉着秋月的手进了门,兴奋地问:“鸣王见过东凡国师带来的礼物没有?东凡的绸缎最出名了,鸣王能赏奴婢一点吗?”
凤鸣笑起来:“你们和秋篮采青每人都拿点,做一套好看的衣裳吧。对了,别忘了荣虎,秋月的手巧,你帮荣虎也做一套。”猛地想起烈儿最喜欢穿质地柔软的衣裳,他肤色特别白皙,穿上绸缎象瓷娃娃一样,微微心疼,神色黯然。
秋星倒没有看出来,笑道:“我们衣裳好多呢,是想给采锵做一套小衣服。”
“哦,我怎么忘了采锵?你们去拿吧,给他多做两套。”见秋星他们转身,忽然想起一事来,叫住秋星:“这是东凡的礼物,不能都留在太子殿,你们帮我挑挑,好的都送到太后那去。”
秋篮在旁边插话:“她们赶着逗采锵玩呢,哪有心思到太后那去?还是奴婢去吧。”
侍女们散去,凤鸣静下心来。他知道容恬一谈政事就不顾时辰,自己进了书房,选了一本关于西雷地理的书看起来,不一会就觉得闷了,打个哈欠扔开,喃喃道:“教科书也要有趣味才能叫人读得进去,要不要改革一下西雷的教育制度呢?”负手看了看满屋层层叠叠堆起来的书卷,叹道:“亏容恬把这些全看齐了,还可以倒背如流,当大王真不容易。”郁闷地踱了两个圈,又自言自语:“我说什么也是鸣王,至少也要当半个容恬才行,不然怎么辅助他?”大声叹气,不甘不愿地捡起那书。
倚在长椅上乱翻了几页,地形图没有记住,倒昏昏欲睡起来,缓缓闭上眼睛,呼吸渐沉。
不知睡了多久,凤鸣朦胧醒来,揉揉眼睛嚷道:“秋篮,我渴了。”
一道纤细身影从帘子后钻了进来,利落地递上热茶,凤鸣睡眼惺忪地接过喝了一下口,眼睛一抬,笑道:“怎么是你,她们呢?”
采青似乎还不习惯凤鸣太过亲切的态度,规矩地行礼后,垂手站在一边,轻声道:“秋星秋月正为采锵量身,说要为他做什么衣服。秋篮到太后那去了,不是鸣王要她去的吗?”
正说着,珠帘又晃,秋篮垂着头走了进来,对凤鸣行了个礼,道:“东西已经送过去了。”声调有点沙哑,仿佛哭过似的。
凤鸣奇怪地多看她两眼,果然眼睛红红的,便问:“太后不喜欢?”
“太后很高兴,还赏了奴婢两件首饰。”
“那你为什么哭?”
秋篮抿着唇不作声,被凤鸣再三问了,满肚子委屈都跑了出来,眼睛蒙上水雾,竟跪倒了哭起来:“当奴婢的哪个不受气,秋篮才不挑唆鸣王呢。鸣王要问就找荣虎来,他都知道的。鸣王看看这个。”伸出手提起衣袖,两个手腕都是通红的,一片触目惊心的淤痕。
凤鸣跳起来喝道:“叫荣虎来,岂有此理,谁这么大胆?”
凤于九天第三部 第十章
凤鸣跳起来喝道:“叫荣虎来,岂有此理,谁这么大胆?”
容虎很快到了,进门就说:“秋蓝是在太后门外被他们拦住的,幸亏我有事经过刚好碰上。那些人都是常进宫的贵族子弟,我开始不想惹事,只训了他们两句,结果他们仗着有人撑腰,居然动起手来。”
他帅气的脸上青了几块,凤鸣一见,愕然道:“什么,你不是管着王宫禁卫吗?他们居然敢对你动手?”
容虎摇头:“那些公子哥儿对秋蓝拉拉扯扯,倒不敢对我动手,动手的是瞳少爷。”
“又是那姓瞳的小子?”凤鸣霍然站起,在房中快速踱了两圈,转身疑道:“他敢这样目中无人,谁给他撑腰,难道是太后?”
秋蓝欲言又止。
门外传来一声清脆喊声:“太后驾到!”房中三人都愣了楞,眼看帘后人影绰绰,凤鸣才醒觉过来,对秋蓝容虎沉声道:“先到里间去。”
回过身来,已经有人掀了帘子,四五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侍女簇拥着太后走了进来。
“凤鸣参见太后。”
太后慈笑着,一早免了凤鸣的礼,亲自携着他坐上长椅,缓缓道:“听说最近为了刺客的事,大王下令鸣王不得离开太子殿。哀家想鸣王是惯了四处跑的人,被拘束得可怜,特意来瞧瞧。身子好些了?药还按时吃吗?”
凤鸣一肚子火气,被太后一番温言细语问来,不得不按捺住,答道:“身体好多了,御医说都可以骑马了。药偶尔还吃一点。”
“药还是听御医吩咐的按时吃好。”
凤鸣被太后慈爱的目光瞧得不好意思,低头说:“知道了,就按太后说的办。”心中暗想,太后来这难道就只为了叮嘱我吃药,偷偷看了太后一眼。
秋月乖巧地奉上茶水,太后接了,瞅瞅秋月,问凤鸣道:“今日鸣王叫过来送东西给哀家的那个女孩,名字叫秋蓝吧?”
凤鸣正愁没机会提起这事,连忙点头,说话也多了几分力气:“是叫秋蓝,有件事,还要请太后……”
太后轻轻把手一摆,止住了凤鸣的话,坐直了身子,轻道:“你们都下去吧。”
侍女们连秋月等都行了礼退下,待屋中只剩他们两人,太后才叹道:“鸣王说的事哀家知道,正为这个来呢。瞳儿这孩子也太不争气,都快娶妻了,玩心比谁都大,难怪鸣王生气。我已经教训了他,不许他以后再胡闹。”
凤鸣怔了怔,没想到太后几句话轻描淡写,竟有替瞳儿开脱的意思,急道:“太后,这次幸亏撞上容虎,不然的话,秋蓝岂不是……”
“提起那个容虎,哀家倒有点话想对鸣王讲。”太后忽然脸色一整。
她是容恬亲娘,执掌后宫多年,威势一露出来,连凤鸣都压住三分。不等凤鸣张口,轻叹着道:“鸣王身边这几个是大王亲手挑选出来的,个个都是能人,名分上是侍从侍女,在宫里真没有多少人敢惹。只是……鸣王自己该督管得严厉点才好。那个容虎仗着鸣王的宠爱,今天把瞳儿都给打了,鸣王知道吗?”
凤鸣心中叫好,见太后的脸色,知道不能显得太高兴,坦然道:“我不知道,”沉吟一会,凤鸣挺起胸膛:“不过容虎向来不肯轻易出手,他要把瞳儿给打了,一定有什么缘故。”
太后蹙起凤眉:“瞳儿不比别人,容虎怎么敢对动手?”
凤鸣也皱起眉:“瞳儿怎么不能打?”
太后半天说不出话来,疑惑地看着凤鸣:“大王竟从没和鸣王提起?”
“提起什么?”
太后仔细考虑了一会,才问:“瞳儿的身份,鸣王清楚吗?”
“容恬说过一些,”凤鸣努力回忆:“他是瞳剑悯将军的侄子,就是瞳将军的过世的大哥唯一的儿子,等于是瞳家的长子嫡孙。和容恬从小一起长大,跟着容恬学过几年武艺,可以自由出入王宫,是宫里的红人。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在宫内为所欲为,教唆着其他贵族子弟调戏侍女。”
太后默不作声,半晌幽幽问:“这都不是重点。鸣王知道瞳儿的母亲是谁吗?她是哀家的小姑,与去世的大王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凤鸣刚要开口,心思一转,猛然变了脸色,霍然站起来惊道:“那瞳儿岂不是……岂不是……”惊异不定地看着太后。
太后雍容点头道:“不错。安巡王叔无后,大王又不肯接近女色,如此推算,将来能接任西雷王位的王族后人,必是瞳儿或瞳儿的儿子。”
凤鸣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容虎的身手对上那些花拳绣腿的贵族子弟也会吃亏了,因为容虎万万不敢真的与未来的王位继承人对打。
假如容恬没有后人的话,瞳儿将因为母亲的尊贵血统而成为西雷之主,即使他比容恬早死,他的儿子也有资格继承西雷。
“除了瞳儿,没有人有西雷王族血统吗?”
太后苦笑:“瞳家世代为西雷重臣,瞳儿又是以血统论最接近主脉的孩子,鸣王要哀家怎么做呢?”盈盈站起,轻轻击掌,等候在外面的侍女们鱼贯进来,垂手等着吩咐。
“瞳儿还小,多少有点任性,请鸣王体谅着点吧。我瞧着王宫里大家和睦,心里也好受。”太后朝身边的侍女道:“把我带来的新鲜香茶留下给鸣王和大王尝尝,回宫吧。”
凤鸣亲自送走了太后,郁郁不乐地回到房中,容虎和秋蓝早低着头等在里面,见凤鸣一脸肃然,都忐忑不安。
容虎咬牙道:“瞳少爷是我打的,鸣王说个话,我去领罪,任他处置。”
秋蓝骤然抬头,红着眼睛轻声道:“这是奴婢惹的祸,鸣王要罚就罚秋蓝好了。”
“唉,想不到当鸣王也有这么多顾忌,我想连容恬也不能随意处罚那个姓瞳的小子……”凤鸣闷了半天,古怪地瞅着容虎:“容虎……”
“在。”
“动手报仇的时候,记得戴上面具。”
“鸣王?”
“不明白吗?”
容虎双眼炯炯有神:“明白了。”
房中静默片刻,三人同时爆出一阵心领神会的笑声。秋月恰好掀帘子进来,边跨门边问:“鸣王怎么又高兴起来了?刚才送太后出门的时候,脸色难看得怕人呢。”
凤鸣朝容虎挤挤眼睛,对秋月笑道:“来得正好,把太后送来的茶泡上一壶让我尝尝。”
“这可是好东西,听说喝一小杯,几天都满口余香呢。”
秋月沏好茶,秋蓝早不哭了,出门把秋星也找来,几人团团坐着品了茶,凤鸣站起来伸个懒腰:“你们坐着,我散一会步。”
容虎忙站起来,又被凤鸣按了下去。凤鸣蹙眉道:“我就在太子殿里面,别一天到晚跟着。”
独自出了房间,负手从后廊绕过去。瞳儿的事闹得他心里大不安心,仅从这个,就可以联想到容恬为王的难处,阻力到处都有,不但国外众多敌国虎视眈眈,王宫中也不得安宁。这姓瞳的小子连秋蓝都敢打主意,想必早把王宫弄得乌烟瘴气,西雷正值用兵之际,大部分兵力又在瞳剑悯手中。
凤鸣想得头大,不由内疚起来,惭愧平日不为容恬分忧,反而尽找麻烦,真不知道容恬怎么还会那么好脾气。
内疚在心里越翻越多,仔细思索,好像真的欠了容恬很多。凤鸣急走了几步,想快点找到正在太子殿另一边议事的容恬,不一会又停下脚步,踌躇着这样无头无脑闯进去,岂不又给容恬找麻烦。
心魔一生,居然患得患失起来,站在后院里,竟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鸣王在想什么?居然入神了。”身后传来一道悦耳清朗的男声,温醇得似酒一般低沉。
凤鸣愕然转头,一道优美身影印入眼帘。
白衣蓝腰带,雅致地坐在一角的小亭中,修长的手臂竖在石桌上,双掌虚虚托着娇艳微红的腮,好一副巧夺天工的美人凝眸图。
原来是鹿丹。
凤于九天第三部 第十一章
对上那双清澈却又似乎望不到底的眸子,凤鸣只觉得心事被鹿丹看出大半,不好意思地对他拱手:“国师不是在休息吗?”
鹿丹递一个优美的姿势,请凤鸣坐在他身边的另一张石椅上,不忙说话,深深凝视凤鸣,半天才苦笑着柔声问:“换了鸣王在我这处境,鸣王能安心休息吗?”
凤鸣见他潇洒倜傥,一言一笑都透出无人可比拟的风姿,目瞪口呆,暗叫美人倾国,原来不分男女。容恬是他极亲近的,若言他也见过,自己也是有名的美男子,因此对于美色可以蛊惑人心的传言,总觉得言过其实,此刻亲眼见过鹿丹,才明白为什么有君王愿意为美色抛弃江山。
想起容恬古怪的决定,越发觉得在鹿丹面前有愧,不能拆容恬的台,凤鸣只好硬着头皮讪讪道:“国师不要怪我们,西雷虽然丰收,但人口众多,实在是……”
“鸣王不必如此。”鹿丹摆手截断他的话,沉吟道:“鹿丹是来借粮的,不敢强人所难。”他自斟了一杯酒,举起尚未饮下,转头对凤鸣笑道:“鸣王见谅,这是鹿丹从东凡带来的美酒,本该与鸣王共享。可听说西雷王有严令,不允许旁人向鸣王进呈未经检验的食品。”
凤鸣脸上一红,还没有开口,鹿丹已将杯中酒尽饮,侧过头来,幽幽叹道:“强国之主如此深情,鸣王好福气。”
他自斟自饮,动作一气呵成,优雅之至,真如神仙人物一般。
凤鸣亲切地笑起来:“国师说到深情这两个字时,语气和别人不同呢。”
鹿丹放下酒杯,视线直对凤鸣,认真道:“世间最容易负的,就是深情二字,从舌尖说出,也是字字惊心。”
这等人物忽然推心置腹起来,连凤鸣都有点受宠若惊,思索着问:“国师有什么话,不如直说。”
鹿丹听了这话,仔细端详凤鸣,忽然闭上眼睛,良久才睁开,眸子深处隐隐闪着睿智光芒,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虽然初次相见,但鹿丹与鸣王一见如故。鸣王可愿帮鹿丹一个忙?”
凤鸣早学乖了,虽然对鹿丹仰慕非常,但脑子还是打了个转,把满口承诺吞回肚子,蹙眉问:“什么忙?”
“鸣王别误会,这事和国务无关。”鹿丹伸手到凤鸣面前,徐徐打开手掌,露出躺在掌心中的一小截红线:“鹿丹只求鸣王日后把这个交给有性命回东凡去的人,请他转交我们大王。”语气沉重,竟似有无限遗憾心酸。
凤鸣愣住,惊讶地问:“国师这是什么意思?就算借不到粮,也不用如此沮丧啊。”
“鸣王何必知道?”鹿丹清冷一笑,飘然站起:“可叹我鹿丹竟入了西雷都城才明白过来。”不顾凤鸣连声疑问,自行去了。
凤鸣带着一肚子迷惑回到房中,团团转了两三圈,更无心读书,打发秋月去看鹿丹的情况,秋月回来禀报:“那个鹿丹国师脸色并没有不好,一直呆在房子里,对着窗子静静喝酒。看不出,他这么个美人,酒量竟然不错。”
“秋篮呢?”
“正在弄晚饭。”
凤鸣想起秋篮的腕上的伤,她受了轻薄,必不想人人知道,不好问秋月,站起来道:“我去看看她。”
“厨房里怪乱的呢。”
秋星话音未落,凤鸣已经自己去了。
到了厨房门口,一人匆匆从里面出来,差一点撞上凤鸣。幸亏来人身手灵活,猛向旁边跨了一步:“鸣王?”
“容虎?”见容虎手上拿着宫廷的药瓶,凤鸣恍然道:“还是你细心,知道拿药给秋篮。我正打算看看她。”
容虎不知道为何脸色居然微微发红,低头闷声解释:“不是,是秋篮叫我去擦药。”拿着药瓶的手竟然不知往哪里摆一样。
凤鸣仔细看容虎脸上的伤,果然都被人细致地涂了一层膏药,再瞧瞧容虎的表情,心中明白起来,不由窃笑,眼睛一转,凑近压低声音,鬼头鬼脑地问:“那秋篮的伤,你帮她涂了吗?”
容虎脸色更红,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她说她自己涂就好。”
“笨!她手腕都淤青了,自己怎么涂?”凤鸣猜秋篮八成正在厨房里偷听,故意高声道:“你快点去照顾秋篮。秋篮是本王最重要的侍女,出了一点闪失,我要你赔。”
门帘忽然一掀,秋篮站在门口,露出小女儿娇态,气鼓鼓瞪着凤鸣:“鸣王欺负人,我今晚不做饭了。”又瞪容虎一眼,摔着门帘闪进厨房。
凤鸣对容虎使个眼色,容虎高大的身躯几乎烧起来似的发红,象被煮熟的虾子般,被凤鸣戳了两戳,深深呼吸一口口气,猛然跺脚,鼓起勇气捧着药瓶钻进帘子去。
凤鸣对着厨房大门一阵捧腹大笑,心情总算好点,笑眯眯地转回房间。刚跨进去,发现容恬已经谈完政事回来了。
“遇到什么好事,高兴成这样?”
凤鸣骤见容恬熟悉的笑容,却忽然感动起来,走上前拽住他的腰带,与他站得几乎贴在一起,盯着容恬的眼睛发誓般的严肃道:“平日是我不好,总给你添麻烦。”
容恬警惕起来:“今天怎么忽然反省起来?”
“今天才知道你当大王不容易。”凤鸣体谅地看着他。
“从何说起?”
“例如那个瞳儿,可恶之极,你虽然是大王,却碍着继承人的名分不能教训他。不过你放心……”
“放心?”容恬眯起眼睛。
“我已经叫容虎教训了他一顿,”对上容恬不赞成的目光,凤鸣吐吐舌头:“我提醒过了,下次教训的时候戴上面具,别叫人认出来。”
容恬不动声色地瞥他一眼,半天才哑然失笑:“你真会为我找麻烦。”叹着气摇了两三下头,把凤鸣拉进怀里,下巴蹭着他的肩膀,轻声道:“瞳儿年纪不小,也应该教训一下。唉,是太后告诉你的吧?”
靠在肩膀上的头越来越沉,看来容恬真的有点累了。凤鸣双手大开,象抱超大玩偶一样搂住容恬的腰,闷声道:“后果严重……”
“什么?”
“我们在一起后果严重。。”
容恬把头抬起来,正色道:“胡说什么?”蓦然低喝,象万里晴空一声突如其来的闷雷。
他平日和颜悦色,对凤鸣更是温柔体贴,今天居然轻易动了怒,连凤鸣也吓了一跳,松开抱住容恬的手,晶莹剔透的大眼睛看着容恬。
“菜做好了,好香!”
“秋篮今天真的不对劲,竟死也不肯端菜过来呢。”
“嘻,一定是鸣王捉弄了她。”
秋月秋星捧着热腾腾的菜从房门进来,刚跨入一步,已敏感地嗅到异常空气,忙收敛笑声,屏息不语。
怎么了?
偷眼看大王,脸色阴沉得怕人。两人对视一眼,快速吐一下舌头,默契地放下菜碟,静静布置了碗筷,朝容恬和凤鸣各行一个礼,恭恭敬敬低声道:“大王,鸣王,请用餐。”
木头似僵着的两个人才微微动了动,容恬的脸色稍好了点,挥手道:“你们出去吧。”打发了侍女,别过脖子,对凤鸣不自在地扬扬下巴:“吃饭吧。”
凤鸣默然坐下,拿起筷子,却什么也没有夹,只是静静发呆。
两人从不曾出现过这样的时候,安静得令人心里难受。容恬咳嗽一声,夹起一片羊腿肉放到凤鸣碗里:“尝尝这个。”
凤鸣乖巧地点点头,仔细咬了一口。
“这个豆腐,是秋篮按照你说的法子做的?味道不错,下次叫她再做。来,你吃一点。”
“喝点汤。”
“你身子不好,多吃点菜。”
“凤鸣,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吗?”
碗里放满了容恬细心夹过来的菜,凤鸣默默低头,随意挑一点爱吃的咀嚼。
吃到中途,容恬“啪”一声放下筷子,沉声道:“凤鸣,你过来。”
凤鸣放了碗筷,站起来走到容恬面前。
容恬用神打量他,隔了很久,才轻声叹气:“你如今才知道后果严重吗?”
凤鸣眼窝微热,被容恬拉着,索性就势靠入容恬怀中。
两人紧紧相抱,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凤于九天第三部 第十二章
第二天一早容恬就不见了影子,八成处理国务去了。凤鸣躺在床上把玩昨天鹿丹留下的红绳,思索半天,越发头疼起来,叫来秋月秋星七手八脚为他更衣,发现压根不见秋篮的影子。
“秋篮呢?还在生气?”
秋月嘻嘻道:“秋篮怎么会生鸣王的气?今天早上大王随口夸了她昨晚做的豆腐,现在正满头大汗准备着再研究几种新的煮法呢。”
“容虎笨手笨脚的要帮忙,被秋篮赶出厨房,这会恐怕是到太子殿附近巡视去了。”
凤鸣想起容虎和秋篮,心里也觉得高兴,对秋月秋星挤眼睛:“你们看出来了?”
“瞎子也能看出来。”
两姐妹唧唧喳喳,说了一大堆容虎和秋篮的笑话,凤鸣摇头苦笑:“好哇,这么多热闹我竟然都错过了。”
秋月帮凤鸣系好皮靴:“鸣王到哪去走走?”
“看鹿丹去。”
独自越过回廊,到了鹿丹和随侍暂住的院落,鹿丹正巧对着门坐在椅上看书,猛一抬头看见凤鸣的身影,惊讶地站起来:“鸣王怎么有空过来?”
“天天有空呢,你不知道,我是王宫里最闲的人。”凤鸣一步跨进门,选了张椅子坐下,伸颈问:“国师在看什么?”
“随便拿了一本解闷。”
凤鸣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本讲述西雷地势的书,笑道:“亏你有这个耐性,我每次看这些都打瞌睡。今天天气不错,本来应该陪你出去走走,不过我不能出太子殿。国师远道而来,有没有兴趣参观西雷都城,了解一下风土人情?我叫几个侍卫陪你出去逛逛。”
鹿丹放下手中的书,直视凤鸣,柔声问:“鹿丹可以自由出宫吗?”
“当然可以。”
“这事……鸣王还是先问问大王再说吧。”
凤鸣愕然:“什么?”
鹿丹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重又拿起书来,精心阅读,口中道:“不能出去,就这样看看书也挺好。鸣王请恕鹿丹无礼,今日实在没有长谈的兴致。”他姿态文雅,清逸温和,竟令人无从责怪。
凤鸣讪讪站起来:“此事一定是误会,我去问清楚。”
回去途中随手招来一名侍卫问:“大王朝会散了吗?”
侍卫答道:“还没有,好像还要谈好一阵子。”
“那把容虎叫来。”凤鸣驻地想了想,才回去住所。
不一会,容虎来了,进门就问:“鸣王使唤侍卫叫我,是出了什么事吗?”
凤鸣跳起来问:“鹿丹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能出王宫吗?你管着宫内的侍卫,大王是怎么吩咐的?”
“鹿丹?他连太子殿都不能出,大王特意吩咐的,要我们把他看紧。”
凤鸣皱眉道:“这是干什么?”
容虎显然早就知道了,不以为然地笑道:“鸣王不知道吗?自从鹿丹入境,大王就一直派人从旁监视。他是东凡举足轻重的国师,又是东凡王心坎上的人,为了把他骗来,可花了大王不少心思。”
凤鸣早觉得容恬在这事上行为诡异,他要不是回信给东凡王的时候言语暧昧,暗示愿意借粮,鹿丹怎么会千里迢迢而来。一股计谋的味道扑到鼻尖。
容虎话音刚落地,凤鸣已经跨出门口:“我去问容恬这是怎么回事?”
匆匆走到中途,正巧容恬回来,笑着道:“今天怎么特意过来接我?”十几名陪同在容恬身后的大臣纷纷向凤鸣行礼。
凤鸣见人多,也不好立即发作,朝容恬打个眼色,压低声音:“回去有事问你。”
扯着容恬回到房中,拿出兴师问罪的姿态道:“你到底对鹿丹搞什么鬼?为什么把人家诱骗过来,又借故软禁?”
容恬悠然瞥他一眼:“鸣王这是为鹿丹打抱不平,还是怀疑本王看上鹿丹而大吃飞醋?”一把接住凤鸣甩过来的拳头,哈哈笑起来:“本来还打算再让鹿丹多尝几天软禁的滋味,他竟然懂得往你身上打主意,算了。”唤了一个侍卫进来,吩咐道:“请东凡国师来。”
过不了多久,鹿丹入门。向容恬盈盈行礼后,朝凤鸣感激的一瞥。
“国师请坐,连日来本王事忙,多有怠慢。”三人分位坐下,容恬含笑看着鹿丹:“本王昨日令负责掌管粮库的官员算了一下,国师要求的数目虽然有点勉强,不过若西雷省着点,还是可以借足够的粮食给东凡度过难关的。”
“多谢大王。”鹿丹面无喜色,稍欠了欠身,似乎在等容恬把话说完。
果然,容恬又道:“不过本王做事喜欢有来有往,粮食嘛,当然不能白借给东凡。”
“只要可以让东凡百姓度过寒冬,我王愿意尽献宫内宝物,”鹿丹挺直腰杆坐着,顿了顿,又道:“除了天地环。”
容恬的唇角,忽然逸出一丝令人心惊胆战的浅笑。
凤鸣看在眼里,问鹿丹道:“天地环是什么?”
鹿丹对凤鸣的态度很好,微微笑道:“那是敝国镇国之宝,蕴着天地中奇妙而庞大的力量,被王族世代奉于王宫深处的天地殿内。”
凤鸣眉头一跳,他忽然想起一个普通中学生都听过的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以残暴闻名的秦皇,还有机智勇敢的蔺相如。那也是各国分裂的乱世,大国之主恃强凌弱,硬逼迫弱小的国家献上国宝。
难道容恬也在朝这个方向发展?凤鸣一阵心寒,目光偷偷移到容恬脸上,那英俊的脸庞威严与日俱增,假如有一日真统一天下,越来越大的君权,会不会造就另一个秦始皇?
“国师不要误会,久闻天地环的奇妙,本王不过是想借来一看,绝无占有之心。”清晰的字从容恬唇中跳出。
糟了糟了,连借口都和故事中的差不多,凤鸣变了脸色,转头看鹿丹如何应付。
鹿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