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医娘子痴相公-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骑马进了城,天色已经逐渐暗下,便寻了一家客栈将马停住。里边的小二一见急忙上前招待,看着这两人的装扮暗暗吃惊。这姑娘未嫁吧,怎么和一个男子共坐在一马上如此亲密。看着赵贺辰身上那装扮,小二霎时间联想开了,啧啧两声惊叹。

“两位是住店还是吃饭?”小二上前接过缰绳,询问到。

“住店,再将饭食送上。”赵贺辰松了马缰,伴着段云苏往里边走去。

那前边招待的是位女掌柜,她也是听见了赵贺辰的回答,看了看段云苏的小姐装扮,有些为难道:“如今只剩下普通的房子一间,怕是不够。”

“就一间,多少银子?”赵贺辰淡声说道。

那女掌柜怪异地看了两人一眼,这孤男寡女的要共处一室?但生意上门了也不能不做,再说了,这两人关系怕是不简单?她看着这一奴一仆的装扮,笑得意味深长:“明白明白,那房间要二钱银子,可要?”

赵贺辰随手将钱银递了过去,拿了要是看看上边的房号,直接牵着段云苏的小手上了去。

那将马匹交给了店中杂役的小二回了来,看着两人身影,啧声道:“这姑娘长得这般好,怎么跟了个平常的小厮,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女掌柜拨着算盘“噼啪”作响:“居然还能瞧见私奔的过来,这是哪家小姐,实在是勇气可嘉。”

“深闺里的小姐懂得些什么,过些日子怕是后悔都没处说了。”那店小二拿下搭在肩上的白巾擦起了桌子,摇头惋惜道。

“你倒是知道人家会后悔?这生米煮成熟饭,那家人不认也得认了,难道还舍得自家的女儿去浸猪笼?”掌柜的摇摇头,傻姑娘哟,好不不跟,居然跟了个穷小厮,要私奔也选个有钱的人家啊。

耳尖的赵贺辰听到了细碎的言论,眼中满是笑意地看向段云苏,找到了那房门开了锁,迫不及待地将人给拉了进去“嘭”地关上了门,赵贺辰一手搂过那纤纤细腰拥吻着,直接将人给抵在房门上,一手在那曼妙的身子上流连,低哑着的声嗓满是笑意:“这是哪家小姐,真的要跟了我这穷小厮?”

“讨厌,人家这不是都跟了你出来么,你居然还怀疑人家的真心!”

段云苏羞恼地扭捏着身子,矫揉着的声线甜腻腻地一拉长,瞬间把赵贺辰给刺激得一个激灵,霎时间风中凌乱了。

段云苏娇笑着从他怀中出了来,直接倒在了床上,秀眉微蹙揉揉双腿:“这骑马也是个累人的活儿,我这双腿都酸了。”

赵贺辰见这自家娘子一下子一个样,甚觉稀奇,也坐在了床边伸手替她揉了几下,又凑过头来调侃道:“这腿脚是骑马累,还是晚上与为夫欢喜累?”

段云苏愣了半晌反应过来,一枕头扔在了他身上,娇羞的脸似要滴血,“你个流氓!”

这人说话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娘子别生气,不逗你了便是。”赵贺辰笑着将枕头拿开,伸手在她身上仔细地按摩着:“明日的路程有些远,怕是要在外边露宿了,我们找辆马车。这天越发冷了,生病了可不好。”

“嗯。”段云苏懒洋洋地趴着,被这赵贺辰的手法给按摩得舒服了,呻吟一声:“下面一点,嗯嗯,再下面一点。”

赵贺辰看着段云苏小懒猫似的模样,手法愈发轻柔。

“呜……轻点。”

“相公真好,别停啊……嗯。”段云苏舒爽得一阵轻叹。

门外送饭的小二擦擦脑门上的汗,尴尬地站在外边,这个这个……天还没黑吧,怎么就这么心急,他这究竟该不该敲门呢?

“咳咳……”店小二清咳一声,听见里边没有了动静,试探地敲了一下门。

“进来。”

男子深沉的声音响起,店小二如释重负,哈着腰笑这将东西摆上了桌,偷偷地往里瞄了一眼,又被那男子森寒的一眼给吓破了胆:“客官您慢用,小的……小的先出去。”

“待会将热水送进来。”

“是是是。”店小二屈身行礼退下,走出了门外还不忘怯怯回头看了一眼,这男子的眼神可真是恐怖,明明不就是一小厮嘛。

屋里两人用过饭盥洗一番便歇息了,一路颠簸很快入睡,一夜无话。

两人一早便起了来,下着楼去便听到下面的客人说的正兴奋:“你们猜猜,这次比试,是这浣花楼得冠还是那清心楼的姑娘更厉害?”

“自是清心楼了,不说其他,光是那秦月姑娘就无人不知其美貌了,谁能比得上。”

“也是,不过这一次浣花楼气势赳赳,恐怕另有准备罢?”

“咱城里哪还有比秦月姑娘更美的女子,那浣花楼也不过是白忙活。”

“谁说没有,你看那姑娘?”一人指着刚从楼上下来的段云苏,悄声说道:“啧啧,这是哪家的姑娘,若是此人在场,十个秦月都比不上呢。”

众人瞧着段云苏都是安静了下来,后听一人嗤笑一声:“你想得倒美,没瞧见她是正经的人家么,怎么能拿来说事?到时候咱坐着看热闹便是。”

桌上几人互相笑闹着,完全没见到赵贺辰黑掉的脸色。

“咱们走罢,早日到了也好早些回来。”段云苏扯扯赵贺辰的袖子。

后者沉着脸将人给搂住,瞬间惊掉了那一干人等的下巴,这美丽的姑娘,居然跟了个小厮?

两人问过掌柜,直接去找了马车,一路上段云苏是不是回过头看两眼,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

“娘子不必看了,后面跟着两个人。”赵贺辰微微侧头,后又当作没瞧见继续走着。他们不过昨日才进城,是谁这么看得起他们,将他们给惦记上了。

“辰辰你去前边问价,他们见着我一个人,定会上前来。”段云苏俏皮地一眨眼,那两人的衣裳装扮,该是哪里的小厮随从之类,她倒是想看看这两人到底是想作甚。

赵贺辰笑着掐一下她白嫩的脸蛋儿,依她所言直接上前去问起了马车的价钱,眼睛却是一直看着段云苏这边。

那两人见赵贺辰背过身子,果然有了动作。他们悄悄绕到段云苏的身后,一人拿出手帕想要捂住段云苏的嘴巴,另一人掏出身后麻袋,悄悄地打量着可有人发现了此处。

那手帕朝她袭来,段云苏便闻到了上边迷药的味道,手指间早已等候多时的银针齐齐扎中他腹中三穴,那人只觉得肚子一阵痉挛便欲倒了下去。

另一同伙见着急忙想上前扶住,可是看着段云苏又狠下了心来,麻包袋一卷勒成绳索便往段云苏的脖颈上套去:“姑娘,聪明的就别作声,小心我让你死得很难看!”

“你想有多难看?”身后传来一男子幽幽的声响,如地狱般的轻轻低喃在耳边响起。那人吓得猛地转身,眼睁睁惊恐地看着一个木棍朝他砸来,躲闪不及正中一棍,脑袋子一阵眩晕,倒头便往地上栽了下去。

原本以为这一男一女是手无缚鸡之力,万万没料到会有这样的转变。剩下那中针倒地的人一见事情不对,苦苦求饶:“姑奶奶饶命,大爷饶命!”

“饶命?”赵贺辰冷哼一声:“为何跟着我们,何人指使?”

“是清心楼,清心楼的老鸨见着姑娘貌美,想掳了回去当花娘……大爷,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啊!”

赵贺辰抓住了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亮光,眼睛微眯,一脚就踩住那人的手掌,听见了“咔嚓”的声响:“老实给本少爷交代,否则你这手也别想要了!”

那人哎哟地痛呼着,脸色发白额上冒汗。

那原本给赵贺辰商量价钱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这位小哥,这是浣花楼里的龟公,听说楼里的主人有些后台呢,你这得罪了他楼中人,可要小心。”什么清心楼,这人*裸的撒着慌呢,不过是想欺负面生的。

想起了出来时在客栈里听到的消息,好像是什么浣花楼和清心楼有比试,赵贺辰的眼光凝似寒冰。好你个浣花楼,敢将主意打到了他娘子身上!

“给本公子起来带路,我倒是要瞧瞧,你这是多大一个后台!”赵贺辰脚底一使力,听见那龟公一声哀嚎。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龟公看了眼赵贺辰的脸色,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被那人周身的寒气镇住,终于知道自己是遇到梗儿了。

什么小厮,我呸!那老鸨定是在坑了自己,哪家小厮自称公子的。龟公抓着耷拉着无力垂下的手,忍着阵阵蚀骨的痛意乖乖地领着路。

天方亮了不久,此刻的浣花楼很是安静,便是这一条街花柳巷都是一片沉静。

赵贺辰站在那浣花楼前,看着匾上三字一声冷哼:“后门在哪,带我过去。”

龟公一见回到自己的地盘,原本还想着怎么偷溜耍诈呢,心中一横想要拼了,一抬头便见段云苏正玩弄着几根银针,那极美的眼睛淡淡的看着他,嘴角轻笑。

龟公瞬间一颤,不自觉地抚住了自己的肚子:“是是是!”

他走在了前头,段云苏与赵贺辰对视一眼,笑着上前。

后院的门一开,那龟公还没反应便被一手刀砍下,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相公想作甚?”段云苏好奇地打量着楼中景象,这青楼,自己还没仔细看过呢,真是有些意思,也不知前边的大厅是个什么样的景色?

“自是送它个大礼。”赵贺辰抬眼看着浣花楼,语中寒意森森。

这一日,“噼啪”的木头燃烧声惊醒了整条花巷,众人纷纷出来,只看见浣花楼已经是被烈火吞没,那楼前站着不少逃出来的姑娘,老鸨更是哭嚎得气绝。

寒风一吹,那火势更猛。原本光鲜亮丽的楼子如今只看得见根根黑炭般的房梁。这天都亮了火烛也灭了,浣花楼怎么还被烧了起来?

众人心有余悸,还好自己的楼子不是和它靠在一处的,不然定也烧没了!

“我的银子啊,我的钱票!”老鸨哀嚎着想往里冲去,旁边的姑娘急忙拉住。这火势猛烈,银票早就烧尽了。

官道上,马车“咕噜咕噜”向前驶,赵贺辰回头看了一眼那空中的黑烟,勾唇一笑。“浣花楼”三字,字迹可是熟悉得很,这一切都不过是个开始,小小的打声招呼,不知这礼物可满意?

“驾!”马鞭一扬,那马车慢慢消失在这一方土地。

118 云苏吃醋

一路颠簸,两人途中又换了马。马车的速度比不上骑马,两人估计这行程,虽不说是日夜兼程,但也想着要最快地到达目的地。

待行程过半,天气也越发冷了,再加上一路往北,气温越来越低。骑在马上速度虽快,但呼呼寒风刮着脸是刺骨的疼。若是直接换成马车,又怕不久下雪路更难走。

赵贺辰披着大氅,将段云苏整个裹在了里边。段云苏身后的那温热胸膛让她心中暖暖,看着那露在外边抓这缰绳的手被寒风刮的通红,段云苏心中不忍,直接在城里买了皮毛做成手套,好歹也能暖和一下。

两人专心的赶路,途中赵贺辰偶尔停下打探些消息。他看着段云苏那被寒风冻得发红的笑脸,心疼地揉了揉,道:“我看还是坐马车罢,剩下的路不少,可莫要冻坏了。”

段云苏摇摇头:“骑马能快些,若是下起雪来,行程更是不便,不如现在快些。我也不是那矜贵得一点苦都受不住的人,无碍。”

怎么就不是矜贵的人呢,在他眼中段云苏就是他最珍贵的宝,他自是要好好怜惜。可是看着那坚决的眼神,自己也只好顺了她的意。

约莫一个月的时间,两人总算到了豫州。豫州的把守比别处都要严谨,赵贺辰将那“江辰”的文书递了过去,毫无阻碍地进了州城。

段云苏抬眼看着城门上篆体写着的“豫州”二字有些不解,西南便有一豫国,熙国的州城为何还会取了这“豫”字?

赵贺辰也跟着她的视线瞧了一眼,解释道:“这豫州原本叫渝州,后来因三国言和,豫国看中这地方与边境相交便跑起了商路,曾有许多豫国之人在此落户。当时的皇帝为表与豫国的友诚之心,便换成这豫字。”

原来还有这么的一段往事,段云苏收回视线。往年是友好了,如今却是直接进犯,国家间哪有什么永久的和平。

豫州地处熙国之北,与边境相连。此处水少树稀,黄沙碎石随处可见,马蹄经过扬起阵阵尘土。屋子不同那京中的红柱白墙,高棱飞翘,多是些平矮的楼房,颇有几分异国番邦之味。

不同与他地的风情让段云苏好生新鲜,豫州的气温较低,街上之人皆是穿着厚厚的棉衣,北风吹过,卷起了一阵尘土。

“咱先去休整一番,娘子若是有兴趣,咱寻了时日再过来。”赵贺辰看着那飞扬的黄沙,怕段云苏不习惯这样的气候,便扬鞭骑马进去。

两人在一座三进的宅院们前停下,与外边的房屋相比,这宅子外边宽宏大气,算是富贵。风格也与京城的有几分相像,但墙体有被风沙侵蚀的痕迹,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宅门上空荡荡的并无匾额,守门的老爷子看着赵贺辰手中信物,忙上来招呼。段云苏跟着赵贺辰的脚步进了去,微微侧头打量了一下宅内景象,却发现里边极其简朴,并不像富贵人家那般讲究,但却处处透露出边疆中的豪迈之气。

两人走至院中,里边一人疾步走来,脸上带着惊喜:“少爷,你可终于来了。”

赵贺辰轻轻一笑:“你如今可是霍将军旧部的主子,叫我一声辰兄,怎么还能唤我少爷。”

“习惯了,见着就叫了出来。”男子轻郎一笑并不在意,一口白眼趁着那闪亮的眸子,让人跟着心神一朗。

来人正是赵方,也不知是不是这军队的历练,以前的赵方是一清俊的书生模样,如今瞧着倒是多了几分稳重。他直接将两人引了进屋:“这屋子都收拾干净了,王爷当初离开豫州就再也不曾有人住过,不过每日都有人会打理一下,也算是干净。”

赵贺辰走到墙边装饰的古瓶上,随手拿了起来,他记得父亲的书房也是有这么的一个,一模一样。

“不知洪叔近来如何?”赵方想起了当初去找了赵家的洪言知,本来几人是要一道去了平州的,只是没想到其中又有波折,连自己也是来了这边。

“洪叔随着父亲去了平州,一切安好。”

赵方闻言安下心来,见两人风尘仆仆,直接让人给准备了热水和膳食,说道:“舟车劳顿,辰兄还是洗簌歇息一番罢,这宅子原本便是王爷留下的,我上门来都是一客人,辰兄自己随意。”

赵贺辰轻笑着点点头:“劳烦了。”

赵方见此也就离去了,段云苏看着赵方的身影,悠悠道:“你俩说起话来这般谦虚客气,我可真是不习惯。”

“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赵贺辰牵着段云苏走出了厅,在宅院中四处走走,将院子的布置都给记下。

做给别人看?方才厅中哪来的别人?段云苏秀眉轻拧:“这宅子是父亲的?怎么不曾听父亲说过?”

“这地方是当年温侧妃的父亲置办下来送与父亲的。”赵贺辰脸色平静,似乎在说着一见无关紧要的事情。

那可就怪不得了,安亲王对温父可没什么好感,这宅子早就不上心了罢。便是当时贬为平民,宁愿到村子里也不愿到了这地方,便可猜到安亲王心中想法。

只是赵贺辰居然将歇息的地方安排在这里,真是奇怪了。明日两人便进军营,住一晚上的倒也没什么。

当晚,赵贺辰陪着段云苏早早歇息。看着床上人儿阖上了双眼,呼吸清浅,赵贺辰低头轻轻亲了一下,起身出了房门。

书房在东南角上,赵贺辰提着灯走了进去,点起了蜡烛,看着书架之上不少的书籍,伸手仔细翻查着。

不久之时,屋里进来一黑色身影,那袖摆上点点红梅在烛光下愈发的妖冶,他无声无息地站住,拱手行了一礼道:“赵公子,阁中各事已安排妥当,您何时过去一趟?”

“让上边四人先过来,我有事情要交代。”

“是。”

“姬夙可过来了?”赵贺辰问道

“已经在路上,只是途中遇见了一旧识,怕是要耽搁一段时间。”

旧识?想起姬夙的打算,赵贺辰心中清楚得很,这姬夙说一起北上,其实也是正巧有事要办。姬夙过来会是一帮手,就是不知赶不赶得及了。

他扬扬手,那黑衣之人瞬身没入黑暗之中,再无半分痕迹。

赵贺辰脸色平静,那手中的书一页一页翻看着,也不知是在找些什么东西。

书架边上放着一副画卷,赵贺辰打了开来,里边画着的是一华衣女子,峨眉雪柳,云髻丹唇。他小时候曾偷偷见过父亲作的画像,这画中女子,正是安亲王妃年轻的模样。

这东西,怎么可能落在了这里?赵贺辰眉头一拧。女子的画像从不外露,父亲离开,也不该将这东西给忘记了才是。

十多二十年的东西,那卷轴有些陈腐,赵贺辰看着还是完好的画像,原本想着给它换一个卷轴,便伸手将陈坏的给弄了下来。卷轴到手,却是不寻常的轻。赵贺辰将左右两边轻叩出来,里边藏着的居然是一张泛黄的信纸。

那信中笔迹,豁然是景帝的字迹,里面的内容残缺,让赵贺辰联想不出上下文的原意。

这东西倒是个意外的发现,赵贺辰将信纸放进广袖。找了一轮也没其他发现,便将之前拿出来的书籍放回了远处,吹了蜡烛走了出去。

天色一亮,段云苏便醒了过来,往身边之人怀中拱了拱,糯糯地道了一声早。赵贺辰看了一眼窗外,估摸着时辰,将赖着不动的段云苏也给一同抱了起来。看着她那软绵绵的样子,他揉揉那乱掉的发丝,轻笑道:“起来了,今日要去军营,不是说想早些回去看小宝的么?”

段云苏蹭了两蹭,打着呵欠起了身。

既是要在军营呆上些时日,那一应物事早已是准备妥当。赵贺辰走下了床,直接拿出备好的衣物递给了段云苏。

抖开来一看,原来是一套改小了的男装,段云苏挑眉看向正在穿衣的赵贺辰。

“军营女子行走不便,这些日子娘子都穿着男装跟在我身边,不许随便乱走。”赵贺辰一想到那军营中全是男子就不满了,果真是要早些解决早些离开。

段云苏依言换上了这身衣裳,看着胸前那鼓囊着的女性特征,有些汗颜。赵贺辰看着段云苏郁闷的样子,闷声笑了起来,找了件棉衣将人给裹住,总算是挡住了几分。

段云苏看了看,既是装那就得装的像一些。她找来了一段裹布,直接将胸前丰满给半缠着,无视了赵贺辰不满的目光,这才将衣裳给穿上。也幸好天气冷衣服厚,左右瞧瞧倒了还算满意。

她伸手捏捏耳垂,想着找个什么东西将耳洞给挡住,赵贺辰干脆一顶绒帽给压了下来,真巧遮个严实。

“急什么呢,待我想梳个男子发髻。”段云苏坐在黄铜镜前刚想动手,赵贺辰拿过她手中梳子,笨拙地替她绾起发髻,完了之后一瞧,居然和他发一模一样。

段云苏笑得两眼弯如月牙:“相公手法倒是不赖。”

“进了营中不许看别的男子。”

“是,谁都没相公好看。”

“不许随便同他们说话。”

“……好,不多聊。”

“不准对他们笑。”

“……”

段云苏直接站了身来整理衣裳,不理会那人霸道的想法。

高领正好挡住缺少了的喉结,段云苏将眉毛画浓,再施些脂粉隐住脸上太过柔和的线条。除了那身高没法改变,这么一站出来,也算是一清秀的小公子。

赵贺辰满意地点点头。

两人出了去,正巧遇见了过来的赵方,便道:“现在便过去罢。”

赵方稀奇地瞅着段云苏的打扮,被赵贺辰直接敲了一暴栗。他嘿嘿一笑,说道:“嫂子男装也是好看,这么清俊的小哥,真是养眼。”

段云苏捂嘴娇笑着,后又想起了如今自己是男子,便沉下了声嗓,学着男子的模样行了一礼:“方兄好。”

“苏公子好。”赵方笑嘻嘻地回礼。

瞧着这两人你来我往好不亲近,赵贺辰脸一点一点的黑下,霸道地将人给拽进怀中,狠狠地瞪着赵方道:“磨蹭什么,赶紧过去!”

三人骑马出了城往北走,只见那路越走越荒凉,天色灰沉似是压顶的沉郁,马蹄下踏过碎石与枯草,骑下轻尘扬起,随风而去。

两山之间正好有一坳口,此处荒凉无人经过,不易发现,军队便驻扎在了此处。山头树枝光秃,呼呼寒风从山涧中刮过,比外边还要冷上几分。三人走到进口,那守卫的士兵警惕地打量着赵贺辰与段云苏两人,见赵方在身边才肯放人进去。

一列列的士兵手执长矛正在巡逻,脚步整齐,军姿凛凛,隐约还可以听见兵马操练的声音。段云苏看着那一方方的帐营,说道:“霍将军的兵马不是大多留在太子那边了么,没想到这里的人也不少。”

赵方道:“原本都是在太子那边,这些都是临时调了过来。”

想起当初赵贺辰说太子特意让她到这军营中来一趟,在加上现在赵方的话,段云苏猜想着,这边定是遇见了什么重要的状况,才会将原本的计划拆开。

果然,段云苏的猜想才敢刚落下,赵方便压低着声嗓说道:“请你们来之前未能说明缘由,实在是事出有因。今日进来了这军队,也可以仔细向你们道来。”

赵方将两人带进了主帐,说道:“我们找到了一人,当年我父亲的冤死的证据就在他手上,怕和当今的皇上也有些关联,所以才保密着。”

“是何人?”赵贺辰解下身上黑色大氅,问道。

“正是我的小叔,霍启。”

小叔?段云苏深深震惊了,霍将军当年通敌叛国被下了诛九族的令,此时却出来了个小叔?活下来的不是只有赵方一人么?

“后来才知道的,当初抓人关押处决之时,小叔并不在霍府。有人顶了小叔的身份,所以才没有被发现。”赵贺辰想起洪叔说起的当时问斩的场景,心中跟着一寒:“我小叔偷逃出来,一直躲着,后来在这豫州安顿下来。”

“不久之前,军中的老人见到二十多前的军队暗号,心中惊诧便查了过去,才发现了小叔。只是当时正遇见厮杀,小叔没来得及多讲便已昏死过去,如今还未醒来。”

段云苏听到此处,神色也跟着凝重了下来:“霍叔叔现在可还好,太子将云苏唤来是否为了此事?”

“正是,小叔知道的东西定是让人忌讳的,不然也不会被人追杀成这样。小叔不能出去让人发现了,所以藏在这守卫森严的军队之中,再劳烦你们跑这一趟。”赵方看向段云苏的眼神带着几分期待:“还望嫂子能将小叔给救醒,这番恩情,赵方愿衔草结环相报。”

“赵叔现在在何处?”赵贺辰沉声道。

“便在南边的帐营里。”

几人走了出去,寻到那方帐营掀了帐帘进去。里边的榻上正躺着一人,身边还有军医在问诊,一十四五岁的姑娘在给霍启擦着脸,看着赵方进来,起身行了一礼:“哥哥。”

“萤儿,来认识一下。这是江大哥,这是苏公子,要在军营中过上一段时日。”赵方又回头介绍道:“江大哥苏公子,这位是小叔的女儿霍萤。”

先前早已说好,赵贺辰在这营中依旧是江辰的身份。军队人多嘴杂,除了那知晓一切的老将士心中明白,大多数将士不清楚赵贺辰便是这人,更别说段云苏了。

“霍姑娘好。”段云苏礼貌地同她打了声招呼,却见那霍萤的眼光一直落在赵贺辰身上,心里不痛快,漫不经心地站到赵贺辰身前,将那视线截断。

霍萤姑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细声同段云苏回声招呼:“苏公子好。”

段云苏淡淡点点头,走至床边看着那沉静的如睡着一般的人,伸手探脉。

“最近的方子可有留着?”段云苏问向在场之人。

那老军医已经五十多岁,留着山羊胡子,脸上是常年军营生活的皱痕和沧桑:“小兄弟也懂医?药方还在我药箱子里。”

军医将药箱打来,从里面拿出了几张方子,段云苏接过来一看,点点头,说道:“不知该如何称呼大夫您?”

“鄙人姓孙,小兄弟有何指教?”孙大夫笑得慈祥,见着段云苏看着他的方子,也没有半分点的不耐烦。

段云苏轻笑道:“前辈经验丰富,晚辈可要像您学习,只是晚辈还发现了些不妥,希望能与前辈商讨商讨。”

赵方听闻段云苏的话,眼前一亮。果然请段云苏过来是对的,小叔已经昏迷许久,军中大夫已没了法子,他现在的希望可全寄托在段云苏身上。

“赵方,霍叔为何昏迷,可是被人重创过?”段云苏问道。

赵方点点头:“当日不少人对小叔欲下杀手,将士们出现的及时,好歹保住了小叔的命。只是小叔身中数刀,撞在了石上便昏了过去。”

“那便是了。”段云苏翻看了一下霍启的眼脸,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声音凝重:“霍叔脑中怕有淤血,气脉不畅,身上还有轻微的寒毒,所以才一直昏迷着。”

“苏公子可能治?”

“可以一试。”段云苏环顾了帐营中几人:“你们可否先出去,我这便帮霍叔治疗,孙前辈不妨留下帮把手。”

赵方与赵贺辰自是没有异议的,反倒是那霍萤不太愿意。这里还有人的医术能高得过孙大夫?这人都不知是哪里来的呢,自己怎么能随便将父亲交到他手中?

“这位公子,不过是看病,为何我们不能在场?”霍萤不满地放下手中帕子:“我安静的在一边,绝不会出声打扰了你。”

“霍小姐,苏公子能治,必定是有秘法,又岂是能随便让人看了去的。”孙大夫最是明白行医人的忌讳。

“萤儿,我们先出去。”连赵方也劝道。

“怎么就不能,孙大夫不也是能留下?我偏要在这里了!”霍萤见大家都偏帮着段云苏,心里边窝火,一下子就给倔上了。

段云苏清冷道:“霍姑娘可是霍叔的亲女?如今霍叔有救,你反倒是在一边吵闹。不想治直接说一声,你以为我大老远的过来是听你嚷嚷?”

“你!”霍萤一滞,气得那白皙的脸上一阵青。她在这军营中可是备受关注,什么时候有人出来同她呛过声!

赵方见段云苏要怒了,想起段云苏的脾气,这一惹恼了她,可是真会直接甩手,当初在王府他可是见过了。他急忙将那没眼识的堂妹给强行拖了出去:“苏公子,实在是抱歉,我们这就出去。”

“你放开我!”霍萤挣扎着,回头瞪了段云苏一眼。

赵贺辰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刷”地一声甩下了账帘。赵方心中一突,遭了,连赵贺辰也怒了,这霍萤真是看不清状况!

“江公子莫要见怪……”赵方的气势又弱了几分。

“不是要去练兵么,一起。”赵贺辰说完率先走在了前边,连看都懒的看那霍萤一眼。

不料这脾气正巧对上了霍萤的眼,她为了照看父亲,在军中好一段日子了。身边的男子都是些粗鲁莽夫,哪里比得上赵贺辰的清雅俊逸,他那微冷的脸色让人恨不得想直接上去将他给融化了。霍萤一颗少女的心“扑通扑通”跳着,呆站在原地看着那人消失的背影。

娘亲说的果真没错,喜欢的人突然就会出现,半分准备都来不及。

短短的一段时间,营帐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