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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不吃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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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飞身上了教堂最中间的那种蝴蝶,贴着墙壁定睛一看,发现墙壁上有个圆孔。“这会是什么呢?”
“怎么了?”暗影在下面喊道。
“上面有个小圆孔,应该就是密室的锁孔,可是钥匙会是什么呢?”
“圆孔?”暗影愣了一会儿,分析道,“会不会是蝶姬或者玉蝶手中的什么东西。”
金麒眼前一亮,“笛子和箫。”
暗影一听,立刻四处寻找起来。看着蝶姬的尸体,手中还紧紧的握着那根箫。暗影费了一番功夫,才拿了下来。
“给!”黑影用力抛给金麒,金麒把箫往里面一插,果然,四周的石门慢慢的打开。
“进去看看!”金麒拍拍手,有些迫不及待。
“可是。。。。。。”暗影似乎有些顾及,“你不觉得贸贸然,太危险了么?况且我们连照明的东西都没有。。。。。。”
金麒停了一下,却有些不想错过好戏一般的走到石门口向里面看了一眼。这不看还好,一看彻底惊呆了“这里面发光的是什么?”双眼睁得老大,让暗影也好奇起来。
“什么?”暗影立马走上前来,随着金麒的目光看过去。果然远处有一束幽蓝的光从顶处照下来,向舞台上的灯光一般,在地面留下一个大大的圆形。
“进去看看。”金麒此时管不了那么多,迫不及待的想看个究竟。
走进一看,金麒无比惊讶:“玄冰?”
正文 第两百零一章 暗室的蹊跷
室内寒气很重,幽蓝色的光芒更让室内有一种诡异的气氛。那束光亮就那么静静的在黑暗中散开,那么自然的倾泻。像水,像月光,灵动而凄凉。
金麒和暗影站在远处,对这束光有种莫名的敬仰,就像是黑暗之中突然洒进一缕温暖时候的欣喜与感激。
“你有这种感觉么?”金麒害怕触动了什么,很轻声的说。
“有。”暗影只是静静的看着,无法明白这种诡异的感觉。
金麒情不自禁的挪动脚步,想靠近些。。。。。。。
暗影却一把拉住金麒,“你不觉得那边有丝丝寒气过来么,你确定这么贸贸然的过去?”
金麒一愣,可是觉得那里有股吸引人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想一探究竟。“应该没事吧。”这一句不知道是在安慰暗影还是安慰自己。说完,还是走了过去。
“小心些。。。。。。”暗影只是轻轻的提醒了一句。
金麒走近一看,才发现那倾泻下来呈圆形的并不仅仅只是光而已。只见一个小潭,里面的水静静的,不荡不流,静止的就像一块水蓝色的冰块。抬头一看,发现那块光的物体竟是玄冰枕。想去触碰一下小潭的水,却被暗影一把捏住了手,“别瞎碰,你忘记王爷和王妃中了毒了?”
金麒心一暖,笑着看了一眼暗影,“你说这究竟是干什么的?”
暗影摇摇头,“不明白。”
金麒看着那束光,觉得自己的心安静的出奇。“难道这玄冰枕是用来练功的?”金麒觉得似乎可信,便闭上双眼想感受一下玄冰带来的威力。可是逐渐感觉丝丝寒气好像在侵入自己的身体,自己完全没有办法阻止。
“怎么回事?”金麒惶恐的睁开眼睛。
暗影此时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泛蓝的血脉,“应该中毒了。”
“什么?”金麒一愣,猛地看向自己的手臂,果然一条淡蓝得逞的看着他们。“中毒?”金麒一愣,“可是就这么简简单单就中毒了,那么蝶姬和玉蝶岂不是长期毒气萦身?”金麒此时将注意力转向了自己手中的笛子,“那么,这个又有什么用?”
暗影不理解的看着金麒,“这个是用来只会傀儡的啊。”
金麒看着暗影,“这里寒气很足想必是用来存尸的,可是我们也会中毒,这不是很奇怪么?”
暗影似乎有些懂了,“你是说这个寒冰可以控制活人?”
金麒看着笛子,“难道巫蝶教真要四处寻坟,掘坟挖尸么?”看着暗影,“我想,除了寒玉少和毒老的尸体是挖出来的,其余的人很可能不是吧,我可从没听说哪里的坟墓大片被挖。”
暗影愣住,突然觉得这里阴森非常。看着金麒,“那你想怎么办?”金麒看着玄冰枕,“抱回去再说。”
说着飞身拿下了玄冰枕。准备走,却突然想起来,这玄冰枕在天麒的身边待过好多日,也不见府上有其他人中毒。仔细看了看池中的水,准备带些回去。四处找到一个罐子装满,带着走出了巫蝶教。
就在这时,本来还完整的尸体瞬间化作腐水。。。。。。
正文 第两百零二章 逃脱
瑾彦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身子弱的不行,是不是的就会全身发冷,不停的哆嗦。看了看四周,很是安静,简单的摆设一览无遗。军帐外面似乎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动静。
此时的瑾彦穿着末野的衣服,因为这军中除了男人的衣服就是军妓的。长长的袖子,和衣袍穿在瑾彦的身上就像是套在一个小丑的身上。瑾彦瘦小的身子套在里面,让人看起来,就像是断了四肢一般。
瑾彦尝试着走出军帐,本以为会被军帐外面的人阻挡,甚至吼回去。却没想到士兵们就像瑾彦不存在一样,并不多看她一眼。瑾彦心里有些忐忑,却还是不住的往外走,眼看就快走出军营驻扎的地方了,竟然仍旧没有一个人追赶。瑾彦却并不开心,反而更加的担心。“这末野到底想干什么?”
一边想,一边加快自己的步子。
“这么想走?”末野坐在战马上,看着眼前这么娇小的女人,“你这么折腾自己,不累么?”
瑾彦看着末野却没有特别伤心,她从走出来的时候就没相信自己可能逃出来。
“手给我。”末野在战马上伸出手,笑的很温和。
瑾彦顿了一下,缓缓伸出手。
末野很惊讶瑾彦此刻的乖巧,一把把瑾彦拉上马,揽在怀里。
瑾彦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坐在前面。
末野的心情似乎不错,“最近没见我,有没有想我?”
瑾彦摇摇头,“我不想会军营。”
末野一愣,看着怀里说话的人儿,“那你要干什么?”
“去看看大漠吧。”瑾彦的笑容很苍白很牵强,但这是这几天末野见过的最好的一个脸色了。
“好!”末野笑了笑,调转马头,想着茫茫荒漠策马而去。
瑾彦看着茫茫的荒漠,就仿佛看见自由一般,心境都似乎开阔了不少。感受着快马奔腾时,耳边呼啸而过的清风。
“好玩么?”末野依旧笑着,虽然他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突然转变,但是心情十分的好。
“嗯。”瑾彦扭过头,看着末野,“我会原谅你的。”
末野皱着眉头,并不明白瑾彦在说什么。
“看!”瑾彦很惊讶的看着远方,“大鸟!”
末野立马顺着瑾彦看的方向,寻找着。
说时迟,那时快。瑾彦拼尽自己的力气,猛的一推,准备将末野推下马。谁知末野自然反应的一把抓住瑾彦,两人同时坠下马去。
马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前蹄一仰,眼看就要踏在瑾彦的身上。末野虽是还没怎么明白此时的境况,但是看见如此一幕,来不及多想,一把把瑾彦抱到自己身边。马儿在末野的脑袋旁边踩了一步,立马狂奔而去。
瑾彦还在恐惧之中没有回神。末野坐在瑾彦的旁边,却并没有想安抚瑾彦的心情。
“你刚刚是要逃走么?”末野的语气中带着很大的气愤。捏住瑾彦的肩膀,“你就不怕这匹马会要了我的命?”
瑾彦只是惊恐的看着末野,却说不出一句话。
末野自嘲的笑了笑,“看来我真的自作多情了。”说着一把把瑾彦拎起,往军营方向走去。。。。。。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落泪的荒唐
马惊慌中跑丢了,两人只能步行回到军营。好在路程并不是很远,没过多久就到了。
而此时的末野对瑾彦再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一想到刚刚瑾彦宁愿把自己送入地狱也要逃跑,气更是不打一出来!
一把把瑾彦扔在地上,懒得看她一样,走了出去。末野不想与这个女人多说一句话,他怕自己一生气将这个女人杀了。至少,他确实不想就这么轻易的将这个女人送上西天。
瑾彦呆呆的坐在地上,想着刚刚的一幕。那个奋不顾身的身影,她似乎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的恨末野。可是她还是想逃,她知道自己也许没有办法面对天麒,可是却仍旧想逃离这个毫无光亮的地方。
她忍受不了这种牲畜一样毫无自由的生活,忍受不了这种像宠物一般被圈养的日子,更无法忍受夜夜和这样一个不相识的男人的缠绵。。。。。。
瑾彦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活着是种庆幸,但是缺还是想着要怎么逃脱。“死不可怕,坐着等死才可怕。”瑾彦爬起来,坐在军营中,此时心里盘算着,要怎样才能出去。
末野终究还是出现了,尽管他自己心里对瑾彦有一万个不满。但是还是忍不住想来看看。毕竟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那么有胆量、不屈服的女人。他喜欢她的那种倔强,他喜欢冒险,喜欢不被顺从。
末野从小就是官宦之后,父亲受皇帝的尊敬,自己自然也跟着沾了“光”。无论是朋友还是那些所谓的妻妾,哪个不是极力的迎合自己,现在出现这样的一个人儿,心里确实不想就这么的失去。
瑾彦看着末野,面无表情。她也确实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眼前的这个人。
“饿了么?”末野看着瑾彦,他早就叫将士准备好了饭菜,就在门外。但是末野还是想看看瑾彦到底会怎么表现。
瑾彦准备摇头,但是突然想到,“要是自己连最基本的体力都没有,怎么可能逃出去?”于是点点头。
末野有些惊讶,却还是语气淡淡的说,“求我?”
瑾彦看着末野,她有些绝望。此时她知道末野的“落井下石”,但是她不想乞求了。只是看着末野,没有乞求,甚至没有情感。
末野有些不自在了,微笑的看着瑾彦,故作轻松“逗你玩儿呢!”说着挥挥手。
瑾彦看着端着饭菜的士兵走进来,才明白末野本来就是想给自己送饭。感激的看了末野一眼,拿起筷子,狼吞虎咽。
末野心疼了,他受不了瑾彦表现出来的感激。他很明确的知道自己给这个女人带来了什么,可是为什么她偏偏感激?他的心里很不舒服,似乎是痛让他窒息。
末野看着瑾彦吃完了饭,便坐在瑾彦的旁边,想把瑾彦搂进怀里。
瑾彦很防备的往外面挪了挪身子,惊恐的看着末野。
“我那么可怕么?”末野有些无奈。
瑾彦摇摇头,她想跟末野说说话,很想很想。“对于友人,你不可怕。”
末野很惊讶此时瑾彦的改变,“友人?”
瑾彦点点头,“可是我们不是,所以我会害怕、防备甚至谋害你。”
“为什么?”末野饶有兴趣的看着瑾彦。
“因为这就是战争赋予的敌对。”瑾彦无奈的笑了笑,“如果你在皇都,也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朋友?”末野觉得这两个字太过于可笑了些。“我们做的事,朋友不会做吧。”
瑾彦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
末野霸道的将瑾彦搂在了怀里,“如果没有战争,你会不会爱上我?”
瑾彦一愣,苍白的脸上还是浮出一丝笑意,“爱?我不过是个战利品。”
末野一愣,看着瑾彦,“可是你现在是我的。”
瑾彦不说话,也不看末野一眼,她觉得无话可说。
末野有些恼怒了,“怎么不说话?”
瑾彦看着末野,“我说了事实,我们之间怎么会有爱。”
“没有么?”末野抑制自己的感情,看着瑾彦,却似乎透着乞求。
瑾彦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默默的低下头。
末野彻底愤怒了,一把捏住瑾彦的肩膀。“你凭什么不说话,凭什么?”说着,猛力的摇晃着瑾彦。
瑾彦看着像发怒的狮子一般的末野,吓的不轻。“别。。。别这样。”
末野的笑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我对你不好么,我没送你做军妓,没杀你,还拼了命救你,而你呢?!你呢?!”
瑾彦怯生生的看着末野,“我。。。。。。”
“你什么你,你说你是战利品,没错!你就是战利品而已,你以为我末野还真的会为你动一丝的感情么?你是敌军的人,还是个不完整的女人!甚至连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爱上你?不可能!”一把把瑾彦按倒在地上,“你。。。。清清楚楚的记好,你是战利品!”说着,狂躁的吻了上去,每一个动作都似乎想要将瑾彦撕碎,没有一丝的温柔。。。。。。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见面
千军万马,疆场驰骋。末野早就知道秦天麒的兵马没有自己军队擅长战斗。蓄了几日军力,终究还是挥剑厮杀了。
天麒早就做好了迎战的准备,淡然的出现在战场上。
而此时的瑾彦,被末野固在怀里,坐在战马上。
瑾彦想不通为什么末野上战场要带着她,“拿来威胁天麒或者打击天麒的作战气势?”瑾彦看着末野,心中的恨意莫名的多了起来。
末野似乎感觉到怀里的人儿此时在想什么,淡然的笑了笑,“怎么,恨我了?”末野低头看着身子有些蜷缩的瑾彦,“是不是想帮你男人?”
瑾彦不说话,可是眼睛里面怒火熊熊燃烧着,带着很大的敌意。
末野有那么一刻心痛了,不能说不为这个女人动心,她确实很特别;也不能不说没为这女人做什么,至少她还安然无恙的活着。可是为什么两人终究还是感觉离得那么远。末野无奈的看着瑾彦,有些伤心,“或许我们天生就不是一路人。”策马奔腾,冲向那血染的战场。
瑾彦害怕了,她不害怕死,也不害怕末野的计策成功,她害怕的是见到秦天麒。自己当初一意孤行,以为自己是21世纪的新人类,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瓦解战争。后来才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给自己编制的童话。而现在,不仅自己已经不在完完整整的属于天麒,甚至成为了天麒成功路上的绊脚石。瑾彦看着军队的前行,真恨不得坠马而死。自己不是一代毒妃么,没了银针,居然什么都不是了。自己不是号称武艺高强么,为什么男人一只手都能把自己捏碎?瑾彦冷笑,自己不过是个高傲的小丑。
末野听到瑾彦一声轻哼,有些好奇。“你在笑什么?”
瑾彦愣了一下,“只是觉得自己好笑。”
末野不知道瑾彦为什么这么说自己,便也不多说。
茫茫荒野,漫漫黄沙,在这凛冽刺骨的寒风中,军旗在风中肆意的摇摆,似乎要将自己撕碎。。。。。。
两军对峙,人马向往,伫立在黄沙飞舞,寒风肆意的漠野中,别样凄凉。
秦天麒策马在前,脸上尽是憔悴与劳累,前额的两缕青丝竟成雪白。那种不是岁月所为的沧桑感,让人忍不住心碎。
瑾彦日日夜夜都思念着天麒,可是这时候却不敢抬头。她害怕看到天麒,害怕他担忧的目光,害怕他的不责怪。。。。。
“给你带了位朋友!”末野不想说其他,把瑾彦的背抵直,拽起瑾彦的脑袋,好要天麒看看清楚。
虽是远远的,有些难以辨认。但是秦天麒已经清楚的感觉到那是瑾彦。身子经不住颤抖了一下,其实,心里早就知道瑾彦必定是遇了危险,可是偏偏不能因儿女私情擅自行动。除了爷爷伤怀,别无他法。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已死。而现在,敌军的马上,她看着自己,而自己却还要。。。。。。
秦天麒轻哼的笑了笑,“怎么,抓了我的女人就以为稳操了胜券?”哈哈大笑起来,“你当我秦天麒是那顾及儿女私情的一辈?”
瑾彦一愣,看着马上豪气大笑的天麒,难以置信。
末野有些嘲讽的意味儿,低头看着怀里的瑾彦,“这就是你的男人?”
瑾彦只是笑了笑,“还好。”心里虽是痛了,但是瑾彦知道,此时的天麒只能这么说,她相信秦天麒。
末野看了看瑾彦无所谓的表情,怒气难消,“是么,这么看好他?”
瑾彦依旧不说话,脸上竟是一份相守的甜蜜。
末野怒气难平,手猛地一推。。。。。。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伤 势
也许是末野对自己太过仁慈,也许是自己相信末野真的喜欢上了自己,当瑾彦坠马的那一刻,她震惊并且无比的失望。
末野看到了瑾彦难以置信的眼神,却只是倾斜嘴角,报之一笑。
就那么落了马,身子似乎要被摔碎了。落马的那一刻,瑾彦觉得自己坠崖了,等待她的将是无底深渊。
天麒心猛地一沉,几乎窒息。“末野,你什么意思!!!”虽是愤怒的很,却不能喊瑾彦一声,眼角泪光闪烁,却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没什么,”末野笑了笑,“既然只是个不值钱的女人,我到时很想看看她在马蹄下挣扎的样子。”
“末野!!!”秦天麒似乎发疯了,“你别动她!”
末野看着秦天麒不要命的样子,心里更是愤怒的很,看着马下的瑾彦,“你们果真是伉俪情深,不过我说过,‘我不喜欢成全。’”说着,大剑一挥,“杀!”
万马奔腾,瑾彦看着密密麻麻的马蹄,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却还是极力蜷缩着自己的身子。“啊!!!”马蹄毫无迟疑的踩在瑾彦的腿上,骨头清脆的断裂声,让末野心猛地一痛。
一把将瑾彦拽起,扔给一个将士,“带回去!”
而天麒听到瑾彦那撕心裂肺的一声尖叫,挥鞭猛进,口中大呼“玉箫,挺住!”
刀光剑影,烽火狼烟,将士们冲锋的呼喊,临死的悲叫,在这本该寂静的荒漠中,奏出一曲血染的悲歌。。。。。。
终究还是两败俱伤,不分胜负。
天麒手臂被砍伤,右腿中一刀,日子很是不好过。可是这些伤似乎不在自己的身上,他痛的是瑾彦那一声求救。一口烈酒下肚,泪终究是落了,“玉箫,我没用!”
而寒玉少更是急的不行,来来回回的在军帐走着。
吉木塞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默默的站在旁边。。。。。。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寒玉少恨不得敲碎自己的脑袋,“怎么办,怎么办。。。。。。”
吉木塞不忍心,安慰着,“玉箫她福大命大,没事的。”
“没事?”寒玉少看着吉木塞,“你没看到她坠马,没听到她求救的声音么?没事?”
吉木塞不在说话。
“不行,我要救她。”
“可是。。。。。。”吉木塞看着寒玉少视死如归的坚定,担心起来。
“没什么可是。”寒玉少立马走到自己的均因里收拾着什么。
“玉少,你不要太冲到!”吉木塞的声音里似乎透着乞求。
“我不会冲动的,”寒玉少看了吉木塞一眼,“不要告诉秦天麒,他够乱的了。”
“可是。。。。。。”吉木塞还想阻止,可是终究还是忍了回去。她知道,寒玉箫对寒玉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寒玉少还是不停的收拾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吉木塞的表情。
“我陪你去。”只是简简单单四个字,却透着无比的肯定。
寒玉少忙碌的手猛地一停,后头看了一眼吉木塞,“谢谢你,不过不用了。”
“我去过,比你要了解那里。”
“不用了,你告诉我就好。”看着吉木塞还想说什么,“你要协助王爷灭了那些敌军。”深深的看了吉木塞一眼,“我会活着回来的,带着玉箫回来。”
吉木塞不好多说,“那我出去忙了。”说着转身,泪落。
寒玉少明白,却不回头,依旧收拾着。。。。。。
瑾彦被马活生生的踩断了腿,昏迷不醒。
末野面无表情的坐在瑾彦的床边,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瑾彦。瑾彦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还是把她带回来了,他本来已经警示自己千万遍,“这个女人不属于自己。”本来一心要她死,一心要毁了她。可是坠马那一刻的失望神情,那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终究是冲破了自己所有的防线。
看着军医,“她怎么样了?”
军医恭敬道,“只是太痛,晕厥过去了。”
没有生命危险,末野似乎轻松了不少。“那伤势呢?”
军医看了末野一眼,无奈的摇摇头,“怕是要落下残疾了。”
末野一愣,转而平静了。挥挥手,轻声道“下去吧。”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你是我的谁
夜有些深了,末野看了看瑾彦,虽是有些心疼,但最终还是走了。他想陪这瑾彦,可是却也知道,这不过是使自己陷入更大的迷途之中。
月明星稀,苍白的月光倾泻在这茫茫沙海之中,风沙和孱弱的小草,是这片浩瀚中唯一的景色。是箫声么,在这静谧的夜间,声音缓缓的散开,激荡着每一个离家之人的思念。。。。。。
瑾彦微弱的睁开眼,看着这熟悉的军营。“这是哪儿?!”瑾彦想坐起来,可是自腿部传来的痛楚让她经不住叫出声来。
她似乎什么都记不清楚了,似乎忘记了这一切。“我的腿怎么回事,我。。。。。。”剧烈的疼痛从瑾彦的头部传来,很多很多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她清楚的记得每一张脸,“可是,他们都是谁?”瑾彦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便安静的躺下来。仰望着暗夜中,从军帐未完全紧闭的裂缝中射入的那一点点光,那么无力的在黑暗中照耀着。。。。。。。
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想记住以前的一切,可是为什么每当自己想尽力记起来的时候,那些闪烁在自己脑海中的画面就模糊了?瑾彦看着自己身处的地方,她不想自己一片空白。。。。。
尝试着想了好多次,居然什么都记不起来,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啊!!!!!!”瑾彦疯狂的喊着,凄凉或是绝望,深深的弥漫在这静谧的夜空。就这么一声呼喊,多个军营都亮了起来,将士冲冲闯了进来,只看见瑾彦抱着自己的脑袋哭喊着。。。。。。
末野着急了,却还是努力放慢步子,装作满不在乎的出现在瑾彦的面前,“大晚上,你瞎嚷嚷什么?”
“我是谁,我是谁。。。。。。”瑾彦绝望的看着末野,“你知道我是谁,对不对,对不对?”
末野一愣,“你?”
眼中没有一丝愤怒,没有一丝仇恨的看着末野,“求求你,你一定知道我是谁,对么?”
末野踉踉跄跄的后退了两步,“你。。。。。。失忆了?”
瑾彦看着眼前的男人,很熟悉,她一定认识他,一定,“嗯!”瑾彦点点头,“可是我之前一定认识你,对不对,你是我的什么人,你是我什么人???”
末野呆呆的看着瑾彦,心里有些苦“你是我的什么人,你不是说过,你不过是个战利品么?”话却没说出口,只是看着瑾彦,“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瑾彦摇摇头,看着末野,“你是我的谁?”
末野淡笑,“我说什么都没用,以后你会知道我是谁的。”看了看瑾彦,是一种说不出的苦楚,“好好休息,有些事会慢慢好起来的。。。。。。”说着扶着瑾彦躺下,帮她压实了被子,才走了出去。
瑾彦似乎因为这样的一个人,很是安心。闭着眼,慢慢的睡着。。。。。。
末野走出军营,看着静静的夜色,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了。“怎么无端端就失忆了呢,又不曾给脑袋什么重创!”想着刚刚瑾彦向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看着自己,末野就有些心痛。“若她要是真的什么都忘记了,那是不是说明,之前的一切都可以抹去,什么都可以重头再来?”末野此时似乎心里有些喜悦。“可是要是哪天突然记起了什么呢?”末野看着苍茫的夜色,有些惆怅。他不明白,这一次给予他的到底是礼物还是另一份煎熬。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被 捕
而此时的寒玉少身上带着瑾彦留下的银针,腰间还别着两把轻便的匕首,慢慢的靠近末野军队驻扎的地方。本准备潜进去,哪里知道军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刷刷的亮了灯。寒玉少虽是救妹心切,可是恐惧还是有的,见这阵势,汗刷刷的往下流。过了会儿,灯又灭了,寒玉少长舒一口气,“上厕所也这么一致?”心想这时人必定没有熟睡,便准备等会儿,哪里知道竟然在?d上睡着了。
“喂喂喂!!!”一个很粗暴的声音搅碎了寒玉少的清梦。
寒玉少不耐烦的甩了甩手臂,梦呓“别打扰我与吉木塞。。。。。。”
士兵看着寒玉少不耐烦的德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命的一脚,“你大爷的给我起来!”
这么猛力的一脚,寒玉少自然是一下子就清醒了,可是仔细一想觉得不对劲啊,本来是准备偷偷潜入军营的,怎么这时会有人明目张胆的叫自己?仔细一想,觉得估计是遇上巡逻兵了,更是不敢抬头。。。。。。
小兵觉得这寒玉少定是有蹊跷,不觉怀疑的打量着寒玉少,“你是什么人?”
“我。。。。。我。。。。。。”寒玉少此刻吓得不轻,“我就是来放羊的。。。。。”
“放羊?”士兵皱着眉头。
寒玉少看着小兵疑惑的样子,估摸着这俩小子必定也不知道这里的习性,便弯腰哈背的笑着说,“几位官爷不知,这羊要是多跑跑这荒蛮之地啊,这肉就会变得紧质,等到养肥了才好吃!”
“哦?”小兵装作一副很受教的样子,“是么,那你的羊现在哪儿去了?”看看四周,“莫不是跑到军营里面去了?”
寒玉少以为可以顺水推舟,笑着说,“是啊,是啊。。。这驻扎的地方,有水有草,这羊难免。。。。。。”寒玉少这一句“禁不住诱惑”还没说出口,小兵的刀便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这这这。。。。这是干嘛啊!”寒玉少惊恐的看着小兵,“有话好说不是!”
“你当我和你一样,你那皇都来的外乡**,放羊的事儿,你大爷我生下来就知道,还在关公面前耍大戏,你找错了主!”说着刀离脖子更近了,“说,你是干什么来的?”
寒玉少听这几个当兵的这么一说,直哆嗦,“我。。。。我。。。。”
“你什么你!”小兵的脸上透着赤裸裸的敌意,“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寒玉少咽咽口水,“我是。。。。。。放羊的!”
“嗯?”小兵眼中危险的色彩更加浓重了。
“我我我。。。。。放牛的!”寒玉少此时脑子一片空白,哪里想得出什么好的理由。
“我呸!”小兵看着寒玉少,“不说是吧,那你找阎王爷说去吧。”说着举起大刀准备砍下去。
“诶,别!”站在旁边半天没说话的另一个小兵终于开了口。
寒玉少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哪里知道演了这么一出,整个心都蹦达出来了。
“怎么了?”小兵看着另一个年纪少长的兵。
“把他带回去,若是皇都的人,指不定还能严刑拷打出什么大的军事秘密,到时候。。。。。。”说着奸诈的笑了笑。
“还是大哥高明,”小兵附和的笑了笑,看着寒玉少,“今儿你走运了!”说着拿出绳子将寒玉少绑了个严严实实。
寒玉少不反抗,心里却哭的稀里哗啦,“死就死,还要严刑拷打。。。。。。”无奈的摇摇头,“妹妹啊,哥哥对不起你啊!”
小兵们哪里管那么多,拽着寒玉少往军营方向走去。。。。。
金麒将这玄冰枕带回王府,用个小木盆将水倒了出来。反正自己已经中毒,金麒也不顾那么多,直接用手将玄冰枕拿了出来,本准备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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