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种-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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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他们。

至于世界之力，天道无情，他们从来不是世界的主角。

最后有意思的事情却是。

徐城在寂灭心宗一处万年死火山的深处，却是发现了一个依靠这火山的岩浆和岩壁，铸造而成，“颠魂倒下魄大阵”，若是一启动，这世界所有寂灭心宗控制下的人类的魂魄，都是化成这阵魂，而这阵魂，却是那血肉丹的药引子。

徐城笑了。

散妖王则没有笑，二人看着那阵法，默默毁掉，他们不知道这阵法耗尽了多少人的心思，但他们却是知道，自己得不到了，那么其他人也不要想着得到了。

两人出去。

这世界妖族，则是已然陷入了一种亢奋之中，十天十夜的杀戮，十天十夜的血色，十天十夜的狂乱。

尸骨为桥。

血肉为河。

无数魂魄，则在这桥下走过，在这河水之中游动，或者这桥，叫奈何，这河叫忘川比较好。

徐城如是说。

散妖王则是击掌道：“如此甚好，但可以尸骨不够多，终归会化去，血肉不够稠密，终究会消融，魂魄不够密集，也终究会散去。”

徐城点了点头道：“那需要死些妖类了，这些妖，有些过于疯狂了，这不是一个好的炮灰应该具有的素养。”

散妖王冷漠了笑了下低声道：“等待一下。”

徐城寂寞在在一边。

散妖王在一个大妖面前停下，这妖双眼赤红入血，此刻被阻挡，看着一个上好的白白净净的肉被另一个巨大山精吞吃殆尽，顿时向着散妖王扑了上去，他们似乎忘记了自己多年修行得道而来的灵性。

这灵性一旦被磨灭，那么便是会再次变成畜生。

这些好不容易开通了灵智的妖类如此，那些。。。人类也是如此。

徐城低声道：“该如何？”

散妖王道：“都又变成了畜生吗？”

徐城点了点头，散妖王看着满世界的血色，默默喝两口酒，将面前的这家伙直接打死，然后道：“那么就抽取，妖魂，铸成妖魂骑兵吧，原本这是让已然死去的妖物也为妖王服务的办法，但是现在却只是剩下这样办法，但若是有妖物能够醒过来，那么就不杀了。”

徐城了然。

散妖王默默看了眼远处，闻着气息撕扯血肉的妖物，低声道：“畜生就是畜生。”五个白净手指一张，刹那间徐城便是感觉一丝丝晶莹剔透的东西，上升到了云彩之中。

然后化成雨水落下。

无数妖物陷入了更加亢奋的边缘，几乎疯狂了。

但有的妖物则是被这白色的东西，淋湿到了身子上，则是瞬间便是恢复了灵智，然后立马跪倒在地上。

散妖王笑了，随即手指一动，那些白色的东西，刹那间像是暴雨一般从天空落下，淅淅沥沥到噼里啪啦，落到了下面和那些血色混合起来，便是变成了一条条的血河。

河水蔓延。

有灵性恢复过来的妖物，则是站在散妖王身后，一些没有什么灵心的畜生，则是被着一淋湿，便是更加激烈的撕扯了起来，惨烈的很，几乎都是生死，杀光了人类，然后便是互相残忍的杀戮。

十天十夜。

月圆月缺。

徐城就这样看着，散妖王疑惑道：“这样杀戮，有什么意义？”

徐城点了点头道：“虽然丝毫意义，但却。。。有点趣味。”

散妖王不懂徐城。

但活下来的，却都已然是面色发青，已然耗费了所有精血，失去了能力。

散妖王道：“你我能够有一只传说之中的幽灵妖军了。”

徐城恭维道：“散妖王手段自然非同一般。”然后，徐城就静静的等待着，那意思就是我就静静的看着你装13。

散妖王笑了下道：“如此甚好。”

手指一动。

刹那间那些还是厮杀的畜生之中，一个个魂魄却是转出出来，从那血河之中，一动，一转便是多了一个面色惨白，但却是隐藏凶悍的妖物。

随后几乎，有着十万的妖兵，就这样一个个的一个个出现在了散妖王的身后。

徐城的身后，那些仍旧有着灵智的妖物，则是面色发白，他们知道他们宿命，不会比起这些魂魄好的那里去，但却已然迟了。

那些白色的雨滴，似乎带着魔力，凡是在这白色雨滴下，厮杀的妖物。

无论怎么样，都是被那白色雨滴化成无数细弱毫毛的丝线，穿透整个身躯，变成了这样的东西。

两天后。

徐城和散妖王多了十万幽灵妖，而其余的有灵智，则是徐城的建议下，也都是杀了，化成了这样幽灵要的统领。

十万幽灵兵。

却是用了整整八十五万的生灵的血肉，魂魄。

徐城和散妖王彼此竟然觉得有些赚到了的感觉。

心狠手辣之妖和心狠手辣之人，此刻却是到了一块，不知道是这逐个小千世界的幸运还是不幸。

“这不过是妖魂，在找一个会炼制铠甲的人，那么他们才是真真正正成了，不怕死，不怕痛，更不怕什么幻术的幽灵骑兵。”散妖王低声道，神色颇为得意。

徐城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全身气息几乎浓烈一倍，全身上下都是似乎有着黑暗在流动，那魔头，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徐城，徐城甚至已然有了要化身魔头趋势。

这一次徐城是获得了很多，魔头几乎已然成长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

几十万人类，几十万妖族，那么还什么比起他们的血肉、魂魄、念头，能够让一个魔头成长的呢？恐怕是没有了，这样的厮杀，这样的世界大战才是徐城最好的发育的机会。

现在太子、大师兄，那些从诸天万界之中的佼佼者门，恐怕都不会眼中有着徐城这样一个人，那么当徐城出现的时候，伴随着黑暗，他们就是会明白了，谁才是这场世界大战赢家。

。。。。。。。。。。。。。

“这次你又输了。”

徐城低声道：“是左手吗？”

“右手，你走之后，他一直在输。”

“三十六万灵石。”

这老头子低声道。

散妖王则是看着那从左手上，突然张开了一双眼，惊讶不已，道：“老头子，我听说你是蛤蟆成道，可是那个蛤蟆会将眼睛长在受手上呢？”

老头子笑了下道：“那是我的大儿子，你们上次来的时候，是为了抢夺世界之源的时候，他就死了，但我却让他活了。至于那个手，则是二儿子，是你们发动第二次的时候死了，而现在，是你们的第三次战场。”

徐城不语。

第二十九章　人类妖族，混入抹杀

“这是你们的第三次。”

徐城了然这其中悲哀，但却只能让这悲哀蔓延下去，他需要这样的氛围，这样的厮杀。

老头子苦笑了下道：“和你们说这些做什么呢？当年的事情，早就随风飘去，现在若是在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我死了，也就死了吧。”

散妖王和徐城在那寂灭心宗和一些门派之中，收集不少灵石，所以三十六万灵石，对于他们还是很公道的的，因为要靠着这老头子，将他们从小千世界抽取那些魂魄过来。

两人没有接话。

至于散妖王为什么，将他们全部化成鬼物，也是因为没有灵智的，只有着只是知道杀戮的魂魄的存在，比起运输那些炮灰一般的妖族，要剩下很多灵石了。

散妖王走在前面。

身后自然不能是，十万浩浩荡荡的妖兵，而是又化成滴滴雨水，从那老头子那里面出来的时候，这妖王便是不再走远了回去的时候的路，仿佛是要去寻找什么东西。

徐城和散妖王现在已然成为这妖族妖王的两大阵营之一。

九条狐狸那妖王和另一个也是新晋的妖王组成了一只妖军。

徐城这散妖王这里的属于另一只，不过相对来说，上面护法和太子还是更加看重那些土生土长，在他们手下慢慢生在起来的妖，对于徐城和散妖王带过了这妖，还是作为。。。炮灰来用的。

这一开始就是这样安排的。

散妖王和徐城穿过原先熙熙攘攘，现在却是有些寂寥无人，冷冷清清的古道之中。

徐城明白这散妖王独吞的意思，散妖王也是不好意思的道：“徐城道友莫不是想要这鬼灵妖兵？”

徐城疑问道：“如何？”

“妖兵虽好，但却不是道友能够掌控的。”

徐城抬头等着这散妖王的解释，两人都是妖王，为什么他能够配备，而徐城就是不能了。

“那白色水滴，是“天妖化魂水”，用处很是简单，来自大千世界，葬魂花之中，能够将一个死后，魂魄还没有散去妖物，化成幽灵骑兵，为妖族提供大量兵力。这是太子手笔，具体怎么转化来的，我也是不知道，不过极其珍贵，而水滴若是想要控制一个幽灵骑兵，那么便是要在这水滴还没有从那葬魂花的提取出来的时候，将自己魂魄和精血注入其中。”

“所以。。。”

徐城点了点头道：“那么等到开战的时候，还是要多多仰仗了。”

散妖王听了此话，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低声道：“你说开战？”

徐城点了点头，散妖王笑了下，“你还认为中千世界战役，还是会像是凡间国家之间作战那样，在战场不断厮杀吗？排兵布阵吗？”

徐城笑了下道：“不然呢？”

“其实厮杀早就开始了，换句话说，中千世界的武力争斗，更像是资源的争斗。不过不是你想象那般的直接罢了，从小千世界开始了，随后到中千世界，厮杀、战争早就开始的。”

徐城点了点头，他对于这样大规模厮杀和战斗见到的还是太少。

“从小千世界开始，再到中千世界，这就是一场争斗，不知道现在谁占据上风，但我们却还是要在这里耽误些许的时间，因为这里有能够让我们实力翻倍的人。”

散妖王面色有些骄傲的道。

说着不给徐城提问的机会，便是直接穿过了一条狭长的街道，这里面是最为古老的街道，有些像是人类曾经繁华的城区，现在已然没落到了极点，灰尘铺地，清冷透心，甚至风都寂寞了起来，独自徘徊在幽暗之间。

“哒哒。”

这是打铁的声音，很难想象是谁，能够忍受如此寂寞，在这样的一条街道上，默默打铁，经营着自己的生意，在缄默之中，慢慢的打熬着自己的意志。

徐城疑惑的看向散妖王。

散妖王默默喝了酒，低声道：“这就是能把十万妖兵，变成了十万幽灵骑兵，让炮灰，能够穿上铠甲，成为妖的人。”

徐城疑惑道：“他是个人类？”

“当然。”

徐城道：“那他为何要如此，帮助妖呢？”

散妖王道：“人妖之恋，他爱上了一个妖，这妖救了他，给了他一切，但他家族，却是想要杀了那妖，那妖死了，他也被变成了魔头一般的存在。”

徐城了然，仇恨是这世界上很有趣力量了。

“他家族叫什么名字？”

徐城好奇的问道。

“你不知道，寂灭心宗有三大家族，他家族就是其中一个，所以他才到这里来，发誓要覆灭寂灭心宗，为他曾经的爱人报仇。”

徐城道：“好无趣的故事，太俗套了。”

散妖王道：“那么我们就看看这俗套故事里面，往往最为悲催的角色吧。”

两人顺着声音走了进去。

里面不是徐城想象的那样，凄惨破落，借酒消愁，浑浑噩噩，反而是有一种，清新淡雅的感觉。

徐城走了进去，看了眼，这在一个几乎米粒大小的东西上，不断拿着一个硕大的锤子敲打的白净书生，两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似乎都有些不想要打断这样的专注。

少年的侧脸，此刻被徐城打开的门，**来的阳光，照射在上，看起来极其的清秀，有着翩翩佳公子的感觉。

半个时辰后。

这人才抬起头来，长长睫毛，深邃的眼睛，惊讶的看了眼散妖王低声道：“十六来此有事情。”

两人看起来已然认识了。

“阁下是？”

徐城点了点头道：“徐城，现在的妖王。”

这人笑了下，也是点了点头，收起来那被打成了的铁米粒，道：“在下钟离杉。”

散妖王在徐城和这人打招呼的时候，却是自主跑到了一个巨大的铁柜子下面，不断翻动着，随后一葫芦酒水，也是被拿了过来，默默望着自己酒壶里倒着。

这少年钟离杉笑了下，颇有些任由你拿去。

散妖王此刻好不要脸的抬起头道：“你这里好酒，你总是喝不完，正好让我喝一点，哈哈。”

少年道：“拿去吧。”

散妖王道：“这多不好意思。还有事情要麻烦你，这样。。咳咳多不好。”

徐城捂着脸，在一旁，希望自己脸皮没有这样厚实。

“要做什么，上次不是给你打造了一个水酒壶，能够同时容纳，三千把水灵之刀吗？”

“不是兵器的事情。”

“那么就是一件大事情了。”

散妖王道：“差不多吧，这是那葬魂花的汁液，所化的雨滴，有十万，希望。。。哈哈，你能帮忙，给他们一一弄一个铠甲，这个。。”

散妖王说到了最后自己都说不好意思的起来，面色有些难得的尴尬。

“十万铠甲，看着人的手笔，至少是法器，十万法器，散妖王倒也的好生不要脸了。”

这人拿着锤子的手，白净手指上面青色的血管露出，此刻放下，然后拿起了一把刀子道：“散十六莫不成，你把我当着铁匠不成？”

“在下不敢。”

“那你岂敢让我做这些。”

“只是大战将其，不得不为之。”

“有趣，不过十万给魂魄穿着铠甲，倒也是可以，材料也不你出，毕竟我这里，应有尽有，太子那里有给我拿过来，几乎半个个妖库的东西，不用白不用。”

这人低声说着，随后眸子低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

散妖王很是给面子的道：“有事情但说无妨。”

“杀十个人，他们曾经一起将我那爱人，生生火烧了。”

散妖王道：“可以。”

这人眸子动了，身形徐城几乎没有看到怎么变化的时候，这人就到了这散妖王面前，然后摇了摇头道：“你不成，真正的战役，在中千世界战役，还是要在一年后，而他们在五百年前，寿元就没有了，现在不过是在那养老的院子里面，静静等死罢了。”

这人牙齿咬的嘎吱作响，眸子变得血红，随后道：“我不能容纳我的仇人，无悲无喜的老死在他们寂灭宗的长老院中！！！！！！！”

散妖王道：“我怎不行？”

“你的气息，已然被贯入到了那寂灭心宗的照妖镜之中，你认为你到了寂灭心宗躲过去吗？”

“所以。。。。”

两人的目光，刹那间同时看向了在一旁吃着水果，很是淡然的，一副我是打酱油的样子的徐城。

“徐城道友是新晋妖王。”

“徐城道友是妖族道法修为高深，妖族本事用同样不凡的杰出妖类。”

“徐城道友气息根本无法被那寂灭心宗所掌握。”

“。。。。。。。。。。。。。。。。。。。。。”

“那么徐城道友你看，这个。。。。这个。”

两人上来就是对徐城一顿夸，直接将徐城夸的几乎成了妖族十大杰出青年一般。

徐城默默抬起了一根手指头，然后笑了起来，笑的很是惨烈的道：“一个神通。一个神通，你们各自给我一个神通，然后。。然后我再考虑考虑，我还缺少什么。”

“徐城道友你难道！！”

“否则不要提了。”

第三十章　两道神通，杀入寂灭

“否则不用提了。”徐城冰冷的道，他不是善财童子，更不会拿着自己的小命，去乐于助人。

“好。”

那书生模样男子低声笑了下道：“神通分三品，上中下，我只有这下品神通，“扇舞诀”，现在就给你。”

这人倒也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感觉，从袖子里面一抹，便是将一个卷轴一般的东西，扔了过去。

徐城接过，打开看了眼，卷轴里面，有着一副拿着折扇的儒雅书生，徐城看了眼便是不再看了，这便是能够承载神通的卷轴，也只是一次性的，徐城神魂遁入其中，在里面感悟，神通只有一个，但每一个人的感悟，又是不同的。

“徐城道友可知道什么是神通？”

徐城都：“神乎其神，通达天地。”

“妙哉。”

书生点了点头，随后道：“神通之所以成为神通，那是因为其中有天地至理，能够沟通天地，引动世界之力，最好的发挥修为。至于道友所说，倒也是有些意思。神乎其神，沟通天地。”

“酒不错。”

这散妖王低声道。

书生冷冷哼了一身，眸子看向散十六道：“难道你不想要出这神通，要知道，这都应该你出才是，虽然杀的人，是我想要杀的。”

散妖王摸了嘴角的胡茬子，低声道：“不是，只不过他不过刚刚进入无欲，恐怕一时间怕吃不消，毕竟世界之力只有点点，融合在一个神通上还可以，但若是两个神通便是会有些吃力了。”

徐城笑了道：“散妖王当真有趣，其实这买卖，我也不准备接受的，你要知道，千里之外，陌生地界，。。。徐城一条命难道还比不过两道神通吗？”

书生顿时面色变得煞白起来，身后的气息也是有些急促，眼眸竟然有些微微淡绿色，看起来很是诡异。

“九魂神灵诀。”

散妖王惊诧一声道。

“我不过尝试一下罢了，看起来还是不错。”

“给。”

散妖王看了眼徐城，扔过去一个白色的玉，看上去很是精致，里面一把长长的笛子，不断环绕着。

“音杀之术，怪不的你舍不得了。”

那书生道，眸子也是变成了正常的颜色，又是儒雅淡然了起来，好像凡是涉及到了他的妻子的事情，他都是会变得有些疯狂。

“一年后，你来吧，希望那个时候，这位小友你带着十几个头颅过来，或许他们身体的一部分，若是不能。。。让他们老死的话。”

说起这个，原本一脸淡然的书生此刻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徐城张开眼睛，看着面前盯着自己眼睛书生。

书生笑了下道：“你就不要想着出去了，我这火里面还有些东西，需要骨头作为材料。”

徐城点了点头，随后道：“我不喜欢，其他人盯着我眼睛说话，如果这样。。。让他们静静死在长老院，也是不错。”

“你在激怒我！！！！”

这年轻人突然道，眸子刹那间又是变成了碧绿颜色，身后一个碧绿色的诡异虚幻影子慢慢浮现。

“九魂神灵，鬼变？！”

散妖王向着这道诀，又是看着徐城，若是他们争斗起来，他恐怕徐城会死，死的很惨。

两人眸子相互对视。

一个眸子碧绿，一个眸子带着点点血色，彼此看上去，都有些自己固执，最后书生笑了下，整个屋子气氛，里面从冰点变成了正常的温度。

书生笑道：“有趣，现在你应该有资格去杀人，至于你说的哪一个条件，我也满足你。”

徐城点了点头，然后道：“阁下的事情我会去做。”

书生不语，而是伸出手，将那法宝要来回来，随后仍在那一边，然后道：“你可以离开了。”

“不，在门口等会，我有事情，要对徐城妖王说上几句。”

散妖王笑了下，抱起那酒桶便是离开了。

徐城则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

“你是个人。”

这书生，一边讲那水滴分化出来一滴，然后，将那妖魂放出来，随后将一层白色人皮融化白色粉末，一点点侵入这魂魄之中，似乎没有怎么在意徐城的反应。

徐城则有些不敢置信，他来着妖冥之地，有着十年了，无论是太子还是其他的什么人，都没有看出来，而这书生却能够一口气道出来，这如何不能够让徐城惊诧。

徐城将手指慢慢挪动到了剑上，魔头逐渐开始在身体阴暗之中撕咬。

“放心，我没有证据，只不过学习了点点诅咒之术，这咒术九天之内，也只有这我会，已然失传了千年，是需要有特殊的天赋才是能够修行的。”这书生似乎感觉到了徐城的警惕，轻声道。

徐城却是低声道：“以后不要瞎猜了，否则死的时候，会不明不白。”

现在是徐城最好的成长时期，他不允许，任何人对于他这样的时期的破坏。

“哈哈。”书生笑了下，然后不再说话，随后，眸子突然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徐城点了点头，转身出去。

徐城出去后，这年轻人看着徐城背影，眸子阴森，道：“果然是个心机谨慎的人，即便是被看穿了还是在坚持了，倒也是有趣，希望你能够将这事情办好，否则人就是人，在这妖地，怎么能够成为妖王呢？现在的事情，却是愈来愈有意思了。”

。。。。。。。

“他跟你说了什么？”散妖王问道，眸子看着远处有些诡异，他刚才偶然发现，在他们谈话这这段时间，这屋子里面竟然启动了“无风鬼眼阵”他想不明白，有什么事情，要他如此谨慎，所以便是问了。

徐城道：“无他一些小事情罢了，说一些，那人名字，地点，恐怕是怕妖王偷听了，不好对我交代吧。”

“这有什么对你不好交代的。”

徐城想了想道：“妖王法力滔天，先杀了，岂不是让徐某很是没有面子。”

散妖王诡异笑了下在，知道了，说的肯定不是这问题，但徐城还是要这样压盖，他也不能够多问，所以也是笑了下，道：“你什么时候去？”

“怎么？”

徐城问道，两人行走在这古老街道之上，声音不自觉的都是压得很低，很低。

“自然是杀人时间了。”

徐城道：“明日，我会离去，到时候我的手下妖王能多多照顾。”

散妖王点了点头，然后道：“你有分寸，不过希望你不要激怒了这书生，我没有想到，他有这样的决心和毅力，竟然练成那“九魂神灵诀”。

徐城道：“有何特殊的地方吗？”

“你可知道，上古天魔？”

徐城点了点头。

“九魂神灵诀，则是观想上古之黑暗虚幻，映照万千虚空，得到魔头承认，最后将灵魂完全的祭祀给天魔。”散妖王活了上千年，知道的事情，自然是比徐城多很多。

“祭祀后，他便是有了天魔血脉，可以按照上古的魔道之法，将九魂分裂，修炼其中一门诡异神通，这神通便是，灵魂诅咒之术，若是当真成了，初期只是需要一点血，或许皮肉，便是能够让一个活人，生生死的不明白，到了大成，虽然那个时候，他也天魔吞噬了个干净，但却可以不借用任何东西，杀人于无形。”

“诅咒之力，扎根于灵魂？”

徐城问道。

散妖王道：“我也是不知道，这是传说之中的功法，他这些年来，一直在修炼，如今成了，天下间恐怕没有多少人能够不忌惮他了，不过他现在不杀了十个老头子恐怕还是因为他要将自己状态保持到最好，然后杀了他家族现在的族长，也就是亲手下令，杀死他妻子的那一个人。”

徐城点了点头，疑惑问道：“那人什么修为。”

“杀死他妻子后，这人便是从无欲境界突破了，飞升上了大千世界，如今什么境界，恐怕还是要问太子吧。”

徐城听后心神一震动，回眸听着那打铁的声音，声音很少清脆，似乎是小溪在林间流动的声音，很是美妙，让人心头陶醉。

但其中却似乎隐约有着悲哀在这上面浮动着，令人不知不觉间，便是陷入了一种。。。寂寞氛围之中。

“他也是个苦命人。”

散妖王感叹道，徐城则是笑了下道：“他不命苦，他在向着自己努力的方向而去。”

散妖王惊讶的看了眼徐城，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徐城也是从另一个方向离去，他要修行一下，然后去那寂灭心宗，其实他可以不去的，因为无人能够逼迫于他，身份在这里，修为在这里，不过。。。魔头在寂灭心宗使用的时候，才能肆无忌惮，不被人看穿，才能够让徐城好好测设一番自己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为以后的厮杀做好准备。

“至于妖类。”

徐城回到屋子里面，手指一动，全身妖气尽数散去，只剩下点点灵气在徐城周围环绕着。

徐城已然可以在人的灵气，妖的妖气之间，自由转换。至于他的灵魂，仍旧是人类的灵魂，所以说，他天生不用伪装，便是可以杀人了，徐城想了想，恐怕这也是那人能够毫不犹豫将神通给自己的原因吧。

第三十一章　才子佳人，书生清棺

书生、才子、佳人。

声声琴鸣，动人心。

淡淡体香，惑灵欲。

这是一艘，极其大的船，而且是一艘花船，船从西部而来，到东部而去，一路芳香，一路欢歌，天下间，能够有这样大花船，只有一家，那么便是寂灭之地最大的女儿阁。

“灵秀坊”

灵秀之意，形容女子，钟天地灵秀。

一书生此刻在船头，摇晃着折扇，扇子轻轻飞舞，恍如穿花蝴蝶，美丽不可言语。

有女子从身后来。

女子是这花船上的女子典型的服饰，抹着胸口，露着白嫩，但却不色、情，反而有着一股女子的自然美丽，花船如此规模，定然不是一般的勾栏院可以比拟的。

“大人来自于哪里？”

女子轻声道，一壶酒水慢慢倒在了这书生酒杯之中。

书生回眸，鬓角竟然有了白发。

“何必问那么多呢？”

“大人没有州引，又无其他，若不是大人还有些人气，奴家还是很担心大人是妖物的。”

这人女子说话却很是直接。

书生扇子晃动，眸子看着这女子眸子，喝了口酒，女子看着这俊秀的脸，即便是两鬓角已然有了白发，但仍旧有一种致命的诱惑，这诱惑对女子尤其严重。

这女子闭上了眼睛，他们的灵秀坊的女子，都是干干净净女子，歌舞为业，但这并不代表，他们若是遇到了俊秀书生，不能够求得一夕之欢，或者相似那些传记之中那样，书生爱上了女子，高中状元，明媒正娶，幸福一生。

女子没有感觉道那冰冰凉凉的唇，书生有些老实，这是他印象。

他在喝酒。

女子低声道：“少喝些。”

书生看了她，眸子低下道：“多谢，”然后仍旧喝着酒，迎着风，似乎飘飘欲仙，扇子在袖子间，不是晃动着，那上面一片破碎的玉，不是撞击在这书生的衣衫之上，发出响动。

“看起来他是寂寞的。”

这是女子的第二个印象。

“小姐。”

一声丫环的叫声，打破她的幻象。

“司马家的少爷过来了。”

女子道：“想听什么曲子，我自然回去给他弹。”

“他好像已然过来了。”

女子皱起眉头，看着这面前之人，叹了口气，转身回去，不想要那司马家的少爷知道，船上的这人。要知道，她刚才没有去歌舞，而是独自在这里消遣，还是在一男子身边，那司马家的少爷，妒忌之心，太重了，他不想要连累别人。

但事情，总不是能够按照她的想法去发展，所谓世事无常。

司马家的少爷，此刻已然摇晃着扇子走了过来，眸子有些阴历，声音压得很低，但却有着愤怒在其中，道：”婉儿；这位公子是哪家的？值得婉儿如此看重。”

苏婉儿这是他的名字，清棺的名字，都是很好听的。

苏婉儿道：“陌生客人，不过闲聊些许罢了。”

司马少爷笑了下，看重那书生两鬓斑白，袖子之中的扇子上面那破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