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木崖之教主夫人-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捶⑾郑鞘飞系窨塘艘恢挥ィ癯岱上瑁蜩蛉缟蛳鞒な奔涑逅⒌脑倒剩丫浅D:耍行┑胤交共腥辈蝗舴侨挝倚醒奂猓戳顺隼矗约夯沟闭娌换嶙⒁獾秸飧觯皇俏裁椿嵊腥嗽谡庀峡滔乱恢淮笥ツ兀�
云悠回头去看任我行,却见任我行脸上竟有一丝欢喜的神色来,云悠不禁问道:“怎么啦?这石头有什么古怪不成?”
任我行却没有答话,而是弹了两枚铜钱过去,射在那石头上,当当两声,铜钱反弹出去,石头依旧稳稳的落座在溪水之中。
“难道不是石头有古怪?”任我行自言自语了一句,轻轻一跃,纵身来到石头之上,俯身将石头上的鹰摸了个遍儿,没有发现任何异状,他脸上微露失望,轻轻摇头:“看来真是巧合。”
“你究竟是怎么了?”当任我行跃回了云悠身边之时,云悠迫不及待地问道,任我行只摇头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大概是我看错了吧,溪石之上有只鹰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也许这无量山很久之前是某个部落或者某个江湖门派的地盘,而这儿是他们的主要活动范围,鹰是他们的象征,因而雕刻在这溪石之上吧。”
“可是……为什么要雕刻在溪石之上?这河流旁边有不少的大石头,雕刻在那上面,不是更能让人发现吗?在这溪石之上,若是不用心寻找,哪儿发现的了?”云悠心存疑问。
任我行一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行了,别说这些话了,我们先烤兔子吃吧,你难道便不饿?”
任我行这样一说,云悠还真的感觉到肚子饿了呢,点了点头,俯身将兔子洗剥干净了,生了火烤上,再看任我行,双眸之中多了些心事儿,云悠不明白任我行在想些什么,不过却知道人与人之间总是存在秘密的,便是夫妻之间也是如此,既然任我行不愿意将事情说出来,必然有他的道理,那么自己便不用多问了。
吃了烤兔子,两人又往更高的山峰攀去,跟方才上山不同,这一次上山速度很慢,任我行时不时的在四周寻找着鹰的标记,结果找到了三四处,云悠心中疑惑越发深了,而任我行的脸上却慢慢的多了些笑容与自信,那眼眸中也是喜悦,就像是多年寻找的东西已经快要被挖掘出来了一般。
终于,当任我行在一块几乎全部埋入地下的石头上再次找到了一个鹰的标记时,云悠忍不住了,问道:“你究竟在找些什么?”
任我行拉住了云悠的手,脸上是一片狂喜,只抱起了云悠转了两个圈儿,这样喜怒形于脸色的任我行,云悠还真没有看见过,但这样的任我行她还真是多了几分喜欢,似乎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教主,而是自己身边实实在在的夫君。
云悠问道:“这鹰的标记有什么特殊意义不成?”
“云悠,你可知道逍遥派?”任我行说这话时,双眸闪着亮光。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几个错别字
顺便吐遭一下,昨天看到一篇BL同人,让任盈盈不择手段和东方不败抢男人,最后被炮灰,看得我郁闷了,呜呜!打滚ing
但我又忍不住会去看,呜呜,再次打滚ing
玉璧现鬼脸
任我行逍遥派三字一出口,云悠顿时惊了一惊,任我行居然也知道逍遥派,念头一转又想到,书中描述,任我行在向令狐冲讲解吸星**之时,曾经提到过逍遥派,当时看过这段就忘了,可现在想想任我行能得此吸星**,他的祖上应该和逍遥派有些关系,只是为何来到这无量山上说出这个来,莫非他也知道这无量山上有逍遥派的遗迹?
云悠心中惊疑,想要询问,却不知从何问起,又想任我行为人异常机警,自己稍有不慎,没准儿便被他瞧出什么来了,当下也只有假装糊涂了,只摇了摇头说不知。
任我行道:“逍遥派是北宋年间的一个门派,这个门派中人个个武功高强,却不理会俗事,不参与武林纷争,确实当得起逍遥二字,只是也正因为如此,想要加入逍遥派的人并不多,且他们择徒严格,非等闲之人不会收录门下,因此逍遥派最终式微,流传下来的武功也并不多,我的祖上或许和逍遥派有些渊源,也或者是逍遥派中的门人,不过时隔数百年,其中渊源究竟如何,也无从探究了。我那吸星**就是由逍遥派传下来的,但并不完全,因而练到后面就会出现内力无法融合的问题,要解决这个问题,除了自行研究之外,就是要找到当初逍遥派的北冥神功。”
云悠听着点点头,任我行继续说道:“方才一路走来看到的鹰的标记,那是逍遥派中名叫灵鹫宫的一脉的标记,这标记出现在此,必定左近就有逍遥派的遗迹,我们仔细寻寻。”
听完任我行这番解释,云悠心中暗暗喜欢加庆幸,原本还在想着找什么理由让任我行下无量山的悬崖,现在看来不用多想啦。
两人又往无量山顶走了着,小半个时辰之后就到了山顶,途中又寻到了一个鹰的图案,到了山顶尽头的时候,还有一个鹰的图案,之后就再不见什么东西了。
云悠爬到山顶,往后另一边,那是一面悬崖,悬崖下被雾气笼罩,下面的事物并不能看的很清楚,只是朝下望去时,在半悬崖处有一大块白玉玉璧,模糊间能通过它的反射依稀看到崖下的情景,崖下郁郁葱葱,像是有一大片的草地,还有一些红色、紫色的花朵,在玉璧上这些景色朦朦胧胧,看上去倒是另有一番美丽。
忽地,在郁郁葱葱之间一张鬼脸突然呈现,那鬼脸非常可怖,吊稍着眉毛,眼睛圆睁,几乎眼睛就充满了半个脸庞,血盆大口,一看就是传说中的厉鬼模样,云悠本能的惊叫了一声,可在眨眼之间,那鬼脸就不见了,云悠又轻咦了一声,怎么转瞬之间又不见了?
任我行正在另一边查看着,听到云悠又是惊呼又是轻咦的,以为她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忙双足一点,凭着感觉跃到云悠身边,见她好端端的站着,也便放了心,轻叱道:“大惊小怪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的云悠脑袋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刚才看到的一切是真还是假,只是心中的惧怕仍在,颤抖着手指指着前方的那面玉璧,说道:“有……有鬼……我……我刚才看见那玉璧反射,下面……下面有鬼……”
任我行听云悠声音颤抖,连带着身子也有些发颤了,探出手去将云悠小手握在掌心,输了一些内力过去,云悠身上顿时暖暖的,舒服了许多,轻轻舒了口气,眼睛重重一闭,再次睁开之时,脸上已经带了笑容,向任我行点了点头,道:“我没事儿了,只是……”她心有余悸,刚才看到的究竟是不是幻影呢?她再次细看玉璧,玉璧上仍旧是那些模糊的花草影子,却丝毫不见刚才鬼脸了。
江湖中人对神呀鬼呀的,向来不怎么相信,任我行作为邪教教主,平素也是杀人如麻之人,对这些神鬼之说更不相信了,揽着云悠纤腰说道:“不怕,什么鬼不鬼的,八成是你看错了,这世上根本没有鬼,我刚才在周围瞧了一圈,据我算来,这悬崖并不高,且下面,还有伸出的树干,下去应该无妨的。”
“你要下去?”虽然来这儿的目的就是要下去,可是事到临头,她又有些怕了,毕竟当时恶鬼之说只是出自蓝凤凰的口中,而方才是真真切切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让云悠心中怎么会不怕?
“自然要下去。”任我行斩钉截铁,吸星**的危害性他是最清楚的了,他练习吸星**已深,现在若想继续使用这门功夫,那就只有弥补**缺陷,多年来他也曾寻找逍遥派的遗迹,可惜没有半点线索,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逍遥派标记,让他放弃,那是万万不能。
其实对于云悠来说也是如此,好不容易上了山,难不成眼看着绝世神功近在眼前就放弃了不成?方才的犹豫只在刹那之间,任我行坚定的话又给了她勇气,她当下也不顾得什么恶鬼不恶鬼的了,点了点头,道:“好,我们下去。”
“是我下去!”任我行凝视着云悠双眼,“我们结根绳索,你在上面看着,别让人或者牲畜破坏,这可是个重要的人物。”任我行微笑着抚摸了一下云悠的小脸。
“胡说!”云悠才不相信任我行的话,“你是因为我武功不济,怕我到下面有危险,是不是?我不,我虽然武功不好,可我脑子好使!”
任我行白了她一眼:“你这话是说本座脑子不好使?”
云悠扑哧一声笑,道:“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上回在五毒岭拜山都带我去了,这次何必不让呢?”
“上次是上次。”任我行少有的耐性,给云悠解释着,“上回上五毒岭虽然有危险,但那上面的形式我心中有数,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但如今无量山悬崖之下的情形不在我的掌握之中,我下去便是了,你跟着我下去于事无补。”
云悠撅了撅嘴:“您好歹是个教主,有点自信好不好?”
任我行微微一笑:“该有的自信本座半点不会少,只是不能害了你。”
云悠咬了咬嘴唇,换了平时,她一定听从任我行的话,乖乖的在这儿等着,但是这一次去的是无量山悬崖下,自己知道一些任我行不知道的事儿,可惜不能说出来,踌躇了一会儿,说道:“这回你能找到逍遥派遗迹,也是因为我提议来无量山玩儿,可见我跟逍遥派有缘分,你若带了我去,定能找到。”
任我行听了这话,倒是在心中思量了一下,并非他当真相信什么缘分,只是想着此次云悠前来仿佛是有些先见之明,虽然自己不知她是如何想的,但总相信她不会来害自己,带她下去倒是不妨,自己总尽力护她周全便是。
在云悠期盼的目光中,任我行终于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丫的,今天愤怒了,看同人文见有人说任盈盈帮着父亲对付东方不败,是白眼狼,要说白眼狼,东方不败才是真正的白眼狼呢,任我行提携他,他反噬其主,无情无义!!!
云悠中蟾毒
下悬崖对于旁人来说是一件万分艰难之事,但对于任我行来说却并不很难,他连艰险万分的黑木崖悬崖都能随意来去,更何况是平缓的无量山悬崖呢!只是不清楚下面的地形,因而准备也须充足一些,便和云悠两人先砍下树皮,搓了一根长绳,估摸着长绳能够到达崖底了,这才和云悠来到悬崖之旁。
任我行朝下看着,见悬崖下三四尺的地方有一棵从悬崖峭壁中斜伸出来的大树,看上去颇为粗壮,不知道可否承受两人之力。
任我行手轻轻一甩,长绳卷住大树的树干,用力拽了几下,觉得树干能吃得住两人的分量,便将长绳往下一甩,抱着云悠便往下纵去。
有了上次在黑木崖上“蹦极”的经验,云悠这次并没有害怕,眼睛还睁着,看着身边的景物迅速的从面前掠过,其实任我行虽然将绳索套在了树干上,却并没有用到绳索,而是徒手抱着云悠往下越,但他有了准备,手足时而在山壁上推踢接力,一会儿工夫已经到了悬崖底部,顺势放下那根并没有用上的绳索。
云悠不禁问道:“你既然没有想用这绳子,何必费老大功夫搓出来?还带到了崖底?”
任我行道:“不过是为回去做准备罢了,虽然本座轻功厉害,往上并不很难,但这谷底有古怪,我怕会有什么事儿发生,先做了准备再说吧。”
云悠点点头,眼睛四下里一转,察看四周景象,面前是一块白玉石壁,方才从上往下看,并没有感觉它很大,现在站在它的跟前,方才瞧出它的巨大,奇怪的是,自己和任我行两人在玉璧中的倒影也十分巨大,两人并排站在一起,几乎充斥了整块玉璧,想来是光线折射远离,或者就是这玉璧的反射效果类似哈哈镜,只是这样同等比例放大的哈哈镜,云悠当真没有见过呢!
在看到有这般奇效的玉璧之后,云悠心中稍安,刚才看到的那鬼脸感觉上比正常人脸大不了多少,但那是经过这神奇玉璧反射的,现在想来,那应该并非当真是人脸,或许是当真是错觉吧。
再看周围,这儿草木郁郁葱葱,百花盛开,比之无量山上的风景还要好上几分,青草地上还有小兔儿在奔跑着,竟不怕人,时不时的有几只兔子跑过来,好奇的盯着云悠看,还过来蹭了两下,但又马上跑开,到一旁吃草去了,在草木之旁还有一个池塘,池塘清澈见底,潭水碧绿,潭水之下数尾小鱼游来游去。
那些小鱼身子晶莹,十分美丽,云悠瞧着心生喜爱之情,蹲□子就想细看,但就在蹲□子的刹那,一张小鬼脸跃进云悠视线,她呀的一声叫,那鬼脸已经扑到小鱼身上,一口咬住一条小鱼的尾巴。
云悠一惊之下已经瞧清楚了,面前的东西并不是什么鬼脸,而是一种蟾蜍,只是一般蟾蜍背上是线条或者坑坑洼洼的小洞,而面前的蟾蜍背上竟是一张鬼脸,甚为恐怖,若放大了看,当真能将人吓坏了。
在云悠心中思量之时,那只鬼脸蟾蜍已经将小鱼吞了下去,云悠再看一旁,竟还有一只蟾蜍跃跃欲试,想要下水捕捉小鱼。
云悠本能的就伸足一踩,想要将蟾蜍踩死,但当云悠的脚正要踩下去时,那蟾蜍的动作却是迅捷异常,反身一扑,就将云悠的脚咬住了,这蟾蜍大嘴中有牙,咬在云悠脚背上生疼生疼,还能看见缕缕血丝从云悠的绣鞋中渗透出来。
任我行此时懊悔不已,后悔方才没有将云悠牢牢看住,顺手一枚铜钱打在那只蟾蜍脑袋上,蟾蜍顿时毙命,任我行伸手一扯云悠,将她扯离了水潭,防止她再发生危险。
云悠刚要说些什么,却突然哎呦一声叫,腿一软,眼看着若非任我行拉着她的手就要摔倒。
任我行一惊,忙扶她坐了下来,退下她的鞋袜察看,就见云悠的脚背上多了两个小洞,正汩汩流着血,那血呈黑色,整个脚背也隐隐泛着黑气,明显是中毒了。
任我行忙伸手在云悠的小腿上轻点几下,阻止毒血的蔓延,又塞了颗药丸在云悠嘴上,再将两颗药丸嚼碎了,敷在云悠的脚背上,问道:“怎么样?”
云悠此刻已经脸色苍白,双唇一丝血色也无,脑袋迷迷糊糊的,只往任我行身上依靠着,听任我行问话,只说了几个字:“麻,没知觉。”
任我行皱着眉头,驱动内力,逼出云悠脚背上的毒血,当血全部转成鲜红色时,再次嚼碎两粒药丸,敷在她脚背上,云悠还是晕晕乎乎的,嘴里只是轻声说着:“麻,难受……”
这下任我行确实有些慌乱了,没想到那鬼脸蟾蜍这么厉害,他让云悠依靠在一块大石上,自己则提起云悠的虹影宝剑,小心翼翼的走向河边,大凡世上毒物毒草,七步之内必有解药,跟着这鬼脸蟾蜍,必能寻到解药所在。
任我行一面盯着那尚存的兀自在湖中吃着小鱼的鬼脸蟾蜍,一面还要细听身后云悠的声音,云悠口中还是轻声说着麻、难受等等,过了片刻,突然说道:“鬼脸,好大的鬼脸……”
任我行起先并不在意,以为她是在说那些鬼脸蜘蛛,可顷刻之间,忽然听到左首呼哧之声大作,他立即侧身,只见一只庞然大物从左边的一个山洞中跃了出来,站看之下是一片红影,动作非常迅捷。
任我行横剑一扫,虹影剑掠过一阵红光,那东西马上又闪了开去,匍匐于地,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原来竟是个大型蟾蜍,与那些小型蟾蜍不同的是,这个蟾蜍浑身艳丽红色,背上一只超大的鬼脸。
那蟾蜍只匍匐片刻,又再次如闪电般向任我行扑了过来,身体未到,舌头先至,朝着任我行拦腰卷来,那舌头呈黑色,估计含有剧毒,但任我行武功也是非同小可,虹影剑随手一转,比那蟾蜍的舌头终究快了一步,将黑舌截去了半截,那蟾蜍痛得顿时在地上打了个滚。
任我行心道:“曾听人说过,牲畜体型比寻常大,那便有古怪,很可能体内含有内丹,服用之后百毒不侵,面前这鬼脸火蟾蜍不知是否属于此类,只有先行杀死才能知道。”
心中起了杀意的任我行,虹影剑一抖,迅即无伦的朝着鬼脸火蟾蜍刺了过去,那鬼脸火蟾蜍也是动作迅捷,顿时一团白影一团虹影斗在了一起。
寻觅逍遥踪
任我行手执虹影剑和鬼脸火蟾蜍斗在一起,那鬼脸火蟾蜍虽然动作迅速,但终究是个动物,怎么样也比不上任我行的盖世神功,若非怕这鬼脸火蟾蜍能喷毒液,不敢过分借接近,必然能几招之间将其毙于剑下,但饶是如此,片刻之后,任我行已经斩下了它的一对前肢,那鬼脸火蟾蜍痛极,不过这毒物生性顽劣,不但没有停下,反而速度越发快了。
任我行手中长剑越发加紧,但他为人机警,怕这畜生临死之极反扑之力更大,因此脚步反而退开少许,又是嚓嚓两声轻响,鬼脸火蟾蜍的两个后肢被削断,这一下,它在也动弹不了,只在地上打滚,任我行长剑飞出,插入它的胸口,手腕一翻,并不靠近鬼脸火蟾蜍,只用内劲吸力,让长剑回到自己手中。
大量暗红色的血从鬼脸火蟾蜍的胸口处涌了出来,任我行看着这景象心中暗暗称奇,从来便是有毒之物,血液也应该是鲜红色的,这鬼脸火蟾蜍的新鲜血液竟然是暗红色的,不知为何,难不成是毒性太猛,以至于全身血液也被中和成了暗红色?
那鬼脸火蟾蜍倒在地上之后并不再动弹,任我行却仍旧不敢放松,这世间上活了多年的牲畜自有一番不同寻常,这个巨大的鬼脸火蟾蜍理应属于此类,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随手两枚铜钱打了出去,分取那鬼脸火蟾蜍两只瞪得极大的眼睛。
两枚铜钱打入鬼脸火蟾蜍双眼之后,鬼脸火蟾蜍并没有稍动,就连身子也没有颤动半分,任我行这才放心上前,劈开鬼脸火蟾蜍的头部,果然一颗肉珠在天灵盖下,这应该就是活得年长成精的牲畜体内的所谓内胆,这鬼脸火蟾蜍乃剧毒之物,它的内胆应是天下毒物克星。
任我行长剑一划,割了一块衣襟扑在手上,接着长剑反挑,那颗肉色的内胆腾空而起,任我行接在手中,沉甸甸的感觉让他的心也略略一沉。
先前想的好好的,用这颗内胆救治云游,可事到临头了,他又犹豫了,毕竟这牲畜内胆乃是世所罕有之物,能解百毒之说也是任我行听说的,万一这内胆没用,反而催了云悠的命,这可如何是好?
任我行回头向云悠看去,云悠已经完全陷入昏迷状态了,脸上也隐隐有了些黑气,再不施救怕有性命之忧。
性命之忧四字在任我行脑中闪现之后,他再无犹豫,跑到云悠身后,扶起她的身子,将内胆喂入云悠口中,轻捏她的喉咙,咕嘟一声,内胆被她咽了下去,任我行又弄来了水给她喝,之后心惊胆战的看着她,惟恐出现异状。
在焦急的等待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见到云悠脸上的黑气淡了一下,再过半个时辰,云悠脸上黑气完全消失,任我行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看来自己赌对了。
任我行抬手在额头上一抹,方才和鬼脸火蟾蜍打斗之时滴汗未出,可在这静坐等待的一个时辰中,已经让额头布满了汗珠。
他不禁摇头自嘲的一笑,自己从来杀人如麻,不但是别人性命不放在眼中,人在江湖,便是自己的性命又何时放在心中过?若这次是自己中了毒,毫不犹豫不的便将内胆送入口中,之后也不会如此担心,可现在换了云悠,竟让自己担忧成这个样子了?
任我行又是一笑,低头看着怀中云悠娇俏却又异常苍白的小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她的看重,已经超过了对自己的看重,对于自己这个想要争霸江湖的人,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任我行想不明白,再次低头看着云悠,心中霸道的说道:“不管怎么说,本座不希望你出事,你就不能出事!”
仿佛是为了应和任我行心中的话,云悠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任我行忙将她扶起,轻轻摇晃着她,道:“云悠,云悠……”
又过了漫长的半晌之后,云悠终于缓缓的将眼睛睁开,艰难的动动身子,抬眼对上任我行的双目,微微一笑道:“我没事儿,不难受了。”
见云悠神志清楚,任我行彻底放心了,问道:“脚背上有什么感觉,还麻吗?”难得的,任我行的声音非常温和,甚至带上了几分温柔,云悠眨巴着眼睛看他,像是看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般。
“怎么了?”任我行见她不言语,又多了几分担心,都过了那么长时间了,难不成毒还没有全部消除吗?
云悠伸出手,捏了捏任我行的脸,任我行又是焦急,又是好笑:“你究竟怎么了?”
云悠吐吐舌头,道:“你平时凶巴巴的,现在这么温柔,可不像真正的你,我捏一下试试,看是不是别人易容乔装的。”
“你这丫头!”任我行将她横抱怀中,重重的在她受伤的脚背上捏了一下,云悠哎呦一声叫了出来,蹙眉道:“好疼,你报复心太强啦,我是病人,好不好?”
任我行轻哼一声:“既然问你话你不答,我只能自食其力了,看来脚背都已经不麻了,是不是?”
云悠这回可不敢不答话了,忙小脑袋点了点,一脸害怕样子。
任我行倒是一乐,但随即又想起方才云悠中毒不知生死的模样儿,心中一阵后怕,幸而这儿有这么一只鬼脸火蟾蜍,不然可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俯身在云悠的额头轻轻一吻,声音转低:“丫头,你刚才真吓死我了。”
云悠心中一动,如一股和煦的春风吹进心房,再见任我行眼底深处的关怀和尚存的紧张,心中愧疚起来,低声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私自行动了。”
“你还真好意思说。”任我行捏捏云悠小脸,“那蟾蜍背上有鬼脸,你早该想到不同寻常,竟然还敢用脚踩,出门在外,便一点警惕性儿都没有?本座若如你这般,怕这条命早就没有了。”
云悠缩缩脖子,小声说道:“我知道错了嘛,以后不敢了,以后出门在外,我定当看你指使,你不动,我绝对不动,好不好?”
“哼!”任我行重重一哼,扶了云悠起来,两人开始四处寻找当年逍遥派留下的痕迹,终于在方才那只鬼脸火蟾蜍越出的山洞找到了鹰的图腾,那山洞并不宽大,只容两三个人并行,两人并肩而入,任我行唯恐那儿还有鬼脸火蟾蜍,便砍了一根树枝做为火把,点燃了之后再进入,每进一步都先投掷石块进行试探,一路之上倒在没有遇过危险,在山洞中走了四五十丈远,在转过一个弯儿,面前突然开阔起来,头顶有直射而下,将底下照得十分明亮,只是周围却再没有了去路。
金箔秘籍册
任我行和云悠见已经没了去路,便停下来四处查看,看有没有能够密道之类的,云悠又一面寻找,一面回想当初看得天龙八部中的情形。
“这儿应该有密道。”任我行的声音在云悠身侧响起,他的手正轻轻抚摸在一面石壁上,云悠凑过头去看,原来那石壁上也有一只鹰的图腾,只是时间久远,这儿又地处云南,十分潮湿,石壁上长满了青苔,若非任我行目力奇佳,这只鹰的图腾可不容易被找到。
云悠细细的抚摸着石壁上的每一寸,但即使全部抚摸到了,还是不能寻到机关,她顿了顿脚,当初段誉是怎么进到这儿来的?唉,早知道就应该将那段细看一下,现在几乎都忘记了,连回忆也难了。
“你退后一些。”任我行突然对云悠说道,云悠哦了一声,退后了几步,见任我行也往后退了一步,已经开始运力掌中,微微一惊:“你要把这面墙劈开吗?这好像不可能。”毕竟是岩石,任我行武功再高,也不能劈开厚重的岩石呀!
任我行不语,但马上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只见任我行双掌一起,重重的拍在石壁上,石壁几晃,竟然当真塌下来好大一片,足以让一个人通过,再看那厚度,就跟寻常人家的墙壁那边厚,里面又是一条通道。
云悠心中感到奇怪,既然砌了这么一睹岩石壁来,那自然是为了防外人进入的,可为什么又要涉及得这么浅薄呢?自己是不能打破,可武功深厚的人轻松一掌便能进去了,这不是非常奇怪吗?莫非这逍遥派搞了一个武学歧视?武功深厚的进,武功浅薄的就不给进?真是莫名其妙,还是说后面有陷阱?
“还不快些?”就在云悠胡思乱想的时候,任我行已经弯腰进了甬道中,云悠忙应了一声就跟了上来,将心头疑问对任我行说了,任我行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太多的话。
这个甬道设计非常巧妙,明面上见不到洞窟,但是月光偏偏能进入,不知是利用了什么原理,朦朦胧胧的薄薄月光似迷雾般弥漫着整条甬道,给人几分虚幻不真实的感觉,云悠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梦中。
又做了三四十丈路,面前是一扇门,云悠尝试着轻推了一下,很重,但能推开,任我行拉开云悠,袖子一拂,门就像两旁打开,与此同时,任我行环抱云悠腰部,往旁边闪开,就怕会有毒箭毒气。
门开处,仍旧十分宁静,并无异样,任我行抛了颗石子过去,一点儿想动都没有,两人走了进去,眼前顿时一亮,一尊白玉美人雕像就在眼前,栩栩如生,清丽绝俗,云悠自认为自己目前这身皮囊也算是个美人了,可那白玉美人比自己这副容颜还要美上几分,当真是倾国倾城。
云悠看着这玉像,终于明白了当年的段誉为何会心甘情愿的跪下磕头了,连自己这个女子看着这个雕像都要流口水了,更何况是个男子呢?
对,更何况是个男子呢?云悠立即转头看任我行,任我行的眼神果然十分关注,但关注的对象却是那女子的手臂到剑尖的那部分。
“这是逍遥派的武功招式。”任我行见云悠看他,便解释着说道。
云悠凑过去说道:“你觉得这玉像美吗?”
任我行再次瞟了一眼那玉像,淡淡的说道:“嗯,还行吧。”
“一点儿都没有啥想法?”云悠将伸到任我行的跟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任我行的双目。
“毒伤刚好就又来胡闹了?”任我行反手在她脑门上拍了一下,眉毛一挑,“是不是好久没有好好教育你了,你就骨头痒痒了?”
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