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悠悠生活-第1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过了好一会儿,她方才说道:“我已经嫁人了。并且有了小孩。我的女儿叫赵金冉儿。我的丈夫叫金猪。”她心平气和地将这番话说完。她只是想让他知道,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赵宝儿了,更不是夏小维,她是一个崭新地她。

他久久地,都未曾说话。静看着她的脸,和表情。任风将他们的发丝和裙摆吹得四散开来。他的心被震得一阵轻微地疼。“然后呢?”他问。

“我想说,你还是忘了我吧。咱们前世都未曾在一起,这世又何苦,苦苦相求?我已接受了这个事实,更接受了宿命。”她微淡地说着。

“那我想说,你嫁人了也好,有小孩了也好,你永远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如今,上天再让你掉到我眼前,这无疑是它的另一个安排。所以,无论如何,我不会放手。”他双眸凝视着她,他们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叫他如何能放手?

她背转过身,看向另一处的树林。“我现在就是这样了。该说的都说了。其它的,我也不想说。我会忠贞于我的丈夫。会和他一起将我们的孩子扶养长大。其它的,我什么都不再去想。”

听了她的话。他的心里何尝不是一阵抽痛。上天怎奈将世间的人儿变成这般不堪?他走上前去,双手从背后环抱住了她。“小维,你说的话,我都听了。可是我只想好好的爱你。天天看着你。其它的。什么也不想。这是现在我唯一的梦想。如果这个梦想没有了。我的生命也再没有了意义。请不要再将我的这颗心拒之千里了好吗?它实在是已经很脆弱了,再也忍受不了更多的刺激。”他将她抱着,头贴在她的发丝旁,感受她的温润。其实,他的心已经很累了。只想找一个站靠下来。不想再奔泊。

他的这丝话,和这一动作,让她感觉到了他的心累。心陡然就心疼起来。本想将他推开,却还是没有忍心。眼泪却一颗一颗地掉了下来。他将她揽得更紧。

“如果可以,我只想就这样抱着你。瞬间融化,从此摆脱人世间的折磨与苦难。虽然一切都消逝了,可是至少咱们永远地融和在了一起。”他的话。在茫茫大风中,显得那般嬴弱。感觉他们真的只是茫茫世间的两粒尘沙,想要尘埃落定,却始终被大风吹起,又吹起……无法摆脱大风大浪……

他的话,让她更是悲伤。藏在心里的所有苦痛,此刻都奔出了她的底线。再坚强的她,也有抵制不了的情绪。此刻,她泪如泉涌,不断地抽泣出声。一切的情绪都无法控制。

风吹落了多少尘埃,又将多少原本粘一起的尘埃吹得四散而开?远离了最初的轨迹,又还会再回到原来的轨迹吗?一切能否再重新定位?无人知晓。从此没有了方向,从此悲落无限……

她转过身,扑进他的怀里。痛哭失声。

她问他:“如果你只能一辈子做我的邻居。你愿意吗?”擦干眼泪,她双眸凝视他。既然不能分开。不能放手,她也不忍心,那就只有做邻居。

他抚着她的发丝,心里千肠万断。“如今还能怎么样?做你的邻居天天看着你,总比日日思念着强。如果你愿意选我弃他,那我会更高兴的。”

“我不会弃他的。因为他待我很好。无法挑出毛病。而且,没有他,也就没有我。所以,你只能做我的邻居。”她决意地说道。尽管心有不忍,但却只能这样。

“好!”他一口应道。

无崖顶上,两人都露出了微笑。他将她揽紧。这世间的事真是叫人哭笑不得。好好的一对相爱的情人,如今却只能做邻居?这又去怨谁?怪谁?无奈……

由于担心金猪,他们立刻上山去再寻他。这次有尹泽的陪伴,她的心里要踏实许多。一个人行在这深山老林里,真是叫人害怕。

他们首先回了住处,却仍然不见有金猪回来过。在院子里逛了一圈,毫无发现什么。关上院门,他们就又进山了。

“你以前就住在那个院子里吗?”尹泽问。

“嗯!”她点头。

“两年了,原来你一直都隐居在这里?”他自嘲地笑了。

“你笑什么?”她又问。

“我笑,老天爷太会捉弄人。”他说道。她没再说话。

他们进入了山林。开始寻落金猪。赵宝儿仍然一边走着,一边大喊。尹泽就跟在她后面。然而在进入山林的第二座山头的时候,尹泽忽发现地上有脚迹,于是跟随着脚迹腾跃而去。“喂喂喂,你去哪里啊?”他突然腾跃而去,让她不明所以,所以惊叫。

“我到那边看看。”说毕,已经飞跃到了另一处,单脚落地了。抬头一看,前面竟放有一捆干柴。而再前面,则是一个悬崖绝壁。“我发现线索了。在这边!”他朝她大叫。

“哦。”她答道。尔后一步步地小心翼翼地朝那个方向走去。这个地方杂根杂草地,大色鬼干嘛朝这里面钻啊?她暗骂。

尹泽,猜测到她要往这边而来,一个飞身就回去将她抱起,飞向了这边。落地之后,她方才看到了旁边的一捆干柴。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金猪的东西。那个系干柴的大绳子正是她家的。她抬头望去,竟看见前面有悬崖。忙朝那里奔去。

跑过去一看,竟看到了有摔滑下去的脚迹。那绝壁处有两簇粉红色的小花,被拔出了一半,却最终还是未被拔出。

看到这一幕残留下的痕迹,她当然能够想象到当时是怎么一回事。两行眼泪不禁立刻奔腾了出来。“大色鬼,猪头,笨猪,猪……”她不禁朝着山谷大叫出声。

☆、47:身份曝光

尹泽赶紧去将那绝壁上未采摘下的两簇粉红色小花采了下来,递给她。“他当时一定是为了采这两簇小花,所以才不甚摔下去了。这个崖是出了名的,无底崖。意思就是说,下面是一个无底洞。摔下去的人,不可能再有生还的机会。”尹泽说道。

她回想起以前她和金猪来这悬崖上玩过。

“你看,这就是无底崖。这个无底崖啊,可是出了名的。没有底。所以,这下面一直是一个谜。自古以来,不少人下去探过险,可是回来的人,皆说没有见到底。它很神奇的哦,所以带你来看看。”金猪当时给她介绍道。

“哦,还真是一个神奇的崖。那咱们以后少来这里,万一掉下去了,可就完蛋了。”她说道。金猪笑着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尔后他们就离开了。

现在想起这一幕,竟让她感觉仿若昨昔。感觉当初的那一幕,似乎就是某个预兆。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带她到这里来,并且介绍无崖底给她认识啊?难道上天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吗?她接过尹泽手中的两簇粉红色小花,眼泪不自禁地就滴在了那残美的花瓣上。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是真的。阿泽,你告诉我,告诉我这只是一个梦。不是真的。”她将粉红色小花捏在手心,放在了胸膛。“他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我和小冉儿都需要他的照顾,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看着她这般伤心,他的眼圈也变得通红了起来。他完全能够理解她对他的那份感情。他能够理解。原来两年的时间。有许多的东西都已经潜移默化了。他只能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只能等待,等待她好起来!

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他这才将她打横抱起,走下山去。在他们居住的这个茅草屋里面,通过许多的东西,他能够感知得到他们以前的生活,简朴,实在……

他竟看到了桌上,她缝补的衣裤。衣裤缝补到一半,就终止了下来。有大人的,有小孩的。显然是出事前。她干的活儿。看着这上面的细密的缝线,他露出了微淡地笑容。在这两年的时间,她改变了不少啊!

他去灶房熬了一锅的粥。尔后盛起来,放在桌上冷却着。没过多久,她就醒来了。他将她扶坐起来,将粥端到了她面前。

“来吧,吃一点!”他用瓢舀到了她唇前。

“我不想吃!”她摇摇头。

“吃一点吧?”他的手并无拿走。

“不要!”她仍然摇头。她的脸色明显的苍白。可以看出,她的心里有多么的交瘁。见她如此,他也不再勉强。将粥碗端到了另一旁的桌上。回坐到她的床边,又不知如何的安慰。所以就静坐着看着他。

直到她累了。坐在那里闭上双眼睡着了,他方才将她扶下床,盖上被子。而自己独自牵了一根绳子悬于屋里,一飞身,睡躺了上去。侧过身。看着床上睡着的她。自己方才安稳地入睡。

第二日,萧凡和榆慧将小冉儿送了过来。一见院中的尹泽。都惊了一跳。然而幸好有赵宝儿走出房门,可是这时,他们却更是一惊。

“你们不用惊讶。我就是银宝。”她说道。之后,她将事情的全部真相都告知了他们。原来,银宝就是赵宝儿?

听完她的叙说,萧凡只是站于那里静看着她,不惊,不讶!而榆慧则赶紧跑了过去,将她扶在手上,眼泪从她的眼里蹦了出来。“嫂子,你为什么不早说?大家一直在寻你。寻得好苦。你,受苦了!”

她摇摇头。什么也没说。走过去,将萧凡手中的小冉儿接过手。接手的时候,看到了萧凡异常平静的脸。然而也只是一阵触动,尔后就退开了。小冉儿回到她怀里,不停地挠她,依如往常的顽皮。

“你这脸?”榆慧看着她的脸,心疼地寻问。她仍然没有说话。尹泽和萧凡站于一旁,都异常的安静。然而他们脸上的表情,却都显得异常。

“嫂子,金宝呢?”榆慧又问。然而当她问出这句话之时,她的脸上却流下了两行眼泪。她什么话亦没说,抱着小冉儿进屋了。

“你们所谓的金宝,真名应该叫金猪吧?已经掉下无崖底了,上山砍柴时,为了采绝壁上的小花,掉下去的。”尹泽简单地给他们说道。听了尹泽的话,榆慧更是掩了嘴。而萧凡毫无表情的脸上则凝起了一股愁霜。

接下来的几日,赵宝儿依如往常地生活。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带着小冉儿,每日循规蹈矩地生活。可是越是这样,越是觉得她不寻常。尹泽留了下来。与她一起住在这小院子里。每晚都悬绳而睡。萧凡和榆慧得知她是赵宝儿后,也留了下来。他们各自寻着地方住下。

小小的一个小院里,人多了起来。赵宝儿每日就抱着小冉儿在屋里。身份突然被曝光,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们。在屋里呆着,不出房门,也不说话,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哑女。

然而大家都如同从前一般。都没有刻意去追寻什么。萧凡和榆慧仍如从前一般待她和小冉儿。并无因为她突然曝光身份,就疏离了,或是更亲近了。一切都如同之前。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她感觉到压力。

榆慧无时无刻不抱着小冉儿,在院子里蹦来蹦去,拿了一个风车将她逗来逗去的。小孩顽皮,大人也顽皮。坐在屋里的她,透过窗户看向外面顽皮的她们,她总是会露出微笑。

尹泽也常坐在外面的石凳上看榆慧和小冉儿。眉痕处,微展!

萧凡也时常在门口站着,看她们。有时,他会回过头看向屋里的她,时常看到她看到外面而笑。有一次,他转过身,走进了屋子,于她对面坐下了,表情温和而淡然。见他进来,她对他也微笑待之,如同之前一般。也许,只有保持着这份随和,才会让自己的心里不那么难受!

萧凡一向不喜欢言语。故二人沉默了片刻。赵宝儿眼眸微抬,打破这份安静。“对不起啊,一直瞒着你们!”

“没什么,你也有苦衷。”萧凡说道。

赵宝儿深吸了一口气。“其实我还是想过之前的生活。我仍然是你们眼中的银宝。有金猪。偶尔你们来窜门。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安静,却不孤单。很小滋。”她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明亮。“可是,这段安静的生活,还能持续下去吗?”她看向他,眼睛里现出一丝忧伤。

“如果你愿意的话,仍然可以过之前的生活。咱们依然隐居这里。有我们的陪伴,你依然不会孤单。你和小冉儿依然可以快乐的生活。”萧凡说。

“是么?可是,没有了金猪,这一切都失去了色彩,失去了意义。你们,我谁也不要,我只要金猪。我,金猪,小冉儿,就够了。金猪不在,添再多的人都无用。只会给我增加压力。只有猪头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是你不肯放开。”他抬眸看向她。

☆、48:前路

“不错,我是不肯放开,也放不开。”她坦言道。

“金猪在,你永远都不会放开。只有他离开了,你才会正视一切。所以,我现在觉得,金猪的离去,未免不是一件好事。”萧凡淡然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她的眼眸里立刻浮现出泪隐。

他知道他说这话,会引起她的误会,然而他仍然要说。“我说的是事实。我也为他的遭遇而悲伤。可是这未免不是上天的另一种安排。公主,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从与你认识的第一天起。”

萧凡的话,让她安静了,眼眸里略显疑惑。“你,你什么意思啊?”

“我没其它意思。从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你是公主罢了。我也没想要怎么样。就想一直这样陪着你。可是金兄的离开,以及‘他’的出现,我想,这样的生活应该快结束了。你会随他而去吗?”

原来萧凡从第一天起,就认出了她。却配合着她,演了一年的戏,将她当成哑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直觉。你身上有很多改变不了的东西。”

“还有呢?”

“你是下棋的高手,却佯装不知道。其实从你向我学下棋,我就肯定是你了。”

“怎么说?”

“其实从咱们相遇开始,我就闻到了你身上独特的香味,永远也不变的薄荷清香。那个时候,我就怀疑是你。却不敢肯定。”

“原来天生携带一股香味,也不一定是好事。”她说道。

“后来我在院子里独自下棋,为的就是证实你。我料定你一定会出来看我的棋局,所以故意下了一盘。只有一颗子。才能反败为胜的棋局。我将那颗关键的棋子捻在手里迟迟未下,等的就是你的到来。而你真的出来了,以换茶为借口。当时,你瞄了一眼棋局,将眼神定在了那颗反败为胜的棋子位置上。一眼就能看懂那棋局的,天下非你宝儿公主。”

“原来,是我的眼神出卖了我?”她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竟然是这样被拆穿的。原来我中了你的阴谋。”

“善意地阴谋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不问我?”

“你想隐瞒,自然有你隐瞒的理由。既然如此。我也就顺了你的意。只要你开心,一切都好。且,你身上发生的事。我都知道。所以,理解你的感受,不想给你增添压力。”

听了萧凡的话,她内心里有一股微微地感动。这一年来,他对她很好很好,以至于金猪时常都在背后指骂他。原来,他竟是知道她真实的身份?想到这里,她不敢再想,也不再说话了。感觉身边的人,个个都待她都这般好。这些情。她又怎么能还得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萧凡又问。

“什么?”

“你会随他走吗?”

“你说谁?尹泽?”

“嗯!”他点点头。

“我不知道。金猪的事让我接受不了。目前,我只想安静。”

萧凡点点头。尔后也不再说话。与她坐在屋里,透过窗口,看外面的榆慧逗小冉儿。

尹泽每晚都在她的房间悬绳而睡。也不征求她的同意。她也没有理睬。仿佛,她对所有的事都不再感兴趣。只要不危迫到她的眉睫。她都很随和。没有太多感觉。

小冉儿很懂事,每晚抱着她。她都很快就睡着了。近日来,小冉儿都变乖巧了许多。仿佛了解到娘亲心里的难过,所以很乖,不再与她顽皮。

将小冉儿放进小摇篮里,她也独自上了床。油灯一直亮着。自从金猪走后,她每日晚上都将屋里的灯亮着。她怕黑。亮着灯,能给以安全感。尽管尹泽在屋里悬绳而睡,可是这两年来,她都习惯了依赖金猪。所以,只有金猪在,她才会感觉到心安。那已经是一种心灵的全部寄托了。是她最危难,连自己性命都想抛弃的时候,是他将她的心收了下来。那种以死相托的寄托,意味着不一样的死心踏地,一旦形成,很难再转变。

她将被子盖上,侧睡着看向桌上的油灯。金猪的离开,她的心里一阵空白。虽然如此,却没有了以往寻死的那种毅然。经历了一次,人就会变得更加地坚强和空洞。

“你在想什么?”睡在绳子上的尹泽,轻轻地问道。

“什么也没想。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想什么。”她看着油灯轻微地答道。

直到半夜,二人都未睡着。一个盯着桌上的油灯,一个就盯着愣神的她。二人皆很安静。心里皆是一阵空。

“不如咱们回21世纪吧?咱们离开这里。回到21世纪,咱们寻个安静的地方重新生活。”尹泽又说道。

“那只是一个梦。”不错,自从她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之后,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然而,想归想。而世事却并不会将你朝着那个方向推。最后她被甩下了悬崖。所以,这个想法,在她的心里早已死了。

“这次不一样。你还记得吗?冰梦魇有一张可以穿越时空的冰藏图。只要我去将它偷来,咱们就可以回去了。咱们再也不去惊动冰梦魇。咱们行事小心翼翼,离开得小心翼翼,你说好吗?”

听了他的话,她并未吭声。这只是一个梦。她不愿意再去碰它。然而却还是梦想能够得到。这就是人的矛盾。

“回到21世纪,那里有最好的整容技术,你一定可以回到原来的容貌。小维,我觉得这一切就是一个命。你看,上天将咱们苦苦分离。然而在另一个时空,咱们还是相遇。可是相遇了,却又分开。物是人非之后,却再次让你回到我身边。这一切,难道不是天意吗?兴许,老天爷已经被咱们的真情所感动了,不想再考验咱们了,打算放过咱们呢。”

“谁知道,它是否又在捉弄于咱们?”她淡然道。那骨子里曾经的满腔热情,不知道撒在了哪些簸途之上?如今想提起这份热情,却再也不敢了。上天就是如此捉弄于人,让人心力交瘁。

“你就听我这一次好吗?我真的想和你离开这里。我真的想和你一起回到21世纪的潮流都市。繁华的都市,却也寂静如声。我们可以穿梭于人海,做着自己想做的事。孤独了,就找一堆的朋友出来玩。喧嚣了,就找一个宁静的地方静过。没有忧心的事情。没有人阻碍咱们平凡的生活。这样的日子,很是遐意。”

“这只是一个梦。可以想。可是却不敢奢望。”她仍然盯着那桌上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却始终没有熄灭的油灯。也不知道它还有多少油,能与这无情的风耗下去?

“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试一下。我先想办法弄到冰藏图再说吧。没有偷到冰藏图,说什么,都是一场梦,就如你说的那般。”说了这话,尹泽就不再吭声了。她也没有回应。夜吹吹进窗里,将油灯吹得摇曳不堪,却始终不灭。

也许,这真的就是命运吧。注定,她还是要会回到他的怀里。

一夜这就么过了!

☆、49:盗

第二日,上午的时候还看见尹泽在院子里坐着。下午的时候,就不见了他的人影。吃晚饭的时候,更是找不着他的人。

“嫂子,我在周围都寻过了,没有找到那位尹先生。”榆慧回到屋说道。萧凡很平淡地看着赵宝儿。他似乎觉得她一定知道他的去向。

“你坐下吃饭吧。他可能出去了。”她微淡地说道。

“哦!真是的。出去了,也不打个招呼。”榆慧埋怨道。赵宝儿没吭声。萧凡却是时不时地盯着她,眼神平淡。而她,也很平淡。

吃了饭,赵宝儿就抱小冉儿回了屋。榆慧干瘪着眼瞅着萧凡。萧凡脸上毫无表情,看不出他有何想法。他回过头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干净,榆慧则在一旁帮着。榆慧很是纳闷,因为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冷漠。仿佛整片大地进入了冷漠期!叫她每日都寻不着好心情。

“萧凡哥哥,我来吧。”她接过她手中的碗筷,拿到锅里洗起来。跟着萧凡隐居深山这般久,她也学会了很多东西。由一个公主,也变成了农家女。洗衣做饭洗碗,已经是小事一叠了。萧凡也在旁边用抹布擦着桌子。

一会儿,榆慧就将碗筷全洗干净了。然而,萧凡仍然在那里抹擦桌子。再看看他的眼神,好像走丢了魂似的。

“萧凡哥哥,萧凡哥哥……”见他不应,她忙将他手中的抹布一手扯掉。这时萧凡才从凝神中回过神来。“萧凡哥哥,你在想什么啊,想得这么入神?”榆慧不解。

“没。没什么。”说毕,就转身去洗了一个手,走出了灶房。

看着他的背影,她更是摇了摇头。“哎。一个个都奇奇怪怪地。这日子还怎么过啊?”她将抹布一把扔在了桌上,揪着脸,撅着嘴,心里十分难过。

……

晚上,尹泽潜入了魇宫,凭着自己的直觉寻到了冰梦魇的寝宫。他并没有草率行事,而是扒在远处的城墙上观视了许久。屋里并未开灯。他和冰梦魇相处了很长的时间,十分了解她的作息时间。一般这个时候,她都出去寻一个安静的角落进行修炼。他不知道她修炼的究竟是什么。反正她每日都必须抽时间单独修炼。而通常都是傍晚时候出去。夜深了才回来。所以这个时间潜入她的寝宫是十分安全地。

通过许久的观察。屋里的灯也未亮。也没看见她的出入,于是他确定,她并不在屋。确定了之后。他方才起身,乘巡逻走远,小心地潜入她的寝宫里。然而他并未知,其实冰梦魇就在屋里。最近这段时间,她都在这寝宫里修炼。她在寝宫里开了一个小小的密室。由于最近修炼的都是静心,并不需要展示什么武力持技爆炸之类的,所以在小密室里修炼即可。

这个小密室,是沿墙而开。在床的的背后,有帷幔遮掩。在里面能感觉到外面的一切动静。然而在外面却很难发现这帷幔后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密室。因为这间小密室是她独自精心设计的。晚上的时候就坐在里面修炼。并不担心有人发现。

当感觉到有人进入时,她立刻闭气。将自己掩藏得更深。通常潜入她寝宫里的人,一定都不是什么弱辈,所以她需要闭气。这样才不会被来人发现她的存在。

尹泽进入寝宫之后,先是随眼一望,打量了这整个寝宫的布局。通过一番打量方才发现。这个寝宫的布局。如同之前他与她居住在一起时,一模一样。一间很大很大的房。相当于别人的三四间房那么大,里面就两个隔间。布置也和之前的一棋一样。她睡里间,而外面一间则是留给他的。有他的床。床的位置仍是摆在那个位置。外面这间,即当他的卧室用,也当客厅用,两面双用。所以外面的隔间要比里面的隔间大许多。而门正对着的前方,仍然有一个桌子,上面摆放了许多鲜味的水果。

一切的布局都如同之前一样。足够说明,冰梦魇真的还是将他放在了心上。连她住的地方,都保留着他的味道。

虽然看出了这一切,然而他仍然只是微愣了愣眼。他与她,根本就不可能。因为他深深地知道,他的心里只有一个,那就是夏小维。这么想了之后,他立刻在屋里四处寻找了起来。由于布局与之前的一样,他很熟悉,所以翻找起来很是有条理。他清楚地记得,她的冰藏图不带在身上。而是藏在了卧室里。那个时候他与她一条心,所以也没有留心冰藏图的暗藏位置。但是有一点他敢肯定,那就是冰藏图就在这屋里。

在外间四处翻找之后,并没有发现有冰藏图。尔后他又到了里间。里间即是冰梦魇居住的隔间。

“冰藏图这般宝贵的东西,她应该不会藏在外面隔间,应该会藏在与她贴近的位置,这样也不至于被人发现,或是盗走。”这么想着,他开始于她的床上搜索起来。然而将所有棉被和枕头翻开,都没有发现有冰藏图的踪迹。他又翻找一遍,差点将她的床翻了个底朝天,可是仍然没有看到冰藏图。

“难道冰藏图不在她最贴近的地方?”这么想着,他又开始到其它地方开始搜索。在密室里的冰梦魇轻轻按了一个小小的机关,密门上就露出了一个拳头那般大的洞。整个过程毫无任声音。在密室里,透过那个小拳头大的洞,她清楚地看到了尹泽的身影。

“是他?他来翻找什么?”她一阵疑惑。透地拳头大的小黑洞,她一直察视着他。

然而尹泽将整个里间翻了个遍,也没寻到冰藏图。

“奇怪了,怎么会不在这里面呢?”这么想着,他在刚才寻过的地方,仔细又搜索了一遍,仍然没有寻到冰藏图。他甚至可以确定,那冰藏图不在这里面了。

“难道在外面?我刚才在外面也只是草率的搜索了一番。莫非?”他又到了外间去搜索。通过好一阵搜索,他果然搜索到了它。

☆、50:跟踪

原来冰梦魇竟将它暗藏在了他的床板里。在床板里,掏了一个薄层,刚好可以放进冰藏图。平时,谁也不可能会发现。就算看着这层床板,亦不会有人怀疑这里面会藏有东西。尹泽是看见床板正中间有一个洞,觉得奇怪,就用手指轻轻地去戳了一下,不想,这一戳,床板的正中央处竟自动裂开一条小缝,尔后轻轻一推那层床板,在床板正中央,就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小薄层,冰藏图就在里面。

“她的心思,还真是让人无法揣摩到。若不是这次有意寻东西,又怎会这个秘密呢?这也是有一种机缘巧合在里面,才得已寻到啊。”他将冰藏图打开来看,确定是冰藏图之后,方才将它沿原线折起来放入了胸膛。

为了不让冰梦魇发现,他将一切都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进到里间,又将一切都整理到最初状态。当一切完毕后,他方才走出屋子,离去。

而这时,冰梦魇则按下机关从密室里走了出来。她走到外面隔间,掀开床板,果然是冰藏图不见了。

“奇怪,夏小维已经死了,他还偷冰藏图来干什么?难道他想独自回21世纪?不可能,以他现在的状态,他绝对不可能会独自回21世纪?那究竟又是为何?”冰梦魇一阵疑惑。

她愤恨地一甩袖,走出屋子,跟随他而去。她倒要看看,他到底要怎么样?

尹泽几乎是一路腾跃而行。冰梦魇也紧跟随着。她身轻如燕,尹泽根本无法洞悉到她在后面。由于一路腾飞,所以半夜时分。就回到了小院子。

冰梦魇也在他后面的树林停落了下来。

“奇怪,这里根本就不是无崖顶?他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又究竟是何地?”冰梦魇只是站在院子外,洞悉着院子里的一切。

院子里的一切。在月光的明亮照耀下。全都收在她的眼里。这个院子,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有人居住,并且持续到现在!其中一间茅屋竟是亮着灯的。可是却看不见里面有人。

在她的仔细观察这个小茅院的时候,尹泽此时已走至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