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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季度的繁华我们用来离别-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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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一个季度的繁华我们用来离别
作者:奢途
文案:
或许这个故事并不华丽甚至精彩,它有关离别,
缘起一场闹剧般的邂逅,一个想要救赎,一个便给了希望。
一切只是淡淡的,淡淡的离别,淡淡的悲伤,淡淡的牵念,
让两人无力拿出相守的勇气。
内容标签:花季雨季 因缘邂逅
搜索关键字:主角:幺莨,千子浩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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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起
3月的B城,繁华的东区有一条步行街,青色条石铺就的街道上此刻游人如织。长而宽阔的街道中央,一溜的樱花树开得热闹,全部都是粉嫩的红,时节尚早,过些时候会变作深色的冶红,那便又是一番景色。
街尾有一家小小的时装小店,在这条主打时尚购物的长街上并不显眼,小店正上方一块长方形的牌匾,有着纯黑如天鹅绒的质感,上面只有YL两个纯白的字母,用花式的英文绵卷出优雅的尾线。玻璃橱窗上挂着时下的新款女装,全都是或长或短的裙子,颜色一律浅浅的,在这个樱花早开的季节,显得十分温馨可爱。除了分外突兀的摇滚乐。
幺莨坐在店内,整个人随着音乐节奏微微晃动。待一曲结束,音响切换到了下一首,依然是节奏感极强的重金属。
这时,小店的门被推开了,三个十五六岁却打扮妖冶的女孩进来了,算得上是今天的第一批客人,幺莨抬起头看她们一眼便算是招呼了。
三人一进到店里就因为那格格不入的音乐皱起了好看的眉头,那为首鼻尖微翘极漂亮的女孩尤为不悦,只见她润红水亮的小嘴中清清浅浅地嗤笑一声,透出些许娇蛮。幺莨似有所感地瞥了她一眼,将音乐关小了一点便不再理她们。
阮乔今天很不高兴,因为漂亮而被人追捧的她,生平第一次被被人撂在了半路上。那个人渣,狂妄又嚣张,说好带她去兜风结果把她晾在了这里,自己却一声不吭地溜了,他以为他是谁?!家里有钱了不起吗,居然敢涮她!千子浩,你有本事别再出现!
当怒气冲冲的阮乔与同伴逛到小店,那大煞风景的音乐更让她烦躁不已,于是注定了之后一切的一切不能心平气和……
“诶,那个谁,把这件取下来我看看。”幺莨循声看见阮乔扬了扬精致的下巴,照着她的意思取下了墙上那条碎花雪纺荷叶边的连衣裙,阮乔拿过直接进了小店一角的试衣间。
在两个同伴的夸赞声中,阮乔却嫌弃地换下裙子不作评价,接着又要看其他的去。
于是,在接下来的四十分钟内,阮乔让幺莨取下了所有挂在墙上的衣服三人试了个遍,却依然没有决定是否要买哪一件,忙着挂衣服的幺莨以为今天的第一笔生意没有着落了。
“乔乔,你选定哪个啦?”其中一个红发女孩正对着镜子将一条欧根纱刺绣的七分袖连衣短裙在身上比划着,长长的睫毛快乐地忽闪着。另一个扎着高高马尾的女孩正对着两条同款式却颜色不同的公主裙兀自纠结。
“哼!选了半天,都是垃圾!”阮乔正从试衣间出来整理自己稍乱的波浪卷长发,声音显得绵软而慵懒。正忙得一头汗的幺莨却忽地顿了动作。
“算了,反正来都来了,那谁,把那件给我拿下来,我要了。”她指的却是最开始让拿下来的那件。幺莨停下手中的动作,定定地看着阮乔,眼神淡淡的不置可否。
半天不见幺莨动作的阮乔开始不耐,正要发作。
“不卖。”
“哈?!”半晌,阮乔才回过味来,美目圆瞪。“你什么意思?有本事你…。。。”
“衣服不卖,听不懂?”幺莨直视着她,不闪不避。
小店的气氛霎时紧张起来,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另外两个女孩试衣服正试得不亦乐乎,此时也感觉到了情况不对劲,放下衣服走到了阮乔身边,红发女孩神色不善地盯着幺莨,马尾女孩拉住阮乔的胳膊小声说:“乔乔,咱们走吧,反正……”
“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衣服我今天还非买不可,你……”阮乔一把甩开女孩的手走到幺莨面前,声音尖锐,却忽地顿住,接着整个人连同两个同伴都呆住了。
只见幺莨取下了那条裙子,直接当这三人的面换了下来,由于三人所站的位置,街上路过的行人并不知道小店里发生了什么。幺莨将扎起来的头发放下,垂至腰间,她有一头细密柔黑的发丝,蝴蝶结在纤腰后柔软的垂下纱带,过膝的褶边下两条细长雪白的腿向前迈步,淡定从容:“我是店主,这是我的地方,衣服不卖就不卖,你这种垃圾也不配。”
三人怔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会不会做生意啊!”
“就是啊,你凭什么这么说。乔乔,咱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却是阮乔两个同伴同仇敌忾起来,阮乔今天一连两次被打脸,家里条件不错的她从小娇生惯养,长大也是众星捧月,几曾受过这般的侮辱?此时早已气得浑身发抖,面颊通红,只见她眼神如刺,贝齿暗咬:“贱人,今天你得罪了我,别打算善了!”说着转身就走,三人摔门而出。
小店霎时空寂起来。
似乎惹了了不得的麻烦呢。幺莨嗤笑一声,转身将其他衣服挂回墙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惊悸
待忙完了手头的事过后,幺莨已是面有薄汗,裙子仍穿在身上也懒得换下来。坐下来歇一歇,打开音响,重金属又开始震荡在小店里,忽地又关了它,心里自嘲今天不知错了哪根茎非找出来这一堆的摇滚乐。
眼看已是傍晚六点多,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街上行人渐少,看来今天是没有生意了。幺莨趴在桌子上无聊地发着呆。
砰!一声,小店的门被猛地推开。幺莨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头发忽然被揪住,扯得头皮撕心裂肺地疼,还不待她反应过来,脸上又狠狠的挨了一下,直疼得她晕头转向,死死地扣住桌角才没摔在地上。“贱人,叫你再嚣张!”声音透着怨毒与快意。
脸上这一下着实下了死手,幺莨只感觉半边脸麻了,时不时一丝钻心的疼窜出来折磨着神经,耳朵里面嗡嗡直响,眼睛看不清楚任何东西。心里一股火窜起,想也不想,站起来照着眼前模糊人影就是一巴掌,手上麻麻的疼起来,整个人却觉得舒爽了些。
只听得一声尖叫,紧接着一阵纷乱似重物落地,然后便听得一声冷哼,竟是个男的!
当幺莨视力恢复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她喜欢的半圆月落地架倒在了地上,衣服全部掉在了地上,满眼狼藉。阮乔半边脸明显的红肿起来,想必自己的脸也是那样的了,此时阮乔正眼泪汪汪,梨花带雨地被三个同龄男孩围护着。
幺莨正戒备地看着几个人,三人里面其中两个高高壮壮略显黝黑,细看却是双胞胎兄弟,另一个略有不同,相对于两兄弟显得有些白瘦,一身花哨休闲装在身上显得有些松散,一个大大的墨镜将领口拉得微低,有一个银闪的链坠若隐若现,c罗经典的刀疤发型让他的脸显得更加削瘦棱致,飞扬的眉梢下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地打量着她,傲慢又张扬。
千子浩踱到幺莨面前,鞋子踩到地上的衣服让幺莨皱起了眉头。
“你够胆,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动手,活腻歪了?”嚣张惯了的语气隐着一丝意味的兴头。千子浩其实并不生气,阮乔只能算是他的名义女友,除了漂亮便一无是处,骄横的脾气还和他犯冲,他被阮乔从酒吧里挖出来找场子,只是一时兴起和所谓的尊严罢了,而当他雄赳赳气昂昂的来了过后,没想到肇事者竟是个女孩子。
幺莨嗤笑一声,冷眼看着他,白眼都懒得翻。于是,华丽的无视激怒了某人。
只一眨眼,千子浩手里多了一把小刀,刀刃轻抵在幺莨裸露的脖颈上,雪亮的刃口传来的寒意让幺莨僵住,她死死盯住面前的人,目光冰寒。“你要怎样?”微颤的声音有几分嘶哑。
“懒得跟你废话,你得罪了我的人,你得赔罪。”他得意地迎着幺莨愤怒的目光。
“哼,我要她跪下来赔罪!”阮乔捂着肿起老高的小脸,唇角勾几分柔媚来,眼里满是报复的快意。千子浩瞥了她一眼,又看着幺莨,似笑非笑:“你得跪下来赔罪,不然我的刀子不长眼。”说着小刀又抵近了一点。
她死死咬着牙克制着不由自主的颤抖,指甲快要将手心的皮肉掐破了。自知今日事难善了,只是这要求对她来说太过荒唐,叫她跪下,怎么可能!
许久不见幺莨反应,千子浩盯着她,眼睛微微眯起,嘴里轻飘飘逸出一个字。
“砸!”
店里看了许久戏的双胞胎微一怔愣,便动起手来,毫不犹豫将另一个落地架也推翻在地还犹嫌不足的踩了几脚,墙上挂着的裙衫也纷纷被扯下。只一会儿的功夫,她精心布置的小店便狼藉一片,偏现在街外行人稀少加之天色渐黑,竟无一人注意这里发生的事。
待得砸无可砸的时候,两兄弟才停了手。
“把地上衣服都给我撕了。”幺莨早已是出离的愤怒,阮乔一句话更是让她红了眼。
两兄弟略一犹豫还是动手了,两人个捡起地上一样就开始撕,却听得一声惊恐尖叫,手上动作都是一顿,循着声音望去发现阮乔正惊恐万分夺门而逃,他们不解地回头一看也不由得脸上一白。
那抵在幺莨脖子上的小刀早已嵌入肉里,鲜血正疯狂的冒出来,将她粉白的半圆绣襟染红一大片,看起来十分吓人。
她精致的脸庞显得有些苍白,声音冷冷的,坚毅而决绝:“若我死在这里,你们每个人都逃不了!”说着又往前迈了一步。
千子浩被她震住,白着脸整个人不由得退后一步,小刀离她伤口远了一些远了一些。这个疯婆子怎么什么都干得出来,现在他进退不得,心里正暗自叫苦,一转眼发现人都跑光了,只有他一人和幺莨僵持,心里是又急又怒。眼看着幺莨脚下不停又要往前迈,浑不管刀口厉害,俨然一副豁出性命的架势,他惊得手上一松,小刀当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好!你狠!”他喘着粗气瞪了幺莨一眼,头也不回的出了小店。
幺莨瘫软在地上,整个人此时才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手脚颤抖地摸索出地上的一根丝巾拴住伤口,披了件衣服捂住襟口便匆匆赶去不远的一家诊所。
待得幺莨回到小店,已是晚上九点多了,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小刀,刃上残留的一点的血迹颜色已经暗红了,这小刀有二十多公分长,黑色的刀柄两端被银白的金属套住,刀有两刃,一面带着倒刺,将血迹擦去露出银白光滑的颜色,显得有些亮眼。想起医生的话她不由得心有余悸,纳罕这样一把轻巧的小刀却差点要了她的命!
这时一阵风铃的声音响起,叮叮咚咚轻巧的打破了小店里沉寂的氛围,那是她的手机铃声。
“喂?”顺手按下接听键。
“小樱,我是妈妈。”
……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今天更晚了
☆、暗算
在东区一家酒吧里,幺莨拿起手中的酒杯灌下一大口,微黄的烈酒劲道十足,一路灼烧至胸肺,她大口的呼吸,脑袋还是缺氧似的眩晕,微醺的看着四周的喧嚣,她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惶惑。这是幺莨第一次进酒吧,平时她并不会为之花用钱财,今天独自漫步到这里,鬼使神差地就进了来。
那天妈妈打电话来告诉她自己的婚讯,三月末,xx酒店。幺莨将杯中的酒一口抿净,用力地握着杯身,感受着玻璃的棱角咯在手掌指节上,心里不知悲喜。
妈妈说张叔叔是个很好的人,幺莨有见过他两次,十分的普通,印象并不深刻;其实爸爸也是很好的人,只是因为她幼时的贪玩离开了人世,当他的微笑凝固的那一刻,她看见了妈妈眼里满是破碎的绝望,从那时起,她知道,自己欠下了巨债,再也还偿不清。
面前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杯酒,同样是微黄的颜色两个晶莹的冰块游离其中,她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那么,你,你要来么?”那天妈妈问得小心翼翼。
“我当然来。”
至少妈妈又找到了幸福,又可以开心的笑了不是吗。她一点点抿着杯中的酒,竟尝出了些许的甜意,原来这酒应该这么喝!她暗笑自己的无知,心情似乎也好了起来。
等等!她记得自己只点过一份,可这杯酒是哪里来的,刚刚只顾着出神又加之醉意让她的反应迟钝,一时竟忽略了这个问题。到了这个时候才惊觉,只是为时已晚,感觉脑袋越发沉眩,她暗呼不妙,拼命地想抓住什么东西,却无力的软下,只看见有个模糊的身影向她走来……
幺莨做了个梦,梦见妈妈站在爸爸的墓前,神色憔悴,整个人绝望而无助,仿佛随时会碎掉。她拉住妈妈的手想要说些什么,妈妈突然狠狠地甩开,对着她痛哭,大声骂着她,她无法辩驳,只是一直说着:妈妈,对不起……
她猛地坐起来,只觉得头疼欲裂,惊觉那是梦时,怔愣良久,心里倒情愿那个梦是真的,爸爸的事,妈妈从未怪过她,可是她怪自己,如果妈妈肯痛骂她一顿打她一顿,她或许会轻松些许。
“嘿!你难道对你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幺莨才发现房间里竟多了一个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千子浩正闲闲的窝在沙发里,一手搭在曲起的膝头捏着手机一角来回摇荡,一手撑着头,正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看着她迷糊的样子,一时觉得十分有趣。
“怎么回事?”当幺莨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她的小床,发现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过后,她知道大事不妙了。
“开房。”他轻轻笑出来,眉眼放肆,像说悄悄话一样,两个字随着气息轻巧地呼出来,在这寂静的房间里依然听得格外清晰。
幺莨倒吸一口凉气,她记起来昨天在酒吧喝的酒,晕过去之前看见的那个模糊人影:“是你!”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千子浩或许已经死过百遍了。
“你做了什么?”
“哈!你是女的,我是男的,我们在一个房间里一晚上,当然是顺理成章的事。”他说得云淡风轻,嘴角笑意越来越深,露出一排晃眼的白牙。
幺莨只是满眼戒备的盯着他,并不相信他的话,自己除了因为醉酒的头疼便再没有其他的不适,那种事她几乎可以断定没有过。
这边厢千子浩只当她是被吓住了,心里越发得意,整个人坐起来依靠在沙发里面,两条腿长长的搭在面前的小几上,精巧的手机在手上翻转,有微微的亮泽一闪而逝:“想知道昨夜的细节么,我手机里面有照片哦~”
四下里一片寂静,千子浩低着头似乎都能感觉幺莨冰寒的视线,让他有些不自在,只是一瞬间,一切又很快恢复了正常,让他几乎以为都是错觉。一抬头,发现幺莨没事人一样地走出了房间,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竟忘了阻拦。
“靠!这娘们儿不按套路出牌!”千子浩回过神来,有些懊丧,他想象过幺莨会有的各种反应,唯独没有预料到她会理都不理就摔门而出,贞操什么的她都不在乎么?关键是他话还没说完啊!
幺莨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小店里,关好店门,然后直接进了里间的小屋,活动了一下四肢关节,发现并没有异样,又脱下了身上不知哪里来的衣服,对着镜子里光裸的自己一寸寸的检查,再三确定没有任何痕迹是,她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她可以肯定千子浩并没有做那种事,只是唯一不确定的是照片是真是假,她昨天穿在身上的衣服可是不知所踪的,那身上的衣服是谁换下的?
整个人有些呆呆的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最显眼的地方就是右腰上的那枝红缨了,长达二十厘米的花枝从腰侧延伸到腹脐,殷红如血,她慢慢地描摹这那支樱花,指腹传来有些粗糙的质感,在这鲜艳的颜色下,是一条长达二十厘米的伤疤。
一阵风铃的轻巧声音打断她纷飞的思绪,慌忙裹了条毯子四下里摸索着手机。
“喂?”
“小樱,是妈妈……后天就是月末了,你记得么?”
“我知道的。”
“那说好的要来哦。”
“嗯,我会来的妈妈。”
“好,好,那就这样。”那边的声音突然地开心起来,幺莨兀自听着没有说话,心情也好了起来。
“小樱,那你忙你的,妈妈挂电话了。”
“嗯,拜拜。”
作者有话要说:
☆、夜遇
恰是人间芳菲时,长长的步行街上一溜的樱花已经开得烂漫,颜色已是深深浅浅的红,簇在一起,飘在空中,落在地上。阳光明媚,游人如织,今天恰是个好日子。
YL小店今天不营业,幺莨正站在落地镜面前仔细打量自己,这条抹胸高腰短款的礼服裙她准备了很久,香槟网纱在腰间用一根紫色缎带收出一只蝴蝶结,蓬蓬的层纱下面露出一截白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雪白蕾丝的浅口高跟鞋,细长的高跟让她很不舒服,思量了一下又换下了一双白色帆布懒人蹬,将高跟鞋装在袋子里打算到时候再换。
她又细细打量了自己一遍,一切尚算满意,唯独颈侧那条细小的伤疤让她皱了眉头,无论头发怎么弄都遮不住这条两寸的痕迹,最后她不得不翻出来一条淡紫镶边的方巾在脖子上打出一个花结,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破绽,又匆忙往妈妈那边去。
幺莨到的时候是早上九点多,时间还算很早,妈妈一身袭的白纱,坐在化妆台前尚在检查还有哪里是否不妥当,看到幺莨的到来十分高兴的提着裙摆走过去。
“小樱,你来啦。”
幺莨怕被妈妈发现自己的伤,下意识地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却看见妈妈的眼神一黯。
“妈妈你今天这么漂亮,我才不要和你站在一起,不然呐我就显得又矮又挫了。”
妈妈霎时轻笑出声,点了一下幺莨的额头,笑骂一声:“混丫头,来帮我看看这个头花。”
……
整个婚礼进行得很顺利,幺莨跟在妈妈的后面,尽职尽责地当着她的伴娘。看着妈妈依偎在那人身边,两人走进教堂,一起宣誓,交换戒指,接吻……
由于各种原因,两人都不曾邀请多少人,所以这场婚礼显得十分简单。但是妈妈依旧很开心,幺莨看她笑得那样幸福,也许是这氛围很暖人,心情也跟着雀跃起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婚宴在下午五点如期进行,参加婚礼的人都是妈妈和那人的朋友同事,幺莨基本上不认识,随便找了一桌就坐下了,她无聊的抿着杯里的果汁,看着新人挨个的敬酒,那个张叔叔拉着妈妈乐呵呵地对着一桌子人说着什么,身体微微有些发福,喝了许多酒的他,一张平凡无奇的脸上有些见汗。轮到她这一桌的时候,妈妈冲她眨眨眼笑了笑,她愣了一下,也笑了。
夜风微凉,空气里隐隐有花香,幺莨踢踏着她的懒人蹬,高跟鞋提在手上,一身小礼服的她长发及腰,路人频频侧目。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本来妈妈想要她去家里住,但是她不愿打扰两人,执意要回小店。这条步行街种满了樱花,现在正是最好的时节,樱花正烂漫,她的小店门口正好有一棵樱花树,抬头便可望见,是她特意挑选的地方。幺莨细细数着,再走过两个花坛就是她的小店,一阵风过,便是一片花雨,微黄的路灯煨亮着街道,路上行人很少,宁静得如同她此时的心情,她不由得翘起嘴角,今天真的很开心,除了……
“嘿!我们又见面了。”千子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雪白的修身衬衣领口一抹镶边,黑色休闲铅笔裤让他看起来更高,整个人斜斜地倚着树干,手里拿着个精巧的银灰色打火机,“嚓”地一声轻响,几点荧亮的火花过后一簇火苗静静地闪亮着,树下的阴影里,那簇火光让他显得不太真实。“嚓”的一下,火苗不见了,他歪过头看着她,阴影遮住了眼里的惊艳,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幺莨此时很不爽,暗骂一声“阴魂不散”就要绕开他。
“诶!干嘛走啊!”
“你有事?”幺莨有些咬牙切齿了,看着千子浩撑着树干拦在她面前,笑得眉眼肆意,不由得心头一股火起。
“再续前缘嘛,那天晚上不是挺愉快地嘛。”千子浩露出一口白牙,扯出个大大的笑,又认真打量着幺莨:“啧啧,长得还不错的个人,在身上纹什么梅花呀,忒俗。”
“你真的拍了照片?”凉凉的几个字飘出来,似无喜无怒,她的纹身只有她自己知道,连妈妈都没有告诉,而他竟知道,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幺莨寒着眼神盯着千子浩,周身气息骤冷。
“嘿!你以为呢。”只是某君毫无所觉,自以为控场的千子浩彻底嘚瑟了,掏出手机对她扬了扬:“不过你身材真不咋地。”
幺莨只是不说话,手里的袋子滑脱,掉在地上,高跟鞋的硬质碰在青石地板上发出“嗒“的声音。千子浩看着她的沉默,笑意更深,原来这疯婆子也有失态的时候。
“害怕了吧你,不过要我不公布这些照片也可以,你……”很久很久以后,千子浩依然会记得有这么个人,简单粗暴,永远不会让他磨叽完。
幺莨不等他说完,早已到爆发边缘的她快步上前,一把夺下他的手机扔出老远,微暗的灯光下,能清楚的看见四散飞开的零件,千子浩怔愣当场,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脸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闷哼一声正晕头转向时,又是一个过肩摔……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可能以后有时候会更的晚一点,但是绝对不会断更,我保证!
☆、澄清
当失去先机过后,便是落花流水的惨败,千子浩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在一个女孩子手里吃亏,就在刚刚,打死他也不相信会被一个女的打得还手不得,毫无提防之下,便是疼痛的领悟。这疯婆子,怎么可能按套路出牌!
“停停停!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他很没骨气地认输了,幺莨每一下避开了要害,但都毫不客气的下了死手,他只知道她再不消气,他要断气了,眼看着街上为数不多的路人要来围观了,他感觉脸要丢到太平洋去了......
千子浩浑身无一处不疼,只恨这疯婆子打得真齐全,却又发作不得,整个人处于戒备状态,随时准备掉头就跑。就在刚刚,幺莨不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出手更快,千子浩急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福至心灵,终于知道症结在哪的他大吼一声:“咱俩什么事儿也没有,都是假的!”
“真是假的?”幺莨坐在花坛边揉着有些酸疼的手腕,盯着他凉凉的问。刚刚千子浩那一嗓子让她顿了一下,他人立马窜出老远。
“假的,啥事儿也没有。”千子浩终于回过味来,自己是挨了一顿冤枉,一时身心俱疼,他的手机可是昨天刚买的啊!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纹身的?”幺莨只是不信,双眼微微眯起,寒芒刺得他十分不自在。
“那,那什么,你喝那么些酒,后来吐了,我让服务员给你换衣服的时候,就,就看了一眼。”他吭吭哧哧地,有些许心虚。同时心里再一次感叹,身材着实不咋地!
不料幺莨什么也没说就朝他走了过来,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千子浩只感觉那每一步都踏在他心口上:“诶!诶!你干什么,不都说清楚了吗,白给你打一顿你丫还来!”
看着幺莨马上就要走近,千子浩一咬牙,他妈的好男不跟女斗,何况是一疯婆子!转身就跑,没跑多远下意识地后望,却发现幺莨提了地上的袋子已经走远了。
千子浩悲愤了,真是白挨了一顿,疯婆子,老子话还没说完呢!
接下来几天,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幺莨独自经营着她的小店,旺季时,生意并不坏。偶尔,妈妈会打来电话拉拉杂杂地说些无关紧要的。小店外正对的那棵樱花树已经开始落花了,一阵微风都可以下出一片花雨,枝桠间的绿叶已经很明显了。
四月初十,天晴,有风。
临近黄昏时分,幺莨目送两个小姑娘走出店门后,坐下来开始整理今天的营业记录,她很清楚,每天这个点过后很少再有客人来,她只需要坐等天黑就可以了。
生意看起来很不错,她满意地看着账单上的数字,轻松惬意,伸手打开了音响,一首舒缓的纯音乐流淌出来,是一位日本音乐人的作品,名字却不记得。
她独享着一天过后的静谧,一曲结束,幺莨关掉音响准备给妈妈打个电话,小店的门在此时被推开了,还有客人光顾!幺莨抬头看去,同时习惯性的说着“欢迎光临,您请……”
意外总是用来打乱节奏的,幺莨意外的发现来的人却是千子浩。此时他正探头探脑地打量着小店的陈设,如果这里只有他一人的话,他猥琐的很像个贼。
“嘁!”幺莨嗤笑一声,支着头打量着他,经过最初的诧异,她很快淡定下来:“怎么,伤养好了?打算买条裙子培养培养特殊爱好?”
“你!”千子浩被她这么一噎,脸憋得通红,暗骂一声,疯婆子!
眼看他要发飙,毕竟上门是客,幺莨正色:“咳咳,给你女朋友买衣服?”说着走到落地架边就这那儿的衣服挑选起来,脑子里不由想到了那天把他拉到店里踢场的那个女孩儿:“身高,三围,什么类型,喜欢什么色,有什么要求,平时穿什么……”
千子浩被她连珠炮似的问题问的一愣一愣的,看着幺莨在落地架上挑选衣服,嘴上犹自不停,脑子有点断线,讷讷地说:“我没女朋友。”
“嘶~”幺莨浑身一僵,吸进一口凉气,一脸匪夷所思的盯着千子浩,眼神极其诡异,莫非这厮真是给自个儿买的?!看他里面一件休闲T…恤,套着个纯色小马甲,九分裤露出脚踝,踢踏着一双懒人蹬,倒显得比前几次骚包亮相正常许多。不至于啊,看着不太像啊!
断线的千子浩此刻神奇般的理解了幺莨眼神的含义,一脸嫌恶地盯着她:“你脑子坏掉了吧,我说了我来买衣服的么?”
“哦,那你是来干嘛的?”
“我……我是来……”他卡壳了,要怎么开口要东西呢,很纠结呀,早知道还是不来?而幺莨正一脸好奇地盯着她,一副你快说啊我很想知道的表情。
算了,豁出去了,反正他又没错,干嘛怕她,全然没有注意到已经落下心理阴影的某君深吸一口气:“我是来找……”
意外是用来打断勇气的。一阵风铃的叮咚在寂静的小店响起,幺莨顺手接起来:“喂,妈妈。”千子浩一口气哽在那里瞬间没了下文,整个人站在那里纠结是走是留。
“明天?对啊,哈哈,我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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